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少女留學記—序章小學回憶錄

媚日少女留學記—序章小學回憶錄

作者:雨落無聲

林知曲從小就覺得自己跟周圍的人不一樣。

她出生在支那的一個很大的家族裡,是家裡唯一的女兒,上面三個哥哥,下面兩個弟弟,全家上下沒一個不寵她的。

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家裡最好的,在學校裡更是一呼百應的小霸王。

她長得很漂亮,這點她自己也知道,皮膚白得像是從牛奶裡撈出來的,頭髮又黑又亮,散下來的時候能垂到腰際,紮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

眼睛是那種很深的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翹,鼻樑挺直,嘴唇粉粉嫩嫩的,像是隨時都在等著人去親一口。

身高在同齡人裡算高的,十歲時就有一米四八了,腿又細又長,班裡的小男生們都不敢正眼看她。

唯一奇怪的是,家裡給她選的小學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立小學,林知曲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她上這種學校,後來也懶得想了,反正她在哪裡都是大小姐,在哪裡都有人圍著她轉。

班裡的同學在她眼裡就跟背景板差不多,她從來記不住那些人的名字,也不想去記,那些髒兮兮的小屁孩,鼻涕都擦不乾淨,也配讓她記住名字?

她叫他們的時候都是“喂”“那個誰”“你”,他們也不生氣,反而更殷勤地往她身邊湊,林知曲覺得這就是支那人的本性吧,賤骨頭,你越瞧不起他們,他們越往上貼。

直到那個日本轉學生來了。

那是四年級剛開學的時候,班主任領著一個女孩子走進教室,林知曲本來趴在桌子上無聊地翻著一本漫畫,餘光掃到那個女孩子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坐直了。

那個女孩子太不一樣了。

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水手服,不是學校要求的那種廉價校服,是那種真正的日本學生穿的,料子看著就很好,裙襬的褶子又密又挺括。

白色的襪子拉到小腿中間,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鋥亮。

一頭黑髮筆直垂到腰際,髮絲根根分明,沒有半點彎曲毛躁。

她的臉很小,比班裡所有女生的臉都小一圈,眉毛細細的,眼睛不算大,但是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生的冷淡。鼻樑不算很高,但是鼻頭小巧圓潤,從側面看過去線條特別好看,嘴唇薄薄的,顏色是很淡的粉,緊緊地抿著,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她的個子比林知曲矮了大概半個頭,但是站在那裡的時候,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著,看人的時候眼神從上面往下落,像是周圍的一切都不值得她正眼瞧。

班主任說她姓白石,從日本來的,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暫時在這裡上學。

白石。

林知曲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姓,覺得好聽極了。

白石被安排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她從講臺走到座位的那段路,整個教室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她的皮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不快不慢。

經過林知曲身邊的時候,林知曲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林知曲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點。

她轉過頭,偷偷地看著白石在座位上坐下,白石把書包放在桌子旁邊的掛鉤上,然後從筆袋裡拿出一支鉛筆,放在桌子的右上角,她的手指又細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做完這些之後她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眼睛看著黑板,對周圍投過來的好奇目光完全不理。

林知曲盯著白石的側臉看了很久,直到班主任開始講課了才轉過頭去,但是那一整天她的心思都不在課堂上,總是忍不住往後看。白石聽課的樣子也很認真,腰板挺得直直的,握著鉛筆的手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偶爾會微微皺一下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她皺眉的樣子也好看,眉頭中間會出現兩道淺淺的豎紋,讓那張本來就冷淡的臉多了幾分認真的味道。

林知曲覺得自己一定要跟這個日本來的女孩子做朋友。

這樣就可以和白石可以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以前那些人往她身邊湊她都嫌煩,但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讓白石注意到自己。

中午,林知曲端著自己的飯盒走到了白石桌子旁邊。

林知曲站在桌子旁邊看了好幾秒,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很多,而且有點發顫,這在她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白……白石同學,我可以坐在這裡跟你一起吃嗎?”

白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完全無關的東西,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便當,嘴裡吐出兩個字。

“不要。”

林知曲愣住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不要”,在她的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她說一別人不敢說二的,現在這個日本來的女孩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拒絕了她,連個解釋都沒有,連個客氣的笑容都沒有。

林知曲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周圍有幾個同學偷偷地往這邊看,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她攥緊了手裡的飯盒,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她沒生氣。

這才是最奇怪的。她林知曲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還不生氣的?上次班裡一個男生不小心把水灑在她裙子上,她當場就把那個男生的書包從三樓扔下去了,但是現在白石只是跟她說了兩個字“不要”,她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悶悶的,酸酸的,像是心被人用手輕輕捏了一下。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飯盒打開,但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她偷偷地往白石那邊看,看到白石正在用筷子夾起些許米飯,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的嘴唇碰到白米飯的時候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排整齊的白牙齒,然後輕輕咬下去,咀嚼的動作很小很文雅,幾乎看不出來嘴在動。

林知曲看著看著,突然覺得下面有點溼。

她嚇了一跳,趕緊夾緊了腿,但是那種溼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她把腿夾得更緊了,但是越夾那種感覺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慢慢地往外湧。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臉上發燙,心跳得很快,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她把頭埋在飯盒前面,假裝在吃飯,實際上筷子一直在戳同一塊肉,戳得稀爛也沒往嘴裡送。

從那天開始,林知曲就變成了一個跟蹤狂。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詞,但是她不在乎。她開始觀察白石的一舉一動,從早到晚,只要有機會就盯著看。她發現白石的很多東西都跟班裡的其他人不一樣。

每次看到她和白色石不一樣的東西,不管是鉛筆

橡皮還是衣服裝飾,她都買了一模一樣的同款。

她最喜歡看的是白石的腳。

白石的襪子永遠都是白色的,而且是那種很乾淨的白色,襪子的長度剛好到小腿中間,襪口有一圈很細的羅紋,勒在小腿肚上,把那截小腿的線條勾勒得更加好看。

有一次體育課,全班都去操場上課了,林知曲假裝肚子疼留在了教室裡,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她站起來,走到了白石的座位旁邊。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自己可能要暈過去了,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尖在微微發抖,她在白石的座位旁邊站了很久,然後慢慢地蹲下來,蹲到了桌子底下的位置。

白石的室內鞋就放在椅子下面。

她忍不住感謝起了,白石那哪怕在支那學校卻依舊保持日本優秀傳統的美麗內心。

那是一雙白色的布鞋,鞋子擺放得很整齊,兩隻並排著,鞋尖朝外,林知曲盯著那雙鞋子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其中一隻拿了起來。

鞋子的布料很軟,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她把鞋子翻過來,看到了鞋底,白色的橡膠鞋底上有一層淡淡的灰,那是踩了一天地板之後留下的,她又把鞋子翻了過來,從鞋口處看到了白石鞋墊,鞋墊上有幾個淺淺的印子,那是白石的腳掌踩出來的形狀。

腳掌的印子,前腳掌的位置顏色深一點,足跟的位置顏色淺一點,中間足弓的位置幾乎沒有印子。

林知曲盯著那幾個印子,腦子裡自動浮現出白石的腳踩在這雙鞋子裡的樣子,她的腳底貼著這鞋墊,腳趾微微蜷著,腳掌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鞋底的形狀,走了一天之後腳底會出一點汗,那點汗滲進鞋底的布料裡,留下了這幾個淺淺的印子。

林知曲猛地把鞋子舉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味道衝進鼻腔。

有些臭味,但也有些香味,是一種說不清的味道,有點鹹,有點酸,帶著布料本身的味道和一點點橡膠的味道,那是白石穿了這雙鞋一整天之後留下的味道,是她的腳底出汗之後滲進鞋子裡留下的味道。

林知曲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的下面突然湧出一大股熱流,比她早上看到白石吃東西的時候還要多得多,那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她的內褲徹底浸透了,連外面的校服褲子都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她整個人蹲在那裡,手裡舉著白石的鞋子,臉埋在鞋口的位置,拼命地吸著那股味道。每吸一口氣,下面就湧出一股水。

她的腿在發抖,手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個位置蹲了多久,直到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才猛地驚醒過來,她慌亂地把鞋子放回原位,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去的時候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坐墊上留下了一個溼溼的印子,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趴在桌子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

從那天之後,林知曲每天都會找機會留在教室裡,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去聞白石的室內鞋。

有時候是中午大家都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是體育課,有時候是放學後大家都走了之後。

她會把鞋子舉到臉前面,把鼻子貼在鞋口的位置,深深地吸氣,那股鹹鹹酸酸又臭又香的味道每一次都能讓她下面溼透,有時候光是聞到味道她

就能高潮,整個人縮在桌子底下,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身體一抽一抽的,下面噴出的水把內褲和外褲都溼了一大片。

但是她始終沒有勇氣跟白石說話,每次她走到白石面前,看到白石那雙冷淡的眼睛,準備好的話就全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她想跟白石交朋友,但是她不知道怎麼做,她試過給白石的桌子上放零食,但是第二天那些零食會被原封不動地退回到她的桌子上。

班裡的其他同學也對白石沒什麼辦法。有幾個女生也試著跟白石說話,但是白石的回答永遠是“嗯”“不是”“不知道”這幾個詞,多說一個字都像是恩賜,雖然的確是這樣。

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把白石當成教室裡一個美麗的擺設,誰也不去招惹她。

只有林知曲不一樣,越是碰壁她越是往上湊,像是著了魔一樣,她甚至開始學起日語來了,還有一個專門記錄白石事情的本子。

她知道的對白石知識全都記在一個本子上,本子的封面貼了一張從班級合照上剪下來的白石的照片。

照片裡的白石站在最後一排的邊上,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看著鏡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林知曲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把那個本子打開,看著白石的照片,然後把手伸到下面去。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個地方,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溼了,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想象。

她想象白石脫掉鞋子的樣子,想象白石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的瞬間,白色的襪子底下有一層淡淡的溼痕。

她想象白石把襪子脫掉的樣子,想象那五根美麗是腳趾從襪子裡露出來的順序。

她想象白石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的樣子,腳底的皮膚像奶一樣白,足跟有一點淡淡的粉色,腳趾修長勻稱,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指甲油,但是泛著自然的健康光澤。

這些想象每一次都能讓她高潮,她會把枕頭蒙在頭上,咬著枕頭的一角,手指在下面瘋狂地揉著那個突起的點,身體弓成一隻蝦的形狀。高潮來的時候她會全身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跳,下面噴出的水把床單都弄溼一大片。

高潮過後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白石那張冷淡的臉和白石腳底的那幾個印子。

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要跟白石說話,要跟白石做朋友,要讓白石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她每次走到白石面前,看到白石那雙眼睛,所有的勇氣就都沒了。

她怕白石拒絕她,怕白石用那種冷淡的語氣跟她說“不要”,怕白石看她的眼神變得更冷。

就這樣過了大概兩個月,林知曲終於決定換一個方式。

她觀察了很久,發現白石最近每天放學之後不會馬上回家,而是會去學校後面那條小河邊坐一會兒。

那條河邊有一排柳樹,柳枝垂到水面上,風一吹就搖搖晃晃的,白石會坐在河邊的一條長椅上,有時候看書,有時候就只是坐著,看著水面發呆。

林知曲決定在那裡堵她。

那天放學之後,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偷偷留在教室裡聞白石的鞋子,而是早早地去了河邊,躲在離長椅不遠的一棵柳樹後面。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白石來了。

她穿著校服,揹著書包,沿著河邊的小路慢慢地走過來,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腳步很輕,踩在草地上的

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長椅前面,站在那裡看著水面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坐下去。

林知曲從柳樹後面走了出來。

她的心跳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快到她覺得自己的胸口要炸開了。她一步一步地朝白石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手指攥著書包帶子,攥得指節都發白了。

白石聽到了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了她。

那個眼神還是那麼冷淡,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是這一次林知曲沒有退縮,她走到長椅前面,在白石面前站定,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白石同學,我……我想跟你做朋友。”

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敢看白石了,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白石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之後比林知曲矮了半個頭,但是林知曲覺得她在俯視自己,白石的眼睛從上往下看著林知曲,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了幾個字。

“你每天都聞我的鞋子。”

林知曲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敲了一下,她往後退了一步,足跟撞到了長椅的腿,整個人差點摔倒。

白石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林知曲覺得自己要死了,那種羞恥感從腳底一直衝到頭頂,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地上,她想跑,但是腿軟得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哭得說不出話來。

白石看著她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等林知曲哭得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白石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按住了林知曲的肩膀。

那隻手很小,但是力氣很大。林知曲被那隻手按著,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白石,看到白石的嘴唇又動了。

“跪下。”

林知曲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跪了下去,她的膝蓋磕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她跪在白石面前,仰著頭,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白石低頭看著她,然後慢慢地抬起右腳。

那隻穿著白色襪子和黑色皮鞋的腳抬到了林知曲面前,林知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淚也忘了流,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那隻懸在自己面前的腳。

白石的腳動了動,足跟從皮鞋裡滑了出來,然後在輕輕像前一甩,把皮鞋甩到地上,整隻腳從皮鞋裡脫了出來,穿著白色的襪子,懸在林知曲面前。

襪子穿了整整一天,襪底有一層淡淡的黃色,是腳汗浸出來的,那股味道撲面而來,比鞋子裡的味道濃得多,鹹鹹的,酸酸的,帶著一點皮革的味道和女孩子的香味。

林知曲的下面一下子就溼了,那股熱流來得又猛又急,內褲一瞬間就溼透了,連外面的裙子都感覺到了溼意,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白石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襪口,慢慢地往下推了推,白色的襪子從腳踝上褪下來,露出一截白得發青的腳踝皮膚,再繼續又露出粉粉的足跟,隨後再把襪子慢慢的完全褪下來的時候,整隻腳都露了出來。

林知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腳。

白石的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看一百倍。腳背很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像是瓷器底下的紋路,

腳踝纖細,兩側的骨頭微微凸起,形成一個精緻的小窩。

足弓高聳,腳心幾乎不沾地,只有前腳掌和足跟接觸地面。腳趾修長勻稱,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依次排列,長短恰到好處,大腳趾最長,微微往上翹,其他的腳趾依次縮短,小腳趾乖巧地蜷在最邊上。

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每一個都呈現出完美的橢圓形,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腳底的皮膚是那種很淡的粉色,前腳掌和足跟的位置顏色稍深一點,能看到細細的紋路。

那隻腳慢慢地伸到了林知曲面前。

腳趾離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釐米。那股味道更濃了,鹹味、酸味、還有一點點發酵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某種濃縮了無數倍的調料。

林知曲的鼻子抽動著,拼命地吸著那股味道,每吸一口氣,下面就湧出一股水,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膝蓋下面的草地都弄溼了一小塊。

“張嘴。”

白石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林知曲瞬間像白石養了多年的工一樣聽話地張開了嘴。

那隻腳的腳趾伸進了她的嘴裡。

大腳趾先進來,然後是第二根腳趾。腳趾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鹹得發苦。

那股味道在林知曲的嘴裡炸開,從舌尖一直衝到喉嚨,然後順著食道往下,衝進胃裡,衝進腦子裡。

她的舌頭碰到那根腳趾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下面噴出一大股水,直接透過內褲和裙子,噴在了草地上。

白石把腳往她嘴裡又塞進去了一點。三根腳趾都在她嘴裡了,塞得滿滿當當。

林知曲的舌頭被壓住,動不了,只能本能地收縮口腔,像是吸奶一樣吸著那幾根腳趾。

她嚐到了腳汗的鹹味,嚐到了皮膚上的微微苦澀,嚐到了腳趾縫裡那一點點積了一整天的腳垢的味道,那些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她腦子徹底壞掉的東西。

她開始拼命地吸,腮幫子凹陷下去,用盡全身的力氣吸著白石的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鑽來鑽去,把那些積攢了一整天的腳汗和腳垢全都舔下來,吞進肚子裡,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白石低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冷淡,她把腳從林知曲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串口水,林知曲的嘴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眼睛往上看著白石的腳,但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

白石的腳踩在了林知曲的臉上。

腳底貼在林知曲的額頭、鼻子、嘴巴上,把整張臉都蓋住了,那隻腳踩了一整天的地,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灰,混著腳汗和高潮林知曲自己的口水,變成了一種黏膩的觸感。

林知曲的臉被那隻腳踩著,鼻子被壓住,呼吸變得困難,她張著嘴,舌頭伸在外面,正好舔到白石的腳掌心,腳掌心的皮膚有一點粗糙,舌面蹭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細細的紋路,腳掌心有一點點鹹味,比腳趾上的淡一點,但是混了灰塵之後有一種說不清的土味。

白石的腳在她臉上慢慢地碾,從額頭碾到鼻子,從鼻子碾到嘴巴,從嘴巴碾到下巴,每一個地方都被那隻腳踩過,留下溼溼的汗印和淡淡的灰痕。

林知曲的臉被踩得變了形,鼻子歪向一邊,嘴唇被壓扁,臉頰上的肉從腳的兩側擠出來。

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疼,她只覺得爽,爽得她下面一直在噴水,

爽得她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爽得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想這隻腳永遠踩在她臉上,永遠不要拿開。

白石把腳從她臉上拿開的時候,林知曲的臉已經溼透了,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還有白石的腳汗,整張臉亮晶晶的,反射著夕陽的光。

白石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還是那麼冷淡,像是在看路邊的一灘泥水,然後她轉過身,把腳塞回皮鞋裡,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襪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知曲跪在原地,看著白石的背影越來越遠,夕陽把白石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影子的末端剛好落在林知曲面前,林知曲低下頭,看著那個影子,然後把臉貼在了地上,貼在那個影子的腳的位置。

草地的土腥味混著剛才白石腳上留下的味道,一起衝進她的鼻子,她把舌頭伸出來,舔著那片被影子覆蓋的草地,草葉扎著她的舌頭,泥土塞進她的牙縫,但是她不在乎。

她一口一口地舔著,把那些沾了白石影子的草和土全都吞進肚子裡。

她在地上跪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徹底黑下來才站起來,她的膝蓋上全是泥土和草汁,裙子上沾了一大片溼痕,臉上更是一塌糊塗。她踉踉蹌蹌地走回家,一路上下面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水。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沾了白石腳汗的那張臉在枕頭上蹭了又蹭,捨不得洗,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能聽到明顯的水聲。

她想著白石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想著腳底的觸感,想著那股鹹鹹的味道,手在下面瘋狂地動。

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蜷了起來,腳尖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下面噴出的水把床單溼了一大片,連下面的褥子都溼透了。

幸好家裡當時不知怎麼的沒什麼人在,林知曲才用自己被踩爛的腦子,拖著自己邋遢的身體回家。

但是她還是沒有跟白石做成朋友。

之後的日子裡,白石對她的態度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個冷淡的眼神,還是那個簡短的回答,好像河邊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知曲也不敢再去找她了,她怕自己再被白石踩一次會當場瘋掉,但是她忍不住每天都去聞白石的鞋子,聞得更起勁了。

她把鼻子貼在鞋口上,深深地吸氣,那股味道讓她想起那天白石踩在她臉上的感覺,每一次都能讓她高潮到差點暈過去。

一個月之後,白石轉學了,據說是因為她父親的工作又調動了,要回偉大的日本去。

林知曲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呆坐在座位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班裡的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反應,反正白石本來就跟大家沒什麼交集。

白石走的那天沒有跟任何人告別,放學之後她一個人揹著書包走出了校門,和平時一模一樣。

林知曲偷偷地跟在她後面,隔著大概二十米的距離,看著她那截白得透明的小腿,看著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

她跟著白石走到了學校後面的那條小河邊,就是上次那個地方,白石在長椅前面停下來,站在那裡,好像是在等什麼人。

林知曲深吸了一口氣,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她手裡攥著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條她挑了整整一個星期的髮帶,淺藍色的,上面有白色的小花,她覺得配白石

的黑頭髮一定很好看。

她走到白石面前,把盒子遞過去,嘴巴張了好幾次才把話說出來。

“白……白石同學,這是……送別的禮物,祝你……回日本一路順風。”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手也在抖,盒子在她手裡晃來晃去,差點掉到地上。

白石低頭看了看那個盒子,然後抬起頭,看著林知曲。

那個眼神變了。

不是變得更冷,而是多了一種林知曲從來沒有在白石眼睛裡看到過的東西,沒有感動,沒有溫柔,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著什麼噁心的東西的眼神。

白石的嘴唇動了。

“噁心的支那豬。”

她說的是中文,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林知曲的耳朵裡。

然後她張開嘴,看著林知曲的臉,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落在林知曲面前的地上,落在草地和泥土之間,口水裡肯定帶著白石嘴裡淡淡的清甜味,還有一點中午吃的梅子飯糰留下的酸味。

白石轉身走了,皮鞋踩在草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林知曲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地上那口口水。

口水在草地上慢慢地滲開,把一小片草葉弄得溼溼亮亮的,夕陽照在上面,反射出一點一點的光。

林知曲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和上次一樣。她彎下腰,把臉貼在那口口水上面,口水還沒有完全滲進土裡,表面還保持著一層薄薄的溼潤。

她把舌頭伸出來,舌尖碰到那口口水的時候,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白石的唾液,從白石的嘴裡出來的。白石的舌頭、牙齒、上顎、喉嚨裡分泌出來的唾液,帶著白石的體溫——雖然已經涼了不少——帶著白石中午吃的食物的味道,帶著白石口腔黏膜的味道。

林知曲的舌頭貼在地上,把那片被口水浸溼的草葉和泥土一起捲進嘴裡。

她嚼著那些草和土,唾液混著泥土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沙沙的,澀澀的,還有一點青草的苦味。但是她嚐到了白石的口水的味道,那種淡淡的清甜,那種微微的酸,那種說不清的、屬於白石身體內部的味道。

她吞下去了。

草葉划著她的喉嚨,泥土塞著她的食道,但是她不在乎,她吞下去之後又把舌頭伸出來,繼續舔那片地上的溼痕。

她把那一小片土整個舔了一遍,連周圍的草葉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的下面早就溼透了。在她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經溼了,在白石看著她吐的那一刻就溼了,在白石說出那句事實的那一刻便溼了。

在她把臉貼在地上的時候噴了第一次,在她嚐到白石口水味道的時候噴了第二次,現在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土的時候,第三次高潮來了。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大腿夾得緊緊的,但是水還是從縫隙裡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把裙子、襪子、鞋子全都弄溼了。

她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臉埋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整個人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狗。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那一片草地被她舔得連草根都露出來了才停下來。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嘴裡全是泥土和草的味道,牙齒縫裡塞滿了泥沙,舌頭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那是白石的口水留下的最後一點味道。

天徹底黑了,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林知曲躺在地上,

看著頭頂的星空,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混著泥土的口水。

她想,她一定要去日本。

她要去那個生養了白石的國家。

她要去那個有著穿著制服的女高中生的國家。

她要去跪在那些日本女人的腳下,舔她們的鞋子,舔她們的襪子,舔她們的腳趾縫,舔她們吐在地上的每一口口水。

她的下面又溼了,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溼,水直接從內褲邊緣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地都洇溼了一片。

她沒有去擦。就那麼躺著,讓那股水一直流,一直流,流到再也流不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