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戀欲笞心

【妮芙】戀欲笞心

作者:Alexander

煩躁,煩躁。你揉著太陽穴 眉頭皺的像一頭馱獸。

維多利亞進入了一年當中最為煩悶的雨季,外面淅淅瀝瀝的雨已經下了半月有餘,好像永遠不會停下。

人事部,臨床醫療部,藥物研發部,堆積如山的文件層層疊疊的堆在博士的辦公桌上,阿米婭會經常來幫忙,但羅德島本艦行駛的事務已經夠這個小兔子忙活的了,看著她一邊審閱文件一邊快要昏睡過去的樣子,你也不忍心讓她在這裡陪著你了。揉揉阿米婭的腦袋把她送出辦公室之後,你也攤在了辦公椅上,右手揉著眼睛,左手去辦工作左下角第二層的抽屜裡摸索,大大小小的理智藥劑在抽屜裡叮鈴咣啷的響,最後你還是隻摸了一瓶應急理智小樣灌了下去。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傳來,隨後吱呀一聲,辦公室的大門輕輕開了一條縫,粉色的一個小尖角從門縫探了進來。

「啊~是妮芙啊,怎麼啦?」

她還是穿著幹員的日常制服,白色過膝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黑色高跟小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博士!!您這是怎麼了啊!這屋子裡的情緒也太沉重了!!我在屋外都能感受的到了~」

妮芙說的一點沒錯,長期的壓力讓你的心跳亂成一團,煩躁的情緒像要炸開一樣。

「如果博士願意的話,妮芙可以幫你把心中情緒完全釋放噢?」

可以嗎?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得到嗎?對了,妮芙,是薩卡茲,哪一支來著?好像是……

「笞心魔。」

幾乎和你的疑問同時,妮芙做出了回答。

「是笞心魔噢~其實,我的原石技藝,能通過讀取情緒,大概知道大家在想什麼呢!」

薩卡茲中最神秘的王庭,傳聞他們以各種各樣的情緒為食,玩弄著泰拉眾生的心靈。與操縱火焰 疾風 水與大地的這類可視化的原石技藝相比,直接控制人深入內心的情緒是泰拉眾生無法理解的,因此他們往往被視為蠱惑人心或操縱精神使人失常的惡魔,哪怕可愛如妮芙,剛上島時仍然會嚇到許多膽小的幹員。

「大家……都很怕笞心魔,但如果博士相信我,妮芙就可以幫你哦!」

你已經無心再去想什麼有的沒的,只是試試又何樂而不為呢?

「加油妮芙!這可不像是作戰,對博士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隨著原石技藝發動,一股舒緩的能量縈繞在大腦,你神奇的感受到,各種負面的情緒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散。煩惱刺痛的情緒如流水一般化解,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你伸出手,輕輕了撫摸了身前毛絨絨的粉色小腦袋。

「博士……實在是太累了……加油妮芙,更加深入……一定要把情緒清理的更乾淨才行……」

奇怪。不知為什麼,一些你從未說過想法開始在你的腦海裡依次浮現。

想要……徹底拋棄所有責任……

想要……被安排,被支配,被操縱……

不好。隨著本源法術的深入,她好像觸碰到了某些,絕對不能被探查到的東西。

那是某種最深處,最壓抑的慾望。

張開眼,你看到妮芙帶著玫紅色原石技藝的眼眸中也帶著一絲的詫異,但僅僅轉瞬之間,便轉化為了洞察一切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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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辱罵,踩踏,高潮控制……在長期而極端的壓力下,人們的性慾往往會產生各種各樣

的扭曲,這種情況在泰拉大地上並不罕見,而伴隨著性的壓力的釋放往往牽扯到支配,與臣服。

很明顯,博士是屬於後面一種。

「博士,你……原來……」

你清楚的知道,在笞心魔面前,心緒的隱藏是完全無效的,就像赤身裸體一樣,壓抑的情慾會被面前的薩卡茲小姑娘看的一清二楚。

空氣有些略微尷尬的停滯了下來。已是深夜,偌大的甲板空無一人,連最可能來的阿米婭也已經早早回去休息,既然如此,就徹底釋放一下,或許,也挺好的?

羞澀,卻又帶著一點渴望,你開始想象面前這位可愛的幹員會對自己做什麼,只是一瞬,念頭就被妮芙捕捉了個正著。

原石技藝發動,強大的能量衝擊把博士按回到椅子上,妮芙嬌小的軀體則順勢騎跨到了博士的身上。

「讓妮芙來猜猜,博士,你的弱點在哪裡呢?」

纖細的手指劃過博士的臉頰,嬌嫩的身軀緊緊貼著你的身體,妮芙並不算特別豐盈的幹員,反而會有些幼齒,小巧卻飽滿的胸部盈盈一握,此刻正緊緊貼著你的胸膛。

「喜歡我的手嗎?還是,我的胸?或者是我的大腿?我對自己的大腿可是很有自信的噢博士~」

纖細的手指在你的身軀上游走著,柔軟的粉色髮絲從你的臉頰輕輕的掠過,耳邊傳來的盡是甜膩的淫語。

你是羅德島的領袖,你不是沒有見過泰拉的女人,更不是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即便如此,這樣的刺激還是讓你一瞬間血氣上湧,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沒錯,她是天生的魅魔,對情慾的激發與生俱來。

「還是說?你喜歡的,是這個……」

交錯的雙腳輕輕一蹬,啪嗒一聲,是妮芙的高跟小皮鞋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知道為何,你聽到這個聲音,想到了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小腿,盈盈一握的纖細腳踝,還有那雙被隱藏在鞋襪裡面的,妮芙光滑潔白的小嫩腳。

想到這裡,你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當然,這一切不可能逃脫笞心魔的感知。伴隨著妮芙臉上玩味的笑容,你意識到,她已然知曉了一切。

「妮芙!!你,我,這也太離……」

話還沒有說完,那隻還帶著一整天工作後熱氣的黑色小皮鞋已經扣到了臉上。散著熱氣的鞋口貼著你的鼻尖,濃郁的皮革味混著酸甜的少女腳汗,熱熱的、黏黏的,直衝大腦。皮革被汗水浸得溼軟發亮,鞋墊上清晰印著五個圓潤腳趾的輪廓,周邊還殘留著微微發白的汗漬結晶。

只是一瞬間,你的肉棒就完全挺立了。

「果然~博士你喜歡這些啊~還想在我面前隱藏?真是壞孩子呢……」

「只是聞著我的鞋子反應就這麼大,讓妮芙猜一猜,除了鞋子以外,襪子,裸足,難道連鞋墊也?」

每說一個詞,你的心裡就被狠狠的快感衝擊,鞋子,襪子,汗水,氣味,裸足,只是想到從妮芙甜膩的嘴巴里說出的這些字眼,你就已經完全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慾望了。

明明,沒有給任何人說過的。

明明,連阿米婭和凱爾希都不知道的。

你貌似聽說過,在遙遠的卡茲戴爾,一些有權有勢的老爺們往往會花大價錢購買女性笞心魔來作為自己的固定性伴侶,因為她們不用言語,就可以獲取的到人們內心深處最隱秘最難以啟齒的慾望,從而精準的滿足那些壓抑的,不

為人知的淫靡性癖。

之前你對這些泰拉大地上的怪談總是將信將疑或一笑帶過,而現在,你終於親身體會到了她們的可怕。

「不僅愛聞、愛舔,還對鞋子、襪子的氣味這麼上癮……嚴重的戀足+氣味控+鞋襪控……性癖挖掘作戰大勝利呢博士!!」

像是完成了一次作戰一般,妮芙開心的笑了。同時,握著皮鞋的小手卻更加的用力,強迫你把整張臉埋了進去,直到你的鼻尖都狠狠的抵住了鞋裡由於長時間穿著留下的足趾痕跡。

你不知道,高漲的情慾對於以情慾為食的笞心魔來說,也是甜美的養料。

「博士,像你這樣,怕是偷偷聞過很多幹員的味道?讓我猜猜……能天使?德克薩斯?迷迭香?空?巫戀?不會還有鈴蘭吧?還真是??呃啊博士,真是低估了你的變態……來,聞聞看……要記住,這就是,妮芙的味道哦~」

你曾經幻想過被一名被自己小許多的女性幹員這樣支配,但是你從未想過,這會成真。帶著潮氣的白絲小腳輕點你的嘴唇,你順從的閉上了嘴,把呼吸完全交還給了鼻腔,呼,吸,呼,吸。腳汗的酸臭中帶著一絲絲妮芙身上獨有的甜膩,慾望的種子在心中深深的紮根,直到完全植入內心最深處,每次想到這個場景,無法滿足的慾望便會狠狠鞭笞你的靈魂。

「博士,不用再忍耐了,來,乖乖的聞噢,妮芙來幫你~」

茲拉一聲。完全勃起的肉棒從拉鍊中彈跳了出來,前列腺液已經滲出,把內褲前端打溼一片。柔軟的手指如毒蛇一般纏繞上去,溫暖的包裹感瞬間從下到上襲擊了龜頭,妮芙的手指細長白嫩且光滑,指肚上的肉如菲林的肉球一般柔軟光滑帶著彈性,彷彿這雙手就是為了去上上下下套弄面前這根肉棒而生。

「來博士,放鬆哦~妮芙在幫你抒發壓力呢~」

只是聞著妮芙鞋內悶蒸的氣味,只是被妮芙用手套弄著肉棒。根本無需過多的刺激,多日積攢的壓抑的情緒,已經轉化為了最激烈的性慾,加上內心最深處難以啟齒的性癖被完全的滿足,快感疊加下,僅僅幾分鐘,你就在妮芙的攻勢下繳械投降。

「博士,如果想要被我支配的話,試試這個呢?」

明明看到肉棒跳動著射出了一股股的液體,妮芙壞笑著,手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已經從體內射出的精液被重新塗抹上了肉棒,一次一次的摩擦讓純白的精液像奶油一樣都發起泡來。

「啊啊……妮,妮芙,我,我已經!不,不行不行,啊……」

直到你被高潮後過量的快感刺激的渾身顫抖起來,她才戀戀不捨的最後狠狠的擼動了一下,結束了對這根變態足控肉棒的懲罰。

難道,妮芙這孩子是天生的抖S也說不定?

或許是因為夜已深,或許是害怕別的幹員的偶然來訪,她沒有再做過久的停留。給了你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妮芙輕巧的閃出了你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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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手中的終端響了起來,發件人ID是粉色羽毛球。

「博士,工作壓力大的話,記得來我宿舍找我,艦橋C區B201噢!」

整整三日,你根本無心工作,坐在辦公桌前,你總感覺桌上好像坐著一個玫粉色頭髮的術士幹員,晚上睡覺時,被窩好像總是傳來若有若無的,酸酸臭臭的,還帶著一點絲織品和皮

革的味道,你不得不掀開枕頭看看是不是某個幹員惡作劇一般的把自己穿了幾天被汗水粘透的白絲塞到枕頭下面了。

終於,你在這個深夜,支走了阿米婭,避開了電梯的攝像頭,走到了那間宿舍門口,門上掛著一個粉紅色心形牌子,上面用華麗的維多利亞語寫著Nym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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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博士!我當然知道你來了~」

「你還沒有進門,“發情”的味道就聞得一清二楚了呢。」

「還等什麼呢?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嗯?」

紅色的實相法術在妮芙的手中翻湧,只是瞬間,你的雙手就被反綁在了背後。

「博士,讓我猜猜~你肯定特別期待?」

纖細的手劃過你的胸膛,隔著襯衫,輕輕刮過乳頭。只是簡單撥弄了兩下,就完全堅硬的凸起了。飄蕩的髮絲在耳邊摩挲,深入骨髓的聲音從耳邊帶著喘息傳來。

「博士~是不是已經期待很久了?如果我說我從那天開始就沒有換過鞋子和襪子~而且這幾天全部是高強度訓練?」

「粘膩的汗水在腳上幹了又溼,我的白絲足底都有了清晰的腳印,不用湊近,連我自己都可以聞到濃濃的腳的味道,你會怎麼想呢?嗯?」

每說一句,你的下體都更加的膨脹,僅僅是想象一下妮芙鞋裡的味道就已經幾乎快要興奮到全身發抖了。激烈的情慾衝擊同樣傳遞給了妮芙,她貪婪的汲取著,眼中的瞳孔閃耀著興奮的紅色光芒。

滑膩的尾巴從妮芙的身後繞到了你的身前,精準靈巧的纏繞上了堅硬的下體,根本無需潤滑,被妮芙用言語挑逗所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經一股一股的湧了出來。

「來~想要聞一聞嗎?」

妮芙用手指輕輕一勾鞋跟,充滿了粘膩汗液的白絲足底就從鞋口中釋放了出來。

「啊~好爽!!這幾天真的是悶死我了!博士,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噢~」

靈巧的腳尖舒爽的張開,更加明顯的氣味從趾縫間飄蕩而出,那是腳底汗水乾涸又發酵的氣味,就像妮芙說的一樣,根本不需要湊近聞,濃烈的氣息已經侵入了博士的鼻腔,把博士的大腦攪得亂七八糟。

但妮芙可沒有到此為止,順著潔白光滑的大腿一路而下,直到這雙已經被蹂躪了數日的白絲被完整的褪下,房間中濃烈氣味的始作俑者才顯現出了它的真容。

妮芙的裸足被汗液悶得有一點點發紅,汗漬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足弓微微拱起,五個圓潤的腳趾上還沾著細細的汗珠。腳心中央那塊最柔軟的部位,汗液已經積成薄薄一層。酸甜的少女腳汗味像被髮酵過一樣,帶著淡淡的皮製品和絲織品的味道,濃烈的幾乎窒息。圓潤潔白的足趾靈巧大方的扭動著,或許,還帶著一點點的害羞。

隨手拿了個椅子坐下,妮芙的小腳便不由分說地踩上了你的臉頰。

「來吧博士,今天的第一課,喏,幫我把它舔乾淨~」

嬌小的足底完全覆蓋住你的口鼻,腳心那層溫熱的汗液立刻貼上你的皮膚,黏黏的、滑滑的,像一層溼熱的膜把你整張臉封住。你的鼻子被迫埋進她拇趾最深的凹陷處,那裡的氣味最濃,汗液在你的一呼一吸之間蒸騰出更濃烈的味道。你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沿著足底的紋路緩緩舔舐,從足心到足尖,舌尖能清晰感覺到汗液被擠壓出來,順著舌面流進

喉嚨,嚥下去時甚至能聽到喉結滾動的細微聲音。

「博士!你舔的好開心啊~下面也都硬成這個樣了……」

原本被認真舔舐的裸足一路向下,褲子的拉鍊被腳趾靈活地扯開,硬到發痛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裸足上沾滿了你的口水和足汗,嘗試著踩踏了幾下,便順滑的開始了滑動。

在島上一眾的女性幹員中,妮芙的身高其實是屬於比較嬌小的類型。你在她的面前好像只是她所飼養的寵物,她僅僅脫下了鞋襪,便可以用那雙纖細嬌小的腳掌完全的支配你,把你踩在腳下,用靈巧的足趾玩弄,掌控。這種反差感讓你羞愧難當,根本不敢抬頭看面前的少女。

伴隨著白嫩腳掌的摩擦,察覺到一股洶湧的快感正從小腹衝上大腦,感受著這股快感沖刷著身體,妮芙知道是時候了。

緋紅的眼眸中紅光一閃,笞心魔的原石技藝精準的發動,原本正直衝脊髓的快感竟硬生生的消失一截。

你預想中的盛大的射精沒有到來。你沒能達到高潮,你什麼都射不出來。

你唯一能清晰感覺到的,只有她那股甜膩的源石力量,彷彿實體一般探進了你的大腦,像一隻手精準地捕捉到你快感的最高閾值,然後狠狠一口吃掉。

你的身體顫抖著,緊繃著,肉棒在妮芙的小腳下無助的抽動,龜頭脹到發紫,上湧的快感最終沒能越過那道名為絕頂的山峰,只剩下空虛、痛苦、還有像火一樣燒遍全身的,壓抑的慾望。

這就是本源法術的能力。甚至可以硬生生的截斷人的快感,只殘留無盡的空虛。

「博士~這麼快就想高潮嘛?真是貪心的傢伙,我可還沒玩夠呢!呃……我想想,對!應該叫妮芙大人!今天在妮芙大人沒玩夠之前,博士,你別想給我射出來!」

「好啦好啦博士!畢竟妮芙也不是什麼惡魔!為了補償你,來,這個給你拿去聞,以後每次寸止你都要聞噢,記住了嗎博士?」

掛在你鼻尖上的,是妮芙剛剛脫下來的白色絲襪。那雙伴隨了這位幹員訓練了三天以上,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的臭白絲,就掛在你的鼻尖上。

妮芙難道知道,被寸止後的身體會由於緊張和刺激從而劇烈的呼吸嗎?

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作戰,而且故意沒有換洗,被蹂躪了數日的襪尖已經發黃髮硬,濃烈的酸鹹腳汗味帶著少女體溫的悶熱溼氣,像黏稠的毒藥一樣灌進你的鼻腔。

第七次?噢是第八次了。

如果不是胸前閃著紅色原石技藝光芒的烙印,你或許無法記得自己究竟被妮芙大人寸止了多少次。是的,可能是為了滿足妮芙的惡趣味,或者是為了屈辱的提醒你被眼前的小姑娘無情的玩弄了多少回,每寸止一次,妮芙便會用尾尖在你的胸前劃下一道鮮紅的,帶著灼熱的刻痕。就像是給不聽管教的寵物烙上烙印。

「妮芙,我……」

啪。

柔韌的尾巴破風而來,結結實實的抽在燒的發燙的臉頰上。隨即捲起你的脖頸,把你用極其屈辱的姿勢送到了妮芙的面前。

而她只是翹著腿,一臉壞笑的看著你,用沾滿你唾液和分泌物的光滑的裸足輕輕抬起了你的下巴,足尖在你略微腫起的臉頰上慢慢畫圈,汗液被均勻的塗抹開來。

「還沒長記性嘛?博士應該叫什麼呢?」

「妮……妮芙大人!」

啪!又是一下。

「這才對嘛博士!!

!你說為什麼說了也要打?我有說過叫了妮芙大人就不打了嘛?」

「而且~」

她俯下身子玩味地看著你,紅色眼眸中靈魂法術飛速的旋轉。

「你自己明明也很喜歡,不是嗎?」

完全被戳中,你根本不敢直視妮芙大人,你知道,在笞心魔面前,沒有任何情緒的藏身之處。

第九次,第十次,每一次被寸止的瞬間,妮芙甜美的抽打總是如約而至。

剛開始是尾巴,直到妮芙大人發現足弓的弧度更貼合你的臉頰。有時剛剛刺激完下體的裸足,下一秒就帶著甜膩的氣息啪的一聲抽打到了臉頰。

第十一次,第十二次。

每一次的寸止都伴隨著對你敏感身體的全方位的照料,可能是妮芙為了彌補你可憐的肉棒,每當下體的刺激停下,胸前的乳頭就會得到充分的照料,妮芙纖細的手指和晶瑩的指甲一次一次的刮過挺立的凸起,乳尖都已經被玩到紅腫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腳底汗水的悶臭。

你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被玩弄成這副模樣,僅憑胸前強烈的刺激與催情劑一般的腳底味道早就可以達到高潮的閾值,但是每當你感覺到滾燙的精液要噴射而出時,隨之而來的不是舒爽高潮的期待,而是深深的恐懼,因為妮芙對快感的吞噬永遠會比你的高潮搶先一步,給你留下的只有因為被過量寸止而顫抖的身軀和被裸足抽打到緋紅的臉頰。

而妮芙大人只會看著你可憐的模樣,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快感,屈辱,興奮和恐懼混合而成的美味情緒,然後再用尾尖在你的胸前的寸止次數記錄表上劃下帶著灼痕的新的一筆。

胸前的正字已經超過了兩個,紅色的刻痕暗暗發光,這是屈辱的證明,意味著面前的成年男性正被一個薩卡茲小姑娘用裸足完全的支配和玩弄,被一次次的推至高潮的邊緣卻又無情的被拉回。

長久的,充滿潤滑的摩擦,讓妮芙的足底和下體之間拉出一道道甜膩的絲線,可憐的肉棒在空氣中無助的一下一下抖動,妄圖獲得哪怕多一點點的刺激,然而在笞心魔面前,任何不安分的企圖都是妄想,一次次的寸止,絲襪與腳底的氣味,胸前挺立乳頭的刺激,層層疊疊的快感開始讓你的腦袋變得昏沉。

你開始意識到,由於對心靈的精準捕捉和對快感的深度操縱,笞心魔或許是泰拉上最擅長高潮控制的種族。

是的,妮芙大人,天生為了玩弄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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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次,第十八次。

白嫩的腳趾在你的下身靈巧的舞動,從龜頭滲出的汁液一滴一滴的流下,在你的身下匯聚了一灘,妮芙抬起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狠狠的踩在了你的臉上。

「博士~好看嘛?喜歡嗎?」

微微出汗的裸足就展示在你的面前,白嫩的腳心因為連續的踩踏和摩擦而泛著溼潤的光澤,腳趾靈活地張開又合攏,她則透過趾縫,一臉壞笑的看著你,像在嘲笑你這副徹底淪陷的模樣。

「喜,喜歡……妮芙大人!等!等一下……」

你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的裸足又伸向了你已經紫紅腫脹到極限的肉棒上,它的任務簡單而純粹:掌控,支配,給予面前的博士無盡的慾望、羞辱、快樂與痛楚,從而帶來完全的臣服。

光滑的腳心上那層黏膩的汗液充當了最淫靡的潤滑,飽受折磨的肉棒已經膨

脹到極限,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都已經完全暴露,就這麼挺立在外,等待著面前少女的享用。

妮芙的腳趾一個接一個的掠過腫脹的龜頭,帶來一股一股的快感,浪潮一般的性慾不斷地在身體裡累積,但你根本沒有任何要射精的欣喜,因為你知道,迎接你的不會是舒爽的高潮。

「啊……要……要射了……」

你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幾乎快要被玩弄的哭出來。

「第十九次了哦,變態博士~」

妮芙的聲音甜的發膩,卻帶著惡魔般的興奮,那是來自笞心魔心底對與玩弄人心與慾望的興奮,原石技藝瞬間發動,精準的寸止如約而至,滾燙的精液在尿道中來回的翻湧,肉棒劇烈的一下一下顫動,最終還是隻湧出來新的一股透明的汁液。

幾乎同時,她的另一隻裸足猛地揚起,啪的一聲狠狠扇在臉頰。溼熱的腳底帶著汗液的黏膩感,扇得火辣辣地疼,卻又混著極致的羞恥快感,讓你下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動。

「羞恥嗎?博士~被妮芙的腳底扇耳光,還硬成這樣……博士,你大概真的沒救了呢~」

妮芙的尾巴尖端精準地在你胸前劃下一道新的痕跡,第十九道鮮紅的靈魂刻痕,像被火烙上去一樣灼熱刺痛,完成烙印的尾巴輕輕一卷,臉上的白絲被死死按在鼻孔,強迫你把鼻子深深埋進襪尖氣味最濃烈的部位,就在你因為殘酷的寸止而深深喘息的時刻。

「我知道的博士~比起單純的射精,是不是更喜歡被我這樣強迫著,聞著我的腳底的味道,被我一次次的寸止呢?」

「所以,是不是這樣才是你的獎勵呢?」

你無法回答,你也根本無需回答,你的心自會告訴她一切。

笞心魔,實在是太可怕了。壓抑的慾望,難以啟齒的性癖,你內心深處的渴求,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這些對外界有著深深防禦的枷鎖,在妮芙的心之匙面前一道一道的瓦解,隨著耳邊粘膩的細語和趾尖的玩弄,你的心門轟然倒塌,不知不覺,連身心都變成了妮芙的玩物。

她咯咯笑著,腳趾卻又一次輕輕劃過你敏感到極點的龜頭,只是那麼一下,你卻立刻又被推到寸止的邊緣。

第二十次。

你已經徹底崩潰了。不需要她再大力踩踏,不需要她再用力套弄,僅僅只是她腳趾在肉棒上輕飄飄地劃一下,或者深深吸一口她那雙臭白絲裡濃烈到發膩的腳汗味,大腦就會瞬間空白,下體瘋狂抽搐,卻什麼都射不出來。肉棒被玩到極限,龜頭腫脹得發亮,青筋暴起,每一次寸止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痛苦和慾望,尊嚴與恥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你牢牢困死。

「妮芙大人……我不行了……」

你哭著把臉埋進她腳底,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拼命舔舐她足弓上殘留的汗珠。

「求你,求你,妮芙大人,求你讓我射精……」

「哈哈哈哈哈博士!博士你,你真的太有趣了,居然被我玩成這個樣子!」

「好啊,只要你說出……」

「把一切~都獻給妮芙大人。」

「我就讓你射精。」

隨即,妮芙用那隻沾滿你之前漏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腳汗的裸足,狠狠地、用力地包裹住你的肉棒。腳心完全貼合,腳趾死死夾住龜頭,猛地上下套弄起來,這一次不再是輕飄飄的逗弄,而是帶著懲罰般的粗暴。溼滑黏膩的潤

滑讓每一次摩擦都發出淫靡的“滋滋”水聲,腳趾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快感瞬間爆炸。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所有的思考瞬間瓦解,理智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徹底崩潰,你大聲喊了出來。

「將一切,全部獻給妮芙大人!」

她清晰的聽到了,帶著顫抖,興奮與臣服。

妮芙眼眸中光華流轉,紅色的原石技藝又一次發動,只不過這次不是吞噬,而是在反向的注入快感。之前被強行吞噬而去的慾望,此刻如決堤一般瘋狂沖刷著下體和神經。

你全身劇烈痙攣,肉棒在她的裸足的摩擦下瘋狂跳動,一股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像噴泉一樣狠狠射出,全部噴灑在她白嫩的腳心、腳趾縫和足弓上。

高潮持續了整整半分鐘。

眼前一片空白,靈魂像被徹底抽空又重新塞滿,只剩下“妮芙大人”這幾個字在腦海裡反覆迴盪。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抽搐,眼淚混著汗水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終於,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腳心擠壓出來後,你全身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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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博士,妮芙玩的很開心噢~好好整理一下你自己吧,等你走了我再回來。」

她撿起被扔在你身上的絲襪,整整齊齊的把那雙被穿的贓汙不堪的小皮鞋放在門口擺好,細心的擦去屋內亂七八糟的痕跡。

你這時候才意識到,她平日裡只是個特別乖巧的薩卡茲小姑娘。

原石技藝的法術一點點的褪去,胸前那個讓你顫抖的寸止計數的痕跡一釐米一釐米的消退,帶著屈辱的法術烙印也在一點點的變淺,直至完全從你的身體上消失。

「妮芙……別走。」

妮芙心中一楞,完全沒想到你會這樣說。

她在家鄉早已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或許是對薩卡茲,原石病的厭惡,或許是對被看穿、被玩弄的恐懼和後怕,與笞心魔交歡後的人們在滿足了慾望後,眼中的情慾就會變成抗拒,彷彿笞心魔只是泰拉眾生滿足自己壓抑獸慾的某種工具。

「博士,沒有人會真正愛上笞心魔的。」

嬌小的紅髮幹員低下了腦袋,哪怕是在羅德島,她也習慣了來自其他幹員的恐懼和偏見。

「身心全部獻給妮芙大人什麼的……只當是小遊戲就好了……」

「我們只會吸取情緒而食,更是會把人們的快感當成食物,卡茲戴爾遍地都是因為過分追求肉體的快樂而被玩弄至精神失常的薩卡茲,不要覺得你是人類就可以……回去吧,別讓你的心在這裡破碎。」

你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住了她飄揚的衣角。

她也沒有說話,或許是讀到了你的心。

她捧起你沾滿了足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臉,輕輕的給了你額頭一個吻,隨後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咔嗒一聲,鎖到了你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