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作者:嘉然今天拉什麼

這場拌嘴,兩人一直到中午都沒分出勝負。“你這就是在帶著我們自殺。”海倫氣鼓鼓地抱起膀子說道。

“如果她有不測,我們也不配活著。”格蕾塔回答。“但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你為了不走漏女神大人被俘的風聲就決定只用一支突擊小隊來展開救援?我們這二十個能幹什麼,送死嗎?”

不可能不走漏風聲的。格蕾塔深知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們根本無法趕在明天的處刑開始前結束一切,那個糟糕的畫面一定會發生,只是.....

明明是生與死的抉擇,是光與暗的較量,是正義與邪惡的勢不兩立。明明那個對象是曾經與自己並肩戰鬥過的勇者,明明需要自己拯救的是尊貴的女神...

“所以我才找你來單獨商量嘛....”

但扭捏的羞恥心,最後還是讓她又把聲音壓了下去。

“你說過...我們有機會.....”

“我只是說....我只說沒那麼快。”

海倫也臉紅著壓低了嗓門。

“....我不懂這些。”

“我也一樣啊!”海倫轉過身去,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她壓根不想聽見自己接下來會說什麼。

“我希望我們都能夠克服下來,放開來討論,好嗎?”

“你先把你自己的臉整理乾淨。紅成那個樣子,還說我呢。”

“生殖器。”格蕾塔最後起了個頭。

“....對。”海倫很高興對方能夠記住。她可不想再說第二遍。

“你說,他會把生殖器放進戰士們的嘴裡。”格蕾塔儘量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躲閃。海倫是學者,而自己是將軍,只要立足於各自的領域開口便不會有那些難堪。

“這種行為讓他感到興奮。”但海倫還是不敢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她別過頭去。“帶來一種征服的感覺。就跟我們的下面會有的反應一樣,我知道你沒有體驗過,將軍,但你應該能理解。”

“我會盡量試著去想象一下——”話音未落,海倫竟突然從她一直坐著的桌子上跳了下來,毫不遲疑地便在格蕾塔面前跪了下去。“放鬆,身子往前挺。”她一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臀,另一隻手則隔著衣物開始撫摸。

“呃...海倫.....”

她發覺伸出的手根本沒有力氣去阻止,甚至有一種想要繼續的錯覺。或者那不是錯覺。格蕾塔還從來沒有被親密地觸碰過那個地方,海倫的手指十分靈活,就像舌頭那般....

就像舌頭。

“....海倫!”

褲襪和內褲是什麼時候被脫下的,根本沒有注意的必要。“海倫....”等到一切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格蕾塔發現自己已將雙手死死地按壓在了對方的後腦勺上,雙腿夾得異常緊。“不...”她控制不住地嬌喘著喊道。“不要....”然後換來舌尖的更加深入和舔弄。

等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格蕾塔最驚訝地是自己居然還能直挺挺地站著。“我可是犧牲了太多....”海倫回到桌前抹了抹嘴角。

“第一次的感覺怎麼樣,將軍大人?”

“很....刺激。”她如實告知。

“刺激,但還不夠。”海倫端起本屬於格蕾塔的杯子漱口。“雖然這大概也和我不是什麼高手有很大關係。那些犧牲的同胞,她們被迫如此,也沒有誰是高手。”

“我想...這大概和你說的機會有關。”

“

沒錯。”海倫又一次向後一躍坐在了桌前。

“他想要羞辱感,還有徹底的征服。所以如果沒能在女神大人的嘴裡....釋放,抱歉我不想說那個詞。如果沒有得到釋放,他是不會動手殺掉女神大人的。她在被俘的第八天依然活著就是最好證明。結合被俘黑暗戰士的供詞來看,只是口腔和舌頭的壓迫遠遠不夠。他得要進入咽喉才行,並且即便那樣也仍然需要一定時間。魔王的巫師們會用魔法逼迫女神張開嘴,控制她的牙齒無法咬合,但喉嚨或許沒那麼容易——我檢查過犧牲戰士們的屍體,她們有在反抗,而且能夠做到。”

這真是最匪夷所思的爭取時間辦法。“可女神大人未必知道這些....知道這些細節。”

“她不需要知道。試著用你自己的手指捅進喉嚨裡看看,抗拒和嘔吐是本能反應。我們所需要知道的是,這一系列過程所需要的時間會比預計得要更長。”情緒和氣氛逐漸回到嚴肅,卻反倒令兩人都感覺到更加放鬆和適應。

“——進來。”

聽見外頭的動靜,格蕾塔立刻親切溫柔地招呼對方。

但那卻是兩個人。

攙扶的,和被攙扶進來的。

“....晴空,你怎麼.....”

她身上臭得離譜,那是一股辨識度非常高的難聞氣味....或者說臭名昭著。這一刻,海倫顧不上理由嫌棄自己最好的徒弟。

她無法控制地衝了上去,將對方摟在了懷裡。

她被抓了。

她被怎麼了?

他做了什麼?

“大人,她暫時說不了話。”負責攙扶的衛兵回答。“她的嗓子....”

“知道了。你下去吧。”格蕾塔打斷她。

晴空的喉嚨被傷害了。

現在,格蕾塔能夠完完全全地理解發生了什麼。

還有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拿著什麼?”

受害者的慘狀導致了這份“見面禮”最後才被注意到。那種尺寸的盒子往往代表著非常不好的消息,也是最不希望看見的。海倫顫抖地將它接過,遞給了格蕾塔。所幸,她沒有看見血淋淋的首級出現在其中。

而是一雙被揉做一團、同樣散發著腥臭的白色褲襪。海倫這才低頭向下望去,在晴空光溜溜的腿上,什麼都沒有穿著。

“好吃...”

當格蕾塔用手捏起那已完全僵硬的足尖部分,晴空竟痴痴地在笑。她舔了舔舌頭,曾經身為女神護衛騎士的高貴職責已經不再,就連用來求救的喉嚨也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既如此,便放棄無意義地呼喊吧。

任憑那被白色襪腳所包裹住的堅挺肉棒——

瘋狂地、不斷進出在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