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當著我的面被操爆了

(17)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當著我的面被操爆了

作者:Pudding

皇上的寢宮比長樂殿大了將近一倍。

廊柱粗得要兩個人合抱,帷帳是明黃色的厚綢,燭臺是鎏金的,每一件器物都在自己該在的地方。

唯一不那麼規整的是正中央那張書案,案面上鋪開了半卷字帖,硯臺旁邊的筆擱上橫著幾支新研過墨還沒幹透的毛筆,壓著半張寫到一半的東西。

趙錳就坐在書案後面。

他沒穿正式的龍袍,是一件寬鬆的常服,領口敞開了一點,散漫地半靠著椅背。一隻手擱在書案上,食指漫不經心地在案面上點著,另一隻手拿著筆,筆尖還沒沾墨,就這麼拈著,眼神從字帖上抬起來,落在了推門進來的兩個人身上。

暮心牽著秦昔的手走了進來。

暮心進門的步子不慌不忙,繡花鞋踩在磚面上發出均勻的步聲。秦昔跟在她旁邊,一米四出頭的身高和她一比差了將近倆頭,步子比她快,腿比她短,兩個人的手牽著,他的手被她的手握著,走進這間滿是天子氣場的寢宮,他的手心是汗的。

"怎麼?"

他把筆放下了,擱回筆架上,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在朕面前,還要牽著手?"

這是皇上。這是能殺人的皇上。這個寢宮裡的一切都是皇上的。這個房間裡沒有別的太監,沒有別的宮女,只有他們三個,而他是一個地位最低的太監,他在皇上面前牽著皇貴妃的手走進來,這個行為本身……

肉體的本能恐懼尋思覆蓋了理智,他的膝蓋在肌肉記憶的驅使下,毫不猶疑的跪了下去。

"嗵。"

"皇上饒命!"

安靜了一秒。

"哈。"

趙錳把手肘撐在書案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昔,眼睛裡帶著戲虐。

"朕就開個玩笑,"他說,語氣懶懶的,"你慌什麼?"

秦昔跪在地上,緩了兩秒,慢慢撐起來。

暮心的手伸過來拉了他一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沒有說話,但手上多捏了一下,像是在說「沒事的」。

"朕說了,"趙錳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然後回到手邊的字帖上,語氣隨意地繼續,"你們兩個對朕有用,就按人對待。你們那什麼神奇道具,只要能持續供給,朕就保你們周全。"

他抬起眼睛,笑意帶了一點更濃的戲謔,"朕聽慕容青說了。你們好像是……被羞辱就能換積分?"

秦昔的頭猛地轉向暮心。

"你怎麼這個也說了!"

聲音壓得很低,耳尖刷地紅了。

暮心面不改色,嘴角微微彎著,"某人不是自己也喜歡嗎?"

"我什麼時候……"

"再說了,"她稍微側過臉,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皇上知道,我們更好換積分。換出皇上要的東西,我們就能走了。"

"明明是你想和皇上……"

話還沒說完,腰上傳來一陣劇痛。

暮心的手指從他的手心裡抽出去了,轉而捏住了他腰側的軟肉,擰了一下。

"哦痛痛痛……"秦昔的聲音上揚,但眼睛裡分明是興奮和赧然混在一起的紅,"我想要,我想要,好了吧。"

他把最後幾個字說得又快又小,像是在趕緊把這個話題就地掩埋掉。

"行了,"趙錳把字帖捲起來,擱到一旁,聲音隨意,但裡面有種一錘定音的分量,"別嘀嘀咕咕了,既然來了,那就來侍寢吧。"

話音剛落,秦昔注意到暮心抖了抖

那

道被改造的馬娘穴的、二十四小時都會處於某種程度發情狀態的、敏感到趙錳說一句「侍寢」就會產生直接生理反應的下體,在這一刻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暮心把嘴唇湊到秦昔耳邊。

微微壓抑著的笑意。

"那我去咯~"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秦昔能聽見。

"李……福……安。"

秦昔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

。暮心用那個名字叫他,帶著那種語氣,帶著那個此時此地的語境,讓他整個人的血液都往一個方向湧。

"……"

暮心鬆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走向書案後面的趙錳。

她走路的時候肥臀在裙襬下面有節奏地擺動,裙料被臀部的體積撐著,臀縫的方向在每一步之後都會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弧線從布面上掃過去。

趙錳站了起來。

他比暮心高了將近一頭,肩寬背闊,常服的領口因為之前的半敞而露出了一片寬闊的胸膛。他的身量是那種真實意義上的高大,站起來的那一刻就自然地把周圍的空間壓縮了。

龍袍以下。

那個輪廓,即便隔著厚實的常服布料,也已經是清晰的、不可忽視的了。

還沒硬起來。

但那個軟著的輪廓,從腹股溝的位置開始,順著大腿內側的方向伸展,把常服的布料撐出了一道走勢。那道走勢的長度,從起點到終點,把那條腿的布料拉出了一段明顯的、懸垂感的弧線。

暮心站在他面前,隨手抓住了自己宮裝的腰帶末端。

一扯。

腰帶鬆了。

宮裝從她的身上滑落,落在了地磚上,圍著她的腳踝堆成了一圈。

秦昔在原地站著。

他的視線朝前方看去。

腳踝旁邊堆著的裙料、脫了鞋的光裸雙腳。

暮心走向趙錳的那一步落下去,腳底汗液在金磚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溼印。

秦昔的視野裡,那個溼印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清楚。

腳掌的弧線、腳趾分開時各自壓在磚面上的細小力道、腳底前掌肉墊比腳弓更重些所以印得更深的那片痕跡,全都看得見。他能看見的東西太少了,少得他的眼睛不自覺地往那些清晰的地方貪婪地抓。兩隻光裸的腳,十根腳趾,還有踩過的地方留下的那些溼潤印記,是這整個場景裡他能完完整整拿到的極少數視覺信息之一。

然後那股氣息又重了一分。不只是腳臭了。

龍涎香常年浸在這間寢宮的每一寸帷帳和床褥裡,是一種積年沉澱的底子,低沉的、腐熟的、帶著某種黏膩甘美的尾調。暮心腳底汗液的酸澀氣息漫進這片底香裡,兩種氣味發生了什麼,秦昔說不清楚,他只知道它們合在一起之後從他的鼻腔裡走了不同的路,變成了一種甜的、悶的、在喉嚨深處留下餘溫的東西,他聞一口,唾液就多了一點,再聞一口,小腹裡某個地方就再熱一分。

他嚥了一下口水。

目光從地面上那排腳印掙扎著抬起來,落在了暮心身上。

臉是清晰的,散落下來的幾縷黑髮貼在臉頰上。鎖骨往下都是馬賽克,但哪怕是馬賽克也在實時地跟著她的身體動,兩團胸口的黑幕隨著她走路產生的顫動,往下也是馬賽克和黑幕,把襠部密封得嚴嚴實實,連邊緣的形狀都透不出來。

趙錳低頭看了看暮心,嘴角彎了一下。

"等等,"他伸出手,"你不是和朕說,有什麼芯片?給朕。"

"知道了皇上。"

暮心的手伸進了袖口

裡,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擱在掌心,遞了過去。

是一枚膠囊。

不大,透明的外殼,裡面是淡淡的金色。

趙錳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接仰頭嚥下去了,沒有問是什麼,沒有問有什麼用,就這麼吞了,像吃一顆不重要的小藥丸。

他嚥下去之後,把暮心的下巴輕輕託了一下,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兩秒,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暮心,落在了秦昔身上。

"去吧,"他聲音平靜,帶著那種吃定了一切的從容,"把我們的看客帶到他該去的地方。"

暮心轉過身來。

她朝秦昔走過來,光裸的雙腳踩在金磚上。她的全身就這樣在秦昔面前赤裸著,馬賽克覆蓋著的四肢、清晰的臉和雙手雙腳、腋下濃密的腋毛,還有那兩團跟著步伐晃動的實心黑幕,兩個頂出來的尖點隨著走路的節奏一前一後地輕輕擺動。

秦昔的呼吸急促起來了。

他沒有勃起。

凝膠膜下面的小陰莖軟趴趴地躺著,沒有任何充血的跡象,但他的心跳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手心全是汗,大腦裡的畫面在這片黑幕和馬賽克覆蓋的視野下拼命試圖填空,那兩團黑幕下面到底是什麼他腦子裡只剩"大"、"軟"、"黑"這幾個詞語,但就是這幾個乾巴巴的詞語已經足夠讓他的體感神經全面點燃。

暮心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點笑意和溫柔。

她伸出手,牽起了秦昔的手。

把他帶到了床邊。

床邊有一張椅子,寬背的,實木的,椅背高,兩側的扶手粗而結實。

秦昔還沒明白這張椅子意味著什麼,暮心已經把他摁在了椅子上,他的背貼上椅背,然後:

"咔。"

右手腕被扣住了。

"咔。"

左手腕。

然後是兩個腳踝。

四個金屬環。從哪裡來的,他不知道,但它們出現的速度快到他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手腕和腳踝被分別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前腿上。

"等等暮心……"

秦昔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固定住的四肢,又抬頭看暮心。

暮心已經把臉轉開了。

"好好享受表演哦寶貝。"

她的聲音軟軟的。

"要好好學,不能侷限於接吻了哦。"

然後她轉過身去,朝著床的方向走過去了。

背對著秦昔,朝向趙錳,光裸的雙腳踩在地磚上,腳底的汗印一個接一個地落下去。

她走到床邊。

趙錳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被固定著,腰是直的,腦袋沒有被固定,所以他可以看,可以隨便看,只是動不了。

他的視野裡是這樣的:

趙錳的常服正在從他的身上滑落。

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但那個在布料落地之後顯現出來的畫面,讓秦昔的眼睛定了整整兩秒。

趙錳的上半身,是清晰的。

從腹部往下。

也是清晰的。

沒有馬賽克。

趙錳是男的,芯片的審核系統對男性沒有任何遮擋邏輯,馬賽克是專門針對女性身體的過濾機制,趙錳身上從頭到腳都是清清楚楚的,每一寸皮膚都沒有任何像素化處理,燭光落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肌肉的輪廓投下陰影,腹部的線條從肋骨一路收進去

繼續往下,秦昔的眼睛停在了那裡,停了整整三秒鐘,然後他慢慢地把嘴巴閉上了。

趙錳的馬根,顯然還是軟的。

但軟著的那個東西的體量,已經讓秦昔震驚了。

垂著軟著的,

從起點到懸停的終點,那段距離比他整根七釐米的勃起陰莖長出了好幾倍。

柱身的直徑就已經讓秦昔在腦子裡做了一個本能的參照——他自己那根是中指粗,眼前這根,軟著,大概是他的小臂粗,中指和小臂,中間差了多少,那個差距就是眼前這兩根之間的差距。

柱身的表面有隱約的紋路,軟著的皮膚有輕微的褶皺,頂端是那個扁平的、蘑菇形的頭,形狀和人類的龜頭不太一樣,更寬,更扁,邊緣是一圈平緩的弧線,整個前端像是一枚被壓扁了的蘑菇帽蓋,搭在柱身頂部,軟著的時候微微往下垂。

然後是睪丸。

兩顆。垂在柱身下方,陰囊撐得飽滿,每一顆的尺寸都讓秦昔不由自主地低頭對照了一眼自己的陰囊。

秦昔的睪丸是兩顆正常大小的,原裝保留的那種。

趙錳的每一顆,大概是秦昔兩顆加起來的體積再翻三倍。

陰囊的皮膚繃著,飽滿的、沉甸甸的兩顆垂在下方,從側面看過去有明顯的重量感,光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就已經透出了一種儲量驚人的充盈感。

這一切都是軟著的狀態。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被固定住,身體動不了,但眼睛跟著那個畫面沒有移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鳴的聲音從耳道深處開始往外湧,。

然後暮心走到了趙錳面前。

她的身體進入了秦昔的視野。

從後面看過去,是模糊的的腰背,看不清的皮膚,兩瓣飽滿的模糊的臀肉在走路停止之後還帶著最後一絲慣性的顫動。

暮心站在趙錳面前,兩團實心的黑幕從秦昔的視角看是她的背影,所以胸口那兩團他看不見,他能看到的是她的後背、腰、臀、腿,以及腋下那叢濃密的黑色腋毛在她抬手的動作裡暴露出來的一片。

趙錳低頭看著她。

他的視線從暮心的臉往下掃了一圈。

手掌直接落在了暮心的腰上。

指尖陷進腰側那層柔軟的脂肪裡,手掌的覆蓋面積把整個腰窩都框了進去,拇指擱在腰窩,其餘四根手指順著腰側往下摸,摸到了腰和臀之間的那道摺痕位置,停在了那裡。

暮心的身體輕微地往那隻手的方向傾了一下。

像是本能的靠近。

趙錳的手指在腰側輕輕地按了一下,然後往下移,整個掌心順著曲線往臀部的方向落,落在了肥尻的上緣。

暮心的腰微微彎了一下。

秦昔盯著這一切。

他的胯間還是軟的。

凝膠膜裡的小陰莖還是軟趴趴地躺著,沒有任何充血的跡象。

趙錳低頭,嘴唇湊近了暮心的耳廓,說了什麼,暮心又回應了什麼。

秦昔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他在太遠的地方了,被固定在椅子上。

暮心跪下去了。

兩條豐滿雌熟的大腿跪在金磚上,膝蓋分開著,身體往前俯,腦袋在趙錳的腹部前方降低。秦昔從椅子上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後背的弧線從脖頸一路彎到腰,腰往下是高高翹起的模糊臀部輪廓,臀肉的形狀透過黑幕的邊緣隱約可以感知到,但細節一概是黑的。

然後她的腦袋朝趙錳的胯間方向靠近了。

秦昔的視角能看到趙錳的下半身。

那根馬根還是軟的,但不是剛才那種完全垂著的狀態了。像是感知到了某種接近,有了一點微弱的充血跡象,根部輕微地往上翹了一點點,柱身表面的皺褶因為血液開始灌入而舒展了一絲。

然

後暮心的嘴唇碰到了那個扁平蘑菇頭的表面。

他看到了暮心的後腦勺往前靠,嘴唇抵在那顆寬大扁平的龜頭外緣上,他看不到暮心的嘴,但他能從趙錳的那邊看到龜頭的表面被什麼溫熱的東西碰上去之後,表面的皮膚有了一點微妙的收縮和顫抖。

"咕嘰。"

一點黏膩的水聲。

暮心的舌頭舔上了那個扁平的蘑菇頭表面。

秦昔雖然看不到舌頭,但那個聲音,還有趙錳下意識地把腹部輕微往前送了一絲的那個微小動作,告訴了他發生了什麼。

充血的速度加快了。

那根馬根開始從軟態往半硬的方向膨脹。血液往柱身裡灌,皮膚的褶皺在充血中一點一點地被撐平,柱身從原本軟著的、自然垂墜的形態,開始慢慢地抬起來,沿著腹股溝的方向往上翹,柱身的直徑在增粗,整根的體量在發生顯著的變化。

蘑菇頭在充血之後撐大了。

扁平的帽緣往外擴張,顏色加深,表面的皮膚因為內部的血液充盈而變得繃緊光潤,在燭光下泛出一層暗紅的光澤。

暮心的嘴唇繼續在上面動著。

"啾。"

輕柔的一聲吸吮,唾液裹住了龜頭的前端,軟嫩香舌貼著那顆蘑菇頭的弧面舔過去,從一側邊緣舔到另一側,留下了一層溼潤的水光。

秦昔的胯間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那邊,盯著那根在暮心嘴邊一點一點變大的馬根,盯著趙錳腹部的輪廓因為快感而出現的輕微繃緊,然後他感覺到了,凝膠膜下面那根軟趴趴的小東西,開始緩慢地充血。

不慢慢地、漸漸地、湧上來的充血感,和過去指令勃起完全不同。

血液開始往那根七釐米的小陰莖裡滲。

包皮從內側被微微撐開了一點,柱身從萎軟狀態慢慢地變得有了一絲硬度,龜頭在包皮裡開始鼓脹,包皮口那個小小的開口被從內部緩慢地向外頂著,隱隱地,一點點粉嫩的龜頭皮膚開始從包皮口往外滲。

秦昔的手腕扯了一下。

"咔。"

金屬環紋絲不動。

他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張開,想夠,夠不到,胯間那根在緩慢勃起的小陰莖正在凝膠膜裡自顧自地充血漲大,而他的手指離它差了整整一個手臂的距離,五根手指在空氣裡張著,什麼都抓不到。

那根小陰莖在凝膠膜裡輕輕地跳了一下,像是在感知著什麼。

又跳了一下。

節奏和趙錳充血的節奏有某種微妙的同頻感。

趙錳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飽含意味的懶散,"慕容青和朕說,有了這個芯片,當朕硬的時候,你們其餘三人也會跟著興奮。"

他低頭看了一眼暮心的後腦勺,語氣裡的戲謔帶著悠然。

"看來是沒錯。"

暮心好像要接話,嘴唇從龜頭上稍微移開了一點點,"皇上,其實——"

但下一秒,趙錳的手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大手掌覆下來,手指張開,把暮心的髮髻和後腦勺一起握住,直接的,把她的腦袋朝自己的胯間一壓。

整顆蘑菇頭隨著這個動作深進去了。

"噗。"

一聲沉悶的入喉聲。

然後是暮心喉嚨深處發出的那種被頂到咽口時的、壓抑著的、帶著溼腔共鳴的悶哼:

"嗯嗯嗯嗯……♥"

趙錳的腰往前送了一下。

"嗯咕……咕……嗯……"

真空的吸力從暮心的喉腔裡往外吸著,軟嫩香舌貼著柱身底面反覆舔舐,唾液和口

腔的溫熱包裹住整顆龜頭,那個扁平的蘑菇帽緣在喉口的位置受到了全方位的壓力,暮心的喉嚨因為被撐開而發出一種低沉的、溼潤的振動聲。

"咕嘰咕嘰……嗯……♥"

秦昔坐在椅子上,兩隻手腕被固定住,腳踝被固定住,他坐直了,腰挺著,腦袋往那個方向伸了一點,死死地盯著。

胯間那根小陰莖現在已經完全充血了,七釐米的柱身在凝膠膜裡挺直,龜頭從包皮裡全部擠了出來,漲成了粉紅的一顆,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把凝膠膜的前端潤溼了。

他的手腕往扶手的方向扣著,手指蜷成了爪子。

夠不到。

就差一段手臂的距離,他就是夠不到。

秦昔的嘴裡發出了一點壓抑的聲音,看著、感知著、身體有了反應但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從暮心身後的那個位置,有一道液體從黑幕的下緣往下淌。

沿著黑色輪廓的下緣,有一股濃稠的乳黃色液體滲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黏膩地往下流,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黏絲。

秦昔的眼睛追著那條液體的走向。

乳黃色的。黏稠的,不是清澈的,帶著明顯的渾濁度,順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下走,一路流到了膝蓋內側,再往下,沿著小腿往下淌,最後匯聚在腳踝,從腳踝往下滴落在了金磚上。

那股氣味也到了他這裡。

腥的。不是普通的腥。是帶著一種成熟發酵感的、濃厚的、持續的腥臭,和腳臭、腋臭疊在一起,在寢宮裡的龍涎香底子上蓋了厚厚一層,從暮心那個方向飄過來,直接鑽進秦昔的鼻腔。

那是馬娘穴持續性的分泌液。

那個穴從來都是發炎狀態、發情狀態的,它持續不斷地分泌著,一句"侍寢"讓它猛烈收縮了一次,趙錳開始硬了之後那股同頻刺激又讓它收縮了一次,現在分泌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了腳底板上,在暮心跪在地上的腳底板和金磚之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黏膩的溼膜。

秦昔的小陰莖在凝膠膜裡又跳了兩下。

"今天的口技不太行啊?"

趙錳把手從暮心的後腦勺上拿開,讓她抬起了腦袋,聲音懶懶的,帶著評判的語氣。

"看來是和你的小男友待在一起太久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暮心,然後抬起眼睛,越過暮心,看向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秦昔。

"也罷。"

他的嘴角帶著一種好整以暇的弧度。

"讓你的小男友也嘗試一下快感吧。"

他開口說了兩個字:

"感官共享。"

秦昔的大腦在同一瞬間被炸開了。

溫熱的。

包裹著的。

真空的吮吸,像是有什麼東西把他的龜頭吸進去了,從四面八方包裹住,舌頭的觸感從龜頭表面傳來,軟嫩的、溼潤的、帶著熱度的肉舌貼著他的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反覆摩擦,那種摩擦的質感不是之前腳趾縫的粗糙,是光滑的、細膩的、溼滑的,每一下都像是在每一條神經末梢上分別點了一把火。

然後是吸力。

真空的吸力從四面往中心收,把龜頭皮膚往裡扯,連馬眼的位置都被那股吸力往外拉扯,滲出的前液被那股吸力帶著往外湧。

喉腔的震動也傳過來了,從某個包裹著他的、溫熱的通道深處傳來的那種低頻振動,直接傳進了整根陰莖的每一段柱身,每一條海綿體都在那個振動裡顫抖著。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秦昔的叫聲

完全失控的。

像是被一下子擊穿了所有防線之後的那種沒有任何緩衝空間的爆發。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尖細的太監腔被快感拉得破音,手腕在金屬環裡猛烈地扯著,腳踝在固定環裡踢踹,整個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前後掙扎,椅子腿在金磚上發出了兩聲沉悶的撞擊。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射精的衝動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聚滿了。

睪丸緊縮,輸精管在做射精的收縮動作,尿道深處的括約肌鬆弛,所有射精的步驟都走完了最後一步之前的每一步。

然後在那個臨界點上,停住了。

沒射出來。

芯片還是封著的。

快感卡在了那個懸崖邊緣,和之前腳趾縫的折磨一樣,停在了"就這一瞬間"的那一幀裡不動了。但這一次的強度是腳趾縫的十倍,一下子就被推到了最高點,然後就掛在那裡。

兩眼翻白了。

秦昔的眼珠往上翻,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瞼後面,眼白暴露出來,嘴巴張大,,腦子裡的畫面是空白的,純粹的白,因為那股來自趙錳感官共享傳來的口交快感直接把他的整個認知帶寬都佔滿了,什麼想法都進不去,只剩下那個從龜頭傳來的、包裹著的、吮吸著的、舔舐著的、震動著的、溫熱的快感在腦子裡循環轟炸。

他記憶裡關於自慰的那幾段殘存是他全部的性體驗參照,而那個和現在傳來的這股感覺相比,就像拿蠟燭和太陽比亮度。

"停止共享。"

快感消失了。

像是有人把音樂系統直接拔了電源。

剛才還席捲全身的那一切,在趙錳說出這四個字的瞬間,完完全全地斷掉了,不是漸漸消退的,是直接清零的。龜頭上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柱身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整根陰莖還是充血勃起著,但傳入大腦的信號從過載狀態切到了絕對的沉默。

"嗯……"

秦昔的腦袋往椅背上一歪,眼珠慢慢轉回來,瞳孔重新對焦。

"還想要……"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打了個轉,大腦在快感消失之後自動產生的第一個信號。

空虛感從胯間往上蔓延,瀰漫進了整個腹腔,像是一個剛被填滿的器皿被猛地倒空了,那種空的感覺比填滿之前還要難受。

"原來做愛是那麼舒服的事情……"

他的聲音虛弱,喃喃的,嘴唇幾乎沒怎麼動,就從喉嚨裡漏出來這麼一句。

"如果可以插進去……如果……"

趙錳沒理會他說了什麼。

他抬手,把暮心的嘴唇從自己的馬根上拔了出來。

"波——"

一聲清脆的脫出聲,暮心口腔裡積攢的唾液和前液在那一聲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從馬根的蘑菇頭掛到暮心的嘴唇,在空氣里拉成了一根細細的亮線,然後斷了,一半墜在龜頭上,一半落在暮心的下唇上。

"累了。"

趙錳往床上一躺,姿勢是徹底的、毫無遮擋的懶散,手臂枕在腦後,馬根從充血的狀態挺著,從腹部斜斜豎起來,扁平的蘑菇頭頂在空氣裡,上面還沾著暮心的唾液,在燭光裡泛著溼潤的光。

"皇上不要……"

暮心的嗓音是那種被深喉之後喉嚨輕微腫脹的沙啞,帶著濃重的尾音顫抖,"妾身……想要……"

"自己上來動。"

趙錳沒睜眼,聲音懶洋洋的。

暮心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爬上了床。

從秦昔的視角看過去,是暮心的背影爬上了龍床。

兩條豐滿雌

熟的大腿跪在錦緞被褥上,臀部高高翹著,黑幕包裹的輪廓朝上。她跪起來,雙腿分開,定位著什麼,身體往下沉。

然後秦昔看到了趙錳的那根馬根。

充血的、挺立的、直指天花板的馬根,扁平的蘑菇頭頂在上方,整根的體量在充血之後和軟態完全是兩種量級。充血的柱身表面的紋路和青筋凸出來,皮膚繃緊呈深暗紅色,蘑菇帽緣在充血後擴張開來,比軟態時寬了將近一圈,整個前端是一個飽滿的、撐開的、壓扁的蘑菇形,在龍床上豎立著。

那顆蘑菇頭對準了暮心黑幕下緣的某個位置。

暮心的身體往下沉了。

"啪唧。"

一聲沉甸甸的、滿溢著肉聲的撞擊,整個臀部在落下去的那一瞬間重重地砸了下來,大腿根部的肥肉因為這個動作的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尻在落下的力道下往兩側彈開,臀肉和大腿內側的軟肉一起抖動著,抖了好幾下才消停。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暮心的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了。

一下子完全填滿的。帶著哭腔,帶著甜意,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滿溢的、停不下來的呻吟:

"哦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頂到了頂到了♥♥頂穿了!頂穿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下里劇烈地顫抖著。

液體從兩個身體的結合處湧出來了。

乳黃色的、濃稠的,從暮心落下來之後被擠壓出來的那些,順著趙錳柱身的根部往下淌,滲進錦被的纖維裡,把落點周圍洇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溼漬。

秦昔死死盯著那個畫面。

他的眼睛盯著落下的那一刻,盯著肉聲,盯著臀肉的顫抖,盯著那些流淌的液體,盯著暮心後背彎曲的弧度,盯著她叫出來時脖頸上每一條肌肉的緊繃,腦子裡在拼命填空,那個被黑幕遮住的位置,那道穴口,被那根體量的東西頂進去的瞬間,那種感覺是……

然後他的視野裡湧出來了一道閃光。

"嗯啊啊啊啊……!!"

胯間的電流炸開了,又是那道灼燒感,從凝膠膜根部的金屬環處爆出來,比上一次更烈,沿著每一條神經往外傳,連大腿內側的皮膚都有了麻痺的感覺。秦昔的身體在椅子上猛地縮成一團,兩條腿夾緊,上半身往前撲,手腕被金屬環扯著,發出了一聲不那麼響的悶聲撞擊。

視野再一次變了。

【注意:非法行為已記錄。審核等級:再次提升】

字消失。

秦昔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脖子以下,全黑了。

秦昔愣在那裡,眨了兩下眼睛,等待視野恢復,但視野沒有恢復。

沿著暮心身體的輪廓,從下巴開始,整個人的輪廓線還在,但輪廓線以內的所有面積,全部被實心的黑幕填滿了。不是畫面消失,是那道輪廓還懸在那裡,像一個黑色的人形剪影,跟著那個身體的晃動而晃動,跟著那個節奏而起伏,但裡頭是黑的,什麼細節都看不到。

暮心的臉是清晰的。

就臉。

後腦勺那一片散落的黑髮,貼在脖頸側面的碎髮,髮絲的每一根都清楚,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往旁邊拂,再往另一邊甩,隨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在空氣裡劃弧線。她的脖頸上面那些東西都是清晰的,下巴的弧線,耳廓的輪廓,但下巴以下就是黑幕了,從頸部開始往下,沿著整個身體的外

輪廓覆著,把一切都蓋住。

趙錳沒有任何遮擋。

這一點秦昔很快就確認了。

趙錳的身體在暮心那團黑色剪影后面,清清楚楚的,肩膀,胸膛,腹部的肌肉線條,隨著節奏繃緊再放鬆的那些,全都看得見。他的手搭在某個位置,但那個位置是被暮心那道黑色人形剪影覆蓋著的區域,所以秦昔能看到手腕,能看到手指,但手指落在的地方是黑的。趙錳的臉也是清晰的,懶散的、帶著享受的從容,眼睛半睜著,間或低頭往暮心的方向看一眼。

暮心的手臂抬著,扶著什麼,手臂的輪廓從黑色剪影的側面伸出來。手是清晰的,白皙的手背,十根指頭,連指甲的形狀都清楚。但從手腕往上到手肘這一段,是沿著手臂輪廓填實的黑。

只有腋窩的那個位置,是打碼的。

不是實心黑,是像素化的那種灰色碼塊。一團灰白混雜的色塊覆蓋在腋窩凹陷的區域,但那團碼塊的形狀不是規整的方塊,是順著腋毛生長方向和覆蓋面積的不規則形,能看出來是一團有走向的東西被像素化處理了,深色的紋理透過碼塊隱約滲出來,順著從腋窩延伸到上臂內側的方向,是一團密實的、覆蓋面積很大的深色。

暮心的腳底從黑色剪影的下緣探出來了。

黑幕蓋到膝蓋以下就停了,兩隻腳從那道黑幕的下緣伸出來,腳踝,腳背,腳趾,全部是打碼的灰色像素。碼塊蓋著,輪廓還在,腳掌的弧度透過像素還能辨認出大致形狀,腳趾那五根圓潤的形狀透過碼塊是五個相鄰的圓形色塊,前腳掌薄繭那片區域因為顏色本來就深,像素化之後在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的色塊區域。

腳底是朝向秦昔的。

暮心背對著他,跪在床上,腳底板就正對著椅子這個方向。兩隻打碼的腳從黑幕下緣伸出來,是他視野裡唯一和暮心相關的、有空間感的、能感知到她身體的東西。

那團深色色塊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微地抖動著。

腳趾在某些時刻會因為某個衝擊而猛地縮緊,五根圓形像素色塊往中心聚攏,然後鬆開,然後再聚,伴隨著從床的方向傳來的那些聲音的節奏。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往上頂!皇上往上頂!嗯啊啊啊啊啊啊♥♥♥♥♥!"

暮心的後腦勺隨著這聲叫喊朝後仰了一下,黑髮往後甩,脖頸的弧線從下巴往下延伸,到了黑幕的邊緣就消失在了黑裡。

"好深好深好深……♥♥♥♥嗯齁哦哦哦哦哦!!到宮裡了到宮裡了!♥♥♥♥!"

那兩隻打碼的腳抖了一下,腳趾的像素塊縮緊了,五根全部向裡彎,然後猛地鬆開,鬆開的瞬間腳掌的輪廓往外擴了一下,腳底的碼塊裡深色區域的形狀變化了一點點,前腳掌的肉墊在那個鬆開的動作裡被往下壓了一下,在碼塊的紋理裡留下了一點輕微的形變。

聲音是沒有任何過濾的。

每一聲呻吟,每一聲撞擊,每一聲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溼腔共鳴的嬌喘,全部清清楚楚地傳進秦昔的耳朵裡。他的視野裡只有一張臉、一對模糊的腳底、一團打碼的腋毛、和趙錳清晰的身體,但他的耳朵裡裝滿了的,是這一切。

暮心的後腦勺在晃。

隨著那個節奏,隨著那個撞擊的頻率,一下,一下,髮絲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前後甩動,每一下都讓那團散落

的黑髮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弧線。

秦昔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被固定住,睜著眼睛,看著那個後腦勺和那兩隻模糊打碼的腳底板。

胯間的小陰莖在凝膠膜裡,還是硬的。

在沒有任何人說"變軟"的情況下,它自己頑固地挺著,跟著那些聲音和那個晃動的後腦勺,一跳一跳的。

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來,薄薄的一層塗在凝膠膜前端。

ps1:久違的更新,這幾天天天加班,沒啥空,週五空出時間來啦。原本其實是兩段劇情一塊寫的,但是想了想,回連著三個小高潮,所以還是拆開了,下一章會有一個支線發展,交由你們來抉擇哦!

ps2:這一段我感覺前面一段心態描寫寫的不太好,但是後續肉戲我還是蠻有自信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