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達斯特” (上篇)

第六章 “達斯特” (上篇)

作者:蒼玄第一瑟

在浩瀚的星河中,達斯特的軍艦“末世壁壘”號如同一枚沉默的灰色巨釘,,懸浮在碎星帶邊緣的常規巡邏軌道上。但不同以往的是軍艦之上所有執勤的SR士兵全部的不見了蹤影。

冷硬的灰色艦體上,是一道道粘稠如液態的“汙跡”,顏色是吸收一切光線的漆黑,不均勻地侵蝕在裝甲板上,這些痕跡的邊緣還帶著擁有生命般的蠕動感。

整艘戰艦,就像一顆被不祥的黑暗苔蘚覆蓋一般,艦體上原本閃爍的航行燈、信號燈全部熄滅,只有應急電源維持和幾處小房間還有微弱的幾處紅光。

軍艦的內部,沒有警報,沒有奔跑的腳步,沒有戰鬥的聲響,能夠聽到的只有亞比那嘔啞嘲哳的尖叫聲。

在空曠的環形實驗室中心,是一張由暗合金鑄造,鑲嵌著能量回路與機械鎖釦的機關躺椅,這張椅子在實驗室不知接待多少不被達斯特帶回來的實驗體,直到今天這張椅子接待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對方銀白色的長髮一部分散落在肩頸下的黑暗物質中,一部分沿著傾斜的椅背流淌,髮梢幾乎觸及地面。

那身尊貴的黑紅華服,此刻成了束縛她的第二層繭。繁複的裙襬與層疊的襯裙,在平躺的姿勢下凌亂地鋪開,束腰的緊身胸衣上方,原本被華麗領口遮蓋的鎖骨與胸前少許肌膚,因姿勢與衣料的滑動而顯露。

她的手腕,被自扶手蔓延而上的淵影觸手牢牢固定,滑膩的觸手纏繞著她的腕骨,緩緩收緊的力道帶著一種冰冷的觸感。

腳腕也同樣被兩條黑色的觸手纏繞著,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在椅腿兩側的腳鐙上。

這位被鎖在實驗臺上的亞比不是其他人,正是那位達斯特的女帝。

“嘖嘖嘖,達斯特的女帝,原來也不過如此啊……”[纏足]的身形圍繞著躺椅,以一種審視意味的移動,那些從它軀體下端延伸出的肢體不斷與光滑的地面接觸,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被束縛在實驗臺上的女帝紅唇緊咬,面對著對方的嘲諷卻又無可奈何。

而她的妥協也只會助長[纏足]囂張的氣焰,他操縱一條粗壯得多的主觸手猛地抬起,猛的刺入了牆壁的內機構。

那條觸手穿過牆壁的同時連接到藏在其中的電路板塊,緊接著,佔據了大半天花板的巨大長方形顯示屏幕發出了的強光照射在女帝此時狼狽的面龐,讓後者微微眯起了眼眸。

“女帝大人就不好奇自己的手下的下落嗎?也對,她們現在過的可比你舒服多了。”他話音剛落天花板上巨大的顯示屏畫面隨之一變。

那張大屏中的畫面讓女帝再次為之色變,由深淵力量構成的觸手不斷的在末世雙犬的腳底上划動:被脫掉襪子的一隻裸足已經呈現出鮮豔的紅色,看起來已經經歷了長時間的撓癢;另一隻被黑色束襪保護的嫩足,上面套著一隻紫色的玩偶,玩偶的肚子裡自然是羽毛的天堂,被深淵汙染的羽毛們吞噬下她的整隻右腳,讓她如墜癢窟。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中那位遭受著折磨的主人公女帝再熟悉不過,正是隸屬於她的末世軍團的末世雙犬。

“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您了……停、停下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末世雙犬的狂笑中充滿了崩潰

的哭腔。

畫面定格在了雙犬瀕臨崩潰的前一瞬,隨後繼續放映,將屏幕的鏡頭轉到了赫菲斯。

她的雙腳被高高吊起,那些圍繞在她腳旁的的觸手們狡詐無比 ,它們各自卷著一塊堅冰在空中搖曳。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裸露的雙足,而她這雙受過泰坦火焰洗禮的雙足十分的白皙,但這也讓它們對溫度的感受更加敏感,這些就這樣堅冰散發的低溫不停的刺激著她敏感的肌膚。

正當赫菲斯對它們的行為不明所以時,兩條觸手試探性地將冰塊更貼在了她的兩隻腳的腳心兒,兩種極端的衝擊佈滿赫菲斯的整個腳底,轉變為了一種名為“癢”的感覺。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赫菲斯的狂笑聲在冰冷的拘束空間中迴盪,那聲音裡早已沒有了戰士的堅毅,只剩下被最原始感官擊垮後的崩潰。

餘下的觸手也開始有樣學樣的將堅冰貼上她的腳底,甚至還有的覺得這樣還不夠。它緩緩移動冰塊,從緊緊貼合改為用冰塊的稜角,沿著赫菲斯的足弓一下一下的刮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救命……陛下……救……” 赫菲斯的求饒聲已經支離破碎,存留的神志讓她開始呼喊起自己所侍奉的女帝。

屏幕殘酷地定格在她徹底崩潰、滿臉淚痕、張口發出無聲嘶喊的瞬間。那白皙的雙足,在冰塊的折磨下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與青紫交錯。

實驗室內,死寂如冰冷的潮水重新湧回,淹沒了屏幕上赫赫斯最後那無聲的、絕望嘶喊的殘影。

但那一聲不成調的“陛下……救……”,卻如同淬了毒的冰錐,刺穿了這寂靜,也深深扎進了女帝的心底。

“女帝大人選的手下還真是重情義啊,要不是她們兩個留下來阻礙我們,你這末世軍團,可就全軍覆沒咯。”[纏足]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在她臉上滿意地逡巡,“不過這艘軍艦早就被封鎖了,她們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女帝緊抿的紅唇,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最終,那顫動歸於死寂。沒有聲音發出。

“哦?想說什麼,我尊貴的達斯特女帝?“是擔心您的愛犬們?還是說……您想親自下達命令,讓她們‘堅持住’?哈哈……”

他黏膩笑聲在整個實驗室響起,但在女帝耳中卻滿是諷刺。

“卑劣的……深淵造物!”忍受了對方許久嘲諷的女帝也終於在此刻爆發,

“只敢蜷縮在陰影中,用這等下作手段來為自己作樂的渣滓,你們不過深淵生產出的畸形怪物!”

她的胸膛在束縛下劇烈起伏,華服下的身軀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帶動著纏繞手腕腳踝的觸手也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說得好!說得好啊,陛下!”隨著它意念的微動,一條更為纖細的觸手,從它本體悄然分離,悄無聲息地自女帝背後的椅背陰影中蜿蜒探出,纏繞上女帝被迫後仰的脖頸。

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後續所有的怒罵都被死死扼在了喉間,變成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我們卑劣?我們下作?您那用無盡實驗和奴役堆砌的力量,難道就更高貴,更‘光明正大’嗎?”

面對他的質疑,女帝的嘴唇翕動著,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破碎的嗬嗬聲。

“省點力氣吧,畢竟你很快就能和

你的手下一起體驗我們這卑劣的手段了……” [纏足]的意念帶著一絲膩味的“憐憫”。

話音落下,那條纏繞脖頸的觸手微微鬆開了些許,讓她得以吸入一絲珍貴而冰冷的空氣,也算是為後續所做的準備。

就在女帝尚未將一口氣徹底喘勻時,兩道觸手悄然攀附她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它們利用前段分叉的細小須狀結構,勾住了後跟與腳踝連接處的塔扣,毫不猶疑的向下一扒。

那兩隻精緻的黑色高跟鞋被輕易褪下,掉落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發出一聲空洞的輕響。

隨著鞋子落地,她那雙被一層極薄的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足顯露而出,那層薄絲緊貼著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線,卻也因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優美的足型——襪尖的顏色比其他部位更加的深,明顯是做了加厚處理,但還是能隱約看到其下肌膚白皙如玉的底色。

足背處原本細膩勻淨的襪面上,錯落綻著幾枝墨色梅紋,花瓣的輪廓以暗紋繡法勾勒,邊緣暈開極淡的灰紫影從腳踝延伸至足趾前,與絲襪細膩的肌理相融,不突兀卻格外吸睛。

“嘖嘖嘖……這可真是貴氣啊。” [纏足]的意念,在死寂的實驗室中幽幽響起,暗紅色的光點如同最貪婪的探照燈,落在女帝那雙纖薄黑絲下若隱若現的淡粉色的足心。

“看樣子,我們達斯特的女帝大人可沒少花功夫保養自己的腳啊……”

話音未落,那條纏繞在女帝頸間的觸手猛地收緊,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冰冷的椅背上。更多的觸手從【纏足】那團蠕動著的、不定形的軀體中分離出來,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緩緩地、不緊不慢地朝那雙被禁錮的玉足逼近。

女帝淡黃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觸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觸手前端細小的、如同吸盤般的肉芽。

第一條觸手,輕輕搭上了她左腳的足弓。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就像一條毒蛇爬上了她的肌膚。那陰溼氣息的順著絲襪的纖維,絲絲縷縷地滲透進絲襪內部,貼上女帝敏感的肌膚。

“唔……”女帝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一聲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試圖掙脫手腕與腳踝上那些早已嵌入皮肉的觸手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看來我們的女帝大人,比她那些手下要敏感得多呢。”[纏足]的手指輕輕一勾,更多的觸手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上攀爬。

一條觸手靈巧地鑽到了她的足底,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開始用力地頂弄她的腳心,另一條觸手則纏繞住她的腳趾,用前端分叉的細小須狀結構,一下又一下地搔颳著她腳趾縫間的嬌嫩肌膚。

“唔…哼哼…”這位睥睨宇宙的女帝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機關躺椅上劇烈扭動,腳趾剛蜷縮成一個優美的弧,又立馬被觸手們扒開。

“呵呵……看來女帝大人的反應,比您的手下們要激烈得多呢。”【纏足】滿意的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中迴盪。

這些觸手聞得主人的笑聲後,就好像是得到了獎勵,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它們開始用那些細小的肉芽,在她腳心的絲襪上快速地抓撓。

那種酥癢感穿透了絲襪,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腳心上瘋狂爬行,直鑽入她的骨髓深處。

“哈……哈哈……住……住手……嘻…呼…嘻嘻……呵呵……呵……噫

……”撬開齒門的佳音從女帝口中斷斷續續地瀉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那種癢感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她的臉變得通紅,汗水從額頭滑落,但她仍然努力保持著她身為達斯特女帝的尊嚴。

“哦?這就受不了了嗎?”【纏足】惡意的戲謔聲再次響起,“您的那些手下們,可是堅持了更久呢。還是說,尊貴的陛下,您其實……很享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

“哈哈哈你…你這哈哈哈……卑鄙的……雜碎啊哈哈哈哈!”女帝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來回應口無遮攔的[纏足],但也讓她自己也徹底破了防。

“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好癢……好癢啊……”

那曾經睥睨眾生的女帝,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壓抑的笑聲變成了無法抑制的狂笑。

“雜碎”這兩個字像是一根燒紅的刺,精準地扎進了【纏足】那扭曲的自尊心,他抬起一隻手凝聚出一團黑色魔力。

“既然您這麼有精神罵人,那就讓這份‘禮物’,幫您消消火。”

隨著【纏足】猛地揮手,那團紫黑色的魔力沒入了那幾條正在肆虐的觸手根部。

那魔力中蘊含著深淵特有的能夠干擾神經毒素,讓觸手的肉芽開始分泌出黑色的黏液,瞬間浸溼了女帝的絲襪,讓那層薄紗緊貼足底肌膚,將深淵觸手的每一絲動作都無限放大。

肉芽上的勾爪如同細針,在絲襪纖維間刮出細微的裂痕,癢感順著神經直竄腦髓。她再也壓抑不住喉間的顫音,笑聲如潰堤的洪水噴湧而出:

“哈哈哈哈……你這……噁心的東西!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停手啊!”

她的身體在機關椅上劇烈痙攣,襪尖的墨色梅紋在掙扎中佈滿了凸起的褶皺,在[纏足]的操控下,更多觸手自陰影中湧出,有的纏繞住她顫抖的腳踝,有的攀上足背。

那原本精緻高雅的墨色梅紋絲襪,此刻已徹底淪為了刑具的一部分。

那層原本輕薄透氣的織物,此刻吸飽了黑色的汁液,變得沉重而黏膩,緊緊地“糊”在女帝的腳掌上,彷彿第二層長在她肌膚上的腐肉。

“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別往腳趾縫裡面…!”

溼滑的觸感在足底蔓延,像是無數條冰冷的小蛇在趾縫間鑽營。

那雙被黑色黏液浸透的玉足,在觸手的玩弄下微微顫抖著,溼漉漉的絲襪包裹著腳趾,每一次腳趾的蜷縮,都能感受到足底那滑膩膩的液體在流動。

這種溼意本該讓她感到噁心,感到屈辱,但在深淵毒素的扭曲下,這種滑膩的觸感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舒適。

就像是乾涸龜裂的土地終於迎來了暴雨,又像是久旱的旅人飲下了鴆酒。

女帝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她那雙淡黃色的瞳孔此刻已經渙散,眼尾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她想要怒罵,想要斥責這怪物的卑劣,但當那帶著倒刺的觸手猛地刮過她溼透的足心時,衝到嘴邊的怒言卻變成了一聲甜膩得可怕的呻吟。

“怎……怎麼會……”女帝心中默唸不妙,她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雙腳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那層溼透的黑絲襪,就像是一層敏感的皮膚放大器,將觸手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放大成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虛弱地搖著頭,銀白

色的長髮在椅背上散亂地鋪開,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主動將腳丫迎上了那條正在她足弓處打轉的觸手。

數之不盡的細小觸鬚被她這份熱情吸引而來,一層層地纏繞上女帝雙腳,順著絲襪的紋理,瘋狂地鑽入每一個細微的空隙。

剎那間,那雙原本還隱約透著白皙膚色的玉足,徹底被漆黑的“旺洋”所吞沒。

“呵呵……呵呵呵……”

女帝那雙淡黃色的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眼尾那一抹潮紅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暈染至整張臉龐。她仰著修長的脖頸,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既悽美的笑容。

“哈啊……好舒服……哈哈……好癢……好舒服啊……”

“這樣就對了,看來那些毒素已經被你這雙嫩腳全部吸收了。”

女帝沒有回應,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回應了。

她的意識在無盡的酥癢與快感中沉浮,彷彿變成了一葉扁舟,在深淵的怒濤中隨波逐流。

“再……再用力一點……哈哈……”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腳趾在觸手的縫隙間艱難地張開,主動迎合著那些正在她足心瘋狂打轉的細小肉芽。

[纏足]看著眼前這位有著無上權力的達斯特女帝,此刻卻像個渴求糖果的孩子,在觸手的玩弄下,露出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在[纏足]饒有興致的欣賞眼前的景象時,一道訊息通過他身後連接著他軀體的觸手傳達。

“哼,真是掃興的插曲……”

它緩緩轉過身,面對著那面巨大的顯示屏,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間切換,變成了軍艦內部的實時監控圖。

“看來,那兩隻‘漏網之魚’比我想象的要頑強得多啊,陛下。”【纏足】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幾根觸手在空中憤怒地揮舞,抽打著地面。

“她們……來了……”女帝的聲音微弱如遊絲,嘴角卻還掛著那抹被毒素扭曲的痴傻笑容,“快……放開……”

“放開?哦不不不,她們很快就會來陪你了。”它操控著一條觸手,強行掰開了女帝的下巴,將一顆散發著幽幽紫光的晶體塞入了她的口中。

“唔!”女帝想要吐出,但那晶體入口即化,帶著一股熱流瞬間順著喉嚨衝向四肢。

女帝的雙眼瞬間瞪大,淡黃色的瞳孔徹底被一種狂亂的紫紅色所取代。她原本還在因為羞恥而試圖蜷縮的身體,此刻卻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拼命地挺起腰肢,將那雙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腳丫更加主動地送向那些蠕動的觸手。

“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兒啊……太多了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哈哈哈!”

【纏足】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淪為慾望傀儡的女帝,發出了愉悅的狂笑。

“希望我回來時,女帝大人已經學會了服從。”

說完,它那龐大的軀體開始蠕動,像一團退潮的黑色瀝青,緩緩縮回實驗室角落那片最濃郁的陰影之中,離開了。

空曠的實驗室,只剩下了女帝一個人,在機關椅上,對著空無一人的陰影,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渴求的呻吟。

……………………………………………

在“末世壁壘”號幽暗的走廊裡,千夏與希爾瓦娜斯背靠冰冷的金屬牆壁,急促地喘息著,二人手中緊握的靈刀與鐮刃上沾染不少淵影的黑血。

她們剛剛甩開了一群淵影的追捕,但代價是在這

被腐蝕的船艙迷了路,四周的應急燈閃爍著不祥的紅光,將一切照得如同地獄的入口。

“那邊……有動靜。”希爾瓦娜斯壓低聲音,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銳,能捕捉到空氣中微弱的能量波動。

千夏側耳傾聽,除了她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笑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與警惕。她們小心翼翼地循著聲音的來源前進,穿過一道半開的合金門,進入了一個堆滿廢棄儀器和破損容器的儲物倉。

儲物倉內沒有一絲光亮,只有門縫裡漏進來的幾縷暗紅應急光,勉強勾勒出堆積如山的廢棄儀器輪廓。

千夏和希爾瓦娜斯背靠背站著,呼吸都放得極輕。她們剛想邁步,腳下卻傳來一陣細微的“滋滋”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金屬地板上快速爬過。

“小心!”希爾瓦娜斯猛地拽了千夏一把,鐮刃橫在身前。

幾乎是同時,幾道滑膩的觸感從暗處竄出,精準地纏向她們的手腕和腳踝。那些觸手冰涼刺骨,表面還帶著黏膩的黑液,一碰到皮膚就往肉裡鑽。

千夏反手一刀劈下去,靈刀斬斷了兩根觸手,斷口處卻噴出黑色的霧氣,嗆得她咳嗽起來。剩下的觸手更急了,有的纏上她的腰,有的順著褲腿往上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陰影裡拖。

“希爾瓦娜斯!”千夏的聲音有點發緊,她能感覺到觸手的前端已經探到了她的後頸,正用細小的肉芽蹭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噁心的酥麻感。

“別動!”希爾瓦娜斯的鐮刃舞成一片銀光,斬斷了纏向千夏的觸手,自己卻被另一根觸手纏住了腳踝。那觸手猛地收緊,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鐮刃也脫手而出。

黑暗中,更多觸手從儀器堆裡鑽出來,像無數條黑色的蛇,將她們往更深的陰影裡拖去。千夏的靈刀砍得手臂發酸,卻怎麼也砍不完那些源源不斷的觸手,而勒住希爾瓦娜斯的腳踝的觸手力道越發有勁,將還想屈伸撿回自己鐮刃的希爾瓦娜斯倒吊在半空。

千夏注意到一旁受困的同伴,靈刀上的光芒暴漲,試圖斬斷那根將同伴吊起的粗壯觸手。

但在她發力突進的瞬間,數條細小的觸鬚從她腳下的陰影中暴起,纏上了她的膝蓋和腰肢。

猛地一拽,瞬間破壞了她原本完美的斬擊姿態。

“呃啊——!”千夏失去平衡,靈刀砍在了空處,刀刃切入金屬地板,濺起一串刺眼的火花。

“千夏,別管我!你快跑!”

千夏咬著牙,試圖拔出靈刀,但纏在她身上的那些細小觸手開始收縮,順著她戰鬥服的縫隙鑽了進去。

千夏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觸感透過戰鬥服的纖維,那些觸手前端密密麻麻的肉芽在隔著布料在她敏感的側腰、大腿內側以及膝蓋窩處瘋狂地刮擦、划動。

“嘻嘻……不……別……哈哈……”

幾聲變調的輕笑聲從千夏的口中發出,原本在喉中的怒意被突如其來的癢意變為了笑意。

“哈……哈哈……住手……好癢……嘻嘻嘻……”

千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緊握靈刀的手指因為瘙癢失去了最好的力氣。

“噹啷!”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儲物倉內迴盪。

“我的刀啊哈哈哈…嘻嘻好癢啊……”

還沒等她從失去武器的打擊中回過神來,那股令人毛骨

悚然的“滋滋”聲再次在她腳邊響起。

又有觸手爬上了千夏的戰靴。

緊接著纏繞著千夏腰部的觸手微微發力,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擠壓聲,將千夏整個人拎在了半空。

失重感瞬間襲來,千夏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但腰間那圈滑膩而強韌的“鐵箍”卻將她牢牢固定成一個羞恥的“大”字型。

“嘻嘻……放……放我下來……哈哈哈哈!”

千夏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踹,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給了那些攀附在她戰靴上的觸手可乘之機。

那些細小的觸鬚尖端鑽進了靴子側面的金屬卡扣之中,伴隨著“咔噠、咔噠”幾聲清脆的解釦聲,千夏只覺得腳上一輕,她的那雙高幫戰靴就被丟在了金屬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