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可以叫我姐姐嗎?
作者:凜黎
第一日——致過往的樹影與窗
我站在地鐵站的出口,扶著行李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夏日正不留情面地激著熱浪,即便在地鐵站裡也能感受到不少的餘溫,更何況我正套著件外套——我感覺自己穿著外套會好看點,初次見面,我得給人家留點好印象的。
但說實話,光是到s市就要了我半條命了,先是坐火車過夜,早上六點到站,沒地方去,我就只好拖著行李去步行街上閒逛——s市夏季的早晨就已經透露出些炎熱了,那樣漫無目的地走一上午,還是蠻累的……啊,這會兒可不是發牢騷的時候,見面地點就在這裡吧,我可得看著點,別錯過了。
其實在人群裡認出對方沒有想象中那麼艱難——江月就很乖巧地站在一個拐角處,戴著黑色口罩,低頭看看手機,又抬頭四處張望幾下,見我走來,我和她便對上視線了。
“哈嘍~”
“嗨……”
“想要喝點什麼嗎?”
“抹茶拿鐵吧。”
到目的地的路還很長,我與她並排坐在地鐵上,地鐵從昏暗的地下通道行駛到了地上,下午的陽光淡淡地透在玻璃上,我的耳機中放著那段日子剛喜歡聽的歌,平靜的音樂混雜著地鐵的嗡鳴與人群的嘈雜,彷彿一切在行程的倦意中都蒙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朦朧。
“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呀?”
“那晚你在群裡沒人搭理,都快哭出來了,我就加你好友了。”
我和小江是在某個“要素群”裡認識的,“緣分”這種事很難說清,認識,或是注意到一個人是件很唯心的事,說不出多具體的理由,當我意識到自己的確喜歡對方時,所謂“理由”才會一點一點地被主動挖掘出——小江看到了,肯定又要我說喜歡她哪些點了——長得漂亮、聲音好聽、聰明、關心人、容易害羞、會撒嬌、在我面前有些小孩子氣……也不知道這麼多詞夠不夠讓她開心——從注意到她,到每日簡單的早安晚安,再到是在她心情低落時的陪伴,到告訴她“你對我很重要”……我總喜歡一遍遍地翻曾經和她的聊天記錄,一遍遍地看她叫我“姐姐”,一遍遍回顧和她從認識到熟悉,甚至於曖昧的過程,我想,對一個人的感情如同種子落入泥中,直至開花之時,每一段陽光、陰雨、都不曾缺席,每一縷時間都是兩人寫給對方的情書。
她曾說,認識我不知花了多少運氣,我大概會為此高興一輩子。
不知不覺下了地鐵,進了酒店,總算是可以歇著了。休息了會兒,江月就已很自然地靠在床頭了,露出這麼毫無防備的樣子,我可是會使壞的,聽人家說自己超怕癢,我肯定要試試的吧……手指很自然地攀到她的身上,因為是夏天,小江敞開的外套下只有一層薄薄的短袖,根本抵擋不了癢的侵略——一聲悶哼從她嘴裡傳出,她頗為意外似的蜷了蜷身體,又像預料到了般放心地繼續舒緩著,任由手指從她柔軟的腰腹上爬搔,直至肋骨,接著是腋下。小江受癢時會斷斷續續地輕哼,時不時又呻吟道“不要”、“好癢”之類的,超可愛。
簡單的玩鬧過後,也快天黑了,吃了晚飯,又洗了個澡,才到“正式”的香香貼貼環節嘛。
“這身衣服怎麼樣?”小江正穿著大一號的衛衣與牛仔褲——都是我的,從浴室探出小腦袋。
“超可愛,
真的。”我又說“可愛”了,總是這樣誇她,顯得我很詞窮。她就很開心地爬上了床,一雙小腳伸到了我腿上——帶著洗完澡的柔軟與踩過地板的清涼。
“還有襪子。”當然,這個“儀式”我不可能忘的,倒不如說,已經唸叨好久了。新開封的白襪子有些緊,我廢了不少勁才給小江套上——其中摻雜了不少“壞心思”,她輕哼著小小掙扎了好些時候,小江真的很怕癢。
於是我的眼前,小江正穿著鬆鬆垮垮的衛衣與鬆鬆垮垮的褲子,乖巧地在床上鴨子坐,兩隻小白兔從長長的褲腿中悄悄伸出,腳尖還悄悄地動了幾下。
我感覺我的心已經徹徹底底的化了,真的。
拍完了照,她就乖巧地靠在床頭刷著平板,兩隻腳丫若無其事地搭在我的腿上晃著。脫襪子這樣的儀式感,自然又是我來做了。手指勾住襪口,向腳尖捲去,再捏住襪尖一提,一隻白嫩潔淨的腳丫就乖乖立在腿上了,撫摸揉捏一下,還能感受到方才洗完澡水靈靈的柔軟與空調冷風下肌膚的涼意,以至於手指沉醉於同裸足的互動,冷落了一旁還被白襪子包裹的小腳——它就有些嬌嗔似的蹭了蹭我的手,又是好一陣的挑逗,兩隻腳才光溜溜地展現出來。
小江的腳超好看,乾淨光滑,幾顆圓滾滾的腳趾整齊乖巧地排列著,此時正期待似的翹起,手掌撫摸而過,像是觸碰到一段輕盈細膩的冰絲,指腹接著在前腳掌處按下,則又不免感嘆它們雲朵般的柔軟,若是逗弄似的在腳心上劃一下,整隻腳丫就要受驚般緊緊蜷住,隨後在手指的安撫中重新放鬆開……只可惜這些話太難說出口了,不然我猜她聽到了一定會開心一下。
“喜歡嗎……”我正挨個揉捏著小江的肉肉的腳趾,她在一陣悶哼中還不忘低聲問出口。
“軟軟的哦,超喜歡。”她就又安心了似的放鬆著靠在床上。
“這樣揉腳喜歡嗎?”換我問她了,其實答案顯而易見——兩隻腳正配合著手指的按揉,舒服得連腳趾都快要張開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僅僅是因為想聽她親口說出。
“嗯……”
“什麼意思哦~”真是明知故問。手指伸進趾縫中,引得那隻腳丫慌忙躲閃,找到弱點了。
“嘻……喜歡哦……”小江融化了似的悶哼著,不知是害羞了還是實在舒服過頭,她的臉隱藏在她大大的平板後面,可惜了,看不到小江的表情,只是她的腳翹著撒嬌般蹭了蹭我的手,這也足夠令我浮起一陣寵溺的笑。
摸了這麼久,也該進正餐了,指尖在軟軟的腳掌上劃了下,小腳就又緊張地蜷起,不過這次手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它們。捏住腳踝後,兩隻腳怎麼躲閃也甩不開手指的侵略了,說是“欺負”,其實也只是最簡單的輕抓,指尖剮蹭幾下腳心,腳丫就要向後縮著躲避;接著抓抓腳背,那小白兔就要左擺右擺地掙扎;即使是扣撓腳跟也要受癢——偏偏這裡蜷縮著腳趾保護不了,掙扎的範圍也相當有限——幾根軟軟的腳趾只好反覆張合,彷彿是撒嬌的哀求,若這時將手指伸進趾縫中摩擦幾下,小江的小腳定會觸電般將手甩開。她似乎很少自然地笑出聲過,明明腳丫都癢得一顫一顫了,可人家也只是悶悶哼唧著,偶爾再擠出些求饒的話來,反而顯得自己更加可愛,甚至帶些“誘受
”的屬性。
像是被癢得沒力氣了般,小江整個人都快從床的靠背上癱倒了,她便索性轉了個身,乖巧地趴著,腳底也明晃晃地對著我,當然,腳上發生了什麼,她可就完全察覺不到了,抱著這樣的“壞心眼”,我捧起了一隻腳。腳丫在冷空調中已泛著涼意,我溫熱的手便覆在腳底傳遞些暖意,她的腳趾正期待似的後翹,又像感知到我的視線般調皮地搓了搓。我也便朝著腳趾呵了口熱氣作為回應,或是某種預告。好吧,我其實不用那麼“矜持”,我的鼻尖已經抵在小江的腳心上輕輕蹭著了。
“哼……”這樣也會癢嗎,要不要這麼可愛的。
鼻尖傳來的反饋更甚於手指,小江的腳上帶著洗完澡潮溼的香,冰涼的腳趾與腳掌正貼合在我的臉上,我不禁在她腳心處落了個吻,腳趾便又緊張似的縮著——她沒反抗,只是耳朵已經紅了。我此刻表現的格外貪婪,鼻尖探入趾縫間,雙唇接觸著軟軟的腳掌,像是在品味一朵期待已久的小蛋糕,簡單試探後,再輕輕咬上蛋糕的一角,沐浴露淡淡的香伴著涼意於唇齒間融化。舌尖首先感受到足趾間的起伏,接著探入敏感的趾縫,腳趾們便開始不安穩地扭動著,像是要夾住正作惡的舌頭,又或是甩開趾縫間難言的癢。不妨再過分些,牙齒就極輕地啃齧起趾根,口腔進一步吮吸,舌頭同足趾也緊緊地貼著,那淡淡的、潮溼的清香溶在唾液中,又順著食管被盡數奪走。品嚐完腳趾,接著是腳掌、腳心……小江軟嫩的雙腳被舌尖撫弄了個遍,或是舔舐,或是親吻,或是啃咬,那些溫柔的、溼滑的、粗暴的癢,在我盡興之前不會停下,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她會接受這樣的我,即使是這樣壞心眼的我……
我的唇舌離開江月的雙腳時,她已經軟成一攤了,從舌頭接觸足底的那一刻起,小江的喘息和呻吟就已經斷斷續續地漏出不少。此時的她正捂著臉,像是掩蓋嘴角殘存的笑意。我抱住小江,安慰般的撫摸著她的腦袋,指尖略過她發燙的耳朵,捏捏臉,揉揉額頭。她就放心地眯著眼,很乖地靠在我懷裡——我絕對露出了那種很寵的笑。
“好晚了哦,今天先休息吧。”
“好的呢。”
夜深了,最後一盞夜燈也在“晚安”的輕語中熄滅,夜空中正閃著繁星,我身旁正臥著月亮。
第二日——致昨日的小徑與蔭
“起床嘛,怎麼又倒床上了……都要中午了……”這已經是我不知道多少次癱到床上,又被小江拽起來了。
這一晚上我們都沒睡好,在天還微亮時,我身旁的小傢伙就開始窸窸窣窣地翻來覆去了。我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好像一直沒有睡著,見她醒了,我湊得近了些,將她摟在懷裡。
“沒睡好……”她就乖巧地蜷在我懷中,委屈似的嘟囔著。
而現在,小江看著趴在床上的我,又一次發出無奈的悲鳴。
“中午還要出去吃飯的吧……”
“現在要出發嗎……”
“你先起來嘛姐姐~”我還是乖乖打起精神了,這樣子犯規的撒嬌,咱可拿她沒辦法。
我撐著眼皮看向小江時,她倒是側過頭躲開視線了,通紅的耳廓正說明著方才撒嬌對她自己的“反噬”。這麼容易害羞就別那麼主動撩我嘛!我還是沒忍住,捏了捏她發燙的耳朵,她就順勢靠
在我身上。
“你躺我也躺——來陪我看這個視頻!”小江託著平板朝我晃了晃。
一兩小時後,餓得實在受不了的我們終於出了門。
夏日正午的太陽實在曬得人頭疼,連樹影都泛著刺眼的白。
“吃完飯要不要逛逛,XX那裡我經常去的。”小江看起來還蠻精神的,語氣都透著不容拒絕的期待。我不禁湊近捏了捏她軟軟的臉,她倒是怯怯地向後躲開了,嗔怪著看向我。
“在外面收斂點啦……”
“行啊,你帶路。”雖說這樣的天氣正適合宅著,但能陪小江逛街,倒也不錯。
這就是年輕人嗎,就算沒睡好天氣熱也有花不完的活力,年輕真好。
她一下子就開心了,衝著我眯眼笑。
“我之前和同學逛街經常來這兒哦,還蠻大的。”
“那萬一這會兒碰到你朋友了會不會很尷尬?”
“會的吧……”
“問你,小江旁邊的人是誰啊~”
“那我就說是我姐嘛……”小江的聲音越發小了,我卻還想再逗逗她。
“那先叫我一聲聽聽嘛~”
“必須要嗎……”
“看小江意願啦。”
“姐姐……”她猶豫再三,還是哼唧著嘟囔了一聲。
“稱呼呢~”我的“壞心眼”卻不打算就這樣饒了她似的,更過分地問道。
“不可以得寸進尺啦……”小江刻意平靜的語氣中透出些警告的意味,若不是看到她已經發紅的耳尖,我或許真的會被嚇到吧。
“遵命~”我又想捏捏她的耳朵了,但毫不意外的,小江又躲開了。
逛街聊天都比較自然平常了,只是我沒想到,小江真的可以拉著我走一下午。
“你要不要去江邊看看欸,離得很近的。”
“外面很熱欸,饒了我吧——”
“那兒有條有樹蔭的小路啦,我帶你去。”
“嗚……”
“去轉一圈咱們就回酒店,好不好?”
“好吧……”身為姐姐的我還在被小江一句一句地哄著走路,想想不免有些滑稽。但能在這個城市留下和小江的合影,的確算不虛此行。
落日時分,炎熱卻絲毫不減,總算到了酒店。
“等我一下啦,我去旁邊的瑞幸點杯飲料。”
“小江喝什麼哦。”
“我點了一杯抹茶拿鐵,你嘞?”
“我晚上還是不喝咖啡了,怕睡不著。”
“好的呢,那再等一下下我啦。”
我洗了個澡,疲憊佔據了所有思考,我已經快陷進床裡了。直到她帶著水汽離開浴室,我眯著眼伸著雙臂迎接,她踮著赤裸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又邁著小碎步撲向了床,撲向我的懷中,好香。
“剛洗完澡就光腳踩地板哦?”
“你給我擦擦就好了嘛~”
我總算是清醒了些,手順理成章地摸上了小江的雙足,依然是軟軟的觸感。其實走這幾步路,她的腳上壓根就沒髒,只是我可不願送回這雙腳丫,指腹一遍遍地撫摸足底,連趾縫都探入了幾下。如此玩鬧了好一會兒,我才示意她收回雙腳,可即使方才被癢得東倒西歪,兩隻小傢伙還乖乖地立在我腿上。
“你說帶了磨砂膏和精油之類的欸,什麼時候用一下,還有按摩護理什麼的……”她像是害羞般嘟囔著,腳反而還期待似的翹著。
好,我已經徹底醒了。小江天然可愛的一面,總能驚喜到讓我忍不住笑起來。
“嗤……怎麼會呃呃……哼嗚……”粗糙的磨砂膏在足底被一圈圈地塗抹開,僅僅是這樣,她
都要忍不住漏出幾聲輕笑。
“我說過可能會癢的吧。”她的腳都要顫著往回縮了,我也只好握住腳踝。晶瑩的小顆粒很快覆蓋在整隻腳上,最後只差……
“嗯~~?!”手指沾著細砂伸進趾縫,小江的腳丫一下子縮了回去。
“忍一下嘛,縮回去要沾到床上啦。”
“腳趾也要弄嗎……”她可憐巴巴地把腳重新搭了回來。
“要的哦,很快的啦~”手指不由分說地捏住腳趾,每一次趾縫間的剮蹭都像是綿長的折磨,小江的腳一次次地想往回縮,卻仍只能被握著待在床尾。
“嗚呃呃……你不要伸進去亂動啊……”
“我沒有亂動哇,只是小江的腳在扭個不停吧。”
“你就是有在亂動嘻……哼呃呃……”小江的語氣都帶了些撒嬌般的哼唧,“嗚!……不是說只剩兩個趾縫了嗎……!”
“剛才小江掙扎開了欸,只能重新揉了。”
“這能怪我嘛……啊哼哼……”
搓揉片刻,到清潔環節了,泡過熱水的毛巾將那隻沾滿細砂的腳包裹住,一遍遍地擦拭。
“嗯~好舒服……”
“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吧,這隻還沒塗呢。”
“怎麼還來……別弄趾縫好不好……”
“好像不太行呢。”
“呃嘻嘻嘻……至少不要一開始就伸進去啊……”
“護理”環節結束後,小江正軟在床上,她翻了個身,兩隻足底又赤裸裸地衝著我的臉。
“我的腳有更嫩一些了嗎~”她低著頭悶悶地說著,通紅的耳尖已將小江的羞恥暴露無遺。
“會有的哦,而且肯定……”指尖勾了勾腳心,惹得雙腳緊緊蜷了蜷,“變得更怕癢了呢。”
“嘿嘿……”她軟軟地笑笑,不知是因受癢還是開心。
“而且香香的呢。”我的鼻尖已經快埋在足底了。
“又要舔嘛……哼嗯……剛擦乾淨的……”小江抗議般晃了晃腳。
“會擦乾淨的啦。”
“呃啊啊~腳趾……”
……
“又玩到好晚了,小江今天要回家的吧。”
“還有一會兒的——襪子和鞋幫我穿上嘛~”她的腳正搭在我腿上,腳趾甚至已經迎合似的翹著。穿鞋襪的過程也算不上平靜,一陣輕笑後,小江總算是穿著鞋站在地板上。
“明天見哦~”我看著小江上了車,才回到了房間。
跨過城市的江岸在如此炎熱的白日裡也不免顯得有些平淡,只因與她步過的小徑與樹蔭,才被賦予了永不忘卻的回憶。
第三日——致今日的夜燈與淚
“一定要這樣子嘛……”
“是不太舒服?還是我有點沉了吧,換個姿勢也可以嘛。”
“小江不重啦,就是這樣子……對心臟不好……”
我半靠在床頭,小江正面對面坐在我的小腹處,眼睛與嘴角露出藏不完的壞心思——她的嘴角已經很明顯地揚起了!
而我,作為正被“妹妹”壓在身下的“姐姐”,已經紅著臉側過頭了,小江正盯著我的臉,不加掩飾地透露出興奮的神情,我絕對要失態了。
“我才戳了戳腰吧,至於嘛,姐姐也是會害羞的嗎~?”
但是還是感覺很不對勁啊,前兩天被逗逗就要耳根紅透的小江,現在正壞心眼地騎在我身上,毫無負擔地叫我“姐姐”,是因為已經彼此熟了很多了嗎,還是說對前幾天小小的報復……但是現在好像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嘻……”好吧,我應該意識到的,小江也是圈裡
人,她的手法即使不算太高明,也足夠對付我了。
“怎麼突然就想撓我了……”
“姐姐早上睡過頭了吧,我在外面等了好久的,想懲罰一下了嘛。”這的確是個很好的原因,只是任何理由其實都不重要,從她坐在我身上捉弄我開始,我就已經放棄抵抗了,這本就是個半推半就的過程,我樂於看到小江被撓得哼哼唧唧的樣子,也會樂意接受她的壞心眼,這沒什麼需要感到羞恥的,嗯,就是這樣。
但我的心跳真的變得好快。
“唔嗯嗯……哼哼……”小江的手指已經隔著薄薄的衣服接觸到了我的肋骨,只是簡單的按揉,我不加忍耐地將癢感照單全收,化作緊閉的雙唇間斷斷續續的悶哼,她會覺得這樣子的我很可愛吧,能讓她那樣的興奮,我也會為之開心的。正在發出丟人聲音的我,對這個小惡魔也是一種欲擒故縱的挑逗吧,即使是賣受,一切也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呃!……哼嗯嗯……”腰在被捏著,突然換位置,我也會被嚇一跳的。
“嗤嘻嘻……呼……”手指鑽進肋骨縫隙了,笑聲理所當然地漏了出來,這裡好癢……
“唔呵呵呵……”腋下也被不講道理地鑽進去了,這種程度,還能勉強把胳膊抬起來。
這樣子的揉捏持續了一會兒,癢感似乎在慢慢減退,等到脫敏的時候,小江應該也差不多玩開心了吧,之後我要反攻的……
“嗯啊啊~?!嗚嗚~!”不太妙,指尖從肋骨劃到腰間的感覺,被很清楚很清楚地觸覺到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不只是癢的,還有……不可以……如果是這樣……
“嗚嗚呃~哈啊啊啊~!”癢感之外是麻麻的快感,即使想刻意忍耐也只是徒勞,手指輕抓著略過我上半身的肌膚時,那種電路般的刺激會無限誘導我發出丟人的叫聲,連方才的猶豫與驚恐都被迫中斷:如果是這樣的,我的“下場”,可就沒有辦法在掌控之中了……
我的腰腹驟然接觸到空調的冷氣,隨後是溫暖細膩的指腹觸感,圓鈍的指甲在揉捏時會有一絲鈍痛,輕抓時反而帶著無法理解的癢,我的手費力地護住腰間的肌膚,這根本就不是“忍”能解決的問題——我的身體正在因這樣安撫般的抓撓本能地躁動著,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被迫發出的叫聲中帶著歡愉的哭腔。
“好可愛……”小江在摸著我的頭,房間安靜到只剩我的呼吸與心跳。我感受到衣服又被向上撩了幾分,她枕在了我的胸口,髮絲落在腰間,竟也有些酥癢。
“心跳的好快呢。”
“所以才說對心臟不好。”
“姐姐好貧瘠哦。”
“請不要說這樣壞心眼的話……嗯!”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胸上,那裡正在被指腹輕飄飄地蹭著。我的乳首,正在被小江一下一下地撫摸,舒服到誇張……
“姐姐很開心吧,乳首已經挺起來了欸。”我捂著臉沒有反駁,自己絕對露出很白痴的表情了。衣服似乎還在被上撩,涼意正從肌膚擴散,直至胸前也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衣服下襬略過蓓蕾時,那一瞬的刺激都要令我一軟。
接著,我感到胸前被包裹了一陣潮溼的暖意,伴隨一段淫靡的水聲,是舔舐的、吮吸的,唇與肉體接觸的聲音。等等,小江!快感比驚恐更先觸碰到神經,以至於我甚至沒來得及阻止,空白就佔
據了所有的思維,僅剩的理智控制著雙手將臉遮住,一聲聲的喘息與悲鳴如釋重負般從指縫間透出。
“嗚嗚嗚……哼嗯嗯嗯……啊~!哈啊……”
“咕啾……嗯……”
小丘周邊已被唾液潤溼,舌尖也得以更具侵略性地挑逗,我的確曾撫摸過自己的胸,只是相比那樣微弱的刺激,這般溼滑溫熱的觸感如同意料之外的爆炸。我在本能地不斷喘息,本能地滲出眼淚,甚至本能地挺著腰迎合。這樣曖昧的氛圍中,一切調情都只會愈演愈烈,我感受到一側的花苞正被吮吸,另一側或是揉捏,或是按下,快感如電路般從胸前擴散,繞經大腦一圈,又回到了胸前。我沒能等到自己脫敏的那一刻,反而癢感被毫無察覺地放大,連她頭髮略過腰腹的那般痕癢,也能被如此清晰地感知。
小江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過了我,我看了眼時間,才過了十分鐘,也就是說,胸前僅僅接受了十分鐘的舔舐,就足以令我失態到快要哭出來。
萬幸,小江恢復了平日乖巧害羞的模樣,看到我這般狼狽的樣子,她的耳廓竟也泛著紅。我將她摟在懷中,兩具身體貼合著,她的脖頸泛著洗衣液的清香,當我的鼻尖埋向她的脖頸間時,她仍會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入夜,小江正刷著視頻。
“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我湊上去蹭了蹭她的後頸。
“嘻哈哈哈……不要!”她頗為慌亂地躲開了。
“嗯……”
“呃……”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心虛地別過了視線。
剛才那樣的笑聲,從沒聽她發出過,原來小江被視頻逗笑了就能破功啊,記住了。
“噗嘿嘿……哈哈……”捏捏腰也會笑了,像這樣笑出來明明很可愛的。
“嗤嘻嘻嘻嘻……呼……嘻嘻別哈哈哈哈~”裸露著的腳丫也隨著手指左右擺動。
“停!呼呼……”連耐性都跟著降低了,她掙扎著抓住我正使壞的手,我笑了笑,摟住小江,她乖巧地躺在懷裡,還帶著細弱的喘息。
“明天你還來嗎?”我隨口問了問。
“不清楚誒,可能不來了吧。”
“哦……”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明明這幾天很開心的,一想到明天就要走,明天就看不到小江,鼻子依然會無法抑制地發酸。
我是姐姐,我不該突然這麼脆弱的,但是我想再見見她,至少不這麼突然。
“誒!”這樣失態的樣子被小江看到了,她被嚇到了似的慌張地安慰我。這樣手足無措的樣子,也很可愛啊,只是這樣,我反而越發的不捨了。
“不要哭了好不好,咱在開玩笑啦,明天還會來找你玩的。”
“嗯……”
我躺在床上,和小江打著電話聊天。
明晚的車票還沒候補好啊,後天白天再走吧,我如是想著,原諒我的任性吧小江,就這一次。電話那頭的小江已經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好像還能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呼吸聲。我關了僅亮著的夜燈,安心地閉了眼。
我想,感情大概無需多浪漫的詞句,只因我會同她欣喜,亦會為她落淚。
第四日——致明日的江月與人
“你別翻我手機啊——”
“看看嘛,我都沒刷過p站誒。”江月正悠閒樂呵地趴在床上,而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裡一陣發毛。
“待會兒一些怪東西全讓你挖出來啦……”
她
倒是津津有味地看著各種插畫,即便其中夾雜著不少我看了都覺得尷尬的漏點色圖,人家兩隻腳也沒閒著,一會兒像小孩兒一樣交替著抬起落下,一會兒輕輕踢在我身上,還不忘蹭了蹭。
“嗯?”我看著這撒嬌般的舉動,下意識疑問了一聲。
“誘惑你~”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些笑意。
禮物送上門了,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手指攀上了亂動的小腳,指腹落到軟軟的腳心處按揉。
“呼……好舒服……”小江好像一直很喜歡被這樣揉腳,每次都會發出很可愛的哼鳴,乖乖地伸著腳丫任憑我揉捏,此刻另一隻腳也順勢搭了過來,像是表示也想享受這般服務一樣。按摩的過程難免會有“壞心眼”,手指在腳底輕輕爬搔時,原本安心綻開的腳底就會驟然泛起一陣漣漪,兩隻腳躲閃著撓癢,輕輕踢蹬著手,像是在抗議我的突然襲擊,這時只要安撫似的摸摸,兩隻小倉鼠就會再次放心地趴著了。
“你這會兒在看什麼哦?”和腳丫玩鬧了一會兒後,我便躺在小江旁邊,順著髮絲撫摸著她的頭頂,還不忘瞄幾眼手機。
“看人家作者更新的文啦,你看,有乳首責誒。”她就順勢翻了下身,剛好靠在了我懷裡。
“呃……”我還記得昨天那樣失控的窘態。
“話說,‘責’是什麼意思哦,責罰嗎?經常看到這樣的玩法嘛。”人家好像就不是很顧及。
“我覺得應該就是……欺負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然後帶來很刺激的……快感?就像這樣吧~”我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撫摸。
“嗯~啊……輕輕摸就會比較舒服……”小江的胸部尚未發育,仍只是平坦中微有起伏,透著少女青澀的朦朧 ,還敢說我平,明明自己也是……這樣禁忌的部位,此時正無奈地接受著指腹的進攻,將觸碰化作遊走體內的電流,引得她的唇齒間悄然漏出一聲聲可愛的呻吟,“但是……不準……呃~”只是某個壞蛋可不會讓人家一直這麼舒服的,小江懂我,更懂我的壞心思,即使她想要出言阻止,也可惜遲了,手指輕蹭著最敏感的那一處中心,隨後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別……啊……這樣就……哈啊~已經算是責罰了呃~!不要不要……”懷裡的身軀驟然一顫,僅僅堅持了短短數秒就已不住地躲閃扭動,卻始終甩不掉手指的攻擊,這般簡單的按揉都能令她求饒不止。見掙扎無用,她又連忙伸手去阻止,我只好放過了她一會兒。
“怎麼啦~?”我真壞,明明什麼都知道還這麼問。
“不準按住……”
“會有點難受嗎?”
“就是……好刺激……輕輕摸會很舒服,但是按住就……舒服得過頭……”超級可愛的回答,小江總是無意間萌了我一臉。
“那我輕點嘍?”不等她回答,我的手就已經過分地伸進衣服裡,在胸部的禁地裡輕柔地撫摸。
“咕……嘿嘿……只准這樣摸……”小江就又像個小貓一樣乖乖地躺著任由我輕撫了。於是手指繼續著肆意的進攻,或是手掌按揉、或是指腹輕摸、或是指尖剮蹭,她安心地靠在我懷裡,時不時微微顫抖著輕哼。看著她這般可愛的反應,我鬼迷心竅般想再添把乾柴烈火,小江薄薄的上衣已被有意無意地撩了起來,胸前兩抹春光半遮半掩地透出誘人的粉紅色,她
大概只感覺敏感的乳首驟然暴露在冷空氣中,隨後一陣溼熱的暖意將其包裹。
“嗯?!……嗚呃……”舌頭柔軟溼潤,對這片區域格外有效,靈活的舌頭馬上就找到了早已興奮到挺立的乳尖,上挑、畫圈、按下……手指也沒閒著,正伸向了另一側胸上揉摸。
“怎麼……啊……不要不要不要……”溫熱溼滑的舌尖抵在乳首,如同小說漫畫才會出現的觸手怪般,殺傷力甚至遠過於手指,牙齒也加入其中,輕輕剮蹭周圍的皮膚,口腔則吮吸著這一小塊禁區,配合舌頭的挑逗對乳頭進行近乎毀滅的快感襲擊……手指的進攻同樣無法忽視,每一次按揉都會令小江一陣顫抖地躲閃。小江的大腦或許已經一片空白了,先前的玩鬧還可以用手阻止,可現在想要將我的頭從這片可憐而敏感的地方推開恐怕是天方夜譚,她的雙手一時間無處安放,最終乾脆撒嬌似的緊緊抱住我的腦袋,像是發洩那滿盈全身的快感,又像是曖昧調情下的情不自禁,即便這樣只會讓舔舐繼續,甚至是更過分的繼續。直到小江用近乎融化的聲音顫抖著重複叫著我的名字——她定的安全詞,雖然我之前感覺用不上——我才終於暫時放過了她。她仍癱軟著躺在我身旁,可憐巴巴地微眯眼看我,平坦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我又一次被她可愛到揚起嘴角,一遍遍地摸著她的腦袋,她就乖乖地發著呆,直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
“你喜歡我嗎?”
“超喜歡。”
“有多喜歡?”
“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她往我懷裡靠了靠,很開心似的。
“這個回答滿意嗎?”
“你難得開竅一次……”
“……”我只是抿著嘴笑了笑,短暫的沉默很快又被斷斷續續的喘息與求饒打破……
當我的舌尖再次離開小江挺起的胸時,她已經像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躺在床上,我側躺著看向她,看她長長的睫毛乖巧地蓋在霧濛濛的雙眼上,看她微張的口還在呼出些輕盈的熱氣。小江的目光追隨到我身上,透著一分埋怨——其餘的九十九分也許還帶了點開心,隨後抱住我,在嘴側親了一口——我以為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她窸窸窣窣地摸索著,再次湊上來時已對準了我的嘴,持續時間更久,也更投入。
在曾經的期盼中,我也曾夢到過我們二人相擁熱吻,親吻之熱烈令我甚至難以向小江及齒,即使是含蓄粗略的講述,她也表示出一些緊張猶豫,的確,如此親密的互動還為時尚早了。
而現在,小江在我的懷中,我們的唇舌交織,一切由她起始,由她主導。我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彷彿所有的感官聚焦於腦中、聚焦於唇邊。她眯著的雙眼浮著一層桃紅色的氤氳;她緊緊抱著我,連我們的腿都繞在了一起,糾纏不清;她柔軟的雙唇輕輕張合,像是笨拙而認真的進攻;她熾熱的鼻息混著獨屬於自己的體香,不留情面地撲在我的臉上。我也不知這樣的曖昧持續了多久,彷彿時間經她的唇齒被抿成遊絲纏繞在我們的脖頸,帶來近乎窒息的快樂,永恆的快樂。
她終於裝作若無其事地躲開,像做錯事的小鹿,沉默再三才悄聲解釋只是“突然想這麼幹”。
我回以微笑,即使自己也只是強裝鎮定而已。她好過分啊!怎麼可以這麼挑戰我的理智
,萬一我是壞蛋呢,萬一我失控幹了壞事呢……
但是她會告訴我,因為是我,所以怎麼樣都沒關係的。
我不禁湧起一股極其極其幸福的笑意,江月你這小壞蛋啊,可愛起來是一點不給我的心臟留活路。
如果我要主動進攻,我一定會緊緊銜住她的唇舌,我的舌頭會在她的口腔中貪婪地索取,像鷹鷲追獵幼禽、像海浪推搡小船,直到她暈暈乎乎地融化著冒泡泡,我也不會不放過她的,誰叫小江這麼可愛!
“你今天要走了吧?”方才還害羞著的小江又鑽到了我懷裡。
“我看了下車票,還是改簽到明天中午了。”
她翻了個身,面對面地抱住我。
“開心嗎?明天我們還能再去吃個午飯。”我的指尖略過小江柔軟的髮絲,她沉默地伏在我身上,呼出的空氣中帶著溫熱的潮溼,正透過薄薄的衣服往我身體上貼,我撫摸著她的臉,她就抬頭望向我,眼角泛紅,眼中晶瑩,如同江流捧著倒映的月。
我吻了上去,月影在江水中碎裂、融化,化作一層朦朧的霧,幼禽失措,船兒覆翻。
我曾說過,自己會一直一直守護她,而她舌尖的甜膩勝過一切情話。
快尾聲了,今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吧。
“拜拜。”我上了地鐵,口袋裡裝著快沒電關機的手機——也許自己確實走得有點倉促,甚至來不及和江月好好告別,只是在地鐵到站時拉了下手而已。我的目光略過一旁深夜仍疾馳的車流,看向另一側的天,今天的月亮很圓很亮,夜晚也沒那麼熱,江邊泛著霓虹與月光的混色,我的影子印在身後的石欄上,就像一位總是跟著我的、可愛的人,如果我朝後伸了下手,她或許還會有點無措地躲一下——公共場合,我不該這麼放肆的。
我一定很喜歡小江吧,喜歡她“嘿嘿”輕笑著說“好癢”,喜歡她鼓著臉問我可不可愛,喜歡她每次埋怨我下手好狠卻放心地躺在我旁邊,喜歡她撒嬌似的咬住我的手卻像是怕弄疼我一樣抿著嘴唇墊在牙齒上,喜歡她小聲叫我“姐姐”,即使每次都臉紅害羞個不停,喜歡她像小倉鼠一樣窸窸窣窣地挪到我這隻壞貓旁邊,在我臉上悄悄落下一陣溫熱的柔軟……等到過個幾年,或許我能來到她的城市,在每一次放假時見她幾面。小江大概會眯著眼看向我,然後我們在地鐵上悄悄說話,再走過城市的每一處她去過的商場,吃過城市的每一家她喜歡的料理。直到月夜帶著疲憊淹沒了我們,我們就安靜地回到我們的小窩裡,聽幾首歌,聊幾句天,再打打遊戲。相聚的時間也不用很長,只是像一杯甜度適中的抹茶拿鐵,間歇地喝一口便足夠令人開心。
深夜的風蕩起我的衣襬,月在層雲間時而朦朧,時而明亮,我覺得自己的確是幸運與幸福的吧,因為江月依舊照在我身,正如我依然望著江月。
第五日——致未來的重逢與陽
我提著行李擠下了地鐵,穿行於人群中。這樣的相遇彷彿與第一天重合,同樣是地鐵站,同樣是兩個人,同樣是提著行李。
“也算是有始有終啦。”我有些感慨。
我已經能很容易地從人群中辨認出小江的身影了,在出口找到她後,我便興奮地朝她小跑去。
“你換外套了。”她眯著眼睛,“感覺這個更好看一點。”
我嘿嘿一笑,“好看就行——今天你
帶路。”
感謝車票的改簽,讓我還能多待一個上午,陪她吃個午飯。今天的一切彷彿都很順利而恰好,我不緊不慢地和小江吃完午飯,不緊不慢地分別,不緊不慢地到達火車站,不緊不慢地候車……分別的時候沒有多餘的不捨,沒有心頭的苦澀,彷彿是順理成章般,我們玩夠了,吃了飯,也逛了會兒街,我在陪伴中有了足夠的歡欣,小江也有了足夠的活力,於是我們在地鐵站分開了,簡單得像無風的一汪池水,像故事結尾完滿而平淡的句號。
我坐在疾馳的列車中,看烈日下刺眼的白晝轉為柔和的金黃,最後染紅了天邊的一片。我還是有些不捨的吧,即便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比預期的還要長好些。但從心底,我一定願意一直待在江月身邊的,吃飯也好,散步也好,聽歌也好,玩鬧也好,好像只要她在我身邊,我就飄飄然似的泡在快樂和幸福裡,哪怕只是靠在一起,什麼也不幹,我能聽到她柔軟的聲音,我能觸到她柔軟的身體,我能聞到她柔軟的香味,就連心跳都在被治癒,以至於身為“姐姐”角色的我也想向她小小的撒一下嬌……我會想她的,一直,一定。耳機裡流過一首首歌——第一天見到小江,坐著地鐵去到旅館時,我聽過的——那會兒我們安靜地坐著,正對著的玻璃窗外,搖曳的樹叢與電線杆間倒映著晴朗和慵懶的橙黃。這是一段值得回憶的好故事,連開頭與結尾都是那麼的相似。
天色將晚,太陽裹挾在斑斕的雲層中沉入了茫茫平原,月影已在天邊隱約顯著圈輪廓。我抿了一口抹茶拿鐵,甜膩間融化著微苦,下嚥後仍有回甘,我的嘴角落下了揮之不去的笑意,太陽就要落山了,而我的小太陽還一直一直在著。
我走的 晴朗和泥濘
走的月光和寂靜
竟會觸動你的心
謝人間 送給我們此番深深的共情
我愛的 鮮花和繁星
愛的細雨和樹影
也會打動你的心
感謝歲月 請你做我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