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番邦小國軼事

番外——番邦小國軼事

作者:294530944

序

每一日清晨,驕陽緩慢揭開天幕的時刻,皇宮中都如深夜般安靜無聲,但翠木小姐已經手持皮鞭,腳踩纖細的高跟鞋,從宮娥殿走出來,站在厚厚的絲絨地毯的邊緣,等待胯奴接應。

翠木小姐的轄區距離帝國女王雅文的寢宮最近,專司女王起居,因此每當驕陽啟幕之刻,她都要親自監督麾下的五百男奴忙碌起來。

翠木小姐的胯奴從走廊遠端快速爬來。這是宮中的規矩——男奴不可高於女人的膝蓋。而翠木從小生在宮中,從未見過男奴直立,她直到十來歲,才知道原來男奴是可以站立的。

那胯奴爬行迅速,卻無聲無息,因為他的雙膝裹著幾層亞麻布,可以在快速爬行中保持安靜。

翠木不喜歡男奴裹腿的形象,覺得邋遢,但是十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當時翠木小姐還只是一名輔娥,還沒穿上宮娥才能穿的高跟鞋,也沒有騎乘男奴的經驗,當時的雅文女王剛剛登基不久,正在大興土木,以彰顯自己的統治力。也許是因為連日來關注工程進展,女王心思疲憊,休息不足,因為聽到男奴膝行時的篤篤雜音,眉頭微蹙,結果,整個宮中的八萬八千八百男奴都沒了腦袋。在那以後,宮娥長就立下了男奴必須裹腿膝行的規矩。

只是為了不汙了女王的眼,男奴會及時卸下裹腿,塞進工作必備的臀包中,然後小心而緩慢地爬行。雅文女王執政十餘年,從未見過男奴裹腿行進,因此她相信男奴爬行完全可以做到無聲無息,只有懶且大不敬的男奴才會讓爬行噪聲迭起。

胯奴爬到宮娥殿外的地毯邊緣,五體投地,伏低身體,撅起屁股,同時低聲說道:“狗奴恭迎翠木小姐騎乘。”

一般來說男奴只自稱奴才,狗奴是翠木要求胯奴的自稱。因為翠木會要這名胯奴為她清潔高跟鞋,在胯奴舔的時候,那副陶醉的樣子讓翠木覺得很好笑,像狗一樣,就要求他自稱狗奴。

翠木跨坐在胯奴背上:“閉嘴,狗東西,爬你的。”她扭動腳踝,纖細的鞋跟刺了一下胯奴的大腿,胯奴立刻快速而且平穩地爬行起來。翠木小姐的身體隨著行進微微搖擺,輕輕揮動手中皮鞭。其實翠木從未抽打過男奴,因為聲音太大,害怕驚擾女王,皮鞭這東西如今只是一種象徵,不再有實際用途。現在的宮娥如果不想說話,就只用高跟戳刺下達指令。

翠木監督著麾下的五百男奴各司其職,在錯綜複雜的走廊間快速爬行,為女王早朝做準備。她扭動右腳,刺中胯奴大腿,讓他右轉來到御淨殿的偏殿外。那裡已經有兩個男奴並排跪伏在門口,背上馱著一口木匣,匣子橫跨兩人脊背,有成人身長,勉強肩寬。

翠木小姐從胯奴身上下來,御淨殿無論正殿偏殿,內外各處都鋪滿厚實的絲絨地毯,她的高跟鞋不會發出聲音。

“小姐,御奴已備好。”馱匣男奴齊聲請安。

翠木踢了一下胯奴:“等著。”

“遵命,翠木小姐。”胯奴說完,竟斗膽伸長脖子親吻翠木的鞋跟。

“讓你舔了嗎?”翠木舉起皮鞭要打,但是忍住了,只又踢了胯奴一腳。然後快步走到馱奴跟前,抬起腳,男奴依次親吻翠木的高跟鞋,然後謝恩。

“進去。”翠木輕聲命令。

馱奴並排爬行,翠木跟在後面,饒有興致地看著。兩

個馱奴步調一致,爬行速度飛快,背上的匣子卻仍然穩穩當當,幾乎看不出晃動。翠木心想:要是我那廢物狗奴有這麼穩當多好。邊想著,邊腳下快步緊跟,才能不被甩開。

從御淨殿偏殿轉入正殿,前方是巨大的御恭椅,其華麗程度據宮娥長說,雅文女王上朝的聖座也不過如此了。翠木小姐沒見過聖座,但每次看到這張御恭椅,都會想像這就是聖座,雅文女王坐上去,滿朝男臣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翠木小姐看著馱奴爬到御恭椅下,將木匣插入椅下,然後爬回到翠木腳下,親吻她的高跟鞋。翠木帶領馱奴出了正殿,騎上胯奴,行至女王寢殿外,那裡停著女王的御駕——百奴御輦。

翠木小姐帶領兩馱奴進入寢殿,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內殿門外,馱奴爬到憩座下就位,翠木推開殿門,然後跪下,膝行到女王的御榻前。

“帝國的主宰、人類的引路明燈、理智的駕馭者,尊貴的雅文女王陛下,奴婢翠玉給您請安。”

一隻白皙嬌嫩的玉手從床上抬起,無論見過多少次,那隻手都會令翠玉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那隻玉手遠非凡俗所有,雅文女王當真是天上下凡、註定要統治人類的女神。

翠玉趕忙膝行上前,捧住女王玉手,扶女王起身。此時馱奴已經駝負著憩座爬行至御榻旁。翠玉扶女王上座,然後起身,看女王坐穩,腳下鞋跟戳刺馱奴,催促他們爬行。

憩座行至寢殿外,百奴御輦已經準備就位,馱奴爬至御輦後,女王起身踏上御輦入座,翠玉也登上御輦,站在女王身旁服侍。御輦緩緩開動,平穩地向御淨殿滑行。

翠玉俯首恭敬地問道:“陛下今日可有聖物恩賜?”

女王沒有說話,嗯了一聲。

翠玉趕忙跪倒:“您的聖物是天下男奴的福分。”

百奴御輦進入御淨殿正殿,女王在翠玉攙扶下登上御恭椅。御輦退行而出,殿門關閉,此時殿內僅剩翠玉和雅文女王二人。

翠玉匍匐在地,為女王掀起聖袍,露出渾圓白嫩的豐臀。

“陛下慢坐。”

女王坐入椅中,翠玉退下御恭椅,繞到後方,將預先嵌入椅座下的木匣上面的滑板拉開,裡面是一個被削成人彘、挖去雙目、刺聾雙耳的男奴。男奴感到木匣的震動,自覺地張開口。翠玉搖動活把,將木匣升起,緊貼御恭椅底。

翠玉推動把手,將匣子向椅前推,匣中人彘口鼻正對女王胯下。女王發出滿意的哼聲,翠玉知道男奴已經開始工作,為女王清潔聖唇。

對男人而言,這是世界上最神聖的工作。只有被削成人彘,才有機會進入木匣,與女王的聖唇接吻,飲下甘甜的聖露,然後飽餐聖遺。雖然結束之後,人彘會被燒成灰燼,但依然有無數男人渴望這份榮譽。

女王發出微微呻吟,翠玉感覺胯下微熱,她咬住下唇,閉上眼睛。

女王輕聲一哼,這是要恩賜聖遺的信號。翠玉趕忙拉住把手,將木匣向後拉。翠玉輕手輕腳繞到御恭椅側,看著女王臉上逐漸放鬆的表情,試圖想像那種舒適又刺激的體驗,但是怎麼也想不出來。

從小翠玉就接受教義的啟發:凡人之遺乃穢物,唯有女王之遺是神聖的。因此她從不敢效仿女王,因為凡人即使試圖模仿女王之法也是褻瀆,教義中對這類行為定性為逆天道,是最大的罪行。

但即使女王

這樣的天神也能感到享受的話,這服侍究竟帶來多大的快樂,翠玉太渴望知道了。

女王又哼了一聲。意味著恩賜已經結束,人彘也已將女王的金沙盡數收納。翠玉蓋上匣板,搖動活把,木匣降入地下,下面是一條通道,木匣會一路滑行,直通窯爐。

翠玉服侍女王整理裙襬,然後下令打開殿門,御輦進入。

翠玉來到御淨殿外,此時驕陽升起,光芒即將射入神女殿頂端的花色琉璃,稍後女王登上御座,滿朝男臣都會看到聖光潑灑,女王的神性盡顯無疑。

翠玉看著御輦平穩地滑向神女殿,自己騎到已經爬到腳邊跪伏的胯奴背上。翠玉的胯下溫熱溼潤,她打算在休息之前,讓這狗奴好好伺候自己一陣,喂他些聖露嚐嚐。

雖然翠玉自己只是一介凡人,但對於男人這種純粹的消耗品來說,也是神聖的存在。她的高跟鞋狠狠刺入胯奴大腿,口中輕聲呻吟。

“回去。”她說,“回去伺候我。”

翠木卸任

翠木小姐離開皇宮是在25歲。

她從小在宮中長大,10歲作為輔娥輔佐宮娥長,一直到16歲,成為正式宮娥,也擁有了自己的貼身私奴。每年宮廷都會為宮娥派發一名私奴,如果先前的私奴沒有勞累致死,就會繼續服侍主人,翠木待私奴很好,對做她胯奴的私奴尤其好,所以所有私奴都活了下來。

宮廷規矩,宮娥年滿25歲,方可選擇退役歸鄉,納夫孕女。走時,還可以帶走所有輔佐自己的私奴,作為家奴之用。因此在翠木小姐離開皇宮時,她有十名私奴可以帶走。

身為宮娥,壓力巨大,在六年輔娥、十年宮娥的服役期內,幾乎總會有幾次情緒崩潰,拿男奴洩憤的時刻。通常這種情況下,私奴非死即殘,而宮中不養廢人,殘疾的私奴會被送去填窯爐。所以翠木小姐打破了一個記錄,在可以考據的歷史上,她是帶走私奴最多的宮娥。

臨行前一日,雅文女王派她最近格外恩寵的一位帝奴前來謝別。

帝奴來到翠木寢殿外,翠木攜眾私奴出門迎接。按規矩,除宮娥私奴,任何男性不得踏上宮娥寢殿的絲絨地毯,因此私奴們自覺地爬行至帝奴腳下,鋪成人毯,帝奴提起御袍下襬,踏奴而行,進入寢殿大門,即刻止步。

根據帝國教義記載:女者乃水之影,冰清玉潔,男者乃石之垢,土汙泥稠。即使尊貴如女王恩寵的帝奴,終究是男身,不得深入殿門內一丈,免得汙了宮娥玉女們的清淨之地。

翠木小姐站在殿門內一丈處,腳蹬宮娥必備的細高跟鞋,作為最後一日上工的象徵。

帝奴彎腰屈膝,向翠木行禮:“翠木小姐辛勞。”

身為普通宮娥,除去尚未成年的輔娥之外,已是宮中地位最低的女性,但在世上地位最高的男性面前,依然是上位者。但帝奴畢竟是女王的夫奴,面對他們,宮娥一般會自稱庸女子,以表示對帝奴的駕馭者的尊重。

翠木欠身回禮:“勞煩帝奴大人親臨。服侍女王起居是庸女子的榮幸。

帝奴說:“小姐謙虛,女王陛下對您評價很高。只是在離宮之前有一事尚未辦妥。”

翠木知曉是什麼事情。所有離宮的男奴都要接受閹割。

她點點頭:“庸女子知曉。帝奴大人,還有一事,庸女子今晚卸任,就寢前會將高跟鞋脫下收好,您可於明早遣奴取回。”

“翠木小姐不必如此。”帝奴的腰彎得更低了,“女王陛下親自交代,翠木小姐服役十年,未傷一奴,乃是大德。女王恩准將這雙宮娥高跟鞋贈予翠木小姐,可與私奴一起帶回。”

翠木臉上泛起紅光:“女王陛下如此慷慨,翠木感恩不盡。”她想要跪下謝恩,但面對帝奴這副低賤的男兒身跪倒,似乎又不太合適。

帝奴明白翠木的心思,他說:“小姐不必行禮,該是本奴代女王陛下感謝您的付出。”說完,他跪伏在人毯上,伸長脖子親吻翠木的高跟鞋。翠木低頭看著帝奴認真地親吻每一寸皮革,將上面的微塵拭去,她隱約覺得帝奴甚至伸出了舌頭,但又覺得是剛才太過激動,眼花了。

帝奴起身,按雅文女王旨意,將錦衣玉食贈予翠木小姐,向她道謝,感謝她的付出,並傳達口諭,准許宮娥翠木攜全部私奴離宮返鄉,並祝她早生貴女,長壽安康。

“小奴先行退下,小姐可以讓私奴先為您收拾好行囊,小奴在殿外等候,小姐需與小奴一同送他們去淨身。”

“庸女子明白。”翠木欠身再謝。帝奴鞠躬退行而出,殿門關閉,她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翠木腳下的私奴紛紛爬起,跪行至主子腳下,輪流親吻她的高跟鞋,想沾染帝奴嘴唇的聖澤。對男人而言,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翠木沒有阻攔,靜靜地等著他們每一個都將兩隻高跟鞋吮吸一遍,才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你們這些狗東西,有時真不知道留著你們何用,可又捨不得扔了你們。”說完,她坐上胯奴脊背,鞋跟戳刺,催他速爬回殿。

翠木許久之前就看過根據御醫殿的記錄:知道男人下體汙穢,如不妥當控制,會噴射濁漿,且溼滑黏膩,不可不防。因此每個男奴都攜帶根器,根器是御醫殿根據每條男根的尺寸定製的金屬棒,塞入根眼,阻塞通道,杜絕風險。

除此之外,每名男奴還配有專屬的後庭塞,但此物不可與根器同時使用。每當宮中有要事置辦,便會要求男奴拔出根器,塞入後庭塞,通過塞帽擠壓刺激,催動濁漿射出,然後再拔出塞子,插入根器,如此,可防要事期間出現意外、不可收拾。

翠木小姐率私奴們出殿後,帝奴遣奴兵將私奴先行帶走,為手術做準備。然後帝奴帶領翠木騎乘男奴,緩緩行至御醫殿地下石宮,這裡是宮廷的手術區,所有男奴的疾病傷殘,均在此進行醫治,如醫治無效,則放入木匣,通過滑道直通窯爐。

再往深處走,便是淨身所,這裡不僅對離宮男奴進行淨身,也是對犯錯男奴的責罰處刑之處。不過所有內室都被鐵門隔開,長長的走廊內看不到一個受罰的男奴。

翠木從未來過此地,但看帝奴策動胯奴左轉右轉,對此地非常熟悉。

地宮內嚎叫聲此起彼伏,在石牆間迴盪,不絕於耳。所有犯下大小錯誤的男奴收到不同程度的責罰,有的剝皮,有的斬根,有的削去肢體,他們無疑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劇痛的刺激下,男奴們高聲呼號,恣意表達著自己對女王的忠誠:賤奴謝女王恩賜……為女王而死是奴才的榮幸……賤奴謝女王賜刑……

“聽這些男奴說的,”帝奴回頭對翠木說,“都是廢話。他們的忠誠來得太晚了。”

翠木回應道:“是的,女王不需要遲到的忠誠。”

“小姐說的

極是。男人確實是令女王頭疼的牲畜。正如女王陛下說的:男人是大自然的風險投資,大量的沉默成本,都需要女性來回收。”

翠木微微一笑:“女王真是無上睿智。男人的確是自然神的失敗設計呢,神的一次失誤,可害苦了我們女人。”

帝奴沒有說話,也許是因為翠木的話沒有給他留臺階,但翠木的內心的確是這樣想的,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

進入地宮最深處,帝奴起身進入觀術臺,但翠木有些不忍看。她只聽取了御醫的建議:十名私奴,根態各異,六根雄壯,兩根凡俗,兩根孱弱,因此削雄根冠帽,切凡根半身,斷弱根整條。翠木沒有發表意見,她的意見沒有用,這時宮裡的規矩。

翠木聽見自己的私奴們在向她和女王謝恩:奴才謝小姐恩惠……奴才謝女王賞賜……奴才感到榮幸,身為男人,這是必經的命運……

他們希望展示自己在手術時的堅強,但是翠木不忍,就是不進觀術室。

“翠木小姐。”帝奴在觀術室門口說,“您可以在外面休息,結束後我會告訴您。”

翠木欠身道謝:“謝過帝奴大人。”

“其實沒什麼可怕的,只是男人而已。”帝奴輕描淡寫地說,“女王的統治能夠穩固,靠的就是無數男人的奉獻和犧牲,女王在以這種方式規訓男人,讓他們更加高效地奉獻和犧牲,女王陛下是自然神賜予男人的最大的福祉。”

“庸女子毫不懷疑。”翠木說,“男人愚不可教,唯有責罰可以制約。畢竟,男人生來就是給女人當狗奴的命,就連貴為帝奴的您不是也在區區宮娥的高跟鞋下跪拜過嘛,您說是不是?”

帝奴抿著嘴,“快開始了。”然後進去了。

翠木在外等候,直到手術結束。帝奴告訴她:所有私奴都活下來了,他們會在休養半月之後被送至翠木家宅。翠木謝過帝奴,騎上男奴回寢殿了。

翠木歸鄉

清晨天未亮,翠木就離宮了。從今天起,她的工作由繼任的年輕宮娥接管,服侍女王起居的不再是翠木,翠木擔心也許女王會不習慣,但她又覺得,女王如此高貴的存在,怎麼會在意一個凡俗女子呢?

宮外停著奴車,四十名馬奴被韁繩緊緊栓牢,匍匐在地上,等待車主到來。翠木蹬車入帳,斜倚在床榻上休息,帝奴親自送行至宮門,他差遣男奴為翠玉放置行李,然後和她道別。

“謝帝奴大人。”翠木欠身道謝。

帝奴說:“翠木小姐客氣,小奴身為男人,本就地位低賤,為小姐服務是應該的。”他說罷,跪倒親吻翠木的高跟鞋。翠木發現這一次帝奴沒有伸出舌頭舔,她猜測也許周圍男奴太多,不便他縱容自己的欲求。

帝奴行禮過後,膝行後退,一切符合禮節,而沒有像昨日那樣直接起身。“告訴小姐一個好消息:昨日閹掉的十名私奴,六名雄根健碩,按規削去根冠,但其中兩奴格外雄壯,堪稱罕見,稟報宮娥長商議,決定賜金根替換肉根,還需手術一次,滿月後歸還小姐。小姐有福了,此二奴有金根助力,伺候小姐必然如虎添翼。”

翠木聽聞,嘴角輕挑,欠身道:“謝帝奴大人告知,煩請代庸女子謝過宮娥長。”

“必然帶到。”帝奴又伏地膝行後退數丈才起身。然後他一揮手,周圍男奴齊刷刷匍匐在地,膝行退下,“小奴告退,祝小姐

一路順風。”

翠木待帝奴甩眾男奴回宮後,才登上奴車,啟程返鄉。

馬奴在皇城內要全程爬行,待出城之後,才可站立飛奔,他們跑起來飛快,即使在地上爬,也比一般男奴迅捷。

翠木歸鄉心切,一刻不想耽誤。中途經過十座驛站,每次只更換馬奴,稍事休息便繼續趕路,如此,也花去十五日,累死馬奴總計七十七名。

每逢馬奴累死,拖緩行車進度,翠木都會在下一座驛站報上前座驛站守奴的編號,然後本站守奴代前站守奴接受責罰,被翠木鞭打十次,翠木離去後,守奴自會向上通報,廢止前站守奴指責,待替補上崗後,帶罪守奴將被削根剝皮暴曬十日,無論死活,最後都會被斬首再火化。

到達家鄉之前一日,便派遣一名馬奴先行通報。待到翠木一行抵達家族府邸,發現門外已經跪滿一大片男人,恭迎翠木歸鄉。

翠木的家人站在府邸門外迎接,自從剛記事時起,翠木就被送入宮中學習伺候女王,再沒見過家人。翠木連忙下車,走到一排並不熟悉的血親面前。

翠木家族血脈高貴,唯有此種血脈方能則女入宮擔任宮娥,伺候女王。如今退役歸鄉,雖是晚輩,但前宮娥的身份讓她在民間地位極高,家族血統固然高貴,但也不及宮娥,即使父母長輩也需按禮數恭迎。

帝國貴族的家族內部規則森嚴,人丁地位嚴格劃分為上三下三——女子居上位,家主、家親、家婢,男子居下位,分家奴、家牲、家畜。女性中,家主唯一,女性直系親屬為家親,女性遠親和女性下人均為侍婢。男性中,直系親屬為家奴,男性遠親及直系女性的配偶為男牲,下人為男畜。

按規矩,翠木返鄉當日,家主就必須讓位於她,即使家主是翠木的親生母親,也不能再稱翠木為女兒,而只能以對應宮娥級別的女官,敬稱翠木為小姐。而翠木面對母親,也必須自稱本小姐,不可自降身份、辱沒女王威名。

翠木看這一大片人丁,滿滿都是叩拜的男性,只有兩人站立,那兩名女性一長一少,長婦人風韻猶存,雍容華貴,少女清純可人,驚豔奪目。翠木雖不認得,但她知道那長夫人便是自己的母親,少女是自己的妹妹。而在這兩名女性腳邊,還跪伏著多名男人,他們想必是家族親眷,但翠木完全不識他們是誰。

長婦人欠身行禮,說道:“妾身給翠木小姐請安,小姐請坐下休息,容妾身給小姐介紹家臣。椅奴們,來伺候著。”話音剛落,便從一大群跪伏的男奴中爬出五名男人,他們身上都纏裹著昂貴的絲絨,顯然是專門作椅奴之用的男畜。

頭前兩名男畜爬到翠木身後,一畜伏地做椅墊,一畜跪地背向做靠背,又兩畜分跪椅墊左右,供翠木搭手休息,最後,第五名男畜匍匐在翠木腳前做踏墊。翠木踩上去,纖細的高跟刺在男奴肉中,男畜不聲不響,默默享受。

婦人看翠玉坐穩,奴才們伺候得小姐舒適,才繼續說:“妾身是小姐生母,小姐離鄉入宮尚且年幼,想必忘記了。”

翠木說:“本小姐記得母親。”她向母親微微頷首。其實她不記得,但既然不可能認錯,說記得也無妨。

婦人屈膝欠身:“小姐冰雪聰明。家奴牲畜們,給小姐磕頭請安。”

話音剛落,滿場千百男人齊齊磕頭三次,同聲高呼:“

奴才恭迎翠木小姐返鄉。”說罷又連磕三次,然後拜伏不動。

婦人指向剛才自己身邊的絕美少女:“小姐還記得妹妹嗎?玉娥,快給翠木小姐請安。”

那美貌女孩屈膝欠身行禮:“給翠木小姐請安,小女名玉娥。”

“小姐您當年離鄉時,她才一歲。”

翠木說:“我記得你,已經出落成大姑娘了。”她打量著玉娥妹妹,覺得她高挑白皙,貴氣逼人,甚至比自己還有過之,彷彿皇宮貴胄的氣質。“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剛好二十,到了擇男而處之年了呢。妹妹生得這麼美,全國大戶家族的下賤男人們想必都渴望來拜你呢。”

婦人說:“小姐說的是,但玉娥雖美,也不比小姐美貌多少,小姐這是伺候女王太久,見過神女真容,忘記了我們凡人之容遠非可比。小姐您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呢。但小姐不在家鄉,那些各個名門望族的下賤男人都覬覦起玉娥來。從前年起,我便代玉娥過目,那些男人哪裡配得上做玉娥的父奴,前後斬了百十個家族的賤男人。而且,玉娥雖到了擇男而處之年,但小姐納夫才是正事,之後玉娥才能跟從。”

翠木說:“母親說的是,為了不耽誤玉娥,我也要早些納夫。”她看看周圍,除去母親和妹妹兩名女人,滿地都是跪伏的男人,無論是什麼等級,奴或牲或畜,跪在地上終究都是一個樣子。“母親,家族女眷沒有別人了嗎?”

母婢搖搖頭:“女丁不旺,家中盡是無能男牲。小姐離家前還小,還不記得,妾身為了多生女子給帝國添丁,連納十八夫,都沒能再產一女,倒是讓我生了四個兒子,那些沒能助我受孕的夫奴都被削根剝皮,切碎做肥。至於四個奴子的父奴,按規矩:不得女之男奴被閹割後貶為男牲,他們如今為家族管理男畜,和咱們家族的三千三百男畜同吃住在畜窩裡。不過去年收成不好,開年祭的時候把家裡男牲都斬了祭天了。還好最後第二十夫,給我帶來玉娥這俏姑娘。如今妾身已經不再適孕,還需小姐您儘快育女,壯大家族香火。”

翠木點點頭:“本小姐自會盡力。”

母親深鞠一躬,說:“按帝國法律,小姐今日就要繼承家主之位,妾身已經做了安排,請小姐回府沐浴休息,明日開始儀式。”

翠木小姐應了一聲。母親說:“椅奴馱小姐回府。”

五名椅奴爬動起來,穩穩當當地馱著翠木小姐進入府邸。

家主禪讓

禪讓儀式開始之時,玉娥躲在廂房,坐在長奴兄背上,從門縫中偷看翠木小姐腳蹬細高跟鞋,踩著九十九男畜鋪成的奴毯緩緩走入正廳。這個儀式非常莊重,翠木小姐必須走得緩慢且穩當,讓每個男畜都感受到等同的壓力。而她穿著高跟鞋,就更是難上加難。然而玉娥覺得,翠木小姐步態優雅,緩慢而平穩,令她歎為觀止。如果我穿著這雙高跟鞋,能走得這樣美嗎?

宮內宮外是兩個世界,裡面的女性連睡覺都不會脫下高跟鞋,而在宮外,翠木小姐腳下穿的是天下唯一一雙高跟鞋,也許正是因為高跟鞋的緣故,翠木小姐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玉娥只覺得那步態美極了,不知如何形容。由此想象開去,宮中的女人一個個莫不是都如翠木小姐這樣美若天仙,又穿著這麼漂亮的小細高跟,伴著腳下噠噠的脆響,一扭一扭地走

,哪有男人受得了?

聽說宮裡男奴死得快,宮廷六大部,數吏部最忙,不停挑選男人一批一批補進宮中,才勉強夠用,大約就是因為要竭力伺候這些高跟鞋仙女吧。

“奴兄們,你們看翠玉小姐的高跟鞋,”玉娥羨慕地說,“如果我能穿上它,會有小姐這樣優雅高貴嗎?”

玉娥臀下的長奴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的弟弟搶了先:“妹主這般美麗,即使翠木小姐也自愧不如呢。妹主要是穿上翠木小姐的高跟鞋,天下男人都會渴望被妹主踩在腳下。”

“是你們自己渴望吧?”玉娥輕笑道,“若非血脈相連,你們是不是都想被我的小細高跟踩死?”

幾名奴兄伏低身體:“奴兄不敢妄言。”

玉娥哼了一聲:“哼,都是廢物男人。要是我說了算,明年就拿你們祭天,不讓你們汙染家族血脈。”

三位奴兄一起磕頭:“若真如此,奴兄感恩妹主賜恩,為族獻祭是男牲的榮耀。”

玉娥覺得無聊。他們只是在重複課本上寫的內容。奴性教育自男性幼年記事時起,直至成年才結束,所有教義都已烙印進他們的反射弧中,對應的話語就會促使他們給出書上設定好的回答。

書上說:為牲者,若是以祭天之名而死,則是最大的榮耀。

“對對對,”玉娥懶懶地說,“你們的命運和你們的精子一樣,轉瞬即逝——我替你們說了,你們快閉嘴吧。”課本上的確是這麼寫的。

男性總會以某種方式為女性死去,就像男人胯下射出的無數精子,為了令妻主懷孕,精子拼搏競爭,只有一粒得以修成正果。這世上的男人無以數計,每時每刻都在服侍女性的過程中死亡,不是正如這些精子的命運嗎?

這時,翠木小姐已經踏過九十九男畜,進入正廳,前廳兩邊的男畜將人毯拖走,那些毯奴有的鮮血橫流,有的已經嚥氣,只有少數還有些活力,可以自行爬走。但是死是活都不重要,這些男畜最終都會被閹割剝皮放血,皮革鞣製後用作畜窩的裝潢,血液收集後用於澆灌土地,屍首剁碎混同泔水餵豬牛。男畜本就無根,閹割只是取卵,納入盒中收入地宮,那裡收著千百年來為家族獻身的所有男性的根卵,沒人知道有多少,但玉娥小時候下去過一次,差點在根匣堆疊的地宮內迷路。

“小姐進正廳了,”玉娥從腰間抽出小皮鞭,抽打長奴兄的屁股,“快走,我們從後門溜進正廳。你們仨,都離我遠點,要是讓你們笨手笨腳害我被母親看到,我就讓你們的父奴親手閹了你們。”

玉娥騎著長奴兄潛入正廳,正聽見母親說話:

“翠木小姐出宮歸鄉,掌管家宅大業,為母退位讓權,欣喜欣慰,願在小姐治下,家族興旺,女權穩健,男丁浩蕩。”母親指著旁側跪拜的兩個男人說:“妾身為小姐介紹,這些是妾身的兩位夫奴,也就是小姐和玉娥的生父。妾身讓位後,將不再納夫,兩夫奴亦將退去奴位,降格為牲,遷至奴窩起居。家族奴位暫缺,直到小姐納夫填補。”

玉娥看到姐姐翠木微微頷首,眼瞼低垂,藐視著跪拜的父奴和叔奴。玉娥感到一股威嚴從翠木身上輻射而出,像陽光一樣奪目而熾熱。她覺得胯下的奴兄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就是受過宮廷洗禮的女人的氣質嗎?

翠木是如此高貴,若不是知道她只是一介宮

娥,甚至宮娥長都未曾做過,任哪個男人見到,不會把她誤認為微服出行的女王呢?當然女王永遠不會微服出行,只是男人那短淺可笑的見識,大抵只能這樣猜想了。

玉娥想象著自己就是姐姐翠木,腳踩細高跟鞋,等待著無能男奴對自己行拜禮,但男奴如此愚昧笨拙,竟然讓本小姐等待,真是該死。她一定會抬腳將男奴踩死,高跟鞋讓沾染了男人的血,再讓下一個男奴給她吸吮乾淨,然後再踩死,如此往復,讓男人堆疊在自己腳下,欣賞著他們帶著敬畏和渴望盯著自己的高跟鞋,急切地希望她趕緊踩死所有男人,這樣自己才能吮吸到那雙高貴的高跟鞋。然後帶著崇拜和滿足死去。

男人就像渴望死亡的精子,流沙一般逝去,如此急切又如此虔誠,同時還如此可笑。而這僅僅是靠一雙高跟鞋,就可以做到如此程度。

“兩位夫奴,還不給翠木小姐行禮?”母親的話音將玉娥拉回到現實。

最靠近家主的男奴向前爬行半步,說:“恭迎翠木小姐,老奴賤名不提,小姐今後稱老奴為父奴,老奴感恩不盡。”

翠木並不認得生父,只能搪塞道:“多年不見,父奴可好。”

“老奴還好,謝小姐關心。”

玉娥看得出,翠木其實並不關心,面對母親和妹妹,她還能耐心交談,但面對男人,即使父奴,也只是下賤男牲,不會因為為父的身份就可以抵消男性本身天然的下賤。

翠玉抬起腳尖,纖細的鞋跟點著地,腳尖微微扭動,像是一種勾引:“這是女王大人御賜的高跟鞋,原本只有在役宮娥能穿,此番破例賜予我,為了禮數週全,不能不謝雅文女王聖恩。父奴還不快向女王聖禮謝恩?”

“父奴遵命。”父奴連忙爬行過去,伸出雙手,捧起翠木的小腳,顫抖著張開嘴,將她的高跟鞋含在口中吸吮。翠木懶懶地看著父奴陶醉地吸吮高跟,舔舐鞋底,舌頭在鞋底邊緣遊走,玉娥也呆呆地盯著。

對啊,玉娥想,那麼著急踩死男人幹什麼?讓他們舔,給我舔鞋底,然後吸吮鞋跟,最後玩夠了再踩死他們,他們死前還要向我謝恩呢。

“好了,”翠木有些不耐煩,“還有叔奴也要行禮呢。”

父奴趕忙嚥了口水,退行至一旁。

玉娥捂住嘴,差點笑出來。小姐說得好啊,看把父奴嚇的。

接下來,是玉娥的父奴前來行禮,他恭恭敬敬,尊稱翠木為小姐,稱自己為賤奴。看翠木的表情,顯然是深以為然,玉娥心裡也這麼想。

玉娥最喜歡男人自稱賤奴、賤畜,她經常讓幾位奴兄這樣自稱,她聽著心裡美滋滋的。男人就是賤狗嘛,他們不一直重複,怎麼知道他們有自知之明呢?

叔奴相比父奴,禮節稍有收斂,但親吻幾下鞋底之後,終於也忍不住伸出舌頭來回舔舐。玉娥看他將翠木小姐的鞋底視作人間美味,小心吸吮舔舐,又依依不捨地退下,心裡覺得,男人啊,確實如帝國法令所描述的那樣:天然卑賤,為奴者精品也,為牲者祭品也,為畜者耗材也。

反觀女人,在向高階女性行禮時,只會以嘴唇輕吻鞋履或裙襬。顯然只有男人才會伸出舌頭胡亂舔舐,口水橫流。男人果然是一群低賤牲畜,幸而有女人制定嚴格禮數,頻繁規訓責罰,定期刑虐一批、宰殺一批,如此威懾,才讓男人勉強有些人形,

否則他們一定活得如豬狗般汙穢不堪。

玉娥的父奴退下後,母親說:“小姐的四位奴弟身為男性,天生卑賤,就不讓他們玷汙小姐的高跟鞋了。”然後,她端正身姿,嚴肅宣佈,“夫奴,退去奴位。”

所謂退奴位,就是降格為男牲,而平日服侍家主夫奴的男畜也一併處理。翠木的家族歷史悠久,勢力博大,關係龐雜,因而男奴牲畜眾多,奴服侍主,牲服侍奴,畜無需服侍牲,但面對上位男牲,男畜也有禮節規範需要遵循。

在夫奴退位儀式上,服侍奴的牲也要退位至畜,通常夫奴與妻主行房後,便會割去根冠以示忠貞,如果妻主不孕,則削根割卵,剝皮放血,如妻主產子,則留根去卵,如產女,則根卵皆留。

僅此退奴位的兩位夫奴皆是根卵皆留者,退位時要留根去卵,而服侍兩奴的男牲則要被切除乾淨。凡男畜者,皆是無根之物,此道理乃天下共識。

這時,從廳外爬入幾名精壯男畜,他們揹負兩套沉重的木十字,同時,母親的兩位夫奴褪下華貴罩袍,赤裸上身,在男畜扶持之下,被綁在木十字上。他們的頭被固定,兩腿叉開,固定於木樁兩側。然後,又爬來多名男畜,將木十字抬至前廳,木樁立於專用的槽內,男畜撕開夫奴的褲子,露出男根,然後退下,等候淨身儀式。而曾經服侍夫奴的數十名男畜,也被綁於前廳兩側牆角的木柱上,等候除穢儀式。

這些男人不停謝恩,感謝女性自古以來對男性不間斷的管教,為自己即將淨身而感動不已。

玉娥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這麼複雜的儀式,都是為了管教男人,如果男人足夠優秀,又何必用這麼繁瑣血腥的方式對待他們呢?如果沒有女性的諄諄教誨和循循善誘,男人必將沒有啟智從善的希望,成為一大群原始野蠻、讓女人頭疼的害蟲,那時候,就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氣來滅絕他們了。

翠木小姐看著木樁立起,跺了兩下腳,鞋跟敲擊光滑剔透的大理石地面,聲音清脆響亮,在廳內迴盪,兩奴胯下之物幾乎立刻勃起,粗大堅挺,顯然是被小姐勾人的高跟鞋聲所誘。牆邊那兩排候刑男牲想必也是如此,只是玉娥伸出正廳後方,根本看不見。

玉娥被翠木小姐跺腳時的優雅和力量所折服。玉娥本自認為美貌過翠木,但翠木舉手投足之間的高貴氣質,自己無論如何也學不來。她頓時覺得自慚形穢,失落地撫摸著長奴兄的頭髮。偷偷問:“狗東西,我是不是永遠也不能像翠木小姐那樣高貴啊?”

“不會的。”長奴兄輕聲說,“妹主將來會被天下男人崇拜。”

“狗東西還挺會說。”玉娥心情好了點,將鞭柄狠狠插入長奴兄肛中:“賞你的。”

“奴兄謝妹主賜恩。”長奴兄聲音顫抖地回答。

這時,翠木小姐登上平日裡家主母親坐的寶座,翹起腳,接受母親的跪拜。同時,退奴儀式開始,母親的夫奴和受恩男畜們發出連連慘叫,又不停地謝恩,正廳兩側的男畜們也接連叩拜,高聲慶賀翠木小姐接管家族。

在漫長的嚎叫和謝恩聲中,退奴儀式終於結束了。

父奴和叔奴及其退位男牲的根卵都被放入匣中,收入地宮。他們胯下包裹紗布,從木十字上卸下。他們跪伏在地,後庭被插上“牲尾”,男牲尾翹,男畜尾垂,民間流傳的“翹著

尾巴做牲,夾著尾巴做畜”,就是如此而來。他們要維持這個形象和姿勢,直到傷口癒合為止,一般是三週到一個月時間。

接下來,牲畜們的慶賀和謝恩一浪接一浪,翠木小姐正式成為家主。她雙腿交疊,腳尖挑動著高跟鞋,享受著眼前的一切。

以後翠木小姐作為家主,會怎麼管理家族呢?玉娥不禁好奇。翠木小姐可是世上唯一有高跟鞋穿的家主啊,她的納夫儀式一定非常壯觀。有多少男人願意死在她的高跟鞋下呢?真是令人遐想。玉娥也希望擁有一雙高跟鞋——皇宮以外唯一的一雙高跟鞋。

穿著那雙鞋的自己,究竟能有多高貴?既然自己比翠木小姐還美,她一定可以更高貴,像女王一樣高貴。她根本不需要夫奴,因為天下男人都會慕名而來,成為她的玩物。她甚至可以每天都踩死好多好多男人,讓屍體堆成一座座小山,也依然被無數崇拜者簇擁。玉娥覺得自己要迷失在幻想中了,再這樣縱容自己,一定會被發現的。她的雙腿夾了夾長奴兄的腰:“我們走,狗奴才。”說完,騎著長奴兄悄悄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