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一天就被罰站:新生烈日下站軍姿

軍訓第一天就被罰站:新生烈日下站軍姿

作者:夜君哲

1

軍訓第一天上午,烈日像一團火球懸在頭頂,操場上的空氣彷彿被煮沸,熱浪一層層翻滾。南江師大的新生們按照班級站成整齊的方陣,每個人都穿著學校統一發放的迷彩服——短袖上衣是深淺不一的迷彩圖案,褲子是寬鬆的直筒款,腰間繫著帆布腰帶,腳上穿著不同樣式的白色鞋子。迷彩服在烈日下顯得格外刺眼,卻也讓整個操場看起來紀律嚴明。

蘇婉清扎著高高的馬尾,站在隊伍第一排。她光腳穿著一雙白色休閒鞋,腳底早已被汗水浸透。腳氣的真菌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腳底板和趾縫間不停啃噬,那股鑽心的癢意在熾熱的陽光下變得更加兇猛。她渾身都被汗水浸溼,迷彩服緊緊貼在後背,額前的碎髮也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

南江師大的教官由軍訓社團的學長們擔任。他們穿著更正式的迷彩服,腳上踩著黑色軍靴,靴筒到小腿中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各個教官分別走向不同的隊伍。當蘇婉清所在隊伍的教官走近時,唐筱雨在後排小聲驚呼:

“這不是宿管部部長嗎?她是我們隊的教官?”

林芷溪也驚訝地附和:“怎麼會是她?完了,她可兇了。”

“噓!她來了。”唐筱雨趕緊拉了她一下。

周雨桐神情嚴肅,手裡握著一根長長的教鞭,慢慢走到隊伍前方。她穿著迷彩服,黑色軍靴踩在操場上發出沉穩的聲響,目光冷冷掃過每一個人。

隊伍瞬間安靜下來。

“剛剛說話的人給我站出來!”周雨桐突然大喝一聲,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空氣中。

沒有人出聲。所有同學都在冒冷汗。

唐筱雨和林芷溪低著頭躲在人群裡,心裡默默祈禱不被發現。

“行啊,沒有人承認是吧?”周雨桐冷笑一聲,“所有人做五十個蹲起!現在開始!”

大家只能聽令,齊刷刷地開始做蹲起。

蘇婉清本就身形瘦弱,加上腳氣不斷傳來刺癢,渾身被汗水浸透的她做起來格外吃力。汗水不斷從小腿往下流,湧進白色休閒鞋裡,和腳底的汗液混在一起,鞋內變得更加溼熱黏膩。那股癢意像無數細針在腳心和趾縫間來回穿刺,讓她動作明顯遲緩。

周雨桐很快注意到了她。

做完蹲起後,蘇婉清抬起頭,恰好與周雨桐的目光對上。周雨桐一眼就認出了她——這就是301宿舍那個灑水把自己滑倒的女生。現在她的膝蓋還在隱隱作痛。

看著蘇婉清瘦弱的身軀還在因炎熱和勞累而微微顫抖,周雨桐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她抬起手指,直直指向蘇婉清,冷聲命令:

“你,出列。剛剛做的明顯不到五十個,以為我沒看見?偷懶耍滑是吧?重新做五十個!現在!”

蘇婉清臉色瞬間蒼白,卻只能低著頭,邁著顫抖的雙腿走出隊列,在烈日和眾目睽睽之下繼續做蹲起。

潮溼悶熱的空氣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緊緊包裹。她每做一個蹲起,汗水就順著脊背往下流,白色休閒鞋早已吸飽了汗水,彷彿輕輕一擠就能擠出水來。腳氣的癢意在高溫下越發兇猛,像有無數小蟲在腳底瘋狂啃噬。她咬緊嘴唇,動作越來越慢,卻只能堅持著。

大家又站了一會兒軍姿,到了休息的時間。周雨桐讓其他人原地休息,半小時後再集合。

蘇婉清已經熱得頭暈腦脹,以為自己也可以休息了,

剛挪了一步,周雨桐卻突然轉身看向她,冷聲呵斥:

“我讓你休息了嗎?站直了!”

蘇婉清只好抬起胸,繼續在毒辣的陽光下站軍姿。汗水不斷從髮絲滴落,迷彩服完全溼透,緊緊貼在身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而她的腳底,那股鑽心的癢意,正隨著每一次心跳,越來越清晰地折磨著她。

————

2

沈若曦站在教學樓二層的一個窗戶旁,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涼茶,目光透過鏡片靜靜注視著操場。

她今天穿著標準的白色護士服,領口扣得整齊,腰間繫著細細的腰帶,長直黑髮隨意披在肩頭,在空調的微風中輕輕晃動。護士服的下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護士鞋,看起來既專業又帶著一絲柔軟的知性美。

操場上,烈日正毒。周雨桐讓蘇婉清繼續站軍姿,自己卻轉身離開隊伍,朝著操場後側的小花園走去。

趁著休息時間,唐筱雨拉著林芷溪跑到教學樓附近的一臺自動售貨機前,掃碼買了兩瓶冰可樂。兩人一人一瓶,靠在樹蔭下大口喝著。

“哎呀真是熱死了。”林芷溪抹了抹額頭的汗,感慨道,“那個蘇婉清可真夠慘的,怎麼教官對她這麼狠呀,不會她之前把教官得罪了吧?”

唐筱雨哼了一聲,冰可樂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的火氣:

“可不是嘛!之前她把水灑到走廊裡去了,被部長抓了個正著,還扣了宿舍5分呢。哼,真是活該。她好像還在那站著呢,走,咱過去看看!”

兩人拿著可樂,又繞回操場邊。

休息時間,大部分同學都躲在樹蔭下乘涼,只有蘇婉清還筆直地站在操場中央的烈日下。儘管周雨桐已經離開,但蘇婉清不確定她是否在別處監視著自己,害怕自己走動會招來更重的懲罰,於是只能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的迷彩服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貼在身上,白色休閒鞋也吸飽了汗水,腳踝處隱隱泛著水光。

林芷溪喝了一口冰可樂,嘴上說:“她好慘啊,站在那麼毒的太陽下,快要熱死了吧。”

唐筱雨卻冷笑一聲:“不用可憐她,就因為她灑的水,現在江晚寧還在宿舍養傷呢。”

林芷溪忽然調皮地笑起來:“哈哈,那反而是好事呀,不用參加軍訓了。”

唐筱雨也忍不住笑了:“哈哈,那倒也是。”

林芷溪眼睛彎成月牙,湊近唐筱雨小聲說:“嘻嘻,早知道也去你們宿舍滑倒一下了,也一樣不用參加軍訓了,還用得著受這罪。”

唐筱雨伸手輕輕錘了她一下,笑著罵道:“去你的,真讓你滑倒你還不樂意了。”

兩人躲在樹蔭下說笑著,而另一邊,周雨桐已經走到了操場後側的小樹林裡。

這裡樹影濃密,陰涼處有一張長椅。周雨桐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便坐下來,解開自己兩隻黑色軍靴的鞋帶。

靴子脫下的那一瞬,一股濃烈的汗香撲面而來。她的腳早已被汗水泡得發白,腳底佈滿死皮和小坑,腳趾縫間溼漉漉的,像被長時間浸泡過的海綿,透著水潤卻又帶著潮紅。

周雨桐眉頭緊蹙,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扣了起來。手指用力刮過腳底和趾縫,帶來一陣劇烈的瘙癢後,又是短暫的舒爽。她長長地舒了口氣,身體微微放鬆,臉上卻帶著痛苦與解脫交織的表情。

她一邊扣腳,一邊在

心裡納悶:明明找護士姐姐開了治療腳氣的藥,每天都認真塗抹,為什麼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死皮和小坑越來越多,癢得她幾乎要發瘋。

周雨桐的腳氣症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一開始她還能忍受,但到了今年三四月份,南江的回南天來臨,空氣極其潮溼,她的腳氣徹底爆發。她終於放下面子,去了醫務室找到沈若曦求助。

沈若曦給她開了一瓶“達克寧”,叮囑她每天塗抹。可沒想到,不僅腳氣沒有緩解,反而越用越嚴重,腳上的死皮和小坑也越來越多。每天她都在忍受劇烈的癢意,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她好幾次找到沈若曦詢問原因,對方卻總是用“不應該呀”或者“再觀望幾天”來敷衍她。

殊不知,沈若曦給她開的藥其實做了手腳。瓶子上貼著“達克寧”的標籤,裡面卻偷偷換成了凡士林。不僅無法治療腳氣,還增加了腳部的潮溼環境,讓真菌更容易滋生。

沈若曦看到她一直穿封閉的鞋子,便“好心”建議她不要穿襪子,說這樣腳和鞋子有摩擦力,能緩解癢感。於是周雨桐便一直光腳穿軍靴,每天還堅持塗抹著那瓶假藥。

而沈若曦,卻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看著她被腳氣的癢折磨得不成樣子,眼底總是閃著隱秘的興奮。

周雨桐扣完腳,把軍靴重新穿上,臉色陰沉地站起身,朝著操場走去。

而操場上,蘇婉清依舊筆直地站在烈日下,汗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白色休閒鞋早已溼透。她不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還有一雙眼睛正帶著複雜的情緒,默默注視著她。

————

3

樹蔭下,唐筱雨喝著冰可樂,目光卻一直落在操場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上。她皺了皺眉,小聲說:

“教官人呢?怎麼把蘇婉清一個人扔在那兒罰站?”

林芷溪也探頭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回道:

“不知道呀。教官人都走了,她竟然還在那兒站著,真傻呀。”

唐筱雨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諒她這小膽也不敢隨便走。要是教官一天都不回來,她能站到晚上你信不?”

林芷溪被逗得笑出聲:“哈哈哈,那可真夠der的。”

話音剛落,林芷溪忽然眼睛一亮,拽了拽唐筱雨的袖子:

“哎你看,教官回來了!”

周雨桐從操場後側的小樹林走出來,神情依舊嚴肅,黑色軍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唐筱雨心中一動,立刻把可樂塞給林芷溪:

“我去給教官買瓶水。”

林芷溪笑著推了她一下:“嘿,瞧給你會來事兒的。”

唐筱雨跑到自動售貨機前,投幣買了一瓶冰鎮礦泉水,快步跑過去,雙手遞給周雨桐,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教官,您辛苦一上午了,天兒太熱了,您喝瓶水吧。”

周雨桐接過冰涼的礦泉水,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緩和。她點點頭,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我記得你,你叫唐筱雨對吧?”

“是的教官。”

周雨桐看了她一眼,忽然道:

“從今天起,你擔任班長。帶好你的班級。”

唐筱雨立刻挺直腰桿,大聲答應:“是!教官,我一定好好帶!”

哨聲響起,休息時間結束。同學們鬱鬱寡歡地回到隊列,繼續上午後半部分的軍訓。

周雨桐掃視了整個隊伍一圈,從包裡拿出點名冊:

“我點個名,點到名字的回答‘到’。唐筱

雨!”

“到!”唐筱雨聲音洪亮。

周雨桐挨個點下去,同學們陸續喊“到”。直到點到江晚寧時,隊伍裡一片安靜。

唐筱雨趕緊舉手:“教官,江晚寧和陸薇請假了。”

她把兩張假條遞過去。周雨桐接過一看,陸薇的假條上清晰地蓋著校長的印章,請假理由只是簡單的“事假”,沒有寫明原因。周雨桐心裡立刻明白這個同學背景不簡單。而江晚寧的假條卻只有沈若曦的簽名,格式也不夠規範。

周雨桐眉頭微皺,看著假條上的字,問:“腳崴了?怎麼崴的?”

唐筱雨老實答道:“是蘇婉清把水灑在地上,江晚寧滑倒的。”

蘇婉清站在隊伍裡,頭低得更深,臉紅到了耳根。

周雨桐心中存疑。她以往見過太多學生為了逃避軍訓而假裝生病。為了驗證江晚寧是否真的受傷,她冷聲說:

“好,今天下午帶我去看望她。我們是一個集體,教官有責任照看受傷的成員。”

傍晚,忙碌的一整天終於結束。唐筱雨帶著周雨桐往宿舍走去。

林芷溪此時渾身被汗水浸溼,本想拉著唐筱雨一起去游泳館洗個澡,卻見唐筱雨要陪教官回宿舍。她左看右看,最後目光落在蘇婉清身上。她快步上前,笑著說:

“婉清,這天兒太熱了,咱倆一塊去游泳館洗個澡吧!”

蘇婉清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要去游泳館,便小聲問:

“為什麼不在寢室洗呢?”

林芷溪眨眨眼,壓低聲音:

“寢室裡太小啦,洗著不舒服。而且教官要去你們寢室,肯定不方便呀。”

蘇婉清一想,正好可以躲開教官,而且自己也確實渾身黏膩難受,便輕輕點頭同意了。

兩人趁周雨桐還沒到宿舍前,搶先一步跑回寢室,簡單拿了洗浴用品,便匆匆趕往游泳館。

————

4

軍靴在樓梯間發出沉穩而有力的叩擊聲,周雨桐和唐筱雨一起上了女生宿舍三樓。

周雨桐推開301寢室的門,目光掃過室內。陸薇正躺在床上睡覺,被子只蓋到小腹,黑絲小腿和腳露在外面,腳趾微微蜷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看起來既慵懶又帶著一絲誘人的弧度。

周雨桐誤以為那是江晚寧,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指著那隻露在外面的黑絲腳,冷聲道:

“這是腳崴了?裝病躲在宿舍睡大覺是嗎?”

唐筱雨連忙擺手:“教官,她是陸薇,不是江晚寧!江晚寧在這邊。”

周雨桐這才轉過頭,看向另一側的床鋪。江晚寧嬌小的身材不容易被發現,她正睡得安靜,腳藏在被子裡。

“同學,醒醒。”周雨桐把她輕輕叫醒。

江晚寧揉了揉眼睛,沒戴美瞳的她眼睛近視,眯著眼看向周雨桐,聲音軟軟的:“嗯……?”

周雨桐語氣雖帶著關切,卻明顯帶著檢查的意思:

“你是江晚寧?腳崴了嗎?我看看傷得重不重。”

江晚寧乖乖把右腳從被子裡伸出來。那隻37碼的小腳精緻可愛,腳背白皙如瓷,腳趾圓潤粉嫩,像一排小小的珍珠。腳底泛著均勻的粉紅,腳心和趾縫處覆著一層薄薄的晶瑩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水光,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汗香。

周雨桐蹲下身,輕輕按了按微微發腫的腳踝。江晚寧痛得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蹙。

看上去不像裝的,周雨桐便沒再說什麼。她站起身,聲音緩和了一些:

“好,這

幾天好好養病,恢復後儘快歸隊。”

唐筱雨在一旁補充道:“放心吧教官,今天早上我還帶她去醫務室複查了,護士姐姐說恢復得很快,估計過幾天就能正常軍訓了。”

周雨桐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宿舍。

另一邊,林芷溪正和蘇婉清走在去游泳館的路上。

夜風帶著潮溼的暖意,兩人穿著款式一模一樣的白色休閒鞋,腳步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唯一不同的是,蘇婉清的腳踝是裸露的,而林芷溪穿著薄薄的白色棉襪。

林芷溪看著蘇婉清的鞋,笑著說:

“誒,咱倆的鞋子是一樣的啊。你穿多大碼的?”

蘇婉清輕聲回答:“38碼。”

林芷溪眼睛一亮:“這麼巧,我也是38碼。”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念頭,卻沒有說出口,只是甜甜地笑了笑。

兩人走進游泳館女更衣室,脫下衣服,換上拖鞋。蘇婉清悶了一整天的腳沾滿了汗,脫下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悶熱汗香撲面而來。儘管她的腳氣很嚴重,外表卻看不出什麼異常,只是腳底泛著潮紅。

林芷溪雖然穿著棉襪,卻也早已被汗水浸透。襪子微微發黃,散發出一股棉襪特有的悶香味,柔軟而甜膩,像被長時間捂熱後的少女體香,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

林芷溪看著蘇婉清的腳,驚訝道:

“哎呀,你沒穿襪子呀,是嫌熱嗎?”

蘇婉清低頭“嗯”了一聲,擔心味道洩露,趕緊說:

“我們快進去吧。”

兩人剛走進淋浴間,林芷溪忽然拍了拍腦袋:

“哎呀,我忘拿沐浴球了,你先等等我。”

她轉身快步回到更衣室,四下看了看沒人注意,便低頭靠近蘇婉清的鞋。濃郁的汗香撲鼻而來,比自己的棉襪味道重得多,讓她輕輕陶醉。她迅速把自己鞋裡的兩隻白色棉襪抽出來,放進蘇婉清的鞋裡。

兩雙鞋都是九成新,款式和尺碼一模一樣。她想跟蘇婉清換鞋穿,反正也不會被發現。穿上比自己還臭的鞋子,讓林芷溪心中格外興奮。她並不知道,蘇婉清有很重的腳氣。

她拿了沐浴球,回到淋浴間,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