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三界

流浪三界

作者:八狼

不要總是把這種任務交給我行嗎……負傷的哈士奇靠在操縱檯上,心裡一邊倒數一邊抱怨著。

扭頭看向那個被自己拼命幹掉的指揮官,現在紅色的血還在不停的流淌。“5……”

就算殺光了,也取消不了核彈的,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不是嗎。“4……”

自己肯定是沒救了,槍傷、刀傷,特別是那完全碎裂的內臟,簡直是呼吸都要了老命。“3……”

核彈沒有取消的可能,就算有,自己也沒那個能力了“2……”

就這麼放棄也好,終末下沒有人能活下來……身體愈發的冰冷,痛覺消逝,哈士奇頭一偏,呼吸停止在了最後一次倒數之前。

“嘿!”

冰冷之中的一聲呼喚讓哈士奇猛的睜開了眼睛。明明自己已經死掉了才是……卻看見面前正站著一隻體毛是藍白色,瞳孔猩紅如血的,身披黑色兜帽的狼;他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再看看眼前的景象既黑又白,如同流體與雲霧一般的混沌形態讓自己恍惚了一下。

“什麼?哦,是的我已經死了呢。所以呢,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這是要審判我的平生?”

狼愣了一下,卻開口笑了,聲音在這個空間內格外的讓哈士奇感到刺耳,每一個聲程都像是一把重錘敲在自己是心臟上。

“很遺憾,這裡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這裡是“內海”之裡側,嗯,不過你的死亡倒是真實的呢。”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大概是這樣吧。”

“什麼意思?以及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有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呢,好吧,這純粹是個偶然,你不是萬物(星)的觸覺也不是無形的流體,本來不歸屬這裡,但我嘛偏偏就是這麼一個愛管閒事的狼,你的命運指向了終點,而且你的世界迎來了終末(結束),你的記錄被剪定封存。”狼說道這裡稍稍做了停頓,但哈士奇靈敏的眼睛已經捕捉到了狼嘴角的那一絲玩味的笑意。“理所應當的是這樣的。但命運不公但未必不能改變,終末未必是滅亡,至於你,我的朋友,那眼神中想改變這一切的怒火我也已經看透。或許……”

哈士奇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冷到耳尖。有誰能夠拯救這一切——。他已經預料到狼將會說什麼。是的,這是自己最後再死之前沒有來得及在內心深處的吶喊。

“或許你能夠改變這個世界呢?既然上帝可以指示亞當造船抵禦洪水,那麼我們(支配者)為什麼不試試重塑規則呢。只不過這種機會可只有這麼一次呢,能否,或者是否想拯救這場終末也只有你能說了算。天——狼——星。”狼的語調充滿了誘惑力,但在最後三個字上卻特意拖了音,似乎是什麼古老的咒語似的。

天狼星稍微撇了撇嘴,“所謂是藥三分毒,雖然是一樁好事,但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這個我還真不好說。”狼的眼睛瞪的溜圓,他不可能不知道代價,但在某種意義上說他也確實不知道。“想要重塑走過的歷史,就算是時空穿越也只是留下特異點然後被修正刪除,沒有一個作為錨點的楔子釘進去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你去尋找這個楔子。”

“萬能許願機?”

狼搖搖頭。“那東西只不過是用已知手段來實現願望罷了,在不知道錨點的情況下是做不到的;但我倒是知道有能

稱得上是錨點的東西,起源之石,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其的存在恰巧證明了這世界空間的存在,當然,在你拿到它之後我們或許可以做一筆交易,我能為你構建一個類似的萬能許願機,至於交易我們後面再談。更何況起源之石被存放的極為難尋,但對於身為特工的你應該是沒問題吧,畢竟現在只有你能拯救這末世了。我能為你打開尋找的門扉,剩下的就只能由你去尋找了,如果你還想拯救你的世界的話,不妨就試試吧。”狼的話如同沾了蜜糖的毒藥,一股極具誘惑力的語言中夾雜了一股讓人覺得脊背發涼的味道。

天狼星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那現在自己的世界已然如風中火燭,只是現在只剩最後兩個問題沒有解決。“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不管從什麼方面上來看,這隻狼都深不可測,應該是神明;但作為神明又實在是太袖手旁觀了些,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對你好,除非是懷揣著混沌的惡意。

“怪謹慎,不過我倒是喜歡,我是誰不重要,吾之所以想試試只是因為足夠無聊以及和另一隻傢伙的一個賭約罷了,我想看你們的掙扎而已。神明不會對弱小的生命有興趣,不過如果讓那群傢伙覺得在意。”說罷狼輕哼了一聲,眨眼間就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一扇古怪的門。

門體雖說破舊但依舊堅固,深黑色的鏤刻像是蛇纏繞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慄,門的正中間用漆黑的浮木雕刻著斜體的刻印“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

“看來我這是掉到地獄來了呢。”天狼星只是笑笑“罷了,又不是沒見過比這慘烈的。有點可惜這次是沒有任何裝備,不過那傢伙說的是真的嗎,如果真的能拯救這個世界的話這將無疑是一次機會。”

門扉是通向慾望的鑰匙,但解鎖的難易則取決於慾望。

剛踏入門扉,一陣不知從哪裡來的激光便掃過北極星的全身,如同每次接取秘密任務的場景到讓哈士奇不反感,但他不知道這簡短的一次掃描,有關於他身體所有的信息都被構築聯通的通道所知曉,即刻開始改變。

原本的通道如同旋轉迷宮一樣變成了如同地下城一樣的結構,一層一層往下的方式到讓哈士奇不免有些興奮起來,如果說像是和攻略boss一樣,那他確實很有興趣。

改變後的佈局連石頭也變得古老起來,走在看上去就磨損嚴重的青石板路上,邊上的牆壁還能看見溼潤的苔蘚,或許是為了模擬自然環境,還會有些藤條從上面垂下。

歡迎來到地獄。天狼星把刻在青石板上的字又唸了一遍給自己聽。“地獄嗎,倒是很貼切我這種人呢,不過換一種說法,這裡也確實是地獄(域)呢。”

雖然道路溼滑,但天狼星爪子上的特戰靴還算給力,完全沒有打滑的跡象,不過相對來說更加悶熱,被捂著的爪子有些難受。不過都這樣了也顧不得什麼了吧,細想那傢伙的話,意思表達總是隔著一層紙一般,如果走完這趟旅程真的能得到救贖,把世界從崩潰的邊緣穩住,或許值得一試。

正想著這些事情,一個不留神間踩到一處凹陷,一發箭矢嗖的一下劃過天狼星的鼻頭,還好自己的反應力足夠迅速,否則這裡的機關真的是要命的啊。

不過哪怕是這種機關重重的地方也攔不住天狼星,輕輕

鬆鬆的就來到了第一層的底部。鎮守在這裡的,應該能稱得上boss的傢伙有兩個,雖然都是史萊姆,只不過藍色稍大點的傢伙似乎不好惹,那增生出的觸手密密麻麻,就如同毛髮一樣披在身上,另一團紫色的史萊姆與其相比就更像一個小包子了。

天狼星按照一貫的作風,抽出匕首偷偷靠近,在他的計劃裡,首先解決那個藍色大傢伙,他肯定是威脅最大的,偷偷暗算後再找機會幹掉紫色的應該是最穩妥的方法。

不過一向謹慎的他反而在關鍵問題上疏忽了一點,能在這裡的,肯定不是隨隨便便的雜魚,在沒搞清楚之前就想依靠先手的優勢是絕對不行的,而天狼星很快就會明白自己犯了多麼低級的錯誤。

嗖的一刀閃過,寒光的照耀下,本來應該是一刀解決掉的史萊姆居然還活著,不僅沒有任何反抗的症狀,相反還控制著自己的聚合物質把刀牢牢的固定住,這讓天狼星沒辦法拔下來。

這一變故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可接下來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剛剛還在視線之中的紫色史萊姆如同海浪一般突然將他包裹住,只留下了供他呼吸的頭在外面,本來應該是如同果凍狀柔軟的內部此時也如同漿糊一般粘稠,幾乎是使出了全力才能稍稍活動一點。

這完全是一場套路,與天狼星分析的剛好相反,藍色的史萊姆是負責保護紫色史萊姆的,而紫色史萊姆才是這裡的首領,其中內部的如同膠水的物質是一種生物酶,只對布料有腐蝕作用,對身體無害。但這只是第一步,隨後史萊姆內部短小的觸手將在這些生物酶中隨意移動,在獵物的身體上游走,酶進一步發生作用使獵物的身體角質層軟化,變得更加敏感,在酶作用的同時,史萊姆會在其身上的隨機部位刻印上一種文案術士,當此術士被激活後,只要刺激該部位就可讓其瞬間脫力,敏感度短暫中幅度提升。

“可惡啊……”雖然沒辦法運動,但依舊能看見自己那一身便服在史萊姆的體內不停的被融化吸收:或許是覺得靴子不合胃口,史萊姆只是用觸手把它從天狼星的肉爪子上拔了下來就通過胞吐作用扔了出來,轉頭消化起來天狼星身上的其他衣物。

雖然只是酶的作用,但在這一過程中,那些不安分的觸手早就蠢蠢欲動起來,配合著撫摸起哈士奇柔軟的肉墊與爪心;深藍色如同青金石一般的肉墊頓時暴露在觸手的圍攻之下,他的爪子本就極為敏感,被觸手勾撓的部分猛的發力,但礙於這膠體,就算是天狼星笑的齜牙咧嘴也只能任由這些小觸手胡作非為。

作為特工而培養的天狼星也接受過拷打訓練,比起那些肉體上的疼痛,他的訓練官就曾提醒過他要注意自己的爪子將會是一大照門;只是哈士奇不以為意,只當是打哈哈,畢竟誰會想到用這種小兒科的方式呢。不過現在來看確實是自己大意了。當那些觸手輕微的在天狼星的肉墊前端剮蹭時,他的眼睛瞪的比啥時候都大,牙齒猛的閉緊,牙齒也咬合在一起。

“嗤……唔噫……”強烈的癢感如同一股力量從喉嚨裡彈射出來在嘴裡來回碰撞,試圖能撞開自己的嘴巴,天狼星也知道,一旦自己的嘴噫張開,那麼他將完全喪失還手的能力,任由史萊姆主宰。而史萊姆也似乎是意識到了這隻哈士奇的敏

感度有多麼出色,隨即增加了更多的小觸手來舔舐這一雙誘人的大爪子。

儘管忍耐力較高,但在這密集的撓癢下,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天狼星也沒撐過三分鐘;雙爪無法運動,就連想要蜷縮起來減少一點點受刑面積都做不到,再加上這根本數不出來的觸手的圍攻,已經達到極限的他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就算這麼叫喊著,但史萊姆仍然不會停下,它們聽不懂,也不會理會天狼星,只會更加賣力的對這雙大爪子進行細緻的剖析,尤其是那些磨損很少的爪子縫之間;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直到現在才突然猛的進攻這裡,根本毫無防備,那鑽心的酸癢伴隨著一陣奇妙的感覺流過天狼星的全身,此時的他甚至反應不過來的一種感覺便又被那扣撓腳心的奇癢給壓在喉嚨裡大笑起來。

除了爪子爪子明顯的弱點,史萊姆也將觸手伸向了哈士奇的腰間與腋下,比起腳底的肉墊,腰部的觸感更加堅硬壯碩,而史萊姆的觸手也更偏向於像舌頭一樣舔舐這裡,用不同的癢感造就不同的體驗,不至於讓天狼星麻木,也不失調戲的意味。如同舌頭一樣的觸手一遍遍在腰間舔舐,陣陣癢意在身上震盪,相對於爪底的扣撓雖然顯得微不足道但卻不能忽視;尤其那些觸手輕輕撥弄腹部以及胸口上的肌肉時的那種酸癢讓他欲罷不能的同時又忍不住的想要護住那些敏感的地方。而腋下自然也是不會被觸手忽略的;那些短小的觸手如同發現糖的螞蟻一樣一窩蜂的紮在這個肉體深坑之中探索,前端的觸頭像鑽頭一樣不停的摳挖,頻率還不一致,就算是相對沒有那麼敏感的地方都有些受不了,天狼星全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只能哈哈大笑著,有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很明顯那些酶似乎還有著什麼其他的作用,在天狼星無法觀測到的爪底,觸手用魔力刻下了一串圖案,圖案雖說只是淡淡的簡單的一根羽毛而已,可隨著天狼星的肉爪子被玩弄,其才會慢慢發生功效。

刻印好了咒術,史萊姆的目的也以達到,這第一關讓這隻小狗通過也不是不行,畢竟這本來就只是門對其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沒想到只是小小的試探倒是有這麼大的收穫。

史萊姆將笑的前仰後合的哈士奇吐了出來,身上的衣物早就被融化,宛如赤裸一般的特工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不免害羞起來,但下一秒就恢復了那如鋼鐵般的眼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鞋子側面的夾層裡抽出兩把飛刀,瞬間直插史萊姆的中樞區,讓它們如同黃油受熱般融化癱軟,確定沒有了威脅,天狼星終於如釋重負靠在石頭上喘著粗氣。

“真是的……”雖然已經這樣了,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畢竟拯救末世的路途還沒結束。天狼星把鞋子穿好,現在唯一能有的防護作用的也就只有這個了,厚重的靴子有些黏黏糊糊的,應該是史萊姆的分泌物,有點噁心但總好過沒有。

或許是體力消耗過頭,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他有些沒站穩,眼花耳鳴間,一句陌生的話語如同風一般掛過耳畔。“離開……這裡……神……毀滅……”音色與清晰度簡直像是老電視的雪花,略微能聽見的話語也構不成完整的意思。難道是自己只是

太累了嗎,也罷,只要能結束這場終末就好了。

“有本事,居然能透過那麼厚的結界將聲音傳導出去,不愧是一等一的狼王,不過就算他聽懂了,光憑他現在的認知也不能理解吧。”

“惡趣味,本來便是可以輕易碾碎的存在,卻只展現出一小部分,你們神都這麼有惡趣味嗎。”

“神嗎,不,我能看到的只是那星際的彼方,看不到人類(你們)的終焉,用神這種太過低等的稱呼完全不合適,我們的存在本來也不是那麼能理解的,好了說了這麼多想必你也休息好了吧。”

黑影還沒等那深藍色的狼說些什麼便自顧自的啟動了開關,隨後傳來了一股雄壯的笑聲……

沒做過多猜想,天狼星打開通向下一層的門扉,完全沒注意爪子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悄然開始了成長。

熱帶雨林悶熱的環境自己雖說也執行過任務,但這次的體感更加難受,空氣都好似黏膩起來,呼吸都覺得有些粘連。

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讓哈士奇稍稍放鬆了些,像這樣,甚至稍微有些悠閒的感覺自己早就有些忘記了,在一次次的任務中,以為自己只需要完成就好了,但如果能重新來一次,有些任務不去執行,也許就不會導致的毀滅,也或許相反呢。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並不怨恨什麼,世界已經是這樣了,再去怨恨什麼也沒有了意義。

天狼星想的出神,完全沒注意當自己穿過門扉後,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

雖然也聽說的,有些地下城在演化的過程中會形成自己獨特的風貌,第二層的空間不像第一層那麼一目瞭然,出口的位置也沒有指示,看來需要自己好好探索一番了。

從入口開始,四周的植物就似乎變得怪異,雕刻著“歡迎來到天堂”的石碑上長滿了帶絨毛的小花,仔細觀察還能看到那些絨毛正不斷搖擺著;草地上還有一些長得像鞋子或者貼身衣物一樣的東西,好似在期待天狼星去穿上他們。

“真是奇怪的地方……難道說是因為天堂追求快樂,但感覺這更像是折磨才是。”想到這裡,天狼星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悄悄纏上了自己的腳踝,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嗖的一下一條粗壯的觸手迅速脫下他的一隻靴子,用力扔飛了出去。

還沒等天狼星爆粗口,那條藤蔓像是又看上了另一條靴子,想和剛剛一樣纏在腳踝時,天狼星就反應了過來抱住的靴子底部保持重心,他可不想再失去最後一點保護。只不過天狼星現在是腹背受敵,顧前不顧腚,剛剛被脫下來,還散發著熱氣的大爪子立刻吸引力了一些草往這邊探頭。

“唔!……”只是草尖輕輕的掃過爪子邊緣的部分就讓他吃了一驚,忍不住抽出了一隻手在後面扒拉並停止墊爪子發力,不給任何東西可乘之機。只不過這些草並沒有知難而退,反倒是認準了這隻大爪子一般,一簇簇的圍攏輕輕挑逗著爪子側邊一圈,甚至偷偷鑽進天狼星的爪縫之間撓動,差一點讓他跳起來,更別說這些小草的撓動激活了之前史萊姆埋下的術士,原本就敏感的爪子變得更是一碰一個機靈。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天狼星像是被夾在中間兩難決策,隨著藤蔓的拉力越來越大,現在僅僅能做到剛剛平衡;爪子上的瘙癢還在加劇,雖說如果能抽出一隻手像剛剛一樣扒拉,但那樣絕對會讓

藤蔓得逞。但就算是這樣也撐不了太久,拉力加大,已經不能完全緊靠手臂發力,身體不自覺的帶動小腿也發力起來,爪後跟只是輕輕抬起,瞬時間草尖如同洪水衝堤一般湧了進來,不管是爪縫,爪墊,爪子這樣敏感的不行的區域還是側方以及腳板都被這些草照收不誤。

或許最好的選擇應該是丟下靴子跑開的,這麼一撓,癢感順著爪底湧了上來,連憋笑都可能都沒有,瞬間笑出來的天狼星手上的力氣也丟失了;自然,靴子被一口氣拔下扔了出去。看著完全沒有撿回來的可能,又看看爪底那群貪婪舔舐爪底上汗液的草,天狼星立刻跑開,不給藤蔓再次纏繞上的機會。

邁開沒幾步,藤蔓便安靜了下來;或許是很久沒有光腳在地上走路的關係,雖然有落葉,但還是踩的有些發疼,見周圍沒有那些會撓癢癢的草,天狼星便想倚靠在樹上休息一下。

可未曾想到這樹居然也是陷阱;剛剛靠在樹上,身體就不斷的往裡面陷,就算是天狼星再怎麼努力掙扎也毫無抵抗的被樹所吞沒,只留下一雙大爪子和頭留在外面。樹內除了一種暖溼感,其他什麼也感知不到,但這也是最糟糕的,因為什麼都感知不到,是連自己都身體也是。

天狼星還在擔心樹內的情況,樹外針對這隻哈士奇的玩弄就已經開始了。數根粗細不等的樹枝從爪子背面伸出,在插過每一隻爪子之間的縫隙後迴轉完全,如同趾扣一般扣在天狼星的爪子上,原本還想晃動表示反抗,可下一秒就發現被說晃動了,就連用最大的力量縮住爪子也無濟於事,捆綁的牢度簡直堪比膠水。

“額啊……”

捆綁完成的同時,之前在爪底周圍蠢蠢欲動的那些翠綠色的藤蔓就已經按耐不住想上來分一杯羹了。不同於之前那些雜草的魚貫而入,藤蔓更加的有謀略,更別說在頂頭有著如同刷毛一般的特化結構;當其緩緩圍繞著腳底板移動時,天狼星像是有無數的刷子在同時刷動,有了樹枝扣的幫助,整隻爪子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死角可以供那些敏感的區域躲藏,爪墊上,四五根藤蔓把皮革質的柔軟的肉墊圍的水洩不通,那柔軟的刷頭彼此交錯但都無不刺激著包攬的區域,而肉墊上不是滲出的汗液如同獎勵一樣刺激著植物的刮拭,同時也被動的變成潤滑的存在成了正反饋。

如果說腳爪還沒被開發時,天狼星或許還能稍稍忍得住,可自從在史萊姆那裡被烙上了只要被撓癢,敏感度就會累積增加的烙印後,這雙爪子可經不起這麼嚯嚯,更別提,除了這些藤蔓,看上這麼一雙寶貝的東西可多了去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也順著樹幹爬到這雙肉爪的邊上,不由分說的包攬了爪趾的地盤,還把剛想來分杯羹的高叢草給趕到下面了,不過也好,至少還能佔據爪心這麼大一塊地方,這些草尖也是個個牟足了勁的用那帶著軟毛的的葉緣剮蹭在天狼星拼盡全力才略微擠出的一點點褶皺之間。自然,這麼一撓也是瞬間讓他的努力付之東流,更別提這些高叢草的數量優勢,簡直像是在爪心的地方整片包圓了,密集程度大或許是這些草的優勢,而對於精細包裹住爪趾的花而言更偏向於細緻,唯一能作為撓癢工具的僅有那六根花絲以及上面的花葯了。花絲極為纖細,甚至能挑逗到在

指甲保護到的癢癢肉,更別說不試的還會鑽入毛髮之間,在挑逗肉體的同時還不忘讓被毛彼此之間相互刺激來達到挑逗的效果。至於說那些花葯,它們則用花粉鞭毛的形式不停的在爪子上快速移動,造成的瘙癢感也覺得不能忽視。

不過這些也只不過是植物,它們沒辦法隨時移動,離得較遠的就只能靠天狼星的大笑聲遠遠的饞一下了。只不過植物本體參與不了,但不代表種子不能參加這次的狂歡;一些不知名的種子向天狼星的大爪子上飛去,現在唯一能留給它們的位置僅有爪趾縫之間的狹小空間了,但這一點也足夠了,依靠一點點汗水,種子立刻活起來,只不過並沒有找出苗,而是依靠邁出的根來宣誓領地。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此時累積撓癢的刻印數已經達到了四層之多,相對於初始的敏感度簡直是翻了至少四倍還不止,面對正常人來說都已經是笑的停不下來的程度,更何況是本來就怕癢的天狼星。

雖然頭笑的都有些發暈,臉頰因為狂笑而通紅,眼角已然掛著不甘心的生理性淚水,作為特工的耐力以及那誇張的敏感度仍舊讓他能清晰的感覺每一寸腳爪上的瘙癢。明明是那種可以讓世界停止數秒的痛苦,自己卻反能在這種近乎於瘋狂的感覺中尋找到些許人自己快樂的感覺。天狼星突然有些腦袋犯暈,這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如同強大的魔力在嘗試與自己融合,但下一秒就被自己彈開了,一種有些近乎於反胃的感覺之後,魔力流消失的無影無蹤。緊接而來的便是更加強烈的癢感,那種如同每一寸腳爪都被認真照顧的感覺實在是癢的出奇,沒有再去思考怎麼逃脫的餘地了。

就在此時,樹緩緩解開了枷鎖,把天狼星吐了出來,剛剛自由的天狼星連忙把這些東西從自己身上拽開。

只不過剛剛趕走藤蔓,身上突然一陣燥熱感襲來,自己的胸口傳來異樣感,如同橡膠一樣的觸感開始模擬手指在自己乳暈上來回划著圈。這下原本已經調整好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偶爾不經意間碰到乳頭的感覺甚至癢到不行但卻又不停的蹦出快感。低下頭,可明明胸口什麼都沒有。

“難道說……”雖然天狼星也曾聽人說過有種能力可以讓感官短時間失去來應付一些棘手的情況,事後再緩慢的返還,難道說自己剛剛在樹樁中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天狼星不敢再想下去,也沒辦法想下去,相比於堂堂正正的挑逗 這種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未知感更讓他抓狂。

隨著挑逗的繼續,乳首也逐漸充血挺立,天狼星的下體也不免的抬起了頭,雖說雄性犬科下體粗壯明明是一種很有實力的體現,可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是羞恥佔滿了他的想法。等完全勃起,乳頭處挑逗的手突然停止,轉而變成一種溼熱的觸感,非常的軟,肉乎乎的,但上面似乎有些肉倒刺,如同一條舌頭一樣。只是雙乳被這麼同時舔責一下,一聲輕微的喘息便從這位王牌特工的嘴裡輕哼出來,隨即下體也收到了反應,一小股清晰的先走液順著馬眼如同被浸出來一樣成股流出,盈滿潤澤整個龜頭後,順著冠狀溝緩緩滴下,拉著絲在空中搖曳。而天狼星已經管不住這具身體了,似乎像是已經被設定好了會這樣,就算他盡力忍住,但也

改變不了。更別說此時的他雙手緊緊抱著胸口,連肱二頭肌都崩的毛髮立起也阻擋不住這種被舌頭舔責的感覺。

不知道是癢感伴隨快感還是已經變成了轉化,乳頭每被舔舐一下都讓天狼星從頭到腳都要炸毛,酥酥的癢感伴隨著下體無法抑制的抽搐,嘴裡也如同中了什麼法術一樣不停的哼唧。要是看到現在的自己,估計天狼星都不認識了;下體腫脹的有些難受,但如果在這種地方射出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為了剋制這種感覺,天狼星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特地去撿起一雙看上去就爪子發癢的鞋子穿上。只不過這一穿絲毫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是爪底的巨癢讓哈士奇抱著肚子在地上邊笑邊打滾,這一刻,爪底數以百計的小觸手在挑逗著他敏感的爪底,而上半身強烈的快感又讓他無地適從,這具身體也好像進化了一般,逐漸爪底的癢變成了一種良性刺激,感覺快感在下體處越來越明顯的天狼星這才發現了問題,可這鞋不是你想穿就穿,想脫就脫的;本來就被撓癢折騰的脫了力的天狼星連脫鞋都異常艱難,並且似乎為了防止被脫下來,每當哈士奇的手碰觸到鞋子的時候,撓癢的速度與頻率就會猛的躥出一大截,瞬間讓他的手如同觸電一般縮了回去,同時笑聲也更為開朗。

“不行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剛剛還在對抗爪底下穿上的癢癢鞋,下體處卻突然感覺像是遭到了什麼的攻擊。與之前不一樣,是一種如同羽毛一般的感覺突然攻擊起天狼星健壯的大腿間以及後側私密處,怪不得天狼星會癢的蹦起來。不說大腿根部這種已經算得上是隱蔽的敏感點,那後庭處更是從來沒被碰過,那種尖銳都癢感哪怕只是一秒都夠讓天狼星扭著身子了。更別提那種如同羽毛的觸感像是盯上了這裡,不停的來回挑逗,原本就開始癢墮化的天狼星剛剛做的心理建設也碎的完全,更別提早已將癢感與快感互通,下體堅挺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乳頭處的挑逗越發的用力,除了舌頭的刺激感,還夾雜了一種被羽毛撫摸的癢感;這種刺激感熟練的把握著進度,既不會刺激的太過讓天狼星感覺到難受,也不會太過輕柔不夠盡興;而且不止這樣,腋下以及腰側也開始有了些感覺,如同觸手爬過一樣的癢感伴隨著離腋下越來越近而開始越來越敏感,癢感逐漸壓迫到了腋下的周圍反而開始向四周擴散開來,唯獨留下了腋下這一塊;但僅僅是這樣,也讓天狼星抱著腰側,抗議和抵制著著怎麼也驅散不了的感覺,如同一雙手正在他的上半身來回摩挲著,原本胸口的刺激就已經讓他放分身乏術了,但一考慮到什麼時候都說不一定那些觸手就會返回腋下來給哈士奇一個回馬槍。

哈士奇的預感是正確的,那些如同觸手般的感覺在探索了一會後馬上調轉方向齊刷刷鑽進腋下。就算是有提前的心理預判,但在絕對的癢感與自身高規格的敏感度下,這一切似乎也沒了意義。

雖然這仍然比不上那些在後庭造成的瘙癢,但只少哈士奇的笑聲更加洪亮了,原本斷斷續續還能說的句子現在要說出來都非常吃力。因為自己的誤判,原本唯一能免受的腳爪還在被草鞋中的草尖大肆舔舐,那貪婪的模樣要是真

的有舌頭的話場面一定會更加刺激吧。觀察者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有點意思,看來是找到了一隻有用的傢伙呢。”

“怎麼,你這是羨慕了?不站在人類史的角度來看,你們這幫傢伙也真是難以理解。”

“哈哈哈,大概是這樣吧,之前已經派他嘗試入侵了,但現在不僅僅是失敗了,似乎這一刻的魔力波動引起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注意呢。”

下體的腫脹感讓天狼星再也無法忽視了,要說之前只是出於生理上的被動,實際一直壓抑衝動,此刻的他便是逐漸被慾望所侵蝕,手已經開始雖然飽含罪惡感,但無法忍受的輕輕擼動起來。

頭一次發現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熾熱,甚至像是一根正在被烤制的香腸一樣;淫水肆意從馬眼處流出,被天狼星有些粗糙的手掌搓的滿手都是,腥鹹黏膩的味道逐漸彌散在整個空間中,卻如同催情酒一樣灌的天狼星微微有些陶醉其中。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無論是自己怎麼去刺激,無論是輕輕摩擦冠狀溝,還是有些重的進行龜頭責,回應他的只有那源源不斷的淫水以及快將他淹沒的快感,配合身上的瘙癢以及乳頭的挑逗,那股快感簡直要比射出來還要強,甚至強到自己感覺心臟要蹦出來一樣。但無論怎麼樣,都是這樣的永無止境的高潮,沒有釋放的可能;在不斷的刺激下,淫水甚至將他的下半身徹底打溼,可還是沒有出現任何能潮噴的可能,龜頭上如同被塞上了一個分流器,只能運行它不停的流出淫水,但覺得不能漏出一滴精液。

在這幾乎讓他抓狂的情況下,身體各處都感覺在慢慢消退,尤其是那乳頭的刺激幾乎是瞬間消失,後庭也腋下的撓癢也神隱的無影無蹤,唯獨留下的只有那還在不停的用草尖舔舐瘙癢著天狼星的大爪子的草鞋還在,可只是光這樣,快感也逐漸被純粹的癢感所替帶,之前充血硬的如同鐵棍和錐頭一樣的肉棒與如同也逐漸開始疲軟,就好像天狼星剛剛真的射過一次了一樣。此時的他也沒有了剛剛的瘋狂,反而卻更加的想要剛剛那種感覺,現在的他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那還沒有瘋到這個地步,還是接著之前的感覺讓自己衝出來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不會去做了,畢竟在他的計算裡,這完全是無意義的,甚至設出後索會造成的不好影響也可能讓他堅持不到找到起源之石。

萬分猶豫下,天狼星收了手,把自己手上的液體清理乾淨,硬扯下那撓了他那麼久的靴子扔的無影無蹤後,睏意與倦意便如同風一般舒服的吹撫一樣,以一種幾乎無法回絕或者抗爭的感覺讓他的上下眼皮開始了打架。

嘻嘻竄竄的聲音刺激著哈士奇的耳朵,身為特工的他習慣的立馬睜開眼睛,雖然因為剛剛體力的大幅度損耗讓自己睡著了,可並不代表這隻哈士奇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能任由這些魔物欺負;嗖的拾起地上的木棍擊退了一些差一點得手的藤蔓,他知道自己是睡夠了,前面應該還有一段路程,看來這次“天堂”之旅才剛剛開始啊。

習慣於路邊的那些詭異植物,突然在地上冒出來的寶箱倒是挺讓人好奇的。自然,這些是寶箱怪的偽裝,這一點天狼星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寶箱怪到底長什麼樣。在讀過的不少的書中,比起那些

一成不變的金幣,對於寶箱怪的討論倒是千奇百怪總是充滿想象,有記載如同甲殼類的也有說裡面是黑乎乎的一團,甚至更有說其邊緣就是牙齒的怪物般存在,那麼自己遇到的會是什麼樣的呢。

好奇心就是這麼一個東西,但當打開後卻一點也不意外,數根觸手唰的彈了出來,而早就防備的天狼星是從後面打開,觸手自然是撲了個空,隨即先手優勢消失,被哈士奇不到五秒就全部切斷。

“居然是觸手呢。”看著在地上逐漸停止扭曲,還淌著綠色組織液的觸手,自己倒是欣慰沒有直接打開,轉頭看向寶箱內部,除卻彈出觸手以及大概是轉化養料組織的外,位於中央的區域還真的是一團黑乎乎的,貌似沒有底的,如同黑色混沌的存在。

“也就這樣吧,要是裡面真的有什麼寶物就好了。”說罷天狼星轉頭就離開,打算繼續按照之前的方向前進。可剛一轉頭沒邁開幾步;剛剛還毫無生氣的寶箱怪鑽入地下,從天狼星的落腳點突然躍起,就算天狼星反應再快,也已經來不及反應,雙腿甚至到了小腹下側都被吞了進去。

天狼星可萬萬沒想到,雖然自己砍斷了那些觸手,可並沒摧毀寶箱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雖說下體被吞沒讓他沒辦法正常移動,但只要把它撬開就好了。

也不顧邊上那些藤蔓上的軟毛蹭撓著手心,以自己體重為勢能連上樹幹與寶箱的上側使勁拽。寶箱雖被強行撬開一點點,但也不夠自己把腿伸出來在。

有時這種力量到達平衡的感覺,彷彿剛才失去靴子的情形仍在眼前,一陣惡寒感從腳底升起……

果然不出所料 如同極為細小卻有力的觸手狀但卻溫熱又富有彈性的觸感從爪心處劃過,擦過神經密集的腳掌墊,再勾進敏感的指縫與指肚後,帶著一絲不捨般的離開,拉出一點點舒服的液體感,雖然只有這麼一下且不超過三秒鐘的感覺立刻讓天狼星明白是有一雙大舌頭正舔舐著他的爪底。

原來這寶箱怪的主體可以看成是一張大嘴,意識到這一點的天狼星剛才還在自責自己的好奇心,轉瞬間寶箱怪的再次舔舐便讓他笑的合不攏嘴。之前在史萊姆的陷阱下種下的刻印,經過這麼幾次的洗禮早就累積到了即便是舌頭的輕輕舔舐都能造成如同手撓一般的癢感,更別提那舌頭上帶的倒刺簡直是如同一根根凸起一樣刺激。

瞬間脫了力的天狼星卻也沒被這寶箱給吞入腹中,而是被剛剛還拽著的藤蔓給死死捆住雙手用力向上拖拽。似乎是兩處商量好一樣,寶箱怪的拉力與藤蔓的拉力保持平衡;不會太緊也不會太鬆,剛剛好讓天狼星的腹肌繃直,健壯的狗腰以及胸口高高隆起的肌肉群完美的被呈現,拋開一些不談,這具身材沒去當模特還可惜了。兩雙手肘平行,拉平了的肱二頭肌下劃就能看見哈士奇那因為緊張以及高強度運動已經汗涔涔的腋下,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與笑聲不規律的震動,汗液也隨著那些肌肉的溝壑處往下滴;在那寶箱怪的嘴裡,挺立到幾乎是垂直的粗壯陽具一邊散發著熱氣一邊從馬眼處淌出滾燙且清晰粘稠的前液,這自然是那寶箱怪縮乾的,在這幾次的戰敗中,這種爪底被撓癢所產生的強烈快感已經如同基因移植一般被刻在了哈士奇的骨子裡,沒想到被撓癢也會是這

麼舒服且愉快的一件事情呢。

不,不對——大概吧。這麼一瞬間,剛剛的想法居然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劃過腦內,自己是要拯救世界而不應該沉溺於這撓癢所構建的理想鄉才是,如果在這裡倒下,那這片理想鄉又與那末世有什麼區別。

思想上短暫的真正或許真的多少起來作用,天狼星開始試圖放鬆身體來模擬自己以及屈服的意向,實則暗中偷偷扭動手腕試圖鬆開束縛。

但此乃門扉所造之界,萬物亦是有其所領悟,自然對天狼星的小把戲洞若觀火。寶箱怪的舌頭突然間停止舔舐的同時,如同觸手般的數根藤蔓迅速將他的爪子固定在一個合適的角度,無法掙脫,就連基礎的晃動都沒有了可能。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計策成功,天狼星稍稍調整呼吸,然後猛的瞬間發力掙脫束縛,藉由那藤蔓將寶箱怪的嘴全力拉開,但當把那被綁在一起的爪子從裡面抽出來的時候,天狼星傻眼了,雖然沒有了寶箱怪,但捆住自己的藤蔓始終是那一片,這是從兩人持平的局面倒向了一方獨佔的情況。

那寶箱怪也不懊惱,又在原地變成了寶箱的樣子繼續詐騙下一位受害者;被綁在藤蔓上的哈士奇也察覺到就這麼三十秒的功夫,那些藤蔓便又纏上了自己的手腕,順著拖拽被綁在一株樹的根部,上半身靠著,下半身則並在一起繃直捆住。

隨即,樹上開始垂下一些奇怪的藤蔓,比起那正常生長的芽,它們的前端更像是一朵只有四瓣葉子的花,剛剛垂下來還是花骨朵一樣合攏,但在靠近天狼星後,其緩緩張開四瓣,粘稠透明的液體順著分開的組織而拉絲下垂,浸潤在液體中的則是猩紅色的,如同肉丁一樣的小觸手。每條觸手都在詭異的扭動,如果近距離看還真的是有些密恐。

可還沒能讓天狼星仔細看看,一根藤蔓竟然趁他的陽具還沒疲軟的時候纏繞了上去,並且藉助那源源不斷的淫水的潤滑,還變本加厲的用稍微粗糙的位置摩擦著天狼星紅潤的龜頭。本就因為那些挑逗就已經硬了數次的,結果再這麼突然強烈的刺激差點讓這隻哈士奇戰士當場潮噴,那種有些發癢,磨痛以及無法壓制的性慾他可不想再來第二次。藤蔓似乎也覺得有些操之過急,退回來那再龜頭上摩擦的枝條,僅僅是在纏繞在稍微下側一點的位置,偶爾挑逗般的擼動或者摩擦。

與那兩株同時垂下來的,還有兩個如同果實一般的疣狀物,看上去像是果實一般具有誘惑力,從底部還會滴落一些黃色的粘稠液體,不偏不倚正滴在爪子上,順著爪墊向下緩緩流淌,憑天狼星的感覺來說,這些液體如同蜂蜜一樣粘稠,涼涼的,感覺也還好,直到突然間,一隻黃色的小狗從樹林裡鑽了出來,一下子就撲到了天狼星的爪子上,不顧天狼星來回奔波下,爪子上幾乎都是汗味,似乎只能聞到那液體的清香,埋頭就對爪子一頓狂舔。

同樣身為犬科的天狼星自然是知道犬類舌頭上那些倒刺舔在爪子上有多癢,哪怕提前就意識到了,可當那一雙熱乎乎,肉肉的大舌頭如同刷子一般舔過自己的腳爪時,留給天狼星的只有大小一個選項。那種穿透的癢感甚至連抵擋的可能都不存在,更別提這黃狗如同加裝了發動機一樣一刻不停的舔舐著。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哈——”留給他的,只有大聲的笑開釋放一下了;殊不知,那剛剛並未注意的那兩根藤蔓已經悄然靠近,那如同吸盤一樣的裝置同時扣在了天狼星的乳頭上,裡面密密麻麻的軟磁均勻的塗抹舔舐,伴隨著裡面黏膩的液體甚至能聽到“吸溜吸溜”的聲音。其覆蓋面積剛好完美覆蓋住整個敏感部位,那些不停擺動的觸手加上液體的潤滑,簡直是將乳頭責發揮到了極致;無以言表的奇癢迸發著讓他欲罷不能的快感,硬挺的乳首暴露在觸手之下無死角的刺激簡直讓天狼星癢的有些發瘋,但卻快樂的不想去反抗。

全身上下都肌肉不斷隨著笑聲起伏,扭動的如同舞龍一般都氣勢去沒有任何效果,那暴汗的身軀早已把毛和地面打溼,多餘的觸手也不閒著,在那些肌肉的溝壑之中勾畫著,被汗水浸溼的壯碩身軀。快感以及癢感所帶來的衝擊已經讓天狼星有些頭暈,而此刻掌控下體的藤蔓卻依舊僅僅是纏著,沒有任何的動作,雖說不松,但連達到發射的程度都沒有,有那麼一瞬間,天狼星甚至有些想求著這傢伙在用點力,或者像剛剛那傢伙一樣,去責一下那個地方也比現在這樣好太多了。激烈的快感脹痛著那充血欲噴的下體,淫水幾乎就沒停止過外溢,強烈的快感與癢感下,天狼星的腦子像是壞掉了,隱隱約約聽到有什麼東西對自己喊了一句連聽都聽不懂的話語。

“Mh'ithrha——”

奇特的話語之下,一股讓人排斥的魔力又一次想強行灌入自身,只是這樣便讓自己覺得有些發狂,這種感覺從未體驗,這種感覺理應被排斥。

雖然已經被撓癢與邊緣控制弄得有些錯亂,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那股強大且邪惡的力量讓天狼星由衷的感到一絲恐懼,是這個世界不被理解和認可的存在。

見到激烈的抗拒,那股力量像是自知無趣的離開了,可肉體上的折磨天狼星仍然不能迴避,早已是笑的兩行清淚的哈士奇此刻只想快點解脫,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射出來了,差一點就能保全自己的世界……

好在此時的藤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也改變了方式,鬆開肉棒上的纏繞,轉而讓一個和剛剛看過一樣扣在乳頭上責弄一樣的,只是更大的吸盤器垂了下來,不由分說的張開那四瓣就扣在了肉棒之上,觸手裹挾著淫水以及自帶的潤滑液無死角的清理,舔舐,撓癢著那硬的發燙的肉棒。瞬間快感陡然飆升,在合適的壓力下,已經堅挺太久的肉棒終於得以迎來釋放,一股濃稠到快成膏狀的白色滾燙液體直射而出,量多到直接溢滿了出來,順著肉棒流了出來,壓力之高甚至將那那扣在龜頭上撓癢的藤蔓都差一點射了下來。

哈士奇大喘著粗氣,此刻腦內一片空白,似乎什麼都沒有了,可嘴裡卻不停的唸叨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語言。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Mh'ithrha——la la……”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那些藤蔓可並沒有停止工作,也許是太過於刺激,或許是因為之前抑制的太狠,天狼星的肉棒居然並沒有疲軟下去,而是被接著以射過後的敏感度進行責弄,這誰還受得了,癢的不行同時也刺激強烈,沒有了疲軟期的天狼星嘴裡一直大笑著喊著不要不

要,一邊卻只能被動的接受藤蔓的責弄,似乎今天這些東西是不把自己榨乾是不會放自己離開的。腳下的那隻黃色狗子還在舔舐,似乎一直不會感到無聊,而天狼星也不會對其脫敏,反而是因為史萊姆的刻印越來越敏感。每當敏感度上升時,為了中和,快感也會相應的提升,如同搞競賽一樣相互重要持平,但這可對天狼星來說都是要被全盤吸收,兩邊同時增加的結果只會是爪底和身上越來越癢,累積在肉棒和乳頭的快感越來越大,癢感和快意逐漸侵蝕著他,似乎是一場永無完結的曲目。

第二次的噴射比起第一次要稀上太多了,如同水一樣的四處飛濺,天狼星的眼神極度渙散,甚至一邊笑一邊大喘粗氣。好在此時有些目地已經達到,藤蔓還是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捆綁,天狼星如同連續幹了好幾天的力氣活一樣癱倒在地上,胸前不停的起伏,此刻的他已經累到說不出來話了。

要說累,當然是感覺爪子都快走不動路了,不過現在旅程已經到這裡,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吧,自己想成為拯救末世的人的話也必將擔負起這份痛苦吧。可未免太過於奇妙,明明在一層之中那頗有秩序之感在這裡變得混沌且無序起來,這種跳脫居然自己現在才察覺。

本來應該在此守護的最終boss似乎並沒有登場呢,反觀那個寶箱怪以及空間淺層那還存在的碉堡,或許應該是原本的緊接第一層地下城的空間被反向侵蝕,如同作對般將門內的世界所改變成了所謂的“天堂”。

握住即將開啟的下一扇門,哈士奇突然有些猶豫,自己所選擇的道路究竟會把自己帶向哪裡。

哈士奇無言,而在門外觀側的藍狼倒是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飛速逃離他的掌控。

如果說按照自己生平所知的劃分而言,走過了地獄與天堂,那麼最後便是焚燒一切的煉獄了。哈士奇剛剛推開門,沒有那種書中所記載的烈焰灼身之感,甚至還不及上一層的溫度,只有暗紅色的天空和黑色乾裂的大地。毫無生命與生機,赤腳走在上面的感覺甚至有些發痛;與這生毫無關係的,地底開始爬出如同埃及所記錄的木乃伊一樣的東西,只不過可能是時間過於長久,魔力所驅動的肉體早就化為齏粉消散在地下,這些僅剩魔力取代的人狀的布團很容易就被哈士奇打散,只不過這些使魔數量眾多,而天狼星早再之前就消耗巨大,只是一陣風沙出過,自己居然被這些布團給捆住了。

雖然使魔不在了,但魔法依舊,或者說裡面的內涵都不重要,被賦予魔法的是這些布。只是幾個來回間布料居然已經把天狼星幾乎捆了個完全,如同一件拘束衣一般牢牢的鎖住了這隻哈士奇。

就算怎麼掙扎都是徒勞,隨著布料的收緊,哈士奇只能一動不動的被綁在地上,眼睛也被矇住,頭部唯獨留下了嘴巴以及鼻子還能正常呼吸,一片未知感所帶來的恐懼從生理上讓他感到不滿以及為了掩飾自己的敏感而有的一點憤怒。

一聲鼻子噴氣的沉迷聲音傳來,夾雜著有些複雜的味道讓天狼星有些難受,這是一種腐敗但卻獨特的氣味。

“或許,你有不同的選擇呢”說話的聲音古老低沉但又十分的硬挺。

“你是誰?為什麼這樣對待我。”

對面似乎沉默了一下,緊接

著才開了口“很不幸必須與你這樣在這裡見面,我的存在過於不可名狀,為了防止你的崩潰,我不得不以此方式讓你不能看見。吾乃在角狀時間線上無限延長,超脫空間束縛之存在,因為一些關係,我的眷屬找到了你,或許不需要那滿口胡言的騙子,你也能拯救你的世界。”

哈士奇莫言,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打通了門扉,所抵達之物不是你所能承載的,秩序的音符所引發的是更為宏大的末日,那個騙子的目的就在此,以一個世界的代價降臨一位我們都很討厭的傢伙。為了阻止他,我不由得入侵了這我最討厭的傢伙,把事項偏轉於此。”

哈士奇現在心裡似乎有了答案,但還是緩緩開口詢問了一個問題“那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目的或許就是目的,你的世界已經毀滅了這已經是現實了,你所想拯救的不過是你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已。我們本不會在乎這種事情,只不過那個惡劣的傢伙偏偏挑中了你,本身就具有符合神性降臨的潛在特徵作為降臨那個傢伙的根基。我不想,或者我討厭那個傢伙,所以就藉由這個機會插了一手。自然,剛剛你的瘋狂我以聽見,那真的很美妙。”

猶如之前的那種惡寒再次襲來,可就算這次天狼星想要反抗也無濟於事,一種強大到硬塞的感覺正侵蝕著他的認知,一些禁忌的知識不斷浮現,難以言說的感覺簡直與之前的事項所斷聯。

“是的,我決定介入,也許我確實不能解決你的終末,但我更不想看到整個世界的滅亡。”說罷,一陣暖風拂過,什麼感覺都消失了,捆綁感,癢感或是視覺觸覺,如同自己死亡前那樣。但記憶認知都還存在。這一次,自己並沒有死亡,同時還得到了不小的力量,只不過還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操控他就是了。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Mh'ithrha——la la……”很自然的從嘴裡說出……

自從天狼星進入了第三扇門後,藍狼這邊就失去了對他的監控,什麼都沒有,只是純白到不行的純白,眼前怎麼都沒有。

可下一秒一把飛刀直接插過狼的袖子把他釘在了牆上。

藍色的煙霧從牆角冒出。

“你可真好被找到呢。”那熟悉的聲音,是那隻名為天狼星的哈士奇,只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了力量,原本,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們已經不在同一時間維度了,通過角狀時間線的延伸,我在我生活的時間段中創造了若干個微型的點,自己與自己相遇化成的角狀時間帶已經讓我學習的非常完全了。尼格利斯魯,你什麼時候這麼卑劣了。”哈士奇盯著眼前的藍狼,而他已經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角狀時間,藍色的煙霧,其真名是那與尤格交惡的狼形犬,追捕時間穿越者的延達羅斯獵犬之主——姆西斯哈。

“真是的,我還以為計劃會成功呢,算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會說什麼,雖然有些懊惱吧,不過倒是我們誰都奈何不了誰就是,你也算是找回了拯救自己的辦法,這下我們兩不相欠了吧。”

“這話可不對吧。”哈士奇笑了笑,從旁邊又冒出兩團藍色的煙霧,那是廷達羅斯的獵犬。“你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現

在轉身就想跑,我可不會同意的。對了我看你給我安排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這樣好了,你也肯定想試試吧。”

哈士奇說罷,直接把想要逃走的狼壓在了地上,手肘後靠給綁了起來,就連腿也綁的他動不了,隨後便惡趣味的看了一眼狼那寬大的爪子。

“你,你要幹什麼!我唔唔——”狼似乎知道了他想要幹啥,連忙出聲阻止。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士奇拿襪子把嘴給塞住了。

“組織安排了這麼大的計劃,狼爪子一定很累吧,這樣,我也想給你按摩按摩。”說著哈士奇解開了狼的登山靴,拔下足蹬和襪子,給了在旁等候的獵犬一個眼神。

獵犬猛然得令,一個箭步衝上去舔舐著北極狼又大又敏感的狼爪子,因為有襪子堵著的關係,似乎是聽不到狼呢咆哮大笑的聲音還是蠻可惜的,只不過自己還有事情沒完成,或許哪天自己心情好了再回來給這隻狼鬆綁好了,或者自己忘了也無妨,反正這傢伙就算是被撓死也會馬上因為那些紅血而復活的吧。

想到這裡,哈士奇化為一陣煙霧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