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喜歡撓癢的總裁母親d l c
作者:烏龍雪山
秦霜寧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甚至連走路的步伐都比往日輕快了幾個度。
作為迅影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她其實並不是外界傳言中那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富二代。相反,在溫可言這位商界鐵娘子身邊耳濡目染了這麼久,秦霜寧那古靈精怪的腦瓜子裡早就培養出了極其敏銳的商業嗅覺。就在上個月,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國內輕醫美與天然草本抗衰化妝品結合的風口。
在和父親進行了一場極其嚴肅的徹夜長談後,秦霜寧破天荒地得到了老爺子的全力支持。拿著這筆鉅額的啟動資金,這位雷厲風行的秦大小姐直接辭去了迅影集團的職務,雷厲風行地拉攏了一批頂尖的研發團隊,自立門戶成立了自己的化妝品公司。
秦霜寧這大小姐一拍屁股走人去追逐星辰大海了,留給溫可言的卻是如山般的爛攤子。
總裁辦公室裡,溫可言看著桌面上原本屬於秦霜寧負責的那半座文件山,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半個月來,她幾乎是連軸轉,白天要在會議室裡和各式各樣的老狐狸們唇槍舌劍,晚上還要批改文件到深夜。雖然心裡為閨蜜的成功創業感到高興,但身體上的連日疲憊,還是讓溫可言在無數個深夜裡恨得牙癢癢,甚至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下一次抓到秦霜寧時,該用什麼樣的新手法狠狠地在她那嬌嫩的腳心上“大刑伺候”一番。
好在,半個月後,秦霜寧前期那火燒眉毛的籌備工作終於告一段落。首批產品已經下產線且反響極好,資金鍊完美閉環,她也終於迎來了為期半個月的短暫休假。
本想著能在自己那套大平層裡舒舒服服躺屍幾天,誰知還沒等她規劃好是去三亞衝浪還是去北海道泡溫泉,溫可言的“奪命連環call”就打過來了。
“喂,溫大總裁,怎麼有空給我這小老百姓打電話啦?”秦霜寧端著咖啡,語氣裡滿是嘚瑟。
電話那頭,溫可言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疲憊,但又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少貧嘴。浩浩的家教這幾天辭職回老家備考了,新家教還得過兩天才到。我現在每天在公司忙你留下的爛攤子走不開……你既然休假了,這幾天滾過來幫我帶帶孩子。”
“啊?!”秦霜寧差點沒把咖啡噴出來,“大姐,我好不容易休假,你讓我去給你當免費保姆?本小姐現在好歹也是估值過億的CEO了!”
“哦?”溫可言冷笑了一聲,那御姐獨有的低沉嗓音彷彿順著電話直接鑽進了秦霜寧的耳朵裡,讓她從腳底板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看來秦CEO最近很是硬氣啊。要不今晚我下班去你家,用你教我的那些‘小工具’,咱們倆好好探討一下估值破億的商業模式?”
一聽到“工具”兩個字,秦霜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天在絕望中被溫可言按在刑椅上,被那恐怖的擼貓手套和氣墊梳在腳底反覆刷弄的悽慘畫面。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只覺得腳底有羽毛在劃過,到了嘴邊的拒絕立馬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溫姐!溫大總裁!您看您說的,浩浩不就是我親大侄子嗎?當保姆算什麼,當牛做馬我都樂意!我明天一早就去報道!”
“算你識相。”溫可言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於是,不可一世的秦大小姐,就這麼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玩具,
垂頭喪氣地敲開了溫可言別墅的大門。
不過,拋開對溫可言的恐懼不談,秦霜寧和羅浩的相處倒是出人意料的融洽舒服。
秦霜寧拋去公司職務的要求,卸下偽裝的時候,本身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心性,這幾年更是浸淫在各種年輕人的圈子裡,懂的梗甚至比羅浩還多。而且她這人極其護短又喜歡鬧騰,和羅浩這種正處於小叛逆期但又本質善良的小正太簡直是天造地設的“玩伴”。
溫可言不在家的日子裡,一大一小兩個人基本上就把別墅當成了遊樂場。
不過,秦霜寧可沒忘了自己“臨時家教”的身份。更準確地說,她沒忘了那種身為老師懲戒孩子的快感。
對於撓癢遊戲這件事,自從被溫可言徹底鎮壓之後,秦霜寧其實一直心有餘悸,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把這種快樂轉嫁到溫可言的兒子身上。畢竟,在這棟別墅裡,溫可言不在,她就是這裡的山大王了。
“羅浩!這道數學題你是怎麼算的?列豎式算都能算錯嗎?!”客廳裡,秦霜寧盤腿坐在波斯地毯上,手裡拿著一根從毽子上拔下來的硬羽毛,活像個拿著戒尺的嚴厲女先生。
對面沙發上的羅浩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但嘴上還在嘟囔:“秦姐姐,我這不是一時大意嘛……你別衝動,有話好說……”
“好說?姐姐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社會的險惡!”秦霜寧壞笑一聲,一個猛虎撲食直接將羅浩按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哇!不要啊秦姐姐!我改!我馬上改!”羅浩知道大難臨頭,開始瘋狂掙扎。
秦霜寧哪裡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那雙靈巧的手指精準地鉗住羅浩的兩側肋骨,開始上下快速地遊走抓撓,同時手裡的那根羽毛直取羅浩最怕癢的脖頸和耳朵根。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秦姐姐饒命!哇嘻嘻嘻嘻呵呵呵癢死了啊啊啊!”羅浩被這兩面夾擊的攻勢弄得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沙發上撲騰,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秦霜寧一邊撓一邊樂:“現在知道錯了?晚了!誰讓你昨天打遊戲坑我的?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說罷,她的手指直接順著羅浩的腰側一路向下,猛地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嗷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秦姐姐……要斷氣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單方面的“鎮壓”過後,直到羅浩笑得咳嗽連連,秦霜寧才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的羅浩,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得不說,欺負這對母子裡的兒子,確實能緩解不少被溫可言支配的恐懼。
羅浩一邊抹著眼角笑出的眼淚,一邊有氣無力地瞪了秦霜寧一眼:“秦姐姐,你也就敢欺負欺負我。有本事……有本事你等我媽回來,你跟我媽叫板去啊……”
一聽到“我媽”兩個字,秦霜寧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洩了個一乾二淨。她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在羅浩旁邊坐下:“你個小屁孩懂什麼?你媽那是正常人嗎?她簡直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我之前都懷疑她是鐵打的!”
說起溫可言,兩個曾經在那個女人手下受過“非人折磨”的受害者,在這一刻竟然產生了一種跨越年齡的惺惺相惜之感,彷彿立刻結成了某種受
難者同盟。
秦霜寧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一臉委屈又憤憤不平地吐槽:“你說氣人不氣人?你秦姐姐我這麼多年,在這個圈子裡什麼硬骨頭沒見過?但在你媽面前,我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上次我試探過,別說撓她腳心了,我連扣她肋骨她連睫毛都不帶顫一下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完全不怕癢的女人啊!正常女人就算是腳再不怕癢,上半身也是有一點感覺的,為什麼你媽敏感度可以這麼低啊!唉,我要是不怕癢,我早把她按在刑椅上撓的她讓她叫我姐姐了!”
羅浩聽著秦霜寧的抱怨,先是跟著同情地點了點頭,但隨後,他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緊接著,他壓低了聲音,湊近秦霜寧,小聲說道:“秦姐姐……其實,也不一定哦……”
“什麼不一定?”秦霜寧疑惑地看著他。
羅浩警惕地往別墅門外看了一眼,確認溫可言今天絕對不會提前回來,才神秘兮兮地說道:“秦姐姐,你有沒有發現,我媽最近氣色變得特別好?嘴唇都比以前紅潤了。”
秦霜寧回憶了一下這幾天在公司見到溫可言的樣子,雖然溫可言疲憊,但確實,她臉頰上原本那種因為高強度工作而導致的蒼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白裡透紅的健康光澤。
“是有點……但這跟怕不怕癢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她偷偷用了我公司的新護膚品?”
羅浩翻了個白眼:“哎呀不是!其實,我媽之前不怕癢,不是因為她天生無敵,是因為她身體有病!”
“有病?”秦霜寧嚇了一跳。
“嚴格來說,是氣血虧空,經絡完全堵塞。”羅浩一本正經地解釋起自己偷聽來的情報,“你不知道,這幾年我媽熬夜加班、思慮太重,身體早就透支了。雖然她由於保養和醫美依然漂亮,但身體裡面卻不好了。之前她帶我去看一個特別厲害的老中醫,那個老中醫就說她全身上下的氣血根本不流通,神經末梢都是麻痺的,所以自然對外界的刺激反應很遲鈍。說難聽點,就是皮膚感覺都快退化了。”
秦霜寧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樣確實更合理一點。
羅浩繼續說道:“但是吧,前段時間,市裡來了位中外醫學交流會的泰斗級中醫專家,專門看各種疑難雜症的。我媽託了好多關係,花了大價錢才掛上他的號。那個老專家給她開了幾個療程的特效中藥,我媽最近天天按時熬著喝……”
秦霜寧順著羅浩的話繼續說到:“所以說她氣血通了?”
“是的!”羅浩的語氣變得激起來,“就在前天晚上,我媽正在廚房切水果,我本來想過去嚇她一跳的,就悄悄從背後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秦霜寧聽的聚精會神的,畢竟對於溫可言怕癢的事情來說,秦霜寧是極其感興趣的。
羅浩說到這,吞了口唾沫:“要是以前,她不會有什麼反應的,就算讓嚇到了,也頂多就是回頭瞪我一眼,肯定是淡淡的。可是前天晚上!我的手剛好摟過她兩側的肋骨,我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像觸了電一樣!‘呀’的一聲驚叫,整個人直接彈開了!手裡的水果刀都差點掉在地上,然後她一直捂著腰側,臉色通紅地喘著氣,過了好半天才恢復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訓斥我不許嚇她。”
“嘶——”秦霜寧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連外人碰一
下都會條件反射般觸電驚叫的人,意味著什麼?
對於一個資深er來說,這簡直就是獵人看到了最肥美的初生小鹿!
這說明,溫可言不僅恢復了感知,而且因為長期末梢神經麻木,在氣血驟然疏通後,她的敏感度可能會產生可怕的補償性增長!她現在可能比任何正常人都要怕癢!
“浩浩……”秦霜寧的聲音都開始發抖了,那不是害怕,這是極度的興奮。她那雙原本清澈嫵媚的眼睛裡,此刻重新燃燒起了久違的惡魔之火,“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羅浩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兩天仔細觀察過了,她現在穿衣服的時候,衣領稍微蹭到脖子,或者穿絲襪脫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瑟縮一下,之前的她別說腳怕癢了,我上次綁住她撓都沒有任何感覺,可現在我看她穿著絲襪像以前一樣走到地毯上,都癢的一顫,很顯然不適合現在的敏感度。90%的概率,她的敏感度絕對變高了!
巨大的欣喜如同海嘯般將秦霜寧淹沒。
曾幾何時,溫可言那個無敵的惡魔形象在她心裡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只要閉上眼,她還能回想起溫可言拿著按摩儀在她身上肆意妄為時,那居高臨下、充滿嘲諷的絕美笑靨。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哈哈哈!”秦霜寧一個翻身從地毯上蹦了起來,激動得在客廳裡來回走動,雙手不自覺地搓在一起,像個準備大幹一票的土匪頭子。
“我就說!我就說哪有女人是真的鐵板一塊!這才對嘛!不怕癢的人就是不合理的!”
羅浩看著秦霜寧這副瘋癲的樣子,都有些被嚇到,不過內心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自己被母親撓了這麼久,自己也想撓撓母親,可惜上次就算那樣母親也不怕癢。而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一個人單槍匹馬面對恢復敏感的母親,也是有賊心沒賊膽。但現在不一樣了,有這位“職業選手”秦霜寧打輔助,這下機會大大增加!
“秦姐姐!”羅浩站起身,眼神堅定地伸出手,“我有個計劃,秦姐姐敢不敢試試?”
“怎麼說?”秦霜寧停住腳步。
“就明晚!”羅浩眼裡閃爍興奮的光芒,“明天是週五,我媽平時這個時候都會去健身,到時候肯定累得沒勁了。咱們兩個人聯手,提前做好埋伏,到時候,用她買的那些工具,嘿嘿嘿……”
秦霜寧聽完,一巴掌拍在羅浩的小手上,兩人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達成了一種邪惡的革命友誼。
“浩浩,你可真是姐姐的好戰友。這哪裡叫敢不敢?這分明是老天賜給我們的替天行道的機會!”秦霜寧的臉上露出了極度腹黑的笑容,“走!帶我去看看你媽的‘兵器庫’,今天姐姐就要教教你什麼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大一小兩個密謀造反的同盟軍,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溫可言的臥室。
羅浩熟練地鑽進床底,從那個隱秘的儲物格里拖出了一個大號的密碼箱。密碼羅浩早就偷偷記下了——正是那個罪惡的數字組合。
“咔噠”一聲,箱子打開了。
即便秦霜寧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在看到箱子裡的東西時,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對溫可言的腹黑程度再次刷新了認知。
箱子裡,分門別類地擺放得整整齊齊。從最基礎的各色孔雀羽毛、羊絨刷,氣墊梳,再到各種不
同頻率帶多觸頭的微型電動按摩儀。
更可怕的是,在最底部,竟然還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副高強度的合金足枷,以及那副讓秦霜寧只要看一眼就感覺腳底板隱隱作痛的終極大殺器——帶有上百根密集橡膠觸手的粉色擼貓手套。
“好傢伙……”秦霜寧拿起那隻擼貓手套,指腹在那些密集的小觸手上輕輕滑過,心跳一陣加快,“你媽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這裝備,比我當年買的還要齊全。這擼貓手套還是加強版的軟毛款,配合潤滑油的話……能折磨死人。”
羅浩看著這些曾經在自己身上耀武揚威的刑具,不禁打了個冷戰,但隨即,當他想到明晚這些東西將會作用在那個總是一臉威嚴的母親身上時,恐懼立刻轉化為了莫名的亢奮。
“那我們就明晚整一下?”羅浩說到。
“包的~我們明晚就……”秦霜寧低頭,和羅浩謀算了起來,而這一切的目標溫可言,此刻正在辦公室裡勞累工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第二天傍晚,別墅內的氣氛安靜得近乎詭異。
秦霜寧和羅浩早早計劃好了。茶几上放著一杯顏色鮮亮、散發著果香的混合果汁——裡面被秦霜寧偷偷兌了半片她用來倒時差的安眠藥。這藥效極狠,只要溫可言喝下半口,不到十分鐘就能睡得人事不省。
而在玄關到客廳的必經之路上,一條几近透明的釣魚線被繃得筆直,離地僅僅五公分,這是一個完美的絆腳機關。
“秦姐姐,我媽平時這個時候也該回家了啊。”羅浩躲在沙發後,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穩住!咱們這叫請君入甕。”秦霜寧緊緊攥著一旁的束縛帶,一雙美目死死盯著大門,“只要她一進門,換鞋的時候沒有防備……”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裡猶如驚雷。秦霜寧一把摁住羅浩的肩膀,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溫可言推門而入。她剛從健身房回來,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專業緊身瑜伽服,將她那沒有一絲贅肉、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雖然額角還帶著些許細密的汗珠,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總裁氣場,依然讓躲在暗處的兩人感到一陣心悸。
“浩浩?怎麼不開大燈?”溫可言換下運動鞋,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語氣平淡。
“媽!你回來啦!”羅浩硬著頭皮按照原計劃跳了出去,端著那杯“加料”的果汁,堆起一臉極其刻意的乖巧笑容,“媽,你健身辛苦了,我特意給你榨了果汁,你快喝一口解解渴!”
溫可言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羅浩那張心虛的臉上掃過,隨後又落在了那杯果汁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並沒有伸手去接。
“浩浩,媽媽最近在嚴格戒糖,教練囑咐了果汁也不能輕易喝。”溫可言淡淡地說著,眼神中卻透出一絲審視,“尤其是……這種看起來來歷不明的東西。”
羅浩心裡“咯噔”一下,端著杯子的手都有些僵硬:“這……這是我親手榨的啊,怎麼會來歷不明呢?”
“是嗎?”溫可言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邁開修長的雙腿準備往客廳走。
沙發後面的秦霜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溫可言的腳,只要她再往前那關鍵的一步——
然而,溫可言的腳步卻在距離那條機關魚線還有幾毫米的地方,
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根在昏暗光線下反著微光的細線,隨即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沙發後露出的那半片衣角。
“秦大小姐,”溫可言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你佈置局的時候,就沒人教過你,納米線的反光在逆光環境下是很致命的破綻嗎?還有,這繩結打得也太拙劣了。”
被識破了!
秦霜寧知道瞞不下去了,一咬牙從沙發後跳了出來,手裡揮舞著束縛帶大喊一聲:“破綻就破綻!浩浩,動手!硬撲!”
按照計劃,羅浩猛地朝溫可言的小腿撲去,企圖破壞她的下盤重心;而秦霜寧則如同發怒的小母豹,直接從側面撲向溫可言的雙臂。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殘酷得讓人絕望。
溫可言常年的自律健身可不是為了擺設的。只見她腳尖輕點,一個輕巧的側滑步,不僅完美避開了地上的機關,還讓撲過來的羅浩直接撲了個空,收勢不住“砰”地一聲悶響磕在了地毯上。
緊接著,面對張牙舞爪衝過來的秦霜寧,溫可言不退反進。她一把精準地扣住了秦霜寧纖細的手腕,借力打力地往懷裡一拽,隨即一個利落的反擒拿。
“呀!”
還沒等秦霜寧反應過來,她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反剪到了背後,溫可言順勢屈起膝蓋,直接壓在了秦霜寧的後腰上,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單人沙發上。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帶著我兒子謀反?”溫可言低沉的嗓音在秦霜寧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震顫的壓迫感。
不到十秒鐘,這對“復仇者同盟”就被摧枯拉朽般地鎮壓了。
溫可言從容不迫地拿過秦霜寧準備的那些質地優良的束縛帶,猶如捆大閘蟹一般,行雲流水地把反衝過來的羅浩再次撂倒。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些小玩具,那今晚,咱們就好好用用。”
溫可言提著被綁成麻花的兩人,就像提著兩隻沒毛的小雞仔。她毫不費力地將羅浩扔進了一樓的主臥,鎖在了刑床上。隨後,她提著不斷掙扎亂叫的秦霜寧,直接上了二樓,扔進了一間早就佈置好的客房。
分別關押。她要一個一個地審,一個一個地罰。因為溫可言今晚打算給羅浩長一個“終身難忘”的深刻教訓,所以,她必須先解決掉秦霜寧這個外人,完事讓她滾蛋後,再慢慢處理自己的兒子。
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的溫可言,猶如女王般端著一杯紅酒,緩緩走進了秦霜寧所在的房間。此時的溫可言,換上了一身極具垂墜感的酒紅色絲絨睡衣,V字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修長的雙腿在真絲裙襬下若隱,而且不止這一套性感尤物,在羅浩那裡,她有一套更性感的。
溫可言走了進去,房間裡的燈光並不明亮,只留了一盞床頭昏黃的氛圍燈。這裡本來是客房,但在溫可言那堪稱強迫症般的整理和最近購買的各種“小具”加持下,儼然變成了一間只進不出的“審訊室”。
刑床上,秦霜寧被呈大字型綁得結結實實,她穿的還是上次撓羅浩的那套緊身衣長筒靴,那雙靴子裡的玉足還套上了黑絲,這套性感穿搭本來是準備今晚伺候溫可言的,這下只能自己被撓了,手腕和腳踝靴子處都扣著厚實的海綿束縛帶,無論她怎麼掙扎,除了讓刑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外,根本動彈不得。
溫可言端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面
殷紅的酒液,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秦霜寧的面前。她剛剛洗過澡,那一頭長髮還沒有完全吹乾,帶著些許溼潤的香氣,酒紅色的絲絨睡衣貼合著她成熟極品的曲線,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皙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審視著自己不自量力的階下囚。
“秦大小姐,剛才在樓下不是還叫囂著要讓我好看嗎?怎麼現在這麼安靜了?”溫可言抿了一口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驚恐的秦霜寧,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優雅的微笑。
“溫……溫姐……”秦霜寧嚥了口唾沫,剛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早就灰飛煙滅了。在這個圈子裡,她太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的手段了,尤其是自己現在還處於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絕對劣勢下,“誤會……這都是浩浩那小兔崽子出的主意!他說你最近變了,非要拉著我打賭……我就是好奇,我真沒想怎麼樣啊!溫姐,你看在咱們閨蜜一場的份上……”
“哦?怪浩浩?”溫可言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到了秦霜寧的面前,“你一個估值過億的大CEO,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孩當槍使?秦霜寧,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嗎?”
“我……”秦霜寧被溫可言那冰冷中帶著戲謔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捕獵遊戲,那我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當獵物是什麼感覺。”溫可言不再廢話,她甚至都沒有先動手,而是微微一偏頭,將自己那半乾的、帶著淡淡洗髮水清香的秀髮,如同柳枝一般,輕輕地順著秦霜寧的臉頰滑落,隨後髮梢極度細膩地掃過了秦霜寧最敏感的耳朵輪廓和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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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向來喜歡掌控全局的秦大小姐,終於在自己精心計劃的“兵器庫”前,徹底淪為了慘敗的階下囚,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一場精彩的撓癢結束之後,溫可言站在玄關,透過窗戶,看著秦霜寧那輛張揚的跑車以一種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態駛出視線,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極度愉悅的笑容。
作為這場“狩獵遊戲”的最終贏家,溫可言此刻的心情堪稱完美。她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撓癢,狠狠的報復了一下這個想對自己產生不敬手段的女人。雖然這一個月來溫可言確實比之前變得怕癢許多了,但,變得怕癢了,不一定代表她們可以撓到自己癢癢,溫可言現在,是不會讓任何人撓自己癢癢的,所有產生這個想法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而外患已除,現在,該清理“內亂”了。
溫可言轉過身,並沒有直接走向關押羅浩的客房,而是徑直上了二樓,她推開衣帽間的門,溫可言挑選了一件質地極薄、剪裁修身的法式純白襯衫,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下半身,她換上了一條極具光澤度的頂級超薄黑絲襪,緊緊包裹住她那雙本就修長筆直且常年鍛鍊的豐潤雙腿。最後,她從鞋櫃裡拿出了那雙極具標誌性的——紅底黑高跟鞋。
當那尖銳的細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嗒”的聲響,配合著黑絲那沙沙的摩擦聲,溫可言看著穿衣鏡中那個氣場全開、冰
冷豔麗的自己,滿意地理了理衣領。這身裝扮不僅是職場上無往不利的利器,此刻,她女總裁的氣場全開,她要好好調教一下自己的小兒子。
帶著貓抓老鼠般的戲謔,溫可言自己的一大袋“刑具”,推開了客房的門。
然而,門剛一推開,溫可言的柳眉便微微蹙了起來。
房間裡的頂燈被關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的智能氛圍燈,散發著一種幽暗、詭異而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深紫色光暈。
難道是智能家居語音系統出故障了?
溫可言並沒有多想,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她走到那張特製的刑床邊,看著在紫色光暈下似乎已經“認命”般一動不動的羅浩,冷笑了一聲:“怎麼?現在知道裝死躲避了?我的“乖兒子”?你和秦霜寧密謀造反的時候,那股機靈勁兒去哪了?”
床上沒有回應,羅浩側著臉,半個身子隱沒在陰影中,似乎是因為恐懼而在微微發抖。
溫可言將手裡的工具袋扔在床頭櫃上,發出“嘩啦”的聲響,她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羅浩,聲音裡透著不可一世的傲慢:“不用裝可憐。秦霜寧剛才已經被我教訓得哭著叫祖宗了。現在,該輪到你了,我的好兒子。今晚,我會讓你明白背叛我的代價。我會從你的腳心開始,一點一點地用梳子刷,直到你笑得喘不過氣、叫啞了嗓子為止。”
說著,溫可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緩緩靠向床沿,伸出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玉手,準備先去捏住羅浩的下巴,進行一番心理上的凌遲。
就在她那帶著香氣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羅浩臉頰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異變突生!
原本看似被死死綁在床上的羅浩,那被綁在身側的雙手竟然如同泥鰍一般瞬間從束縛帶裡滑了出來!他帶著一股拼命的衝勁,直接撲了過來。
“我去?!”溫可言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一出。他怎麼解開的?!
原來,在這漫長的幾個小時裡,羅浩利用床架邊緣一個極其微小的金屬凸起,硬生生地磨斷了手腕處束縛帶的尼龍子母扣。他一直忍辱負重地裝死,就是在等溫可言靠近的這一刻!
“老媽,我和你拼了!”
羅浩像一頭壓抑到極點的小獵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雙手狠狠地推在溫可言毫無防備的肩膀上!
溫可言穿著十釐米的恨天高,重心本來就不穩,加上完全沒有想到“砧板上的魚肉”會暴起發難。在羅浩拼盡全力的一推之下,她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猛地一趔趄,腳踝處的紅底高跟鞋一崴,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
“砰!”
一聲悶響。溫可言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客房牆壁上凸起的實木裝飾板上。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那張絕美冰冷的臉孔上閃過一絲痛楚錯愕,隨後,溫可言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喊,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像一隻折翼的黑天鵝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毯上。
……
不知過了多久,溫可言的意識在混沌中逐漸回籠。後腦勺傳來一陣隱隱的鈍痛感,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臂怎麼也抬不起來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
幽暗詭異的深紫色氛圍燈依然在房間裡閃爍。而她自己,竟然被呈大字型,仰面朝天地綁在了那張原本屬於羅浩的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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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2000字,30元。F/F,M/F,我那喜歡撓癢的總裁母親訂文續寫番外,已徵得原作者同意。
作者qq: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