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千金大小姐的深空逃亡計劃

財閥千金大小姐的深空逃亡計劃

作者:哈迪斯之盔

雲端區的頂級日料包廂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荒誕的腥氣。那是頂級海鮮的鮮甜與凱文跨間散發出的精液、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味道。

“舔乾淨一點。別讓我說第二次。”

阿莉雅冷冷地俯視著趴在榻榻米上的凱文。她那隻剛剛還踩在凱文馬眼上瘋狂蹂躪的赤足,此刻正極其惡劣地踩著他的後腦勺,強迫他將臉死死地貼在榻榻米上。

凱文翻著白眼,大腦因為剛才那種摻雜著劇痛與變態快感的強制射精而幾近宕機。他像一條毫無尊嚴的野狗,伸出那條新換的ELS仿生舌頭,在阿莉雅的威逼下,屈辱地將自己噴射在地板上的濃濁白漿和淫水一點點捲進嘴裡嚥下。

就在凱文被噁心和屈辱折磨得快要暈死過去時。

“唰——”

包廂那扇繪著金箔櫻花的紙門被猛地推開。

“抱歉抱歉!親愛的阿莉雅,剛才在雲端航道上遇到了兩輛阿特拉斯的重型貨車搶道,我立刻讓人把他們連人帶車從天上撞下去了,這才耽誤了十分鐘……”

維克多穿著一身極其騷包的亮銀色定製西裝,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包廂裡的場景時,聲音戛然而止。

凱文衣衫不整,褲子褪在膝蓋處,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白濁的肉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而阿莉雅正衣衫半解地坐在主位上,光腳踩著他的頭。

維克多看到這一幕,他那雙桃花眼裡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閃爍著極其興奮和自豪的光芒。

“看來……我給你找的這個新玩具,讓你很滿意?”維克多搓了搓手,像個急於邀功的狗腿子般湊了過去。

阿莉雅嫌棄地將腳從凱文那滿是冷汗的頭上挪開,在凱文的外套上用力蹭了蹭腳底的口水。出人意料的是,面對遲到的維克多,她今天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惡毒地讓他滾出去。

“勉強能用。”阿莉雅冷哼了一聲,“把褲子提起來,火星垃圾。然後滾到門外去跪著。”

凱文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拉好拉鍊。按照常理,他此刻應該連滾帶爬地逃出這個地獄。

但就在他即將起身的那一刻,伊洛娜那句冰冷的洗腦神諭在腦海中炸響——“你只是用毫無價值的羞恥心,換取跨越階級的力量”。

凱文的動作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僅沒有往門外走,反而極其順從地轉過身,重新像一條狗一樣跪趴在阿莉雅的腳邊。

“大小姐,”凱文低著頭,聲音因為剛才的乾嘔而有些沙啞,但他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卑微又堅定,“作為您的專屬學伴和保姆,我的工作就是伺候您。我願意留在您的腳下……繼續給您當腳墊。”

這句話一出,連遠在安全屋裡監控的麥克斯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操,這火星人上道了。”

包廂裡,阿莉雅微微一愣,隨即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爆發出極度嘲弄的冷笑。

“哈……真是個賤骨頭。”阿莉雅伸出腳趾,極其侮辱性地挑起了凱文的下巴,“怎麼?被我踩蛋蛋、被逼著吃自己的精液,居然被虐上癮了?真是下賤到了極點。”

嘴上雖然罵著,但阿莉雅的語氣卻明顯緩和了不少。對於一個失去了痛覺、只能靠慾望來感知世界的人來說,凱文這種絕對服從的“賤狗”姿態,確實極大地取悅了她。

她轉頭看向維克多,罕見地給了個好臉

色:“維克多,你這次的眼光倒是不錯。這件人形垃圾,比你送的那些幾百萬的破玫瑰有用多了。”

維克多聽到這句誇獎,簡直像吃了十斤神經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那是當然!只要你喜歡,就算你想把他當馬騎我都給你備好馬鞍!”維克多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我看他這副原生肉體太不抗造了。明天!明天我就帶他去阿特拉斯的旗艦店,給他換一套高級的痛覺阻斷神經和高強度的皮下裝甲!讓他更耐揍、更好玩一些!保證你踩斷他的骨頭他還能爬著給你舔鞋!”

凱文跪在地上,聽著這兩個財閥二代談論著如何把自己改造成一個更高級的沙包,冷汗溼透了後背,但他依然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抗議。

“不用那麼麻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阿莉雅突然收斂了所有的笑容。她揮了揮手,示意維克多坐到她對面的位置上。

接下來,她吐出了一個讓維克多幾乎心臟驟停的詞彙。

“坐下吧,我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

維克多驚得直接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他追求阿莉雅這麼久,這可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正式、甚至帶著一絲承認意味的稱呼來叫他。

“別高興得太早。”阿莉雅端起桌上的一杯清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紐帶科技(ND)的二少爺,如果以後我們真的要在一起,我可不能嫁給一個文盲。我今天要考考你的學識。”

“考!隨便考!”維克多激動得連連點頭,“不管是諾亞市的地下黑話,還是極樂鳥哪家的仿生人最帶勁,我全知道!”

阿莉雅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聽說過……希臘神話裡,百眼巨人阿爾戈斯(Argus Panoptes)的故事嗎?”

維克多愣住了,一臉茫然地抓了抓頭髮。神話?那他媽都是上古地球的老掉牙故事,誰看那玩意兒?

但阿莉雅沒有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講了下去:

“在神話裡,可憐的少女伊俄被變成了一頭母牛。為了防止她逃跑,天后赫拉派了百眼巨人阿爾戈斯去監視她。那個巨人有一百隻眼睛,即使在睡覺的時候,也總有一部分眼睛是睜開的。伊俄無論走到哪裡,無論吃飯、睡覺甚至排洩,都在那一眨不眨的注視之下。她沒有秘密,沒有隱私,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屠宰的獵物。”

阿莉雅抬起頭,那雙絕美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阿莉雅身子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訴說一個最恐怖的詛咒:“如果那頭母牛想要逃出神明的掌控,她不能指望有人來救她。她需要一艘船……母牛,才能重新變成人。”

維克多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混蛋,但在財閥家族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環境里長大,他再蠢也具備最基本的政治嗅覺。

神話只是個隱喻。

母牛是阿莉雅。百眼巨人是隱形監視器。逃跑的船,是一艘.......星艦?。

他沒有再多問半句廢話。這位總是以“廢物”示人的財閥少爺,極其果斷地把手伸進自己那件昂貴西裝的內袋裡。

他雖然不懂駭客技術,甚至不會寫一行代碼,但作為ND的二少爺,他最不缺的,

就是那些用錢砸出來的強力數字玩具。

維克多掏出了一個只有懷錶大小的黑色金屬圓盤。圓盤的中心,閃爍著極其危險的深紫色光芒。 這是一個的“區域性電磁脈衝(EMP)與信號強幹擾矩陣”。

“咔噠。”

維克多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極其尖銳、足以讓人耳膜流血的高頻次聲波在包廂內炸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空無一物的包廂天花板角落裡,空氣突然像水波一樣劇烈扭曲了幾下。緊接著,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電火花爆裂聲,三隻只有指手掌大小、原本處於完美光學迷彩狀態下的隱形微型無人機,瞬間失去了動力,“叮叮噹噹”地砸落在了榻榻米上,冒出一陣焦糊的黑煙。

……

與此同時,上層區安全屋內。

“嗤——呲呲——”

麥克斯面前的巨大全息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白雪花,刺耳的電磁干擾音在地下室裡瘋狂迴盪。

“操!軍用級EMP干擾矩陣!”

麥克斯被這突如其來的信號切斷震得腦仁生疼,破口大罵。

“信號斷了?ND的靈魂殺手?”坐在他身後的伊洛娜立刻停止了對他下半身的揉弄,雙腳從他褲襠裡抽了出來,眉頭緊鎖。

“不是AI!是物理層面的強幹擾!”麥克斯的聲音低沉而興奮,帶著屬於Zero-day的極致狂熱。

他根本沒有去拿數據線重新插拔,後頸的芯片接口處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機械蜂鳴。緊接著,他那顆原本暗紅色的義眼,如同被注入了過載的狂暴能量,瞬間變成了極其刺眼的亮紅色,並開始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高頻瘋狂爆閃!

“在我面前玩斷網?老子可是數字世界的神!”

這是麥克斯的最強底牌——腦機超頻。

在超頻狀態下,他那隻爆閃的紅眼眼前的世界已經徹底重構為賽博空間的數字深海。在那片虛無中,他的意識直接化身為一具極其龐大、充滿壓迫感的數字虛像。但他並沒有像普通的“深潛”黑客那樣變成一具毫無防備的植物人空殼——他的另一隻原生肉眼依然清明地看著坐在身後的伊洛娜,他的身體甚至還能極其放鬆地靠在老闆椅上。

在賽博空間裡,他化身的數字虛像直接動用了一個隱藏的“幽靈肉雞”節點,將龐大的算力化作一把無形的數字重錘,以極其蠻橫的姿態,順著剛才斷開的那一絲微弱的連接頻段,狠狠地砸向那層試圖阻擋他的物理干擾矩陣!

“給我……破!”麥克斯在現實中發出一聲低吼。

“轟”的一聲(數字層面的錯覺)。

全息屏幕上的雪花只持續了不到五秒,便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撕開一般,畫面在一陣扭曲後,極其頑強地重新恢復了清晰。

雖然畫面帶有一點電磁干擾的波紋,但凱文的視角再次成功連接!

……

包廂內。

維克多看著地上那三架還在冒煙的微型無人機,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他突然猛地轉過頭,看向依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凱文:“你!給我滾出去!接下來的話你半個字都不能聽見!”

凱文剛想爬起來,阿莉雅卻冷冷地開口了。

“讓他待在這兒吧。”

阿莉雅端起清酒,一飲而盡。此刻,那些煩人的“百眼巨人”終於被擊落,她似乎卸下了一層沉重的偽裝,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

的疲憊與瘋狂。

“他只是個火星來的鄉巴佬,是個連個戰鬥義體都沒裝的劣等肉便器。”阿莉雅極其不屑地瞥了凱文一眼,“就算他把今天聽到的話到處亂說,你覺得在這座城市裡,有哪家媒體、哪個執法機構會相信一個底層礦渣的瘋言瘋語?”

維克多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阿莉雅,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需要逃跑?逃去哪?逃避誰?”維克多坐回位置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逃避所有人。逃避伊甸生命科學,逃避紐帶科技,逃避這個操蛋的宇宙!”

阿莉雅猛地將手裡的酒杯砸碎在地上,玻璃碴飛濺。她指著自己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指著自己那具永不受傷的軀體。

“你們都以為,我是ELS高高在上的唯一繼承人。你們都羨慕我這具耗資數千億、從受精卵開始就被反覆重構的完美肉體。”

阿莉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但你們根本不知道真相。繼承人?我從來就不是什麼繼承人。我是ELS核心實驗室裡,代號為‘Eve-01’的最成功的實驗品!”

這番話如同深水炸彈,在包廂裡,以及在遠處的安全屋裡,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血管裡流淌的就不是血液,而是“數據”。我的每一口呼吸、每一次性衝動、每一次心跳,都在被ELS的那群老怪物實時監控。我不會生病,不會受傷,甚至連我跳樓摔斷腿,他們關心的也只是我的基因自我癒合速度需要幾秒!”

阿莉雅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高冷的髮髻徹底散亂: “維克多,我受夠了。我寧願變成一個會生病、會變老、會被刀子割痛的普通人,也不想再當這具完美肉體裡的囚徒。你懂嗎?我最大的夢想,就是駕駛一艘不帶任何定位器、沒有任何企業標記的星艦,逃到一個沒有人敢去的地方……去他媽的政治聯姻,去他媽的基因完美!”

維克多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處於崩潰邊緣的女孩,他一直以為阿莉雅只是高冷、傲嬌,但他從未想過,在這層完美的冰雪外殼下,隱藏的竟是如此深沉的絕望。

“所以……”維克多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你今天突然答應跟我出來吃飯,並不是因為你回心轉意了。而是因為……你需要我幫你?”

“沒錯。”

阿莉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維克多。

“維克多,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由伊甸生命科學、阿特拉斯重工和紐帶科技三大巨頭,秘密聯合立項的那個‘超級星艦’工程?”

聽到這個名字,維克多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收起了那副紈絝子弟的做派,臉色變得極其凝重。

“我當然知道。那個項目代號叫‘深空利維坦’。”維克多皺著眉頭,從腦海中搜颳著那些陳舊的機密,“那根本不是用來做常規星際貿易的船。那個計劃,是傾盡三大巨頭的最高科技,打造一艘搭載著最強核聚變推進器,以及絕對零度超低溫冷凍休眠艙的超級星艦!因為目前太陽系內所有可登陸的衛星和行星,早就被開發完了。那艘船的目的只有一個——駛出太陽系,進行漫長且有去無回的深空探索!”

“沒錯!就是它!”

阿莉雅的臉上突然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這笑容裡沒有

任何平日裡的嘲諷和冷酷,乾淨、激動得像是一個終於看到了牢籠大門鑰匙的少女。

她猛地站起身,和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滑開,露出兩條完美無瑕的白皙長腿。她毫不避諱地直接走到維克多面前,極其自然地側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其實一直很聰明,維克多。”

阿莉雅開心地摟住維克多的脖子,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毫不吝嗇地給出了她這輩子最真誠的稱讚。

維克多整個人都僵住了。被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如此親暱地摟著、誇讚著,他那顆常年在酒精和女人堆裡泡著的心臟,此刻竟然像個初戀的毛頭小子一樣瘋狂跳動起來。

“但……但我聽說,”維克多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在阿莉雅那股迷人的體香中保持一絲理智,“那個計劃後來因為三大巨頭之間的利益分配不均,再加上航行風險太大,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徹底擱置了啊。所有的資料都被封存了。”

“資料被封存了,但船還在!”

阿莉雅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聲音裡透著按捺不住的激動:“我買通了最深層的情報網,我得知……在海衛一(Triton)那座最後的實驗基地裡,停放著一艘已經建造成功的原型機!它的聚變引擎和休眠艙全都是完好的!”

阿莉雅死死地盯著維克多的眼睛:“如果我們能想辦法搶到那艘星艦,我們就可以徹底脫離這片星域,進行真正的星際航行!”

“瘋了……” 維克多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他雖然是個只知道享樂的紈絝,但也曾跟著家族的艦隊去過土衛六和木衛二。他太清楚宇宙的恐怖了。

而在另一邊,上層區的安全屋裡。

麥克斯和伊洛娜坐在老闆椅上,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為見慣了生死的頂級邊緣人,他們平時的膽子夠大了,敢去黑企業的防火牆,敢刺殺國家領導人。

而屏幕裡這個看似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在謀劃著偷走一艘巨頭原型的星際方舟,直接飛出太陽系!進行一次幾乎是必死的星際航行。

至於趴在地板上的凱文。 他前天才剛剛從火星來到地球,他以為地球上的權貴們每天只是在研究怎麼變態地折磨人。他做夢也想不到,地球人真正的瘋狂,居然是如此的宏大與決絕。去偷海衛一的星艦穿越深空?這在凱文看來,簡直跟宣佈自己要去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阿莉雅,你聽我說,這太荒謬了。” 維克多一把抓住阿莉雅的手腕,語氣前所未有的焦急與嚴肅,“先不說能安全的到達海衛一就已經有多麼困難,就算,就算我們真的好運搶到了那艘星艦,成功點火升空……”

維克多嚥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透著對宇宙深淵的本能恐懼:“光是想要穿越太陽系邊緣的奧爾特雲(The Oort Cloud),哪怕使用最頂級的聚變推進器,也至少需要航行245光年的距離啊!那是一段漫長到足以讓人類文明遺忘你的歲月!在那個過程中,你只能躺在超低溫冷凍休眠艙裡。萬一休眠艙出什麼問題?萬一聚變堆熄火?你會變成一具在絕對零度裡永遠漂浮的宇宙乾屍的!”

“那又怎樣?!”

阿莉雅猛地拔高了音量,直接打斷了維克多。

她不僅沒有被死亡的恐懼

嚇退,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從側坐的姿勢,直接翻身,以一種極其曖昧且充滿侵略性的姿態,正對著跨坐在了維克多的身上!

那件華貴的暗紅色和服徹底敞開。由於剛才凱文的口舌服侍,阿莉雅根本沒有穿任何內衣。此刻,她那具完美基因打造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向了維克多。

不僅如此,為了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阿莉雅極其放肆地向前傾斜腰胯。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兩片粉嫩的陰唇還沾著晶瑩淫水的私處,就這樣極其直白、毫無阻擋地隔著維克多那層薄薄的西裝褲,死死地抵在了他跨間的生殖器上!

“唔!”維克多發出一聲悶哼,感受到那股驚人的柔軟和灼熱的泥濘碾壓在自己的要害上,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下半身極其不爭氣地硬如烙鐵。

但這根本不是一場單純的情色勾引。

阿莉雅雙手捧住維克多的臉頰,那雙眼眸中翻湧著令人心碎的悽美與決絕。

“維克多,我寧願變成宇宙裡漂浮的乾屍,寧願葬身在那片冰冷沒有盡頭的星空裡,我也要搏這一次!”阿莉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悲壯,“機會就在眼前,那是我的生命,那是我的自由!只要能擺脫那些控制與監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哪怕是粉身碎骨,都值得!”

維克多呆呆地看著她。他從未在任何女人眼中,看到過如此熾熱、如此瘋狂的靈魂之火。

“我能夠看出來……” 阿莉雅的額頭抵著維克多的額頭,兩人呼吸交融。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脆弱:“維克多,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能忍受我每天那麼惡毒地罵你,你能每天傻乎乎地跑來送花……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對嗎?不是為了紐帶科技和伊甸科學的權利合併,不是為了什麼肉體慾望,你就是……單純地想和我在一起,對嗎?”

在這極其直白、溼熱的肉體摩擦下,在這句直擊靈魂的逼問中,維克多那顆原本浪蕩的心被徹底擊穿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他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但他看著阿莉雅那雙滿含期盼的眼睛,極其堅定地點了點頭。

“是。我他媽的愛死你了。”維克多咬著牙,像個宣誓的騎士,“就算你是個瘋子,我也認了。”

聽到這個回答,阿莉雅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極其罕見的眼淚。

她微微抬起腰,讓自己的溼軟的陰戶在維克多堅硬的肉棒上極其色情地重重研磨了一下,彷彿是在刻下一個烙印。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擁有自由。”阿莉雅的紅唇幾乎貼著維克多的嘴唇,吐氣如蘭,“而那個能帶給我自由的男人,那個願意陪我對抗整個宇宙的男人……也必將是我此生的摯愛。”

她死死地捧著他的臉:“幫幫我,維克多,好嗎?只要我們能搶到那艘船,我們就在準備離開太陽系的那一刻,在海衛一的冰原上,在冥王星的見證下……舉行我們的婚禮。”

這不僅是承諾,這是將極致的浪漫與極致的死亡捆綁在一起的毒藥。

面對這跨越光年、帶著死亡氣息的星際求婚,維克多徹底失語了。他的身體在顫抖,他渴望答應,但那可是對抗三大巨頭,是去245光年外的深空送死!他在這一刻感到了

深深的恐懼。

看著維克多眼中的掙扎和不敢回應,阿莉雅眼中的光芒微微暗淡了一些。但她沒有生氣,反而流露出一種極其無奈、卻又深情到極致的哀求。

她將整個身體軟綿綿地趴在維克多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心臟。

“沒關係的……維克多,我知道這太自私,太瘋狂了。我也捨不得讓你去死。” 阿莉雅的聲音如同夢囈般,帶著令人心碎的祈求:“即使你不陪我走也沒關係……你不需要跟我穿越奧爾特雲。你只要……只要答應想辦法,把我送上那艘星艦就好……”

她抬起頭,極其主動地在維克多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深吻,輕聲呢喃:

“只要你能幫我拿到自由,那麼……在我離開太陽系、走向深空之前的所有日子裡……我一直願意,做你真正的妻子。”

在這充斥著精液與血腥味的包廂裡,這場財閥千金與浪蕩少爺的交易,被塗抹上了一層令人窒息的、悽美到極致的瘋狂底色。

安全屋的地下室內,全息屏幕上的畫面依然定格在阿莉雅那張充滿決絕與瘋狂的絕美臉龐上。

麥克斯和伊洛娜坐在老闆椅上,兩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伊洛娜的胸膛微微起伏,她太清楚剛才阿莉雅所說的“逃跑”和“偷星艦”意味著什麼級別的風暴。

“這女人的瘋勁,簡直比下層區那些磕了藥的賽博精神病還要純粹。”麥克斯低聲喃喃了一句。

伊洛娜將下巴擱在麥克斯的肩膀上,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同類相惜的玩味:“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旦有機會啄開鎖,可是會連主人的眼睛都一起啄瞎的。

但下一秒,麥克斯那顆爆閃的紅色義眼瞬間恢復了冰冷的理智。作為一個頂尖的獵手,他敏銳地嗅到了這場風暴中心所蘊含的、足以讓他徹底翻盤的巨大籌碼。

“看來,是時候讓我們的特洛伊木馬開口說話了。”

麥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掌控欲的壞笑,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猛地敲下回車鍵。

指令,下達。

……

突然,一陣極其詭異的動靜打破了寂靜。

原本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榻榻米上、甚至還在屈辱地清理著自己體液的凱文,身體猛地僵住了。

緊接著,在阿莉雅和維克多震驚的目光中,這個剛才還被嚇得屁滾尿流、甚至被踩得射精的火星做題家,極其生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凱文閉著眼睛,臉上的淚痕和下巴上的汙濁還沒擦乾,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極其從容地拍了拍高定襯衫上的灰塵。然後,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了上來,極其優雅地拉好拉鍊,甚至還順手整理了一下皮帶的搭扣。

這種極端的割裂感,讓維克多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腰間的配槍。

但凱文(麥克斯操控)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他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怯懦的瞳孔裡,此刻正閃爍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戲謔與傲慢的銳利光芒。

他後退了半步,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極其優雅地撫在胸前,對著面前的兩位財閥二代,極其標準地行了一箇中世紀的貴族脫帽禮。

當他再次開口時,那條剛剛被阿莉雅粗暴蹂躪過的新舌頭,吐出了極其流暢、帶著濃烈戲劇腔調的諾亞市上層口音:

“美麗的薇爾特莉小姐,尊貴的雷諾茲先生。這裡是 Zero-day,專門對抗大企

業和聯邦政府的‘數字羅賓漢’,向二位致敬。”

死寂。

維克多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一把將阿莉雅拉到自己的身後,像護崽的公狼一樣死死盯著眼前這具被奪舍的軀殼。

“Zero-day?!”維克多咬著牙,聲音裡透著極其明顯的忌憚,“那個單槍匹馬黑進過NFPD(諾亞市警局)主網、把阿特拉斯的貨運軌道當玩具開的瘋子黑客?你怎麼會在這小子的腦子裡?!”

“一點微不足道的後門程序罷了。”

凱文的身體在麥克斯的操控下,極其自然地走到桌邊,甚至還端起了一杯清酒聞了聞,“剛才諸位的對話,包括那個感人肺腑的‘冰原婚禮’,我已經全部聽到了。”

他轉過頭,看向被維克多護在身後的阿莉雅,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首先,我得說,薇爾特莉小姐的計劃確實非常浪漫而瘋狂。雖然不知道那艘‘深空利維坦’最終能不能把您帶去心中的阿瓦隆,但如果小姐想去海衛一……在下,樂意效勞。”

阿莉雅從維克多身後走出來,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冷靜取代。

維克多皺著眉頭,雖然他是個紈絝,但也知道Zero-day是專門跟政府和巨頭作對,從不按常理出牌。他壓低聲音對阿莉雅說:“不用太擔心,這傢伙雖然是個瘋子,但現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隨後,維克多重新看向凱文,擺出了談判的架勢:“那你說說吧,有什麼辦法?”

“很簡單。”

凱文(麥克斯操控)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你們的想法太天真了。海衛一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阿特拉斯重工的絕對軍事禁區。就憑你們兩個,開著私人遊艇去搶那艘超級星艦?那跟送外賣有什麼區別?”

他走到榻榻米中央,用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

“如果你們想要一艘完全不被追蹤的飛船去接近海衛一,你們只能去土衛六(Titan)。那裡有全星系最大、最多的造船廠。我們去那裡搞一艘還在流水線上的‘半成品船體’,然後運到邊緣星帶去秘密組裝完成。只有半成品,才沒有植入三大巨頭的出廠定位系統和死鎖識別碼。”

“可是半成品根本離不開造船廠!”維克多立刻反駁,“沒有聯邦特許令和軍方識別碼,一旦升空就會被防空炮打成篩子!”

“所以,這就需要我出場了。” 凱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囂張的弧度,“我,Zero-day,可以為你們偽造最完美的假身份,以及足以騙過土衛六軍方主機的虛假聯邦特許令。我會讓你們像拿走自己的快遞一樣,把那艘半成品光明正大地運出去。”

維克多和阿莉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偽造聯邦特許令?這種級別的駭入,除了傳說中的Zero-day,整個諾亞市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

“你的條件是什麼?”阿莉雅直截了當地問道。在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羅賓漢。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凱文打了個響指,“我要ELS核心實驗室生產的、最頂級的軍用級神經抑制劑。五百箱。送到木衛二(Europa)的廢棄軌道空間站。”

五百箱軍用級抑制劑,這絕對是一筆能讓中層區黑市徹底瘋狂的鉅款。

阿莉雅聽到這個條件,不但沒有猶豫,反而極其反

常地笑了起來。

“五百箱?Zero-day,你的格局似乎比你的名氣要小一點。”

阿莉雅極其霸氣地向前走了一步,盯著凱文那雙閃爍著藍光的眼睛:“我可以給你五百箱。甚至,我還可以直接把這種頂級抑制劑的核心配方和全部原始迭代數據,完完整整地打包發送到你的隱秘節點上!”

此話一出,遠在安全屋的伊洛娜渾身一顫!

抑制劑配方!原始數據!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再也不用因為排異反應而受制於人,還說不定能徹底治癒自己的基因崩潰,獲得真正的自由和重生!

伊洛娜猛地轉過頭,那雙美豔的眼睛裡爆發出深情的狂熱,死死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麥克斯。她的呼吸急促,雙眼甚至因為激動而泛起了一層水霧。那是對生存的極度渴望,也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終極期盼。

麥克斯看著伊洛娜那深情的眼神。他知道這個承諾的分量。

但在包廂裡,阿莉雅的條件並沒有說完。

“但是!”阿莉雅的話鋒極其銳利地一轉,“拿了配方,你就不只是個做假證的黑客了。你需要繼續幫忙,陪我們去海衛一!那艘‘深空利維坦’原型機的中樞系統是三大巨頭聯合加密的。這場奪艦行動,必須有一個最頂級的黑客同行,徹底接管星艦的主機!”

阿莉雅拋出了一個終極的死亡邀約。

要配方可以,那就一起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海衛一單挑三大巨頭的軍事基地。

安全屋裡,空氣凝固了。

麥克斯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整整三秒。他在權衡,在計算生還率,在凝視那片註定充滿鮮血和炮火的星際深淵。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伊洛娜。

伊洛娜死死地咬著紅唇,剛才眼底那種對生存的極度狂熱被她強行壓抑了下去。她伸出雙手,極其溫柔地捧住麥克斯的臉頰,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楚楚可憐,聲音微微發顫:

“沒關係的,麥克斯……咱們可別冒這個險,去海衛一簡直就是自殺。五百箱……五百箱頂級抑制劑,已經足夠我用很久很久了,真的,我不想你死……”

她嘴上說著拒絕,但那雙蓄滿水霧的眼睛,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緊緊抓著他衣領、指關節都發白的手,無一不在向麥克斯傳遞著她內心最深處、對那個“徹底治癒”配方的極致渴望。作為頂尖特工,她太懂得如何用最柔軟、最惹人憐愛的姿態,去擊穿一個男人的理智。

去他媽的生還率吧。

麥克斯突然伸出手,一把將伊洛娜拉進懷裡。在全息屏幕冷藍色光芒的映照下,他極其瀟灑、極其溫柔地在伊洛娜光潔的額頭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吻。

包廂裡,凱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狂氣:

“成交,大小姐。”

聽到Zero-day答應了入夥,維克多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他那財閥少爺的謹慎依然在作祟。

“既然是同夥了,那我們得見一面。”維克多盯著凱文,“我不能把阿莉雅的命,交託給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只會躲在別人腦子裡的數字幽靈。”

“見面?免了。”凱文(麥克斯)極其乾脆地拒絕,“作為黑客,保持神秘是我的職業操守。在拿到我的抑制劑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在線下暴露真身的。”

“呵,是嗎?”

維克多突然極其囂張地冷笑了一聲,他走上

前,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凱文的臉頰,對著他腦子裡的麥克斯開啟了極其惡毒的嘲諷模式:

“誰知道大名鼎鼎的Zero-day是不是改行幹詐騙了?或者,更有一種可能……你根本就不是什麼Zero-day!你只是中層帶某個連肉都吃不起的小癟三,恰好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黑進了這個火星白痴的腦子,然後在這裡打著Zero-day的名號坑蒙拐騙!”

維克多囂張地指著凱文的鼻子,大言不慚地警告道:“小子,我勸你別玩火。盜用那個瘋子的名號,小心他哪天順著網線過去把你的腦漿給煮沸了!”

安全屋裡,真正的Zero-day聽到這句極其腦殘的“神級嘲諷”,嘴角極其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這種極其荒誕的諷刺感,讓麥克斯差點笑出聲來。但他知道,維克多雖然蠢,但如果不給他吃顆定心丸,這筆交易很可能會黃。

“行,你想見?我滿足你。”

凱文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三天後。太平洋大學,社團迎新結束後的一場假面舞會。那是一個絕佳的半公開盲區。”

“雙方帶著誠意來。我需要看到你們預付的二十支軍用抑制劑,作為首期定金。而我,會把去土衛六的假身份先給你們。記住,別跟我耍花樣。”

說完,根本不給維克多任何反駁的機會,凱文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

“呲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凱文後頸的神經束藍光瞬間熄滅。

數據流徹底切斷。

凱文雙腿一軟,像一灘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一樣,“撲通”一聲重新癱倒在滿是汙穢的榻榻米上。剛才那種猶如神明附體般的優雅和狂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再次恢復了屬於火星做題家的迷茫與恐懼。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神色凝重、如臨大敵的阿莉雅和維克多。

空氣極其安靜。

凱文嚥了一口唾沫,極其卑微地縮了縮脖子,打破了這可怕的死寂:“那個……大小姐,雷諾茲少爺……剛才那個真不是我……我發誓……那、那我今天晚上的獎金,還……還算數嗎?我們等會還去換新義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