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10開鎖選擇

桜庭之道10開鎖選擇

作者: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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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庭之道10開鎖選擇

高橋宇一直忙碌到下午。在短暫的間隙裡,他被允許換上了一雙新的長筒絲襪,遮蓋住腿上那些抽絲的破損和新鮮的鞭痕,但身體各處的疼痛和疲憊卻無法輕易抹去。隨後,桜庭伊織的乳膠犬奴再次出現,面無表情地將他帶往這又一個房間房間,繼續擔任服務生的角色。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如同一個模糊而重複的噩夢。服務的內容大同小異——推著載有"特殊貨物"的推車進入不同的房間,為那些沉浸在各自慾望遊戲中的女性貴賓們倒酒、墊腳、消臭,承受她們一時興起的玩弄或虐待。有些客人相對溫和,只是讓他跪在一旁侍奉;有些則像神木琉璃一樣,將他當作發洩壓力或取樂的工具。鞭打、電擊、羞辱性的言語、用腳或身體其他部位進行的壓迫。高橋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機械地執行著命令,承受著一切。他乳膠頭套下的臉早已麻木,只有身體本能的顫抖和疼痛,提醒著他還在活著。

臨近傍晚,喧囂的宴會和私人玩樂似乎暫時告一段落,高橋才終於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但他並沒有被允許休息,而是被指示前往公館內的馬奴訓練場。

這裡正在舉行熱鬧的馬奴拉車比賽。寬闊的草坪跑道兩旁,搭建起了臨時的觀賽區,許多尚未盡興的女賓聚集於此,興致勃勃地觀看著比賽,併為自己看好的馬奴下注。氣氛熱烈而嘈雜,充滿了金錢與慾望交織的躁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跑道上那些正在奮力奔跑的乳膠馬奴身上,她們高大健美的身軀在夕陽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麻花辮在身後飛揚,銅鈴急促作響。因此,作為服務生的高橋,因此並沒有受到特殊的"關照"。他只是端著盛滿酒水和點心的托盤,穿著那雙讓他腳底生疼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有些踉蹌地在圍觀區的草坪上四處遊走,為有需要的女賓們提供服務。比起在封閉房間裡直接面對客人的玩弄,這已經算是相對輕鬆的任務了。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跑道上的景象吸引。那些身材高大、曲線火辣的乳膠馬奴們,拉著經過輕量化設計的單座馬車,如同真正的賽馬般在跑道上飛奔,肌肉賁張,喘息粗重。看臺上的女主人們則興奮地呼喊、咒罵或喝彩。贏得比賽的馬奴,會被自己的女主人難得溫柔地輕拍臉頰,或許還能得到一點獎勵;而輸掉比賽的,則立刻會被拽到一旁,毫不留情地承受一頓鞭打,在眾人的注視下發出壓抑的痛呼。

看著這一幕,高橋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嚮往。不是嚮往被鞭打,而是嚮往那種明確的、全力以赴的任",嚮往在奔跑中耗盡體力、只為取悅主人的純粹,甚至嚮往那賽後可能得到的、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認可。他想起桜庭伊織在山下馬車旁說過的話,"回去之後,我或許會讓您嘗試一下的。"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微微加速,彷彿馬奴在主人的鞭打驅趕下拉車前進,是一場親密無間的合作。但隨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高僅有一米六、穿著女裝和高跟鞋、與那些高大健美的馬奴相比顯得如此瘦小甚至有些滑稽的身體。如果真的讓他去拉車,那場景,恐怕

不是莊嚴的儀式,而會是一場引人發笑的鬧劇吧。這個認知讓他剛剛升起的一絲熱切又冷卻下來,化為淡淡的苦澀和自嘲。

喧囂一直持續到夜幕完全降臨。桜庭公館內的燈火次第亮起,賓客們才陸陸續續散去,或前往住宿區,或乘車離開。白日的浮華與放縱漸漸沉澱為夜晚的寂靜。

當最後一批客人離開訓練場,高橋也終於結束了這一整天的服務生工作,身心俱疲。就在這時,那名沉默的乳膠犬奴再次出現,示意他跟上。

高橋被帶回了桜庭閣,乘坐電梯直達頂樓。推開那扇熟悉的移門,茶室內燈火溫暖,瀰漫著淡淡的線香氣味。身穿一襲素雅和服的桜庭伊織,正靜靜地跪坐在茶室中央的蒲團上。

高橋宇幾乎是本能地,在踏入茶室、看到桜庭伊織身影的瞬間,便立刻向前撲倒,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行了一個標準而恭敬的土下座。同時,用略帶沙啞卻無比清晰的聲音說道:"夫人,晚上好。"

這簡單的動作和問候,幾乎成了他面對桜庭時的標準反應。而此刻,在經歷了整整兩天被當作無聲工具、被陌生人肆意玩弄的混亂與空虛之後,這極致的、只對桜庭一人的服從,竟然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彷彿只有在她面前,以這種卑微的姿態,他才能重新確認自己的位置和存在的意義。

桜庭伊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沒有讓他立刻起身,而是用平靜無波的語氣命令道:"請在我面前跪好,高橋君。"

高橋立刻照做,向前挪動身體,儘可能靠近桜庭,改為跪坐,將雙腿向兩側分開,膝蓋指向外側,形成一個敞開的、臣服的姿態。他雙手交叉抱在腦後,強迫自己挺直腰背,抬起頭,目光望向端坐於前的桜庭。

"高橋君這兩天辛苦了,"桜庭緩緩開口,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高橋身上那些隱約可見的鞭痕和略顯凌亂的裝束,"表現不錯。沒有枉費我對您的調教。"

得到誇獎,尤其是來自桜庭的親口肯定,讓高橋的心情瞬間明亮起來,整整兩天的疲憊和屈辱都被這句話沖刷掉了一些。雖然今天侍奉神木琉璃算是個意外且令人不快的插曲,但萬幸身份沒有暴露。他抬起頭,與桜庭四目相對。那雙眼睛裡,此刻沒有了白天的麻木或痛苦,只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崇敬,以及更深層的、扭曲卻熾熱的愛戀。

桜庭似乎很滿意他此刻的眼神,適時地拋出了誘餌:"高橋君的下面,也鎖了有一段時間了。作為您優秀表現的獎勵……"她頓了頓,看到高橋的眼睛果然亮了起來,如同黑暗中點燃的燭火,"我可以給您開鎖,清潔一下。"

開鎖!清潔!

這兩個詞如同驚雷在高橋腦海中炸響。打開貞操鎖,是不是就意味著……更多的接觸?甚至是……得到釋放?巨大的驚喜來得太突然,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體那被禁錮已久的慾望,似乎也隨著這個許諾而蠢蠢欲動起來。

桜庭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她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近乎耳語般的語氣說道:"高橋君一定是憋壞了吧?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想對著我,手淫了吧?"

高橋的心臟狂跳起來,喉嚨發乾,面對近在咫尺的桜庭,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渴望。是

的,他想要釋放,想要在她面前,無論以何種方式,因為她而射出來!

然而,桜庭的話鋒卻在此刻陡然一轉,如同精準的刀鋒,切斷了剛剛升起的希望,卻又拋出了另一個、更加誘人卻也更加艱難的抉擇。

"但是,高橋君,選擇權在您。"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規則感,

"規則是這樣的:如果您選擇不釋放,這份'忍耐'可以累積到下一個開鎖日。屆時,您獲得的獎勵將會疊加。您將獲得舔舐我穿了幾天的絲襪腳的機會,或者……和我身體有更多的接觸機會。"她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比如說,用絲襪腳進行足交。"

高橋的呼吸一滯,舔舐穿了幾天的絲襪腳!足交!這些是他夢寐以求的、與桜庭更親密的接觸!僅僅是想象,就讓他渾身戰慄。

"反之,"桜庭繼續道,聲音冷了一分,"如果選擇現在開鎖,你只能自己手淫釋放。那麼,這次高潮之後,下一次的開鎖日將會延長。並且,您將不能獲得任何與我的身體直接接觸的機會。一次即時的、自我的滿足,換取更長的禁錮期和失去親近我的可能。"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高橋,等待著他的選擇。茶室內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香爐中升起的嫋嫋青煙,無聲地盤旋。

高橋徹底陷入了糾結。一邊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生理快感,但代價同樣很大;另一邊是延遲滿足,需要忍受更久的煎熬。但換來的,卻是他內心深處更渴望的、與桜庭的親密互動,以及未來更大的獎勵,被桜庭那雙汗溼的絲襪腳足交,光是想想就能讓高橋的下體蠢蠢欲動,已經有流出前列腺液的跡象。

慾望與渴望,即時滿足與長遠目標,自我的宣洩與對主人的奉獻……種種念頭在他腦海中激烈交戰。他跪在那裡,雙手抱頭,身體因為內心的掙扎而微微顫抖,目光在桜庭平靜的臉上和自己被貞操鎖禁錮的下身之間來回遊移,遲遲無法做出決定,內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兩個選項,如同天平的兩端,一端是本能慾望的嘶吼,另一端是更深層渴望的召喚。他看向桜庭,她只是平靜地回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任何催促,卻蘊含著無盡的誘惑與考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高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被禁錮的腫脹感似乎也隨著這個選擇題而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難以忍受。他幾乎能想象到解開鎖具後,那久違的釋放帶來的極致快感……但是,舔舐她穿了幾天的絲襪腳?高橋記起山頂上的那次初嘗,這些畫面一旦在腦海中浮現,就如同最強烈的毒藥,瞬間壓倒了單純的生理慾望。

在桜庭那無聲卻無處不在的誘惑下,在對自己更深層癖好的屈服下,高橋最終,艱難地、卻又彷彿鬆了一口氣般,做出了決定。

他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和剋制而微微發顫:"夫人……我……選擇……累積獎勵。"

桜庭伊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滿意弧度。"明智的選擇,高橋君。"她站起身,"那麼,現在,讓我們進行必要的清潔。跟我來。"

高橋被帶到了茶室旁相連的、鋪著潔白瓷磚的衛生間。桜庭讓他站在洗手檯前,然後,拿出一個柔軟的黑色眼罩,仔細地為他戴上。瞬間,視覺被剝奪,世

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聽覺、嗅覺和觸覺變得異常敏銳。緊接著,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他的雙手被一副沉重牢固的手銬,銬在了身後。

"咔噠"一聲輕響,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然後,他感覺到下體那禁錮了他許久的貞操鎖,被小心翼翼地解開了。鎖具脫離的瞬間,一種久違的、近乎陌生的輕鬆感傳來,一直被壓迫著的陰莖,幾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地勃起,昂首挺立。沒有束縛的感覺,真好!他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歡快地湧入那久被壓抑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