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昏君
作者:曇芸
亂臣昏君
初春,雪夜初霽,氣候尚未轉暖,遠處青山尖上還留著一抹雪白,陽光從雲縫間湧入,山上冰雪初融,化作汩汩清水淌下,卻難祛除寒冬中那刺骨的冷。
洛陽,皇宮之外,清泉懷抱,綠林環繞,盡顯著這生機暗湧之景,林間時有鳥鳴來往,婉轉悠揚,從未斷絕。
皇宮之內,群臣跪於下位,低著頭,共同朝拜著身居首位的人,雍容華貴的鳳座之中,一名少女端坐,頭上戴著王冠,一串如帶般的白色珍珠玉串在眼前襯得那隱伏好的面容欲發高貴,赤著雙足,敲著二郎腿,白玉般的腳上下挑動。
而在那高坐龍椅的女皇旁,卻還站著一位女子,她面色冷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身著佈滿劃痕的盔甲,象徵著她征戰沙場的功績,凜冽而高冷。
但卻是這樣一位如冰山一般的人,卻自願跪在面前少女的身前。女子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撐在石門前,她的腰間掛著一柄鋒利的寶劍,而能持劍進宮也是皇帝給予她眾多特權之中的一項。
她也如其餘大臣將領一般,低著頭,一雙狹長的眉眼注視著座下腳下的地板。
“今日,正式建立大明王朝!國號:安夷!”龍椅之上,新任女皇的聲音傳遍整間宮殿,而群臣靜若鴉雀,無一敢出聲反對,莊嚴有序。
“特封秦瓊,秦王浩為開國元帥,萬軍統領,賜寶劍一柄,執此劍汝即有先斬後奏之權!”女皇從龍椅邊撥出一把修長的劍,劍身雪白,劍鋒凌厲,有削鐵如泥之能,並微微抬手彎身,親手將其交於跪在身前的女子。
“臣,謝主龍隆恩!”秦瓊將寶劍雙手接下,掛置身側,鑲有美玉的劍柄在光照之下閃得火光金芒,無令人生懼。
“擇日舉辦開國典禮,行禮!”站於高位旁的一名公公扯著嗓子,聲音尖銳而悠長,宣佈著。
只見女皇赤著雙足,未著鞋襪,白皙的腳如玉如瓷,足背上有條條青筋若隱若現,顆顆足趾如蠶蛹,小巧玲瓏,實似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掌還略帶帶有幾分紅潤色澤,雙足沒有絲毫繭子,溫潤而細膩,雪白中透這些許紅潤。
而秦瓊則輕輕伸手,如託玉璽般託著那隻嬌小的足部的腳後跟,少女的腳還帶著幾分溫熱,並不算多熱,卻令她心馳神往。
她輕柔地將那隻玉足托起,似乎是受癢般,少女那纖細而柔美的足趾上下搓了搓,緩緩顫抖著,引得人不禁心生憐愛之意,卻又像勾引著她。
於是秦瓊緩緩低下頭,輕合上眼,溫熱的唇貼上少女嬌嫩如水的足背,輕輕落在對方足背的青筋上,溫柔而又誘惑,帶著幾分溫熱的吐息呼在對方的裸足上。
似有刺激一般,那少女下意識便縮了縮向前伸過去的腿,可誰知,秦瓊的手微微用力按住她的腳後跟,強迫對方無法逃離,而她卻不住上下搓動幾下足趾,以微弱的反抗。
似過了幾秒,而對於女皇來說,卻仿若三秋,那冠冕之下的俏臉微微漲紅,似羞恥,似微慍,在對方有緩緩鬆動些許,便連忙將纖足從對方的“虎口”中抽離,不安地擺動幾下腳趾,白皙的足背上似乎還殘留幾分溼透的口水痕跡。
見那抹溫軟從自己手中逃離,秦窮卻微微勾起了嘴角,不慍不惱,清冷的嗓音中夾雜著幾分溫柔,像是要許下一生不變的誓言,嚴肅而深情,真切而熱
烈。
聲音並不算大,卻足以傳入女皇耳中。
“從即日起,秦瓊便是殿下的人了。”
……
待早朝結束,百官歸去,唯一人留了下來——秦玉京。她立於女皇的寢室之中,筆直地立在床邊,持劍而立,仿若一名忠心的護衛。
而在她身前,一張偌大的床鋪上,一名赤著雙足的少女正雙手捂著臉,在床上左右翻湧著,口中還時不時發出低沉而嬌羞的呻吟。
“啊啊啊,瑤月…你,你竟敢在皇宮中吻我的腳?!天下還有數百大臣在俯看著呢!”少女的聲音從掌間傳出來,悶悶的,似是真的十分焦急,她連自稱也忘了用“朕”而是“我”。
少女雙手捂著眼,每每當眼中浮現出當時吻足時的場景時,自己都會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翻滾而現在,已經是她翻滾的不知道幾百次了。
“不這樣做,又怎麼展示殿下的神威呢?”秦瓊站在身邊,看著面前嬌羞的少女,與剛才在宮殿中莊嚴的女帝判若兩人。
也並不覺得羞,她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開口,話鋒卻一轉。
“再說了,殿下的玉足如此美麗,他人又怎會覺得嫌惡,若是有……哼哼。”
秦瓊半按腰間寶劍,那凌厲的劍鋒讓人望而生畏。而一邊還在床上翻湧著的少女卻不以為然,在心中反覆糾結著,像被人強餵了一整株黃蓮一般,苦澀又雜亂的情感夾在心口,但她卻又從中品味到別樣的感情,卻無法辨出其名字。
我…朕名曰姬茱,字熒星。而面前這位看似冷清不近人慾的人,正是我……朕麾下的大將軍,在幾年前,自朕親自從鄉間遇見她時,她還渾身汙泥,連衣裳都破爛不堪,身上盡是汙漬與傷痕,但她卻生著一雙好看的眉眼,如柳的細眉下,漆黑如深井的瞳孔之中藏著一份潔淨的光,動人至極。
實非謊言,當見著她的第一眼,我便相中她了。
而她也確實毫不辜負我的期待,多年來,曾數次領軍而百戰,苦心鑽研兵法,幾乎無一敗績,誘敵深入直取敵方首領,單刀赴往敵營而毫髮無損,接連擊破北方土著百餘里。
可現如今,卻愈發覺得對方似乎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在那英姿颯爽的冷硬風姿下,似乎潛藏著一頭猛獸,時時刻刻準備將自己吃下。
朝廷上,當那略帶有些許薄繭的手抓住自己的足部時,連同那細微的酥癢感一起湧上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竟讓我當時都有些沉醉其中……
那溫熱的唇覆上自己冰冷的肌膚,引得心間升出股股無名之火,至今她的腦海都仍留存著當時的情景。
墨色長髮的女子單手抓著自己的足,單膝跪在身前,微閉目著眼,雙唇輕柔地帶在足背上,修長的眉毛鋪下來,細碎地夾著光,那樣深情,那樣動人,如酒如毒,明知禁忌,卻不斷勾撓著自己的心,那樣令人心馬色神往。
念及此處,姬茱又忍不住地再滾了兩下,柔軟的被褥將自己嬌小的身體包裹,溫柔如懷抱。
“禽獸……”近乎是從齒縫之中硬擠出來一般,姬茱的聲音很低,糾雜著各種情感,壓抑又柔情。
聽著姬茱如小貓撒嬌一般的低罵,站在一邊的秦瓊卻是行動了,見她緩緩移動著步子,俯下身來,伸出手抓住姬茱纖細的腳踝,竟直接將她連著腳整個人拉了下來。
“喂!喂!秦瓊!你要幹什麼?!”感受到那熟悉的手
,姬茱如同一隻哈氣的小貓眯一般,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雙眼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對方。
“既然殿下稱呼臣為禽獸,那臣則是要做出一些相等的行為了。”說著,秦玉京緩緩將對方的玉足往身前拉過來,一點點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
說罷,便見秦玉京緩緩張開了嘴,直接將少女的足趾含進嘴,而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反而更得寸進尺地伸出舌頭,輕柔地一根一根地舔舐過少女的足趾縫,均勻地將自己的唾液塗抹在上面。
“呼呀!哼哼哈哈…秦…秦瑤月!你給我鬆開!你…你這傢伙是屬狗的嘛!”姬茱只覺得渾身發軟,像被火烘烤著一般,伸出自己另一隻巧足,嫌惡地踩在對方的臉上,微微用力,試圖將對方的頭踢開。
“快…快鬆開!你怎麼還舔我呀!哈哈…好…好癢!”姬茱面色潮紅,足上不斷湧上些許微弱的癢感,似乎又混雜著什麼別樣的心緒,引得她也不禁連連嬌笑,“我…我的腳…好癢!你…你快鬆開呀!”
對比起責罵,少女那嬌嬌欲滴的聲音更像撒嬌,而那一直以來保養極佳的玉足不僅沒有半分異味,甚至隱隱帶著幾分牛乳的香味,說是玉食珍饈也毫不為過。
享受著少女的嬌笑與那縈繞在鼻尖的幽幽香氣,秦瓊才緩緩鬆開嘴,卻仍舊緊緊攥住少女的腳踝,低低地反駁著:“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殿下的腳香軟小巧,實乃天下第一美食,況且,殿下不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聞言,姬茱的臉更紅了幾分,口中不斷髮出壓抑的嗚咽,像是未被人揭開內心最深的慾望一般的,她大聲喊著,卻用盡力氣往秦玉京的臉上踢過去,“竟然說美食什麼的…變態!不知羞恥!”
面對著姬茱自己將弱點敬奉到自己臉上的行為,秦瓊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久經沙場的敏捷讓她輕而易舉便抓住了那隻踢過來的纖足。
於是秦大將軍手中便又多了一隻玉足,其中一隻的足趾上還掛著絲絲晶瑩的唾液,在陽光折射著光,像那冰糖葫蘆上的糖漿,而另一隻還尚未遭到“侵犯”,白皙的足肉透著紅潤,十根足趾因羞澀而不停搓動,仿若那木樓中撫琴的小姑娘,活潑而充滿魅力。
只見秦玉京張開“罪惡的嘴”,伸出一條粉嫩的小舌,那人畜無害的舌頭在姬茱足上的撩撥比豺狼虎豹的更可怕,而那隻小舌落在對方軟綿的腳心,順著足弓上的那一條完美的弧線一刮而下。
如有一道電流順著脊柱利而上,姬茱渾身猛地一抖,不禁嚶嚀地嬌喘出聲,似乎是覺得失禮,連忙伸出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目猛地瞪大,心中不禁懷疑,自己的身軀竟如此敏感,明明洗濯時只有輕微的感覺的?!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秦瓊便屈起食指,輕輕抵在腳心窩處,柔軟軟的皮膚也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旋即,便見秦玉京不斷地上下輕撫著姬茱那嬌嫩的足心。
“噗哇!哈哈哈!秦瓊!好…好癢!救命!別…哈哈!停下來!”僅僅只是一根手指便足以讓姬茱笑得花枝亂顫,左右扭動著那纖細的腳肢,口中不斷髮出聲聲嬌笑。
而秦瓊似乎還覺得不夠,報復性地,輕輕扳開了少女那如蔥般的纖細的足趾,伸出手,利用那修剪的恰到好的指甲,不斷上下抓撓著。
而那先前沾染的唾液便成了最佳的潤滑
劑,將那掛蹭帶來的痛覺盡數轉變成癢感。
你以為姬茱不會反抗嗎?每當她用盡全力從床上挺起腰肢時,無力地向前伸出手時,秦瓊都會使壞地加大手中撓癢的力度,霎時姬茱的大腦被那如潮般的癢感吞噬,失了渾身的力氣,又一次向後摔倒在床上,唯一的反抗便是口中不斷爆發出的如銀鈴一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秦瑤月!求…我求!我…我再也不罵你了!哈哈!鬆開我的腳!”姬茱又一次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蒙上了一層細汗,燥熱,又像是被勾起了一把火,要將她的理智燃盡。
聞言,秦瓊才緩緩停下了手,看著那因自己抓撓而變得更加紅潤的腳,那如珍珠般圓潤的趾因劇烈顫動而不住顫抖著,上頭還掛著晶瑩的汗珠,將那份幽香無止境地擴大,直直躥進秦瓊鼻間。
而她也再一次動了起來,雖然不再抓撓這一次可憐又可愛的腳丫,但反倒是伸出了舌頭,在著汗淋漓的足上劃過,足心、足後跟、足背足趾,每一寸細膩的肌膚都沒能倖免。
吮吸,舔舐,溼濡,鼻尖縈繞的幽香引著秦玉不斷對面前的玉足“上下其口”,貪婪地,品味著每一根指頭的滋味。
輾轉,呻呤,嬌笑,對方的每一次吐息都引得姬茱苦不堪言,直到笑聲變得逐漸無力,連那左右擺動的手也酥軟地落在床上,那透明的口水濡溼了少女纖細的長髮,粘在她的臉頰旁。
不知過了多久,秦瓊才停下動作,閉上了眼,最終俯下身子,深情而愛昧地吻在了那隻被自己快要玩壞了的大拇指上。
床褥早已凌亂不堪,姬茱如脫水一般倒在床上,櫻紅的唇不住喘著粗氣,渾身滾燙地發著熱,大腦如一團糨糊一般,即使沒有再逗弄自己的雙足,她仍能感受到些許細微的痕癢,不斷撩撥著自己的心。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毫不自知地再一次親吻著那顫抖的腳,似調戲,似玩笑地開口。
“殿下,我真的很喜歡你。”
……
幾日後,開國大典,舉國歡慶,洛陽長安,人群往來,絡繹不絕,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行走在街道上,往來的說笑聲,鋪子裡的叫喚聲,似乎讓人們忘記了尚且有些寒冷的氣候,全身心都溫暖了。
姬茱此刻也行走在長街上,頭上並沒有佩帶那繁瑣的頭冠,而是由一根銀製的髮釵將那如墨般的長髮盤起,身上是一件漆黑的長裙,衣裙身上有條條金紋勾勒出的長龍,低調而大氣,威嚴而華麗。
而那一雙玉足則由厚厚的綿襪包裹,藏身於一對黑色長靴之中,被保護得十分嚴實。
而在她身邊,是著著一身青色長裙的秦玉京,清冷的面容帶著幾分不近人慾的禁慾美,然而只有在她身邊的君主才知曉她真實的相貌。
“沒想到換了輕裝後,你倒也蠻不錯的嘛。”姬茱偏了偏嘴角,朝著一邊的秦瓊上下掃了幾眼,神色張揚,微微挑眉,“倒有幾分衣冠禽獸的滋味。”
聞言,秦瓊微眯著眼,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她的眉眼,湊近了她的身子,一隻手卻在暗中攀上了對方纖細而柔軟的月要肢。
“嘻~不罵你了不罵你了!”一道電流傳遍全身,姬茱連連改口,生怕對方又對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儘管這麼說,那隻手卻還扶在自己腰間,雖說並沒有什麼動作,可她總覺得心頭髮
毛,無奈之間,她也只好湊到對方的耳旁,輕聲發牙切齒地說:“秦大將軍,你最威風了好吧,快鬆開,這可是在街上呢!”
似乎是誇獎起作用了,也似乎是擔憂在街上丟人現眼,秦瓊在輕輕揉捏了兩下她腰間的軟肉之後,還是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手。
待那如蟲爬過的酥癢漸漸消去之後,姬茱才往回鬆了口氣,但不知為何,自己心中總有一些空落落的,像是隱隱在期待著些什麼。
不不不……我才不是喜歡被別人搔癢的蕩婦呢!在心中反覆洗刷著自己,姬茱左右晃著腦袋,可每當那腦海中冒出的一個個不健康的想法卻揮之不去。
在漸漸冷靜下來之後,姬茱這才將心思放回到面前的集市之中,街邊的鋪子裡的商品五花八門,看得人眼花繚亂。
“走一走,瞧一瞧咯!這可是剛從西涼運來的上好的布匹!”
“這位客官您眼光真好,一眼就相中咱這最好的珍珠!今兒咱做主,給您打個折!不要998,不要99.8,只要十兩銀子!”
“且說上回,那秦瓊秦瑤月大將軍在邊塞遭遇著北方吐蕃的進攻,四面楚歌……!”
“誒!秦瑤月!這兒有你的講書誒!”姬茱兩眼放著光,三兩下將剛打的小吃一股腦塞進嘴中,邁開小步子,飛快地跑過去,混然沒有一屆君主的架子,倒像一位純真的女孩,就按年齡來講,現在的模樣才是她真正應該有的。
對於那些早被編成各種版本的故事,秦瓊內心早就厭煩了,不過此刻卻還是跟了上去,與姬茱一同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卻說那吐蕃各各兇猛無比,使得一手雙錘,在左右揮舞,虎虎生風,而秦大將軍卻僅憑一把八寸寶劍,在諸軍之中穿行自如,仿若游龍,將那笨重的吐蕃耍得團團轉。”
臺上的講書先生揮舞著手臂,講到精彩處時,周邊為鑼打鼓的幾位下人也愈為激烈,一陣乒乒乓乓,仿若真的身臨其境,身披帥旗。
先生頓了頓,舔了舔帶著些乾澀的嘴唇繼續向下講述著,眉飛色舞,儼然是將自己代入了故事之中。
“可雙拳仍不敵四手,奈何那卑鄙的吐蕃從後方偷襲,見那長滿鐵刺的巨錘砸在秦瓊身上,勢大力沉,砸得她整個人不禁頓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拔刀一下,寒光一閃而過,乾淨利落地將敵人斬殺!好一位浴血殺場的大將軍!”
臺下聽眾聽著他講到轉折處時,都不禁倒吸一口寒氣,為故事中的秦瓊捏了把汗,直到聽見她再次英勇擊來時,才長長舒出一口濁氣。
不過姬茱卻是沒有因此放下心,皺起秀氣的眉頭,幾乎要直接將身邊人的衣裳掀開,確認是否留下傷痕,她語氣急促,神色緊張:“秦卿!他說得可是實話!快讓朕看看!”
“殿下,故事都有編造之嫌!不可全信!”秦瓊見狀連忙中按住自己的裙子,不然正要讓對方在這眾目睽睽下掀開了。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能拗過對方,被她扒開了手臂上的衣袖,露出那雪白纖長的手臂。
久經沙場,身上豈會無傷?更不用提每每身先士卒的秦瓊了。纖長的手臂上零零散散地落下了幾條長長的傷疤。傷疤總會復原,但難免留痕,而看著她手上如此多的疤,曾受過的傷可見一斑。
“秦卿…疼…疼嗎?”姬茱張了張大口,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伸出手,輕
輕順著那份撫中劃過,似乎在回憶對方曾受過的傷,連破一點小皮都覺得疼的姬茱,怎麼想象曾深入肌膚、刺入骨髓的傷口的痛楚。
“殿下,都已經過了,況且,這些都是為了您的國家,臣,並不覺得苦……”秦瓊見對方面露難色,心頭也泛起陣陣苦澀,輕聲安慰道。
“不行,秦卿你轉過身,讓我看看你的背!”姬茱卻不肯言休,緊盯著對方的衣襟便要向上掀起來。
“殿下!現在還在外頭呢!”秦瓊那百年不變的臉色此刻卻也是泛起了些微紅,連忙中抓住了姬茱的手,死死地按住。
聞言,姬茱“噌”的一聲便從椅子上站起來,抓住對方的手便往門外走去。
街道上,姬茱一路牽著秦瓊,大步流星,伸手便攔下一輛馬車。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寢宮之中,床前,秦瓊坐在凳子上,衣裳被姬茱解開,扒了下來,露出那藏在其中的身姿。
女子的身材極堅挺,長久以來的歷練鑄就出完美的身材,胸前的雙山峰由一條條潔白的絲帶纏繞,包裹住那發育良好的雙乳,女子的細腰光滑而纖細,沒有絲毫的贅肉,勾勒出一條條清晰的馬甲線。
而姬茱卻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思,而是看著那身子上落下的許多疤痕,陷入了深思。
“誒!朕記得這兒曾有一罐金瘡藥,可褪疤痕,待朕尋來。”且聽姬茱忽然驚呼出聲,一下子從椅子上不起來,急急忙忙跑到梳妝檯前,在裡頭一整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那一罐子藥。
“來,把絲帶解開,朕親手幫你塗藥。”姬茱伸出手緊緊地抓住罐子,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打開。
“不…不必了,臣…臣自己來便好…”原本脫下衣物的就足以羞澀,如今更是要她將最後一道防線也褪去,秦瓊霎時紅了臉。
“切,你吻我的腳時不見為你有這等禮數?別廢話,快脫!”姬茱拍拍對方的肩膀,但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便又補上一句,“你若不自己動,那便由朕來幫你。”
說罷她便伸手,要碰到那布條的尾端,秦瓊則一下子屈從了,連忙將那布條扯下來,那雙乳不再受到拘束,都不禁高興地跳了跳。
“切…不過兩塊肥肉……”姬茱見狀,不禁撇嘴低聲吐槽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雖說並不算完全平坦,但“丘陵”安能與“山巒”爭峰?
“要塗藥了,坐正。”姬茱緩緩扶正對方的身子,從藥罐子中抓出一大塊膏藥便往面前潔白的背上抹去。
原本端坐的秦瓊感受到一陣冰涼,不禁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冰冷的膏藥,溫暖的纖指,當姬茱每每將手中乳白色的藥抹在秦瓊身上時,她總會抑制不住地在齒間漏出幾句呻吟。
“塗藥呢~別喘。”姬茱見對方這個模樣,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竊喜,心道這是復仇的好機會,十指連忙往對方身體上的敏感點揉捏去。
感受到腰肢間斷斷續續傳上來的癢的癢感,秦瓊緊咬著牙關,深呼吸,儘量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失態,同時又在心中默默記下了對方一筆。
嗯?沒有感覺嗎?明明自己都這麼努力了…而她身後的姬茱見狀,卻在心中生出絲絲的疑感,是因為不怕癢嗎?
思索著,姬茱又鬆開手,這一回她直接將手探進對方光滑的腋下,十隻手指一齊撓動,不斷刺激著那最深處的軟肉。
“呀!哈哈!”終於,突如其來的癢讓秦瓊
忍不住爆發出一聲驚呼,也不再端正地坐著,身子一滑,險些從椅子上落到地下去。
而當穩住身形,緊咬著眉,回頭望去,只見姬茱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臉頰便留下幾滴冷汗,尷尬一笑:“朕…朕只是想讓秦卿開心一下…哈哈……”
“哦?那臣現在便讓殿下也開心開心!”秦瓊大喝一聲,一步一步逼近姬茱,最終直接將對方壓倒在床上,雙手直接探進對方的裙中,毫無阻礙地在對方纖細的腰肢上抓撓著。
“呀!哈哈!朕知錯了!朕知錯了!快鬆開!哈哈……”姬茱被壓在身下,就連反抗的位置也很有限,只有無力地發出陣陣嬌笑。
即便如此,秦瓊的手卻還在不斷向上攀去,直到她也碰到了兩顆小小的豆豆,還直接上手輕輕抓住了那兩個凸起,只見姬茱的瞳孔一下子縮小,口發出前所未有的嬌喘,身子也不禁猛地一抖。
秦瓊的手也猛地停了下來,還輕輕的柔捏了兩下,大腦之中掀起一陣風暴,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抓住的是何物。
四目相對,姬茱是臉霎紅漲紅,嘴唇顫抖,眼角閃著點點淚花,嘴角還凝固著一絲笑意,口中爆發出的成以來最大的叫聲。
“禽獸!!!”
……
北方,大雪紛飛如柳絮,氣候比起長安冷上幾倍,而這樣嚴酷的環境,也仍舊有一批將士留守在此處。
正距離上一次“襲胸”事件已經過去好幾日,由於見到秦瓊背上的傷,於是姬茱決定前往邊境親自勞軍。
“殿下,您其實不必…”秦瓊在前頭駕著馬而姬茱則坐在車內,她偏過頭,朝著車裡的人說著。
“不必,朕意已決,作為有功之軍,自當為親自慰勞。”姬茱仍舊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裙,只不過這一回加厚了許多,連脖子邊也圍上一圈毛茸茸的圍巾。
待到馬車搖搖晃晃地停了下來,姬茱也牽著秦瓊的手,從車上下來。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剛走幾步,便見一圈穿戴著精鐵鎧甲的士兵單膝跪在地上,莊嚴地行禮。
“不必多禮,平身吧。”姬茱看著鋪滿厚厚的雪的地,心中升出一絲涼意,連忙讓諸位將士從地上站起來,生怕他們著著涼。
軍營內,眾人圍在火堆前取暖,火堆上還架上一壺熱茶,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汝等守邊,辛苦了,可有什麼需要配備的?裝備,糧食,盡數報上,日後便給諸位送來。”姬茱搓了搓手,鼻尖頭被凍得微紅,忍不住輕輕吸了吸鼻說。
“裝備倒是都充足,糧食也有著,熬過開春以後便要好上許多了。”秦瓊從一邊接過一支碗,舀起一碗熱茶,遞到了姬茱手中。
“殿下,咱啥也不缺,就是少點酒那啊,酒可是一個好東西啊,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一邊一位甚正伸著手烤著火的士兵抹了一把臉,興奮地喊著。
“行,等過一會就從長安撥一批上等的酒來,還有別的嗎?”姬茱大手一揮,點了點頭,低頭輕輕喝著幾口熱茶,很快,四肢便一點點熱了起來。
“喔喔喔!殿下聖明!殿下萬歲!快來人,把我屋裡那罐存了好幾年的老酒拿出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聞言,一邊的一位將領也來了興致,連忙叫一邊的人從自己屋中取酒來,吵著要玩飛花令。
起初,姬茱還覺得,士兵應當很少有學識淵博者,但幾輪下來,
竟是有些被對方打倒。
“殿下,我們也來如何?誰答不上來,便飲一瓶。”秦瓊從一邊取過兩個酒盞子,朝著坐在身邊的姬茱發起挑戰。
“成,秦卿可別耍賴。”姬茱品了品頭,應了下來,自認自己的學識儲備應當比對方多得多,十分自信地應了下來。
“那第一個便以這酒開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秦瓊晃了晃酒杯,將兩杯滿滿當當的酒砸在桌子上,一挑眉。
“小明幾時有酒問青天”姬茱毫不肯退讓,當即便答了上來。
幾回合過後,姬茱腦容量漸漸變差,而秦瓊卻仍舊風清雲淡地回答上來,“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呃…酒…這酒味道可真不錯!”姬茱支支吾吾地說聲,最終敗下陣來,一把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如灼燒般,整個人都熱了幾分,連自己的臉也變紅了幾分。
“再…再來……”姬茱將杯子重重壓在桌子上,眼睛已經有幾分迷離。
酒過三巡,姬茱與秦瓊雙雙臉頰發紅,頭腦也有些昏昏沉沉,眼前也似乎蒙上一層薄薄的霧,什麼也看不真切。
夜色漸晚,將士們也都紛紛回營,僅留下姬茱兩人,喝得爛醉如泥,倒在桌子上。
“秦愛妃~抱我回房~”姬茱臉色酒暈紅,吞吐著一串串熱氣,霧眼迷濛地看著身前的人。
秦瓊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彎下腰,一隻手扶著她的背,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膝彎,如公主般將姬茱抱了起來。
或許是酒迷了眼、暈了頭,姬茱輕輕抬起頭,深深地吻在了秦瓊的鎖骨上,一字一句地吐著:“秦愛妃,你是更中意朕…還是更中意朕的雙足?”
“我…”秦玉京一時間怔住了,似乎從未意料到她會說出這一句話,下意識便偏過頭去,卻被姬茱捧住了臉,強硬地將頭轉了過來,與對方對視。
四目相對,似乎連心跳也在此刻深深碰了一下,震得連身子也站不起來了。
“臣…自然是最喜歡殿下的……”
頓了一會兒,秦瓊臉色微紅,不知是被酒染紅,還是被懷中的人作業了腦袋。
“那…汝便證明給我看~”女醫萊緩緩坐在床上,伸手將自己的玉足從鞋中抽出來,細腿裹著白襪,似乎還帶著絲絲熱氣,撲面而來,仿若魅毒。
僅僅只是看著便讓秦瓊春心湧動,而姬茱反而還褪下襪子,露出那中有些許香汗的玉足,緩緩向前伸過去,用大拇指與二指輕輕地夾住了對方的鼻尖。
輕呼一口氣,姬茱的氣味直竄進自己的肺腑,似乎聽見“崩”的一聲,那最後牽扯著自己的玉理智之線也被扯斷,一瞬間秦瓊便變作了猛獸。
……
狹小的房間之中點著一盞昏暗的燈,床上是早早被扒光了渾身衣物的少女,只見她雙手被人反綁,向上抬起緊縛到床頭,那對纖足也被一條麻繩束縛,無法動彈半分,就連少女的雙眼,也被一條墨青色的布遮住了。
“殿下,準備好了嗎?”秦瓊聲音很低,仿若鬼魅低語,目光落在被縛的一雙玉足之上。
姬茱的腳十分優美,略帶有肉的足底,輕輕一捏便能夠感受其軟糯,皮白細膚如雪,如羊脂膏般,輕輕一摸便牽起那腳趾微微顫動,簡直比任何人都要怕癢。
更何況現在還被秦瓊塗抹上潤滑的精油,白裡透紅的足肉上反射著光漬,比世上任何一份媚藥都更毒,比
世上任何一杯美酒都更勁,美麗而淫蕩。
秦瓊倒也不急,先是伸出十指,輕輕壓在對方前腳掌上,按出一個個白窩,然後便利用那尖銳的指甲,不斷上下亂刮刺撓著。
由於那精油,被中指甲上撓的痛感盡數轉變為癢感,如浪潮湧上腦海,近乎要將姬茱給吞沒。
剛碰到的一瞬間,姬茱便繃緊了渾身肌肉,當那種劇烈的癢感湧上心頭時,她連再也無法忍受,嘴角扯出一個病態的笑。
“哈!哈哈哈!不…不要!慢…慢一些!!!”姬茱瘋狂地蜷著身子,那初具雛形的乳鴿上下跳動,無拘無束,好不快活。
姬茱抖動著雙腿,卻無法將那雙足從惡魔手裡給出來,只能無助地捲起那足趾,顫動著,仿若正一下下地磕著頭。
“殿下,如何?愉快否?”秦瓊見對方一副狼狽的模樣,更加變本加厲地伸出手,扳起對方的足指,強逼她打開一朵嬌豔的“足花”,而從一邊拿出一把特製的小刷子,伸進那指縫間的嫩肉,反覆不斷地刷動著。
每一根刷毛都刺激著嬌軟的肉,仿若蟲咬一般的癢感直竄大腦。
而姬茱卻只能無助地扭著那細細的腰肢,彷彿在勾引著什麼,絲綢蒙上的眼,遮住所有的光,唯有那漆黑與巨癢。
她張大著嘴,笑聲帶有幾分沙啞,求饒中帶有幾分哭腔,拼命地搖著頭,不知在求饒還是發洩。
姬茱有少見溼潤了眼,哪怕當朝時面對高官壓迫她也不曾有半分慌亂,可現卻變成別人刀俎上的魚,任人玩弄,但那讓她心有崩潰的癢感中,似乎還夾雜有著幾分別樣的快感。
隨著秦瓊手上的速度加快,姬茱的笑聲也越發急促,她時而挺了起身子,時而扭動四肢,毫不掩飾地展現著那絕妙的身材,比那青樓的小妓更讓人慾罷不能。
秦瓊心中的慾火不減反增,她彎下腰,伸出舌頭舔舐在對方的腳掌之上,粉嫩的舌頭像舞女,在每一片潔白的肌膚上跳出迷情的舞。
而她另一手也未曾休息,從一邊拿出一柄巨大的板刷,頂在對方足心,一下一下緩緩地刷動,帶來瘋狂而絕望的瘙癢感。
“嗚!!哈!!哈哈哈!別!別刷!!別刷舔!!”姬茱一下子爆發出有史以來最高的笑聲,笑容也愈發扭曲,那眼罩下的眼珠也漸漸渙散,往向上方翻著。
劇癢之中,姬茱也去理智,口不擇言,時而癲狂,時而求饒,絲毫沒有那高坐明堂上威風堂堂的樣子。
她的身體隨著時間而升溫,粉嫩的酥胸挺立,隨著呼吸上下抖動,滿是魅惑之感。
秦玉見狀,才緩緩抬起頭,不再折磨身前已經滿是劃痕的美足,但也並不代表她會就此住手。
只見她半跪在少女身上,輕輕撫著她的腰,低下頭含住了那跳脫的雙乳上的一粒豆豆,而伸手向下探去,摸索著那片早已溼漉漉的秘密花園。
瞬間,如渾身痙攣般的,姬茱的嬌軀瘋狂地發抖,她緊咬著牙,卻無法止住地向外溢出淫亂的唾液,沾染了那潮紅的臉,壓抑又不願服輸地漏出一聲滿是愛慾的嬌喘。
腰間搔動的手指,探入穴中的手指,在其中飛快的攪動著,舌尖繞著乳暈轉動,姬茱抽搐著,清秀的臉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威嚴,而唯有的剩下了色慾與淫亂。
輕攏慢捻抹復挑,如演奏一般的,秦瓊不緊不慢地玩弄著壓在身下滾燙而酥軟的嬌軀,時而舌中
輕挑,時而牙齒輕咬,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次潮推向山巔。
“嗯唔呃呃!瑤月!我最喜歡你了!!要…要去惹!”姬茱的語氣嬌嬌欲滴,不住地挺起腰肢,小腹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愛液夾雜著淫慾從下體噴湧而出。
姬茱如一攤爛泥一般倒在了床上,口中不斷喘著粗氣,粉色的小舌上有著黏膩的唾液,無力地伸出來,那被矇住眼的布條也早被浸溼,呈現一淫亂的模樣。
秦瓊才一點點將自己的雙指抽出來,沾著滿是愛液的手指在那軟乎乎的小腹上勾勒出一條透明而黏膩的愛心。
“我最喜歡你了,熒星。”
說罷她又一次低下頭,仿若俯首稱臣,輕輕的吻住那滿是液體的唇,舌尖輕而易舉地探進去,在裡面胡攪蠻纏一同,“幫助”姬茱“清洗”身體,而報酬不過是對方綿長而無力的呻吟。
……
待到第二日清晨,天矇矇亮,遠處的青山還繞著如絲帶的霧,一聲聲悠揚的狼嚎將眾人從美夢中的喚醒。
當姬茱迷糊糊睜開眼時,面前卻沒有那一位高聳挺拔的身影,只是在一邊的木桌上擺放著一件青色的長衣。
那是秦瓊的。
她緩緩用雙手抱起那件衣裳,雙手雙腳卻還有些發軟,使不上力,將發紅發熱的臉埋進那件衣服中,鼻間縈繞著一股蘭花的香氛。
那也是秦瓊的味道。
她看著一邊凌亂的床,沾染自己體液的被褥早已被秦瓊端出去清洗了,不過她的腦子中卻還回憶著昨夜的情景。
幸好秦卿不在這兒,不然朕都不知如何面對她了。
姬萊的腦袋昏昏然,似乎有一股熱流從頂冒出來,她也想起氣,輕聲嬌滴滴地罵著。
“目無君長…不知羞恥!衣冠禽獸!”
但罵了一會兒,她又將鼻尖埋入衣物中,細細地嗅了嗅其中的香味,聲音沉悶。
“但是…朕最喜歡的……瑤月……”
待到那日中,姬茱卻從未與秦瓊說上哪怕一句話,並非她不願說,而是每每要開口時卻總會想起昨晚自己的呻吟,一下子千言萬語又堵死在喉間,而生生吞了進去。
而另一邊,在被姬茱第五次冷落之後的秦瓊心中卻第一次升出了名為慌張的情感,她急得在軍營中到處亂轉,最終匆匆地拉住自己最親近的一位將士,單單的的問著。
“怎麼了,秦將軍?很少看你這麼慌亂?有什麼大事?”那位將軍看著秦瓊的臉,問著,以往與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而面不改色的將軍,在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如此焦急,他的心中也難免升出一絲焦慮。
“也不算什麼大事,但也是個難受的事,…總之,你知道怎麼逗一個女孩子開心嘛?!”秦瓊皺著眉,連語氣都變得結巴了幾分。
“哈?原來是戀愛的事,那它也確實很重要。”那人聞言,頓時鬆了幾分,但他也皺著眉,像在思索著什麼。“可咱都是大老爺們,五大三粗,也不知道給啥好的意見,要不,你去採朵花?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吧?”
聞言,秦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深黑的眸子中又泛起光,伸手一拍大腿,“好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過了一會兒,姬茱端正地坐在木椅上,手捧著一碗熱粥,輕輕吹著氣,緩緩地喝著,耳邊卻傳來他人的低聲竊竊。
“怎麼感覺今天陛下有些眼熟?”
“可不嘛?前幾天這件衣服秦將軍剛穿過的!”
“啊?為什麼?”
聞
言,姬茱的臉“唰”的一下染上了紅,她端著碗重重地咳了兩聲,那幾人聽見,便連忙往一邊逃走了。
不待那幾人不見蹤影之後,姬茱才深吐出一口氣,低頭看著身上的長裙,目光卻變得柔和了許多。
而剛採花歸來的秦瓊,看見面前一幕,心中不斷湧起浪花,怎麼殿下一直看著我的衣服?不合適?不管了,有小袁他們的意見,一定能行的。
“殿下!殿下!”忽然,一邊傳來一陣驚喜的叫聲,只見秦瓊一隻手靠在牆上,身體歪歪斜斜地倚著,嘴上叼著一朵白色小花,朝著自己一眨眼,又一挑眉。
“秦卿…”姬茱頓時如雷轟頂,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中,險些落下來。
而秦玉京則是一步步緩緩走過來,將嘴邊的花取下,徑直走到了她身前,“熒星,當我第一眼見到你,便為你著了迷,你就像那山峰上的玫瑰,即使尖刺扎手,卻仍吸引我伸手摘下~”
如是說著,姬茱便見對方將花送到自己面前,慘白,而又軟綿綿地垂了下來,不過她還是認出了那一朵花的名字,千冬,主治感冒風寒,效果極佳,像徵著高潔的愛。
念及此處,她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皮卻飛快跳動,強壓著心中羞恥,佯裝鎮定“那……瑤月,汝生病了?身體可有害?”
她自覺語氣柔和,但進入秦瓊耳朵裡卻不一樣。秦瓊的手抖了抖,心中咆嘯著,怎麼回事?!還在生氣?!難道是我昨天晚上玩得太過火?!!語氣怎麼這麼冰冷!!
“噗咚”一聲,秦瓊一個踉蹌,險些跌在地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起來。
“瑤月?身體不適?那這株千冬還是你收下吧,待會叫人熬些藥,喝下去會好許多。”姬茱連忙將她扶起來,將那株可憐的小花塞進對方的手裡。
“醫…臣遵旨……”秦瓊木然地點了點頭,攥著手心中的花,仿若失了魂一般,眼底空濛,毫無生機。
自那以後,幾乎一整天,秦瓊都彷彿失魂一般,喝水時水順著脖子留下來而渾然不知,搬東西時,險些沒抓穩而落在地上,就連駕馬車的速度也比平時慢上了許多。
馬車外,秦瓊緊緊抓著韁繩,心中如萬馬奔騰過,不敢回頭看車內女皇。
馬車內,姬茱死死攥著衣襟,腦內七情六慾填滿,不願張嘴喚車外將軍。
……
這樣尷尬的氛圍持續了許久,兩人之間就像隔著一層紗紙誰也不願去揭,生怕得到不好的結果。
直到邊塞軍事又起,秦瓊奉命前去守關迎敵,才稍稍有些緩解。
姬茱的後宮中無一佳麗,唯有一個人能夠自由在其中穿行,現在,待那唯一也失去之後,卻倒顯得有些空曠了。
後花園中,她一人穿著素衣,在其間緩緩穿行,一隻蝴蝶扇動著扇動,繞在她身邊隨意飛舞著。
開春以後,萬物新歲,樹林裡也多了那黃鸝鳥時時清唱,悠揚的聲音傳遍整個庭院。
地上的花朵也空空地開放著,不知對誰展露鮮豔的笑顏,本應是歡快的,可現在,了一個人,卻總覺得少了幾分滋味。
“呦,我才不想她呢,一天就知道提弄我……”
她咬著唇瓣,一腳將路邊的,石頭踢開,其中隱藏的蟲子一見光,連忙慌亂地又縮進地。
“不、也……也不是那麼不想……”姬茱眸子垂下,閃過一絲落寞,但隨即,她又強顏歡笑起來,“沒事,沒有秦卿我也能過
得很好的。”
……
“哼哼~這美味的烤鴨腿,不是可惜秦卿吃不著了~”小街上,姬茱趁無事閒下來時,一個人偷溜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根烤得焦黃的大腿,吃得滿嘴流油。
但說著,她卻又擔心起來,自顧自地說了一句,語氣有些落寞。
“秦卿在邊塞,吃那破粥,吃得好麼?”
前行的不過五里,便又聽見一位賣報童大聲吆喝著,“號外號外,秦大將軍在邊塞遭敵偷襲,目前生死不明!”
“等等!給我來一份!”姬茱心頭一緊,連忙攔住那位報童,買下一份,,仔細地一字一句地讀著。
越往下讀,她的手便抓得更緊,直直扎破了報紙,扎進肉裡,滲出鮮血。
“不……這不是真的,我……我得回家,問問阿吳……對,快回宮……”女醫來慌忙兩下將報紙揉成了團,急急忙忙又往回跑去,孤單的背影搖搖晃晃,險些跌倒,一點點消失在鄉市。
……
“殿下,邊塞的糧食已經夠多了,這已經是您這個月要送的第五批糧食了。”阿吳一臉苦笑,聲音放的很低,帶著幾分無奈
“呃……不用再念,朕意已決……”姬茱大手一揮,將他的意見駁回。
“那、那……您說的這個烤鴨,送到將軍那兒……也早就涼了啊……”阿吳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心說這主子要不要太離譜。
“那到那邊自會加熱的,況且照辦便是。”姬茱臉色一凝,但說出去的話,再收回來又顯得有些沒面子,也只好繼續說著。
心知拗不過對方,阿吳只好低下頭,應著,至於真的問題,就讓秦瓊頭疼去吧,他的頭已經很疼了。
“對了,阿吳,近來……秦卿可有抱恙?”姬茱看想窗外,目光落在空中,也不知在望著什麼,語氣也有些許飄忽,深怕聽見不好的消息。
“是……大將軍前些日子在邊關受傷,目前在營中養傷,她……她託人來報,說最遲不過兩週,便能結束戰事。”阿吳低下頭,一字一句地將實話告訴了姬茱。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你退下吧”姬茱聞言,一下子整個人便歡快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等到阿吳離開後,她便直接從椅子上蹦了上來。
當日夜,姬茱獨自坐在床上,從一邊拿出一盒乳白色的護膚品來,一點點均勻地緩慢地塗抹在自己的玉足上。
當指甲刮過腳心,都嚇得她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發出一聲嬌笑。
“唔……我……我好像變得越來越敏感了。”姬茱輕地摸著自己的腳趾,小聲嘟囔著,“我……我才不喜歡被他那個傢伙撓呢……只是……只是有點點懷念而已……”
偌大的床,襯得她的身形更加嬌小,瘦小的身子陷進厚厚的棉被,她低下頭,埋進臂彎之中,姬茱竟感覺到有雙眼睛似乎在發熱。
“怎麼還不回來啊……哼!我生氣了!”
少女含著淚,賭氣地說著,“等秦卿回來了,一定要狠狠懲罰她!”
……
一個月過去了,卻還沒有秦瓊的消息,姬茱依舊坐在床邊,髮絲有些許乾燥,垂下來,眼圈也染上一層淡黑,她卻不斷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
“秦卿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秦卿在邊塞過的好麼?好想她……好想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秦卿,你回來好不好,我不生氣了,任你玩弄也罷,親親抱抱也好……秦卿……我好想你……”
姬茱
望著身頭櫃上的梳子,那是秦瓊層用過的,她輕輕將那冰涼的梳齒抵在自己腳掌,發出吃吃的笑,卻再也落不下一滴淚。
……
過了好幾天,只聽見宮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而能在宮中的出行的,唯有一人,當向寢宮的門被打開時,姬茱一仰身衝了出去,整個人撲在那人的懷內。
鼻尖傳來熟悉的香氣,耳邊聽見對方怦然的心跳,真的是秦瓊,活著的秦瓊!
“我回來了,熒星,你好像瘦了……”富有磁性的聲音含著一絲關切,如那春雪的春水,湧進了姬茱的心田。
蘊在眼底的淚一下就湧了出來,她想要說自己等的有多苦,好想說自己有多麼多麼擔心對方,想要說自己有多麼多麼想念對方。
但此刻,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愣了愣,眼中噙滿了淚水,聲音顫抖,“不……瓊,瑤月,我…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唔……我也……”秦瓊輕柔地撫著對方的背,垂著眉,但自己剛想說些什麼,便被對方給打斷了。
只見姬茱捧起對方的臉,輕輕踮起腳尖,深情地吻著對方。
唇齒相碰,舌尖輕繞,一切情話彷彿都顯得那麼無力而蒼白,關於那“山無稜”的誓言,就在這繾綣纏綿之中訴說吧。
……
姬茱剛哭完,微紅的眼睛還有些霧水,軟糯的臉色染上些許紅暈,像是一個小包子,讓人忍不住想揉捏一通。
而瓊瓊則溫柔地為她束著發,手指那凌亂的髮絲環繞,輕輕捻起,她低下頭,深深吻在對方的髮間。
秦瓊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生怕對方拒絕,頭一回變得如此怯懦了。
而姬茱感受到那溫熱的吐息呼在自己脖頸,整個人抖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通紅,點了點頭,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進了對方耳中。
“熒星……今晚……”
“悉聽尊便…任君採擷。”
番外小劇場一:撒嬌
姬茱渾身無力倒在床上,下體早已如洪水氾濫,但口卻仍舊不願服輸。
“章玉……你這個日了狗的……禽獸……”
“嗯?我可不認為殿下是狗。”
秦瓊彎下腰,輕輕撫著對方肌膚深情一吻,便引得對方發出聲聲浪叫,好不淫亂。
番外小劇場二:耳鐺
長安街,依舊燈火通明,即便是已經過了開國大典,依然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今天一定要把之前沒有玩的都體驗一遍!”姬茱站在街頭,高高舉起雙手,興奮地大喊著。
“好~好~”秦瓊站在她的身側,微微扶額,輕吐出一口氣。
“走一走,瞧一瞧咯!這裡新進的珍珠耳飾,買一件送給心上人的話,定能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聽著路邊攤販的叫賣,秦瓊挑眉,當即便拔腿走向那個攤子,但卻被身邊的姬茱拉了下來。
“瑤月,這種東西,宮中已經有很多了……”姬茱眨了眨眼睛,烏黑的瞳孔中喊著光,說著。
但秦瓊卻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那個店家喊了一聲,“店家,拿一件你這最好的,寓意也上等的耳鐺來!”
於是不出幾秒,店家樂呵呵地捧著一對珍珠耳飾走了出來。
不過那珍珠成色確實很不錯,白中透著光,水潤而明亮。
“都說了別買了啦……”姬茱嘟著嘴,小聲地抱怨著,卻又忍不住掩蓋嘴角的笑,臉頰微紅。
“熒星,我來幫你戴上。”秦瓊輕撫著她的髮梢,小心翼翼地將那對珍珠耳
飾在了對方耳後。
一雙潔白的珍珠掛在耳垂,襯得姬茱更加嬌麗,但無論是什麼,也都蓋不過她那雙明亮的眸子。
秦瓊戴得很鄭重,倒不像是掛耳飾,反倒像是把自己的一生許給眼前這位嬌羞的少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