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療養(續寫老文)

特殊的療養(續寫老文)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溫柔的陷阱與傲慢的獵物

“什麼?你想明天就請假去療養?你覺得老闆會同意嗎?”坐在我對面的女子大聲問道,立刻引得咖啡廳裡眾人側目而視。但所有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後,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女子面容姣好,披肩的烏黑長髮襯托著潔白光滑的鵝蛋臉,豐滿的胸脯緊緊包裹在白色西服裡,黑色短裙下修長的美腿交叉著微微晃動,讓粉色的高跟鞋格外顯眼。

女子意識到失態,連忙輕捂小嘴,朝周圍的人點點頭,美目中滿含歉意。被如此的美女注視著,沒有人會再斤斤計較,相反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目光中包含著羨慕和嫉妒。好在我早就習慣了,和朱彤這樣的美女一起吃飯,就得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朱彤剛跳槽到我們公司幾個月,卻已經成了人們注視的焦點。她不僅相貌出眾,工作能力和交際手段也堪稱一流,很快就站穩了腳跟。老闆多次表揚過她,說什麼有小朱來了後,研發部門工作大有起色,讓我這個頂頭上司都有些不自在。媽的,老子在研發主任這個位子上累死累活,也沒見那頭豬頭老闆說句好話,這個小娘們一來你就樂得跟什麼似的。

當然,這些牢騷只能放在肚子裡。我來公司很早,說起來也算是個元老級別的人吧。論能力論資歷在研發部我是當仁不讓的NO.1。何況朱彤很會做人,總是把功勞推到我頭上,說是我指導有方,平時有什麼想法建議都第一時間來聽取我的意見,從不越級彙報,而且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很快我就把對她的戒心丟到一邊。

雖然部門裡有幾個小MM說我們拍拖,我都笑而不語。戀愛?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可不會耽誤自己的前程。在我這,朱彤的作用就是兩個:一,高效的秘書;二,養眼的花瓶,僅此而已。我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我覺得他會同意的,畢竟我半年沒休假了,再這樣下去我累垮了怎麼辦?誰挑得起研發部的擔子?”我啜了口杯中的苦茶,胸有成竹地說道,享受著作為上位者的優越感。

“呵呵,就是就是,肖部長確實勞苦功高,大家都說肖部長在研發部真是我們部的福氣。”朱彤拍著我的馬屁,眼珠卻滴溜溜亂轉,“不過你知道我們老闆摳門得緊,你想想老張吧,除非。。。”

“除非什麼?”我聽得入神。

“我想以你在公司的地位,老闆無論如何不敢真趕你走,對吧?畢竟研發部除了你別人都還嫩,你要真走了沒人接你的班。”朱彤若有所思地輕敲著桌子,“要是你話說狠點或許有效。。。”

“誰說沒人接班的,你朱小姐就可以啊,又漂亮又能幹,我早就想把位置讓給你了。”我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試探道。

朱彤楞了一下,立刻咯咯笑了:“肖部長就喜歡欺負人。不過,部長你放心,我朱彤從小到大無論要什麼都會自己拿,從不用別人讓給我。”

雖然面對著春風般的笑容,但那一剎那我還是感到了撲面而來的職場女性的自信。我看了眼手錶,笑了笑:“那順便請你晚上幫我給那家療養中心打個電話預約下,回來我再請你吃飯。”

朱彤也站起身來,修長的雙腿引人注目:“照這麼說,你是該好好報答我。”她伸出白嫩的手:“祝你療養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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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安靜的白色小樓,我明白到地方了。為了來這家朱彤極力推薦的“愛斯姆療養中心”,我可是拿著辭職信和老闆硬剛了半天才換來區區十天假。一年到頭忙得要命,特別是在看到朱彤在這家療養中心修養後那個容光煥發、彷彿換了個人的樣子,更是讓我迫不及待來見識一下她口中專為社會精英定製的“特別療程”。

“請問您是肖宇先生嗎?”

一個圓潤的嗓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身旁不知何時站著一位身材玲瓏的少女,黑色長髮垂到肩頭。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和鼻子,水靈的眼睛配上微翹的鼻樑,鑲嵌在光滑的鵝蛋臉上。寶藍色的制服下胸部微微隆起,短裙下露出白玉般的美腿絲襪,腳上蹬著紅色高跟鞋。

“哦,我就是肖宇。”我打量著她。

女孩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肖先生,歡迎來到愛斯姆療養中心。我叫婷婷。請隨我來。”

我跟著婷婷穿過整潔安靜的庭院,走進了大廳。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對面牆上的大型油畫:一位雍容華貴的女王端坐在寶座上,金髮碧眼的男性臣子肅立兩旁,一群東方打扮的男性恭順地跪在女王身前的地毯上。

“這是暹羅使臣朝拜圖。”婷婷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刻板與狂熱,“坐著的是大英帝國日不落時期的維多利亞女王,跪著的是暹羅使臣。我們愛斯姆療養中心是國際連鎖的,所有的分部都掛著這樣的油畫,這是中心鐵打的規矩與文化傳承。”

“婷婷,我說過的,工作時不要在客人面前過度解讀規矩。”大廳東面一扇門打開了,一位身材豐滿的短髮女郎出現我眼前,後面還跟著一個男的。女郎妙目含春,嘴角微微揚起,帶著種似笑非笑的神色,高跟鞋噔噔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溫蕊蕊。”溫蕊蕊熱情地和我握手,反而把身後的男子晾在了一邊。

那位男子臉色發紅,似乎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這時,我聽到一陣輕微的“嗡嗡”聲,不禁愕然:“這是什麼聲音?蒼蠅嗎?”

婷婷輕掩小口笑道:“肖先生太風趣了,這裡如此乾淨怎麼會有蒼蠅?”

“那這嗡嗡聲是?”

溫蕊蕊體貼地握著我的手說:“肖先生工作太疲勞了,現代精英壓力過大下很容易產生幻聽。您現在仔細聽聽看?”

她這麼一說,確實我耳邊的嗡嗡聲消失了。

“沒關係,我們的任務就是用最專業的流程,幫助肖先生您卸下沉重負擔,釋放壓力。”溫蕊蕊轉身對那位坐立不安的男子說:“李先生,您在本中心的初級規訓療程已經結束了,現在我送您出去。記住回家後嚴格按照《維護手冊》操作哦,您的妻子會監督您的。”

那位李先生臉色忽然有些發白,他眼神有些空洞地看了看我,小聲道:“我妻子?”

“是的,相關權限和指令詞我們都已經移交給您的妻子了。”溫蕊蕊拉著男子的手向外走。我注意到男子的步伐有些奇怪,大腿內側似乎有些僵硬,但又說不出具體奇怪在哪。只覺得他不像個走出去的活人,倒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婷婷帶著我上了樓梯,進入了換衣室。按她的要求,我脫下了外衣和長褲,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

接著,我跟著婷婷來到另一個房間。一進入房間

,熱浪撲面而來,房間中央有個小型浴池。婷婷指了指浴池,示意我泡在裡面。

我解開浴衣,正要脫掉內褲,看到婷婷居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於小腹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我。我有些尷尬:“呃,婷婷小姐,這樣不太方便吧。”

婷婷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制度感:“肖先生說笑了,沒什麼不方便的。這是我們療養中心的絕對規定,為了隨時掌握您的身體數據,服務人員必須全程陪同。請放下您在外界的防備,在這裡,您只需要絕對的配合與放鬆。”

既然她如此說,而且打著“專業服務”的旗號,我只好背過身去,脫下內褲。我感到婷婷的目光在我的臀部打轉。

“肖先生好身材啊,肌肉蠻結實的,”她笑嘻嘻地說,“到我們這裡的男士都是由極具品味的女士推薦來的,肖先生可要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專業療程哦!”

我尷尬地笑了笑,趕忙泡進池子裡。水略微有些燙,但全身肌肉泡在熱水裡,讓人腦子裡暈乎乎的。

婷婷走近前來,柔軟的小手上倒了高級沐浴液,在我的身上輕柔地撫摸著。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身為上位者的驕傲在她的柔聲細語和香豔的觸碰下,正一點點地被這溫水瓦解。我以為這只是一場高端的特殊服務,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踏入了精心編織的深淵。

第二章:冰火淬鍊與高尚的“甘露”

在溫暖的池水中泡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了下來。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指標壓迫,似乎都被這恰到好處的水溫融化了。

婷婷道了聲“失陪”,轉身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杯金黃色的液體走了進來。

“來,肖先生,先補充一點水分。”婷婷微笑著將玻璃杯遞到我嘴邊。

“這是什麼?啤酒嗎?”我隨口問了一句,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

“您嚐嚐就知道了,保證您喜歡。”她眨了眨水靈的眼睛。

我啜了一大口。液體涼涼的,口感溫和,略帶些甜味,但回味裡又有些鹹澀,感覺有點像加了某種特殊香料和蜂蜜的運動飲料。在全身泡得火熱的情況下,這杯微涼的液體顯得格外清爽解渴。我仰起脖子,幾口就把整杯飲料喝得一乾二淨。

“這到底是什麼特調?”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婷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是本中心專為初級療程特製的營養飲品,含有豐富的微量元素和生物酶。等您適應了,以後會有更加原汁原味的頂級飲品提供哦。好了,該進行深度經絡疏通了,請躺到那邊的長椅上。”

我依言從水池中站起,抹了抹身子,穿上內褲,趴在旁邊的軟皮長椅上。婷婷在手上倒了一些散發著催情幽香的按摩油,跨立在長椅旁,開始為我推拿。

“放鬆……對,把呼吸交給我。”婷婷的聲音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催眠。

她的按摩手法確實堪稱頂級,力道恰到好處,將我拿捏得舒舒服服。那雙塗滿精油的小手在我的背脊、胸口遊移,漸漸滑向了小腹。就在我以為她會順勢按摩大腿時,她卻突然雙手捏住我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直接拉到了膝蓋處。

我本就因為之前的香豔氣氛而微微挺起的下體,瞬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並且不可遏制地完全勃起。

“呃,婷婷,這……”我有些困窘

地想要併攏雙腿。

婷婷卻咯咯笑個不停,眼神裡沒有絲毫避諱:“肖先生不要不好意思嘛,釋放真實的生理反應,這也是我們療程疏通氣血的一部分。”

說話間,她靈巧的手掌已經直接握住了我的要害,指腹沾著精油,開始進行極具技巧的上下套弄。鮮紅的指甲有意無意地刮過最敏感的地帶,另一隻手則托住底部輕輕揉搓。

作為一直高高在上的部門主任,我何時被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如此伺候過?腦子裡本就因為高溫而暈乎乎的,此刻下體傳來的猛烈快感更是讓我徹底放棄了思考,只能閉上眼睛,從鼻腔裡發出滿意的悶哼,乖乖躺著享受這屬於“精英”的特殊服務。

沒過幾分鐘,熱血直衝頭頂,我感到一陣難以自持的酸脹,馬上就要爆發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婷婷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我正處於即將登頂的邊緣,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讓我極其難受,疑惑又急躁地睜開眼:“怎麼停了?快……”

婷婷卻收起笑容,換上了一副極其專業的嚴肅表情,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肖先生,這樣不可以哦。我們這裡是高端的理療中心,不是那種低俗的場所。如果讓您釋放出來,不僅會破壞您體內剛剛聚集的元氣,弄髒了無菌地板,還會讓我沾上……這可是嚴重違反中心操作規範的。”

“啊?!”我只覺得荒謬,無論是哪個正常男人,被你這樣極盡挑逗,怎麼可能憋得住?

看著我漲紅的臉和抗議的眼神,婷婷不知從哪變出一條鮮紅的絲帶,語氣又變得溫柔起來:“別急,我們有最科學的物理干預辦法。”

她邊說著,邊將紅絲帶繞過我高高翹起的下體根部,連同兩個囊袋一起套住,然後用力一拉。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紅絲帶越拉越緊,最後在根部死死地繫住,甚至還打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漂亮蝴蝶結。充血的器官被強制紮緊,脹痛與快感交織,讓我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怪異的無力感與羞恥感。

“解開!這太難受了!”我皺著眉頭命令道,試圖找回我身為主任的威嚴。

婷婷毫不退讓,一本正經地說:“請您務必配合。這是為了幫您固本培元,將燥熱之氣強行壓在體內。第一階段馬上就結束了,到了下一步,我自然會替您解開。來,跟我走。”

她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一手牽住那根紅絲帶的繩頭,像牽著某種寵物一樣,拽著我往門外走去。

“等一下!我衣服還沒穿!”我掙扎著,但要害被繩索控制著,稍微一動就牽扯得生疼,根本用不上力氣。

婷婷瞥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規矩感:“不需要穿衣服。實際上,為了讓您的皮膚毛孔毫無阻礙地感受環境的刺激,接下來的整個療程您都必須保持全裸。”

“那至少在走廊裡……”

“肖先生,”婷婷打斷了我,湊近我耳邊吐氣如蘭,“這裡是只為金字塔尖的精英絕對封閉的私密空間,沒有外人。再說,拋開您在外界那些虛偽的西裝革履,像這樣毫無保留地行走,不是一種極其刺激的釋放嗎?”

看著她絕美的臉龐和那極具煽動性的言辭,我的虛榮心和潛藏的獵奇心理佔據了上風。就這樣,我光著身子,下體被紅絲帶扎著,由一個妙齡少女牽著,像個可笑的囚徒般穿過了安靜的走廊

。

一扇門被推開,我剛邁進去,立刻連打了幾個響亮的噴嚏。

冷!極度的寒冷!

這個房間簡直是個冰窟。我彷彿瞬間從炙熱的沙漠被扔進了寒冷的北極,全身上下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原本因為慾望而堅挺的下體,在絕對的低溫下也立刻萎縮了下去,那根紅絲帶因此變得鬆鬆垮垮。

婷婷順手解開了絲帶,嫣然一笑:“好好體會一下‘冰火兩重天’對神經末梢的極致淬鍊吧,肖先生。”

門“砰”的一聲關上,我被一個人留在了空蕩蕩的冰冷房間裡。不到五分鐘,我就凍得瑟瑟發抖,上下牙齒直打架。之前的燥熱、情慾,甚至是男人的驕傲,在這不可抗拒的物理低溫下被瞬間擊潰,我只能像個蝦米一樣抱緊雙臂蹲在角落裡。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門終於開了。婷婷拿著一條厚大的恆溫浴巾走進來,將我緊緊裹住。溫暖重新回到身體的瞬間,我對她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感激。

“淬鍊完成,跟我進入第三理療室吧。”

第三個房間的溫度終於正常了。房間中央擺放著一臺類似手術檯的不鏽鋼床,牆角處有一排醫藥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醫用酒精和不知名的甜香。

“請坐到理療臺上稍作休息。”婷婷指了指臺子。

我還裹著浴巾,四肢有些僵硬地坐了上去。只見婷婷走到醫藥櫃前,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空杯子。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顛覆了我三十多年的人生認知。

婷婷拿著空杯子走到房間中央,雙腿微微分開。她右手將空杯子放到兩腿之間,左手極其自然地伸到寶藍色的制服短裙裡,似乎是撥開了自己的內褲。

她要幹什麼?!

沒等我反應過來,伴隨著一陣清晰的“嘩啦啦”的水流聲,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婷婷的裙下傾瀉而出,準確地落入玻璃杯中,激起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

她居然……當著我的面,面帶微笑地站著排尿!

雖然有短裙的遮擋,我看不到裡面的具體風光,但那活潑的水流聲和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來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溫熱騷氣,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腦神經上。不可思議的是,在經歷了極度的寒冷後,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香豔一幕,我那萎縮的下體竟然再次觸電般地硬了起來。

杯子快滿時,水流停止了。婷婷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瓶,舀了一勺黏糊糊的暗色液體倒進杯中,輕輕搖晃了一下。

她端著那杯還冒著熱氣的金黃色尿液,款款走到我面前,遞了過來。

“這……這是……”我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液體,聲音有些發顫,手根本不敢伸出去。

婷婷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專業,甚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母性:“別緊張,肖先生。剛才在桑拿房,您不是已經喝過這種‘特調飲料’了嗎?只不過那杯是冷藏處理過的,而這杯,是現取的、未經任何破壞的原漿。”

我的大腦轟鳴作響。剛才那杯微甜帶鹹的飲料,居然是她的尿?!

“這可是我們中心最核心的療法。”婷婷用一種介紹昂貴保健品的語氣繼續說道,“這是經過嚴格飲食控制的年輕女性體內產生的生物活性酵素。很多像您這樣的商界大佬,都極其依賴它來調節因應酬而紊亂的腸道菌群和內分泌。我剛剛在裡面加了特級的黑森林蜂蜜。您現在的體溫極低

,正需要這股純陽的溫熱來打通胃經。”

木已成舟,而且她用如此冠冕堂皇的“醫學”與“精英”的理由將這件事包裝得天衣無縫。我的理智在抗拒,但我的虛榮心、對特權的渴望,以及下半身被徹底點燃的邪火,讓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冰涼的雙手。

隔著薄薄的玻璃,我感受到了這杯排洩物的溫度,那是屬於眼前這個漂亮女孩的體溫。

“喝吧,乖。”婷婷柔聲鼓勵道,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心一橫,反正剛才也喝過了!我閉上眼睛,仰起頭,將杯沿湊到嘴邊,狠狠灌了一大口。

這一次沒有了冰鎮的掩蓋,強烈的鹹澀味和濃重的騷氣瞬間充滿口腔。但我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嚥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這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流進冰冷的胃裡,竟然真的讓冷得發抖的四肢百骸泛起了一絲暖意。

“這就對了。”婷婷讚許地看著我。

在那種不可言喻的背德感和奇特的溫暖中,我居然一口接一口,將杯中美女的小便喝了個底朝天。喝完最後一口,我大口喘著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金黃色的水漬,像個剛剛品嚐了絕世美酒的酒徒。

“真棒,您的服從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婷婷滿意地用大拇指抹去我嘴角的殘尿,“接下來,準備迎接真正的肉體重塑吧。”

第三章:荒誕的極樂與深淵之門

“寶寶真乖。”

聽到這句誇獎,我愣了一下。我堂堂一個研發部主任,怎麼突然被一個小姑娘叫成了“寶寶”?

還沒等我細想,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經理溫蕊蕊搖曳著豐滿的身姿走了進來。她和婷婷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那種會意且充滿掌控感的微笑。

溫蕊蕊走到我面前,帶著幽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嬰兒:“怎麼樣,肖先生?對我們初級階段的療程還適應吧?”

我嚥了口唾沫,口腔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騷味,點了點頭:“你們的療程有些……特別。但還好,我還能接受。”

“您能接受就好。放心,這裡所有的療程都是為你們這樣長期處於高壓下的頂尖男性特別制定的,保證讓您終身難忘。”溫蕊蕊笑了笑,指著那張不鏽鋼理療臺,“現在請您趴下,進入深度經絡與穴位疏通階段。”

我按照她的要求,赤裸著趴在臺子上。臺子的四角都有個鐵環,上面連著厚實的真皮皮帶。

婷婷走過來,將我的手臂拉進前面的鐵環裡,熟練地扣上皮帶。

“這……這是幹什麼?”我本能地想要掙脫。

婷婷體貼地俯下身,豐滿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別緊張。接下來的穴位刺激會帶來極其強烈的神經反射。為了防止您在極度舒爽中肌肉痙攣拉傷自己,這是必要的醫療保護措施。”

在她的柔聲安撫和“專業”的解釋下,我放棄了抵抗,任由她將我的雙腿也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尾。就這樣,我成了一個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大字型”肉靶。

溫蕊蕊的雙手塗滿了溫熱的潤滑油,開始在我的小腿和臀部揉捏。而婷婷則轉到了我的頭部前方,俯下身子。

“想看看我的咪咪嗎?”婷婷輕聲問。

我被這直白的話語刺激得連連點頭。

“笨蛋,你的手被綁著,非得用手解嗎?你的嘴是幹嘛的?”婷婷咯咯嬌笑著,將

胸口湊到了我臉前。

我恍然大悟,像一條貪婪的狗一樣,伸長脖子,張口用牙齒咬住她制服的紐扣,一顆顆解開。當潔白的淑乳如同兩隻熟透的水蜜桃般躍入視線時,我毫不客氣地含住了那顆鮮紅的櫻桃,用力吮吸起來。

就在我沉浸在口中的溫軟時,背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溫蕊蕊毫不留情地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雖然不重,但我還是屈辱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呵呵,肖主任平時坐辦公室,這臀大肌倒是養得蠻結實嘛。”溫蕊蕊輕笑著,雙手猛地一分,將我的臀瓣用力掰開。

涼颼颼的冷氣直灌菊花,我驚得括約肌本能地死死夾緊。

“別緊張,深呼吸。”溫蕊蕊細長的手指在我的後庭周圍畫著圈,語氣像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學術探討,“人體的括約肌周圍分佈著極其密集的神經末梢。你們這些精英平時總是端著,這裡積攢了太多的壓力。現在,我要幫您徹底‘開發’它,釋放您的深層焦慮。”

“唔……不……”我嘴裡還含著婷婷的乳房,發出了模糊的抗議。

但在溫蕊蕊那帶著魔力的揉捏和婷婷在前面的肉體勾引下,我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溫蕊蕊趁機指尖一挺,整根手指毫無阻礙地陷入了我的後庭。

“啊!”我忍不住驚呼。異物入侵的撕裂感與奇異的痠麻感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極其詭異的快感。兩位美女看著我這副被人掌控後庭的狼狽模樣,咯咯笑個不停。

就在我逐漸適應溫蕊蕊的抽插時,前面的婷婷突然跨開大腿,直接對準我的臉壓了下來!

潔白的內褲緊緊貼在我的鼻子上,一股極其濃烈的溼熱騷氣撲面而來。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覺得噁心至極。但此刻,在理智已經被層層剝離的理療臺上,我竟然像個變態一樣,主動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貪婪地舔舐著。

“要不要我脫掉?”婷婷微笑著,抬起腳褪下內褲,“水流得更多了,您得像個好狗狗一樣,全部舔乾淨哦。”

她將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三角區正好捂住我的鼻子,然後將毫無遮掩的花園直接壓在我的嘴上。我瘋狂地舔舐著,不一會兒,一股溫熱、帶著鹹腥味的水流直接衝進了我的口腔!

這次不是在杯子裡,而是她直接跨在我臉上,將滾燙的尿液滋進了我的嘴裡!

“嚥下去……對,這是最原汁原味的獎勵……”婷婷興奮地呻吟著。

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股溫熱的騷尿,甚至連一滴都不捨得漏出。在前面的極度羞辱與後庭不斷被開拓的雙重刺激下,我的尊嚴徹底粉碎,只剩下了最純粹的動物本能。

當前面的水流停止時,我聽到溫蕊蕊在後面說:“好了,該換我了。”

後庭的手指被拔出,帶來一陣空虛的冷意。溫蕊蕊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撩起了黑色連衣裙,大方地展示著她成熟的風韻。

“剛才品嚐了小姑娘的果汁,現在,嚐嚐熟女的陳釀吧。張開嘴,一滴也不許漏。”

溫蕊蕊用兩根手指分開花唇。相比婷婷,她的尿液來得更加兇猛,猶如一道熱流直接砸在我的舌根上。那股屬於成熟女人的氣味更加濃烈、刺鼻。我被嗆得直翻白眼,卻只能被迫大口吞嚥。

“咔嚓!咔嚓!”

刺眼的閃光燈突然亮起。我驚恐地睜開眼,發現溫蕊蕊正拿著一部數碼相機,對著我

滿嘴是尿、狼狽吞嚥的臉瘋狂連拍。

“這是保留您的理療檔案,以便後續評估。”溫蕊蕊笑著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然後將最後幾滴尿液直接甩在了我的臉上,命令道:“舔乾淨。”

我屈辱地伸出舌頭,將臉上的殘尿舔幹。

她轉過身,撅起白花花的豐滿臀部,將那隱秘的後門直接對準了我的臉:“現在,幫我也清理一下。這是建立醫患信任的重要環節。”

舔肛門?!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地方的顏色那麼深,甚至我能聞到一絲臭味。

“怎麼?嫌棄我?”溫蕊蕊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們剛才可是盡心盡力為您服務了。肖先生連這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嗎?”

在這種道德綁架和絕對的武力控制下,我屈服了。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觸碰到了那個褶皺。

苦!極其強烈的苦澀和顆粒感瞬間傳遍味蕾!我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吃到了大便!

“繼續,深入點。”溫蕊蕊冷酷地命令。

就在我忍著噁心往裡舔的時候,我的後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婷婷不知何時繞到了我身後,將幾顆冰冷的橢圓形物體塞進了我的腸道,並按下了遙控器。

“嗡嗡嗡——”

強烈的震動在我的直腸裡炸開,我渾身如同過電般瘋狂痙攣,舌頭也被溫蕊蕊的括約肌死死夾住,進退兩難!

“呵呵,覺得苦是嗎?”溫蕊蕊將臀部移開,看著我扭曲的臉,“那只是磨得極細的純黑可可豆。為了給您這樣多疑的精英進行心理抗壓測試,我可是受了不少罪呢。”

我絕望地躺在臺上,後庭塞著瘋狂震動的跳蛋,嘴裡滿是可可豆的苦澀和尿液的騷味。我突然意識到,在她們眼裡,我根本不是什麼尊貴的VIP,而是一個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笑話。

……

“今天的初級感官打破療程到此結束,為了保護您的隱私,請跟我去用餐和休息。”

婷婷解開了皮帶,但下體的紅絲帶和後庭的跳蛋卻沒有取出。我只能夾緊雙腿,像個滑稽的企鵝一樣跟著她走入了一個用鈦合金打造的氣動門隔間。

晚餐是一份咖喱飯和半杯不知名的黑色液體。就在我疑惑飲料不夠時,婷婷再次撩起裙子,當著我的面將那杯飲料用她的尿液補滿。

“規定動作,請您理解。”她微笑著退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在密閉的隔間裡,吃著混合了尿液的晚餐。

飯後,我被帶到了一個名為“蜂巢休息庫”的地方。牆壁上全是一個個類似於膠囊旅館的玻璃隔間。

“為了保證您獲得無干擾的深度睡眠,我們將為您佩戴準高分子隱私頭套。”

我躺進逼仄的艙室內。婷婷將兩個微型藍牙耳塞塞進我的耳朵,然後拿出一張冰冷、柔軟的黑色硅膠面罩,直接覆蓋在我的臉上。

面罩接觸到我體溫的瞬間,迅速收縮、變硬,猶如第二層皮膚般死死貼合在我的面部,只留下了鼻孔處兩個微小的通氣孔。

“晚安,肖先生。祝您做個好夢。”耳塞裡傳來婷婷溫柔的聲音。

隨著艙門關閉,我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死寂。沒有光,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身體無法動彈。起初的疲憊讓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強烈的麻癢感從鼻腔襲來。

“阿嚏——”

我本能地想打一個巨大的噴嚏,但剛一張嘴,就被堅硬的頭罩死死頂了回去!胸腔裡積攢的氣

流無法噴出,巨大的壓力瞬間反噬,鼻涕和眼淚瞬間倒灌!

窒息感!極度的憋屈與窒息感瞬間籠罩了我!

我瘋狂地揮動雙手,用力拍打著頭頂的玻璃艙門。

“砰!砰!砰!”

“警告。肖先生,您的行為違反了療養院靜音規定,我們將對您採取強制措施。”耳塞裡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甜香從鼻孔的通氣孔噴入。我的大腦瞬間停轉,意識被猛地拽入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黑色深淵……

第四章:溫柔的深淵與“進階療程”

無止境的黑暗。沒有聲音,沒有味道。我拼命地掙扎,卻發現面罩死死封住了呼吸,冰冷的器械正在一點點剝奪我的感官,將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驚呼,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沒有剝奪五官的封堵,也沒有絕望的刑具。眼前只有蜂巢休息艙內柔和的暖黃色燈光。隨著“嗤”的一聲輕響,玻璃艙門緩緩滑開,高分子隱私頭套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除了,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肺部。

“肖先生,做噩夢了?”

婷婷那張精緻迷人的面孔出現在我視線上方。她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純棉毛巾,極其輕柔地擦拭著我額頭和脖頸上的冷汗。

我大口喘息著,像個劫後餘生的人一樣,語無倫次地抓著她的手臂,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剛才那個夢太真實、太恐怖了,那種失去一切感官的絕望感彷彿刻在了骨子裡。

“寶寶不怕,那只是輕度休眠氣體帶來的副作用。”婷婷順勢將我的頭抱進她散發著幽香的懷裡,像母親安撫受驚的嬰兒一樣撫摸著我的後背,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這是進階療程的必經階段。您的潛意識裡積壓了太多作為上位者‘害怕失去掌控’的深層焦慮,休眠氣體幫您把這些精神毒素通過噩夢釋放出來了。現在您安全了,在這裡,沒有人會傷害您。”

在經歷了那種極致的幽閉恐懼之後,婷婷的懷抱和這番冠冕堂皇的“心理學解釋”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死死抱住她的腰,貪婪地呼吸著她制服上的香氣。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男人的防備和尊嚴,已經在那場噩夢的驚嚇與眼前這致命的溫柔中徹底崩塌了。我對她,對這家療養院,產生了一種雛鳥般的、近乎病態的依賴。

從那天起,我正式進入了所謂的“進階療程”。療養院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冰冷或讓人感到壓抑的環節。相反,我被安置在極其奢華的套房內,每天在高級精油的推拿和軟香溫玉中度過。

為了讓我“徹底卸下成年人的防備,迴歸最純粹的本我”,療養院立下了一條新規矩:我被禁止使用雙手進食。

一日三餐,我都必須赤裸著身體跪在厚厚的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而那些穿著性感的漂亮護工們,則會跪坐在我面前,用特製的銀質器皿,甚至直接用嘴,將精美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喂進我的嘴裡。所有的湯水和羹食中,都雷打不動地混合著她們溫熱的“特製甘露”。

如果在公司,有人讓我跪著吃沾了尿液的飯,我一定會殺了他。但在這裡,在這些女人崇拜的眼神和極致溫柔的伺候下,我不僅沒有感到屈辱,反而沾沾自喜地以為這是隻有頂級富豪才能享受到的帝王級

待遇。我心甘情願地放棄了自己作為人類吃飯的尊嚴,習慣了像個巨嬰或寵物一樣,張著嘴等待女人們的投餵。

理療的項目也變得越來越“深入”。溫蕊蕊將其稱為“服從性與嗅覺的深層錨定”。

她們蒙上我的眼睛,讓我在寬敞的房間裡四肢著地爬行,僅靠嗅覺去尋找她們剛剛脫下的原味絲襪或是內衣。每一次,只要我像獵犬一樣精準地叼回那些帶著濃烈體味的衣物,我就會得到最極致的獎勵——後庭那顆感應跳蛋會瞬間釋放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高頻震動,同時,溫蕊蕊或婷婷會大方地跨開雙腿,將一股股溫熱的“聖水”直接滋進我仰起的大嘴裡。

我以為這只是有錢人枯燥生活裡刺激的香豔遊戲,卻根本不知道,我的大腦和神經正在被極其殘忍地重塑。在一次次精準的獎懲機制下,我將女性的體液、絲襪的幽香,與極致的安全感和多巴胺死死綁定在了一起。

十天的時間,我就像溫水裡的一隻青蛙,在極致的快樂中喪失了所有的反抗意識。

我的生理節律被她們全面接管。下體的那個軟硅膠鎖自始至終都沒有被解開過,整整十天,我沒有被允許釋放過一次。我的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吞嚥,甚至每一次排洩,都必須得到“理療師”的口令。

我漸漸忘記了外面的報表、會議和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我習慣了等待命令,習慣了只要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照做指令,就能獲得無窮無盡快感的無腦生活。我甚至覺得,如果能一輩子待在這個溫柔的深淵裡,即使永遠不穿衣服,也是值得的。

第五章:殘酷的交接與虛假的重逢

十天的假期,像一場讓人沉醉不知歸路的奢靡幻夢,終於還是到了該醒來的時刻。

在婷婷極其服帖的伺候下,我洗漱完畢,重新穿上了來時的那套高定阿瑪尼西裝。我站在更衣室的寬大落地鏡前,仔細地打好了真絲領帶。鏡子裡的男人面色紅潤,眼神中帶著一種被極度滋養後的饜足,看起來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的研發部主任。

我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在這身光鮮亮麗的衣冠之下,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平整的西褲下,我的要害依然被那個軟硅膠鎖牢牢束縛著,隱秘的後庭裡還含著那顆感應跳蛋。只要稍稍邁開步子,大腿內側和深處的異物感就會迫使我微微夾緊雙腿,讓我的步伐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與怪異。

即使這樣,在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捨。我甚至開始盤算,等年底拿了項目分紅,一定要再找藉口來這裡“修養”半個月。

“肖先生,請隨我來,為您辦理出院手續。”溫蕊蕊微笑著在前面帶路。

我跟著她來到寬敞明亮的大廳。還沒走到前臺,我的視線就被VIP休息區真皮沙發上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雙腿優雅地交疊著,正低頭翻看著手機。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粉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朱彤?”我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意外的驚喜。

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特意來接我出院的?想到這裡,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立刻端起了平日裡作為頂頭上司的架子,調整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走姿,換上一副自認為充滿魅力的從容

微笑,大步朝她走去。

“小朱啊,你怎麼在這兒?今天工作日沒去公司上班嗎?”我笑著打招呼,語氣裡透著居高臨下的隨和,甚至準備大度地感謝她一番,“不過我還真得謝謝你,你推薦的這個療養院確實不錯,服務很到位,我這幾天休息得……”

我的話還沒說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直走在我前面的經理溫蕊蕊,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根本沒有理會我套近乎的話語,而是徑直繞過我,走到朱彤的面前。

緊接著,這位十天來對我“關懷備至”、高雅端莊的經理,竟然極其恭敬地彎下腰,對著我的女下屬深深地鞠了一躬。

“朱小姐,讓您久等了。”溫蕊蕊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下級對上級、甚至是僕人對主人的絕對敬畏。她雙手捧著一臺黑色的平板電腦,恭恭敬敬地遞到朱彤面前,“您名下的這件‘資產’,初級療程已經圓滿結束。所有的控制權限、生理數據以及《居家指令詞》,現在已全部移交給您的終端。”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資產?控制權限?移交?

這幾個冰冷的詞彙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神經上。我茫然地看看溫蕊蕊,又看看坐在沙發上的朱彤,大腦一時之間無法處理這些荒謬的信息。

朱彤根本沒有看我一眼。她神色平淡地接過平板,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了幾下,像是在驗收一件剛出廠的貨物。

“嗯,辛苦了。這十天他的服從度評估怎麼樣?”朱彤看著屏幕,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非常完美,朱小姐。不僅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心理,而且已經成功建立了針對您氣味和指令的基礎生理反射。”溫蕊蕊恭敬地回答。

“是嗎?我驗驗貨。”

朱彤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隨手在平板上按了一個紅色的虛擬按鍵。

“嗡——!!!”

毫無徵兆地,我後庭深處的那顆感應跳蛋,瞬間爆發出這十天來從未有過的最高頻震動!

“呃啊!”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猛烈快感夾雜著痠麻感直衝腦門。我引以為傲的理智瞬間斷線,雙腿膝蓋一軟,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如果不是我死死抓住了沙發邊緣,我已經直接跪倒在了朱彤的腳邊。

我渾身發抖,西裝下的身體立刻出了一層冷汗,只能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息。

直到這時,朱彤才終於把目光施捨到了我的身上。她向後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抱胸,用一種看下賤野狗的鄙夷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

“肖主任,這十天的‘神仙日子’,過得還舒服嗎?”朱彤的聲音不再有往日的甜美與恭敬,字字如刀。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咬著牙,強忍著下半身傳來的瘋狂震動,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朱彤輕蔑地笑出了聲,她俯下身,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我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頰。

“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她的眼神冷酷得讓人膽寒,“肖主任,忘了通知你。趁著你在這家‘專門為您定製’的療養院裡舒舒服服當大爺的這十天,老闆已經正式簽發了任命書,提拔我為研發部的總監。你的核心項目、你的團隊、還有你心心念唸的年底期權,我已經全盤接收了。”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幾乎停滯。

“哦,對了,”

朱彤站起身,理了理裙襬,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因為‘長期曠工及核心數據交接不清’,公司法務部已經單方面解除了你的勞動合同。肖宇,你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業者了。”

第六章:謊言的戳破與生理的背叛

死寂。大廳裡彷彿連空氣都被抽乾了。

“嗡——”後庭的跳蛋還在瘋狂震動,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感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徹骨的寒意。

我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局!這十天我根本不是在享受什麼高端定製服務,我被當成狗一樣玩弄、洗腦,這一切都是朱彤為了篡權而精心設計的屠宰場!

“你個臭婊子!”

作為男人的自尊和三十多年來積攢的高管傲氣,在這一瞬間猶如火山般徹底引爆。我忘卻了下半身的屈辱和戰慄,雙眼猩紅,猛地從沙發邊緣彈起,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般撲向朱彤。

“敢做局陰我?!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賤貨!”我咆哮著,高高掄起拳頭,想要狠狠砸爛她那張精緻偽善的臉,把這十天的屈辱全部討回來。

面對我瘋狂的撲殺,朱彤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更沒有絲毫躲閃的慌亂。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砸下的一瞬間,她冷笑一聲,那隻穿著粉色高跟鞋的右腿猛地抬起。高跟鞋在半空中順勢甩脫,“嗒”的一聲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根本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隻緊緊包裹在黑色薄絲襪裡的纖巧玉足,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啪!”

黑絲玉足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口鼻。剎那間,那股專屬於職場女性的濃烈氣味、夾雜著淡淡汗香和香水味的獨特氣息,隔著薄薄的尼龍絲線,猶如一根淬毒的鋼針,直直地扎進了我的神經中樞。

在這股氣味鑽入鼻腔的瞬間,療養院十天十夜在我體內種下的“心錨”被瞬間引爆!

我那隻帶著滿腔怒火、即將砸到她臉上的拳頭,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我的大腦還在瘋狂地嘶吼著“打下去”、“弄死她”,但我的身體卻在聞到這股絲襪氣味的瞬間,徹底背叛了我的靈魂。

十天來建立的巴甫洛夫式條件反射,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我的理智。我的雙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巨響,我穿著昂貴的西褲,重重地跪在了朱彤的面前。

不僅如此,我那原本想要撕碎她的雙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我不僅沒有推開踩在臉上的腳,反而像捧著聖物一樣,死死抱住了她穿著黑絲的腳踝,將自己的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腳心,貪婪地大口呼吸著。

“肖主任,火氣還是這麼大啊。”朱彤的腳尖在我臉上輕蔑地碾了碾,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我。

我渾身因為憤怒和生理的對抗而劇烈顫抖,嘴裡被她的腳底堵著,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試圖守住最後的一絲底線。

就在這時,一旁的溫蕊蕊和婷婷再也憋不住,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刺耳嘲笑聲。

溫蕊蕊踩著高跟鞋走到我身邊,用看垃圾一樣的鄙夷眼神看著跪在朱彤腳下的我,那張總是端莊高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嘲弄。

“肖主任,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這世上真有什麼補充生物酶的特調飲料吧?”溫蕊蕊的笑聲像尖刀一樣割裂著我的耳膜,“你這十天喝的那些‘甘露’,全是我們幾

個女孩子憋了一晚上的騷尿。為了讓你喝得起勁,我還特意多吃了點蘆筍呢。”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溫蕊蕊卻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她彎下腰,貼近我的耳邊,殘忍地吐出了最後一句誅心之言:“還有,你真以為那天你舔我後面時,嚐到的顆粒是什麼‘純黑可可豆’?肖宇,那天我拉肚子,根本沒擦屁股。你舔的那一點點苦味,就是純粹的屎。”

屎。

尿。

這兩個字如同五雷轟頂,將我腦海中所有關於“高端療程”、“帝王享受”的自我欺騙和高雅謊言,撕得粉碎。

“真沒想到,平時在公司裡西裝革履、不可一世的大主任,吃起我們的屎、喝起我們的尿來,只要包裝個高級詞彙,居然比護食的狗還要貪婪。”溫蕊蕊輕蔑地嗤笑。

謊言被極其殘忍地戳破。我吃屎喝尿的變態事實赤裸裸、血淋淋地擺在了我的面前。作為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放進了粉碎機裡。

我的理智在悲鳴,胃裡翻江倒海,想要將這十天的屈辱全部嘔吐出來。

朱彤適時地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她站起身,看著滿臉絕望、趴在地上乾嘔的我,撩起了黑色的職業包臀裙下襬,毫不避諱地撥開了裡面那層薄薄的內褲。

“肖主任,罵了這麼久,口渴了吧?喝點水。”

嘩啦啦——

一股帶著她特有氣味的溫熱液體,毫無徵兆地直接呲在了我因為乾嘔而大張的嘴巴上。溫熱的尿液打溼了我的頭髮,順著臉頰直接灌進喉嚨。

最讓我感到絕望和崩潰的,不是她們的嘲笑,而是我自己這具已經被徹底改造的身體。

聽著她們將我踩進泥潭的羞辱,明知道自己正在被昔日的女下屬當成馬桶呲尿,我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在十天嚴酷規訓下形成的肉體本能,徹底壓制了靈魂的掙扎。

我像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不僅沒有吐出來,反而貪婪地大張著嘴,迎接著朱彤的排洩物。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急促而渴望地吞嚥著這股溫熱的液體。“咕咚,咕咚……”吞嚥聲在死寂的大廳裡顯得無比清晰、無比下賤。

甚至當最後幾滴尿液落下時,我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殘尿一絲不苟地舔舐乾淨,喉嚨裡發出了討好的、滿足的嗚咽聲。

在嚥下那口尿液的瞬間,我作為人類的所有驕傲、理智和尊嚴,轟然碎裂,化為齏粉。

我不再反抗了。我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絕望的淚水混雜著尿液不斷滑落。我癱軟在朱彤的腳邊,心裡只剩下對眼前這個女人無盡的恐懼,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讓人絕望的絕對臣服。

第七章:終局——餐桌底下的肉體抹布

從療養院出來,我被朱彤像牽狗一樣牽回了她市中心的高級複式公寓。

到了家,我的阿瑪尼西裝、手機、身份證,甚至“肖宇”這個名字,全被她當垃圾一樣扔了。我被扒得精光,脖子上鎖上了一條粗大的黑皮狗圈,上面刻著四個字:“專屬便器”。為了讓我沒法站起來,我的手腕和腳踝被皮帶連在一起,我只能像畜生一樣,四肢著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爬。

既然在會所裡我已經習慣了吃屎喝尿,到了朱彤家,她直接把我當成了真正的活體馬桶和人形廁紙。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我就得乖乖爬進主臥的衛生間,跪在馬桶前面等她。

朱彤穿著睡衣進來,連眼皮都不抬,直接跨開腿對準我的臉。我必須大張著嘴,把她憋了一晚上的黃尿一滴不漏地全喝下去當早餐。等她尿完拉完,我就得伸出舌頭,把她下面和肛門周圍的髒東西舔得乾乾淨淨,不能留一點異味。

一個月後的週末,朱彤要在家裡請客。來的人竟然是研發部的趙蓉、嚴豔和劉倩倩——她們以前全都是我的女下屬,是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低聲下氣喊“肖部長”的人。

朱彤提前給我嘴裡塞了個黑色的口塞,防止我發出聲音,然後命令我爬到客廳的餐桌底下,像一塊人體腳踏板一樣趴好。

沒過多久,女下屬們進門了。她們嘰嘰喳喳地坐到餐桌旁,開始奉承朱彤這個新總監。嚴豔的腳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好幾次直接踢到了我的光膀子上,但她根本不知道腳底下趴著個脫光了的男人,還以為是碰到了桌腿。

我就光著身子、戴著狗圈趴在她們腳邊。

“朱總,肖主任怎麼突然辭職了啊?連個招呼都不打,東西還是人事部幫著收拾的。”趙蓉在上面一邊吃菜一邊八卦。

朱彤的腳在桌子底下肆無忌憚地踩在我的後背上,上面的人卻一點都沒察覺。她喝了口紅酒,冷笑著說:“他啊,當領導壓力太大,去過他該過的賤日子了。”

“就是,還是跟著朱總好,朱總一上任,咱們部門的獎金都翻倍了!”嚴豔立刻在上面拍馬屁。

就在這時,朱彤在桌子底下踢掉了拖鞋。她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剛才在廚房地上踩到了一塊黏糊糊的油汙。她毫不客氣地把這隻沾著油汙、帶著腳汗和濃烈絲襪氣味的腳,直接懟到了我的臉上,用腳趾重重地敲了敲我嘴裡的口塞。

這是讓我幹活的信號。

我根本不敢有半點反抗,熟練地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著她絲襪底下的髒東西。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我只能在陰暗的桌底像個幽靈一樣,一點點清理著女主人發臭的腳底。

頭頂上,是昔日的女下屬們在給朱彤敬酒,笑聲不斷;桌子底下,是我這個以前不可一世的研發部主任,光著屁股趴在地磚上,像條賤狗一樣舔著新總監的髒絲襪。

這種極致的羞辱,終於讓我心裡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掙扎也死透了。

我不僅沒覺得屈辱,甚至當朱彤覺得我舔得乾淨、用腳尖賞賜般地踩了踩我的鼻樑時,我的大腦竟然不受控制地湧起了一陣下賤的快感。我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她的絲襪趾縫裡舔刮。

我徹底認命了。我再也不是什麼高管肖宇,我就是朱彤公寓裡一件專門用來吃屎喝尿、舔腳清理的肉體工具。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桌子底下,我將心甘情願地當一輩子賤狗。

第八章:尾聲——活體馬桶的晚餐

我不知道自己被關在朱彤主臥的衛生間裡到底多久了。

這裡沒有窗戶,我看不到白天黑夜。我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脖子上扣著一條粗重的黑色真皮項圈,上面掛著個鐵牌,刻著“便器”兩個字。一條半米長的鐵鏈一頭拴在我的項圈上,另一頭死死固定在抽水馬桶底部的下水管上。

我現在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馬桶周圍這一小塊地磚。平時我就像狗一樣蜷縮在旁邊的吸水墊子上睡覺,除了早晚兩頓“飯”,我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曾

經那些關於研發部、期權、尊嚴的詞,我已經連想都不會去想了。我現在的腦子裡只有最簡單的動物本能:餓了,渴了,等主人拉屎撒尿。

晚上七點半,衛生間的門把手響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刻像條件反射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門口,像條賤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屁股撅著,興奮地吐著舌頭大口喘氣。

門開了。朱彤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低頭瞥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餓了吧?賤狗。”

“嗚嗚……”我喉嚨裡發出極其渴望的討好聲,腦袋瘋狂地在她被黑絲襪包裹的小腿上蹭來蹭去。

朱彤隨腳踢開高跟鞋,轉過身,背對著我。她雙手向後拉開包臀裙的拉鍊,直接把裙子褪到了腳踝,然後勾住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一把扯了下來。

“張嘴,吃晚飯了。”她命令道。

我根本不需要她多說第二遍,立刻熟練地爬過去,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磚上,正對著她的大腿根部,把嘴巴張到了最大。

朱彤毫不客氣地直接跨坐在我的臉上。她毛茸茸的私處直接壓在了我的鼻子上,那股濃烈的騷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

緊接著,“嘩啦啦——”

一股滾燙的、黃澄澄的尿液,直接從她的尿道口猛地呲進了我的喉嚨裡。尿液帶著職場女人憋了一天的濃重騷味和鹹澀味,直接沖刷著我的舌頭和食道。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連呼吸都顧不上,生怕漏掉一滴。這就是我的“餐前湯”,我像個幾天沒喝過水的沙漠囚徒,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把她的尿喝得乾乾淨淨。

尿完之後,朱彤並沒有從我臉上挪開。她的臀部往下壓了壓,把那深褐色的肛門直接對準了我的嘴巴。

我知道,“主菜”要來了。

伴隨著一陣腸胃蠕動的悶響,一長條溫熱的、散發著刺鼻惡臭的黃褐色大便,緩緩從她的肛門裡擠了出來,直接掉進了我大張著的嘴巴里。

沒有什麼“純黑可可豆”的高雅謊言了,這就是最純粹的屎。口感黏糊糊的,帶著強烈的苦臭味。

如果在以前,我聞到這個味道絕對會吐得連膽汁都出來。但現在,經過療養院那十天的極限規訓,我的味覺和尊嚴早就被徹底改造了。我不僅沒有吐,反而閉上眼睛,用牙齒大口咀嚼著這坨溫熱的排洩物,甚至用舌頭將大便在口腔裡攪勻,然後順著剛才喝下去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嚥進了胃裡。

“吧唧,吧唧……”

衛生間裡只有我大口吃屎咀嚼的聲音。

朱彤痛快地拉完,站起身,看著我滿嘴是屎、貪婪吞嚥的噁心模樣,眼神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和滿意。

“吃乾淨點,一點殘渣都不許留。”

我趕緊用力嚥下最後一口大便,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腳邊,伸出沾著大便的舌頭,像一塊人形的溼廁紙一樣,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舔舐著她肛門周圍的褶皺和私處殘留的尿液。我把她清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異味都沒留下。

朱彤滿意地走到洗手檯前洗了洗手,扯過一條毛巾擦乾。她低頭看著正趴在地上、伸長了舌頭舔著地磚上殘漏尿漬的我,就像在看一件稱手的工具。

“行了,回你的墊子上趴著去。”她冷冷地丟下一句,轉身走出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燈被關了。衛生間

重新陷入了黑暗。

我挺著吃飽了屎尿的肚子,乖乖地爬回到馬桶旁邊的吸水墊子上蜷縮起來。嘴裡還殘留著強烈的屎臭味,但我卻覺得無比滿足。我不用去想房貸,不用去管公司的勾心鬥角。我只是一隻離不開主人排洩物的活體馬桶,在這個沒有光亮的衛生間裡,徹底爛掉,這就是我肖宇下半輩子唯一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