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壞心思的神明,把禮物還給了我(下)

第八章:壞心思的神明,把禮物還給了我(下)

作者:天葉色

暖黃的燈光把偌大的客廳烘得軟軟的,廚房裡傳來輕輕的水流聲與杯盤碰撞聲,沒有一點刻意,也沒有一點生疏,反倒讓這座一直空曠冷清的別墅,第一次有了像“家”一樣的煙火氣。

“啊~”

素世靠在沙發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路上被撓癢時微微發麻的觸感,嘴角也還不自覺地揚著。

她聽著那兩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此起彼伏,心臟的位置暖得發沉。

曾經無數個夜晚,她都是這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望著空蕩蕩的客廳發呆。可今天不一樣。

有熱鬧的聲音、人情的溫度、影子的晃動。

三人吃著水果、喝著茶、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祥子和睦再次攬下了洗盤和做晚飯的任務。

祥子挽著袖子,在料理臺前格外順手地收拾著檯面,動作利落又溫柔。

睦則安安靜靜站在她身側,幫忙遞著盤子、整理餐具,像一株安靜卻可靠的綠植,只站在那裡,就能讓人安心。

“素世,廚房我看了一圈哦。”祥子側過頭,朝沙發上的人露出一抹明亮的笑,“食材好像有一點點少desuwa~”

素世的臉頰微微一熱,下意識坐直了一些,手指不自覺地來回撩動髮絲,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慌亂:“那、那個!我媽媽她經常不回家吃飯,加上我一個人住,所以平時不會準備太多東西……今天你們過來,完全是意外,我沒有提前準備。”

她越說聲音越輕,指尖輕輕攥住裙襬。

她不是不想招待好她們,只是這座房子裡,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的分量。

“我平時,隨便吃一點就夠了,冰箱裡大多是放不久的東西,剩下的只有……通心粉和湯料。”

素世越說越不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她不是素食主義者,只是從來沒有人會和她一起吃飯,肉類放久了會壞,菜放久了會蔫。

久而久之,冰箱裡便只剩下能長期存放、一個人隨便煮煮就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祥子一下子就聽懂了素世的弦外之音。

她沒有戳破,也沒有露出同情的表情,只是彎起眼睛,笑得格外溫柔:“那正好desuwa~我喜歡通心粉湯,暖暖的一碗,吃下去超舒服的。”

睦也輕輕點頭,清淡的聲音格外真誠:“我也,喜歡。”

簡簡單單兩句話,沒有安慰,卻把素世心裡那點窘迫與不安,輕輕撫平了。

素世愣了愣,看著兩人毫無嫌棄、反而滿眼期待的樣子,鼻尖微微一酸,隨即輕輕笑了出來,恢復了平日裡柔和的模樣:“那……我來煮吧,很快就好。”

“不行desuwa。”

祥子上前一步,輕輕把她往客廳推,“今天我們是來陪素世的,怎麼能讓你動手呢?你乖乖坐著就好啦,我和小睦來煮。”

“可是……”

“就這麼定啦!”祥子笑著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撒嬌,“素世就負責,好好被我們照顧就好desuwa。”

睦也安靜地補上一句:“我,會幫忙。”

素世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廚房的身影,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重新靠回沙發上,目光卻一直落在廚房的方向,再也移不開。

廚房裡沒有沉默。

祥子一邊燒水,一邊隨口和睦聊著天,聲音輕輕的,像晚風一樣舒服。

“睦,幫我把那個湯料拿過來desuwa~”

“嗯。”

“睦,你說素世平時一個人,是不是經常吃這個呀?”

“……嗯。”

睦的聲音輕了一點,金瞳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素世總是那樣懂事,那樣體貼,那樣習慣一個人扛下所有孤單。

祥子沒有再接話,只是眼底的溫柔又深了幾分,手下的動作放得更輕、更認真,像是在煮一碗不只是填飽肚子,而是能把孤單都融化掉的湯。

很快,淡淡的香氣便從廚房裡飄出來,瀰漫在整個客廳裡。

不是什麼高級料理的香味,只是樸素的通心粉與熱湯的氣息,卻格外溫暖,格外安心。

素世輕輕吸了吸鼻子,心底那片長期空落落的地方,被這股香氣一點點填滿。

沒過多久,祥子便端著三個雪白的碗走出來,睦則拿著叉子和勺子,跟在她身後。

三碗熱騰騰的通心粉湯擺在桌上,湯色清亮,粉身軟糯,飄著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氣。

明明是再樸素不過的食物,此刻在暖黃燈光下,卻美味得讓人鼻尖發酸。

素世望著眼前的三碗熱湯,望著桌邊坐著的兩人,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曾經無數個夜晚,她也是這樣坐在這張餐桌前。

偌大的長桌空曠得能聽見回聲,燈光直直落下,把桌面照得一片空寂,連一點餘溫都不曾停留。

她常常只煮一人份的湯粉,端著碗坐在空蕩的桌前,安安靜靜地吃完。

偌大的別墅裡,只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一遍遍敲打著無人的房間,也敲打著她無人問津的心事。

那時候,熱湯很快就會變涼,就像她一直以來的心情,明明冒著熱氣,卻在無人陪伴的時光裡一點點冷掉。

這座別墅再大、再華麗,也從來沒有過一頓“三個人的晚餐”。

“來,素世嚐嚐看。”

祥子把其中一碗輕輕推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溫柔得一如當初第一次對她伸出手的模樣。

那是她的白月光,是曾經照亮她灰暗世界的光,如今再一次,穩穩地落在她面前。

“我煮的desuwa~”

一句輕輕軟軟的話,輕易擊穿了素世層層包裹的堅強。

素世拿起叉子,指尖微微發顫,輕輕捲起一小撮通心粉,小口送進嘴裡。

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不是停在舌尖,而是一路沉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不華麗,不驚豔,卻比她吃過的任何高級料理都要動人!

那不是食物的味道,是有人為她下廚、有人記得她、有人願意陪她吃飯的味道。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燙得她鼻尖發紅。

“很好吃~”

她輕聲說,聲音軟得發顫,是發自心底最真誠的動容。

“真的嗎?太好了desuwa!”

祥子笑得像被狠狠誇獎的孩子,眉眼彎彎,藍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可下一秒,祥子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狡黠。

“對了,素世~”

素世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回應,腰側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叉子差點從手裡滑落,忍不住輕笑出聲:“呀~小祥!”

“嘿嘿,被我抓到了~”祥子笑得狡黠又溫柔,指尖還停留在她的腰側,輕輕點了兩下,“素世剛才吃得好認真,都不理我。”

“啊哈哈~我沒有!”

素世臉頰瞬間泛紅,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卻被沙發困住,只能輕輕縮著肩膀,笑聲軟軟的,像棉花一樣輕

。

“別、別鬧啦,在吃飯呢!”

她心裡卻一點都不討厭,相反,那一點點癢,像是在她空蕩蕩的心口上,輕輕落下一片暖。

曾經,連這樣鬧哄哄的瞬間,都是她不敢想象的奢侈。

她總是一個人吃飯、收拾、面對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連說話都要自己回應自己。

睦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兩人打鬧,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不像祥子那樣張揚,卻用最沉默的方式,陪著素世。

就在素世不注意的時候,睦的指尖輕輕抬起,極輕、極柔地碰了一下她的脖頸。

又是一陣輕輕的癢。

素世忍不住又笑了一聲,轉頭看向睦,眼神裡帶著一點點嗔怪,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軟得一塌糊塗:“小睦你也……”

睦的耳尖微微一紅,立刻收回手,低下頭乖乖喝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早已出賣了她的溫柔。

祥子看得更開心了,故意湊得更近,指尖在素世腰側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語氣溫柔得讓人心頭髮顫:

“素世笑起來真的好好看,比平時還要好看desuwa!”

這句話直直戳進素世心底最軟的地方。

曾經,她只能用完美、得體、懂事來偽裝自己,沒有人見過她真正的笑,更沒有人會告訴她——“你這樣笑,很好看。”

“小祥!”

素世臉頰紅透,輕輕推了推她,卻笑得停不下來,眼底泛起溼潤的光,“別鬧啦,湯要涼了~”

“那素世誇我一句,我就不鬧了。”

祥子得寸進尺地眨眨眼,叉著腰,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素世又羞又暖,心口被填得滿滿當當。

她望著眼前這張熟悉又明亮的臉,那是她失而復得的白月光,是她以為再也回不來的神明大人。

終於,她輕輕開口,聲音軟得像飄在空氣裡,帶著微微的哽咽:

“……小祥煮的湯,最好喝了!”

是真的!

是這輩子,喝過最暖、最美味、最讓她想哭的一碗湯。

祥子瞬間笑得更燦爛了,心滿意足地收回手,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禮物:“那我就停手了~”

睦依舊安靜地喝著湯,卻在這時,輕輕往素世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軟乎乎的通心粉。

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卻格外自然,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沒有言語,卻比任何安慰都更動人。

素世愣了一下,看向睦,眼底掠過一層溫熱的暖意,聲音輕輕的,帶著止不住的感動:

“謝謝你,小睦。”

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金瞳裡一片安靜的溫柔。

她從來不多言,卻用最長久的陪伴,接住了素世所有的孤單。

三個人就這樣圍坐在小小的餐桌前。

沒有華麗的料理、豐盛的菜餚、昂貴的擺設……

只有三碗簡單樸素的通心粉湯。

可打鬧聲、輕笑聲、偶爾的低語聲,把這座曾經空曠冰冷到讓人窒息的別墅,填得滿滿當當。

素世低頭看著碗裡的熱湯,眼淚終於輕輕滑落,滴進湯裡,化開一圈微小的漣漪。

她不是難過,是太幸福了!

曾經,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笑,一個人哭。

她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孤單下去,以為那份被打碎的溫暖,再也不會回來。

可現在:

小祥在身邊,笑著鬧著,為她煮一碗熱湯。小睦在身側,安安靜靜,把溫柔悄悄分給她。

原來……

被人放在心上,是這樣的感覺。有人陪她吃飯,是這樣的溫暖。

素世輕輕吸了吸鼻子,抬起頭,望著眼前笑得溫柔的祥子,和眼底安靜的睦。

嘴角揚起一抹真正、毫無偽裝、被溫暖填滿的笑。

“謝謝~”

空氣裡還飄著通心粉湯淡淡的餘溫,碗碟早已被祥子和睦默契地收拾乾淨,連桌面都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啊哈~這就是……幸福。”

素世坐在沙發中央,指尖還輕輕按著心口,那裡殘留著熱湯的暖意,也殘留著方才打鬧時止不住的輕顫。

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還未散去的紅暈,嘴角卻始終揚著一抹淺淺的、再也藏不住的笑意。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座住了這麼久的別墅裡,不用獨自收拾殘局,不用獨自面對空曠的寂靜,不用在吃完飯後重新裹回那層叫做“完美”的外殼。

曾經無數個夜晚,她都是這樣坐在沙發上,望著空蕩蕩的客廳發呆,懷念著曾經的CRYCHIC。

偌大的空間裡只有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敲在她孤單的心上。

可今天晚上不一樣了,她不用再思念:

祥子就坐在她的左側,身體微微側著,金瞳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目光溫柔,像浸在湖水裡的月光。

她指尖輕輕搭在沙發上,距離素世的膝蓋只有幾釐米,明明沒有觸碰,卻讓素世的心跳一點點加快,像被輕輕撥動的琴絃,顫個不停。

睦則安靜地跪坐在沙發的另一側,像一株安靜生長的黃瓜,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安安靜靜地陪著。

睦的指尖自然垂在身側,每一次呼吸都輕得幾乎看不見,卻用最安靜的姿態,撐起了素世心底最安穩的角落。

素世的腳尖輕輕蹭了蹭地毯,柔軟的絨毛觸感透過薄薄的黑色小腿襪傳來,帶來一絲微不可查的癢意。

她下意識地把雙腿往沙發裡收了收,膝蓋輕輕併攏,雙手放在腿上,維持著一貫端莊得體的姿勢。

月之森的制服裙穿在身上,黑色小腿襪包裹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線條流暢而優美,襪口整齊地停在小腿中間,沒有一絲褶皺,盡顯她平日裡一絲不苟的精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從那天雨夜起,心底那層緊繃的弦,早已在前面連續的溫柔中,不斷地鬆動。

她習慣了偽裝,習慣了剋制,習慣了把所有脆弱、所有羞澀、所有不為人知的小敏感都藏起來。

尤其是——腳。

那是她藏得最深、最不願輕易展露的地方。

不僅是因為怕癢,更是因為羞澀,是深入骨髓的矜持。

身為月之森的大小姐,眾人眼中的“好孩子”。

她永遠把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每天都會認真清潔雙腳,鞋襪永遠整潔乾淨,連腳趾都修剪得整整齊齊。

可越是這樣,她越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足底,害怕被人觸碰,害怕自己失態,更害怕……讓她們覺得不乾淨。

她總覺得,這樣私密的部位,不該被外人看見,哪怕是最親近的夥伴。

它們只有在無人的空曠房間中,才得以顯露真容,就像自己的孤獨一樣。

祥子把素世所有細微的動作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素世輕輕併攏的膝蓋,看著她微微收緊的腳尖,看著她耳尖那抹遲遲不散的紅暈,看著她明明已經卸下防備,卻還在下意識維持的端莊。

她明白——想要讓素世真正敞開心扉,

真正放下所有偽裝,真正展露最真實的自己,就要從她最在意、最羞澀、最柔軟的地方開始。

不是腋下,不是腰側,不是脖頸。

是足底。

是那雙藏在黑色小腿襪裡、精緻小巧、敏感得一碰就會輕輕顫抖的腳。

那是素世最後的防線,突破了這道防線,素世才會真正把心交給她們。

祥子微微傾身,靠近素世,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像晚風拂過花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卻又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素世,今天走了這麼久的路,從咖啡館一路過來,還在電梯裡鬧了那麼久,腿一定很累了desuwa?”

素世的身體輕輕一顫,抬起頭,撞進祥子溫柔的金瞳裡,臉頰瞬間泛起更深的紅暈,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我、我還好,不算累。”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裙襬,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去看祥子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自己的腳。

“騙人哦。”

祥子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抬起,沒有直接觸碰,只是順著素世小腿的線條,在空中輕輕劃過一個溫柔的弧度,“素世的小腿都有點緊繃了,我都看到了~從樓下走到樓上,還要忙東忙西,肯定酸了desuwa!讓我們幫素世,放鬆一下好不好?”

“放、放鬆?”

素世的眼睛微微睜大,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腳尖再次往回收了收,雙手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小腿,“不、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不用麻煩你們……”

她嘴上拒絕著,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長長的睫毛慌亂地顫動著。

不是討厭,不是抗拒,是純粹的羞澀。

是害怕被觸碰足底的羞澀,是害怕自己失態的羞澀,是害怕自己的腳不夠乾淨、被她們嫌棄的羞澀。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自責,為什麼今天沒有特意換一雙新襪子,為什麼沒有再多清潔一次雙腳,所有的不安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

睦也在這時輕輕抬起眼,金瞳裡滿是真誠與堅定,清淡的聲音穩穩地落在素世心底:“素世,累……我們,幫你!”

簡簡單單七個字,只有純粹的想要對她好。

睦的眼神堅定而溫柔,沒有一絲嫌棄,沒有一絲冒犯,像在承諾一件無比重要的事。

祥子看著素世慌亂無措的模樣,心疼又覺得可愛。

她沒有強行動作,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素世的手腕,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溫暖而踏實,像當年第一次邀請她加入樂隊時一樣,給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祥子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素世的手腕,用溫度一點點安撫她的緊張:

“素世,別緊張desuwa~

我們不是在捉弄你,只是想讓素世舒服一點,只是想……好好看看最真實的素世。

不用在我們面前偽裝,不用硬撐,不用害羞,在這裡,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我……”

素世的嘴唇輕輕翕動,看著祥子溫柔的眼眸,心底那點抗拒一點點瓦解。

她知道,祥子不會傷害她,睦不會嫌棄她。

她們是重新擁有的家人,是這個世界上不會嘲笑她、不會嫌棄她的人。

“就一小會兒,好不好?”

祥子微微歪頭,眼底帶著一絲撒嬌的狡黠,卻又滿是溫柔,“素世今天就當好一個孩子,讓我們照顧一下,好不好?”

素世看著祥子滿眼的期待,又看了一眼睦安靜溫柔的眼神,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

說不出口。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長長的睫毛顫動了許久。

終於,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但是,輕、輕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卻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勇氣。

“太好了desuwa!”

祥子瞬間笑開,眉眼彎彎,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

藍髮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金瞳裡的光芒比窗外的霓虹還要耀眼,純粹又開心。

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伸出手,輕輕扶著素世的肩膀,溫柔地把她往沙發深處帶去,動作輕得像呵護一片羽毛:“素世乖乖躺好,不用緊張,我們會很輕很輕~”

素世順從地向後倒去,後背輕輕靠在柔軟的沙發靠墊上。

沙發的軟墊陷下一小塊,包裹著她的身體,帶來無比的舒適。

可她的身體依舊微微繃緊,雙手緊緊攥著沙發的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月之森的制服裙輕輕散開,雙腿輕輕伸直,黑色的小腿襪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質感,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腳尖下意識地繃直,腳趾在襪尖裡輕輕蜷縮,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羞澀。

祥子跪在沙發左側,微微俯身,金瞳溫柔地落在素世的左腳上,目光輕柔得沒有一絲冒犯,只有純粹的珍視。

她的姿勢端莊而溫柔,膝蓋輕輕跪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與素世保持著最舒服的距離,沒有一絲越界。

睦則安靜地跪在右側,與祥子遙遙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帶著默契的溫柔,動作整齊劃一,像提前約定好的一樣。

“素世,我們開始咯。”

祥子輕聲說,語氣裡滿是安撫,“如果不舒服,或者不想繼續了,一定要告訴我們,好不好?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聽素世的。”

“……嗯。”

素世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緊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慌亂,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像要跳出來一樣。

呼吸變得輕淺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雙腳上,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觸碰。

祥子伸出手,指尖先輕輕落在素世的膝蓋上,沒有向下移動,只是輕輕摩挲著,用溫度一點點安撫素世緊繃的身體。

指尖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傳來,溫柔得讓素世緊繃的肩膀,一點點放鬆下來。

祥子的指尖帶著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素世的肌膚上,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進她的心底。

睦也伸出手,輕輕搭在素世右腿膝蓋上,指尖同樣輕輕摩挲著,動作安靜而剋制,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睦的指尖比祥子稍涼一點,卻同樣溫柔,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成了讓素世無比安心的力量。

“唔……”

素世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閃,只是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濃,呼吸也變得輕輕淺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指尖的溫度,能感受到她們沒有一絲惡意,只有純粹的溫柔與在意,心底的緊張一點點消散。

“素世的腿,好細好軟。”

祥子輕聲感嘆,語氣裡滿是真誠,“平時都沒發現desuwa~

一直都覺得,素世穿月之森的制服,是最好看的,連小腿襪都襯得特別精緻。”

“小祥~”素世羞澀地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卻沒有一絲生氣。

她的

臉頰燙得厲害,卻忍不住微微放鬆了腳尖,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

祥子輕笑一聲,指尖終於順著膝蓋,一點點向下移動,輕輕落在素世的黑色小腿襪上。

指尖輕輕貼著襪面,感受著布料的柔軟與細膩。

月之森的制服小腿襪是棉質的,柔軟親膚,沒有一絲粗糙,貼合著素世腿部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膚的溫熱輪廓。

祥子的指尖輕輕滑動,從膝蓋到小腿肚,再到腳踝,動作慢而溫柔,沒有一絲急促。

“襪子好軟desuwa~”

祥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小的驚歎,“素世的襪子,一直都這麼柔軟嗎?摸起來好舒服~”

素世的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不敢去看,只能任由那溫柔的指尖在自己的小腿上輕輕滑動。

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輕微的觸感,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心底的羞澀與安心交織在一起。

睦的指尖也同步向下,輕輕落在素世的右腿小腿襪上,動作比祥子更輕,更安靜,只是輕輕貼著,一點點向下滑動。

睦的動作更加剋制,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指尖與襪面的輕微摩擦,卻同樣溫柔得讓人心軟。

素世的腳趾在襪尖裡不安地蜷縮著,腳尖輕輕繃直又放鬆,身體因為這溫柔的觸碰而輕輕顫抖。

“嘻嘻,好溫暖,小祥,還有小睦~”

她能感受到,兩人的指尖沒有一絲冒犯,只是在溫柔地安撫她,只是在珍惜她,這種被在意、被珍視的感覺,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祥子的指尖最終停在素世的腳踝上,輕輕握住。

腳踝纖細小巧,被黑色小腿襪包裹著,手感柔軟而細膩,恰好能被穩穩握在掌心。

祥子的掌心溫熱,包裹著素世的腳踝,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讓她覺得束縛,卻又能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

“素世的腳踝,好小好可愛。”

祥子輕聲說,金瞳裡滿是寵溺,“像精緻的陶瓷娃娃一樣,輕輕一握就好像要碎掉,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呵護desuwa~”

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絲極輕的弧度,卻又被她強行忍住。

她的腳趾在襪尖裡蜷縮得更緊了,心底的羞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被安心填滿。

就在這時,祥子的指尖輕輕勾住了黑色小腿襪的襪口,動作輕得不能再輕,帶著極致的小心翼翼:

“素世,我把襪子,輕輕脫下來,好不好?”

這句話像一道小小的電流,瞬間竄遍素世的全身。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滿是慌亂與羞澀,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自己的腳,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抗拒:

“不、不要!不行!

會、會髒的!我的腳,不乾淨!”

她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紅,臉頰燙得嚇人,腳尖拼命往回收,想要躲開。

她太在意了,太害怕了。

儘管她每天都認真清潔雙腳,儘管她的襪子乾淨整潔,可她還是害怕,害怕自己的腳不夠乾淨,害怕讓祥子和睦嫌棄,害怕破壞自己在她們心中溫柔完美的形象。

那是長久以來的矜持與自卑,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祥子立刻停下動作,沒有強行脫下,只是輕輕握住素世的腳踝,溫柔地安撫:“好好好,我們不脫,不脫~素世別緊張,我不勉強你。”

她的語氣無比輕柔,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有滿滿的心疼與包容。

“對、對不

起……”

素世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小的哽咽,眼底滿是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每天都有好好洗,真的,我每天都會認真清潔,可是、可是還是會不好意思,讓你們看到,會很奇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兩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了一絲溼潤。

“我知道。”

祥子立刻打斷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素世是覺得害羞,對不對?是擔心自己的腳不乾淨,擔心我們會嫌棄,對不對?

我都知道,素世一直都是最乾淨、最精緻的乖孩子,不管是哪裡,都永遠乾乾淨淨,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睦也在這時輕輕點頭,清淡的聲音格外堅定:“素世,好女孩。不髒……乾淨!”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比任何華麗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素世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看著她們沒有一絲嫌棄、沒有一絲戲謔的目光,心底那點最後的抗拒,徹底瓦解了。

她緊緊攥著沙發邊緣的雙手,一點點鬆開,長長的睫毛顫動了許久,終於,再次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羞澀:

“好、好吧。但是……一定要、一定要輕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準備把自己最羞澀、最私密的地方,交給最信任的兩個人。

“嗯!”

祥子重重地點頭,眼底滿是欣喜,卻依舊保持著極致的溫柔,“我們一定輕輕的desuwa,相信我們。”

這一次,祥子沒有急著動作,先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素世的腳踝,用溫度一點點安撫她的緊張。

指尖輕輕打著小圈,溫柔地摩挲著襪口的邊緣,沒有強行撥動,只是讓素世慢慢適應這份觸碰。

等到素世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等到她的腳尖不再蜷縮,祥子才再次輕輕勾住襪口。

黑色小腿襪的襪口被輕輕向下撥動,一點點脫離腳踝纖細的輪廓。

沒有粗暴的拉扯,沒有急促的動作,只有極致的溫柔與小心翼翼。

襪口與肌膚輕輕摩擦,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敲在素世的心上。

素世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身體輕輕顫抖,腳趾在襪尖裡瘋狂蜷縮,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呼吸急促而輕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襪口一點點向下滑動,布料與肌膚輕輕摩擦,帶來一陣微不可查的癢意,也帶來一陣鋪天蓋地的羞澀。

每向下滑動一分,她的心底就放鬆一分,假面就剝落一分。

睦也在右側,用同樣輕柔的動作,輕輕撥動素世右腿小腿襪的襪口,一點點向下。

“呼~還是感覺有點羞恥,但為什麼感覺,小祥和小睦這麼熟練?”

兩人的動作默契十足,節奏完全一致,像提前排練過無數次一樣,溫柔得讓素世渾身發軟。

她們的指尖始終避開敏感部位,只是溫柔地褪下襪子,沒有一絲越界,沒有一絲冒犯。

“就跟聖誕節拆禮物一樣desuwa~”

“嗯……珍貴的禮物。”

黑色的小腿襪,一點點向下褪去,從腳踝到腳心,再到腳尖。

襪身包裹著素世的腳尖,輕輕向下拉扯,沒有一絲緊繃,沒有一絲不適。

“小祥,小睦,你們……說什麼呢~”

素世的腳趾在襪尖裡輕輕掙扎,帶著羞澀的抗拒,卻又主動放鬆,配合著兩

人的動作。

終於——

兩隻黑色的小腿襪被輕輕褪到腳尖,然後被祥子和睦小心翼翼地取下,輕輕放在沙發邊緣,疊得整整齊齊。

祥子把素世的襪子疊成方正的小塊,放在沙發角落,動作一絲不苟,像對待珍貴的物品。

睦也把襪子疊好,放在旁邊,與祥子的對齊。

那一刻,素世的雙腳徹底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一雙白皙細膩、精緻的赤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腳背白皙,柔和飽滿,肌膚細膩光潔,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絲綢般的柔光,沒有一絲粗糙與暗沉,透著長期不見外部,被好好呵護的精緻感。整體的尺碼適中,37碼。足底泛著淡淡的薄紅,是穿著襪子留下的溫柔印記;腳趾圓潤粉嫩,整齊地排列著,像十顆小小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線條優美流暢,弧度恰到好處,沒有一絲扁平,盡顯長期保持優雅姿態的痕跡;肌膚瑩潤如玉,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柔和的光澤,乾淨得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雙腳的大小恰到好處,一看就是被精心呵護長大的樣子,沒有一絲粗糙,沒有一絲磨損。

該說不愧是月之森的大小姐,想必這樣的美麗得益於素世平日裡的精心保養,用名貴的護膚品一點點地,呵護著足部細膩的肌膚,就如同在外人面前打扮的完美假面。

因為緊張,十根腳趾不安地蜷縮著,腳尖輕輕繃直,足底微微收緊,足弓輕輕弓起,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羞澀。

素世死死閉上眼睛,臉頰紅透,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劇烈地輕輕顫抖,雙手緊緊攥著沙發邊緣,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羞恥、緊張、不安、羞澀……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想要把雙腳藏起來,卻被祥子穩穩握住,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暴露在燈光下,被動地接受兩人的目光。

“對、對不起。我、我還是覺得……”

“素世。”

祥子輕聲打斷她,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金瞳一眨不眨地望著素世的赤足,眼底沒有一絲戲謔,沒有一絲冒犯,只有滿滿的珍視與心疼:

“好美!真的好美desuwa!”

“素世的腳,好白、好精緻……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樣,乾淨得發光。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寸肌膚都乾乾淨淨,就像素世平時在外的性格一樣,端莊、溫柔、得體。”

這一刻,祥子發現自己覺醒的小癖好太值了。

睦也輕輕點頭,金瞳裡滿是溫柔,清淡的聲音格外真誠:“好看、乾淨、可愛。”

睦的目光輕輕落在素世的足底,沒有一絲貪婪,只有純粹的欣賞與喜歡,像在看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小祥,小睦,你們……”

素世猛地睜開眼睛,撞進祥子滿眼的溫柔與珍視,鼻尖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輕輕滑落,不是難過,是感動與安心。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最在意、最羞澀、最不敢展露的地方,會被人這樣溫柔地珍視,這樣認真地誇讚,這樣小心翼翼地呵護。

祥子沒有立刻觸碰,只是用指尖輕輕懸在素世左腳足底的上方,沒有落下,只是感受著下方肌膚的溫度,溫柔地安撫:

“素世,我們開始咯……我會溫柔的,就像羽毛一樣,好不好?

不會用力,不會弄疼你,只

會讓素世覺得舒服,覺得放鬆。”

“……嗯。”

素世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哭後的軟糯,徹底放下了心底最後的防線。

她的身體微微放鬆,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腳趾也慢慢舒展了一點,不再死死蜷縮,眼底的慌亂被溫柔取代。

祥子微微一笑,指尖終於輕輕落下,落在素世左腳圓潤的腳趾上。

不是用力的觸碰,只是極輕、極柔地,像羽毛拂過一樣,輕輕點了點大腳趾。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溫柔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只有一絲極其細微的觸感。

“唔!”

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瞬間向內蜷縮,像受驚的小獸一樣,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哈啊!”

足底的敏感,比腋下、腰側、脖頸都要強烈數倍。

那是她藏得最深的敏感點,是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一旦被觸碰,所有的矜持與偽裝,都會瞬間崩塌。

祥子的指尖沒有停下,而是順著腳趾的弧度,極輕、極柔地,一個個點過素世的腳趾。

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動作慢得不能再慢,輕得不能再輕,像在琴鍵上彈奏最溫柔的樂曲。

指尖輕輕點在腳趾腹上,沒有用力,只是單純的觸碰,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唔嗯!小祥,輕、輕一點~”

素世的聲音軟糯得發顫,身體輕輕扭動,卻沒有躲閃,只是臉頰通紅,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一點點漾開。

她的身體輕輕晃動,腳尖微微踮起又落下,盡顯羞澀與放鬆。

“素世,還有我……”

睦也在這時,伸出指尖,極輕、極柔地落在素世右腳的腳趾上,與祥子同步動作,一個個點過,溫柔得像微風拂過。

睦的指尖更輕,幾乎沒有重量,落在素世的腳趾上,像一片羽毛落下,帶來的癢意更加細微,卻同樣讓人心尖發顫。

“呀!小睦~”

素世的右腳輕輕一顫,腳趾同樣蜷縮起來,笑聲從喉嚨裡輕輕溢出,軟軟糯糯的,像甜甜的棉花糖,在安靜的客廳裡散開。

祥子的指尖順著腳趾,一點點向下移動,來到素世白皙飽滿的前腳掌。

指尖輕輕貼著細膩的肌膚,極輕、極柔地打著小小的圓圈,沒有用力,沒有抓撓,只是溫柔地摩挲。

前腳掌的肌膚細膩柔軟,指尖劃過的地方,帶來一陣細密而溫柔的癢意,從足底蔓延到全身。

“唔!嘻嘻,哈哈哈!”

素世終於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聲音軟軟的、輕輕的,沒有絲毫刻意,沒有絲毫偽裝,是最真實、最純粹的笑顏。

她的身體輕輕晃動,腳尖微微踮起又落下,足底因為癢意而輕輕收緊,卻沒有絲毫抗拒,只有全身心的放鬆。

“素世的笑聲,真好聽desuwa~”

祥子輕聲說,眼底滿是寵溺,“比世界上任何音樂都好聽,只要聽到素世的笑,我就覺得所有的遺憾都彌補了。”

睦沒有說話,只是指尖的動作更加輕柔,一點點摩挲著素世的前腳掌,金瞳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看著素世展露笑顏,她的嘴角也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安靜而美好。

“接下來是重頭戲desuwa!”

祥子的指尖繼續向下,來到素世優美的足弓處。

那是足底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是一觸即發的癢點。

皮膚薄而細膩,神經密集,輕輕一碰就

會帶來強烈的癢意。

祥子的動作放得更輕、更柔,指尖像羽毛一樣,極輕、極慢地,順著足弓的弧線,輕輕劃過。

“呀啊!啊哈哈哈!”

素世的身體猛地一顫,笑聲瞬間放大,不再是壓抑的輕笑,而是毫無保留的、開懷的軟笑。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靠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攥著沙發邊緣,腳趾瘋狂地蜷縮、舒展,足底因為這極致的癢意而輕輕顫抖,卻依舊沒有躲閃,任由那溫柔的癢意竄遍全身。

“小祥,哈哈哈!好、好癢~”

素世笑得眼角泛起淚花,臉頰通紅,眼底卻滿是純粹的快樂,沒有一絲偽裝,沒有一絲拘謹,是她這輩子最放鬆、最坦誠的模樣。

她的長髮散落在沙發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飄散,盡顯嬌俏與真實。

“素世,看招……”

睦的指尖也同步劃過素世右腳的足弓,同樣輕柔,同樣溫柔。

“小睦,啊哈哈哈!你們,你們怎麼這麼熟練!”

素世的雙腳同時被溫柔的癢意包裹,笑聲連綿不絕,像風鈴在風中搖晃,清脆、軟糯、動人。

雙腳在掌心輕輕掙扎,卻始終被穩穩握住,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讓她覺得束縛,只會讓她覺得安心。

“素世,不用忍!想笑就笑,不用在我們面前裝端莊desuwa~”

祥子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溫柔,“把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孤單、所有的偽裝,都笑出來,好不好?

把這麼多年一個人扛的委屈,全部都笑走。”

“哈哈哈!好!”

素世順從地點頭,再也不壓抑自己,再也不維持端莊,再也不隱藏羞澀。

“那我要加大力度了desuwa!”

“我也……素世,需要笑出來!”

“嘻嘻嘻!好癢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放聲笑著,笑得毫無形象,笑得眼角含淚,笑得渾身發軟,笑得把這麼多年來的孤單、不安、委屈、壓抑,全部隨著笑聲釋放出來。

祥子的指尖沒有停下,而是輕輕分開素世的腳趾,指尖極輕、極柔地,劃過腳趾縫之間細膩的肌膚。

指尖輕輕劃過,沒有用力,只是單純的輕觸,卻讓素世的身體再度繃緊。

“哇啊!小祥,哈哈哈,不、不要那裡!那裡也好癢!”

素世笑得身體劇烈扭動,雙腳在掌心輕輕掙扎,卻始終沒有被放開,只是被穩穩地、溫柔地握著。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在客廳裡迴盪,把這座曾經空曠冰冷的別墅,填得滿滿當當,全是溫暖。

睦也輕輕分開素世的腳趾,用同樣輕柔的動作,劃過腳趾縫。

“唔,好癢,但是,好舒服~這種感覺~”

素世徹底淪陷在這溫柔的癢意裡,笑得眼淚直流,卻笑得無比幸福,無比安心。

她不再擔心自己失態,不再擔心自己的腳髒,不再擔心自己不夠完美。

因為她知道,在祥子和睦面前,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矜持,不需要扮演完美的母親角色。

她只需要做長崎素世,做真實的、怕癢的、羞澀的、愛笑的女孩!

祥子看著素世笑得開懷的模樣,眼底的心疼與溫柔越來越濃。

她輕輕放緩指尖的動作,從快速的輕劃,變成溫柔的摩挲,一點點安撫素世笑得發顫的身體:“好了,睦,我們慢一點,別讓素世笑太累了……

笑太久會不舒服的,我們以後還能慢慢玩。”

素世的笑聲漸漸平息,只剩下輕輕的喘息,臉頰通

紅,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嘴角卻揚著大大的、毫無偽裝的笑意。

“呼~呼啊~”

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軟軟地靠在沙發上,雙腳依舊被祥子和睦穩穩握在掌心,肌膚相貼,溫度相融,溫暖得讓她想哭。

睦也停下動作,安靜地握著素世的右腳,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足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沒有一絲玩弄,只有純粹的安撫。

指尖輕輕打著小圈,摩挲著素世的足底,緩解剛才癢意帶來的輕微發麻。

“嗯,嗯啊~好想,再來……”

素世眯著眼,還沉浸在舒服的歡樂之中,意猶未盡,不自覺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誒?小祥,小睦……唔,我剛才……”

當她回過神來,臉色通紅,低下頭,藍瞳不敢與二人對視。

“看得出來,素世很享受desuwa~”

“嗯,素世,笑出來,會好很多……”

素世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雙腳,看著祥子滿眼的溫柔,看著睦安靜的笑意,鼻尖一酸,眼淚再次輕輕滑落。

“小祥,小睦~”

素世輕聲開口,聲音軟糯得發顫,帶著止不住的感動,“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再次回到我的身邊。

謝謝你們,陪我吃一碗簡單的通心粉湯。

謝謝你們,讓我卸下所有偽裝,放心歡笑,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祥子輕輕抬起素世的左腳,在她圓潤的腳趾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不帶一絲冒犯的輕吻,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吻落在腳趾背上,輕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沒有一絲越界,只有滿滿的珍視:

“該說謝謝的是我,素世。

謝謝你,願意再次相信我。

謝謝你,願意在我們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

謝謝你,給了我彌補遺憾的機會!”

睦也輕輕抬起素世的右腳,學著祥子的樣子,在她的腳趾上,輕輕印下一個極輕、極柔的輕吻,安靜而虔誠。

睦的吻更加輕柔,幾乎沒有觸感,卻充滿了最純粹的溫柔與陪伴。

“我也是,素世,謝謝你,原諒我……”

素世的身體輕輕一顫,眼淚落得更兇,卻笑得無比溫柔、無比安穩、無比幸福。

“嗚~終於,迷途的鳥兒找到了歸家的路~”

她的雙腳輕輕放鬆,不再蜷縮,不再緊繃,徹底依偎在兩人的掌心,像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素世靠在沙發上,雙腳還帶著一點被溫柔觸碰過的暖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緊繃的力氣,軟得發輕。

她剛剛笑得太用力,眼淚流得太徹底,現在臉頰還泛著淺紅,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鬆快。

這不是表演出來的放鬆,是第一次,她完全不用再端著、撐著、忍著。

祥子輕輕把她的雙腳放平,蓋上薄毯,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沒有再說漂亮話,只是安靜看著她,眼神溫柔。

“舒服點了嗎?”

素世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沙啞。

“嗯……舒服。”

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鼻尖又輕輕發酸。

祥子慢慢在她身邊坐下,沒有靠近,只是保持著讓她安心的距離。

“素世,我有件事,想認真跟你說。”

素世抬起眼,有點茫然地看著她。

“其實,你以前叫一之瀨素世,對吧?”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片溫柔的羽毛,落在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誒?”

素世的身體輕輕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這個名字,她自己都快要忘掉了。

那是家還完整的時候,是不用假裝堅強的時候,是不用扛起一切的時候。

自從改姓“長崎”,她就把那個小小的、脆弱的、會害怕的少女,一起藏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驚慌、閃躲或是隱瞞。

剛剛那場敞開心扉的笑,早已把她所有的心防都化了。

她只是輕輕、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嗯。”

一個字,輕得像呼吸,卻無比坦誠。

祥子看著她,聲音放得更柔。

“我不是故意查你,我只是,想好好保護你。”

她頓了頓,沒有隱瞞,“我現在,在打理家裡的公司。你的母親,長崎女士,在豐川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任職高管。”

“誒?”素世微微一怔。

她知道祥子家境好,卻從沒想過,她已經扛起這麼重的東西,而且連媽媽的事情都……

眼前的人,沒有一點距離感,沒有一點架子,只有滿眼的、穩穩的在意。

“我知道你一直很辛苦。”

祥子說得很慢,很輕,沒有華麗的詞,只是一句一句,穩穩落在她心上。

“你不用一直當懂事的人。”

旁邊的睦也輕輕點頭,聲音輕輕的。

“素世,不要……太勉強自己。”

寥寥幾句話,素世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她只是被幾句話,戳中了十幾年來所有的硬撐。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輕輕發顫,第一次,願意把內心最裡面的秘密說出來。

“我從小……就必須乖。”

“名為素世的少女,只有在他走的那天大哭過……從那天開始,我就不能是小孩子了。”

“爸媽分開之後,媽媽一想到爸爸就會哭。我那時候很小,卻要抱著她,跟她說沒關係。”

她輕輕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在學校也一樣。我只有溫柔、不添麻煩、不讓別人為難,大家才會喜歡我。”

“我一直以為,我必須做得夠好,才有資格被人放在心上。”

“樂隊解散的時候,我也一直覺得,是我不夠好。”

“是我沒留住大家,是我不夠努力,是我不夠懂事……”

她啜泣著,聲音輕輕地抖,卻沒有哭喊,只是像把壓了十幾年的東西,慢慢攤開來。

祥子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聽著。

等到素世的哭聲漸漸平息,祥子才輕輕捧起她的臉,拭去她臉上的淚,一字一句,認真而堅定地糾正她:

“素世,你聽我說。

你不需要完美,不需要付出,不需要討好,不需要一直當大人,更不需要永遠溫柔懂事!”

“你值得被愛,不是因為你乖和能幹。

你值得被愛,只因為你是你——長崎素世,一之瀨素世,只是一個普通的、會累、會痛、會委屈、會鬧小脾氣的十六歲少女!”

“你不需要假裝堅強,你可以撒嬌,可以偷懶,可以說‘我不願意’,可以不開心!

那不是任性,不是不懂事,那是你本來就擁有的權利!”

“真正的愛,不是‘你做得好我才愛你’。

是彼此尊重、彼此包容,

是‘你就算什麼都不做,就算只是哭,只是鬧,只是發呆,我也一樣喜歡你’!”

睦在一旁輕輕點頭,認真地補上一句,聲音清淡卻無比有力:

“素世……無論怎樣,都喜歡!一定要……做自己!”

素世怔怔地望著兩人,眼淚還在不停落下,心底那座堅守了十幾年的、名為 “必須完美”的高牆,在這一

刻轟然倒塌。

她顫抖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渴望:

“小祥,小睦,我……真的可以嗎?

我可以不用再假裝,可以不用再懂事,可以不用一直溫柔嗎?

我可以,撒嬌、生氣、耍小脾氣……即使這樣,這樣也可以被愛嗎?”

祥子看著她,輕輕笑了。

她緩緩伸出手,姿態溫柔,金瞳明亮,像當年在月之森走廊,第一次對她發出樂隊邀請那樣——

“當然可以desuwa!素世,不用再一個人撐著了。

從今以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想哭就哭,想生氣就生氣,想撒嬌就撒嬌,

你不需要完美,不需要過度付出,不需要討好。

你只需要相信——我們會一直喜歡你!”

月光從落地窗流瀉進來,落在祥子伸出的手上,落在她溫柔含笑的眼底,落在她如同皎月一般乾淨溫柔的輪廓上。

那是神明的救贖,是她失而復得的光!

素世望著那隻手,再也忍不住,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緊緊地,握了上去,幸福的眼淚不斷地自臉龐流下。

“嗯!”

她終於可以,只做一個被無條件愛著的、普通的十六歲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