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馬桶許夢圜的製作流程 中
作者:Moore
李可意將裝著許夢圜的箱子從小推車轉了個方向,取下了掛在一邊的金屬長鑰匙,正想要將箱子打開,卻被汪娜制止了:“沒事,我看這個姿勢也挺合適的,就讓她這麼趴跪著吃屎吧~”
“唔噢噢噢噢!”許夢圜被塞住的嘴裡發出嗚嗚聲,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蜷縮在箱子裡,都已經有些麻木了,本以為至少可以讓被緊緊束縛住的身體放鬆下來,沒想要汪娜竟然就要她維持著這樣一個難受的姿勢一直一直吃屎,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可惜她的掙扎是多餘的,因為汪娜穿著黑色乳膠長手套的手又直接插進了她的逼穴裡,在她的子宮壁上騷撓了幾下,就讓她全身一陣抽搐著咬緊了牙,額頭上也沁出汗水,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知道,許夢圜學姐以前畢竟在學生會里面還是有些人望的,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心理上短時間要轉換過程還是有些困難,但沒事,我們會好好幫助你的,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會讓你做好一輩子吃屎的準備,所以學姐你完全不用擔心哦~”
汪娜說著,將小臂從逼穴裡面抽了出來,帶出一道道銀絲和淫液,順著箱子的邊緣流了下來。
“唔噢……唔噢……”許夢圜喘息著,壓低了身體,露在外面的通紅腳底板和肥臀不住的抽搐,穴口被這樣撐開,短時間都合不上了,只能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中,慢慢的一點點閉合,就像是綻開的花朵到了晚上,一點一點閉合花瓣回到花苞的狀態的倒放一般。
而這個時候,汪娜已經轉過了身子,到了胡剛的屍體旁邊。他的腮幫子漲的鼓鼓的,一樣漲的鼓鼓的還有他充血的翻著白眼的眼球,一臉不甘的神情,臉因快感而潮紅、因窒息而發紫。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拼了命的想要吃完這粗壯的黃金,努力奮鬥到了最後一刻,但是有一些東西,不是他這樣的賤畜光憑藉努力就可以戰勝的。
由於剛剛死亡沒過多久,他的下體還依然勃起著,因為被絲襪綁死血液循環不暢而變成了藍紫色的兩顆睪丸還在微微抽搐著,似乎不甘於這些生命中最後的精液就這樣還沒有機會宣洩出來就永遠爛在了卵蛋裡。
尿道口伸出一截絲襪,末端因為多次被精液浸染又幹結而發白,而靠近尿道口的部分因為依然是溼潤的而保留了黑絲原本的顏色,粗壯的銀色尿道棒從尿道口探出來一截,相比起汪娜上去之前,似乎稍微頂出來了一截,看得出來他真的非常拼命地想要將這根馬眼棒連著絲襪一起頂出來,但是由於被絲襪包裹帶來的極強摩擦力,讓馬眼棒被頂出來成為了完全不可能的操作。
“雖然已經像這樣虐死過好多賤畜了,但是每次看到這些死後還在勃起的雞巴,人家的下體還是忍不住要流水呢~”汪娜說著用腳尖修長的亮銀色腳趾甲在漲紅髮紫的龜頭冠狀溝位置鮮嫩的軟肉邊緣上刮過去,摳回來,刮過去,摳回來……在缺乏液體溼潤的龜頭邊緣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劃痕,卻讓龜頭的顏色更加鮮紅,而且隨著汪娜腳上的動作,竟然像在伸長脖子回應一般的朝前勃起,又縮回一點,勃起,又縮回一點……
“這就是賤畜最好玩兒的地方,即使是腦死亡了,脊椎也還有生物活性,身體依然保留了原始的繁衍本能,被用腳稍
微這樣弄一下,他的狗雞巴還會以為蹭到了逼,還是會興奮的一抽一抽的。一想到這種賤雞巴的主人在被我的黃金虐死的時候會有多不甘多絕望,我就感覺~快要不行了~”汪娜一臉陶醉的用腳蹭著這根主人早已死亡的抽搐陰莖,可惜現在,一切的快感信號最終只不過是轉化為一種生理性的反射,它的主人已經再也享受不到了。
“賤畜生命最後的濃精,就交給我的美腳吧~”
她的淫腳伸到了這根陰莖的睪丸下方,腳趾扣住繩結綁住的位置左右晃了兩下,也沒見她怎麼用力,再次抬腳時就看到絲襪的一頭已經夾在了她的腳趾間,竟然這麼輕鬆就將綁死了兩個睪丸的絲襪解開了。解開束縛的睪丸頓時朝著陰莖根部收緊,有力的一下一下抽動著,只看到這根陰莖兩側的附睪很快變得脹鼓鼓的,竟然是已經準備好要迫不及待地發射了!
然後,汪娜的淫腳直接夾住了尿道口位置探出來的馬眼棒和黑絲,一臉淫笑地直接一瞬間拔了出來。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發生,太久沒射精的尿道甚至有點乾結了,只有裡頭空空的外翻尿道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隨即汪娜修長的大腳趾甲一下子插進了他的馬眼裡,在拔出來插第二下的時候,一股發黃的精液直接就流了出來,隨著她一邊抽插一邊流,流的她滿腳都是,淫笑連連。
畢竟是屍體,括約肌這類需要一些主觀意志參與的肌肉都已經有點鬆弛了,只能通過腳指甲插馬眼這樣粗暴的方式強行刺激尿道周邊肌肉的生物活性,榨乾這些身體組織裡最後的生物活性和神經遞質,把他最後的生命精華都完完全全的榨出來之後再丟棄,也算是將廢物利用做到了極致。
她雙腳並用,一隻腳用來肏馬眼,一隻腳踩住兩個睪丸從外面榨,每一次腳趾抽插和收緊都會讓尿道口戀戀不捨的吐出一些精液,轉眼間就把那兩顆睪丸榨得有些乾癟了。或許這根陰莖在最後意識到了,它積存的寶貴精液最終的歸宿不是女人溫暖的陰道,而是一雙偽裝成性器的殘忍淫腳,因此才在馬眼棒被拔出來之後不肯在第一時間射精。可惜這種反抗對於汪娜來說毫無用處,它除了被徹底榨乾,成為這雙美腳的滋養之外,再也不可能有其他歸宿。
許夢圜眼看著這個男畜的身體在被榨乾之後徹底癱軟,倒在了地上,原本爆凸的雙眼也終於閉上了。
汪娜看了一眼許夢圜:“羨慕嗎?這就是你未來的歸宿哦~”
她朝著許夢圜伸出流滿濃精的美腳:“來,被折騰了這麼久,學姐你一定是又餓又渴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趕緊趁熱吃了吧~”
“唔嗯嗯嗯嗯嗯!”許夢圜看著汪娜伸過來的腳睜大眼睛,一個勁的掙扎搖頭,光是隔著兩米她都聞到了那股子腥味,現在汪娜的腳伸過來,那股味道頓時更加濃郁,混合著汪娜剛運動完的淫腳的汗酸味,她的下面又開始淌水了。
奇怪,明明之前還覺得沒那麼渴,被汪娜這樣一說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真的又幹又啞。也是,畢竟之前掙扎了那麼久,現在嘴裡還被臭襪塞住,嗓子乾啞才是正常的。只是看到汪娜流滿精液的腳,她竟然覺得口中生津,連帶著肚子也跟著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種……莫名的渴望感……好想吃,好想
吃汪娜這個婊子腳上的精液……
“可意,把她嘴裡塞的東西拿出來吧,你看學姐都快餓得不行了,到時候可別說我們是虐待她~”
李可意上前把自己的臭白襪從許夢圜的嘴裡拔了出來,出來的時候竟然拉出了不少粘稠的拉絲,許夢圜的舌頭伸在外面,嘴唇微微有點腫脹發紅,看起來倒是更添了幾分性感。
汪娜把腳伸了過去,許夢圜這次倒是沒有劇烈牴觸,只是表情稍微掙扎了一下,終於皺著眉頭伸長舌頭開始舔起來,把汪娜腳上的精液舔進自己嘴裡,甚至在汪娜腳上的精液有一滴流到邊緣要掉下去的時候,還飛快的伸出舌頭兜住,小心的勾在舌尖吃進嘴裡,配合一臉不情願的表情,完全就是一條心口不一的母狗。
“學姐你真的是第一次吃嗎?第一次能吃的這麼香的可不多見呢~”汪娜稍微轉動淫腳讓她能舔到更大的範圍,“一會兒記得把掉到地上的也舔了~”
“唔嗯,唔嗯。”許夢圜舔舐著汪娜的腳,完全顧不上回答,明明這個時候她已經可以說話,卻還是在用著一種發情母畜一般的方式回應著。
“精液雖然好吃,你也別太痴迷了,以後等你的嘴跟馬桶下水管連在一起的時候,估計就再沒機會吃上了~”汪娜說著,舔了舔豐滿的嘴唇,“不過,許夢圜學姐這麼賤的話,吃屎的時候一定能吃的更香吧?我可是很期待哦~”
許夢圜臉頰潮紅神色迷離,眼睛像是快要滴出水一般,翻著白眼,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能力。
隨便了……吃屎什麼的……反正我的人生已經完蛋了…已經徹底被汪娜李可意這兩個臭婊子打敗了…還要吃她們的屎,那麼粗、那麼長、那麼多……
很快,汪娜腳上的精液就被舔吃的乾乾淨淨,只剩下口水在美腳上留下的油亮的反光,汪娜翹著二郎腿欣賞了一下,露出滿意的表情。
“真不錯,不愧是你。”她說著將腳伸進了性感的黑色系帶高跟鞋裡,用鞋跟敲了敲地面:“這裡還滴下來幾滴,給我伸長脖子舔乾淨吧~”
許夢圜賣力的伸長脖子去舔,卻怎麼也夠不到,看起來格外可笑,最後還是李可意幫她的箱子往前推了一點,她的舌頭才終於夠到了,轉眼就將地上那幾滴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學姐這麼會吃精液,感覺給我們做馬桶是不是有點浪費了,如果能賣到海外去當肉便器的話,能換不少外匯呢~”李可意修長的手指點著嘟起的小巧豐潤的嘴唇,一臉思考狀。
“當肉便器可不是愛吃精液就夠的,要懂得細細的品,要讓精液在口腔和舌尖充分攪拌,像品酒一樣長時間停留,味道完全在口腔裡化開,而不能一下子吞下去,否則就只是個嘴饞的母畜,沒有一點情調了。”汪娜說著瞟了一眼地上的許夢圜,“不過嘛~學姐畢竟是第一次,有些事情缺乏經驗也能理解。只是我看學姐這張臉,天生就像是吃屎的好材料呢~”
她說著,獎勵一般的拍拍許夢圜的臉蛋。
“放心,我會先讓你熟悉一下黃金的味道,好好適應適應的~”說著,她朝李可意說道:“可意,幫我的肛塞拿過來,之前用過的那個葡萄串的。”
“你自己的肛塞怎麼還要我幫你找?”李可意一臉不滿的嘟囔著,卻還是拉開了這個房間裡的隱藏儲物格,從裡面拿出一個肛塞,“
這個嗎?”
許夢圜這時候才知道葡萄串是什麼意思,這個肛塞主體呈錐形,只是上面佈滿了一顆顆密密麻麻的圓球狀突起,加上顏色是紫色,看起來如同一串葡萄一般,球狀凸起顆顆分明,做工精細,內部還有鏤空,光是看著就覺得用完應該會很不好清洗。
但這恰恰就是這款肛塞的設計目的,它並不只是為了讓女神塞進肛門的時候快感更強烈,更是為了從她們高貴的肛門中拔出來之後,裡面這些縫隙能夠積藏更多汙穢下流的黃金,再被塞進廁畜的嘴裡,成為訓練廁畜吃屎成癮的第一步。
汪娜捏住肛塞的尾部,先是在自己流滿淫水的腿根處蹭了幾下做潤滑,隨後一隻手掰開自己飽滿性感的臀瓣,另一隻手將肛塞頭部塞住,手掌一按,隨著一聲輕微的淫喘,整個看起來尺寸不小,直徑足足有七八公分的肛塞就直接被異常絲滑的塞了進去,只有尾部的圓形把手被夾在肥臀間,亮紫色的圓形輕易的就成為了視覺的焦點,將許夢圜的視線導向了那對蜜桃肥臀,為了方便排洩,黑絲被汪娜撕開,露出了幾乎整個完整飽滿的臀部,一條細細的彈力極強的丁字褲被她勾到一邊,勾勒在她的淫臀上,似乎隨便一點抖動都能讓它重新彈回臀縫中間,又始終保持著奇異的平衡,看起來格外淫蕩下流。
許夢圜此時對於這個肛塞最終會被塞到她嘴裡這點還一無所知,卻已經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畢竟她親眼看著汪娜用這對美臀拉出黃金把男畜活活虐死,這其中蘊含的殘酷意味反而讓它們顯得更加性感誘人,剛吃完精液的她非但沒覺得飢餓感有任何改善,反而覺得更加餓了。
“來,讓我看看你變成真正的母豬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汪娜用手扶住許夢圜的頭,拇指按住鼻頭往上壓,頓時讓她精緻的面龐變成了一張母豬臉,而許夢圜竟然因為這個動作,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
“不錯,還是這個樣子更適合你~”汪娜說著從牆面上掛著的密密麻麻的各種分不清是情趣道具還是刑具的器物中取下了一個鼻鉤,趁著手指還沒放開直接掛在了她的鼻孔上,向上提起。鼻孔被拉扯讓許夢圜忍不住吃痛抬頭,汪娜卻對此毫不在乎,壓住她的頭將鼻鉤跨過她的頭頂固定在她腦後頸環上的掛鉤上。
“哼哧哼哧~”許夢圜此時不知怎麼的,竟然連叫聲都變得如同母豬一般。
這還沒完,汪娜又取下兩個側面的鼻鉤,將鼻孔兩側一併撐開,她下手毫不留情,許夢圜的鼻孔直接被撐開了三倍多大,勾掛鼻鉤的細繩子勒進她白皙的臉蛋,讓她的臉頰蘋果肌位置顯得脹鼓鼓的,更像是一頭母豬了,許夢圜頭上的汗水冒了出來,內部的肉褶都因為疼痛而抽搐。為了儘可能舒緩來自鼻孔的壓力,她的嘴和眼睛都情不自禁地張開,加上注意力不自覺的被鼻鉤吸引,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鬥雞白眼,無論誰看到她這副樣子,都不會覺得她還保留有基本的理智。
“母畜發情起來,跟公畜比根本不遑多讓呢~可意你看看她,連鼻孔裡面都是溼漉漉的,甚至被撐開了之後裡面的肉還在抽動,現在這兩個洞,叫做【鼻穴】應該更合適吧。”
汪娜說著,從牆壁上取下了一根長長的佈滿凸起的金屬馬眼棒:“既然是鼻穴,那當然就是用來肏
的了~”
一邊說著,一邊就將這根細細長長的馬眼棒伸進了她的鼻孔裡,許夢圜的眼睛朝下轉向自己的鼻孔,眼睜睜地看著汪娜將那根非常不妙的東西伸進去,感受到冰冷的馬眼棒表面的顆粒摩擦到她鼻孔的內壁,又是瘙癢又有一種奇怪的快感,而且這種觸感還在不斷地向著伸出延伸,三釐米、四釐米、五釐米……冷汗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住手啊……我的鼻孔……已經到頭了啊啊啊啊啊……還在繼續往裡伸,那到底是哪裡……
汪娜手指嫻熟地用馬眼棒刺激著許夢圜的鼻穴深處,當馬眼棒深入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許夢圜的視線已經從鼻孔變成了翻白眼,幾乎翻到了眼球的背面。
“藥力有這麼猛嗎?這鼻孔變得都比逼還要敏感了,插的還這麼深,這種感覺,簡直像是在直接用馬眼棒肏她的腦子似的。”
汪娜一邊說著,一邊捏著馬眼棒的末端慢吞吞的轉著圈,讓上面的顆粒充分刺激鼻腔,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道溼漉漉的粘稠絲線,與其說是鼻涕,倒不如說是淫水。
許夢圜的臉上,也只剩下了母豬般諂媚的笑顏。
“可意,你也別閒著呀,這個母畜可是有兩個鼻孔呢~”
“行吧,許夢圜學姐看來真的很喜歡這個玩法,我們一起來幫幫她吧。”李可意說著,一臉甜膩的笑,從牆上取下了一根整體光滑,只有頭部微微翹起的馬眼棒。相比整體的快感,她更喜歡末端精細控制的刺激。
昏暗的地下室裡,兩個身材曲線極度性感的女神蹲在許夢圜露在外面的腦袋兩側,兩根樣式截然不同的馬眼棒同時從兩側伸進了許夢圜的鼻孔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摧殘著她的大腦,這樣的一幕,顯得既殘忍又性感。許夢圜狠狠地翻起白眼,兩行淚水從她眼眶兩側流出,一同流出的還有口中的涎水,似乎隨著兩根馬眼棒在她的鼻孔深處,那最接近腦子的地方的粗暴侵犯,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淚腺和唾液腺的控制。
“可意。”
“嗯?”
“我在想著~”汪娜再次用中指和拇指捏住馬眼棒的末端,緩緩轉動,“既然快感都是從腦子產生的,要是把這個馬眼棒順著鼻孔直接插進賤畜的腦子裡,直接刺激性快感對應的腦區,豈不是會爽死?”
“娜娜你可真是有想法呢~”李可意捂嘴笑了,“我們在醫學上確實已經做過不少這類人體試驗了,通過從外部用電流刺激對應的腦區,來將各個性器官的具體位置對應的快感區域精確的聯繫起來,只不過大腦畢竟是個精密的器官,經常在實驗做了沒多久之後就不能用了呢~像你剛剛說的那種,我倒是還真沒有試過,如果不在乎這頭母畜直接被虐死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哦~”
李可意手上動作不停,似乎是戳到了什麼有水分的位置,粘稠的液體再次從許夢圜的鼻孔裡流出,流進她張著的伸長舌頭的嘴裡,“鼻腔最末端的蝶竇緊貼大腦的底部,中間只有一層薄薄的屏障,而且非常巧的是,那裡正好有控制性衝動的下丘腦和負責性快感的伏隔核,大腦在演化過程中故意把這些負責快感的部分藏的這麼深,卻沒有想到我們可以直接從鼻孔走後門呢~只要稍微狠一狠心~”她用一隻手按住許夢圜的頭避免她亂動,一邊控制好方向,朝裡微微用力,又將馬眼棒
又往裡面送了兩公分。
汪娜看到李可意手上的動作,忍不住一陣淫笑起來,“我都沒想到這鼻孔裡面竟然可以插的這麼深~不過這個還是以後有機會再玩兒吧,畢竟我還指望著她~把我剩下的黃金一點不剩的吃完呢~”
李可意嘟起嘴:“好吧,你這母畜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要好好感謝我們哦~”
“哼哧哼哧!”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許夢圜頓時發出諂媚的母豬哼哧聲,連帶著另一側的肥臀也搖擺起來,卻忘了汪娜二人完全看不見,也毫不在意。
兩個人十分有默契地將馬眼棒從許夢圜的鼻孔裡慢慢抽了出來,真是進入了一段難以置信的長度,帶出了兩條長長的粘液。
汪娜拿出一個化妝鏡在許夢圜面前張開:“來~學姐,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這……真的是我嗎?
在化妝鏡裡面,是一個看起來完全失了智的下賤母畜,鼻孔被鼻鉤徹底撐開,臉頰上佈滿淚痕和鼻涕,舌頭伸在外面,細細的口水還在慢吞吞的往下流淌,滿臉潮紅,似乎還在高潮過程中。
不,不可能……這不是我……我是學生會的精英,天生的女王……
可是……好餓,剛剛的那點精液根本不夠吃……這兩個婊子還害我流出來那麼多淫水……好渴……
已經完了……我的人生,已經徹底完蛋了……
好想……吃……吃什麼呢?對……吃黃金……我想吃黃金……
沒錯,這就是我……我生來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畜……生來就是要給高貴性感的汪娜大人吃黃金……
我竟然花了這麼久才意識到這一點……多虧了汪娜大人和李可意大人的悉心教導……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最後的淚水伴隨著理智流出,她發出母豬的鼾鼾聲。
看到許夢圜的表現,汪娜和李可意同時發出了淫笑聲,她們知道這隻即將成為馬桶的母畜,吃屎的心理建設已經徹底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