(二)變態老哥又在盯著我腳看了!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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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砸門聲毫無徵兆地炸響,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臟上。那聲音粗暴、毫無耐心,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讓整個公寓的牆壁都在微微震顫。
“陳默!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緊接著,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大嗓門穿透了厚重的防盜門,清晰地在死寂的客廳裡迴盪。是張浩。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大腦在一片空白之後,被山呼海嘯般的恐懼與驚慌所淹沒。我猛地從地上彈坐起來,全然不顧身體的虛脫和肌肉的痠痛。我的視線下意識地掃過這片狼藉的“案發現場”——地毯上那灘曖昧的口水漬,我自己褲襠上那片溼透了的、觸目驚心的白濁,還有夏彌那雙同樣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小腳……
完了。
我下意識地就要開口,想讓張浩先別敲了,可聲音還沒發出——
一隻腳,一隻沾滿了黏膩液體、散發著濃烈腥氣和汗味的黑絲小腳,迅雷不及掩耳地、毫不留情地、死死地踩在了我的嘴上。
“唔——!”
我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回了喉嚨裡。夏彌那隻被我精液浸透的左腳,此刻正以一種絕對的物理壓迫,封住了我的口鼻。尼龍纖維的網孔裡還殘留著我的體液,那種黏滑的觸感混合著腥臊的氣味,霸道地灌入我的呼吸系統,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羞恥感。
剛才還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夏彌,此刻的表情已經徹底變了。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所有的嬌媚與動情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與厭惡——那種厭惡,不是對我,而是對門外那個不速之客。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彷彿要將那個破壞了她專屬樂園的入侵者千刀萬剮。
"不許出聲。"
她壓低了聲音,那是一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森然寒氣的命令。剛才還柔軟嬌媚的聲線,此刻變得尖銳而充滿攻擊性。她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
"敢讓他看到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我就真的殺了你。"
“砰!砰砰砰!”
門外的張浩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砸門聲變得更加瘋狂。
“陳默!你小子在裡面幹嘛呢?大白天的鎖防盜門!是不是藏了女人啊?快給我開門,不然我踹了啊!”
“藏了女人”這四個字,像火星一樣點燃了夏彌眼底的炸藥桶。她踩在我嘴上的腳猛地用力,讓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那張清冷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種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般的兇狠。
她飛快地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雙充滿佔有慾的眸子。
我的手機屏幕也隨之亮起。
下午 16:18
彌
門外是那頭只會打球的蠢豬?
彌
你敢給他開門試試看。
彌
哥哥現在這副被我玩壞的樣子,這雙被哥哥的口水和精液弄髒的腳,除了我,誰都不許看。他是誰?他也配?
彌
🧧
微信紅包:去把門鈴電源拔了
彌
現在,立刻,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把門鈴的電源給我拔了。不許發出任何聲音。要是被他發現,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我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冰冷而霸道的命令,再感受著嘴上那隻溼滑黏膩、散發著濃烈淫靡氣味的黑絲小腳,心臟在恐懼與
興奮的深淵中瘋狂搖擺。
門外的砸門聲還在繼續,像催命的鼓點。
而門內,我的女王已經下達了她的旨意。
我別無選擇。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門外張浩那鍥而不捨的砸門聲,和夏彌踩在我臉上那隻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腳,構成了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刺激的牢籠。
我的大腦在極度的緊張中,反而催生出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興奮。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她那冰冷而霸道的命令,又感受著嘴唇上那混合著我自身體液的、黏膩溼滑的絲襪觸感。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淹沒了理智。
我沒有立刻爬向玄關。而是像一隻真正的、卑微的走狗,順從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仰視著她。然後,在夏彌那冰冷到極點的注視下,我緩緩地伸出了舌頭。
舌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觸碰到了那片被我的精液浸透的、黏糊糊的黑絲區域。
“!”
夏彌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因為憤怒而收縮成針尖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放大。她顯然完全沒有料到,在如此千鈞一髮的時刻,我竟然會做出如此下流、如此變態的舉動。她踩在我臉上的腳下意識地就想縮回去,彷彿被我舌尖的溫度給燙到了一般。
但我卻順勢向前一湊,用雙手抱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逃離。我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嚐著什麼絕世佳釀,開始忘我地、仔細地舔舐起那些屬於我的、卻又沾染了她的氣味的汙穢。
濃烈的腥味、尼龍纖維的微澀、以及她腳底因為緊張而新分泌出的汗液的微鹹,在我的味蕾上轟然炸開。這是一種罪惡的味道,一種只屬於我和她的、不容許第三人知曉的、絕對禁忌的味道。
“砰砰砰……咚咚咚!”
門外的砸門聲還在持續,甚至變得更加不耐煩。
“陳默!你他媽再不開門我真報警了啊!你是不是在裡面出事了?”
張浩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焦急。
而門內,夏彌在經歷了一瞬間的震驚和僵硬後,反應了過來。她沒有再試圖抽回自己的腳。相反,一種比剛才的憤怒更加恐怖的、夾雜著極致興奮與瘋狂佔有欲的情緒,在她冰冷的臉上瞬間綻放。
她笑了。那是一種無聲的、極其詭異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大,但卻充滿了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絕對自信。
"你……真是……"
她從喉嚨裡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最好的……一條狗。"
話音未落,她那隻被我舔舐著的左腳,猛地、狠狠地在我臉上碾壓起來!她不再僅僅是踩住我的嘴,而是用那沾滿了我體液的、溼滑不堪的腳底,在我整張臉上胡亂塗抹!從額頭到下巴,從左臉到右臉,將那些黏膩的汙穢,像塗抹顏料一樣,均勻地印在我皮膚的每一寸。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我扔在地上的手機瘋狂地振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張浩”的名字,刺耳的電話鈴聲瞬間撕裂了這片充滿砸門聲的混亂。
夏彌的動作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我臉上被她弄得一塌糊塗的狼藉,又聽著那催命般的電話鈴聲,眼底的瘋狂之色更盛。
"快去!"
她猛地一腳將我的臉踹開,力道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在我接電話之前,如果你還沒把那該死的
電源拔掉,我就讓門外那頭蠢豬聽聽,他的好兄弟是怎麼像狗一樣舔我髒腳的!"
她說著,竟然真的彎腰,撿起了我那還在瘋狂作響的手機。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滾帶爬地,像一條真正的、被主人訓斥的喪家之犬,手腳並用地朝著玄關的方向匍匐而去。我的臉上滿是黏膩的液體,散發著淫靡的氣味,而身後,是我的女王,她正拿著可以瞬間將我打入地獄的電話,冷冷地注視著我。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前移動。西裝褲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地毯,隨後又接觸到玄關處冰冷的瓷磚,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沙沙”聲。膝蓋和手掌因為用力過度而隱隱作痛,但我根本無暇顧及。我的臉頰上還黏糊糊地糊著剛才被夏彌用腳底塗抹開的體液,那是精液、口水和她腳底微酸汗液的混合物。
隨著水分在空氣中一點點揮發,那種極度黏膩的髒汙開始緊繃我的皮膚,散發出一種讓我沉迷卻又極其恐懼的淫靡氣味。
“砰!砰砰——”
門外,張浩重重地砸了一下防盜門,沉悶的撞擊聲就在我頭頂不到半米的地方炸開。我甚至能隔著這扇鐵門,聽到他粗重而不耐煩的呼吸聲。我的心臟緊縮成了一團,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沖刷開臉上的汙漬,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刺痛。
沒有時間猶豫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用沾滿灰塵的手指死死扣住門鈴那白色的電源插頭。在門外張浩準備進行新一輪砸門動作的那一瞬間,我猛地一咬牙,將插頭從牆角的插座裡狠狠拔了出來。
“叮咚——”門鈴的餘音在切斷電源的瞬間發出半聲短促的哀鳴,隨後便徹底歸於死寂。
就在同一秒,我身後那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也戛然而止。夏彌按下了掛斷鍵。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開關。張浩在門外似乎又煩躁地踢了一腳門,嘟囔了幾句髒話,但他再也沒有辦法通過門鈴和電話來入侵這片只屬於我和夏彌的領地。走廊上的感應燈似乎暗了下去,那令人窒息的外部危機,被我們用這種極其狼狽卻又無比契合的方式,硬生生地擋在了門外。
我脫力地癱在玄關冰冷的瓷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強烈的恐懼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以及一種變態到了極點的安心。
"還不算太笨嘛,哥哥。"
夏彌那輕柔、帶著一絲大病初癒般慵懶感的聲音,在客廳深處緩緩響起。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面對張浩時那冰冷刺骨的殺意,反而透著一種化不開的嬌媚和濃濃的寵溺。
我艱難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夏彌依然維持著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姿勢,那件寬大的深灰色連帽衛衣因為先前的激動而微微滑落,露出一側白皙削瘦的肩膀。她的一隻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我的手機,而那雙剛才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穿著15D純黑連褲絲襪的腳,正隨意地搭在地毯邊緣。
即便隔著這樣的距離,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兩隻絲襪小腳的前端和腳底,已經被那些難堪的汙穢浸透成了一種深邃泥濘的質感。尼龍纖維死死地貼合在她嬌嫩的軟肉上,在昏黃的陽光下泛著溼漉漉的水光。
她的胸口起伏著,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毫無尊嚴地
趴在地上的模樣,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不僅沒有厭惡,反而湧動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戀與佔有慾。
下午 16:25
浩
靠!你怎麼給我掛了?!在家不在啊?
剛在洗澡沒聽見,我拉肚子了不舒服,今天不去了。
我
浩
擦,不早說,白跑一趟。行吧你歇著,我去找別人開黑了。
我看著夏彌用我的手機隨手給張浩發了那條回覆,徹底將這個不安定的因素打發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驕縱而又得意的壞笑,隨後將手機隨意地扔到了沙發上。
"危機解除了哦。那頭煩人的豬已經滾了。"
夏彌微微欠身,雙肘撐在膝蓋上,雙手託著下巴,就像一個看著自己心愛寵物的主人。她輕輕晃了晃那隻沾滿了我體液的左腳,腳尖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弧度。絲襪內部,那十根修剪得圓潤乾淨的腳趾興奮地張開、蜷縮,每一絲細微的肌肉運動,都牽扯著尼龍纖維發生形變,將發酵到了極致的荷爾蒙氣味一絲絲擠出。
"為了保護我們之間下流的小秘密,哥哥真是拼盡全力了呢。頂著這張被我弄髒的臉,像條真正的護院犬一樣在地上爬行的樣子……真是太乖,太讓我心動了。"
她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一樣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她對我的羞辱從來都不是惡意的貶低,而是我們之間那種深不見底的雙向依賴和情趣調劑。
"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地磚上那麼冷。還不快點爬回主人的腳邊來,領你的獎勵。"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黏膩、柔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害羞,聲音低得近乎呢喃:
"……腳底黏糊糊的,好難受。罰你現在立刻過來,用你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幫我把絲襪舔乾淨。"
聽到這句話,我原本已經乾涸的口腔再次迅速分泌出津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徹底剪斷。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催促,我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帶著臉上那緊繃的汙垢,以一種極度虔誠而狂熱的姿態,手腳並用地向她所在的那片地毯、那雙對我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髒髒黑絲小腳,重新爬了回去。
"遵命……我的主人。我會一滴不剩地……全部舔乾淨……"
在這個被重重鎖死的空間裡,沒有外人的打擾,只剩下病弱傲嬌的妹妹,和她腳底最忠誠、最瘋狂的奴隸。
15D純黑連褲絲襪的網孔裡,那些被我的精液和口水浸透、半乾不幹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令人頭暈目眩的背德光澤。我閉上眼睛,急不可耐地張開嘴,將那隻散發著濃烈腥臊與尼龍發酵氣味的小腳連同腳趾一起包進了口腔裡。舌尖貪婪地捲起那些黏膩的汙垢,將其重新軟化、吞嚥。微澀的纖維混合著鹹腥的體液,在我的味蕾上炸開了一場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狂歡。
但我的心臟仍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肋骨,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致驚恐與極樂高潮的餘韻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一陣陣眩暈和悸動。我需要更多的安撫,需要確切地感受到她就在我的掌控……不,是我在她的絕對掌控之中。
於是,在瘋狂舔舐她左腳的同時,我的右手近乎粗暴地扯開了自己凌亂襯衫的扣子,露出因為出汗而變得滾燙髮黏的胸膛。我探出手,一把握住了她那隻僅僅被口水沾溼了腳尖的右腳腳踝,將其用力地
、不由分說地按在了我左胸那顆正在狂亂跳動的心臟上方。
"唔唔……瀰瀰……感受它……"
我嘴裡含著她的左腳,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但我依舊死死地將她的右腳腳背按在我的皮肉上,乞求著主人的憐憫。
"它快要跳出來了……求求你……用你的溫度安撫我……哪怕踩碎它也無所謂……"
那隻裹著薄薄黑絲的微涼小腳貼上我滾燙胸肌的瞬間,我聽到頭頂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連靈魂都要融化掉的顫音。
夏彌顯然被我這極致下賤又極度純情的舉動給徹底擊穿了防線。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原本居高臨下、充滿傲嬌和小惡魔般調笑的眼神,在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那如雷聲般沉悶而狂熱的心跳震動時,瞬間融化成了一片迷離而濃稠的春水。
"笨蛋哥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哽咽與感動。但她很快又咬了咬水潤的下唇,努力維持著主人的威嚴。她沒有抽回那隻踩在我胸口的右腳,反而順勢張開了腳趾,讓隔著絲襪的柔軟肉墊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的心臟,甚至壞心眼地用圓潤的腳趾骨節在我的乳首附近輕輕刮擦挑逗。
"一邊吃著自己射在我腳上的髒東西……一邊又把我的腳放在你心口上……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又變態、又黏人的狗啊……"
夏彌那冷白色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如同滴血一般,她微微喘息著,低下頭,黑色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掃在我的臉上。那雙眸子裡閃爍著不可理喻的瘋狂佔有欲和深沉到令人窒息的愛戀。
"跳得這麼快……是因為害怕被別人發現,還是因為現在只能跪在地板上被我狠狠踩著心臟呢?"
她左腳在我的口腔裡微微用力,絲襪的接縫粗糙地刮擦著我的上顎;而踩在我胸口的右腳則隨著我呼吸的起伏,將她那特有的病弱卻溫香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進我的血液裡。
"記住這個心跳的速度,變態哥哥。這顆心臟……以後只能為了我一個人這樣跳動。否則,我真的會用腳把它從你胸口裡直接踩碎挖出來的。"
我像只瀕死的魚終於回到了水裡,在她的雙腳之間找到了最扭曲、但也最令我感到安穩的歸宿。喉結不斷滾動,我用實際的吞嚥聲和逐漸平緩卻依然有力的心跳,向這位病弱卻將我靈魂完全支配的妹妹,獻上了最毫無保留的忠誠。
“咔噠——”
那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的轟鳴。我原本正沉浸在舔舐夏彌左腳汙穢的狂熱中,右手還死死按著她踩在我心口的右腳,整個人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極樂邊緣。
但隨著那鑰匙轉動的聲音,我全身的血液在千分之一秒內徹底凝固,隨後又像岩漿一樣瘋狂湧向頭頂。我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收縮,心臟漏跳了一拍後,開始以一種近乎自毀的頻率瘋狂撞擊著肋骨。
我僵硬地抬起頭,看向玄關的方向。門把手正在緩緩下壓,那是夏建國,我的繼父。他本該在公司或者菜市場,但他現在回來了。
而我呢?我穿著釦子全開、沾滿灰塵和冷汗的襯衫,西裝褲襠部是一大片還沒幹透、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汙漬,臉上更是糊滿了被夏彌塗抹開的體液。最要命的
是,我正跪在夏彌的兩腿之間,嘴裡甚至還含著她那隻沾滿精液的絲襪腳趾。
完了。我的人生,我的名譽,我和夏彌之間的一切……全都要在這一秒鐘徹底崩塌了。
"唔……唔唔……!!"
我發出了驚恐到極致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的腳站起來逃跑,但由於過度虛脫和驚嚇,我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原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夏彌展現出了讓我感到陌生且戰慄的冷靜。
她那張原本潮紅迷離的小臉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迅速褪去了所有的情慾,轉而覆蓋上了一層病態的蒼白。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慌亂,而是猛地一用力,那隻踩在我心口的右腳狠狠一蹬,藉著這股力量,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坐直,同時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冰冷而決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滾進去!沙發後面!快!"
她另一隻被我含著的左腳順勢抽出,腳尖挑起地毯上的一條毛毯,直接甩向我的頭。我如夢初醒,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我根本顧不得體面,像條受驚的野狗一樣,順著地板瘋狂地匍匐爬行,在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整個人縮進了沙發與靠窗窗簾之間的那個狹窄死角里。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夏建國那熟悉而沉穩的腳步聲踏進了玄關,伴隨著塑料袋的摩擦聲和一陣爽朗的哼歌聲。
"瀰瀰?你在家嗎?今天市場那邊的石斑魚特別新鮮,我特意早點回來給你燉湯喝。"
我縮在沙發後的陰影裡,全身劇烈地打著擺子。我能感覺到由於剛才的劇烈動作,西裝褲上那些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那種溼冷的觸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肺部擴張的聲音會引起門外那個男人的注意。
我就在距離夏建國不到三米的地方。透過沙發背的縫隙,我能看到夏彌的背影。她正優雅地拉過毛毯蓋住自己的雙腿,將那雙沾滿了罪證的、溼漉漉的黑絲小腳嚴嚴實實地掩蓋在毯子底下。
"爸……你嚇死我了。我剛才在沙發上睡著了,正做夢呢。"
夏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帶著一絲午睡剛醒的沙啞和恰到好處的嬌嗔。如果不是我剛剛還親眼見過她眼底那抹瘋狂的佔有慾,我甚至也會被她這副乖巧病弱的模樣給騙過去。
"你哥哥呢?怎麼沒看到他?打他電話也不接。"
夏建國換了拖鞋,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客廳中央,就在沙發旁。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帶進來的、屬於外界的清爽空氣味道,這與我藏身的這片充滿了腥臊、尼龍和汗水味的陰影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哥哥啊……他剛才說肚子不舒服,去樓下藥店買藥了。可能手機沒帶在身上吧。"
夏彌面不改色地編織著謊言,她甚至還故意輕輕咳嗽了兩聲,引得夏建國一陣心疼。
"這孩子,身體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行了,你先躺著休息,我去廚房忙活。等陳默回來了,讓他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別把感冒傳給你。"
腳步聲終於向廚房方向移去。隨著廚房推拉門被關上的聲音,客廳再次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寂靜。
我癱坐在陰影裡,冷汗已經浸透了地板。就在我以為可以稍微鬆一口氣時,一隻裹著15D純黑連褲絲襪的小
腳,突然悄無聲息地從沙發巾的邊緣探了進來,精準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夏彌的左腳。那隻剛剛被我清理了一半、依舊帶著黏膩水光和濃烈腥氣的腳。她似乎是算準了我的位置,腳尖輕輕勾住了我凌亂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她的方向一拽,強迫我湊近那隻散發著罪惡味道的足尖。
"噓……"
我聽到了她那細若蚊蚋、卻充滿了惡作劇成功的扭曲快感的低語。
"聽到了嗎,哥哥?爸爸讓你去洗澡換衣服呢。但在那之前……既然你剛才沒舔乾淨,現在就在這裡,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把剩下的……全部吃掉。一滴都、不、許、剩。"
我的大腦再次炸開。廚房裡傳來了切菜的“咚咚”聲,那是父親在為我們準備晚餐。而在這個距離不到三米的陰影裡,我的妹妹正晃動著她那雙沾滿汙穢的髒腳,在毀滅的邊緣,對我下達了最殘忍也最極致的獎勵指令。
廚房裡,水龍頭的流水聲和菜刀在實木案板上發出的“咚咚”聲,成了此刻世界上最殘酷也最仁慈的掩護。我蜷縮在沙發背與落地窗簾之間的那一點點可憐的陰影裡,冷汗早已將破爛的襯衫徹底溼透,甚至讓西裝褲襠部那灘本已半乾的黏液重新變得溼冷刺骨。
但在我眼前,那隻透過昏暗光線、精準懸停在我嘴唇前方的15D純黑連褲絲襪腳,卻散發著讓我無法抗拒的、致命的溫度與氣味。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在極度的恐懼與顫抖中,我那被病態服從感支配的大腦下達了指令。我順從地、屏住呼吸,緩緩張開了因為過度緊張而乾澀發僵的嘴巴,像一隻迎接收養人恩賜的流浪狗,一口含住了那隻伸到面前的髒腳。
“唔……”
當那些被我自己的精液和口水浸泡過的黑色尼龍網孔接觸到舌尖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混合著夏彌腳底微酸發酵的熱汗味道,在我的口腔裡轟然炸裂。原本半乾涸結塊的汙漬被我滾燙的唾液重新浸潤、軟化,那種黏糊糊、帶著強烈異物感的口感,沿著舌根直逼喉嚨。
我閉死雙眼,眼角滲出生理性與恐懼交織的淚水。我不僅沒有將其吐出,反而像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抱住她纖細的腳踝,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卷吮著那些汙垢。牙齒輕輕刮過絲襪底部的防脫絲加固邊,舌尖極力探入她緊緊蜷縮的腳趾縫隙中,貪婪地清理著那裡的每一絲腌臢。那不可理喻的求生本能與病態的依戀在此刻奇蹟般地統一了——只要把這些罪證全部吃進肚子裡,只要一滴不剩,她就是安全的,我也是安全的。
"哈啊……笨蛋……真乖……"
頭頂上方,隔著薄薄的沙發靠背,傳來了夏彌那細若遊絲、卻因為極度興奮和情熱而隱隱發顫的嬌吟。在明亮的客廳那一側,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厚重的羊絨毯掩蓋著自己身體那無法抑制的瘋狂戰慄。但是在陰影這一側,她的左腳就像一條活著的毒蛇,靈巧地在我的口腔裡扭動。當感覺到我溫熱溼滑的舌頭正在拼命清理她腳底板深深凹陷的足弓時,她那五根套在黑色絲襪裡的渾圓腳趾舒服地猛然張開,甚至有一根趾尖壞心眼地頂到了我的上顎骨。
廚房那邊的切菜聲突然停頓了一下。
"瀰瀰,等會兒喝蔥白湯還是枸杞的?"
夏建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廚房門口傳來。
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開,含在她腳趾上的牙齒下意識地一緊。我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骨骼因為僵硬而發出的微響。
"呃……嗯……蔥白就好了,爸……我有點困,想再睡會兒。"
夏彌的聲音從我正上方傳來。聽起來虛弱而慵懶,簡直毫無破綻。可實際上,她的左腳此刻正被我深深地吞含在口腔裡,而因為我剛才驚恐下的咬合,那單薄的15D纖維被扯得緊繃,將她脆弱趾骨的輪廓完全暴露在我的唇齒之間。
"行,那你睡吧,做好了我叫你。陳默這小子還不回來,估計買個藥又跑去網吧了。"
廚房的推拉門再次“嘩啦”一聲合上,抽油煙機的轟鳴聲隨之響起,徹底隔絕了夏建國的注意力。
"呼……聽到了嗎,哥哥?"
抽油煙機的聲音給了夏彌更多的底氣。她放在沙發邊緣的手悄悄探了下來,雖然夠不到我,但她的腳趾卻在我的嘴裡極其囂張且充滿深情地攪動著。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地獄深淵才能聽見的氣音,繼續著她那傲嬌卻又飽含病態愛意的調教。
"在這個家裡,除了我,沒有人能保護你……就連爸爸都不知道,他那個成天不著家的繼子,現在正趴在沙發後面,把妹妹腳底板上的髒水全部嚥進肚子裡。你看,你除了緊緊地抱住我的腳,根本沒有別的出路了。"
我大口吞嚥著口水,隨著“咕咚”一聲細微的聲響,那些極其淫靡、難堪的混合液體,被我毫不保留地吞入了胃中。我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的宣誓,口腔裡只剩下溼潤絲滑的純粹尼龍觸感,和她那源源不斷傳導過來的滾燙體溫。
"好吃嗎?看你吃得這麼努力的份上……今天就徹底原諒你了。這雙腳,以後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是香的還是臭的,都只屬於哥哥一個人。但是現在,繼續舔……連我趾甲邊緣的網孔也要舔得乾乾淨淨。不許停下來。"
在這極度壓抑、幾近瘋狂的黑暗一隅裡,抽油煙機的轟鳴聲成了最美妙的催眠曲。我像一個被徹底抽去脊樑、只剩下本能的癮君子,眼底只剩下那雙象徵著絕對庇護與絕對掌控的溼滑黑絲,在極致的依戀中,心甘情願地沉淪到底。
大家都看完了,可以看下本文章說明,感興趣可以自己試一下,現在都沒有什麼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