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要打擾要去逛街的女人
作者:蛇
M俱樂部,隱匿在這座繁華都市最昂貴的金融區某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從外部看,它與任何一家高端私人會所無異,光潔如鏡的大理石牆面,需要雙重認證的厚重玻璃門,以及門後隱約可見、姿態優雅的前臺接待。然而,通往頂層專屬區域的電梯,需要一張特殊的、鑲嵌著暗金色紋路的磁卡才能啟動。電梯內部的裝飾是暗色調的皮革與冷冽的金屬,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昂貴且疏離的香氣,掩蓋著可能存在的、更深層的、不為外人所知的氣味。
在這裡,金錢購買的不是簡單的愉悅,而是徹底的交託、極致的痛楚,乃至生死的邊緣。俱樂部提供各式各樣的“女王”,滿足不同m千奇百怪、或深或淺的渴求。從心理羞辱到肉體懲戒,從溫和束縛到殘酷考驗,明碼標價,層次分明。而在這座慾望與權力的金字塔頂端,站立著一個名字:林。
她是M俱樂部的傳奇,也是禁忌。預約她的門檻高得令人咋舌——累計消費金額需超過十萬,這僅僅是獲得一個可能被她審視的資格。她的時間以分鐘計費,每分鐘的價格足以讓普通白領瞠目結舌,一小時的服務費高達六位數,並且需要提前全額支付,不支持任何退款流程。最重要的,是一份厚厚的、措辭嚴謹到近乎冷酷的免責協議。協議中明確列出了數十項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包括但不限於嚴重軟組織損傷、骨折、器官功能障礙、心理創傷……以及死亡。簽名處需要按上鮮紅的手印,旁邊有律師和俱樂部方的聯合見證。這意味著,一旦踏入屬於她的那間調教室,你的身體、你的意志,乃至你的生命,都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成了林可以隨意處置、且無需承擔任何法律後果的“物品”。她享受這種絕對的權力,這份用金錢和契約包裹起來的、合法的生殺予奪。
小王,一個三十歲出頭、外表普通的公司職員,縮在俱樂部頂層專用休息室的真皮沙發裡,手心全是冰涼的汗。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份他已經簽好字、按了手印的免責協議,旁邊是一張顯示鉅額轉賬成功的電子回單。他的積蓄,他透支的信用卡,他東拼西湊來的錢,都變成了眼前這張薄紙和虛擬數字。緊張、恐懼、還有一絲被壓抑到極點的、扭曲的興奮,在他胃裡翻攪。他聽說過林的“名聲”,那些模糊的、令人顫慄的傳聞:關於她殘暴,關於她手段的狠絕,關於她眼中對“玩物”純粹的、非人的冷漠。但他還是來了,被某種黑暗的引力拖拽至此,幻想著能在極致的痛苦中觸摸到某種扭曲的“真實”或“解脫”。
休息室的門無聲滑開,一位穿著剪裁合體西裝套裙、妝容精緻的女助理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沒有任何溫度。“王先生,林大人請您進去。時間從您踏入調教室的那一刻開始計算,共計六十分鐘。請您再次確認,已閱讀並理解協議全部內容,並自願承擔一切後果。”
小王喉結滾動,乾澀地應了一聲:“……確認。”
他站起身,腿有些發軟,跟著助理穿過一條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兩側牆壁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掛著一些抽象的、色調暗沉的裝飾畫,氣氛壓抑。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沒有任何標識的暗色金屬門。助理在門邊的指紋識別器
上按了一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向內開啟一條縫隙。
“請進。祝您……體驗‘愉快’。”助理側身,微笑不變。
小王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房間很大,挑高也很高,但光線刻意調得很暗,只有幾束冰冷的射燈聚焦在房間中央的一片區域。空氣裡有淡淡的、類似消毒水和某種冷冽香氛混合的味道。牆壁似乎是特殊材質,摸上去冰涼堅硬。房間一角有一個簡潔的盥洗臺,另一角擺放著一些看不真切、但輪廓令人不安的金屬架或約束裝置。整個空間空曠、冰冷、充滿壓迫感,像一座現代化的行刑室。
林就站在房間中央的光圈下。
她今天沒有穿常見的皮革或PVC材質服飾,而是一身看似日常卻處處透著精心搭配的昂貴行頭:一件剪裁極佳的米白色休閒西裝外套,內搭黑色絲質吊帶,下身是貼身的深藍色高腰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這身打扮不像來進行一場收費昂貴的調教,倒像是隨時準備去參加一場時尚聚會或逛街購物。她的紅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嘴唇是飽滿的暗紅色。她正低頭看著手腕上一塊鑲鑽的腕錶,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煩。
聽到小王進門的聲音,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站過來。我沒多少時間浪費。”
小王心臟狂跳,依言挪到光圈邊緣,距離林大約三米遠。他能聞到林身上傳來的高級香水味,混合著一絲……冰冷的金屬氣息?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問候,或者再次表達自己的“臣服”,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點無意義的氣音。
林終於抬起了眼。她的眼睛很美,眼線勾勒得十分精細,睫毛卷翹,但瞳孔裡沒有任何暖意,只有一片厭惡。她的目光在小王身上掃了一圈,從他那張因緊張而蒼白的臉,到他微微發抖的腿,再到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穿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極度輕蔑的弧度。
“就是你這窮酸樣,湊了十萬塊,來買我一個小時?”她的聲音悅耳,但吐出的字眼像冰錐,“知道我一分鐘值多少錢嗎?夠你這種人掙幾個月了吧?”
小王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為更深的蒼白,羞辱感讓他低下頭。
“抬頭!”林的聲音驟然轉厲。
小王下意識抬頭。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林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所謂的“熱身”或“前戲”。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狠勁。身體微微側轉,右腿如同鞭子般甩起,那尖銳堅硬的漆皮高跟鞋頭,在冰冷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精準無比地、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小王的臉頰正中央!
“砰!!!”
一聲悶響,不是清脆的耳光聲,而是硬物撞擊骨骼和血肉的、沉重而恐怖的聲音。
小王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臉上,眼前瞬間爆開一片金星,然後是劇烈的、炸裂般的疼痛!他的腦袋猛地向右側甩去,脖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啦”聲,整個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倒去。
鮮血幾乎是立刻就從他的口鼻中噴射出來。幾顆白色的、帶著血絲的物體從他扭曲的嘴裡飛濺出去,落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嗒
”聲——是他的牙齒。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紫色,很快腫得老高,連眼睛都被擠得眯成一條縫,鼻腔和嘴角的血汩汩湧出,混合著口水,滴落在他的衣襟和地上。
“呃……啊……”小王癱倒在地,捂住劇痛的臉,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嗚咽。他感覺半邊臉都麻木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腦袋裡像有無數根針在扎。他沒想到,完全沒想到,開始得如此突然,如此暴烈。那協議上的條款冰冷地浮現在他疼痛混亂的腦海。
林站在原地,優雅地收回腿,彷彿只是輕輕踢開了一塊礙眼的石子。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上面沾染了幾點猩紅的血漬和一點可疑的透明粘液(可能是唾液或組織液)。她極其嫌惡地皺了皺眉,從西裝外套口袋裡抽出一張雪白的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鞋尖,然後隨手將髒了的手帕扔在地上,正落在小王臉旁。
“髒東西。”她冷冷地吐出評價。
小王蜷縮著,疼痛和恐懼讓他全身發抖。他抬起未被腫脹完全遮蔽的右眼,透過淚水和血汙看向林,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痛苦和不解。這和他想象的“調教”……完全不一樣。這根本就是……攻擊。
林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緒,她向前走了兩步,鋥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叩、叩”聲,在這寂靜而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在小王身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在看一灘令人作嘔的穢物。
“看什麼看?”林的聲音裡充滿了煩躁和不耐煩,“知道我等會兒要去幹什麼嗎?‘銀座中心’今天早場限量款發售,我約了閨蜜一起的。時間就在一小時後。”她又抬腕看了一眼表,眉頭擰得更緊,“都是因為你這種不知所謂的窮屌絲,非得湊錢來約什麼一小時,耽誤我的正事!逛街!買包!那才是值得花時間的事情!你呢?你算什麼?”
她的語氣越來越惡劣,眼神中的暴戾幾乎要溢出來。“我原本心情還不錯,想著隨便應付你幾下,賺了這筆錢就走。可一看到你這張臉,這副德性,我就覺得噁心反胃!你憑什麼用你那骯髒的錢來買我的時間?你配嗎?”
小王想說話,想求饒,想解釋自己並無冒犯之意,但腫脹的臉頰和漏風的嘴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嘶氣聲,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還有五十五分鐘……”林盯著錶盤,“我沒時間跟你耗了。閨蜜的車馬上就到樓下了。”
她彎下腰,近距離地盯著小王驚恐放大的瞳孔,紅唇吐出的話語卻冰冷如刀:“聽著,廢物。我不打算‘調教’你六十分鐘。那太浪費我的精力,也影響我逛街的心情。”
她直起身,用鞋尖踢了踢小王捂著臉的手臂,命令道:“手拿開,躺好。”
小王被恐懼攫住,下意識地鬆開了手,顫抖著試圖平躺,但身體的疼痛讓他動作扭曲。
林看著他無助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更多的是趕時間的不耐。“我將提前結束這場調教,”她重複道,聲音清晰而殘酷,“接下來的五分鐘——不,四分多鐘,就是我給你的全部‘服務’時間。我會在這段時間裡,活活踢死你。這算是我額外‘贈送’的,畢竟你花了那麼多錢,總得讓你‘深刻’體
驗一下,對吧?”
“不……不要……林大人……求您……我錯了……我取消……錢不要了……放過我……”小王用盡全身力氣,從腫脹漏風的嘴裡擠出破碎的、帶著血沫的求饒。巨大的死亡恐懼壓倒了一切,他後悔了,他只想活下去。
“取消?”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短促地冷笑一聲,“協議簽了,錢收了,時間開始了,由得你說取消?免責條款第一條:m單方面中止,視為自願放棄一切權益,且費用不退。你現在,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她不再廢話,因為手機在她口袋裡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瞥了一眼,是閨蜜發來的消息:“林,我快到你樓下了哦,地下車庫C區等你~快點喲~”
林快速回了一個“馬上”,臉上甚至因為期待逛街而露出一絲真實的笑意,但這笑意在看到地上癱軟的小王時,立刻被冰寒取代。時間更緊迫了。
“就從這裡開始吧,就是這玩意兒控制的你來浪費我的時間吧。”她低聲自語,目光落在了小王因平躺而微微敞開的雙腿之間,那個男性最脆弱、也最象徵意義的部位。
小王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驚恐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受傷的身體反應遲鈍。
林抬起了腳。那隻踩著高跟鞋的右腳。她瞄準了目標——小王褲襠處那微微隆起的輪廓。
沒有助跑,沒有大幅度動作。她只是將全身的重量和一股狠戾的勁道,凝聚在腳跟那上,然後,狠狠地、精準地跺了下去!
“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更加沉悶,更加……溼膩。那是堅韌的布料被撕裂,然後是柔軟脆弱的器官組織被巨大壓強瞬間摧毀的聲音。
“嗷——!!!!!!”
小王發出的慘叫已經不似人聲,是一種極高音調的、撕裂般的尖嚎,隨即因為劇痛和某種東西的徹底破碎而戛然中斷,變成倒抽冷氣的嗬嗬聲。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血絲密佈,整張臉扭曲成一副極端痛苦的恐怖面具。
鮮血,大量的鮮血,幾乎是噴發式地從他被踩碎的褲襠處湧出,迅速浸透了深色的褲子,並在地面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暗紅色。隔著破碎的布料,依稀能看到一團模糊的、無法辨認原狀的爛肉。睪丸被徹底踩爆,混合著破碎的海綿體和組織液,與鮮血攪在一起。極致的、摧毀性的疼痛瞬間沖垮了小王的神經,他全身劇烈地痙攣,小便失禁,溫熱的液體混入血泊,散發出更加難聞的氣味。
林踩下去後,甚至用力碾了一下,確保徹底摧毀。然後她才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邊緣沾滿了粘稠的鮮血和細碎的組織。她看都沒看一眼腳下的慘狀,只是更加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因為血濺到了她牛仔褲的褲腳上。
“真夠髒的。”她抱怨道,但動作絲毫未停。小王已經因為下體毀滅性的重傷而陷入半昏迷的劇烈抽搐狀態,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嗬嗬聲和血沫。
林需要更快地“解決”他。她彎下腰,一把揪住小王已經被血液和汗水浸溼的頭髮,五指深深嵌入髮根,用力將他痛苦抽搐的上半身從地上提了起來。小王的臉因為劇痛和缺氧呈現出可怕的紫紅色,腫脹的左臉更加駭人,完好的右眼瞳孔渙散,口鼻不斷溢血。
“看著就礙眼。”林冷冷地說,揪著
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拉近。
然後,她抬起右腿,膝蓋彎曲。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裡的膝蓋,骨節分明,堅硬如鐵。
第一個膝頂,狠狠撞在小王的面門中央!
“咔嚓!”清晰的鼻樑骨碎裂聲。
第二個膝頂,撞在他已經腫脹的左臉顴骨!
“噗!”更多的血和可能碎裂的骨渣從皮肉下迸出。
第三個膝頂,撞在他下巴上!
“嘎啦!”下頜骨脫臼或碎裂的聲響。
林的動作連貫、迅猛、毫無憐憫,每一次膝頂都用盡全力,將小王的臉當作一個練習用的沙袋。小王的腦袋在她的揪扯和膝撞下來回劇烈擺動,面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塌陷。起初是鼻子塌了下去,然後是顴骨碎裂,臉頰向內凹陷,嘴唇被牙齒的碎片割裂得稀爛,下巴歪向一邊。血液、碎裂的牙齒、斷裂的鼻軟骨、可能還有眼球的組織液……各種粘稠的液體和細微固體不斷從他破碎的臉上飛濺出來,落在林的牛仔褲上、西裝外套上,甚至有一兩點濺到了她精緻的下頜線。她嫌惡地偏了偏頭,但動作絲毫未緩。
此刻的小王,整張臉已經看不出人形,像一個被暴力砸爛後又踩了幾腳的、灌滿了紅色漿糊的破口袋。只有喉嚨深處還在發出微弱的、拉風箱般的瀕死氣音,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就在這時,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鈴聲是她設置的、一段輕快時尚的音樂。
林動作一頓,仍然揪著小王的頭髮,他的頭皮似乎都有部分被扯離了頭骨。林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閨蜜。
她竟然就這樣,一手提著瀕死的小王,一手接起了電話,語氣瞬間切換,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撒嬌:“喂?親愛的,你到了?嗯嗯,我馬上下來,稍微耽誤了一小下……處理了點垃圾。好好好,五分鐘,不,三分鐘!等我哦,麼麼噠!”
掛斷電話,她臉上的甜美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急迫。她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看手裡提著的、已經基本沒有了聲息、面部如同一團爛肉的小王。
“真麻煩。”她嘀咕著,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效率”,或者覺得小王殘存的一點生命跡象仍然礙眼。
她揪著頭髮的手猛地用力,將小王軟塌塌的腦袋擰轉了一個方向,讓他的後腦勺對準了自己。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腰腹核心收緊,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
右腿再次屈起,這一次,膝蓋抬得更高,蓄力更足,目標明確——小王那毫無防護的後腦,顱骨最堅硬的地方。
“死吧,廢物。”
冰冷的宣判伴隨著動作一同發出。
全力的一記膝頂!不再是撞擊面部的那種,而是帶著徹底摧毀意圖的、毫無保留的致命一擊!
“咔嚓——噗!!!”
一聲混合了骨骼碎裂和某種囊狀物破裂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林堅硬的膝蓋骨,如同重錘,狠狠頂進了小王的後腦,顱骨完全沒有起到任何阻擋作用。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摧毀了後腦的骨骼結構,碎裂的骨片向內刺入。緊接著,膝蓋的力量長驅直入,擠壓、碾碎了下方柔軟脆弱的大腦、腦幹和小腦,並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向前傳遞!
小王那原本已經凹陷得不成樣子的前臉,在內部巨大壓力的衝擊下,竟然“噗”地一聲,從那些破碎的孔洞(眼眶、鼻腔、口腔)中,猛地噴濺出一大團混合
著灰白色豆腐渣樣物質(大腦組織)、鮮紅色血液、暗紅色血塊以及清澈腦脊液的、溫熱粘稠的漿狀物!這些組織混合物呈放射狀噴出,甚至濺到了幾米外的牆壁和地板上,畫出殘酷的抽象圖案。
他的前額、眼眶等部位,因為內部壓力,皮膚被頂起,形成了幾個不規則的、可怕的隆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殼而出,配合著那幾個不斷湧出紅白漿液的窟窿,讓他此刻的頭顱看起來,就像一個被巨力砸碎、內瓤完全爆裂、只剩殘缺外殼和流淌內容的……西瓜。
揪著頭髮的手感驟然一鬆——因為部分頭皮連同下面的顱骨已經徹底變形、碎裂。小王的身體最後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所有的生命體徵在那一膝頂之下瞬間消失。那雙之前還佈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光澤,瞳孔擴散,只剩死寂。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從林開始“五分鐘處決”到現在,牆上巨大的電子計時器顯示,剛剛過去四分零七秒。
林松開了手。小王的屍體像一袋破布般摔落在血泊和腦漿混合物中,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看都沒看屍體一眼,只是急促地喘息了兩下——並非因為費力或緊張,僅僅是因為剛才爆發動作時的自然反應。
她先是快步走到盥洗臺邊,打開水龍頭,仔細沖洗自己手上、胳膊上沾染的血跡和腦漿組織,又就著水流,用力擦拭牛仔褲和西裝外套上最明顯的汙漬。水混合著血汙流進奢華的大理石水槽。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幾張消毒溼巾,更快速地清理了臉部和下頜濺到的幾點汙漬,又拿出粉餅和口紅,對著鏡子快速補了補妝,確保自己看起來光彩照人,除了褲腳和外套下襬一些難以徹底清除的暗紅色痕跡,基本恢復了都市麗人的形象。
做完這一切,她拎起早就放在房間一角的一個奢侈品牌新款手袋,檢查了一下里面的錢包、手機、鑰匙,確認逛街要用的東西都在。
然後,她走向門口,按下內部的開鎖按鈕。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走廊裡明亮的光線透了進來,與身後昏暗血腥的調教室形成鮮明對比。
那位西裝套裙的助理仍然站在門外不遠處,姿態標準,面帶微笑,彷彿門後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虐殺,而是一次普通的按摩或會談。
林徑直走過她身邊,腳步輕快,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即將去逛街的愉悅,吩咐道:“裡面處理一下。叫清潔隊。老規矩。”
“是,林大人。祝您購物愉快。”助理微微躬身,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林點了點頭,踩著那雙沾著血汙、但已然擦去表面穢物的高跟鞋,沿著來時的走廊,走向電梯間。她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再次給閨蜜發了一條語音,聲音甜美:“電梯裡啦,馬上到!今天一定要搶到那個限量的配色!”
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表面光潔如新,映出她精緻補妝後的容顏和眼中一絲殘留的、施暴後的冰冷快意,但更多的,是對即將到來的購物之旅的期待。身後的那間調教室,連同裡面那具破碎不堪、死狀悽慘的屍體,以及瀰漫的濃重血腥和腦漿的氣味,迅速被隔絕在厚重的門扉和俱樂部的隱秘規則之後,彷彿從未存在過。
清潔隊會在之後悄無聲息地進入,用專業的工具和藥劑,將一切痕跡抹除,就像用橡
皮擦去紙上一個微不足道的汙點。而俱樂部的生意,將繼續在這座城市的頂端,冰冷而高效地運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