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堂番外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在成為“水芝”以前,陸嫣然的人生理想是開一家咖啡館。
她享受咖啡館愜意的氛圍、豆子沁人心脾的濃香、獨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可當真正擁有後,卻發現當初那個滿心歡喜的小女孩,已經不再能夠為此歡心。
陸嫣然出生於海濱的一座安寧祥和的小鎮,這裡風景宜人、民風淳樸,鄰里之間關照有加,充滿著溫暖的氛圍。
陸嫣然自幼隨爺爺奶奶長大,對於父母的印象只停留在每逢春節的短暫相處,以及生日是收到的來自陌生城市的包裹。但她並不像其它留守兒童一樣沉默寡言,因為她總能從平淡的生活中找到獨特的滋味。
小時候,陸嫣然最喜歡的便是赤腳漫步在沙灘上,等待著漲潮時海水洗刷自己的雙腳,清涼的觸感令她神清氣爽,顆粒大小的泥沙劃過足底時,又有一種酥麻的癢意,伴隨著清甜的海風,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歡樂的童年總是短暫的,狹小的天地終究無法挽留註定遠行的靈魂。在結束了當地唯一一所初中的學業後,陸嫣然不出意外地以優異的中考成績被省重點高中錄取,這也就意味著她將離開生活已久的故鄉,前往省城尋找在外務工的父母。
“然然,你長高了。”這是母親見到她時說出的第一句話,她的母親林薇在客運汽車站等等待。
陸嫣然有些手足無措,她心中泛起向前擁抱母親的衝動,然而手裡沉重的編織袋卻成為了二人之間的障礙。雖然每年能夠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但陸嫣然還是能夠從每週末的電話聊天中感受到陌生但溫暖的母愛。
坐上一輛破舊的電動三輪車,陸嫣然看著鱗次櫛比的大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入神,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省城。而隨著三輪車的行駛,繁華的景象逐漸褪去,嘈雜聲與油煙味包圍了她。
陸嫣然的父母住在城中村的一間狹小的合租屋,不足八十平米的老式平方竟容納了三房租客。在母親的帶領下,陸嫣然進入了最裡面的房間,其中擺放著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傢俱,破舊但耐用。
“爸爸呢?”這是陸嫣然面對母親說出的第一句話,在她印象中父母往往形影不離,可狹小的房間卻因父親的缺席而顯得空蕩。
林薇的眼神十分複雜,那是陸嫣然無法理解的眼神,她摸了摸陸嫣然的腦袋,露出勉強的笑容。
“女兒?”半掩的房門外猛地站著一箇中年男人,地中海髮型,金框眼鏡,肥大的肚腩頂起老式背心,暗黃色的汙點在白色衣服上顯得極為醒目。
“王哥…你怎麼來了。這家裡親戚的孩子,來這借住幾天。”林薇臉上說不出的慌張,急忙將陸嫣然護在身後,但這卻抵擋不了被稱為“王哥”的男子,用那猥瑣的目光掃視那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妙齡少女,視線聚焦於那運動鞋包裹的灰色襪口時,林薇快步走向門外,關上門不知去了哪裡。
陸嫣然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撒謊,但她很聰明地一言不發,在堆滿雜物的桌子上整理出些許空間,掏出書法冊開始練字,這是她一直保持的習慣,能夠在心神不寧時保持專注。來到省城的短短几個小時,陸嫣然已經有了某種不詳的預感,期待已久的城市生活或許並不如表面看上去那麼光鮮亮麗。
省重點高中的生活很辛苦,儘管陸嫣然一直
是小鎮初中的優等生,面對排山倒海般的升學壓力也沒辦法保持從容,由於出租屋距離學校太遠,她只能每天早起一個小時趕公交,擁擠的線路擠滿了眼神疲憊的上班族,卻少有像她這樣稚嫩的學生。
這種長途通勤對於精力充沛的少女來說,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辛苦,真正讓陸嫣然對坐公交感到恐懼的是,在她入學後的一個月左右,某個週五的早晨。陸嫣然嚮往常一樣踏上公交車,不出意外地沒有座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車內的空間愈發狹小,以至於無需雙腳著地便能夠站立。
就在她回憶著昨天數學老師佈置的思考題時,腰部猛地傳來一陣電流般的觸感,她想要回頭,卻被周圍地人群擠得動彈不得。陸嫣然忽然意識到,她遇上了母親曾經提過的“公交色狼”。雖然懂得應對的方法,但未經人事的她還是被這種恐懼的場面所震懾,她嘗試在人群中轉移,卻只能是徒勞無功,恰好公交正經過耗時最長的路段,在跨江大橋上將行駛十五分鐘,等到下一站有人下車才可能脫困。內心緊張萬分的陸嫣然只能祈禱著剛剛是自己的錯覺,然而事實卻往往更加殘酷。
酥麻的觸感再次傳來,那色狼似乎真的在動手,他正隔著校服的外套揉捏自己的肋骨。
“啊!”肋骨間的奇癢令陸嫣然驚叫出聲,在意識到周圍環境十分安靜時立刻捂住嘴巴掩飾尷尬,而實際上大多數人都低著頭沉浸在互聯網世界當中,沒有人會在意這趟公交車上正發生著不為道德法律所容許的事件。
那人似乎得到了鼓舞一般變本加厲,他的手指開始越過陸嫣然寬大的外套,甚至撩起內搭的邊緣,撫摸著少女腰間細膩的軟肉。
陸嫣然如遭雷擊,她想要發聲求救,卻不知怎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粗糙的手指正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腰窩到肋骨。與其說是漫無目的地撫摸倒更像是充滿侵略性的搔癢,不論是對腰部的揉捏還是對肋骨之間軟肉的刺激,都令陸嫣然感到奇癢難耐,恨不得放聲大笑,然而她實在不敢在公共場合做出這樣的反應,畢竟林薇說過,在大城市要低調處事,千萬不要惹麻煩。
這段“痛苦之旅”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此時的陸嫣然已經大汗淋漓,她拼命忍耐著近乎令人崩潰的癢感,極少出聲。而這份努力也終於得到了回報,那粗糙的觸感終於消退,陸嫣然長舒了一口氣,頓時覺得自己得到解脫,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陸嫣然忽然感覺到,自己右腳的鞋口伸入了某種異物,而當那異物開始摳撓自己的腳背時,她才意識到那個色狼還未罷手。
那手指變本加厲地拉扯陸嫣然的襪口,由於此時天氣並未轉涼,她還是穿著剛到腳踝的白色短襪,因此這層防護被輕而易舉地剝到腳跟處,就在對方準備更進一步時,陸嫣然堅決地用力踩下,這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反抗,可預想中的踩踏感並沒有出現,原來自己的動作早已經被預判。那色狼因此轉而用指甲刮撓陸嫣然裸露的腳跟,雖然這並沒有帶來如剛才那般強烈的癢感,但被人如此猥褻足部讓她更加難以接受。
在“教訓”了陸嫣然一通後,對方繼續嘗試著脫掉陸嫣然右腳的襪子,並且開始摁住她的鞋底,而她也明白若是
繼續頑抗下去,恐怕只能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於是只好配合地將腳從鞋中抽出,在襪子被剝離時快速鑽進鞋中。
不幸中的萬幸,那人沒有進一步行動,或許是拿到了滿意的戰利品,又或是公交車即將到站,陸嫣然如劫後餘生般長舒一口氣,她不敢想象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當公交車到站時,陸嫣然藉著人流下車,她頭也不回地快速逃跑,只想儘快遠離那輛堪稱噩夢的公交車。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入學的第一次體測恰好在那天進行,而當陸嫣然來到那個名為“坐位體前屈”的測試點時,她頓時覺得緊張萬分。陸嫣然目睹這前方的同學一個個脫鞋坐在儀器上,在老師的要求下均穿著襪子,而她右腳的棉襪早已不翼而飛,隨著隊伍一點點縮短,陸嫣然也只能硬著頭皮脫掉鞋子。
陸嫣然穿著一雙棉質白色短襪,腳掌和腳跟處略有磨損,些許起球的痕跡。她的腳約有38碼,腳趾修長,腳型纖細,由於長久悶在運動鞋中,原本白皙的足底泛起紅潤,輕微的汗漬在體育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上學這麼著急?襪子都跑掉了。”體育老師一句玩笑話以及圍觀同學的竊竊私語,成為了陸嫣然難以釋懷的噩夢。
自從那次公交車事件發生後,陸嫣然再也沒有坐過那條線路,而是每天更加早起半個小時,繞遠路改換其他班車。而從那以後,即便是在炎熱的夏日,曾經那個愛穿涼拖,赤腳在海邊漫步的少女,也自己的雙腳緊緊包裹在了長筒棉襪當中。
儘管首個學期的開端並不愉快,每天睡眠時間嚴重不足,陸嫣然還是憑藉出色的毅力適應了重點高中的生活,她的成績在班內名列前茅,令同班同學都對這個來自小鎮的少女刮目相看。若是那件事從未發生過,或許陸嫣然還是有機會考入理想的大學,過著更加為世俗所讚許的生活。
高二期中考試結束,陸嫣然早早回到了家中,以往這個時間林薇還在樓下的飯館打工,可當她推開門卻看到了母親的身影。她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傷心的樣子,頭髮凌亂、面容憔悴,似乎已經保持了這個坐姿很久。
“跟我走。”
“去哪裡?”
“找你爸。”
陸嫣然對父親最近的印象,便是從母親口中得知,他在外面做生意掙了大錢,馬上就要來接她們母子去住更大的房子,雖然這些話母親已經唸叨了許久,但陸嫣然還是對這個很少見面的父親懷有期望。
林薇騎著三輪車帶陸嫣然來到了本市一家十分豪華的酒店,破舊的交通工具與酒店奢華的外表顯得非常違和。還揹著書包的陸嫣然被林薇拉著手拽到前臺,在服務員的再三勸阻下,頭也不回地上了電梯。
敲開走廊末端的房間門,開門的是個睡眼惺忪的女子,那是陸嫣然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波浪長髮、楊柳細腰,黑色長裙風姿綽約,慵懶地詢問林薇的來意。陸嫣然不明白為什麼母親在見到那個女人後會立刻將其仆倒在地,發了瘋一般撕扯那淡棕色的長髮。摔倒後的女人拖鞋散落在地,腳上紅色的指甲油掙扎著扭動,最後一腳踹向了房門,陸嫣然就這麼被留在了外面,沒有見到她的父親。
從那以後,林薇便很少回家,而且從不過夜,每次陸嫣然放學後都會發現桌上散落著各種
面額的紙幣,偶爾在樓下見到剛出門的母親時,濃妝豔抹的林薇對她來說卻彷彿像是一個陌生人,只有幾句簡單的問候。也是從那天起,陸嫣然迎來了命運中最大的轉折。
母親離家後,陸嫣然習慣於獨自入睡,秋季的夜晚,陸嫣然穿著毛絨睡衣,裹在厚厚的被子裡,她天性怕冷,連睡覺也穿著襪子。學業消耗的精力使她的睡眠十分深沉,以至於在這個夜晚絲毫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被悄然推開。
王軍看著熟睡的妙齡少女,心中起了歹意。他俯身前行,沒有觸碰到任何物件,來到了陸嫣然床邊。觀察著少女均勻的呼吸聲,嘗試著做出輕微的晃動,判斷陸嫣然睡眠的深度,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對於掌管鑰匙的房東而言實在太過便攜。
自從第一眼見到陸嫣然,王軍就對她那雙經典配色的藍白相間運動鞋產生了興趣,此刻終於近在咫尺,他拿起鞋口深吸一口,充滿少女氣息的味道進入鼻腔,薰衣草洗衣液混合著獨特的體香,這讓他不僅幻想著,那青春高中生的玉足將會有多麼誘人。
在確定了陸嫣然熟睡後,王軍掀開被子的一角,夢寐以求的尤物出現在眼前,儘管被襪子包裹,依然能夠看出其形態優美,線條勻稱。潔白的棉襪固然誘人,但王軍更關心被它保護著的尤物。
出租屋狹小的窗戶恰好迎來皎潔的月光,雖無法提供可觀的照明功效,卻也能夠與那含苞待放的玉足交相輝映。
王軍在脫掉少女的棉襪前,已經有了相當高的心理預期,因為他早已對陸嫣然的美貌垂涎已久,正處青春期的少女如同未經打磨的美玉,無需任何妝容的修飾便已經顯得清純動人,其肌膚之潔白繼承了她母親的優點,偏冷的膚色恰如今晚寂寥的月光。王軍引起能夠合理地揣測,陸嫣然的腳一定像她本人那般出眾。
側睡著的陸嫣然小腿交錯著展示足底,腳型既不豐腴也不瘦削,流暢的曲線即便是讓最懂得品鑑的大師都挑不出任何瑕疵,簡直像只存在於虛擬世界的藝術品。排列有致的腳趾輕微蜷縮,帶動足底泛起一層層細膩的褶皺,極為誘人。而雙腳其實並非完美無缺,由於上學路途的艱辛,腳跟和腳掌可以看到些許走路的痕跡,可這對於未經打磨的天然美玉而言,只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插曲。
倘若對女性足部存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在此情此景下恐怕都無法按捺內心的衝動,作為資深戀足者的王軍自然也不例外,他將臉埋進陸嫣然的足底,用那滿是胡茬的面頰擠壓揉搓,細膩的觸感與清淡的芳香令他感到如臨天堂。
王軍並沒有直接品嚐這對玉足,而是忘情地用嘴親吻著足底的褶皺,一向油膩乃至猥瑣的他竟也能展現出如此溫柔深情的姿態,他從腳跟親吻到腳趾,彷彿比起真正的接吻還要令人舒暢。隨著粗糙的面部長久地摩擦著陸嫣然的足底,這對尤物的主人也做出了本能的回應,兩隻腳如同羞澀的白兔一般躲開,卻不知此舉恰好激發了王軍的慾望,他抓住陸嫣然的腳踝,兩手用力地揉捏著那嬌嫩的軟肉。
本就敏感的雙足被如此玩弄,原本熟睡的陸嫣然也終於從夢中醒來,她原本夢到自己考入了理想的大學,畢業後還攢錢開了一間咖啡店,正如年少時的期望,可醒來後卻看到了令其無比
震驚的一幕:房東竟然捧著自己的腳深嗅著,還不斷地用手揉搓她的腳底,而這也正是她被癢感喚醒的原因。
“啊!放開我!”顧不上對方的身份,陸嫣然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回縮腳,同時抄起枕頭向前擊打,然而以她的力氣卻無法阻擋王軍的進一步行動。
“乖...叔就是看你每天上學這麼辛苦...給你按按摩...”王軍還在用這樣拙劣的理由為自己辯解,儘管他已經朝著陸嫣然的腳趾伸出了骯髒的舌頭。
“啊啊!變態啊!我不要!”見到那即將觸碰到自己的舌頭,陸嫣然不知如何爆發了潛能,瞬間將腳抽回,同時向前用力地踢去。這幾乎是完全出於本能的行為,連王軍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下一秒他已經捂著鼻子向後退,來自鼻尖的劇痛伴隨著一股熱流,他竟被陸嫣然踢得如此狼狽。
“小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樣的丫頭身上吃虧,王軍頓時怒火中燒,他一巴掌打在陸嫣然的臉上,柔弱的身軀頓時如風吹蘆葦一般摔在床邊。
王軍坐在陸嫣然腰間,肥胖的身軀令其動彈不得,緊接著右臂攬住少女的小腿,左手用力地摳撓懷中的雙腳。
“唔哈哈哈哈哈…來人啊…啊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禽獸…噗哈哈哈哈哈…”陸嫣然還未從臉頰處火辣的疼痛回過神來,腳底傳來的劇癢就令她不由自主地大笑出聲,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得知自己的腳底竟然如此敏感。
“你叫…繼續叫啊…這段時間沒人續租…我看你能把誰叫過來…”王軍面目猙獰地說道,手指摳撓的力度越來越大,白皙的足底顯現出一道道殘忍的紅痕。
“啊啊啊…我要報警…啊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陸嫣然從未遭受過如此殘酷的虐待,痛癢交加的感受被敏感的體質無限放大,加上本就身體嬌弱,她已經感覺到呼吸不暢。
在痛苦與絕望之際,陸嫣然雙手瘋狂地尋找著可以脫困的方法,並最終觸碰到了床頭櫃上的鐵製鬧鐘。
......
憤怒的吼叫,猩紅的鮮血。陸嫣然在少管所的兩年時光裡,總會夢到那晚的景象。
王軍的家人在當地頗有威望,儘管從法理上講陸嫣然的行為屬正當防禦,可卻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她遭到了侵犯,而由於王軍在醫院陷入重度昏迷的情況,在其家人的運作下,陸嫣然還是以過失致人重傷的罪名被關入少管所進行改造。雖然免除了牢獄之災,但她所憧憬的未來已經不復存在,而自從進入這個地方後,母親從沒有來看過自己一次。
少管所的日子並不幸福,簡陋的環境、乏味的餐食、獄友的欺凌都司空見慣,陸嫣然剛進來時常常以淚洗面,但當在探親日得知無人來看望自己時,她反倒覺得釋然。孑然一身活在世上,再沒有了每天起早貪黑的辛苦,再沒有了獨自走夜路的擔憂,再沒有了來自陌生男人的騷擾,陸嫣然就這樣心如止水地,度過了人生中少有的安寧時光。
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外界的陽光與空氣是那麼美好,美好得令陸嫣然忽略了自己的處境。高中肄業的她在大城市無依無靠,只能帶著改過自新的經費找到一家破舊的旅館住下,陸嫣然並沒有就此放棄,她堅信自己可以繼續完成夢想。
陸嫣然首要的任務
便是找到一份能夠維持生計的工作,並且繼續學業爭取參加成人高考。雖然處處碰壁,在離開少管所的第三天,她最終還是得到了在一家便利店的夜班崗位,儘管負責面試的店長令陸嫣然感到有些不自在,可此時也沒有其他選擇,而她知道入職後才明白那個眼神的含義。
入職半年後的一天夜裡,陸嫣然與白班的員工陳娜交接,換好工服後在陳娜同情的目光中走進了店長辦公室。晚班交接時便利店會有半個小時的歇業時間,此時空無一人的店裡,每當這個時候,店長辦公室總會傳出一陣悅耳的笑聲。
這是陸嫣然保住這份工作需要支付的代價,而她也具備足夠的信念,每天在那張椅子上犧牲半個小時,用痛苦換取未來的幸福。她從辦公室走出,原本的運動鞋變成了人字拖,來到櫃檯前拿起書本,像平常一樣自習。當店長心滿意足地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向她投射猥瑣的笑意後,整個店內就只有剩她一人,在這個並不繁華的路口,夜晚幾乎是獨屬於陸嫣然自己的時間,直到那個老人的到來。
“小姑娘,有三葉牌香菸嗎?”陸嫣然專注於書本,竟沒意識到來了顧客,當她被老人的聲音拉回現實時,才慌忙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給您拿。”陸嫣然手忙腳亂地從櫃檯拿出一包香菸,從櫃檯中走出,恭敬地雙手遞給對方,她不知道自己耽擱了多久,若是遭到投訴恐怕連店長也保不住自己的工作,畢竟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眼前的老人鬍鬚盡白,身穿黑色風衣,儘管有紳士帽的遮掩,依然能夠看到他雙眼精光四射,散發出與年紀完全不符的神氣。他接過香菸立刻點上火,吞雲吐霧之間,目光聚焦於陸嫣然那駕馭著人字拖的雙腳。
“如果有一條充滿艱辛,但會給你帶來更加美好人生的道路,你怎麼選?”老人摘下帽子,雖滿頭白髮,卻絲毫不顯老態。
“先生...我...我可以的...”陸嫣然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也只能勉強回答。
眨眼之間,店內空無一人,陸嫣然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張純黑色的名片,周圍的環境異常寂寥,即便對於深夜的便利店也是如此。
陸嫣然猛地驚醒,發現剛剛的經歷原來是一場夢,自己已經趴在櫃檯上睡了很久,而正當她翻開下一頁學習資料時,竟然看到夾在書縫裡的黑色名片以及一張百元大鈔,她猛地起身看向菸草櫃,核對多次後發現,確實少了一包“三葉”牌香菸。
那個黑袍老人確實來過這裡,她看向手中的名片,映入眼簾的是“玉蓮堂”三個燙金色大字,隨之而來的是一朵形態詭異的蓮花,盛放的蓮瓣如同女子的足部,同樣是燙金色。底部印著另一行字“如果你對現狀不滿,對未來抱有期許,可在睡前將本卡片背面朝上放置在枕下,醒來後便會知曉答案。”
陸嫣然將卡片翻轉,又看到了一朵盛開的蓮花,只不過這蓮花更加純粹,沒有其他元素的修飾,紫黑色的蓮花彷彿與卡片融合在一起,仔細觀看時竟發現一個個蓮瓣閃耀著莫名的光澤。
那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陸嫣然此時已經無心學業,沉思著等待下班,而當她回到旅館的下一刻,就躺在床上掏出了那張卡片。
“如果有一條充滿艱辛,但會給你帶來更加美好
人生的道路,你怎麼選?”
陸嫣然的腦海中迴響起了這段話,並沒有過多在意,但也是試探性地將卡片放在枕下後,閉上了雙眼。
......
睜開雙眼,視野一片漆黑,鑑於夜班的作息時間,陽光此時應該已經透過窗簾,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並沒有睡多久,於是嘗試翻身調整姿勢,卻發現身體無法移動分毫,全身彷彿被膠帶緊緊包裹。
這種現象類似“鬼壓床”,但又有些許不同,她明確地知道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身體無法行動純粹是受到了外部的阻力,而在仔細感知環境後,陸嫣然才發現身下床鋪的觸感完全不同,雙眼也彷彿被眼罩所遮蓋。
意識到這一切並不是夢境,陸嫣然想要開口呼救,竟在此時才注意到嘴已經被膠帶封住,這種與綁架無疑的遭遇讓她心驚膽戰,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進入正軌,儘管承受了不公的待遇,但再堅持三個月就可以參加考試,改變命運,但卻正是在這個時候遭遇了飛來橫禍,陸嫣然頓時感到心如死灰。
正當陸嫣然覺得自己要遭遇不測時,一陣麻癢卻從腳底傳來,那種觸感與軟毛刷類似,而且沾著某種清涼的液體,在她的腳底上下刷動。在腳踝以上的身體都被膠帶纏緊的情況下,陸嫣然也只能勉強擺動雙腳來躲避毛刷,可這樣卻只是讓刷毛更加快速地將那液體塗抹在腳底。
這人到底是誰?他把我綁起來只是因為這個?難道是店長?陸嫣然心中思緒萬千,自從來到省城,這雙腳已經給自己帶來了不知多少麻煩,雖然也正是因為它們才得以留住了便利店的工作,雖然每個月都要在那恐怖的椅子上忍受半個小時的折磨,但對方能夠遵守約定已經實屬不易。陸嫣然原本是這麼想的,但她卻不敢相信那個店長竟然敢將自己綁架。
毛刷已經將陸嫣然足部的每一處肌膚“粉刷”完畢,晶瑩的液體與白皙的肌膚完美地搭配,形成一對舉世罕見的尤物,儘管當事人在腳趾縫被刷毛入侵時,經受著莫大的痛苦與癢意。
感覺到對方停手,陸嫣然卻沒有放下心來,這半年中她遭受了不知多少堪稱怪異的折磨,這種程度只能算是序章,她只希望對方的目的僅限於此,至少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這樣以後在便利店打工時還能多一份籌碼,不至於再次落入他的魔掌。
空氣異常地安靜,陸嫣然的腳卻並非如此,原本清涼的液體竟逐漸升溫,好似被暖爐炙烤一般灼熱,同時又伴隨著酥麻的奇癢,集中於腳掌和腳跟的區域,她雙腳來回搓動,試圖緩解,當意識到這隻能加劇這種癢感時,也只能默默忍受。
那是一種全然不同於外部撓癢的奇異感覺,如同蚊蟲叮咬般從內部產生,所帶來的痛苦卻絲毫不遜色於手指撓癢。有趣的是,陸嫣然此時竟然開始渴望著一雙帶有銳利指甲的手來緩解自己的癢感。
那種被塗抹在腳底的特殊藥液帶來燥熱與瘙癢,催生的汗液與之混合後又增強了效果,如此令人絕望的正向循環正腐蝕著陸嫣然的意志,她身體輕微地擺動,被膠帶封住的嘴巴發出陣陣嗚咽,這是她此前沒有經受過的折磨,看來那個人面獸心的店長為了折磨自己下了很大的功夫。
陸嫣然“渴望”的刺激終於來臨,一道強烈的刺激從右腳的腳掌中心開始,自上
而下劃過足弓的弧線直達腳跟。她只感覺到彷彿一道電流襲來,整個身體都隨之顫抖。那觸感是屬於金屬的冰涼與堅硬,對於燥熱無比的足底而言,無異於是兩極對壘的極致體驗。
雖然原本的不適感得到了緩解,但此時面臨的折磨顯然更加恐怖,那冰涼的觸感只是最開始的一道試探,隨著強度的提升,如同手指一般數量逐漸增加。兩道、三道、四道、五道,陸嫣然整個右腳的腳底都遭受了多道劇癢的襲擊,她用力地擺動腳踝,卻被那如影隨形的冰涼封住了去路,它們以陸嫣然的足底為舞臺,盡情地在最敏感的嫩肉跳動。
陸嫣然無法理解的是,為何那個看起來愚不可及的店長竟然在短時間內設計出如此恐怖的刑罰,與其相比之前遭受的那些折磨簡直是小兒科,那些冰涼的“手指”尖銳而不鋒利,圓潤的前端彷彿專門為了撓癢而打磨,當它們接觸到陸嫣然最敏感的腳趾縫時,她真正體會到了何為地獄。
對於放聲大笑的渴望從未如此強烈,可那厚實的膠帶卻斷絕了她的希望,絕望的嗚咽聲從中傳出,陸嫣然已經在竭盡所能地用左腳去對抗,但卻成為了引火燒身的舉動,忽然她的左腳也遭到了同樣的刑罰,然而右腳的癢感卻絲毫未減。
正如陸嫣然本人有兩隻敏感的玉足,那冰涼的“手指”自然也有富餘。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倍增加的劇癢快速衝破了陸嫣然的心理防線,她不知從哪裡迸發出了掙開口中膠帶的力量,當然這並不排除有人刻意為之的情況。積攢已久的笑意於此刻噴湧而出,如果再繼續忍耐下去恐怕將會徹底崩潰。
然而這悽慘的大笑與求饒並不會引起對方的絲毫同情,那精密的動作毫無遺漏地“照顧”著陸嫣然足底的癢肉,即便在雙腳瘋狂掙扎的情況下也能夠坐懷不亂,可見這些金屬指套掌控者技術之高超。
“店長...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儘管陸嫣然平日裡對那個猥瑣的中年人百般鄙視,在自己的弱點被對方完全拿捏的情況下也只能屈身求饒,她不敢相信原來之前遭受的刑罰都只是試探,如今才是正式的折磨。
儘管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那恐怖的冰涼也終於褪去,陸嫣然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她的呼吸節奏早已紊亂不堪,全身由於長久的束縛與掙扎而大汗淋漓,發育完全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陸嫣然只恨自己的腳為何天生就如此敏感。
陸嫣然或許以為對方達到了目的,自己終於能夠解脫,然而這短暫的安寧還未持續兩分鐘,便再次被打破。
“呲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聽聲音似乎也是某種毛刷,陸嫣然心中一緊,還未猜出即將到來的刑具究竟是何物時,更加猛烈的癢刑便提前抵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彷彿有成百上千根硬毛劃過腳底,同時腳底又
附著上了另一種滑膩的液體,在那液體的帶動下,刷毛大面積地、毫無阻礙地攻擊著她足底的嫩肉,比起先前軟毛的麻癢簡直是天壤之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都聽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每週...啊哈哈哈哈哈每天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陸嫣然清晰地感受到兩個全新毛刷輕而易舉地覆蓋了自己的足底,與之前精準的刺激相比,這更像是全方位無死角的洗刷,尤其集中於腳掌和腳跟的部位,雖然這兩個區域並非她的死穴,但不知為何陸嫣然逐漸發現自己的腳正變得愈發敏感,已經達到了完全無法忍受折磨的程度,為了擺脫這種酷刑她寧可答應之前店長提出的無理要求。
絕望與痛苦侵蝕著陸嫣然脆弱的神經,她那白皙的足底已經被折磨出悽慘的紅痕,但卻不知為何沒有絲毫適應癢感的跡象,以往在店長辦公室時,面對那機械般的抓撓,陸嫣然尚且能夠憑藉毅力忍受,並最終適應,但現在這樣級別完全不同的折磨卻並沒有給她任何減弱癢感的機會,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難以抵抗。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陸嫣然的意志早已分崩離析,此時的她只剩下本能的反應,兩隻腳抽搐般地擺動,沙啞的嗓音依舊絕望地求饒,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在眼罩的覆蓋下,悲傷的淚水早已流盡。
......
那天發生的一切對陸嫣然而言無疑是一個久久無法忘懷的噩夢,她最終因體力不支陷入了昏迷,沒有人知道那場地獄般的折磨究竟持續了多久,以至於她在第二天中午才醒來,錯過了當日的晚班,萬幸的是在家中醒來,不必再經歷那種痛苦。
陸嫣然打開手機查看時間,才發現了十幾通未接來電以及店長髮送的消息,質問她為什麼曠工,並且威脅要開除她。這令陸嫣然怒不可遏,分明是那個禽獸將自己折磨成這樣,竟然還來質問自己,怒意驅使著她穿好衣服出門,徑直來到了便利店門口。
以下是白班陳娜看到的畫面:陸嫣然怒氣衝衝地進門,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就衝向了經理辦公室,以不可思議的力量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經理的慘叫從中傳出。完成這一切的陸嫣然如沒事人一般離開,臨走時還將自己的工牌丟在地上,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五分鐘,卻給陳娜帶來了莫大的震驚。
發洩完怒火的陸嫣然失魂落魄地漫步在便利店附近的公園裡,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她並不是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會失去工作,還可能招來官司,甚至有可能毀掉自己的人生。但那一刻的委屈與憤恨實在太過強烈,強烈到她必須付諸行動。
一整天滴水未進,想到下週還要交房租以及水電費,自己又剛剛失去了工作,情況似乎已經跌倒了極點。陸嫣然在路過荷塘邊的一處涼亭時,四下無人,月光灑在水面上,涼風吹拂著臉頰,這原本是充滿靜謐之美的場景,此刻對於陸嫣然而言只顯得無比淒涼。她坐在長椅上掩面,淚水不由自主地傾瀉。
陸嫣然想念童年時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鎮,有著愛自己的爺爺奶奶,有著包
容一切的大海。
“考慮得怎麼樣?”熟悉的聲音傳來,陸嫣然的身邊竟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正是那天遞給自己卡片的老人,她原本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權當是某個迷信團體的廣告,可如今那老人卻再次出現在面前,這或許有著其它的含義。
“考慮什麼?”陸嫣然側過身去,擦拭眼淚,輕聲說道。
“一個讓你不再住著廉價的房屋、不再受到他人的欺凌、徹底改變人生的機會。”老人的聲音是那麼溫柔而睿智,令人難以抗拒地將他的話語放在心裡。
“為什麼是我?”陸嫣然雖然有些心動,但她不明白這樣好的機會為什麼會落在自己身上,畢竟她只是一個連高中文憑都沒有的普通人。
“今晚將卡片放在枕下,你自然會知道答案。”老人遞給陸嫣然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新鮮的三明治以及熱牛奶,而後轉身離開,依舊是那麼神秘。
陸嫣然顧不上追趕老人的腳步,飢腸轆轆的她大口享用著這頓免費的晚餐,陌生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淚水再次打溼了眼眶,只不過這次不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破繭成蝶的徵兆。與此同時,荷塘正中央的那朵遲遲未開蓮花,在無人注意的瞬間,綻放了屬於自己的光彩。
......
“後來呢?”聽水芝如此平淡地講述她坎坷的過往,我不免有些心疼,這個看起來自信大方,遇到各種情況都能保持鎮定自若的女人,原來曾經也有那麼脆弱的時候。
“後來我加入了玉蓮堂,一開始也只是做些後勤工作,但逐漸也難免會接觸到核心的業務。”水芝與我各自盤腿坐在床上,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時,顯然我們各自都沒有什麼睏意。
“是我理解的那樣嗎?”話剛脫口,我便意識到了不妙,連忙想要解釋,生怕她誤會。
像往常一樣,水芝看出了我的意圖,並且報以理解的微笑繼續講述。
“不然呢?原則上玉蓮堂的所有業務都是合法的,我的腳很快就成為了分堂的招牌。如果我說有很多人慕名而來,你肯定不會相信。”水芝的語氣有些複雜,自豪中又帶著無奈,她將右腳高舉,展現出足弓完美的曲線。
“當年招募我的那個老人,曾經是總堂理事會的成員,在他的推薦下,我不再需要依靠雙腳為生,而是真正地參與到了玉蓮堂的運行以及管理工作,也就是你後來看到的樣子。”水芝的腳趾在空中舒展,長度與粗細都恰如其分,連兩根腳趾之間的空隙都挑不出任何瑕疵,渾然天成的美足無需任何甲油的點綴,僅僅是健康的淡粉色便能夠展現出應有的魅力。
“所以,你後來為什麼離開?”我終於問出了那個好奇許久的問題,雖然目光早已被那對尤物所吸引。
“那裡的薪水很可觀,而且這些年很多核心業務我都有參與,所以姐姐現在可是財富自由了哦。”水芝的笑容是那麼明媚動人,正如夏日裡盛放的荷花。
“我們明明差不多大好吧。”雖然能夠料想到是這個答案,但我心中還不免有些悵然。
“當然,我離開玉蓮堂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遇到了一個人。”水芝忽然側過身,漆黑的眼眸與我對視。
“他青澀懵懂,從未直面過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當機會從天而降時,也會像尋常人一樣牢牢把握。”水芝的身體湊得越來越近,那獨特的體香沁人
心脾。
“當他面對即將失控的慾望時,會掙扎,會迷茫,但卻能懸崖勒馬。”水芝的聲音從我耳邊徑直傳入,一陣酥麻的感覺流遍全身。
“我見過那麼多忠於自己的人,有風度翩翩者,也有野蠻粗暴者,但從來沒有人會在那樣的時刻,眼神中流露出悲傷。”她與我身體貼合,緊緊相擁,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熾熱的心跳。
“我覺得,你很有趣。”短暫的親熱後,水芝的身體逐漸遠去,嘴角泛起耐人尋味的弧度。
“所以你或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擁有它們的人。”她依舊面對著我,手掌撐在身後,左腳略微抬起,腳底正對著我的面頰。
窗外綻放著接連不斷的煙花,五彩繽紛的光芒透過玻璃灑在屋內,彷彿在慶祝著什麼天大的喜事。
每當看到水芝的腳,即便不是像現在這樣近距離地觀察,也會讓人心神盪漾。
通過她剛才的講述,我彷彿能夠看到在公交車上,那個青澀懵懂的少女,運動鞋中白色的襪口。在那個靜謐的月夜,從閨房的被子中露出的,羞澀而稚嫩的玉足。更加具有畫面感的是,當那近乎完美無缺的尤物,在刑椅上展示它無與倫比的敏感度,同其主人一起,在無盡的折磨中領略歡愉。
玉蓮堂專業的足部護理技術讓水芝的足底找不到任何磨損的痕跡,即使是在離開兩年後也依舊光滑如初。吹彈可破的皮膚是如此白皙,不禁讓人聯想到聖潔的崑崙山頂,腳掌與腳跟處泛起的健康紅潤彷彿旭日當空,溫暖的陽光灑在雪面上的景色。足弓深陷的曲線則沒有任何恰如其分的比喻能夠形容,它的存在或許證明了數學意義上完美比例的真實存在。腳趾修長整齊,但不是完全一致的長度,而是高低起伏地形成流暢的形態,腳趾之間的間隙恰到好處,既能夠看到腳趾縫的光景,又不會過於寬鬆。再多的語言都無法形容這雙堪稱珍寶的尤物,每當真正地與它親近時,總會覺得這仍是一場美妙的夢境。
“呆子,再這麼舉著,我的腿可是會酸的。”水芝的聲音將我的思緒帶回,眼神饒有興味地打量著。
我連忙一隻手托住水芝的腳踝,心中忐忑不安,認識她的這段時間,我們更多地是以頗為曖昧的關係相處,一起環遊世界,領略奇詭的美景和富饒的人文,關於這雙腳的互動也更多地停留在有意無意的觸碰或者欣賞。或許是因為她第一次向我敞開了心扉,講述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水芝此刻展現出的姿態,絕不僅僅是讓我觀賞它們。
我試探性地將臉貼近,視線中誘人的足底在不斷地放大,我的餘光卻始終關注著水芝的表情,那種似笑非笑的感覺帶有引誘和默許的意圖。隨著距離不斷縮短,若有若無的香氣也逐漸襲來,那是純粹的薰衣草沐浴露的芳香,這種酒店標配的氣味在水芝身上卻散發出不同尋常的魅力,而在鼻尖即將觸及足底的時候,那香氣才真正地展現出它的本質。薰衣草的浮華僅僅是表面,真正誘人的是屬於水芝本人的體香,在酒店溫暖的氣氛中,白皙的足底並未泛起絲毫汗液,只有純粹的淡雅香氣,如同特調的古風香水,令人一瞬間彷彿置身於名門千金的閨房。
“好聞嗎?”水芝微笑著說,腳趾靈活地夾住了我的鼻子,又挑逗似的放開。
“還可以吧。”
儘管嘴上還在逞強,我的鼻尖已經在她的足底遊走,不放過任何一處氣味,熾熱的鼻息與滑嫩冰涼的肌膚相接觸,更加令人心馳神往。
“嗯...癢...”或許是因為臉上的胡茬刮到了水芝,她蜷縮起腳趾,腳底前屈泛起誘人的褶皺,令人禁不住想要將它們掰開,對隱藏在其中的癢肉一探究竟。
“這就癢了?那如果我...”我抬起頭,試探性地用手指在空中抓撓,並逐漸向她的足底逼近。由於之前在玉蓮堂的往事,這是結伴同行許久以來,我第一次向她表達這個意圖,而考慮到水芝剛剛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我忽然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恰當的時機。
“忘記我說的話了?”水芝的回應徹底打消了我的顧慮,她淡棕色的雙眸是如此深邃迷人,目光中充滿著包容。
最初只是用食指進行試探,手指肚從腳掌開始逐漸向下滑,沿著足弓的曲線到達腳跟,由於指甲並未參與,反而能夠更真實地體會到,什麼叫溫潤如玉。當手指彎曲,並不尖銳的指甲劃過足底的嫩肉,紋路清晰可見的足底泛起白色的印痕時,才是真正開始享受的時刻。另一隻握住腳踝的手明顯感覺到,隨著手指的刮撓,儘管已經在剋制,水芝還是本能地想要回縮,她臉上的笑意更甚,眉眼如細柳。
一根、兩根、三根。除了不便參與的拇指與小指以外,所有手指都加入了這場盛宴,遵循著左、中、右的順序依次彎曲,卻又時而改變節奏,同樣是從腳掌開始一遍遍掃過足底的癢肉,但在途徑足心處時也會過多地停留。水芝的肌膚是那樣細嫩,以至於無需潤滑油的作用,就能夠讓每一次撓癢的動作都無比順暢。
水芝的表情變得更加精彩,她紅唇緊繃,生怕露出一絲笑聲,雙眼微閉,彷彿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抵禦足底的癢感,但這艱難維持的防線在我掠過足心時忽然加重力道後,也瞬間瓦解。
“嘻嘻嘻...輕點...癢...”她綻放的笑顏是那麼動人,以至於我的動作都有些許減慢,並不是頗具職業氣息的幹練,也不是處於放鬆狀態下的釋然,而是真正地被撩撥到了敏感地帶,發自內心的愉悅。
“還是那麼敏感嗎?”水芝的腳趾隨著每一次刮撓而蜷縮,靈動的姿態十分可愛,我開始將目標向上轉移,用指甲橫向摳撓腳趾根部與腳掌的連接地帶,這裡是經常容易被忽略的位置,卻往往效果極佳。
“誒呀...那裡不行...嘻嘻...你輕點嘛...”水芝被撓癢時的姿態總會讓人忽略她平時落落大方的形象,腳趾隨著癢感蜷縮更加用力,彷彿想要保護被侵襲的癢肉。
“不行?那如果這樣呢?”將水芝的腳放在我的大腿上,同時一隻手握住腳趾向後扳去,腳趾縫的嫩肉頓時暴露在外,對付這樣敏感至極的部位,只需要輕輕地剮蹭便能夠達到目的。
“啊!腳趾...咦哈哈哈哈...腳趾縫...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被觸碰到弱點的水芝立刻開始掙扎,她用力想要將右腳縮回,卻被我的臂膀牢牢卡住,身體也失去了平衡倒在床上,左腳在空中瘋狂地蹬踹,為了躲避這踢擊我也只能罷手。
“哪裡有這麼誇張,差點踢到我。”剛剛的體驗讓我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以水芝的敏感度堅持這
短短几分鐘已經實屬不易。
“呼...呼...沒辦法...實在太癢了...”水芝調整著呼吸,原本白皙的面頰已經泛起了一抹彩霞。
“那好吧。”我無奈地說道,雖然接觸的時間過短,但也能夠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情緒的變化,水芝在思索了片刻後,說出了令我異常驚訝的一番話。
“你想用足枷嗎?”臉上的紅潤褪去,她的語氣既顫抖又堅定。
我頓時感到驚訝,倒不是因為對於這個詞彙感到陌生,而是從未想過水芝竟然會主動提出,我呆滯地點了點頭,她便起身去打開擺放在房間角落的行李箱。
當我看到那個比行李箱小了一圈,看起來質感十分厚重的黑色皮箱時,才意識到為什麼她那看起來小巧的行李箱在登機時會顯示超重。
那是一個手提式的密碼箱,箱子的正反面都印著燙金色的花紋,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紋路,正是玉蓮堂的標識。水芝將箱子放在床上,簡單撥動了密碼輪盤後,神秘的內部空間便展示在我眼前。
箱體的中央區域擺放著一個紫黑色的摺疊款足枷,長度與寬度幾乎與箱子的尺寸嚴絲合縫,精緻的木質材料散發出幽香,兩個大小合適的圓洞並排展示,其內部邊緣鑲著一層軟墊,其表面還帶有柔軟的絨毛,用以保護腳踝,圓洞的上方同樣是一層層柔軟的突起,最頂端則連接著十根繩套,通過鬆緊螺絲調整尺寸。遍佈於周身的燙金色花紋與皮箱上有所不同,那是更加純粹的蓮花形狀,並且在頂端正中央可以看到兩個娟秀的小字“水芝”。
“怎麼樣?我字寫得不錯吧?”水芝將足枷拿起,得意地向我展示她的作品。
“比我強多了。”接過足枷,手感竟然異常地輕盈,我仔細打量著上面的花紋以及整體設計,不得不承認其做工之精美,用料之考究,是市面上那些氾濫的劣質產品完全無法媲美的,甚至在玉蓮堂內部都很難找到這樣堪稱藝術品的物件。
將足枷展開組裝的同時,我還注意到箱子中原本擺放足枷的位置,其下方竟然有著一個夾層,只不過夾層的開口同樣有著密碼的保護,這也就解釋瞭如此輕便的足枷並不能產生那麼多的重量,但水芝既然沒有打開它,我自然也知趣地沒有過問。
“請君入甕。”抬起足枷的上半部分,滿心期待著那對尤物被牢牢卡住的場面。
“輕點,這個我還是第一次用呢。”水芝有些緊張地將雙腳放在圓孔的下半部分,軟墊的質感看起來十分舒適,而隨著我將上半部分合攏,並安裝卡扣與螺絲之後,這份舒適也顯現出了它的弊端,由於是為水芝量身定做的足枷,圓孔的尺寸恰好與她的肌膚貼合,既沒有可以移動的空隙,又不會因為過緊而影響血液循環,一切都是那麼地渾然天成。
“那可是我的榮幸了。”我接著完成後續的固定工作,每根腳趾都得到了它們應有的“歸宿”,繩套以及頂端軟墊的設計恰好可以讓腳趾完全貼合足枷,完全消除了這個姿勢引起的不適感,凸顯了定製的優勢。
白皙的美足與深紫色的刑具相結合,形成一股強大的視覺衝擊力,完全緊繃的足底使得其紋路更加清晰可見,被緊緊束縛的腳趾根部又充滿著一種禁忌的野性,想到能夠與這雙毫無抵抗之力的尤物共度良宵
,我不禁讚歎最初發明足枷之人的偉大智慧。
面對這樣一雙完美的玉足,被束縛在足枷中動彈不得,已經不再需要循序漸進的試探,因為任何一處肌膚都將是最致命的癢點。兩手並用,十指共舞,帶著若有若無的節奏感,在白皙而緊繃的足底上跳躍。
“咦哈哈說了輕點...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再沒有之前的矜持與忍耐,當雙腳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後,水芝便只能百分之百地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酷刑,她立刻笑得花枝招展,連坐姿都只能勉強維持。
“這才剛剛開始呢。”兩隻手上下交替地掃過她的足底,當她的左腳腳掌遭到襲擊時,右腳的腳跟也難以倖免,而這種交替掃描的方式往往會在中間彙集,也就是同時搔撓腳心的時刻,這對於水芝而言無疑是最恐怖的時刻,嬌嫩的腳心被指甲劃過一道又一道印痕,隨之也帶來了一聲又一聲嬌笑。
只有沉浸地把玩這雙玉足,才能真正體會到它的完美之處,嫩滑的肌膚不會對手指的撓癢產生絲毫的阻礙,甚至自帶一種天然潤滑的效果,使得指甲每次劃過都覺得順暢無比,腳掌、足弓、腳跟相連形成的曲線如同雪山的滑道一般流暢自然,不論是從哪個起點開始划動都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可以想象即便是對撓癢手法一無所知的人也能夠這對尤物上發揮最佳的實力。
“誒呀你討厭...嘻嘻腳心好癢...咦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啊...”雖然雙腳被足枷限制,但本能的掙扎還是會引起腳趾的輕微活動,水芝的動作也吸引著我將目標轉向那細長無暇的腳趾。
僅用兩根食指的指甲摳撓腳趾根部與腳掌連接處的軟肉,時而橫向划動,一次性“訪問”所有的腳趾,時而豎向鑽研,按照從內而外的順序分別“照顧”,水芝的腳趾一向是最敏感的部位,因此無需加大力道就會產生極佳的效果。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水芝再也無法維持身體的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在床上,身體左右扭動著試圖緩解癢感,然而遭到折磨的腳趾卻無法擺脫苦難。
悅耳的笑聲並不會引來同情,只能作為增添興致的調味品,我的手指隨著她的笑聲繼續向上移動,由於足枷繩套的作用,略微張開的腳趾縫將她最大的死穴暴露無遺,使得我能夠輕而易舉地將指甲在每個腳趾縫中輕撓,為了避免這最嬌嫩的區域產生疼痛,力道與角度必須把握得恰如其分,還好這正是本人擅長的環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快停...啊哈哈哈哈快停下...”水芝整個人在床上翻騰,纖細的腰肢完全拱起,雙手緊緊攥著床單,連足枷都險些被帶的將要回縮,這或許是緩解癢感的唯一機會。
然而她僅存的希望也將被阻擋,我看準時機轉身坐在了水芝的小腿處,即便她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撼動我的體重加上足枷的重量,從俯視的角度觀察,能夠看到豐滿的腳掌以及圓潤的腳趾頭,果然完美的玉足不論如何觀賞都能夠領略其形態的優美。以這種距離腳尖更近的姿勢,水芝的敏感點更是無所遁形,隨著指甲
與腳趾縫的再次親密接觸,她的心理防線也隨之崩塌。
“啊啊啊啊!!!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未停止的大笑令水芝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能感受到身下傳來的猛烈掙扎,但卻只會讓人更加興奮,每當水芝的身體帶動小腿抖動時,我的手指都會加快撓癢的速度,由此形成的正向循環無疑會耗盡她最後抵抗的力氣。
水芝的笑聲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惹人憐惜的喘息,直到餘光捕捉到牆上的掛鐘,我才意識到這場盛宴已經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我停下了手動的動作,轉身看向水芝,烏黑的秀髮已經散亂不堪,遮住了因長時間大笑而變得紅潤的部分面容,傲人的雙峰隨著呼吸的節奏起落。
“你這呆子,下手沒輕沒重。”水芝的聲音依舊沙啞,她的語氣中並沒有埋怨,聽起來竟是那麼嫵媚動人。
“不好意思,有點投入了。”我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便起身想要為她泡茶,可星級酒店的茶具未免太過複雜,研究了許久之後都沒有頭緒,只能手忙腳亂地弄出一杯溫水。
“喂,不是那麼用的。”或許是我笨拙的動作讓水芝覺得有趣,她整理了散亂的秀髮,終究還是接過了我遞出的杯子。
“腳趾都酸了,先幫我解開。”水芝將杯中的溫水一飲而盡,清了清嗓子後,那熟悉的聲音恢復了七八分,我自然也不敢怠慢,連忙將足枷鎖的繩套一一解開。
十根修長的腳趾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貪婪地汲取香甜的空氣,它們時而交替著前後擺動,時而富有節奏地張開併攏,靈活的腳趾在張開時使得粉嫩的指縫展露無遺,那是鮮為人知的絕妙風景,讓正在一旁觀賞的我不由得目光呆滯。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水芝刻意將腳趾的間隙繼續擴張,誘惑地向我擺動。
“喜...喜歡...”我有些痴了,不由自主地向它們靠近,腳趾的舞動彷彿在招手歡迎。
“想不想嚐嚐?”水芝又回到了那個從容而嫵媚的狀態,好像剛剛那個被撓得大笑求饒的人並不是她。
魅力十足的嗓音瞬間擊碎了壓制我慾望的鐐銬,面對如此動人的邀約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拒絕,我的舌頭在幾秒之內便已經貼住了她右腳的腳底,並且在足心處快速地旋轉。
冰涼又溫潤的觸感從舌尖傳來,彷彿在品嚐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即便是剛剛經歷瞭如此劇烈的折磨,卻也只會讓腳底產生更加性感的紅潤,完全沒有任何出汗的跡象,只能體會到一股清甜的滋味,如此神奇的口感很難讓人相信,這竟然是屬於一雙美腳,而非特質的宮廷糕點。
“慢點,又沒人跟你搶。”水芝的眼神帶有些許寵溺之意,似乎又透露出一絲陶醉的享受。
我的舌頭飛速地席捲水芝的腳底,但又仔細地不放過每一寸肌膚,它們好像都具有著不同的味道,正如多種基調混合的香水,每一次重複的品嚐卻又更加讓人流連忘返。當舌頭包裹住豐滿的腳掌時,鼻尖又能隱隱聞到來自腳趾的芳香,味覺與觸覺的多重感官刺激讓我內心的慾火無時無刻不在放大,並最終順著那最誘人的地區移動。
舌尖與腳趾縫的嫩肉產生零距離的接觸,在這最敏感神秘的地帶,柔軟至
極的嫩肉散發出更加獨特的味道,那樣夢幻的口感讓人想要將時間靜止在這一刻,天地之間彷彿就唯有眼前這雙完美的尤物。我粗獷地將水芝的五根腳趾含入口中,舌頭在各個指縫之間遊離穿梭,甚至忘情地用牙齒輕輕啃咬腳掌,既想要將它們據為己有,又不忍心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傷。
“誒...別用牙齒...好癢的...”水芝的呢喃伴隨著腳趾的活動,能感覺到它們在與我的舌頭積極地互動。
我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根腳趾,品嚐這世間獨屬於自己的美味,竟然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水芝,面部的紅潤比起之前大有不同,那不再是因為呼吸加快而被迫的變化,而是兼具了羞澀與興奮的主動。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水芝的整個右腳都變得晶瑩剔透,甚至是經常會被遺忘的腳背以及腳跟,都佈滿了我留下的痕跡,而這個場景毫無以為地被複刻到了飽受“冷落”的左腳。房間內充斥著男性慾火燃燒的喘息聲以及女性柔媚的嬌吟,若是隔牆有耳,或許對方已經想象出一幅無比香豔的畫卷。
“喜歡嗎?”水芝將我從沉浸中喚醒,兩隻玉足已經變得晶瑩剔透,在酒店暖色的燈光下,腳趾之間自然的搓動顯得格外誘人。
“喜...喜歡...”雖然已經將舌頭收回,依然不自覺地舔舐著嘴角,回味著剛剛的‘美餐’。
“都弄髒了,討厭,幫我洗乾淨。”水芝慵懶地說道,她面部的紅潤還未消退,似乎也在回味著我的‘服務’。
“啊...怎麼洗?”我呆滯地看著她,竟然問出了這樣幼稚的問題。
“當然是解開這東西,去浴室洗嘍,笨蛋。”水芝綻放出明媚的笑容,與被癢感引動的大笑不同,它來自內心的愉悅。
我連忙卸下固定連接處的螺絲,將足枷的上半部分抬起,那對‘歷經苦難’的尤物快速從縫隙中掙脫,在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浴室。
“愣著幹嘛,來洗腳。”水芝從門口探出頭來,活潑如玉兔。
我蹲在浴室門口,接過水芝伸出的右腳,淋浴頭的水流從空中落下,打溼了拖鞋。
第一次如此專注地撫摸這對玉足,不是謹慎的試探,也不是野性地折磨,而是像愛護一件藝術品那般,用泛著梔子花香氣的沐浴露,溫柔地揉搓每一個角落,當觸及腳趾縫時,還會引來它們的跳動,彷彿受驚的魚兒。
當右腳被泡沫覆蓋後,水流便會自然地對準,我抬起頭看向水芝,她的眼中有著濃郁的色彩。
“看我幹嘛?還有一隻呢。”她俏皮地晃動了右腳,水花濺到我的臉上。
人的生命中總會經歷這樣的時刻,那是在百年之後的走馬燈當中,會閃爍的場景。
清洗擦拭完畢,那雙尤物又恢復了往日的聖潔無暇,就在我以為今夜的歡樂時光已經結束時,卻收到了一個更大的驚喜。
重新坐回床上,水芝的手伸向行李箱,打開原本被足枷壓著的夾層,我瞥見其中的光景,比起足枷更神秘的夾層中竟然裝滿了各種道具,氣墊梳、電動牙刷、擼貓手套、潤滑油等令人熟悉的工具映入眼簾,這其中淡粉色的束縛帶自然是更加惹眼,甚至還有許多我從未見過的工具,或許是玉蓮堂的內部產品。
“該進行下半場了。”水芝將那粉色的束縛帶遞給我,雖然在影視
作品中經常見到,但這也是我第一次將它們握在手中。
“真的要用這個?”我不敢想象,倘若它們與足枷那些工具相結合,將會產生多麼強烈的化學反應。
“難道你不喜歡嗎?”水芝身體前傾,依舊用那魅感十足的眼神盯著我,忽然拉近的距離讓人想入非非,同時又無法反駁。
“我是怕你受不了。”儘管嘴上這麼說,我的語氣已經由於興奮而顫抖。
“姐姐玩這個的時候,你還在上高中呢,放馬過來吧小弟弟。”水芝笑著說道,儘管這話並非屬實,畢竟我們之間的年齡差遠遠小於三年。
“來就來。”在這種時刻顯然不能退縮,何況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但佈置的方法並不難,只需要將兩段細帶繞著床墊首尾擺放,調整好長度後連接卡扣即可,至於附贈的毛絨手銬,則能夠讓水芝處於‘Y’字形平躺,足枷能夠完全代替腳部鐐銬的功能,並且還能夠讓細帶起到固定的作用。
“誒喲,這下可完全動不了呢。”水芝躺在床上,還試圖掙脫固定手腕的皮拷,纖細的腰肢隨之舞動,讓人難以按捺心中的慾火。
一位身材婀娜、膚白貌美的妙齡女子,願意主動被束縛在床上,將最敏感的玉足完全展示,任由你實現腦海中最純粹的幻想,這或許是每個男人都曾經夢想過的畫面,而我終於在此時此刻,親眼見證這個美好的願望變成了現實。
種類齊全的道具映入眼簾,首先想到的是潤滑油和毛筆的組合,將瓶蓋打開,用毛筆的尖端蘸取透明的潤滑油使其完全浸潤,緊接著便是以水芝的腳底為“畫布”盡情施展才藝。
兩根毛筆,兩張‘白紙’,毛筆的筆尖抵住足心,旋轉著綻放出花瓣,以足心為起點,沿著足弓的紋路上下划動,晶瑩的潤滑油留下一道道痕跡,原本白皙的足底顯得更加誘人。每當用完‘墨水’,便會及時補充,在我一絲不苟地勾畫過程中,水芝的整個足底都散發著相應的光亮,這期間雖然她也不自覺地抽動著雙腳,在足枷有限的活動範圍內表達自己的抗爭,但卻從未發出任何聲響,似乎是在與我宣戰。
在雙腳的弱點完全暴露的情況下,想要攻破水芝的心理防線,只需要簡單地將浸滿潤滑油的毛筆鑽入腳趾縫的間隙,以筆桿為軸旋轉,使得刷毛均勻地在腳趾縫之間綻放,彷彿有成百上千根細小的手指同時撓癢她的腳趾縫。最開始僅僅針對一處指縫時,水芝尚且還保持著淡定的狀態,但當兩根毛筆同時伸入指縫時,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咦嘻嘻...腳趾...你好壞...嘻嘻...”水芝的身體伴隨著輕笑聲而扭動,表面上嫌棄的語言卻盡顯挑逗之色。
“我很壞麼?這才剛剛開始呢。”手中的毛筆掃過水芝每一處指縫的嫩肉,其上殘留的潤滑油也將這些最後的淨土沾染上潤滑油的痕跡。
毛筆僅僅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重頭戲可遠沒有到來,看著箱中整齊擺放著的道具,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對於塗滿潤滑油的足底而言,帶有硬質刷毛的氣墊梳無疑是最佳的選擇,橢圓形的氣墊梳大小適中,隆起的形狀恰好切合足弓的凹陷,兩柄帶有玉蓮堂標誌的梳子落入手中,等待著它們的是一個是施展才能的絕佳機會。
從水芝平躺的視角中應該無法看
到我究竟選擇了什麼工具,因此當手中的氣墊梳落在她的腳心處,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橫向刷撓時,她的反應可想而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氣墊梳...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以水芝的經驗判斷出工具類型並非難事,然而豐富的知識在抵抗癢感的過程中並不能起到一點作用,隨著兩柄梳子交替地裡外刷撓時,她敏感的足心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酷刑。
“既然你帶了這麼多工具,我可要好好珍惜。”恰到好處的足弓凹陷令我愛不釋手,刷撓帶來的手感十分順滑,彷彿這雙腳是完全為撓癢而生。在對腳心的專注進攻後,我又將氣墊梳倒握,從腳跟開始沿著整個足底上下猛刷,與腳掌之間交替循環,更大的接觸面積也意味著更加激烈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換一個...啊哈哈哈哈哈換一個道具啊...”水芝的笑聲更加悅耳,被束縛帶捆綁的身體竟然原地蹦跳,與床墊發生陣陣碰撞的聲音,那禁錮在足枷中的腳也在極小的活動範圍內掙扎著,然而這些都無法阻止我手中‘刑具’的動作。
“你說換就要換嗎?被綁在床上的人可不是我呢。”水芝的忍耐程度顯然不止如此,我很清楚這一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別用這個...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千嬌百媚的求饒聲或許傳入任何一個男人的耳中,都會引起發自內心的憐惜,從而立刻停下對這個美人的折磨,但我卻是例外。
右手的氣墊梳並未停止刷動,左手的工具在幾秒鐘之間已經換成了一個被電力驅動的“高科技產品”。這是所有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或多或少接觸過的工具,它能夠清理口腔,緩解牙齦問題,細密的刷毛在電機的帶動下產生高速的震動,原本用於清潔伍茲的工具此刻卻成為了對付那雙敏感玉足的‘秘密武器’。在腳趾根部被足枷固定的情況下,電動牙刷最適用的區域便是腳趾縫之間的嫩肉,沿著腳趾根部的縫隙左右刷動,高頻振動的軟毛與細嫩的腳趾親密接觸,配合著另一隻腳的氣墊梳,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不要同時....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水芝的笑聲已經帶有一絲悽慘的色彩,工具組合的效果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劇烈,連堅固的足枷都因此吱吱作響。
“腳趾比較癢嗎?你確定?”我又拿起一隻電動牙刷,雙管齊下地照顧到水芝的每一處腳趾縫,並且將震動的擋位調節到最大,無數根細密的刷毛在震動的同時又被操控著前後刷撓,對於腳趾縫異常敏感的水芝而言無異於是最恐怖的刑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還有...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水芝的笑聲再度提升了一個層次,她那白皙的腳趾縫已經被我刷得泛起誘人
的紅潤,或許連她本人都沒有想到,隨身攜帶的工具竟然會被用來‘款待’自己。
“求饒就要有求饒的樣子,說點好聽的話或許我會考慮停下哦。”說罷我又將牙刷的頭部對準腳趾根部的軟肉,這裡同樣是水芝的死穴。
“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弟...啊哈哈哈哈哈饒了姐姐吧...啊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撓腳趾...咦呀啊啊啊啊!”作為案板上的魚肉,水芝也別無選擇地向我求饒,她顯然深諳此道,懂得如何措辭才能夠讓我滿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撓腳趾好了。”雖然牙刷離開了腳趾的區域,但震動卻從未停止,從腳掌開始橫向刷動,同時保持著向下移動的趨勢,如同在清掃地板,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存在的‘汙漬’。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腳掌也不可以啊...把它關掉...咦啊啊啊啊好癢啊...”雖然不如腳趾那般痛苦,但對於水芝敏感至極的足底而言,這樣的折磨也定然無法忍受,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在與足枷的禁錮‘搏鬥’,然而玉蓮堂產品的質量似乎斷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這就要關掉嗎,可我看它電量還挺充足的,要不就用到沒電好了。”手中的牙刷已經移動到了腳心的部位,在這個區域有一個特殊的敏感點,適合將刷頭完全抵住中間部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換一個...啊哈哈哈哈哈牙刷不要啊...”水芝應該很清楚,即便是求我停下也無濟於事,因此也只能祈求更換工具,或許能夠略微減輕癢感。
“換一個?那我可要仔細挑挑。”雖然嘴上這麼說,實則我已經想好了接下來即將登場的道具,水芝的體力已經處於耗盡的邊緣,對於癢感的忍耐能力也近乎消失,在這種即將迎來首尾的時刻,更適合用最重磅的工具。
在第一個人發現它的最佳用途之前,擼貓手套僅僅是用來與寵物互動的工具,細密的塑膠顆粒對於貓毛有著極好的順滑作用。但當它被用於塗滿精油的腳底時,質地偏硬的細小顆粒與敏感的腳底肌膚相碰撞,將會產生不同尋常的火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癢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手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這是屬於水芝的‘火花’,她嬌嫩至極的玉足面對擼貓手套兇猛的攻勢根本無力抵抗,無數細小的顆粒在手掌的帶動下抵住她的足底快速划動,如此奇癢比起先前任何工具都要恐怖。
“這可是你自己要換的,怎麼還返回了呢?”我兩手並用著刷撓水芝的腳底,由於手套的便攜特點,在刷撓時還能夠用手指部分的顆粒對水芝的腳趾集中進攻,任何一處癢肉都逃不過這全方位無死角的折磨。
“嗚嗚嗚...嗚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你討厭...嗚嗚嗯嗯啊哈哈哈哈哈我討厭你...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芝的笑聲逐漸減弱,原本悅耳的聲音也夾雜了沙啞的抽泣,長時間針對弱點的撓癢已經讓她處於崩潰的邊緣。
興致高昂的我也因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水芝被撓得通紅的腳底,不免心中有些刺痛。
“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上依舊佩戴著刑具,此刻的解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看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的水芝,嫵媚的眼眸此刻已經溼潤,下撇的嘴角彷彿經歷了天大的委屈。
“傻瓜,你還真停啊?”忽然間,那帶有慍色的神情轉變為嬉笑,眼中的淚花蒙上了喜悅的色彩,這驟然的轉折令我不知所措。
“既然停下來,就待會兒再玩,先讓我放鬆一下,腳趾都勒疼了。”水芝逐漸恢復了那個淡然自若的樣子,彷彿剛剛因為腳底怕癢而求饒的女人並不是自己。
我呆愣著將足枷打開,同時解開了困住她手腕的束縛帶,水芝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散落的秀髮也粘連在臉上,簡單打理之後,又好像恢復了元氣。
“我以為你真的生氣了。”看著眼前這個讓人猜不透的女人,我竟覺得頗為有趣。
“哪有,姐可是見過大世面的好吧,應付你這點雕蟲小技可不在話下。”水芝笑著說道。
“真的?”我假意伸手將擼貓手套取回。
“欸欸欸,玩了這麼久也累了,你拿毛巾給我擦擦腳去。”水芝得意的神情立刻煙消雲散,連忙縮回雙腳。
用浸著溫水的毛巾擦拭水芝的玉足,先前被刷出的紅痕依舊清晰可見,給這雙無暇的尤物更增添幾分美感。
異國他鄉的雪夜,坐在床沿,我看著她的腳,她看著我。
“所以你剛剛其實...還能堅持?”我終於說出了內心的疑問。
“那我要是不喊停,你還真的一直撓啊?”那幽怨的眼神勾人心魄。
“這個...也不會吧...”男人總是口是心非。
“說實話。”水芝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那語氣讓人有些緊張。
“你的腳很美,笑聲也迷人,對於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考慮給你帶來的痛苦,我當然想要一直擁有它們。”
“但你對我而言遠遠不止如此,如果需要在兩者之間做出取捨,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
“如果違背了你的意願,讓你有任何不被尊重的感覺,那麼不論是多麼誘人的果實對我來說都是毒藥。”
這些話雖然帶有修辭的痕跡,但也是在我心中醞釀許久的真實感受,與水芝相處這麼久,一直都沒有機會宣洩,如今的時機應該是恰到好處。
“信你才怪...”水芝看起來有些驚訝,原本嚴肅的神情有所緩和,竟萌生出惹人憐惜的溫柔。
“雖然剛才真的很癢...但也不完全是痛苦...”她眼波流轉,目光側向一旁。
我有些疑惑,沉默著等水芝繼續說下去。
“從前我一直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連癢癢都沒法忍耐,每次被撓得生不如死,我都希望明天不要再睜開眼睛。”水芝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彷彿從那粗糙的紋理上看到了坎坷的過去。
“後來加入了玉蓮堂,雖然情況有所好轉,但有些必要的場合還是需要忍耐,那是為了完成工作,冰冷地執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眼神飽含複雜的情緒。
“遇到你之後,我也會擔心,擔心你另有目的。”水芝抬起頭看向我,眼眸中流露出從未展現過的脆弱。
“我慢慢理解,真心對待一個人,願意以他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當我控制不住大笑時,那曾經令我無比恐懼的癢感,卻帶來一種涅槃
重生的舒暢。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不被命運左右。我選擇獻出自己的腳,選擇暴露出所有弱點。當你固定好足枷的最後一根繩子時, 我竟然感覺到了奇異的興奮與期待。”水芝不斷湊近身體,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打在臉上。
“你...是認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儘管水芝一向善於語言的藝術,但那話語之中難以掩蓋的真摯,卻讓人無法懷疑。
“傻瓜....如果一個女孩子...發自內心地讓你碰她的腳...這還不夠認真嗎...”水芝用手指輕撫我的額頭,溫柔到極致。
入口瓊漿,清甜微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