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存於日月之匣——尤諾與奧古斯塔的足底調教

永存於日月之匣——尤諾與奧古斯塔的足底調教

作者:一個藍莓蛋撻

赤橙色的雷霆劃破天際,衝開灰暗汙穢的造物時,天邊已有了極淡的灰白,藏在厚重的雲層之後,不仔細瞧幾乎辨不出來,但好在總歸是天亮了。雨還沒停,只是勢頭緩了些,不再是往骨子裡鑽的冷冽,反倒帶了些溼潤的暖意,無盡頭的灰白里正洇出一抹淺粉,被雨絲暈的淡淡的,卻已然足夠讓人知道,等這最後一陣雨過,光就要漫過來了。

曾有一則預言如陰霾般籠罩這片土地。在此次狩獵之後,這片滿溢榮光的地域,將會被洶湧的黑潮無情吞沒,天地將就此陷入無盡的永夜,世間萬物都將化為烏有,歸於虛無的混沌,日月無光。 而此刻,陽光仿若掙脫枷鎖的神祇,奮力撞碎厚重的雲層,帶著奪目的光輝傾灑而下,映照在七丘那獵獵作響的旌旗之上。那璀璨的光芒,彷彿是勝利的頌歌,向世間宣告著此次狩獵已大獲全勝,預言中的厄運並未降臨。

勝利的喜悅攀上每一個人的心頭,每到這種時候人們的防備總會弱上許多,哪怕是那位漂泊者和七丘的總督奧古斯塔也沒有發現,在神王隕落的中央,一縷微弱的頻率倔強著遲遲不肯散去。那一縷頻率悄然沒入陰影之中,離開了囈語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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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次狩獵大獲全勝之後,奧古斯塔的聲望來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這當然是元老院裡那幾個傢伙不願意看到的。自上次西爾瓦家主被趕出七丘,角鬥場背地裡骯髒的金錢交易少了不少。但當時預言中的滅亡如同大山一樣壓在七丘上,元老院的眾人分得清孰輕孰重,在解決黑潮這個問題之前,也不好和奧古斯塔鬧得太僵。

可現在黑潮的危機解決了,有這樣一個正直公平的人坐在了總督的位置,無異於直接斷了元老院眾人的財路。

“光是每日應付這些事務,就快把我折磨得心力交瘁了啊。” 奧古斯塔無奈地扶住額頭,緊接著用手輕輕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說實在的,相較於跟元老院這幫人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她反倒覺得再跟神王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都要輕鬆得多。

“那漂泊者也真是奇怪,自從與神王那一戰過後,就不停地念叨什麼我的摯友尤諾,尤諾……” 奧古斯塔再度仔細檢索自己的記憶,可腦海裡確實沒有任何關於尤諾這個人的印象。她隨手翻了翻已經整理好的文件,諸如《尤利烏斯家族狩原開採許可》《下一屆角鬥賽事安排》之類,各式各樣繁雜無比。 “唉……” 奧古斯塔幽幽嘆了口氣,只得強打起精神,繼續埋頭翻看這些繁瑣的文件。

而那一縷尚未消散的神秘頻率,如同幽靈一般,順著微風輕輕飄蕩。來到了哀慟谷,它似乎察覺到了遠處有什麼極具吸引力的事物,於是便緩緩朝著那個方向飄然而去。

正是尤利婭,那位西爾瓦家族高高在上的家主。在被無情逐出七丘之後,她曾趁著夜色悄悄折返。然而,當她踏入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卻驚覺自己已然淪為眾人眼中的唾棄對象。

在無數雙冷漠、鄙夷的目光注視下,尤利婭面色蒼白卻又強裝鎮定,口中唸唸有詞,聲稱一切都是為了捍衛家族無上的榮耀。緊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公然奪過侄子艾多克手中的長矛,而後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地朝著哀慟谷的方向大步走

去。

回顧這數百年來,西爾瓦家族不知有多少英勇無畏的戰士,前赴後繼地奔赴戰場,與那可怖的殘象展開殊死搏鬥。但這其中,卻獨獨沒有她尤利婭的身影。長久以來養尊處優的生活,早已讓她習慣了安逸。如今,她之所以能在危機四伏的哀慟谷獨自存活至今,說白了純粹是運氣使然罷了。

就在此時,那一縷神秘的頻率,如同鬼魅般悄然沒入尤利婭的軀體。而在此之前,連續幾天與殘象的艱難搏鬥,早已將她的體力消耗殆盡。就在這神秘頻率侵入她身體的剎那,尤利婭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昏死了過去。

“好冷啊,難道…… 我就要死了嗎?” 尤利婭意識模糊,思維像斷了線的風箏,在混沌中沉浮。恍惚間,她看到了記憶裡那位總督大人。對方那赤橙色的波浪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光芒,頭上那太陽模樣的黃金髮飾,更是彰顯著她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此刻,這一切卻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尤利婭的心。她清楚地記得,就是這位總督大人,當眾揭露她在角鬥場上買通選手打假賽的醜事,隨後毫不留情地將她逐出七丘。

“是她,是她害得我落到這般田地!” 尤利婭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湧。而那一縷來自偽作神王的神秘頻率,彷彿察覺到她內心的惡意,竟變本加厲地將其放大。尤利婭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黑手,一點點拖入黑暗的深淵。她的眼前,漸漸被如墨般的黑潮所籠罩,理智在黑潮的侵蝕下,正一寸寸地消逝。

不知時間悄然流逝了多久,尤利婭緩緩從冰冷的地面艱難地爬起。然而,此刻的她已不再是曾經的尤利婭,她的身軀已被黑潮侵蝕,成了偽作的神王的軀殼。

身為黑潮造物,她的記憶被刻入靈魂深處,即便歲月變遷也難以磨滅。即便尤諾耗盡了自身的共鳴力,致使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彷彿泡沫般被輕易抹去,甚至連摯友奧古斯塔都已忘卻她的存在,但作為黑潮造物的 “尤利婭”,那個諭女她依舊記得清清楚楚,曾幾何時給她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她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尤諾。

“哼哼,尤諾。”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冰冷。說罷,她微微眯起雙眸,如同一頭敏銳的獵食者,仔細地辨別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頻率波動。終於,她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頻率,順著這縷頻率,她鎖定了一個方向。儘管那頻率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她卻無比篤定,那正是尤諾的頻率。

尤利婭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一路前行。不知走過了多少荒蕪之地,終於來到了往事花平原中的那個靜謐小池。池水平靜如鏡,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池中央,生長著一顆巨大的樹,如夢如幻的藍色樹葉在月光輕撫下,閃爍著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宛如無數顆細碎的星辰灑落人間。

“是了,就是這裡。” 她喃喃說道,聲音中帶著喜悅與激動。那熟悉的頻率愈發清晰,彷彿在召喚著她,引領她走向那未知而神秘的命運深處。

尤利婭的目光銳利,專注地從空氣中搜尋著尤諾的頻率,像是在浩渺星空中捕捉那獨一無二的微弱信號。隨著她雙手在空中緩緩舞動,如同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空氣中泛起絲絲縷縷

奇異的微光。這些微光逐漸匯聚、交織,尤諾的身形也隨之在光芒中慢慢具現出來。

眼前的諭女尤諾,宛如夢幻中的精靈。她有著白皙精緻的面容,皮膚在微光下近乎透明,泛著柔和的光澤。淡藍色的長髮如流淌的星河,隨意地披散在她纖細的身軀上,髮梢閃爍著點點熒光,彷彿鑲嵌了無數細碎的星辰。她的耳朵透著一種別樣的靈動。緊閉的雙眸被纖長的睫毛韞藏,如同蝴蝶的羽翼,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此刻的她,正抱著小腿蜷縮在空中,像是陷入了一場甜美的夢境,恬靜而美好。

尤利婭微微眯起眼睛,緊接著,她再次操控空氣中的頻率,只不過這次,她所引動的並非尤諾的頻率,而是那帶著毀滅氣息的黑潮頻率。只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壓抑起來,黑色的霧氣如猙獰的觸手般翻湧、扭動。黑潮的頻率在尤利婭的掌控下被不斷壓縮,那些濃郁的黑色霧氣逐漸凝聚,慢慢幻化成了一個精美的藍白色盒子。盒子表面,淡金色的紋路如靈動的游龍,蜿蜒鑲嵌其中,與藍白底色相互映襯,顯得高貴而典雅。盒蓋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月亮花紋,那細膩的紋理彷彿能讓人感受到月光的清冷與柔和,讓整個盒子顯得極其華麗,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隨著尤利婭一聲低喝,盒子緩緩打開,剎那間,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吸力從盒中洶湧而出。這股吸力猶如黑洞一般,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空氣被急速抽離,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漂浮在空中仍在沉睡的尤諾,像是一片被捲入狂風中的無助的落葉,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吸力所捕獲。

尤諾那白皙的額頭最先被捲入盒中,緊接著,她淡藍色的長髮如絲帶般被扯進其中,柔順的髮絲在空中狂亂飛舞。她精緻的面容上,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安。隨著吸力的不斷增強,尤諾的身軀一點點被吸入盒內,她身上那件輕薄的白色紗衣緊貼在曼妙的身姿上,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當尤諾那穿著白金色高跟露趾涼鞋的足尖緩緩沒入盒中後,盒子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悄然無聲地關閉。剛剛還劇烈翻湧的黑潮共鳴力瞬間平靜下來,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只留下尤利婭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複雜而得意的光芒。

曾幾何時,作為諭女的尤諾,周身有著令人敬畏與傾慕的光芒,是眾人仰望的存在。然而此刻命運的軌跡急轉直下,她竟被禁錮在這個外表精緻卻暗藏險惡的藍色盒子裡,宛如一隻折翼的囚鳥。

尤利婭站在盒子前,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迫不及待地伸向盒子的開關,伴隨著 “咔噠” 一聲輕響,盒子緩緩開啟,一股幽微的氣息撲面而來。盒子底部連接著尤諾纖細的腳踝,那肌膚仿若羊脂玉般白皙細膩,泛著柔和而誘人的光澤。腳踝線條優美流暢宛如天成,順著這線條向上,便是她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玉足。它們乖巧地套在白金色的高跟露趾涼鞋中,此刻鞋底正對著尤利婭,像是在倔強地保持著最後的尊嚴。

尤利婭的手指微微彎曲,那隻手輕輕落在尤諾的玉足上,動作輕柔舒緩。她的指尖沿著足背緩緩滑動,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彷彿著了魔一般。最終,她的手輕輕覆上涼鞋的卡扣,尤利婭稍一用力,伴隨

著輕微的 “啪嗒” 聲,精緻的涼鞋被順利脫下,另一隻涼鞋也是如法炮製被褪下,纏繞著白色綁帶的足底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尤利婭的視線之下。

尤諾的腳趾修長而纖細,趾肚卻顯得豐滿,宛如圓潤的珍珠排列其中。足弓高挑,腳底恰到好處的紅潤色澤像是春日裡初綻的桃花,泛著盈盈的光澤,令人心生憐愛。一條白色綁帶蜿蜒而過,巧妙地遮住了腳跟和腳掌之間的部分,為這雙玉足增添了幾分朦朧。往事花平原晚風輕揚,被褪去鞋子的腳底感受到了絲絲涼意,腳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起來。這一細微的動作使得腳底泛起了層層褶皺,如同平靜湖面被微風拂過泛起的陣陣漣漪,更添幾分嬌態。由於只穿著涼鞋並未著襪,腳底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許灰塵,星星點點地散落在腳底白皙的肌膚上。與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隱隱傳來,那淡淡的氣息初聞有著一絲極輕微的酸澀,像是青梅初熟;隨即又泛起些微的鹹,汗意裡藏著熱,它懶懶的攀上來,若有若無的繞在鼻尖,輕輕撩撥著尤利婭,叫人忍不住想要在吸一口,卻又偏偏躲遠了,讓她心中一陣莫名的騷動。

尤利婭緩緩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尤諾的腳底,拂去沾染在這玉足上的些許塵灰。手掌貼上尤諾的腳底,軟若無骨的觸感勾得尤利婭心裡癢癢的好像無數只小螞蟻在心頭爬動。緊接著她手指微曲狀如彎鉤,從尤諾的腳趾根部開始緩緩劃過腳底。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尤諾的腳底慌忙躲閃、蜷縮起來,那原本若有若無的獨特味道,好似被這一番動作所撩動,憑空又多了些許,愈發濃郁地鑽進尤利婭的鼻腔。

尤利婭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臉龐不由自主地朝著尤諾的腳底貼近了,直至鼻尖剛好觸碰到那上好的羊脂玉。她微微眯起雙眼,鼻翼輕輕翕動,如飢似渴地捕捉著那若有若無、似縷還散的味道。鼻尖向上一路尋到趾縫,這裡的味道要更加濃郁幾分,鼻尖探入其中,溫熱的鼻息掃在趾縫裡,癢感使得腳趾不安的扭動了幾下。

尤利婭捧起尤諾的足背摩挲著位於其上的聲痕。尤利婭將頭探的更深了,整個面頰貼上了溫熱的腳底。柔軟的腳底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清,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意,當腳趾蜷縮時趾球會輕輕踩在面上。尤利婭 神情彷彿在探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整個人沉浸其中,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

“四方殿的天才諭女尤諾,你當時真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啊。” 尤利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低沉透著得意。

尤利婭緩緩將臉從尤諾的腳底移開,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在那愈發紅潤的玉足之上,那腳底因剛剛的親密接觸,泛起如霞般的紅暈,更添幾分誘人的色澤。緊接著尤利婭伸出手指,指尖微微彎曲像靈動的小蛇般悄然遊移到尤諾腳底。而後,她開始輕輕撓動。起初,尤諾的腳底只是本能地輕輕掙扎,如受驚的雛鳥般微微蜷縮著。然而不一會,她的腳底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起來,動作慌亂且急促,帶著顯而易見的不安與驚懼。

“喲,看起來是醒了。” 尤利婭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不再有所保留,兩隻手如疾風驟雨般齊上,毫不留情地繼續撓著尤諾的腳底。她的手指

先是輕輕落在尤諾的腳趾上,從趾尖一路緩緩滑下,像是羽毛拂過帶來的一陣酥麻之感。當手指來到腳心時,尤利婭稍稍用力,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柔軟且敏感的肌膚,順著腳心的弧度慢慢劃過。尤諾的腳底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微微顫抖,泛起一道道細微的褶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尤諾驚恐萬分,慌亂中,她將一隻腳迅速擋在另一隻腳前,試圖以此來躲避尤利婭的 “騷擾”。

“真是不乖啊,明明現在只是玩具了。”尤利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 “啪” 的一聲,重重拍了一下尤諾的腳底,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尤諾的腳底猛地一顫。

與此同時,盒子底部瞬間伸出數條由黑潮共鳴力演化而來的細繩。這些細繩烏黑髮亮,猶如來自黑暗深淵的觸手,帶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細繩動作迅速且精準,穿梭進尤諾的每一個趾縫間,而後緊緊纏繞住每一根修長的腳趾。緊接著,細繩輕輕向後拽拉,力量雖不大,卻讓尤諾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隨意蜷縮腳趾。尤諾的腳趾被迫伸直,白皙的肌膚因細繩的拉扯而微微泛紅。不僅如此,細繩還特意將兩個大腳趾緊緊綁在了一起。如此一來,尤諾想要用一隻腳去遮掩另一隻腳的動作再也無法實現,她的雙腳完全暴露在尤利婭的面前,毫無反抗與躲避的餘地。

尤利婭臉上掛著戲謔的神情,眼神中滿是捉弄的快意。指甲沿著尤諾腳掌的皮膚紋路輕輕刮過。那指甲劃過皮膚的觸感好似帶著一股電流,沿著尤諾的腳底神經迅速蔓延。由於雙腳被黑潮共鳴力演化的細繩緊緊束縛,尤諾的腳底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尤利婭施為。只見那腳肉在指甲刮過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彷彿在進行著無聲的抗議。

不難想象,若是尤諾身體尚在,此時定會因這難耐的瘙癢而發出陣陣笑聲。然而此刻,她僅僅只是一雙被困於盒子裡的腳,面對尤利婭的戲弄,除了被迫承受這一切,做不了任何事。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默默承受著這難以名狀的 “折磨”。

尤利婭的手指在尤諾腳底肆意玩弄了好一陣子,可她仍有些不盡興。只見黑潮的共鳴力在她掌心翻湧,剎那間凝聚成一個奇異的鬃毛刷。這鬃毛刷不似平常所見,刷毛竟宛如觸手一般,每一根都靈動地微微扭動著,令人望而生卻。

尤利婭毫不猶豫地將鬃毛刷貼上尤諾的一隻腳,隨即開始用力刷撓。那猶如觸手般的刷毛,精準地摩挲著尤諾腳底的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瘙癢之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尤諾的腳底瞬間劇烈掙扎起來,那掙扎的幅度比之前強烈數倍。然而纏繞在她腳趾上的繩子感受到了這股強烈反抗,力度也隨之陡然加大,緊緊束縛著,絲毫不肯讓她掙扎半分,就像無情的枷鎖將尤諾的反抗死死壓制。

在尤利婭持續用鬃毛刷的 “折磨” 下,尤諾的那隻腳已被刷得通紅,恰似熟透的好水果。即便尤利婭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腳肉依舊止不住地微微顫動,像是餘驚未消,還沉浸在方才的痛苦與瘙癢之中。尤利婭目光一轉,盯上了纏繞在尤諾腳跟和腳心之間的白色絲綢綁帶,有了一絲絕妙的點子。她將鬃毛刷的把柄塞到尤諾另一隻腳的白色綁帶上,剎那間,那些如同觸手般的鬃毛

立刻舞動起來,開始肆意撓弄起這隻新的目標。

做完這一切,尤利婭便不再關注正遭受 “攻擊” 的那隻腳,而是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放回那隻已被她刷得通紅的腳底。這隻被折磨得通紅的腳,仿若剛從蒸籠中取出,細密的汗珠佈滿了整個腳底,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汗水的浸潤,讓原本的紅色愈發嬌豔,與白皙的膚色相互映襯顯得那般嬌豔欲滴,卻又透著被肆意擺弄後的楚楚可憐。

“嘖,真夠騷的。”尤利婭緩緩伸出手指,沿著那隻通紅且汗津津的腳掌輕輕劃過。她的指尖細膩地貼合著腳掌的弧度,微微用力手指便陷進尤諾汗津津的腳掌軟肉之中,指甲繼續探進那潔白的綁帶,在劃過時沾上一絲晶瑩的汗液。

尤利婭將手指放入口中,帶著酸澀的鹹香黏膩液體刺激著舌尖,洗刷著尤利婭的理智。她乾脆探出頭去,舌面抵上腳掌上下滑動,時不時還輕輕地用嘴唇吮吸一下。她的腳趾拼命扭動,試圖掙脫那束縛的細繩,整個腳底劇烈地顫抖著,綁在腳趾間的繩子被繃得緊緊的,發出細微的 “滋滋” 聲。扭動的腳趾勾的尤利婭心癢,隨即不再忍耐,張口含住了正在扭動的腳趾。

柔軟的趾球在她的舌床上不安地掙扎著,尤利婭幾次緩慢而貪婪地吞吐,溫熱的口水徹底將腳趾包裹得溼亮晶瑩。舌尖靈活地繞著趾縫舔弄,吮吸著每一絲汗液的味道。隨後她的目光移向尤諾肉感十足的大腳趾,她先是伸出舌尖,輕輕在趾腹上打了個圈,嚐到那層濃郁的汗鹹味後,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接著,她

張開溼熱的嘴唇,緩緩將那根粗壯圓潤的大腳趾整個含入口中。

“……嗯……”

尤利婭的嘴唇緊緊包裹住趾根,口腔內壁柔軟而灼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用力吮吸。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上去,從趾腹一路舔到趾尖,仔細捲走每一絲黏膩的汗液。口水混合著腳汗,在她口中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隨著她一次次深吞淺吐,那根大腳趾被舔得溼亮發光,表面覆滿晶瑩的唾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尤諾的大腳趾被含得又脹又熱,在尤利婭的口中不安地跳動著,試圖往外抽,卻被她更用力地吸住。舌尖反覆刮過趾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牙齒則輕輕啃咬著趾側,帶來一絲酥麻的癢感。

“嗯……嗯……”尤利婭含著腳趾含糊地低喃,聲音黏膩而曖昧,熱氣不斷噴灑在溼滑的腳面上。

尤利婭的嘴唇緩緩從那根被吮得又脹又亮的粗壯大腳趾上退開,舌尖還戀戀不捨地捲走最後一絲拉長的銀絲。她發出滿足而低啞的輕笑,熱氣噴在溼漉漉的腳面上,讓尤諾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又抽搐了幾下。目光下移,落在那被細繩勒得微微泛紅的足跟處。足跟圓潤飽滿,因長時間被涼鞋包裹,又經過剛才劇烈的掙扎與刷撓,此刻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顯得格外柔嫩。

與此同時,綁在另一隻腳白色綁帶上的鬃毛刷仍在瘋狂運作。那些如同活物般的觸手鬃毛一根根扭動著,毫不憐惜地掃過尤諾的腳心、腳弓、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線。刷毛時而輕柔如羽毛,時而用力如鋼針,節奏完全由尤利婭的心意掌控,忽快忽慢,忽輕忽重,讓那隻腳根本無法適應。

尤利婭便張開溼熱的嘴唇,一口

含住了尤諾的左足跟。她的舌頭寬闊而靈活,像一條溫熱的活蛇,重重地抵在足跟最柔軟的那塊軟肉上,緩慢而用力地吮吸。舌面上下滑動,每一次都帶起“嘖嘖”的水聲,口水瞬間將足跟浸得溼亮。牙齒則輕輕啃咬著足跟邊緣,帶來陣陣酥麻又刺癢的刺激。半晌,尤利婭終於戀戀不捨地吐出左足跟,舌尖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尤利婭過足了癮,舌尖舔了舔嘴唇,喃喃道:“差點忘了……還有七丘的總督奧古斯塔大人呢。”

她低聲自語著,翻手之間,黑潮共鳴力再次在她掌心瘋狂凝聚,瞬間幻化出第二隻造型相同的鬃毛刷,直直將刷柄塞進剛才被她反覆舔咬、現在還溼滑發燙的那隻玉足的白色綁帶裡,緊緊卡住。

兩隻鬃毛刷同時啟動。那些活物般的觸手鬃毛立刻開始瘋狂舞動,一隻刷著左腳,一隻刷著右腳,節奏卻完全不同:左腳的刷毛以高速震顫的方式掃過腳心最敏感的區域,右腳的刷毛則故意放慢,像羽毛般輕柔卻又綿密地來回摩挲腳弓和足跟交界處。兩股完全不同的瘙癢感同時襲來,讓尤諾那雙被徹底束縛的玉足瞬間陷入了劇烈的癢感之中,薄薄的一層汗液被擠得四處流淌。

同時,捆綁著尤諾每一根腳趾的黑色細繩也開始發生變化。細繩表面悄然探出無數極細極軟的黑色絨毛,這些絨毛像活的一樣,在每一道趾縫間輕輕蠕動、搔刮。它們鑽進最狹窄、最敏感的趾縫深處,來回掃動,時而輕柔地拂過趾側軟肉,時而突然加速,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瘋狂爬行。

尤諾的腳趾被繩子死死拉直,根本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些絨毛在趾縫裡肆意作祟。每一根腳趾都在細微卻無法忍受的瘙癢中不停抽搐,趾球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鼓起,腳底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泛起層層細密的褶皺。

尤利婭望著眼前這雙被玩弄得通紅溼滑、仍在細微抽搐的玉足,眼中閃過一絲饜足的冷笑。她輕輕打了個響指,黑潮共鳴力瞬間湧動,那兩隻仍在瘋狂運作的鬃毛刷連同細繩上的絨毛一起加速了幾分,讓尤諾的腳底在最後關頭又迎來了一波劇烈的痙攣。

“好好在裡面享受吧,諭女大人。”話音落下,她伸手將盒蓋緩緩合上。“咔噠”一聲輕響,精緻華麗的藍白色盒子徹底關閉,將那雙被束縛、被刷撓、被舔咬得狼藉不堪的玉足完全封在了黑暗之中。只剩下一縷極淡的、屬於尤諾的微弱頻率,還在盒子內部無聲地顫抖著。

尤利婭將盒子小心地收進懷中,像是捧著一件最珍貴的戰利品。她最後看了一眼往事花平原那棵巨大的藍色古樹,轉身沒入夜色,步伐從容而堅定地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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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城元老院議事廳。

幾位元老圍坐在長桌旁,低聲抱怨著:“奧古斯塔就算擊敗了神王又如何?她本沒有英雄王的血脈,根本不是真正的英雄王!”灰須元老拍桌道,“她把角鬥場和狩原的利益卡得死死的,我們一點好處都拿不到。”

胖元老冷哼:“我想借決鬥賽歷練歷練自家子弟她不準,要桑古伊斯狩原的開採權她還不準,她在總督的位置坐一天,我們的利益就虧損一天,她怎麼就不能和以往的總督一樣識趣呢!”

西爾瓦家的元老咬牙附和:“就是因為她,我們西爾瓦家的聲譽才毀成這樣

。”

這時,元老院的大門被推開,尤利婭·西爾瓦走了進來。元老們紛紛皺眉,西爾瓦家的元老立刻厲聲呵斥:“尤利婭!你這個敗壞家族聲譽的傢伙還有臉回來西爾瓦家早已把你除名!總督大人親自下的命令讓你永遠不能回到七丘,你要公然違抗總督大人的命令嗎?你若是還有幾分曾經席爾瓦家家主的驕傲,就自己出去,否則……”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她掃視一圈,聲音帶著嘲諷:“無非是這次狩獵讓奧古斯塔聲望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你們不敢像以前那樣用骯髒手段讓她下臺或消失罷了。但別忘了,七丘終究是榮耀之都。如果在座的哪位元老敢當眾向她發起挑戰並擊敗她,她的下臺之事自然無可厚非。”

元老們對這個不成熟的想法紛紛嗤之以鼻,就算他們再不滿奧斯斯塔,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強大。“挑戰她?開什麼玩笑!”灰須元老嗤笑,“誰不知道她實力有多強?我們可沒那個本事。”

“不知你們有哪位元老願意和我賭一把?”

結果不出所料,她被直接趕出了元老院。

但是沒過多久,尤利婭收到一條匿名信息,約她去城中一家不起眼的酒館一敘。

酒館包間裡,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貝洛·斯特拉。她是斯特拉家族新任元老。家族上一任元老在狩獵中不幸犧牲,她作為最優秀的一代被匆忙推上位置。但資歷尚淺,在元老院裡完全說不上話。狩獵之後,斯特拉家族的勢力一路下滑,走投無路之下,她決定來見見尤利婭。

貝洛看著尤利婭,語氣帶著謹慎與試探:“尤利婭女士,你作為前西爾瓦家主,應該不至於特意跑回來只是為了提出一個蠢主意吧?說說看,你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對付奧古斯塔?”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想聽聽你的真實計劃。”

酒館包間裡燈光昏暗。尤利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從懷中取出那個精美的藍白色盒子,白金勾勒的月亮花紋在燭光下閃爍。她在貝洛疑惑的目光中緩緩打開盒蓋。盒子打開的瞬間,一雙泛著潮紅的玉足呈現在眼前。足底蒸騰著淡淡的熱霧,帶著濃郁的鹹香足臭撲面而來。尤諾的腳已被玩弄得又紅又溼,腳趾被黑色細繩緊緊拉直,腳底還在微微抽搐。

貝洛臉色驟變,眼中閃過驚恐。尤利婭卻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在展示一件普通玩具:“這是足盒。我藉助鳴式利維亞坦的【融合】權能,讓四方殿的一位諭女和黑潮頻率形成地方盒子融合,形成了這個只剩雙腳的玩具。現在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供人玩弄的蹄子而已。”

貝洛聲音微微發顫:“你……竟敢借助鳴式和黑潮的力量?!”

尤利婭輕笑:“只是略微借用一下,不會有事的。”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尤諾潮溼的腳底上輕輕撓了兩下。那雙玉足立刻本能地顫抖起來,腳趾用力伸直,腳心泛起細密褶皺。“讓我考慮考慮。”貝洛盯著盒子裡的腳,臉色不斷變化,沉默了很久。尤利婭也不催促,只是繼續慢條斯理地玩弄著那雙紅潤的腳底。

片刻後,貝洛終於抬起頭,尤利婭聲音低沉:“……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你想要獲得什麼?”貝洛強壓下內心的驚恐,聲音恢復平靜:“你願意冒著風險藉助

鳴式和黑潮的力量,當然不單單只是看奧古斯塔不爽吧。你想要什麼?”

尤利婭勾起嘴角:“聰明。如果這次之後,你或者你的人當上總督,我要重新做回西爾瓦家家主的位置。而且,奧古斯塔的足盒也得給我。”

“沒問題。”

隨著交易達成,尤利婭掌心黑潮頻率翻湧,一個比尤諾足盒稍大、赤金色並勾勒著太陽花紋的足盒緩緩浮現。她將盒子遞給貝洛。

不久後,在貝洛的安排下,斯特拉家族最勇猛的勇士被派往總督宮,正式向奧古斯塔發起挑戰。

此時的總督宮大殿,奧古斯塔坐在王座之上,身姿挺拔健美。一頭熾烈如火的橙紅長髮如火焰般翻湧,頭上戴著華麗的金色烈陽冠冕,眼神銳利如鷹,威嚴霸氣。她身著銀白與鎏金交織的戰甲,線條利落而充滿力量。她一向對角鬥充滿敬畏,因為她正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總督之位的。

奧古斯塔看著下方跪地遞上挑戰書的勇士。“斯特拉家族的人?角鬥不是給你們這些富家子弟鍍金的地方。” 奧古斯塔從王座上戰旗,來到大殿中央,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嚴。 “一旦決鬥開始,生死不論。這是七丘的榮耀規則。你若現在退下,我可以當此事從未發生。”

挑戰者卻緩緩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弧度,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放心吧,總督大人……我有信心。”

奧古斯塔輕輕嘆了口氣後便不再多言。她單手提起那柄沉重的巨劍,劍身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劍尖重重頓地,發出低沉的金屬震響。

“那麼……開始吧。”

奧古斯塔不愧是憑一己之力從底層爬上總督之位的強者。她每一次揮劍都沉穩有力,動作簡潔卻帶著山崩海嘯般的壓迫感。巨劍在空中帶起呼嘯的風聲,逼得挑戰者節節敗退,很快便被壓制得喘不過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在大殿內不斷迴盪。沒過多久,挑戰者便半跪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手中長矛已然彎曲變形。奧古斯塔提起重劍,緩緩走近,劍尖斜指地面,聲音中帶著一絲憐憫: “還不認輸嗎?”

就在她走到挑戰者面前,彎腰準備伸手拉他起身、徹底放鬆警惕的那瞬,挑戰者忽然抬起頭,他的掌心猛地爆發出濃郁的黑潮頻率,赤金色的光芒瘋狂凝聚,一個精緻華麗,表面勾勒著太陽花紋的赤金色盒字瞬間浮現,正是尤利婭給出的足盒。

盒蓋在挑戰者的控制下打開,一股恐怖至極的巨大吸力驟然爆發!狂風瞬間席捲整個大殿,奧古斯塔的橙紅色波浪長髮被吹得瘋狂飛舞,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風中扭曲。她的戰甲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卻被吸力死死拉扯向前。

“這是……黑潮的頻率……你!?”

她臉色劇變,急忙將巨劍重重杵進大理石地面,劍身深深嵌入石板,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她雙臂青筋暴起,雙腳死死釘在地面,試圖抵抗這股可怕的力量。奧古斯塔的鞋底在光滑的石板上拖出兩道劃痕,她咬緊牙關,肌肉緊繃著。

“該死……!”

來不及她多想,吸力再次暴漲數倍。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整個人像被無形巨手抓住般,猛地向前飛去。頭部最先沒入盒中。緊接著是寬闊有力的肩膀、被鎧甲包裹的豐滿胸

部、緊實的腰肢、以及那飽滿結實、線條誘人的肥臀。

當她修長健美的大腿也被吸入大半後,盒子裡只剩下她那雙穿著金色露趾高跟涼鞋的腳還露在外面。那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踢蹬、掙扎。金色的高跟涼鞋在大典的光照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鞋跟纖細而優雅,露出的腳趾因極度的緊張而微微蜷縮,腳背的肌膚緊繃,足弓微微抬起,腳底泛著健康的粉紅,隨後盒蓋慢慢地合上,恐怖的吸力瞬間消失,整個大殿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挑戰者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佈滿冷汗。他死死盯著手中的赤金色足盒,雙手微微顫抖。貝洛元老的嚴令是絕對不能打開這個盒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悸動,將足盒收進懷中,轉身迅速離開了總督宮。挑戰者回到酒館包間內,將那個赤金色的足盒雙手遞到貝洛·斯特拉麵前。

“任務完成了,家主大人。”

貝洛接過盒子,赤金色的表面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她輕輕摩挲著盒蓋上太陽花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野心取代。“很好。”貝洛抬起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起,你就是七丘的新任總督了。”

挑戰者聞言,臉上瞬間湧起狂喜之色。他單膝跪地,聲音微微顫抖:“多謝大人栽培!”他心裡清楚,自己實力遠不及奧古斯塔,一旦上位,必定會被元老院徹底架空,成為傀儡。但即便如此,能坐上總督之位,對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榮耀。

不久之後,七丘城各處張貼出醒目的公告。公告以元老院的名義發佈,內容簡潔而震撼:

「總督奧古斯塔於今日角鬥中敗於新任勇士之手,因無法承受失敗的挫折,已悄然離開七丘前去歷練。從即日起,由斯特拉家族勇士接任總督一職。同時,前西爾瓦家主尤利婭·西爾瓦恢復家族家主之位,迴歸七丘。」

告示一出,整個七丘城瞬間掀起軒然大波。街頭巷尾議論紛紛,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則露出意味深長的冷笑。民眾難以相信那位擊敗神王、聲望如日中天的總督大人竟會因為一場失敗就悄然離去。衛兵們緊急出動,元老院也迅速施壓,很快將這場騷亂強行壓制下去。表面上,七丘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暗流湧動得更加洶湧。

而在那間隱秘的酒館包間裡,貝洛·斯特拉將赤金色的足盒鄭重地交到了尤利婭手中。她看著尤利婭,語氣帶著明顯的忌憚:

“盒子我從未打開過,也不想打開。從今往後,任何與鳴式、黑潮有關的東西,都與我無關,你我二人也從沒見過,我只要斯特拉家族重新崛起”

尤利婭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隨即接過足盒,指尖輕輕撫過那熾熱的赤金表面,將盒子貼身收好,眸子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威嚴霸氣的總督大人,如今也和那位諭女尤諾一樣,被囚禁在這精緻的赤金足盒之中了。

尤利婭回到西爾瓦家重新佈置好的私密房間,將赤金色的足盒輕輕放在桌上。燭火搖曳,映照在盒子上的太陽花紋上,帶著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伸手緩緩打開了盒蓋。

“咔噠。”

盒子開啟的瞬間,一雙被囚禁其中的碩足赫然呈現在眼前。

和尤諾的足盒一樣,奧古斯塔的腳踝處被黑潮頻率牢牢連接在盒

子底部,整雙腳高高抬起,鞋底正對著上方。不同的是,這雙腳

明顯更大,屬於一位久經戰場的總督。

華貴的金色露趾高跟涼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然而,即使是尺碼明顯大出尤諾一號的高跟涼鞋,仍未能完全收容她的腳底。前端幾顆紅嫩飽滿的趾尖以及腳掌前緣的一部分暴露在涼鞋之外。趾肚圓潤而富有彈性,腳掌邊緣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粉紅色,隱隱透出被鞋子擠壓後留下的淺淺勒痕。

“嘖……總督大人的腳,比想象中還要大呢。連這麼大的高跟鞋都裝不下,真的會有女人有著這樣的的大腳嗎”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落在那幾顆暴露在外的紅嫩趾尖上,指尖只是極輕地騷動了一下,在趾縫間來回掃動。原本安靜的玉足猛地一顫,奧古斯塔的腳掌本能地用力向下壓,想要把暴露的部分縮回涼鞋裡,卻因為腳踝被死死固定在盒底而無法成功。腳趾驚慌地張開又迅速蜷縮,腳掌邊緣的肌肉一陣陣抽動,試圖躲避那發癢的觸感。鞋底對著上方的姿勢,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格外清晰而無力。金色高跟涼鞋的鞋底微微晃動,鞋跟在空氣中輕輕顫抖,暴露在外的趾尖因為瘙癢而不安地扭動著,腳掌前緣的皮膚泛起細密的褶皺。

尤利婭看著這雙屬於總督的玉足在自己指尖下狼狽掙扎,笑意更深。她故意放慢動作,指腹在那些紅嫩的趾尖和腳掌邊緣反覆輕撓,時輕時重,像在逗弄一隻被困住的獵物。

“怎麼?堂堂總督大人,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嗎?”

那雙玉足的掙扎越來越劇烈,腳趾拼命伸直又蜷曲,腳掌用力拱起又落下,卻始終逃不過尤利婭指尖的騷擾。暴露在外的部分漸漸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摩擦導致的微微發紅,腳底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咔噠、咔噠。”連續兩聲聲響後,鞋子綁帶被解開,尤利婭褪下兩隻涼鞋隨意的丟在地上。金色涼鞋歪斜地躺在深色地毯上,軟質皮革鞋面上,清晰地拓印著幾處深色的汗漬足印,趾腹壓出的圓潤凹痕,腳掌前緣飽滿的弧形壓痕,以及足跟處最深的凹陷,都無聲訴說著這雙腳曾如何奮力支撐著主人的身軀抵抗著足盒的吸力。一股濃郁、酸澀的汗氣從這雙涼鞋內部,以及那雙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碩大肉足上氤氳蒸騰開來,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奧古斯塔的腳不似尤諾那般白皙,帶著些許焦黃,有一種別樣的風味。

尤利婭伸出手撫上了奧古斯塔的右腳肉墊,掌心的觸感溫熱滑膩,卻又帶著一絲彈性,如同揉捏一塊上好的飽含油脂的熟皮。她的指尖順著腳掌的紋路滑動,感受著那層厚實皮肉。然而,當她的指甲刻意劃過腳心最敏感的區域時,那劇烈的掙扎卻比預想中弱了幾分。

“嘖……” 尤利婭不滿地咂了下嘴。她能感覺到,在奧古斯塔腳掌前緣和足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繭,此刻成了奧古斯塔抵禦她指尖瘙癢的天然屏障。“這些礙事的死皮,真是掃興。” 她直起身,走到房間角落一個精緻的矮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個造型奇特的電動磨腳器,以及一罐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磨砂膏。

尤利婭挖出一坨乳白色的膏體,將它們厚厚地塗抹在奧古斯塔雙腳上所有有繭子和死皮堆

積的地方:腳掌前緣、大腳趾外側、足跟邊緣,以及足跟那層最厚的繭皮上。冰冷的膏體接觸到溫熱的腳底,引得那雙腳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尤利婭打開了電動磨腳器的開關。機器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頂端的陶瓷磨頭開始高速旋轉。她毫不猶豫地將旋轉的磨頭按在了奧古斯塔塗滿磨砂膏的腳底和足跟上。

“滋滋滋——”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磨頭高速旋轉著,粗暴地啃噬著那層堅硬的角質。磨腳器泛起的癢感惹得奧古斯塔的腳趾蜷縮。肉腳劇烈地顫抖著卻只是徒勞。尤利婭面無表情,手腕穩定地施加著壓力,讓磨頭在繭皮上來回打磨。很快奧古斯塔的雙腳已經變得一片通紅,像是被狠狠搓洗過。原本粗糙的繭皮被磨薄甚至磨掉,露出底下更為嬌嫩的肌膚,腳底的線條似乎都因此變得“柔和”了一些。

和尤諾一樣,在尤利婭的控制下黑色細繩如同活物般從盒底蜿蜒而出,精準地鑽進奧古斯塔每一個粗壯的腳趾縫裡。這些細繩比束縛尤諾時更加粗韌,死死纏繞住她腳趾,緊接著細繩猛地向後一拽,奧古斯塔的十根腳趾被強行向後掰直,腳底繃緊。她再也無法蜷縮腳趾,甚至連最細微的擺動都成了奢望。那雙原本充滿力量的腳掌,此刻被徹底固定成兩塊毫無防備、只能被動承受的肉墊。

磨腳器帶來的刺激並未完全消退,被磨薄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細密的汗珠無法控制地從腳底滲出,尤其是在足跟和腳掌前緣這些剛剛飽受蹂躪的區域,那股化不開的腳臭,在汗液的蒸騰下爆發,酸澀待著鹹腥的氣味如同實質的浪潮般湧來,與尤諾那種精緻甜膩的足香截然不同。

尤利婭皺著鼻子,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惡的表情,彷彿被這濃烈的氣味嗆到。“嘖,”她嗤笑一聲指尖再次按在了奧古斯塔右腳那焦黃厚實的腳掌肉墊上輕輕搔刮,引起腳肉的一陣顫動。

“實話講,總督大人這雙騷蹄子。” 她的指甲刮過留下淺淺的白痕,“比起諭女大人差遠了。又臭又大,不似尤諾那般白皙柔軟甜膩……”

話雖如此,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變本加厲。她的食指探進奧古斯塔被黑繩強行掰開、毫無遮蔽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肆意劃弄著那裡溫熱溼潤的嫩肉。尤利婭的手指在那溼滑滾燙的趾縫裡用力地、來回地摳挖、搔刮,指甲刮蹭著最敏感的嫩肉,

“騷蹄子,動得還挺歡?還當自己是總督嗎。”尤利婭冷笑,指尖暫時離開了那飽受蹂躪的趾縫,轉而落在大腳趾那肥碩飽滿的趾球上,用指腹緩慢地打著轉。汗水浸透了整個腳底,讓那焦黃的膚色在燭光下泛著油膩膩的光澤。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酸鹹汗臭,伴隨著每一次掙扎和摩擦,更加洶湧地瀰漫開來,如同無形的枷鎖,將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總督牢牢釘在了屈辱的祭壇之上。

看著這雙肉腳,尤利婭的呼吸變得愈發灼熱,她俯下身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了奧古斯塔那雙被汗水浸透、被黑繩死死固定、無法動彈的碩大腳掌之間。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腳掌肉墊,帶著濃烈的汗酸氣息,結結實實地擠壓在她的臉頰上。那滾燙的溫度以及溼滑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的感官。尤利婭的鼻尖深深陷入奧古斯塔的腳心,貪婪地、

用力地呼吸著屬於總督的獨特體味。她的臉頰在兩隻汗津津的腳底之間用力地蹭動,感受著嫩滑交織的紋理,感受著腳肉在她擠壓下微微變形的韌勁。

“唔……” 一聲滿足又帶著病態愉悅的嘆息從她喉嚨深處溢出。片刻後,她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奧古斯塔腳底的汗漬,在燭光下閃著油亮的光。她伸出舌頭緩緩地舔上了奧古斯塔的右腳足跟。舌尖觸碰到那剛剛被磨薄極度敏感的足跟嫩肉,溫熱的唾液覆蓋上去,帶來一絲短暫的涼意,隨即又被腳肉本身的溫度所吞噬。尤利婭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從足跟開始,沿著足弓那道緊繃的弧線,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刮過腳心最深的凹陷,感受著那裡肌肉的輕微抽搐,繼續掃過腳掌前緣厚實的肉墊,留下溼亮黏膩的水痕,最終抵達那幾顆被黑繩拉得筆直、飽滿紅潤的趾尖。

唾液混合著奧古斯塔腳底的汗液,在腳掌上鋪開一層亮晶晶的膜。舔完右腳,她又如法炮製,從左腳足跟開始,一路舔到趾尖,往返數次。很快,那雙原本被汗水覆蓋的碩大腳底,不再僅僅是汗津津的,而是徹底被一層黏膩、反光的唾液所包裹,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尤利婭的目標轉移到了奧古斯塔那肥碩飽滿、充滿肉感的大腳趾,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整個大腳趾含入口中!

“嗯……”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口腔內壁被那厚實且充滿彈性的肉感所填滿。她用力地吮吸,舌尖瘋狂地舔舐、頂弄著趾球最中心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唾液大量分泌,包裹著那粗壯的腳趾,發出“嘖嘖”的水聲。奧古斯塔的大腳趾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試圖掙脫這溼熱的牢籠,卻只是徒勞地摩擦著她的口腔軟肉,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尤利婭貪婪地吮吸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這隻溼漉漉、沾滿她口水的大腳趾。她毫不停歇,立刻轉向旁邊同樣粗壯的二腳趾,再次含入口中,重複著吮吸、舔舐的動作。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她像品嚐珍饈般,將奧古斯塔的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用力地吮吸了一遍。每一根腳趾都被她的唾液浸得溼亮發紅。最後,尤利婭將奧古斯塔左右腳的兩根大腳趾,一併含入了口中!

兩根粗壯的腳趾並排擠在她的舌床上,尤利婭的腮幫子高高鼓起,她閉上眼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她開始用力地吮吸!舌頭在兩趾之間狹窄的縫隙裡瘋狂攪動,牙齒在兩趾的側面和趾根處留下淺淺的齒痕,唾液徹底淹沒了兩根腳趾,順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滴落在奧古斯塔的腳底。

“嗯……嘖……嗯……”

淫靡的水聲和含糊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奧古斯塔的兩根大腳趾在她溼熱的口腔裡徒勞地扭動、掙扎,那濃烈的腳臭混合著她唾液的氣息,形成一種更無比刺激的腥鹹味道,充斥著尤利婭的鼻腔和口腔。尤利婭忘情地吮吸著,彷彿要將這位總督的力量和尊嚴,都從這兩根象徵性的腳趾裡徹底吸乾。

半晌,尤利婭張開嘴,吐出了兩根溼漉漉、沾滿亮晶晶唾液、被吮吸得通紅髮脹的大腳趾,微微顫抖著。

尤利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雙狼狽不堪的碩足,滿足地長舒一口氣,將那個藍白色、勾勒著月亮花紋的足盒也拿了過來,與赤金色

、太陽花紋的足盒並排放在鋪著深色絨布的桌面上。燭火跳躍,在兩個盒子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咔噠。”

尤諾的足盒被打開。那雙白皙精緻、宛如藝術品般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燭光下。同樣被黑色的細繩殘酷地穿過每一個纖細的趾縫,將每一根腳趾都死死向後拉直,繃緊的腳底呈現出誘人的弧度。淡淡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汗味飄散出來,與旁邊奧古斯塔足盒裡散發出的濃郁酸鹹氣息形成了鮮明而刺激的對比。兩雙截然不同的腳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尤利婭眼前。一邊是尤諾的玲瓏剔透,腳掌小巧,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白瓷,此刻泛著誘人的紅暈,汗珠在腳心凝結,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另一邊是奧古斯塔的碩大堅韌,腳掌寬厚,帶著焦黃的底色和被磨薄後更顯敏感的嫩紅,散發著濃烈的體味。

尤利婭伸出雙手,一手探向尤諾的左腳,一手探向奧古斯塔的右腳。她的左手手指輕易地陷進了尤諾汗津津的腳掌軟肉之中,那觸感如同陷入溫熱的、飽含水分的絲綢,細膩極了。她的右手則用力刮蹭著奧古斯塔腳掌那韌勁十足的滑膩肉墊,感受著那層油膩的腳掌。

“好了,兩位大人,” 尤利婭的聲音帶著愉悅,“讓我們進入正式環節吧。”隨著話音落下,濃郁的黑潮共鳴力再次從她掌心洶湧而出,瞬間包裹了她的雙手。她的雙手彷彿被一層流動的、深不見底的墨色液體覆蓋,迅速凝固、塑形,最終變成了一雙覆蓋到手腕的、純黑色的“手套”。這手套表面並非光滑,而是佈滿了無數極其細微、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絨毛。這些絨毛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著、搖擺著,像無數飢餓的小蟲。尤利婭緩緩將覆蓋著黑色絨毛手套的雙手,分別覆上了尤諾和奧古斯塔的腳心。

尤諾的腳底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腳背弓起,纖細的腳趾在黑色細繩的束縛下瘋狂地想要蜷縮以此躲避些許癢感,但在繩子的束縛下卻只能徒勞地繃緊腳底展露白皙的足肉,供癢感肆虐。

奧古斯塔的反應同樣劇烈。那佈滿蠕動絨毛的手掌貼上她的腳心嫩肉時,她的腳趾發力想要蜷縮扭動試圖抵抗這非人的折磨,卻被黑繩死死拉直。厚實的腳掌只能微微抽搐跳動,試圖縮起腳心逃離那恐怖的癢意,卻只是讓那蠕動的絨毛更深地陷入她的軟肉之中。汗液如同開閘般湧出,浸溼了那黑色的手套,酸鹹的氣味更加洶湧地爆發出來。

尤利婭那覆蓋著蠕動絨毛的手掌,在兩隻腳底上開始了無情的、全方位的搔刮和滑動。左手在尤諾的腳心上,時而用掌心帶著絨毛快速摩擦,時而用同樣覆蓋著絨毛的指尖在腳弓最敏感的弧線上來回划動,時而又用指腹重重按壓那柔軟的腳掌肉墊。每一次動作,都讓尤諾的腳丫如同觸電般抽搐。

右手則在奧古斯塔厚實的碩足上肆虐,佈滿絨毛的手掌揉捏著肉墊,蠕動的指尖狠狠刮過足跟,帶著絨毛的手指探進奧古斯塔的腳趾縫裡揉搓,在飽滿的趾球上挑逗。

尤利婭在塑造這雙手套時,引動了鳴式利維亞坦的頻率的共鳴,【融合】的權能被注入其中。覆蓋在她雙手上的那層蠕動黑色絨毛手套若是細看,會發現那些絨毛的末端有著微型的口器。在撓動的過程中,一股肉眼可見的、極其微弱卻純淨無

比的淡藍色光暈,如同從尤諾腳底的每一寸肌膚中被剝離出來,絲絲縷縷地沒入那覆蓋著蠕動絨毛的黑色手套之中,那光暈帶著一種清冷空靈的氣息,正是屬於四方殿諭女尤諾的獨特共鳴力。奧古斯塔那雙大腳也一樣,熾熱的赤金色光芒帶著絲絲橙紅色的雷電從她焦黃泛紅的腳底洶湧而出,同樣被那貪婪的黑色手套瘋狂吞噬!

尤利婭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神情。伴隨著雙手劃過足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股頻率正通過那覆蓋著蠕動絨毛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被【融合】的權能強行糅合、吞噬,化為滋養黑潮的養料。她玩得很盡興,覆蓋著蠕動絨毛的雙手貪婪地在兩雙腳底上搔刮以確保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頻率。

過了許久,當尤諾腳底最後一絲淡藍光暈被徹底吸乾,當奧古斯塔腳底那赤金光芒也完全黯淡消散,尤利婭才緩緩停下了動作。覆蓋在她雙手上的黑色絨毛手套如同吃飽喝足的活物,緩緩褪去,重新融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見。

桌面上,兩雙腳掌依舊被黑繩死死固定著,腳底正對著上方。即使尤利婭的手已經離開,即使那恐怖的搔撓已經停止,這兩隻腳丫仍在黑色細繩的束縛下細微地顫抖著。她們的共鳴力消失了,曾經七丘的日月如今變成了非共鳴者。然而腳底的敏感度卻絲毫未減,反而更盛了幾分。尤利婭緩緩睜開眼,剛剛吞噬的龐大力量正在被她通過微弱的連接送往黑潮。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沒再看桌面上那兩雙仍在微微顫抖、象徵著徹底敗北的肉蹄子一眼,腦海裡浮現著未來黑潮再次洶湧而來吞噬一切的場景,以及對利維亞坦的天國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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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一支懸掛著西爾瓦家族徽記的商隊,滿載著來自七丘的貨物,駛向了繁華的貿易之城拉古納。在層層包裹的貨物深處,兩個被尤利婭精心“改進”過的足盒,正安靜地躺在特製的木箱裡。

尤利婭對足盒進行了一些“優化”。當盒蓋合攏時,盒蓋內側便會悄然探出無數極其細微、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觸手。這些觸手會精準地覆蓋在腳底的每一寸肌膚上,開始或輕或重的搔刮和摩挲。同時,盒內的溫度被恆定地調高了幾度,如同一個微型的蒸籠,迫使被囚禁的玉足不斷滲出汗水。哪怕是尤諾那雙曾經只是帶著淡淡甜膩體香的腳丫,在高溫和持續刺激下,散發出的氣味變得濃郁而粘稠,如同熟透的蜜果帶著一絲髮酵的酸意。至於奧古斯塔那雙碩足……其濃烈程度更是無需贅述。

貨物抵達拉古納城西爾瓦家的商鋪。來自七丘的稀罕物很快吸引了城中富戶的目光,貨物被搶購一空。唯獨那兩個足盒,按照尤利婭的嚴令,被要求擺放在店鋪最顯眼的櫥窗位置進行展示:白天打開足盒讓過往行人“欣賞”那雙被束縛的玉足,夜晚則關上讓內部的“裝置”開始工作。

然而,商隊的頭兒看著這兩個盒子,尤其是那個赤金色勾勒者太陽問路的盒子,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地只將藍白色的尤諾足盒擺上了櫥窗。至於那個赤金色的盒子,他看都沒敢多看第二眼,直接塞進了倉庫的角落,還用幾塊厚布蓋得嚴嚴實實。

“靠,”他對著手下抱怨,指著倉庫方向,“那個騷蹄子

要是也擺出去,非得把整條街的顧客全給燻跑才是!家主大人到底怎麼想的?這玩意兒能賣出去才見鬼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返航的最後一天終於來臨。整個店鋪的商品都被一掃而空,只剩下那兩個的足盒。

“唉,晦氣東西,還得帶回去……”頭兒看著倉庫角落,一臉嫌棄地嘟囔,“這騷蹄子怎麼可能有人買?白送都沒人要吧?” 話音未落,店鋪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衣著華貴、大腹便便的富商踱步進來,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空蕩蕩的貨架,最終落在了倉庫門口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那個打開的藍白色尤諾足盒上。櫥窗的燈光還未撤去,但那雙被黑繩束縛、白皙中透著紅暈、形狀精巧的玉足,在光線下依然散發著誘人的魅力,空氣中瀰漫的那股甜膩中帶著酸澀的獨特氣味,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勾起了他別樣的心思。

“咦?這個……”富商饒有興致地湊近,仔細端詳著盒中的“展品”,手指虛虛地在那雙玉足上方比劃了一下,想著:“倒是挺別緻的玩意,雖然味道有點怪,但當個稀罕的擺件,或者閒暇時……把玩一下,似乎也不錯?”他顯然是把這當成了某種特殊材質的工藝品或情趣玩具。

富商爽快地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拍在櫃檯上。“這個,我要了。”頭兒眼睛一亮,沒想到這燙手山芋真能脫手!他忙不迭地收好金幣,殷勤地將藍白色的足盒蓋好,恭敬地遞給富商。富商滿意地抱著盒子,轉身就要離開。“等等!貴客請留步!”頭兒腦中靈光一閃,一個箭步衝進倉庫深處,手忙腳亂地扒開蓋布,將那個稍大幾分赤金色足盒也抱了出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不由分說地將這個明顯更大一號的盒子也塞進了富商懷裡,頭兒沒有打開這個足盒展示一番的想法,哪怕是現在足盒關著,經過幾天的放置那股足臭也隱隱約約的從中鑽出。

“這……這是?”富商被這突如其來的“饋贈”弄得一愣。

“贈品!貴客,這是贈品!”頭兒語速飛快,生怕對方反悔,“您買了我們店裡最珍貴的七丘工藝品,這是附贈的!也是七丘的稀罕物您拿回去一起把玩,正好湊一對兒!”

富商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赤金色、勾勒著太陽花紋、明顯更沉的盒子,又看了看頭兒那幾乎要擠出褶子的笑臉,雖然覺得這“贈品”有點怪,但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心態,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多謝了。”他抱著兩個盒子,轉身離開了店鋪。

看著富商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商隊頭兒長長地、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店鋪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總算……總算把這兩個臭腳丫子甩出去了!家主大人,您交代的任務,小的可算是‘圓滿’完成了!”他趕緊招呼手下:“快!收拾東西!立刻返航!這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而此刻的七丘城外,因為有著前任諭女和前任總督大人的頻率做養料,好不容易平復發黑潮再次騷動了起來,尤利婭在西爾瓦家望向桑古伊斯平原,喃喃道:“巡遊的天國正在敞開門扉,黎那汐塔的子民們都將回歸天國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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