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少女JK運動後的芬香
作者：koulan
"噹....噹噹——！"
宣告放學的鐘聲終於敲響，打破了教室裡因一下午課程而沉悶的空氣。夕陽的餘暉穿透雲層，將走廊染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色。
"宇哥，走啊！網咖連坐，今天不把那件紫裝刷出來不回家！"大胖背起他那鼓鼓囊囊的書包，習慣性地過來勾王宇的肩膀。
"今天不了，家裡有點事，改天吧。"王宇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大胖的手，語氣敷衍。
他現在哪有什麼心思打遊戲？他大腿右側的口袋裡，正靜靜躺著那團從女廁帶出來的、沾有程詩雅的私密處尿液的衛生紙。那微乎其微的重量，此刻卻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貼著他的大腿根部，源源不斷地將某種隱秘的亢奮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
大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幾句"你今天怎那麼怪，平常早就一起網吧開黑了"之類的話，便自己先走了。
王宇收拾好書包，走出校門。路上的學生三三兩兩，笑鬧聲不絕於耳。王宇深吸了一口雨後有些溼潤的空氣，看著周遭這些平凡、毫無力量的普通人，一種宛如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傲慢感油然而生。
他需要再次驗證。在更加公開、更加無法掌控的環境下驗證。
公車站牌前擠滿了等車的學生與下班族。王宇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停留在一個站在他斜前方，穿著隔壁外語學院制服的女大學生身上。那女生穿著貼身的包臀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勻稱的雙腿，正低頭滑著手機。
王宇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盯著女大學生白皙的後頸，一個帶著惡意的邪念湧上心頭。既然肉體的接觸可能會留下痕跡，那如果是直接操縱感官呢？
"讓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正在撫摸她的大腿內側。"
指令下達的瞬間，那名原本正專心看手機的女大學生猛地渾身一僵。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原本拿著手機的手慌亂地掩住了裙襬。她驚恐地轉過頭，四處張望，但她的視線卻直生生地穿過了近在咫尺的王宇，彷彿他只是一團空氣。
王宇死死盯著她。他清楚地看到，那女孩的白皙的脖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眼神從驚恐逐漸轉變為一種難以啟齒的迷離與水潤，身體甚至因為那股虛無的、無法抗拒的快感而微微發抖。
她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在哪裡，只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迫承受著這股憑空出現的強烈刺激。
"爽嗎……"王宇在心底瘋狂地咆哮著，嘴角咧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這種將他人的尊嚴與理智隨意揉捏在掌心的感覺，比任何毒品都還要讓人上癮。
回到家後，王宇反鎖上房門，將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口袋，小心翼翼地將那團衛生紙拿了出來。紙團已經乾了，卻還夾雜著些許程詩雅體內的溫度與私密的氣息。
只要一閉上眼，程詩雅在狹小的隔間裡，褪下內褲、雙腿微張的畫面就會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那高不可攀的校花，那連看自己一眼都帶著禮貌疏離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展露了最原始的樣貌。
"程詩雅……"王宇將紙團湊近鼻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狂熱過後，他睜開眼，目光落在了書桌上的課程表上。
明天下午，有兩
堂連著的體育課。
王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體育課，那意味著短袖運動服、短褲，和毫無保留的汗水在女孩們劇烈運動後，從青春荷爾蒙的肉體散發出來。
而且女生要測體能，還要跑八百公尺，男生則是上禮拜測完兩節都是自由時間
他想起了今天和程詩雅走在一起的那個女孩——紀芷萱。
相比於程詩雅那種安靜、清冷、彷彿自帶結界的書卷氣，紀芷萱就像是一顆活力四射的太陽。她總是充滿元氣，運動神經似乎也特別好。雖然王宇平時跟她一句話都沒說過，但他記得，紀芷萱上體育課時，總喜歡穿著那種剛剛好蓋過大腿根部的運動短褲，搭配著純白色的短襪。
王宇也是一名氣味癖愛好者，之前想做卻無法實現的願望，只能看著一些網上足控短文或視頻，來自慰。但現在不同了，不知為何覺醒的這心想事成能力，真有可能幫他實現這荒誕的願望。
「高冷的仙女，和陽光的活力少女……」
王宇的視線在課程表上游移，腦海早已浮現淫糜的畫面，那種掌握一切的絕對權力，讓他一整晚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
...........................
隔天下午，當體育股長拿著點名板大喊著下樓集合時，班上的女生們成群結隊走向女子更衣室。
王宇坐在座位上，看著程詩雅和紀芷萱並肩走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幽暗的弧度。他在心底默唸："抹除我的存在，沒有任何人能看見我、碰到我、感覺到我。"
他起身，像一道看不見的幽靈，堂而皇之地尾隨著女孩們的腳步，踏入了那扇對所有男生來說絕對禁忌的大門。
更衣室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各種甜膩香水味、防曬乳和少女體香的溫熱氣息。儲物櫃開關的碰撞聲、女孩們脫去衣物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毫無防備的嬉鬧聲，交織成一張引人犯罪的網。
王宇靠在程詩雅和紀芷萱所在的置物櫃旁，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
紀芷萱性格大方，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下制服襯衫，露出底下發育極好的身段和純白色的運動內衣。
而一旁的程詩雅則顯得拘謹許多。她微微背過身，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的鈕釦，動作優雅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當那件束縛著她的制服褪下，王宇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她那如同羊脂玉般雪白的背嵴、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換上緊身運動短袖時，胸前那因為發育太好而撐起的驚人弧度，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王宇這雙隱形的眼睛裡。
"詩雅，妳皮膚真好，怎麼曬都曬不黑。"紀芷萱笑著伸手捏了捏程詩雅的手臂。
"別鬧了，快換衣服吧，等一下還要測八百公尺呢。"程詩雅臉頰微紅，輕輕拍開好友的手，彎腰將那雙包裹著白皙勻稱雙腿的百褶裙褪下，換上了體育課規定的深色真理褲。
那短短的褲管緊緊貼合著她飽滿的臀線與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王宇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的衝動，但他忍住了。好戲，還在後頭。
操場上，與昨日午後暴雨不同，豔陽高照。
八百公尺體能測試對於平時嬌生慣養的女孩們來說，無疑是一場折磨。兩圈跑下來，原本陣型整齊的隊伍早就散了。
紀芷萱憑藉著良好的運動神經跑在前面，充滿彈性的
大腿交替邁步，短褲邊緣隨著動作微微上翻。而程詩雅則落在了中段。
王宇和大胖及些許男同學坐在跑道外側的小臺階上，近距離地欣賞著這位高冷校花還有其餘女生此刻的狼狽與迷人。
程詩雅的呼吸徹底亂了，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染上了大片的潮紅，幾縷被汗水浸溼的秀髮黏貼在臉頰與雪白的頸項上。隨著她急促的嬌喘，胸前劇烈地起伏著，那件輕薄的運動短袖已經被汗水微微浸透，隱約透出了內衣的輪廓，緊緊貼附在她窈窕的曲線上。
"更熱一點，流更多汗吧。" 王宇陰暗地在心裡下達指令。
操場上的氣溫彷彿瞬間攀升了幾度。程詩雅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精緻的下顎線滑落，滴入深邃的溝壑中。一種獨屬於青春少女運動後、混雜著淡淡乳香與酸澀的芬芳汗水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測試終於結束，美好的體育課時間也早過去大半，女孩們哀嚎著癱倒在草地上。
"熱死了……"紀芷萱平時雖然都有認真擦防曬乳，皮膚也算得上白皙，但在程詩雅那種幾乎透光的冷白皮旁邊，還是稍微顯得有了一點血色。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拉著還在喘氣的程詩雅站起來，"詩雅，我們去體育器材室休息一下吧，那邊在陰涼處，而且現在肯定沒人。"
程詩雅虛弱地點點頭，任由紀芷萱拉著走向操場角落那間老舊的體育器材室。
王宇見狀，壓下心頭的狂喜，轉頭對坐在樹蔭下的大胖說："我去器材室拿顆籃球，我們也來打對抗。"
大胖正眯著眼睛欣賞場邊那些穿著真理褲的女同學，心裡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離開這片「美腿觀賞區」，但還是敷衍地揮揮手："好啊，去拿去拿，看等一下哥怎麼打爆你。"
王宇轉身走向器材室，步伐雖然平穩，心跳卻越來越快。他走到器材室門外時，兩個女孩早已進去不久。
他在門外站定，眼神微暗，在心底默默下達指令：
"來一陣大風鎖上大門。然後，把裡面的通風口全部失效變為密閉空間，讓裡面的溫度升得比外面更高。"
"蹦!"
突然吹起一陣陰風把門狠狠吹關閉，一聲極其細微的落鎖聲響起。原本還能透進一絲微風的器材室，瞬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悶罐子。
王宇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靠在門外的牆邊。他動用能力，讓自己的聽覺穿透了那扇鐵門，靜靜地享受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香豔好戲。
門內，很快就傳來了女孩們的驚呼。
"咦？門怎麼推不開了？"紀芷萱用力拽了幾下門把，發出哐噹哐噹的聲音。"不會是被風吹鎖上了吧？"
"怎麼會這樣……好熱……"程詩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嬌喘。
原本就剛跑完八百公尺，體溫還沒降下來，現在又被關在這個充滿塑膠與陳年木頭味的密閉空間裡，兩人的汗水開始不受控制地狂流。
"熱死了，我的腳快悶壞了。"紀芷萱索性不掙扎了，拉著程詩雅在厚厚的軟墊上坐下，毫不猶豫地蹬掉了腳上的運動鞋，順手將被汗水浸得微溼的白襪也扯了下來。
雖然出門前腋下都有塗止汗劑，但劇烈運動後的汗水依然浸透了衣服。密閉的空間讓氣味無處可去，女孩們身上的體香、防曬乳的甜味，以及雙腳悶在鞋裡散發出的淡淡酸澀味，開始在器材室裡
發酵、交織。
"芷萱，妳的腳……"程詩雅雖然也熱得難受，但聞到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青春荷爾蒙的氣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紀芷萱卻不以為意，反而湊過去打趣道："哎喲，我們高冷的仙女也是會流汗的嘛！妳看妳，衣服都溼透了，而且……"她故意吸了吸鼻子，壞笑道："原來仙女的腳也是有味道的啊？還挺好聞的。"
"妳別亂說……"程詩雅羞澀地夾緊了雙腿，但實在敵不過腳底那股悶熱與黏膩，最終也紅著臉，彎腰將鞋襪脫了下來，將一雙晶瑩剔透、微微出汗的玉足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散熱。
門外，王宇聽著裡面那帶著嬌嗔的對話，想像著兩位美女衣衫半褪、香汗淋漓的模樣，下半身早已不可遏制地脹痛起來，硬得發疼，幾乎要把運動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在外頭又享受般地等了幾分鐘，直到聽見裡面兩人的呼吸聲變得越發急促，才不慌不忙地在心底解開了門鎖，然後「自然」地握住門把，一把推開了門。
"咦？我來拿球……"王宇刻意裝出一臉不知情的樣子，話還沒說完，便定格在了原地。
門被打開的瞬間，積壓已久的氣流宣洩而出。那氣味簡直就是致命的春藥——混雜著少女濃烈的體香、汗液的微鹹、以及兩雙截然不同的玉足所散發出的發酵幽香，毫無保留地撲打在王宇的臉上。
王宇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甚至不加掩飾地用力深吸了幾大口這甘甜的空氣，貪婪地將她們的體味吸入肺腑。
視線所及之處，更是春光無限。
紀芷萱癱坐在墊子上，短褲捲到了大腿根，白皙的雙腿大張著散熱，純白運動內衣的輪廓在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短袖下清晰可見。
而程詩雅則更加惹人發狂。高嶺之花此刻狼狽不堪，白皙透亮的肌膚因為高溫泛著大片的粉色潮紅，汗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入深不見底的胸前溝壑。那件緊身的真理褲被汗水死死黏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蜜桃臀線。最致命的是她那雙無處安放的赤足，十根玲瓏剔透的腳趾因為男生的突然闖入，正羞恥地緊緊蜷縮著，腳背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汗水。
"哇！王宇！"紀芷萱像是看到了救星，驚喜地展開雙手，「你解救我們了！這破門剛才怎麼都打不開，快悶死我們了！」
程詩雅也連忙併攏雙腿，用手臂稍微遮掩著胸前溼透的布料，臉頰緋紅，柔聲說道：「謝謝你，王宇同學。剛才真的有點嚇人……」
被女神校花用那種水汪汪、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王宇心裡的施虐慾與掌控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態滿足。他強壓下想要直接撲上去將那雙玉足捧起來肆意把玩的衝動，裝出老實憨厚的模樣：「沒事沒事，可能是這門有點卡住了。裡頭太悶了，妳們快出去透透氣吧。」
他走到角落，隨手撈起一顆籃球，目光卻死死地黏在她們彎腰穿鞋襪時，那因動作而展露出的完美臀部曲線，以及白襪重新包裹住纖足的誘人畫面上，直到兩人道謝後匆匆離開。
王宇則在器材室內呼吸女子JK賀爾蒙的餘味，幾分鐘後，王宇抱著籃球走回樹蔭下。
「靠，你也去太久了吧！」大胖一臉無言地抱怨道，「體育課都快下課了，打個屁啊！」
雖然嘴上罵著，但大胖的眼睛卻依然直勾勾地盯著遠處正在洗手檯洗臉
的女孩們的長腿，心裡其實乘涼看妹看得很爽。
「拍謝啦，」王宇摸了摸鼻子，感受著下半身還未完全消退的腫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器材室的球有點難找，耽誤了一點時間。」
尖銳的下課鐘聲適時響起，宣告了這堂充滿著汗水、秘密與情慾的體育課，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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