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頭舔了舔弟弟的腳心,酸酸的鹹鹹的
作者:Joshua
看著這雙近在咫尺、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腳心,我心底裡那股子想要徹底佔有、徹底馴服的念頭,像是被這屋裡的冷氣給催熟了,瘋了一樣地往上竄。我慢慢俯下身子,鼻尖在那團滾燙的肉墩兒上方停了片刻,感受著那股子混合著皂香與冷汗的熱浪。那一刻,我像是被什麼邪祟給迷了眼,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在那塊兒最紫脹、最透明的足心窩處,極其緩慢地輕舔了一下。
那味兒,正如我預想的一般,帶著點兒冷汗浸透後的酸澀,又裹挾著皮肉受刑後由於血流極速湧動而滲出的那股子鹹腥。這種酸酸的、鹹鹹的味道,順著舌尖的神經直躥大腦,讓我這當姐姐的不僅不覺得髒,反倒生出一種莫名的、如品嚐佳餚般的迷醉。這味道是苦楚的凝結,是他在媽的藤條下、在我的指尖下,被一寸寸碾碎了傲氣後流淌出來的“真元”。我眯起眼,品咂著這份屬於卑下者的、帶著體溫的鹹澀,心裡頭那股子掌控全局的快意,簡直要溢到了嗓子眼兒。
這一下輕舔落下去,動靜可比先前任何一次按壓都要驚人。弟弟整個人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給燙著了,原本在那兒機械抽動的小腿猛地繃得筆直,整個人在長凳上劇烈地打了一個挺,腰胯由於極度的驚懼與羞恥,生生拱起了一個近乎扭曲的高度。那是種混雜了極度敏感與極度崩潰的痙攣,他那雙腳心在半空中瘋狂地打著擺子,十個腳趾頭由於過度的生理刺激而死命向內摳挖,在那紫紅的肉墩兒上帶起了一連串細碎的皮肉褶皺。
我瞧著他那被汗水洇溼的脖頸,瞧著他由於極度大腦空白而陷入的瘋狂戰慄,心裡頭只覺得好玩兒到了極點。這種從舌尖上傳來的、關於一個靈魂被徹底踩碎的酸鹹味兒,才是這老宅子裡最地道、最叫人上癮的滋味。我這當姐姐的,不僅要看著他疼、看著他抽,還要把這份帶著卑微印記的苦楚生生吞進肚子裡。在這加鐘的時間裡,他這雙腳心發出的每一記顫動、每一絲氣味,都是我在這尊卑戲碼裡最心愛的賞賜。這種親手褻瀆一份清白、看著他在自個兒舌尖下徹底崩潰打挺的滋味,真是比什麼都要解饞。
我瞧著那雙被媽抽得如熟透果實般的腳心,那一小點舌尖的試探哪裡夠解心頭的饞?那股子酸澀又帶點腥甜的味兒,像是一把勾子,把潛藏在我骨子裡那點子名為“掌控”的惡劣全給勾了出來。我索性把心一橫,將那矜持的禮數全拋到了腦後,對著那塊兒最紫、最燙、最是高聳的足弓,張開嘴,大口地舔了上去。
極致的侵蝕
這一口下去,那觸感真叫一個驚心動魄。舌苔結結實實地刷過那一層由於充血而緊繃到了極處的皮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頭由於重刑而帶來的劇烈顫動,每一根細微的神經似乎都在我的唾液浸潤下瘋狂叫囂。那種由於極度腫脹而產生的、如玉石般的溫潤與如岩漿般的灼熱,在我的口腔裡炸裂開來。那股子鹹腥的汗意混合著濃郁的痛苦氣息,順著我的喉嚨直往下灌,燙得我心尖兒都在打顫,卻又美得讓我恨不得將這雙卑微到了極點的腳心生生吞下去。
破碎的戰慄
我這兒正貪婪地品咂著,弟弟那頭的動靜卻已經到了天崩地裂的份兒上。原本就因為“半小時加碼”而處於崩
潰邊緣的他,在感受到這種近乎褻瀆的、大面積的溼熱觸碰時,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生生貫穿。他那伏在長凳上的身軀猛然一個大回環,腰胯由於極度的驚懼與生理性的排斥,生生向上拱起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脊椎骨節在那兒發出一連串細碎的脆響。
由於嘴裡死命勒著手絹,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那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湧來的敏感與劇痛中,陷入了完全失控的劇烈痙攣。
雙腿的舞動: 兩條小腿在半空中如狂風中的枯枝,頻率極高地左右瘋狂擺動,帶動著那雙紫紅髮亮的腳心劃出一道道讓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腳趾的蜷縮: 十個腳趾頭受驚似地猛然張開,每一根趾節都崩得慘白,彷彿要在空氣裡抓碎什麼,隨即又在那陣滅頂之災般的痠麻感裡,驟然向內死命死死摳進那層爛熟的皮肉裡。
軀幹的抽搐: 他的肩膀、後背、乃至於指尖,都在在那兒無意識地抽動著,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卑微感,隨著這一記大口的舔舐,被徹底焊進了他的潛意識。
玩味的終章
我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沾染的晶瑩,瞧著他那雙由於極度疼痛與羞恥而變得渙散的眼神,心裡頭那股子“好玩兒”的勁頭簡直到了巔峰。
在這老宅子的燈影下,他哪裡還是那個高材生弟弟?他只是一件被我這當姐姐的隨心所欲擺弄、連每一寸氣味都要供我消遣的活傢什。看著他由於我這一下而不得不反覆打挺、疼到大腦空白的模樣,我只覺得這加鐘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這種能親口品嚐“規矩”的味道,看著親人在自個兒舌尖下徹底崩解、戰慄的滋味,才是這世間最叫人上癮的頂級遊戲。我重又垂下頭,在那雙依然瘋狂抽動的腳心上方呼出一口熱氣,在這酸鹹的餘味中,繼續那場關於尊卑與教化的饕餮盛宴。
千萬別誤會了,弟弟沒有任何捆綁固定。他怎麼不反抗呀?
您這問題問到了點子上。瞧瞧,這就是咱這老宅子裡最招人稀罕、也最叫人覺著“好玩兒”的地方——沒繩子,卻比捆得結結實實還要牢靠。
您問他怎麼不反抗?您且看看上首坐著的那位。媽那雙眼正慢條斯理地擱那兒瞧著呢,手裡那根剛沾過涼水的藤條還擱在水盆邊兒上待命。這屋裡的規矩大過天,捱打得受著,受教後姐姐的“逗弄”也得生生頂著。他要是敢在這長凳上翻個身,或者把那雙腳心給藏起來,那就不單是這半個鐘頭、一個鐘頭的餘興了,那是“不服教化”,是得重頭再來一遍的。在媽的眼皮子底下,他那點子反抗的念頭,早在第一藤條抽下去的時候,就跟那尊嚴一起被抽碎了。
再者說了,這就是咱老北京大戶人家“御下”的手段。打小兒起,我就看著他在這大理石地磚上一遍遍跪出來的這份“奴性”——哦不,咱得說那是“規矩”。他這會兒大腦早就疼得一片空白了,除了本能的抽抽和打挺,心裡頭剩下的全是那股子刻進骨髓裡的畏懼。他哪兒敢動啊?他那雙腳心雖然沒被捆著,可他的膝蓋、他的脊樑,早就被這“尊卑”二字給釘死在那兒了。
對我這大玩具來說,不反抗,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他要是敢掙扎一下,我只要往媽那兒遞個委屈的眼神,說是弟弟嫌我這當姐姐的手重了,您猜怎麼著?明
兒個這雙腳心怕是連下地挪動都成了奢望。所以啊,他只能死命咬著那方手絹,任由我這舌尖、這指腹在他那爛熟的皮肉上作踐。那種明明渾身都在打挺、卻連蜷縮腳趾都不敢大聲求饒的憋屈勁兒,才是最叫我上癮、最覺著有趣的地方。
您瞧,他現在抽得跟頻率極高的皮影戲似的,每一次痙攣都在宣告他的崩潰,可他那雙腳心還是死死地衝著我。這就是教化到了位,這就是規矩成了命。沒有繩索的囚禁,才是最頂級的玩味,您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