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送醉酒女領導回家
作者:夏野智子 Natsuno
張元強機械地咀嚼著口中的刺身,原本鮮美肥腴的三文魚此時在他嘴裡味同嚼蠟。
他的後背緊緊貼著卡座的靠背,試圖拉開與林小雅的距離,可無論如何挪動,褲襠處那股潮溼、粘膩且帶著微熱的味道始終如影隨形。
他腦子裡完全亂成一鍋粥。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原本對李曼雲只有深深的敬畏。那個高高在上的銀行行長,氣場強大、儀態優雅,他這個暑假工小保安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遠遠站直了身子,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眼裡,李曼雲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成熟、精明、掌控一切,而他只是個從小鎮考到縣城、家裡條件一般、長相普通、性格內向的普通大學生。
兩天前在辦公室那晚,他趁她醉酒睡著,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肉體上完成了處男的第一次後,他幾乎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懼裡。
夜裡經常驚醒,冷汗直流,腦子裡全是“她會不會報警”“我會不會被抓進去”“工作會不會直接沒了”的畫面。
他甚至偷偷查過手機,準備好如果警察找上門該怎麼解釋。
第二天警察真的來銀行調查時,他嚇得腿都軟了。可李曼雲什麼都沒說,甚至在事後還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安排他的值班。
那一刻,他心裡湧起巨大的感恩——她明明可以毀掉他,卻選擇了放過。從那以後,那種愧疚裡慢慢摻進了一絲隱秘的、連他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小興奮。
他會不由自主地回想她身體的觸感、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心裡既自責又隱隱升起一絲“她其實沒有那麼討厭我”的念頭。
可剛才廁所裡發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李行長會突然主動?她明明喝了酒,臉頰微紅,眼神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壓抑火焰。
張元強反覆在腦子裡過那一幕:她咬著唇壓抑的悶哼、她豐滿身體壓下來的重量、她肉壁層層收縮吸吮的感覺、最後她高潮時子宮深處那股瘋狂的痙攣……
他又慌又亂,又隱隱覺得胸口發熱。她……到底對自己是什麼態度?是酒後一時衝動?
還是說,她其實對他這個小保安,有一點點……特別的感情?
張元強自卑地搖了搖頭,又立刻在心裡反駁自己:怎麼可能。李行長什麼樣的人?位高權重、女兒都那麼優秀,她怎麼可能會看上他這樣一個窮小子保安?
可如果不是,那她為什麼主動?為什麼不推開他,反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讓他射得那麼深?
他心裡那點小小的自尊在這時悄悄抬頭——或許,他並不是完全一無是處?
他偷偷瞥了一眼隔壁卡座,李曼雲正優雅地坐著,和女兒低聲說話,腰背筆直,氣質從容。可他知道,她現在子宮裡肯定還含著他剛才播撒的滾燙的種子……
“元強,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呀?”林小雅靠過來,聲音甜軟,不安分地蹭上來。
張元強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可能有點累。”
沒多久,服務員就把李曼雲加的那壺清酒送了過來。
林小雅看著那壺酒,狐狸眼微微眯起,甜美的笑容裡多了一絲鋒利。
她明顯感受到了那份來自隔壁的意思—表面客氣,實則暗藏玄機。
她隔著薄紗看見隔壁李曼雲慢慢的喝完了一杯清酒,優雅自得。
林小雅只
是一個大一的女孩,就算再聰慧也到底年輕沉不住氣。
“元強,你今天已經很累了,這個我來吧。”她笑著把酒壺接過來,自己先倒了一杯,唱了一口,似乎沒有那麼難以下嚥,於是一飲而盡。
她從沒喝過酒,以為清酒和果酒差不多,結果酒勁上來極快。
沒幾分鐘,林小雅的臉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開始迷離,身體軟軟地靠在張元強身上,桌上的菜幾乎沒怎麼動。
“小雅……你沒事吧?”張元強有些慌。“頭……好暈……”林小雅聲音軟綿綿的,已經明顯醉了。
張元強沒辦法,只好提前結束飯局。他咬牙在附近快捷酒店開了個標間,花了200塊,把林小雅扶了進去。
一進房間,林小雅沾床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臉頰紅撲撲的,衣襬微微掀起,露出溫潤修長雙腿。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張元強幫她脫掉鞋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溫熱的腳掌肌膚,那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
張元強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跳得厲害。
少女的睡相干淨又誘人,微微張開的粉唇、輕輕起伏的胸口。
還有那雙從被角滑出來的美腳——腳底弧度柔美,腳趾無意識地蜷曲著,散發著淡淡的少女青草味體香混著清酒的甜味。
年輕的雌性淡淡味道鑽進鼻子裡,讓他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
他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把被子給她蓋好,但那少女熟睡時,嬌憨的面龐讓他看的有些發呆。
少女鮮紅欲滴的嘴唇,張元強想去試試究竟有多香甜多柔軟。
張元強越湊越近,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李曼雲。
張元強心臟猛地一跳。她這麼這個時間找我?
想到剛剛對林小雅的慾望,他隱隱約約有一些出軌的內疚的感覺。
電話接通後,卻是徐玥的聲音,帶著些著急:“張經理,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媽媽喝得有點多,現在頭暈得厲害,沒辦法開車。我又不會開車,你能不能過來幫個忙,開我媽媽的車送我們回家?”
徐玥的語氣裡滿是信任,顯然還把張元強當成銀行經理,完全沒懷疑。會開車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張元強腦子嗡的一聲。他只在老家開過幾次叔叔那輛五菱宏光,技術爛得要命。
但此刻他根本沒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好……我馬上過來。”他把熟睡的林小雅安頓好,匆匆趕回赤坂日料店。
到了停車場,徐玥已經扶著李曼雲在車邊等著。
晚風中徐玥扶著母親,她170的身高顯的婷婷玉立,比李曼雲高一點。比林小雅更是高了一個頭,這是張元強第一次好好的看著徐玥。
徐玥的美不是林小雅那種精心雕琢的誘惑,而是一種天生的古典美,大氣又明媚。
她繼承了李曼雲校花級的美貌基因,眉眼極像李曼雲,更加溫婉。有著一雙微微上揚的杏眼,瞳孔黑白分明,透著一種沒受過生活欺凌的清澈與矜貴。比李曼雲的鳳眼多了幾分嬌俏,少了幾分孤傲。
徐玥的皮膚是一種常年呆在室內和優渥環境下的鮮活的乳白色。她笑起來時有七分像李曼雲,但那剩下的三分,是屬於年輕人的活力。
她身邊的,李曼雲臉色潮紅,眼神水潤迷離,顯然酒勁比剛才更上頭了。她穿著米色風衣,裙襬下修長的腿並得緊緊的,走路時姿態有些
不自然。
“麻煩你了,張經理。”徐玥禮貌地說。張元強和徐玥一起把李曼雲扶上後座,徐玥自己坐到媽媽身邊照顧。
李曼雲被扶到後座。她剛坐下,就輕輕“嘶”了一聲——雙腿並得更緊,子宮裡那股濃稠溫熱的精液還在緩緩晃盪,每一次車子輕微的震動,都讓她清晰地想起剛才在廁所單間裡被年輕肉棒深深播種的畫面。
張元強坐進駕駛座,這是李曼雲的沃爾沃XC60 3.0T。車體堅毅厚實,內飾低調奢華,方向盤握在手裡沉穩紮實,完全不是五菱宏光那種輕飄飄的手感能比的。
他摸索了一會兒,總算搞清楚了啟動方式和檔位,深吸一口氣,把車開了出去。發動機沉穩的轟鳴,車子平穩駛上路,張元強握著方向盤,手心卻全是汗。
那真皮座椅的柔軟包裹感,讓他瞬間不由自主地想起廁所單間裡李曼雲騎在他身上時,那成熟豐滿的身體緊緊包裹著他的感覺……又熱又溼又緊……
後座上,徐玥正在給媽媽擦汗,李曼雲閉著眼靠在女兒肩上,呼吸微微有些重。
剛剛開出停車場,徐玥忽然看了一眼手錶,急道:“糟糕,我要遲到了……”
張元強疑惑地問:“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
徐玥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報名了開發區養老院的一個兼職義工,今天晚上要過去陪老人做做簡單護理。本來算好時間的,結果媽媽喝多了……”
張元強愣了一下:“你家裡條件這麼好……還去做兼職?”
徐玥認真地回答:“我報的是金大的社會學院,想趁著暑假出來瞭解瞭解社會也鍛鍊鍛鍊自己,不想一直靠父母。那些老人真的挺可憐的,很多人都很孤獨。我去陪他們說說話,心裡也踏實。”
張元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金大可是省內最頂級的985高校。他原本以為徐玥是那種典型不學無術的富家嬌嬌女,漂亮、優越、養尊處優。
可現在聽她這麼說,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可笑。這個女孩明明比自己小,卻已經有這樣獨立的格局和善良的心思。
而他呢?只是個小鎮出來的普通二本大學生,在銀行當個暑假工保安,每天想著怎麼多賺點生活費,卻連一輛像樣的車都沒開過,更別說有什麼長遠規劃……
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徐玥,內心滿身敬佩,同時一股淡淡的自卑感從心底升起,讓他握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鳴和李曼雲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張元強偷偷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李曼雲。她閉著眼睛,臉頰帶著酒後的紅暈,嘴唇微微抿著。
那副平時高冷優雅的行長模樣,此刻卻帶著一絲柔弱和隱秘的魅惑。他心裡又亂了。
剛剛在廁所裡,她那麼主動、那麼兇狠地佔有他……現在卻像個普通女人一樣,醉醺醺地靠在女兒肩上。
而他這個小保安,卻正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家。李行長,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張元強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路上,心裡那點自卑和隱隱的自尊、愧疚、驚愕、不解,全都攪在一起,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張經理,前面路口左轉,再開大概五分鐘就到養老院了……麻煩你了。”徐玥輕聲說。
“好。”張元強低聲應道,聲音有些發乾。
夜色中,沃
爾沃平穩前行,而他的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張元強先把徐玥送到了開發區養老院門口。
徐玥下車前,笑著對他說:“張經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媽媽都不知道怎麼辦。”
她又主動拿出iPhone5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方便以後聯繫。”
張元強猶豫了一下,掏出他那臺小米手機,還好徐玥不太熟悉手機品牌。
兩人加上微信後,徐玥立刻把家裡的地址發了過來:“我媽家就在前面的塞納莊園小區,麻煩你再送她回去,我今晚要在這裡值夜班陪老人,就不回去了。”
“好的,你注意安全。”張元強點點頭,把地址輸入導航。
車內空間頓時變得安靜而曖昧,只有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和李曼雲偶爾輕微的呼吸。
張元強握著方向盤的手心瞬間出了汗,心跳驟然加快。現在……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他偷偷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李曼雲。
那張平時高冷優雅的臉此刻帶著酒後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米色風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能隱約看到裡面襯衫包裹著的豐滿曲線。
一股強烈的激動猛地從他小腹升起,直衝頭頂。“今晚……是不是有可能.....?”
“李行長家裡……會不會只有她一個人?徐玥今晚不回去,那今晚整個房子就只有我們兩個……”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瞬間燒遍他全身。
他想象著把車停好後,扶她進家門,然後她反鎖房門,轉身就把他按在牆上,或者直接拉著他進臥室,再一次跨坐上來,用那溼熱緊緻的熟穴狠狠包裹住他……
想到這裡,張元強下身迅速脹硬,頂得褲子有些發緊。他趕緊夾緊雙腿,喉結猛地滾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既緊張又興奮,既期待又害怕,那種複雜的情緒幾乎讓他開車時都有些走神。
沃爾沃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的道路上。後座飄來的淡淡成熟女人體香,混合著清酒的味道,提醒著他後座女人豐腴的肉體,讓他腦子越來越熱。
沒過多久,導航提示已進入塞納莊園小區範圍。
當車子駛入小區大門時,張元強的心又猛地一沉。這是一片真正的高檔住宅區。寬闊的中央景觀大道兩旁種著整齊的名貴樹木,路燈柔和,綠化極好,每棟樓都是低密度洋房和高層江景房結合。
地下車庫入口處甚至有專人引導,監控攝像頭無死角,保安亭裡站著穿著整齊制服的保安,看見沃爾沃的車牌直接抬杆放行。
張元強看著窗外掠過的噴泉、會所、恆溫泳池指示牌,還有那些動輒幾百萬一套的精裝大平層,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和渺小感。
“這就是李行長住的地方……”他一個小鎮出來的窮小子,暑假在銀行當保安,一個月才一千八百塊錢,家裡父母還在縣城打工。
他連想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進到這種小區,更別說進到這裡面某一套房子裡。而現在,他卻開著李曼雲的車,送她回家。
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讓他剛才還熊熊燃燒的興奮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可即便如此,那點隱秘的期待依然在心底頑強地跳動著——萬一呢?萬一她真的讓他上去呢?
車子最終停在其中一棟高層單元樓下。
張元強深吸一口氣,下車走到後座,輕輕打開車門,聲音有些發顫:“李行
長……到了,我扶您上去。”
李曼雲已經醒了。她靠在座椅上,眼神還有些迷離,臉頰的紅暈未退,頭髮微微散亂,卻依舊帶著成熟女人的優雅和疲憊。
張元強嗓子發緊,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李曼雲沒有拒絕,任由他扶著自己下了車。
她的身體有些軟,帶著酒後的溫熱和淡淡的清酒香氣,靠在他身上時,那熟悉的成熟體香瞬間鑽進張元強的鼻子裡,讓他腦子一熱。
兩人慢慢走向單元樓電梯廳。張元強的心臟狂跳如鼓,掌心全是汗。
他扶著李曼雲柔軟卻豐潤的腰肢,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晃動…子宮裡還留著自己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來回晃動。
想到這裡,他一股混合著緊張、興奮和期待的情緒猛地湧上心頭。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這個高檔小區的電梯廳燈光柔和,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
張元強半拖半抱著爛醉的李曼雲,大理石地面的涼意和李曼雲身上那股滾燙的酒氣在空氣中劇烈衝撞。
由於張元強單手摟著她的腰,李曼雲豐潤的雙腿在行走間不得不被迫分得很開。
張元強低頭一看,那一幕景象瞬間像毒藥般滲進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隨著李曼雲踉蹌的步態,那一股原本滿滿當當塞在她體內的濃精,正因為她肉穴的無意識放鬆,順著那窄小、溼紅的縫隙,像絕了堤的溪流般洶湧溢出。
那些濃稠的白濁由於還沒冷透,掛著長長的、晶瑩的銀絲,順著她那牛乳色的大腿根部緩緩蜿蜒。
在蕾絲內褲的邊緣,這些液體聚集成碩大的珠子,隨後沉重地墜落。
“啪嗒、啪嗒。”粘稠的液體砸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板上,瞬間濺開一朵朵像白梅一樣的汙跡,在冷燈光下泛著一種極其淫靡的光澤。
這一幕視覺衝擊比任何挑逗都要命。
張元強死死盯著那些不斷滴落的白濁。他感覺剛射過不久的肉棒在褲子裡劇烈跳動,由於充血過度甚至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鈍痛。
流出來了,居然這麼多....一會上樓,我要再多射一點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把她按在臥室裡、按在玄關上、把剛才流掉的那些雙倍、三倍補回去的瘋狂畫面。他甚至已經由於過度興奮而感到指尖微微發顫。
今晚她會不會像剛才在廁所那樣直接把他按在沙發上?還是會帶著酒意,命令他抱緊她……在這個豪宅中,給這個熟女高貴的子宮注入窮小子的精液。
一股強烈的興奮和期待幾乎要把他沖垮。
“也許……她其實是喜歡我的吧?不然怎麼會主動?也許等會兒進了門,她會裝作不經意地說‘今晚留下來吧’
“叮——”電梯門開了。
張元強正準備帶著這種近乎病態的“補救”衝動跨進去,懷裡的李曼雲卻突然微微一僵。
她似乎是被電梯那刺眼的燈光晃得清醒了幾分。
她眼睛微睜長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上,但那隻冰涼的手指卻抬起,帶著一種不可逾越的距離感,抵在了張元強的胸口。
“你就到這吧。”
李曼雲輕輕掙開他的手。她站直了身體,雖然還有些搖晃,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清醒和冷靜。
她看著張元強,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重複到:“你就送到這裡,回去吧。”
張元強愣住了,心猛地一沉。冰冷澆滅了情慾。
李曼雲頓了頓,又
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上次你在辦公室……這一次我在洗手間,我們之間兩清了。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電梯門打開,她獨自走進去,背影筆直而決絕。電梯門緩緩合上,把她成熟的身影徹底隔絕。
張元強他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木然地轉過身,一步步走出小區。
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他低著頭走在小區外的馬路上,好像一隻被趕出家門的野狗,耷拉著腦袋,剛才那點興奮和期待,像泡沫一樣迅速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和深深的自卑。
李曼雲終究還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時扔掉的“意外”。
他們兩人的兩次關係居然可以向銀行平賬一樣就這麼抹除的乾乾淨淨。
他只是個小鎮來的窮小子、暑假工小保安,家裡條件寒酸,長相也普通。
她怎麼會真的看得上他?
現在酒醒了,就立刻劃清界限,兩清了,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一個自卑的小保安,憑什麼去期待一個四十多歲、位高權重的成熟女行長呢?可儘管這麼想著,他心裡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
夜已經深了,張元強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機屏幕亮起,是是一則發來的消息,但他卻沒有心情去看,他只覺得胸口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