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禮物:第三章

特殊禮物:第三章

作者:若水三仟

衛雨察覺到了夏晴晴對那份生日禮物的無所適從。

在她看來,這就好比送了閨蜜一臺最新款的頂配手機,對方卻只用來接打電話,著實是一種浪費。但作為閨蜜,她沒有強行催促夏晴晴,而是選擇了一種溫和的方式:用分享日常的態度,將自己生活中使用縮小技術的片段展現在夏晴晴面前,希望她能慢慢接納這個更便利的世界。

……

田徑社的訓練結束,放學鈴聲早已響過,空曠的校園裡只剩下零星的值日生。女更衣室內水汽氤氳,剛剛沐浴過的夏晴晴正用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空氣中瀰漫著少女帶著青春活力的汗味。

隊友們陸陸續續換洗完畢,偌大的更衣室裡,只剩下她和衛雨兩個人。

衛雨似乎並不急著回家。她坐在長條凳上,踢掉運動鞋,褪下被汗水浸透的白棉襪,因為長期運動而線條優美、訓練後帶著微紅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解放蜷縮又舒展,散發出陣陣熱氣和運動後的汗酸味。

“累死了,腳底板好痛。小晴子,快來給媽媽捏腳。”

“呸呸呸,臭死了,我才不要。”

“哼,你這不孝女,還好我早有準備。”衛雨活動了一下腳踝,在夏晴晴驚訝的目光中,彎腰從左右兩隻運動鞋裡,分別拎出了兩個...人?

那是兩名被縮小的男性,他們面容堪稱英俊,帶著幾分模特般的氣質,被放在地板上後,立刻毫不猶豫地爬向衛雨腳下,卑微地貼近衛雨的腳底,仔細舔舐起來。

他們的動作極其專注,先是用舌頭滑過衛雨汗溼的腳掌,帶走細密的汗珠;然後深入每一個腳趾縫隙,舌尖捲走積聚的汗垢和皮屑;最後,重點照顧因運動而泛紅、角質稍厚的腳跟。

衛雨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腳趾愜意地蜷縮起來,夾住縮小人的腦袋擺弄。小人沒有閃躲,反而更加賣力地服侍著那幾根踩踏他臉龐的腳趾。

“看,我的活體智能鞋墊。”衛雨語氣帶著炫耀:“除臭、吸汗、深度清潔三合一,超舒服的。”

她看向僵在一旁、臉頰緋紅的夏晴晴,眼神裡充滿了不解:“說真的,小晴子,我送你的那對可是精品,比我這兩個還要好,你怎麼就不用呢?太浪費了!”她是真心為自己的優質禮物被閒置感到惋惜。

夏晴晴喉嚨發乾,她看著兩名英俊的、本該是人群中焦點的異性,極盡卑微與討好,如最卑賤的奴隸一般,用自己的唇舌清潔閨蜜運動後佈滿汗垢的腳丫,這種視覺上的巨大沖擊,讓她頭皮發麻。

享受了一會兒,衛雨似乎覺得足底的酸脹還沒緩解。她乾脆將那兩個縮小人完全踩在腳下,把他們的身體當成泡沫軸,碾在腳掌下來回滾動。

“要不要過來試試?放鬆效果一流哦。”

夏晴晴臉燙得厲害,連連擺手後退:“不!不用了!我……我腳不累!真的!”

“嘁,瞧你那點膽子。”

衛雨見夏晴晴嚇得花容失色,覺得無趣,意興闌珊地把兩個腳奴縮小到一釐米大小。撿起地上還散發著熱氣的汗襪,將他們丟進襪筒,團成一團,隨手塞進了運動服外套的口袋裡。

“走吧晴晴,再磨蹭天要黑了。”衛雨背上書包,招呼還在原地發愣的夏晴晴,剛才那一幕,彷彿只是她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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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午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衛雨家寬敞的書房照得明亮。夏晴晴和衛雨並肩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參考書和草稿紙。一位戴著眼鏡、氣質溫文爾雅的女性站在一旁,為她們講解數學綜合題。

她是衛雨的家庭教師,談吐清晰,邏輯嚴謹,是夏晴晴印象中那種學識淵博、受人尊敬的優秀教師。

講到一道涉及雙曲線的題目時,衛雨蹙起了眉頭,她反覆追問了幾個細節,但還是沒能完全理解其中的轉換邏輯。

“李老師,你說的太羅嗦了,我還是不明白這裡為什麼不能直接用公式。”衛雨指著草稿紙上的一處,語氣帶著不耐煩。

李老師臉色發白,抖若篩糠,竟撲通一聲徑直跪倒在衛雨面前!

“對不起!主人!是我沒講清楚!浪費了您寶貴的時間!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李老師一邊求饒,一邊用力磕起頭來,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在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夏晴晴懵了,她剛還在認真學習,突然發生的這一幕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上一秒還是學識淵博、受人尊敬的家庭教師,下一秒竟然像奴僕一般磕頭求饒,就因為一道題沒講明白?這太荒謬了!

衛雨對求饒聲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思考著題目,直到她瞥見夏晴晴目瞪口呆的模樣,才恍然想起什麼似的,笑了出來:“哎呀,忘了你還不習慣。”她用筆指了指還在不停磕頭的李老師:“她是我專門買來輔導功課的,我還特意花錢把她改造得可以恢復正常體型,沒把我們教懂,浪費我們時間,對得起我嗎?去,給夏小姐賠罪,看你把人家嚇的。”

李老師聞言,手腳並用爬到夏晴晴腳邊,對著她“咚咚”磕起頭來,聲音帶著哭腔:“夏小姐恕罪!夏小姐恕罪!是我蠢笨!求您別往心裡去!”

夏晴晴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急忙開口勸說:“李老師,你起來吧,沒關係的,一道題而已,不用這樣……”

衛雨卻覺得這場面很有趣,她歪著頭,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怕什麼呀,晴晴,你不踩住她的頭,我就不讓她停下哦。”

什麼?踩她的頭?

“不行!不能這樣!”夏晴晴連連擺手,語氣帶著懇求:“小雨,別玩了,讓李老師起來吧,我真的沒事,我沒有被嚇到……”

可衛雨似乎鐵了心要逗逗她,挑眉道:“哎呀,就踩一下嘛,你不踩,我就讓她磕滿一萬次,你想看她一直磕到腦袋開花嗎?”

持續不斷的磕頭聲像鼓點一樣催促,在衛雨戲謔的目光下,夏晴晴內心劇烈掙扎,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又怕衛雨真的讓李老師一直磕下去。最終,她咬著下唇,艱難地抬起右腳,輕輕放在李老師的頭頂。

李老師渾身一顫,磕頭聲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夏晴晴以為鬧劇終於結束,心神稍定之際,衛雨拿起遙控器,對著李老師按了下去。

夏晴晴只覺得腳下一空,一時不查,右腳踩空落到地板上,正好將被縮小的李老師踩在腳底。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抬腳,可衛雨的動作比她更快,一腳踩住她的腳背,將她的腳壓在地板上。

“別急嘛,讓她好好記住教訓,誰讓她這麼笨,講個題都講不明白。”

夏晴晴的腳掌下傳來細微的觸感,她不敢

強行抽出腳,怕動作太大把腳下微小的生命碾碎,她能感覺到一個微小、溫熱的小東西,在自己腳掌下無助地掙扎,那感覺清晰得可怕。這種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完全踩在腳下、感受其絕望掙扎的觸感,讓夏晴晴渾身汗毛倒豎。

眼看著夏晴晴眼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全身都開始發抖,衛雨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玩過火了。她鬆開踩在夏晴晴腳背的腳,臉上露出歉意:“哎呀,抱歉抱歉,晴晴,嚇到你了?”

壓力一鬆,夏晴晴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腳。只見地板上,被縮小的李老師蜷縮成一團,衣衫凌亂,渾身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悽慘無比。

衛雨將李老師拈了起來抖了抖:“笨手笨腳,講不明白題就算了,還嚇到我的客人,真是沒用。”說著,她隨手將李老師扔到坐墊上,然後自然地坐了上去。

“好了,礙事的傢伙處理完了,我們繼續看題吧。”衛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扭了扭身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點。

她重新拿起筆,指向草稿紙,語氣輕鬆自然:“剛才說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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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午後,逛街的人流熙熙攘攘,商場裡燈火通明。夏晴晴和衛雨走進一家內衣店,準備試試新款式。

更衣室裡空間不大,牆上鑲著穿衣鏡,映出兩個少女青春窈窕的身影。衛雨心情很好,哼著歌,利落地脫下外套,拿起一件蕾絲邊的內衣比劃著。換衣服的間隙,她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對正在整理肩帶的夏晴晴說:“小晴子,給你看個好東西,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只見衛雨毫不避諱地撩起了自己內褲的邊緣,示意夏晴晴往裡看:“喏,我的貼身婢女,隨時隨地智能按摩,生理期還能防側漏。”

夏晴晴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了嘴。衛雨的內褲裡,竟蜷縮著一個只有三四釐米高女生,她正緊貼在衛雨的私處,維持著那片私密空間的舒適。

“天啊……你連這裡都……”夏晴晴聲音發顫,臉頰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別過臉,又被好奇心驅使著忍不住偷瞄。

“你再仔細看看,她眼熟嗎?“衛雨笑著把內褲邊緣又向外拉了拉。

夏晴晴蹲在衛雨胯下,湊到內褲邊仔細看,她覺得那個女生眉眼的輪廓莫名熟悉,皺著眉回憶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冷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等等!她……她不是隔壁二中那個方瑩……去年區運動會,我們還和她一起比賽。”

衛雨笑嘻嘻放下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拍了拍方瑩:“對啊,就是她。前陣子我在貨架上看到她時也嚇了一跳,花了大價錢才把她買下來呢。”

“貨架?買下來?她為什麼……?”夏晴晴大腦一片混亂,無法將賽場上的矯健身影與閨蜜內褲裡的渺小身影聯繫起來。

衛雨根據自己的經驗分析:“估計是她家出了什麼變故吧,比如破產或者欠下債務什麼的,被知微科技納入資產重組序列,被優化成商品啦。”

“優化成商品……”夏晴晴重複著這幾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竄上來,心裡湧起強烈的同情:“你……你能不能放了她?她好可憐啊,明明以前也是……”

衛雨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你太天真了”的無奈:“放了她?怎麼放?從她被登記成商品的那一刻

起,原來的社會身份就已經註銷了。她現在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沒有銀行卡,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放了她能去哪裡?怎麼生活?”

衛雨頓了頓,陳述著再簡單不過的事實:“而且啊,像她這樣年輕、體態又好的女高中生,在市場上特別搶手。如果不是被我買下,很可能就會被那些變態油膩男買走,那下場,嘖嘖嘖。能伺候我反倒是她的福氣呢。”

衛雨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裡隱含的可怕可能性,卻讓夏晴晴不寒而慄。

“可是...”夏晴晴咬著下唇,看著那片隱約能看到人形輪廓的布料:“你把她關在...那個地方...太侮辱人了。就沒有...更正常一點的安置方式嗎?”

“正常?”衛雨彷彿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挑了挑眉:“你覺得什麼樣算是正常?把她放鞋裡當鞋墊用?或者拴根鏈子當狗養?”她看著夏晴晴懇請的眼神,再次掀開內褲讓夏晴晴看的更清楚,半開玩笑道:“要不,我把她送給你怎麼樣,你想想怎麼正常地安置她?”

彷彿是為了回應她們的對話,內褲裡的方瑩微微抬起了頭,望向夏晴晴的方向。她的眼神只有急於證明自身價值、近乎討好的順從,她更加賣力地按摩起來,甚至主動張開嘴,用唇舌服侍衛雨的秘密花園,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完全心甘情願。

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夏晴晴全身,她看著一臉享受的衛雨,最終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不再抗議。

“……我明白了。”

衛雨見她終於想通,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繼續對著鏡子試穿新內衣,手指輕輕撫摸著蕾絲邊緣,語氣輕鬆自然:“明白就好啦,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

…

衛雨將縮小人的存在完全融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她希望夏晴晴也能像她一樣享受這種便利。這態度就像一種慢性毒藥,一次次衝擊著夏晴晴的認知。縮小人在夏晴晴腦海中漸漸模糊成一種奇怪的收藏品,就像有些人收集昆蟲標本或古怪石頭一樣。她不斷說服自己,這只是衛雨家境特殊帶來的昂貴癖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