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意外的相遇與第一夜

作者：會長

那晚的酒吧燈光昏黃，空氣裡混雜著酒精和香水味。我端著杯子，正準備找個安靜的角落，卻忽然被人輕輕撞了一下肩膀。

“對不起……我走路沒看路，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啊。”

聲音很輕，很軟，像怕驚擾到別人似的。我轉過頭，看見一個二十三歲左右的女孩。她個子不高，大概158cm，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明顯的歉意。她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看起來文靜、內向，彷彿隨時會因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叫小艾。

我剛想說沒關係，下一秒，世界卻天旋地轉。視線急劇拉高，周圍的一切瞬間變得巨大無比。桌子、椅子、吧檯……所有東西都像山一樣聳立。而我，卻縮小到了只有四釐米高。

小艾愣住了。她慢慢蹲下來，眼睛微微睜大，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亮光。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把我捧在掌心。她的掌心溫暖、柔軟，帶著一點點下班後殘留的體溫。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軟，帶著一絲顫抖，彷彿真的被嚇到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居然真的成功了。這個小東西，現在完完全全屬於我了。誰也不會知道，我終於有了一個誰都搶不走的玩具。那些在公司被主管呼來喝去、回家後連室友都懶得搭理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從今天開始，我也有了可以完全掌控的東西……真想現在就把他藏起來，誰也別想搶走。）

她把我捧在掌心，站起身，動作輕柔得像在捧著一隻易碎的蝴蝶。周圍的酒吧喧鬧聲漸漸遠去，她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別人了，只是低著頭，步伐匆匆地把我帶出了酒吧，回到她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一進門，她就把門輕輕反鎖，然後把我放在房間的桌子上，自己坐在床邊。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像個乖乖女學生。她就這樣安靜地看了我好一會兒，鏡片後的眼睛一眨不眨，嘴角卻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到她輕柔的呼吸聲。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終於動了。她慢慢彎下腰，雙手伸向腳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已經穿了一整天，鞋面微微發亮，邊緣處因為長時間行走而有些磨損。她先用右手捏住左腳的鞋跟，動作不緊不慢地往後一拉

“啪”的一聲輕響，左腳從鞋子裡滑了出來。

緊接著是右腳。她沒有急著脫襪子，而是先把兩隻鞋並排放在床下，鞋口朝上。鞋子裡立刻飄出一股悶熱的空氣，帶著明顯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足部汗酸。

小艾的腳現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穿著一雙灰白色的棉襪，已經明顯不是新襪子了。襪底因為一整天的行走而微微發黃，尤其是在腳掌和腳跟的位置，顏色更深一些，像被汗水反覆浸染過。腳掌中央那塊區域甚至能看出明顯的潮溼痕跡，布料微微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到腳底的紋路。襪口處因為長時間勒緊而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腳趾部分則因為她偶爾無意識地蜷曲而微微鼓起，襪纖維間似乎還殘留著細小的汗珠。

（今天在公司走了好多路……從早上九點一直忙到晚上八點，主管又讓我加班改文件。腳好酸，好

熱……這雙襪子肯定已經很臭了。對他來說，應該會很難受吧？又悶又酸又鹹……不過……我好想看看他被我的味道完全包圍的樣子。看著他掙扎，卻又逃不掉……光是想想，我就覺得心裡癢癢的。表面上我還是要裝成害怕、溫柔的樣子……他現在這麼小，根本不可能反抗我。呵呵，真期待。）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輕輕把右腳抬起來，懸在桌子上方，離我只有不到三十釐米的高度。她的腳掌正對著我，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皮鞋悶了一整天的皮革味、棉布發酵後的酸澀汗味，以及皮膚長時間摩擦產生的淡淡鹹香。味道不算刺鼻，卻非常濃烈、沉悶，像一股溫暖潮溼的霧氣，緩緩鑽進我的鼻子。酸酸的、鹹鹹的，還帶著一點點棉纖維特有的悶臭，那是上班族女孩一天積累下來的、未經任何掩飾的足部氣味。

我本能地後退了兩步，心跳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艾卻只是微微側過頭，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柔和的月牙，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別怕，我不會弄傷你的。”

（騙人的。看著你在我腳底下掙扎，卻又逃不掉……這種把一個大男人變成這麼小的玩具、然後用我這雙“普通”的臭襪子欺負他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他現在連逃跑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聞我的腳香。真想現在就把他按進去……但不能太急，要慢慢來，讓他一點點習慣我的味道。）

她把右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腳趾隔著襪子微微蜷曲又伸直，像在活動筋骨。襪底的潮溼痕跡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腳掌最中央那塊最溼、最黃的區域正對著我，熱氣源源不斷地往下沉。

過了幾秒，她終於把腳收回去，放在床邊。然後她用兩根手指，食指和拇指，非常輕柔地把我捏起來。她的指尖溫暖、乾燥，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她把我放到自己大腿上，讓我坐在她灰色裙襬的褶皺間。

接下來，她伸手拿起那隻剛脫下的右腳襪子。襪子還帶著明顯的體溫，拿在手裡時能看到襪口微微張開，像一個溫暖的、潮溼的洞穴。襪底內側因為腳掌長時間踩踏而變得光滑發亮，腳趾位置的布料最厚，也最潮溼，隱約能看出五個腳趾的輪廓。整個襪子散發著濃郁的腳香，悶熱的酸鹹味最明顯，夾雜著棉布被汗水反覆浸泡後的發酵臭，還有一點點皮鞋裡殘留的皮革氣息。

小艾把襪子拿到我面前，襪口對準我，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玩具。

“這是……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害羞的顫音，“可能……味道有點重。你……要不要先聞聞看？”

沒等我回答，她就把襪口緩緩罩向我。溫暖、潮溼的布料瞬間把我整個吞沒。襪子裡殘留的溫度像一張溼熱的毯子，把我緊緊包裹。濃郁的腳香撲面而來，又悶又酸，又鹹又重。那股味道像液體一樣鑽進我的鼻腔、肺部，每一次呼吸都滿是她腳掌的汗味。腳掌最中央的位置最濃烈，酸臭中帶著一絲黏膩的溼意，彷彿還能感受到她一天行走時腳底分泌的汗水殘留。

我掙扎著想往外爬，但小艾用兩根手指輕輕把我往襪子深處推了推。

“別動……就這樣待著，好嗎？”她的聲音依然輕柔，卻多了一

絲隱隱的興奮。

（好濃的味道……連我自己聞著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呢。腳掌那裡最臭，最溼，他現在正被我一天的腳汗完全包住，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味道。呵呵……真乖。他越掙扎，我就越想把他按得更深。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才行……讓他習慣我的臭襪子，習慣只能靠我的腳香呼吸。表面上我還是那個安靜害羞的小艾，可他已經徹底是我一個人的秘密玩具了。）

她把襪口輕輕收緊，只留一點點縫隙讓我呼吸。然後她把這個臨時做成的小袋子，現在已經成了我的臨時監獄，放在枕頭旁邊。襪子微微鼓起，能看出裡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輕輕動彈。

小艾自己躺下來，側過身，臉朝著那個襪子。她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伸過去，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襪子，把我更深地壓進最潮溼的腳掌區域。

“晚安……小東西。”她輕聲說，聲音軟軟的，像在對一個需要哄睡的寵物說話，“今天對你來說可能有點突然……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睡吧。”

（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吧？被我的臭襪子悶著，味道那麼重……可我卻覺得好安心。好想就這樣看著他一整夜。明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他有沒有乖乖待在裡面。以後每一天，我都要讓他聞更久的、味道更重的襪子……慢慢地，讓他徹底離不開我。）

那一夜，我被悶在她那隻還帶著體溫的灰白色棉襪裡，幾乎無法入睡。濃烈的酸鹹腳香一刻不停地包圍著我，溼熱的布料貼在身上，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充滿她的味道。偶爾，小艾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伸手過來，輕輕按壓一下襪子，把我壓得更緊。

而她，卻睡得格外香甜。嘴角始終帶著那個極淺、極淺的滿足弧度。

在黑暗的出租屋裡，這個看起來文靜害羞的女孩，終於擁有了屬於她自己的、誰也奪不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