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貴婦淪為下賤奴婢
作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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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民國時期的金陵城，正值深秋，寒意雖未全濃，但鄭府這座深宅大院裡卻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陰冷與奢靡。鄭府的老爺鄭大帥正領兵在外開拔，這整座佔地極廣、雕樑畫棟的府邸，便成了大太太李思穎的私人領地。
正房內，瑞腦消金獸中緩緩吐出名貴的沉香菸氣，那煙霧在空氣中繚繞，混合著濃郁的法國香水味，燻得人頭腦發昏。李思穎正慵懶地斜靠在紫檀木嵌大理石的貴妃榻上，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色滾金邊的錦緞旗袍，那旗袍的開衩高得驚人，幾乎晃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翹起二郎腿的動作，露出一大片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大腿。
那絲襪的質地極好，薄如蟬翼，透光度極高，將她那雙常年養尊處優、不見陽光的白皙長腿襯托得猶如塗了一層晶瑩的豬油，泛著誘人的光澤。絲襪的纖維緊緊包裹著每一寸豐腴的肌肉，連膝蓋處微微隆起的骨骼輪廓都清晰可見。
“小蹄子，動作快點，沒吃飯嗎？嗯～？”李思穎半眯著眼，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紅唇微啟，吐出一口淡淡的菸圈。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慵懶，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飛揚跋扈，讓跪在榻前的女奴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名喚作小翠的女奴，此時正卑微地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雙手顫抖著捧起李思穎的一隻腳。李思穎穿著一雙恨天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尖尖銳得像針，此時一隻鞋子已經半脫不脫地掛在腳尖上，露出了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足弓和腳踝。
“太太恕罪……奴婢……奴婢這就給您按摩……”小翠聲音打著顫，低下頭，用那雙粗糙的手隔著薄薄的絲襪，小心翼翼地揉捏著李思穎的腳心。
“唔……重一點，你這沒力氣的樣子，是在給死人上墳嗎？”李思穎不滿地皺起眉頭，那雙裹著絲襪的腳突然發力，尖銳的高跟鞋跟狠狠地在小翠的手背上碾了一下，“啊～！”小翠吃痛，卻不敢縮手，只能咬著牙，眼眶裡含著淚水，更加賣力地隔著絲襪揉搓那隻散發著香水與淡淡肉慾氣息的玉足。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二姨太蔡雅若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旗袍，雖然也是名貴的料子，但在李思穎那股子盛氣凌人的氣場面前，顯得黯淡無光。蔡雅若的雙腿同樣包裹著超薄的黑色絲襪，那黑色的絲線勾勒出她纖細卻略顯僵硬的腿部線條。
蔡雅若家裡雖是做生意的，有些家底，但在出身軍閥世家的李思穎面前，簡直就像是鳳凰腳下的草雞。在鄭府，她不僅要受李思穎的冷嘲熱諷，甚至還要像奴僕一樣伺候這位大太太。
“姐姐……您今日起得真早。”蔡雅若走到榻前，熟練地跪了下來，聲音細弱蚊蚋。
“呵，雅若啊，你來得正好。”李思穎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這小奴隸手重，捏得我不舒服。你過來，用你的舌頭，幫我把這絲襪上的灰塵‘清理’乾淨。剛才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總覺得這絲襪尖兒上沾了髒東西，噁心死了呢～。”
蔡雅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
的身體僵住了，雙手死死地抓著旗袍的下襬。這種羞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在女奴面前被如此對待，依然讓她感到一種鑽心的屈辱。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李思穎的聲音冷了下來，她猛地坐起身，將手中的香菸直接按在了一旁菸灰缸裡，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直接伸到了蔡雅若的臉前，幾乎要頂到她的鼻尖，“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那點臭錢，能讓你在這府裡挺直腰桿子？別忘了，你爹那個買賣，只要我哥一句話，明天就能變成一堆廢紙！”
“不……不敢……姐姐息怒……”蔡雅若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緩緩地湊近那隻腳。
那隻腳在超薄絲襪的包裹下，顯得玲瓏剔透，五個腳趾在薄如蟬翼的絲線中不安分地跳動著。蔡雅若能聞到一股混合著高級脂粉和肉體溫熱的味道，那是屬於李思穎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氣息。
她顫抖著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在了那層肉色的絲襪上。絲襪的觸感冰涼而滑膩，舌頭劃過那些細密的纖維時，發出輕微的“滋溜”聲。
“嗯……就是這樣，舔仔細點，尤其是腳趾縫那兒，最容易藏汙納垢了～。”李思穎重新躺了回去，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她看著昔日也算是個大小姐的蔡雅若，此刻像條狗一樣舔著自己的絲襪腳，內心的虛榮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蔡雅若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流下，舌頭不斷地在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上滑動。隨著唾液的浸潤，原本乾燥的肉色絲襪顏色變得深了一些，緊緊地貼合在李思穎的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修剪得圓潤晶瑩的趾甲。
“唔……雅若，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呢～，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練過？哈哈哈哈！”李思穎放肆地大笑著，她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在蔡雅若的臉上來回摩擦，足尖甚至惡作劇般地塞進了蔡雅若的嘴裡，頂著她的上顎。
“唔……唔……”蔡雅若被嗆得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那充滿絲襪纖維味道的腳尖在自己口腔裡肆虐。
一旁的小翠看著這一幕，內心充滿了憤怒與恐懼，但她只能低下頭，更加卑微地揉捏著李思穎的另一隻腳。在這座鄭府裡，李思穎就是天，是法，是絕對的主宰。
“姐姐……夠……夠了嗎？”良久，李思穎才將腳從蔡雅若嘴裡抽出來，蔡雅若一邊乾嘔，一邊卑微地問道。
“夠？怎麼會夠呢？”李思穎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猛地站起身，旗袍下襬搖曳，那雙肉色絲襪長腿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今天我心情好，咱們玩點新鮮的。小翠，去把地牢裡那幾根特製的皮鞭拿來，再把那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冰水拎過來。雅若，你也別閒著，把你的旗袍脫了，就穿著你這身黑絲襪，給我跪到院子裡去。我要讓府裡的人都看看，這鄭府，到底誰才是說了算的人！”
“姐姐！求您了！外面涼……”蔡雅若驚恐地哀求著。
“涼？涼才好呢，涼了你的腦子才能清醒點，知道誰才是主子！”李思穎一腳踢開蔡雅若，尖銳的高跟鞋跟在蔡雅若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在那薄薄的黑絲襪上顯得格外刺眼。
整個鄭府，在這一刻，彷彿陷入了更加幽深、更加淫靡而恐怖的深淵之中。旗袍的摩擦聲、絲襪的撕裂聲、以及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與哭喊，交織
成了一首屬於民國軍閥深宅的罪惡狂想曲。
正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那瑞腦消金獸中吐出的沉香菸氣，還在不知疲倦地扭動著妖嬈的身軀。李思穎那雙包裹在超薄肉色絲襪中的玉足，就那樣大大咧咧地橫在二姨太蔡雅若的面前，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又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鎖。
李思穎看著蔡雅若那副戰戰兢兢、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像是一團被點燃的野火，燒得她渾身燥熱。她伸出那雙修長如蔥、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指，輕輕捏起蔡雅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瞧瞧，這小模樣，哭得我心都碎了～。”李思穎的聲音甜膩得讓人髮指，卻又帶著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她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桌上那根黑色的馬鞭，鞭梢在桌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抽在蔡雅若的心尖上。
“姐姐……求求您，饒了雅若這一次吧……”蔡雅若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因為恐懼而劇烈地抖動著，黑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卑微的光。
“饒了你？可以呀～。”李思穎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她收回手，重新靠在貴妃榻上，那雙肉色絲襪長腿交疊在一起，足尖輕輕晃動，帶起一陣香風，“我這人最是心軟。只要你把我這雙絲襪腳舔得乾乾淨淨，一個褶皺裡的灰塵都別留下，我就收起這鞭子，放你回你的小院子去。如何？”
蔡雅若愣住了，她看著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的絲襪腳。那肉色的絲襪薄得幾乎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一層細膩的質感包裹在李思穎那豐腴而白皙的腳背上。她知道，這是李思穎在故意羞辱她，但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馬鞭，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是……雅若……遵命……”蔡雅若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她顫抖著爬上前，像是一條失去尊嚴的哈巴狗，緩緩低下了頭。
她的舌尖觸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時，身體忍不住劇烈地顫慄了一下。冰涼、滑膩，還帶著一股獨屬於李思穎的、昂貴香水與成熟女性體溫混合的特殊氣味。
“滋溜——”
蔡雅若伸出粉嫩的舌頭，從李思穎的腳踝處開始，順著那緊緻的小腿曲線，一點點向下舔舐。絲襪的纖維在舌尖上劃過，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隨著唾液的浸潤，那原本乾燥的肉色絲襪瞬間變得透明起來，緊緊地貼在李思穎的皮膚上，露出底下白得發亮的肉色。
“唔……對，就是這樣，雅若，舔得再仔細點～。”李思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能感覺到蔡雅若溫熱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障礙，在她的皮膚上游走，那種溼漉漉、癢酥酥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蔡雅若像是認命了一般，她張開嘴，將李思穎那圓潤的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反覆地打圈、吮吸。
“吧唧……吧唧……”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這種淫靡的吮吸聲和蔡雅若沉重的呼吸聲。她能感覺到絲襪上沾染的一點點塵土的味道，但在李思穎的威壓下，她只能將那些苦澀和屈辱全部吞進肚子裡。
“姐姐的腳……好香……”蔡雅若違心地說著討好的話，聲音含混不清。
“呵呵，香
就多舔一會兒～。”李思穎惡作劇般地動了動腳趾，那五個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腳趾在蔡雅若的口腔裡不安分地亂踢，頂弄著她的牙床和上顎。
蔡雅若被頂得有些乾嘔，但她依然不敢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包裹住每一個腳趾。她用舌尖挑開腳趾縫裡的絲襪纖維，深入其中，將每一處可能藏有灰塵的地方都舔得水跡淋漓。
李思穎看著蔡雅若那副卑微到塵埃裡的姿態，內心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她伸出腳，挑起蔡雅若的下巴，用那隻被舔得溼漉漉、亮晶晶的絲襪腳在蔡雅若的臉上來回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瞧瞧，這絲襪都被你舔得發亮了，真是一條聽話的好狗～。”李思穎吃吃地笑著，她收回腳，看著那雙已經完全被唾液浸透、變得近乎全透明的肉色絲襪，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絲襪緊貼在李思穎的腳上，連趾甲蓋上那淡淡的粉色都清晰可見，整隻腳就像是被塗了一層明膠，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淫光。
“好了，既然你這麼賣力，我也說話算話。”李思穎慵懶地揮了揮手，像是打發一隻蒼蠅，“滾回去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了。記得，明天早上過來，幫我把那雙黑色的超薄絲襪也‘清理’一下，聽到了嗎？”
蔡雅若如蒙大赦，她倉皇地磕了個頭，聲音沙啞：“謝……謝姐姐恩典。雅若……雅若告退。”
她掙扎著站起身，因為長時間的跪姿，雙腿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她低著頭，不敢看李思穎那嘲弄的眼神，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正房。
外面的冷風一吹，蔡雅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雙完好無損、卻因為主人的屈辱而顯得格外沉重的黑色絲襪，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而在正房內，李思穎看著蔡雅若離去的背影，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嫵媚的笑意。她抬起那隻被舔得溼滑的絲襪腳，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是屈辱與服從的味道。
“小翠，過來。”李思穎頭也不回地吩咐道，“把這雙溼了的絲襪給我脫下來，換雙新的超薄肉色來。剛才被她舔得……我這心裡，倒是有些火熱了呢～。”
小翠戰戰兢兢地走上前，跪在李思穎腳邊，開始小心翼翼地剝離那層粘膩的絲線。屋子裡的氣息，變得愈發粘稠而墮落。
金陵城的秋意愈發濃重，鄭府那硃紅的大門內，腐朽與奢靡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在陰暗處瘋狂滋長的毒蕈。日子在李思穎那尖銳的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噠噠”聲中，一天天地流逝，枯燥而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惡意。
正房內，李思穎正坐在那張鋪著雪白狐皮的寬大扶手椅上，她今天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真絲旗袍，那色澤深邃得如同深夜的潭水，將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膚襯托得近乎透明。最奪人眼球的，依然是她那雙長得不可思議的腿，包裹在最新款的超薄肉色絲襪中。那絲襪的針腳細密到了極致，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如珍珠般的霧面光澤，將腿部豐腴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連膝蓋彎處那幾根淡青色的血管都若隱若現，透著一種病態而淫靡的美感。
“唔……雅若，你這舌頭是越來越退步了呢～。”李思穎慵懶地靠著，一隻腳挑釁地勾住二姨太蔡雅若的下巴。蔡雅若此時正跪在地上，卑微得像一團爛泥
。她那雙同樣裹著黑色薄絲襪的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顫抖不已，黑色的絲線在粗糙的地毯上磨蹭，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