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故事進行中
作者:LongenD
這幾天神殿裡的氣氛變得格外詭異,原本死氣沉沉的走廊裡現在全是進進出出的神官和侍從,每個人都行色匆匆,連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敬畏和不可言說的興奮。
你塞了幾個金幣給一個路過的騎士,那傢伙捏著金幣,壓低聲音告訴你,那位傳說中的勇者大人馬上就要到了。
你回到房間,林筱筱正縮在床角,那身荒唐的“行頭”把她襯得既淫靡又可憐。
幾名身穿白袍的神官面無表情地推門而入,那股肅穆的壓迫感讓筱筱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像往常那樣躲到你的身後,尋求那唯一的庇護,可手臂上沉重的黃金鎖鏈瞬間繃直,發出刺耳的"嘩啦"聲,硬生生地將她拽回了原地。
"勇者大人……就快要進城了?"筱筱的聲音在顫抖,那雙曾經清澈堅毅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驚恐,"這麼快嗎?我……我還沒準備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被徹底改寫的身體。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雙乳被黃金乳環拉扯著,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乳暈因為被倒刺圓環咬住而充血紅腫。再往下,毫無遮掩的肥美私處只掛著幾片單薄的母羊皮簾子,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不安地在地毯上踩動著,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急促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宣告著她此刻的淫靡與無助。
"我要去哪裡?要做什麼?"她死死抓著你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銘淵……你會陪著我嗎?我害怕……"
神官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是冷漠地上前,像檢查一件即將出廠的精密儀器。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諱地撥弄著那些黃金飾品,確認乳環是否牢固,腰鏈是否緊緻,甚至粗暴地掰開她的大腿檢查下體的母羊皮簾子是否貼合。
"走吧,肉鎧大人。不要讓勇者大人久等。"
筱筱就這樣被帶走了。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那不僅僅是冷,更是羞恥。她不敢回頭看你,只能低著頭,那副被精心包裝過的肉體在陽光下白得刺眼。隨著她艱難的步伐,肥碩的臀部在金鍊的拍打下左右搖擺,畫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浪。
你遠遠看著,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那雙被黃金趾環強制撐開的腳丫,每走一步,那肥嫩的腳心肉都要在地面上擠壓變形。這具曾經屬於你的身體,如今正盛裝打扮,要去迎接那位"真正的主人"。
神殿的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當筱筱那金光閃閃、淫靡至極的身影出現時,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那些目光像帶刺的鞭子一樣抽打在她身上,貪婪地舔舐著她赤裸的肌膚、晃動的雙乳,以及那隨著動作叮噹作響的黃金飾品。
筱筱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那張絕美的臉蛋漲得通紅。她在人群中慌亂地搜索著,直到看到你的身影,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她那雙肥厚的腳丫站在冰冷的石板上,腳趾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緊緊蜷縮,擠出一道道粉嫩的肉痕,彷彿想要將自己藏進地裡。
"嗚……好多人……都在看我……"她低聲嗚咽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就在這時,遠處的城門方向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那是勇者大人的馬車。
筱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對碩大的雙
乳在黃金罩杯下劇烈起伏,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她知道,審判的時刻到了。那個擁有絕對權力的男人,那個她這具"肉鎧"真正的主人,來了。
"親愛的……"她轉過頭,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那神情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如果……如果勇者大人不喜歡我……如果他要毀掉我……你還會要我嗎?"
還沒等你回答,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便打斷了她的思緒。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在眾星捧月中,一位身穿華貴輕甲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他的鎧甲上雕刻著繁複的雷紋,單側的紅色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頭耀眼的金髮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五官英俊得像是被神明精雕細琢過,但那雙湛藍的眸子裡卻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冷漠。他站在那裡,就像是天生的主宰,整個神殿的輝煌在他面前似乎都成了陪襯。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那一刻,你清楚地看到林筱筱渾身猛地一顫,就像是某種深埋在基因裡的開關被瞬間打開了。
那雙原本充滿恐懼與哀求的眼睛,在觸及到勇者面龐的剎那,竟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迷離。那是刻在職業設定裡的本能,是"肉鎧"對"主人"的絕對臣服。她那雙肥厚的腳丫在地上打滑,黃金腳環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雙腿一軟,膝蓋幾乎要磕在地上。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滾燙,彷彿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都在渴望著那個男人的觸碰。那對碩大的雙乳在黃金罩杯下劇烈起伏,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將那沉甸甸的肉團送到了勇者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美的戰利品,又像是在乞求被把玩。
"勇者大人……"她顫抖著聲音,透過面紗發出了一聲卑微至極的問候,"您的……肉鎧……在此等候……"
聲音羞澀而卑微,帶著濃濃的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那雙肥嫩軟彈的腳丫不安地併攏著,腳趾在黃金趾環的強制拉扯下微微張開又蜷縮,露出了趾縫間粉嫩的肌膚,羞恥地分泌出一點點細密的汗珠。
“哈,這就是所謂的‘神賜裝備’?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寶物,原來就是個被包成金粽子的騷貨。”
站在勇者身旁的年輕女子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嗤笑。她留著利落的粉色短髮,神情冷淡,那雙眼睛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次品商品。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皮甲,腰間掛滿了各種叮噹作響的鍊金瓶和工具,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不耐煩的毒辣勁兒。
“倪克絲,注意禮貌。”勇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知道了,勇者大人。”那個叫倪克絲的鍊金術師撇了撇嘴,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收斂了語氣,顯然對勇者有著絕對的服從。
勇者轉過頭,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大手落在了筱筱的頭頂。隔著空氣,你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筱筱渾身一僵,就像是被獵人按住的小獸,連呼吸都停滯了。緊接著,一股羞恥的熱流竟然不受控制地從那母羊皮簾子下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那是身體對主人的回應,是"肉鎧"本能的歡迎。
"唔……"
勇者的手掌粗糙而溫
熱,掌心的老繭輕輕摩擦著她柔順的頭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看似親暱的動作,在筱筱眼中卻更像是對一件所有權的確認。她不敢躲閃,只能順從地低著頭,任由那隻手在她的頭頂撫摸,就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乖孩子。"
勇者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直接擊穿了筱筱最後的防線。
筱筱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對被黃金乳環束縛的碩大雙乳隨著這陣顫抖劇烈晃動,沉甸甸的肉浪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眼暈的弧線,鈴鐺發出急促而清脆的響聲,彷彿在為這淫靡的一幕伴奏。
“啊……哈啊……”筱筱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理智徹底崩塌,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向著勇者的大腿蹭去,那肥碩的臀部扭動著,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謝謝……勇者大人……”
勇者的手並沒有離開她的頭頂,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像是在安撫一隻躁動的寵物,同時也無情地阻隔了她想要進一步親暱的靠近。那股隔著髮絲傳來的力量感,讓筱筱——或者說現在的這具身體,產生了一種被絕對掌控的戰慄。
“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問題顯然問住了筱筱。她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掙扎。
理所應當的,她張開嘴,嘗試著說出那個打出生起就伴隨她的名字,“林筱筱”。
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怎麼也說不出口。那個名字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封印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具身體裡湧動的、對眼前男人臣服的本能。
“□……□□……□□□……?”
“誒?……我,我不知道……”
“沒有名字嗎……?”勇者看著她困惑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鬆開手,沉思片刻後,便像是給一件新到手的器皿打上標籤一般,隨口賜予了名字。
“以後,你就叫艾綺絲(Aeqis)吧。”
被賜名的瞬間,筱筱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你眼睜睜看著她內心的某些東西似乎被徹底改變了,就像是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被強制扳動,原本屬於“林筱筱”的自我意識在這一刻被迅速擠壓、淡化。
她小聲地重複唸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新生的、盲目的狂熱與崇拜:“艾綺絲……”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湧上心頭,原本那個名為“林筱筱”的過往記憶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變得模糊而遙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歸屬感。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還殘留著一絲迷茫的眼睛此刻迸發出狂熱而堅定的光芒。她挺起胸膛,讓那對碩大的雙乳在黃金罩杯下顫巍巍地挺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新生。
“艾綺絲……”她再次念道,這一次聲音大了許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音,彷彿找到了唯一存在的意義一般,“我是……勇者大人的肉鎧,艾綺絲!”
隨著這句宣言般的喊聲,她那肥碩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腰間的飾鏈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低下頭,臉頰緋紅,眼神裡滿是崇拜與愛意,彷彿剛才那個還在你身邊瑟瑟發抖的女人從未存在過。現在的她,只是屬於眼前這個男人的所有物,是一件為了取悅主人而生的活
體鎧甲。
“好的,艾綺絲,我是勇者澤烏斯,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夥伴了。”勇者伸出手,她也順從地牽著,身子更向著他的身邊蹭了蹭。
聽到上面的對話,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你的喉嚨,你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那個曾經屬於你的"能力面板",試圖從那些冰冷的數據中找到一絲逆轉的可能。
然而,當那塊半透明的面板在你的旁邊上亮起時,上面的內容卻讓你如墜冰窟。
【姓名:艾綺絲】
【等級:41】
【職業:勇者大人的肉鎧(傳說)】
【……】
原本那個熟悉的名字"林筱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陌生的、帶著異域風情的名字。你慌了,徹底慌了。理智在這一刻崩塌,你不顧一切地想要衝上去,想要大聲喊出她的名字,想要把她從那個魔咒裡喚醒。
"林筱筱!你醒醒!你是林筱筱!"
你張開嘴,拼盡全力想要喊出那個名字。可是,當聲音衝出喉嚨的那一刻,卻變成了一串不知所謂的嗚咽聲,就像是舌頭被人硬生生割去了一塊。
"嗚……呃……□□□……你的名字是□……□□……□□□……!"
你驚恐地捂住嘴,可那破碎的音節已經在這個神聖的時刻迴盪開來。周圍原本因為勇者賜名而陷入死寂的廣場,瞬間被你這突兀的怪叫聲打破。
不管是人群還是勇者,目光都齊刷刷地朝你這個"不速之客"看來。那些眼神裡有鄙夷、有嘲弄,更多的是看瘋子一樣的冷漠。
“我……不是……”
"窮山惡水出刁民,勇者大人請見諒,不要和這種鄉下野夫一般見識,"一旁的女神官立刻轉身面對勇者,臉上堆滿了諂媚的肥笑,腰彎得幾乎要碰到地面,隨即立刻恢復那副冰冷的模樣,"衛兵,來人將他帶下去!別讓他髒了勇者大人的眼!"
勇者甚至沒有多看你一眼,只是像拍掉衣服上的灰塵一樣,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裡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
"無妨,將她帶下去吧,好好準備,今晚我要試甲。"
說完,勇者便不再看你,轉身走向了神殿深處。那背影決絕而瀟灑,彷彿你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艾綺絲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離去,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就像是一個被主人遺忘的玩具,既鬆了一口氣,又感到深深的委屈。那具被改造過的身體裡,本能的渴望在叫囂,想要追隨他的腳步,想要被他使用。
"墨銘淵……"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看著正在被兩名強壯的衛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走的你。那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委屈,還有一種深深的、近乎絕望的依賴。她那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金光,看起來是那麼神聖,又是那麼淫蕩。
"我……我要被帶走了……去準備……"她低聲呢喃著,聲音細若遊絲,瞬間被淹沒在周圍人群重新爆發的歡呼聲中,"今晚……勇者大人要……要用我……"
幾名神官再次走上前,領著她向神殿內部走去。艾綺絲那雙肥厚的腳丫機械地邁動著,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的聲響。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那些黃金飾品在摩擦著她的敏感肌膚,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她不再是個"人",她是一件待用的"器皿"。
她不敢回頭
,只能挺起胸膛,將那對碩大的雙乳送得更高,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展示,又像是在向那個背影做最後的告別。那肥美的臀部在金鍊的拍打下左右搖擺,劃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黃金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在白皙的臀肉上掃過,留下一道道紅痕。
“□□……!”
直到消失在神殿大門的陰影裡,你依然能看到她那赤裸的背影,以及那隨著步伐晃動的金色流蘇。而你,只能在衛兵的拖拽下,絕望地看著那扇大門緩緩關閉,將你們隔絕在兩個世界。
練武室內的空氣沉悶而燥熱,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沉重的盾牌和鋒利的冷兵器,反射著冷冽的寒光。然而,房間中央的那一幕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情慾張力,金屬的冷硬與肉體的軟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艾綺絲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除了那一身叮噹作響的黃金飾品和幾塊遮羞的母羊皮,她一無所有。那具曾經屬於聖騎士的矯健身體,如今已被改造成了極致淫靡的肉感形態。
勇者已經換下輕甲,穿著單薄的練武服,隨意地坐在一張寬大的訓練長椅上,雙腿岔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這裡不是練武室,而是他的王座。他目光如炬,審視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女劍士,像是在評估一件新入手的兵器的成色。
那視線從她顫抖的肩膀滑過,在那對被黃金乳環拉扯得變形的碩大雙乳上停留了片刻,又順著那平坦的小腹,落在那被母羊皮簾子遮掩、卻依然勾勒出肥美輪廓的胯間。
"過來。"
勇者的聲音簡短有力,不容置疑。
艾綺絲渾身一顫,像是被這聲音抽了一鞭子。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在木地板上艱難地挪動了兩步,腳踝上的金鈴發出"叮鈴"的脆響,在這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不敢直視勇者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看著那個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雙粗壯的雙腿,視線卻被那布料下隱約的輪廓燙得縮了回去。
"怎麼?需要我教你嗎?"勇者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不……不需要……"
艾綺絲咬著下唇,強忍著羞恥,緩緩跪了下來。但她的膝蓋並沒有著地,而是按照"肉鎧"深深刻在骨子裡的規矩,保持著一種跪坐的姿勢——那肥碩的臀部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將那對碩大的雙乳送到了勇者的面前。羊皮遮蓋下的黃金乳環墜著那兩點嫣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她越靠近勇者,那股雄性的氣息就越濃烈,刺激得她呼吸越發粗重。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迷離得像是一潭春水,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涼,解開了勇者的褲腰。
"嗤啦"一聲輕響,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直直地挺立在她的眼前。
艾綺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根肉棒飄動,瞳孔因為震驚和本能的渴望而放大。那青筋暴起的莖身、紫紅色的龜頭、甚至那頂端滲出的前液,都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羊皮簾下的小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打溼了腳下的地板。
她還作為“林筱筱”的時候,雖然和墨銘淵有過房事,但終究也只是淺嘗輒止,沒做過這種調情的前戲,只是按照墨銘淵的指示,被迫地享受著。
"咕嘟……"
看著眼前的粗大
肉棒,那是墨銘淵的肉棒所遠遠不能比擬的。艾綺絲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一聲渴望的嗚咽。那對碩大的雙乳貼在勇者的大腿上,胸前的兩條皮簾也溫柔地貼在他的腿側,像是某種獻祭的儀式。她像著了魔一樣,被那根肉棒散發出的熱氣和味道深深吸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艾綺絲虔誠地湊近,張開那兩瓣被金色流蘇面紗刺激得紅腫的嘴唇,在那散發著腥羶熱氣的龜頭頂上,輕輕印下了一吻。
"啾……"
那觸感滾燙而堅硬,帶著強烈的雄性氣息。這一吻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卻又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虔誠。她的舌尖在龜頭的馬眼處輕輕掃過,品嚐著那鹹澀的前液,那一瞬間,艾綺絲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雙肥厚的腳丫緊緊蜷縮起來。
"唔……好熱……好大……"
艾綺絲的嘴唇貼在那滾燙的龜頭上,感受到那根肉棒隨著勇者的心跳在微微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敲擊在她的靈魂上。她那雙好看的棕色眸子,此時瞳孔擴散,只剩下那根紫紅色的兇器。那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鑽進鼻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臣服與崇拜。
她並沒有急著伸出舌頭,而是先像親吻神像一般,在那根昂揚的肉棒上落下虔誠的吻。
"啾……"
嘴唇輕觸那滾燙的頂端,又迅速分開,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艾綺絲閉著眼睛,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如抿,如吮吸,每一次親吻都輕柔而溼潤,她用自己的唇瓣一點點撫摸過那敏感的冠狀溝,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留下了無數個溼漉漉的印記。
"啾……啾……"
隨著親吻的深入,她那壓抑不住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像是烈酒,燻得她渾身發軟。終於,她再也忍耐不住,伸出了那條敏感的小舌。
"哈啊……"
她伸出舌頭的樣子,像是一條渴極了的小狗,試探性地舔舐著那根肉棒。舌尖從冠狀溝一路向上,捲過那敏感的繫帶,將那裡滲出的前列腺液一點點捲入口中。那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像是某種興奮劑,讓她那原本就溼潤不堪的小穴抽搐得更厲害了。
"咕啾……咕啾……"
溼滑的舌頭在肉棒上靈活地遊走,她先是沿著那青筋暴起的莖身向下舔,用舌尖描繪著那一根根凸起的血管,感受著那裡面蘊含的恐怖爆發力。唾液混合著她的口水,順著肉棒滑落,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她那張小嘴含不住如此巨大的尺寸,只能努力張大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往嘴裡塞。
"嗯唔!"
隨著龜頭撐開她的口腔,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嗚咽。口腔內壁被那粗糙的龜頭摩擦著,舌苔緊緊貼著馬眼,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這件"聖物",只能用嘴唇緊緊包裹著,用臉頰內側的軟肉去迎合那根肉棒的形狀。
"吸進去……全部……"
艾綺絲的腦海裡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她保持著那種跪坐的姿勢——那肥碩的臀部沉甸甸地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腳心朝上,因為承受了身體的重量而泛起一層充血的紅色。那
雙肥厚的腳丫被壓得變形,肉嘟嘟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攢出色情的肉褶。
她雙手撐在勇者的大腿上,那對碩大的雙乳壓在他的腿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肉餅,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她努力下腰,試圖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嚨深處的異物感讓她一陣乾嘔,但那股窒息的快感卻讓她更加瘋狂。
"咕滋……咕滋……"
儘管從未有過這種經驗,但身體的本能似乎接管了一切。艾綺絲小心翼翼地吞吐著,動作生澀而笨拙。她不敢太用力,生怕牙齒不小心刮傷了這根"聖物",只能儘量張大嘴巴,用那兩瓣柔軟的嘴唇緊緊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個貪吃的孩子試圖吞下一根巨大的火腿腸。
"唔……嗯……"
她努力調整著角度,眉頭微蹙,臉頰內側的軟肉緊緊貼著那粗糙的莖身磨蹭。因為太緊張,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每一次吞嚥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舌尖笨拙地在龜頭下方的繫帶處打轉,偶爾還會因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而慌亂地掃過馬眼,帶起一陣令勇者頭皮發麻的酥麻。
但這並不妨礙她的熱情。
艾綺絲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盯著勇者的表情,像是在觀察神明的喜怒。只要勇者的眉頭稍微舒展一點,她就會像是得到了獎勵一般,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服務得更加賣力。
"啾……啾……"
她抬起頭,讓那根溼漉漉的肉棒從嘴裡滑出,帶出一縷銀絲。還沒等喘口氣,她就迫不及待地再次俯下身去。這一次,她主動將臉頰貼在那滾燙的肉棒上蹭來蹭去,像是在用臉頰去感受那堅硬的溫度。她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將那上面沾染的唾液重新捲回口中,發出"嘖嘖"的品嚐聲,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哈啊……勇者大人……好美味……"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雙被黃金飾品束縛的手捧住那根肉棒,將那紅腫的龜頭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動,羊皮簾被滑落一旁,乳頭上的裝飾摩擦著勇者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咕嘟……"
她再次張開嘴,這一次她試圖吞得更深。口腔深處的軟肉緊緊裹住龜頭,那種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努力剋制著想要乾嘔的本能,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像是在向這根肉棒表達著她的臣服。
"唔唔!唔唔!"
她笨拙地吸吮著,腮幫子鼓起又凹陷,想要製造那種吸吮的真空感,可卻因為用力過猛,發出了"呼哧呼哧"的粗重鼻息聲,滑稽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酸的淫蕩。因為太過用力,嘴角溢出了大量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那對碩大的雙乳上,又滑過那平坦的小腹,最終匯聚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潭。
她一邊笨拙地吞吐著,一邊還時不時停下來,用那雙溼漉漉的嘴唇去親吻那根肉棒,像是怕它冷了,又像是怕它不夠舒服。
"勇者大人……喜歡嗎?艾綺絲……做得好不好?"
勇者沒有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她那副笨拙卻又極度主動諂媚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哪怕根本不會討好主人,卻還是拼了命地搖尾乞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生怕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技巧會弄壞了這件"聖物"。
就在艾綺絲再次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吞得更深一些,頭緩緩下沉時,勇者那隻原本隨意搭在長椅上的大手忽然動了。
"嗯?"
艾綺絲感覺到一隻寬厚的大手落在了她的頭頂。那隻手帶著粗糙的繭,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嗚……"
艾綺絲心中一喜,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她以為這是勇者對她的獎勵,是對她這番笨拙侍奉的認可。那種被主人誇獎的喜悅讓她更加賣力地吸吮著,舌尖討好地在馬眼處打著轉,想要表達自己的感激。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就在她沉浸在小小的滿足感中時,毫無預兆地,勇者那隻原本只是輕撫的大手忽然猛地發力。那不再是輕柔的撫摸,而是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的力道。
"唔嗯?!"
這股力量大得驚人,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艾綺絲只覺得腦袋像是被鐵鉗夾住,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猛墜。她那原本小心翼翼含著龜頭的小嘴,瞬間被迫向下吞沒。
"嘔——!"
那根粗長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條,毫不留情地捅開了她緊縮的喉嚨,一路直抵深處的咽喉。嘴唇緊緊貼著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根部,鼻尖深深地埋入了勇者那濃密的陰毛之中,盡情嗅聞著那雄性的兇猛氣息。整根巨大的兇器被她完全吞入了口中,喉嚨被撐開到了極限,甚至連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都貼在了她的下巴上。
"唔……唔唔……!"
艾綺絲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喉嚨深處的軟肉因為異物的入侵而瘋狂痙攣,緊緊地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那是一種瀕死般的腫脹感,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石頭,連空氣都被徹底切斷。
可是,這具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這窒息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竟然從那被撐開的食道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那是一種作為"肉鎧"被徹底填滿、被強行使用的極致快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那雙肥厚的腳丫在地上瘋狂地磨蹭,腳背被蹭得通紅。
"咕……唔……"
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滾落,混合著嘴角的唾液糊滿了整張臉。她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滿足與臣服。
她想要掙扎,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推勇者的大腿,可那股銘刻在骨子裡的"肉鎧"本能卻又死死地壓制住了這種反抗的衝動。她的雙手顫抖著搭在勇者的腿上,指甲深深地摳進了他的褲子裡,卻不敢真的用力推開。
勇者的手掌並沒有鬆開,反而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一般,按著她的頭前後磨蹭了一下,讓那根肉棒在她緊緻的喉嚨深處狠狠地攪動了一番。
"唔——!"
艾綺絲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嚨深處那圈緊緻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那根肉棒。這種被強行深喉、被當成器皿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讓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噴出了一股滾燙的愛液,打溼了身下的地板。
"唔……咕……"
勇者扶住艾綺絲腦
袋兩側的羊角,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緻的喉嚨深處停留了片刻。那種被徹底填滿、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艾綺絲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她那被改造過的身體似乎對這種缺氧的狀態有著詭異的適應性,喉嚨深處的軟肉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蠕動著、收縮著,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去討好那根入侵的異物。
"呼……"
終於,勇者鬆開了手,將她的頭向後拽開。
"咳!咳咳……嘔——!"
艾綺絲猛地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隨著"啵"的一聲脆響,那根裹滿了唾液和黏液的肉棒從她的嘴裡抽離而出,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懸在她的嘴唇和勇者的龜頭之間。她劇烈地咳嗽著,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對碩大的雙乳上。
可是,還沒等她完全平復呼吸,那股空虛感就讓她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恐慌。她迷離的雙眼看著那根依然挺立著的肉棒,那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股腥羶的味道依然縈繞在鼻腔,刺激著她原本就混亂的神經。
"哈啊……哈啊……"
她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未盡的渴望。她看著勇者,那眼神裡既有對剛才粗暴對待的恐懼,又有一種深深的、刻在骨子裡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剛才表現得很差,差點就窒息了,可是那種被徹底掌控、被當成器皿使用的快感,卻讓她欲罷不能。
"對不起……勇者大人……我……我太笨了……"她帶著哭腔道歉,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我再試一次……我會做好的……"
她不等勇者說話,就再次主動湊了上去。這一次,她學乖了,不再只是用嘴唇去包裹,而是努力張開嘴巴,放鬆喉嚨,試圖去容納那根巨大的兇器。她伸出雙手,捧著那根肉棒,用臉頰去蹭那粗糙的莖身,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祈求原諒。
"啾……啾……"
她小心翼翼地在龜頭上舔舐著,舌尖打著圈,將那上面殘留的唾液捲回口中。那雙肥厚的腳丫在地上不安地踩動著,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的響聲。她那肥碩的臀部壓在腳後跟上,隨著身體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腰間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急促的"叮鈴"聲,像是在為這淫靡的一幕伴奏。
她努力想要吞得更深,喉嚨深處那圈緊緻的軟肉再次被撐開。這一次,她沒有再被強迫,而是憑藉著那股想要取悅主人的執念,一點一點地往下吞。那根肉棒再次捅開了她的喉嚨,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發抖。
"咕……唔……"
她努力剋制著想要乾嘔的本能,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聖歌般的呻吟。那對碩大的雙乳在胸前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摩擦著空氣,發出細微的鬆動的聲音。她那被黃金飾品束縛的雙手捧著勇者的蛋蛋,輕輕揉捏著,試圖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彌補剛才的失態。
"唔……好深……好滿……"
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擴散,整個人彷彿都沉浸在被使用的快感中。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大口唾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咽喉,她那原本紅腫的小嘴此刻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唔!唔唔!"
艾綺絲的喉嚨被那根肉棒肆意搗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聲悶響。她根本來不
及呼吸,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那根肉棒像是一把無情的銼刀,在她嬌嫩的口腔內壁上磨蹭,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痛和快感。
"咕滋……咕滋……"
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練武室裡迴盪。每一次深入,艾綺絲的身體都會隨著向前一衝,她那肥碩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顫一顫的,那下身的兩片羊皮簾無風自動,露出了下面那紅腫不堪、流著愛液的穴口。
"哈啊……哈啊……"
她偶爾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得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那根肉棒,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臣服和崇拜。她努力張大嘴巴,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肆意妄為,喉嚨深處那圈緊緻的軟肉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兇器,像是在用生命去吸吮、去討好。
"唔……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彷彿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每一次被頂到喉嚨深處,她都會感到一陣瀕死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當成器皿使用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唔……唔唔……!"
經過一番漫長而艱辛的侍奉,艾綺絲終於感覺到了那根肉棒的變化。它在她的嘴裡膨脹了一圈,龜頭在那狹窄的食道口瘋狂跳動,像是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變得更加濃烈,那是即將爆發的信號。
"來了……勇者大人的……精華……"
艾綺絲心中湧起一股神聖的使命感。她知道,這是主人對她的賞賜,是她作為"肉鎧"存在的證明。儘管喉嚨已經被撐得生疼,儘管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她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令人窒息的痛苦,努力放鬆喉嚨深處的肌肉,主動將頭向下壓去。
"咕嘟……"
隨著她這近乎自殘般的主動迎合,那根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龜頭直接抵開了食道的入口。
"噗——!"
滾燙的精液像是一股高壓水槍,毫無保留地噴湧進了她的食道。那溫度高得驚人,燙得她嬌嫩的食道壁一陣痙攣。那股濃稠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向下,灌滿了她的胃袋,那種被強行灌入的飽脹感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唔……好燙……好多……"
艾綺絲的雙眼翻白,身體因為那滾燙的灌注而劇烈顫抖。那股腥羶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她努力想要全部吞下去,不想浪費哪怕一滴主人的恩賜,喉嚨隨著吞嚥的動作一收一縮,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
"呼……"
終於,那根肉棒停止了跳動。艾綺絲以為結束了,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緩緩抬起頭,想要將那根肉棒從嘴裡退出來。
然而,她還是小看了勇者的"庫存"。
就在她剛剛退出到口腔,那根肉棒還沒完全離開嘴唇的一瞬間,原本以為已經排空的馬眼突然又是一陣猛烈的收縮。
"噗——!"
又是一股濃濁的精液,這一次直接噴在了她的口腔裡,因為角度太刁鑽,加上她剛才那劇烈的吞嚥動作還在持續,那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嗆進了氣管。
"咳!咳咳咳!"
強烈的刺激讓艾綺絲瞬間崩潰,她猛地仰起頭,劇烈地咳嗽起來。可是因為嘴裡還含著那根肉棒,這口精液根本咳不出來,反而順著鼻腔倒灌了
回去。
"噗!嗤——"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行往鼻孔裡灌了芥末水。濃稠慘白的精液從她的兩個鼻孔裡激射而出,掛在她的人中和上唇上,拉出兩道長長的白濁鼻涕。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腥羶味瞬間充斥了整個鼻腔,燻得她意識朦朧。
"咳咳……唔……"
艾綺絲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和精液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舌尖無力地耷拉在外面,上面還殘留著白色的濁液。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因為剛才的劇烈咳嗽而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
那根肉棒終於離開了她的嘴巴,軟軟地垂在勇者的腿間,上面還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艾綺絲狼狽地癱軟在那裡,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一顫一顫的,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她那肥厚的腳丫無力地攤開在地上,腳趾因為剛才的刺激而還在微微蜷縮,腳心的嫩肉被蹭得通紅。
鼻腔裡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羶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那股味道。那種味道深入骨髓,彷彿要將她徹底醃入味一般。她呆呆地張著嘴,嘴角還掛著一絲未盡的精液,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剛才那滾燙的一擊給衝散了。
勇者緩緩站起身,那根剛剛釋放完的巨物雖然軟了一些,但依然碩大得驚人。他隨意地扭了扭腰,帶著餘溫和腥羶氣息的肉棒輕輕掃過艾綺絲那滿是狼藉的臉頰。
"啪……啪……"
溼熱的觸感拍打在皮膚上,艾綺絲像是被燙到一樣渾身一顫。但當那沾滿體液的龜頭蹭過她紅腫的嘴唇時,她那被精液嗆得還在抽搐的身體竟然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迷離著雙眼,不自覺地伸出那條還帶著精液味道的小舌頭,沿著那軟垂的肉棒輕輕舔舐了一下,像是在清理主人的聖器,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施捨。
"呵……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勇者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戲謔與輕蔑。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伏下了身子,大手一把掀開了她下身前那兩片溼漉漉的母羊皮簾子。
眼前的景象淫靡得令人咋舌。地上已經匯聚了一灘晶瑩的小水潭,那是她剛才在深喉時噴出的愛液。那原本緊緻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像是熟透的蜜桃,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泥濘得不成樣子。
"嘶……"
勇者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扣弄著那溼軟的穴口。指尖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碾磨,輕易地擠進了那溫熱的甬道。
"啊!哈啊……"
隨著快感陣陣傳來,艾綺絲那原本渙散的意識終於回籠了一些。她喘息著抬起頭,那雙失神的眸子聚焦後的第一眼,便對上了勇者那根正在慢慢充血、再次勃起的肉棒。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她的記憶裡,以前和你在一起時,你從來都沒有這種還有第二輪的情況。往往一次結束後,你就累得倒頭就睡,哪裡像眼前這個男人,僅僅休息了片刻,那根兇器就又猙獰地挺了起來,彷彿不知疲倦的野獸。
"好……好大……還要……"
一種混雜著恐懼與興奮的情緒在她心頭炸開。她看著那根再次昂揚的肉棒,身體深處那股屬於“肉鎧”的本能再次叫囂起來。她不自覺地想要再次湊上去,想要親
吻那個給予她痛苦與快樂的源頭。
就在她那張沾滿精液的小嘴即將再次親上肉棒時,勇者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急什麼。"
下一秒,她只覺得身體一輕,勇者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隨後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跪坐,放在了剛才他坐的那張寬大的訓練長椅上。
"唔……"
艾綺絲那肥厚的腳丫踩在長椅上,因為剛才的餘韻還有些發軟。她不自覺地摩擦著雙腿,感受著皮革上殘留的勇者的餘溫,那股熱度順著腳心傳遍全身,讓她那肥碩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雙手搭在椅子背上。"
勇者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
艾綺絲渾身一顫,不敢違抗。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勇者,雙手顫抖著搭在了高高的椅子背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那兩片母羊皮簾子垂在兩邊,完全暴露了那泥濘不堪的後庭和那還在流著愛液的小穴。
她羞恥得滿臉通紅,緊緊咬著下唇,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呼……"
勇者並沒有急著挺進,而是伸出手,那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勾住那兩片溼漉漉的母羊皮簾子,猛地向上一掀。
一陣帶著涼意的微風瞬間掃過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激得艾綺絲渾身一顫,那處敏感的軟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更多晶瑩的愛液。他並沒有急著插入,那根滾燙的巨物只是抵在那溼滑的穴口,像是在尋找入口,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他緩緩地扭動著腰身,讓那碩大的龜頭沿著那泥濘的唇縫來回摩擦。
"滋……咕啾……"
肉棒擠壓著那肥厚的軟肉,將那不斷湧出的愛液塗抹得滿都是。隨著他的動作,那粘稠的淫水被沾染在龜頭上,又隨著他向後撤的動作,一路塗抹到了那緊閉的後庭上。
"唔……哈啊……"
艾綺絲被這種若即若離的觸感折磨得心癢難耐。綺絲只覺得那裡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那種心癢難耐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發瘋。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條,在她的最敏感處反覆試探,卻始終不肯給她最渴望的那個充實感。每一次龜頭碾過那顆挺立的陰蒂,都會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讓她渾身的肌肉都跟著緊縮。
那股被改造過的淫蕩本能徹底佔據了上風,她不自覺地向下弓起了腰,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肥臀扭得更加厲害了。她試圖主動去捕捉那根肉棒,想要將它吞進去,想要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來平息體內的燥熱。
"進去……求你……進去……"
她那泥濘的小穴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吐著透明的泡泡,似乎在無聲地乞求著侵犯。
"啪!"
就在她再次試圖向後頂去,想要吞沒那根龜頭時,勇者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揮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練武室裡迴盪。
"啊!"
艾綺絲猛地一顫,那肥碩的臀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起來。那一巴掌打得很重,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紅通通的指印,那團肉浪劇烈顫動著,像是水波一樣盪漾開來。那股疼痛夾雜著羞恥,讓她那原本就溼潤不堪的小穴又噴出了一股愛液。
"誰讓你動了?"
勇者的聲音冷得像冰,"不要擅自發情,你這頭髮情的母羊。"
"嗚……對不起……對不起……"
艾綺絲嚇得
渾身一抖,那股剛剛燃起的慾火被這一巴掌硬生生地打了下去,卻又變成了更加深層的恐懼和渴望。她不敢再亂動,只能乖乖地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雙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泛白。
那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著,因為剛才的捱打而微微顫抖,那紅腫的掌印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她低著頭,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掉下來,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感受著那根肉棒依然抵在穴口,那種隨時可能入侵的威脅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吐出更多的淫水。
"嗤……"
勇者那寬闊滾燙的胸膛貼上了艾綺絲汗溼的後背,那種沉重的壓迫感讓她渾身一僵。那根肉棒並沒有急著捅進去,而是像是一把鈍刀子,貼著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前後反覆地磨蹭著。粗糙的莖身擠壓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將那裡的淫水塗抹得滿身都是,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
"滋……咕啾……"
"唔……哈啊……"
艾綺絲被這若即若離的折磨弄得心癢難耐,那根肉棒就像是在她的最敏感處點火,卻又不給她滅火。她只能無助地顫抖著,那肥碩的臀部因為忍耐而緊繃著,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勇者的一隻大掌握住了椅背,將她徹底圈禁在自己的懷抱和椅子之間。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汗溼的腰肢向下滑去,準確無誤地扣住了那對因為重力而沉重下垂的碩大雙乳。
"嗯!"
那手感軟得不可思議,像是裝滿水的氣球,又像是剛出爐的麵包。勇者毫不客氣地一把抓過,那五指深深陷進了那團白膩的乳肉之中。那對原本就被黃金乳環拉扯得充血紅腫的乳頭,此刻更是被粗暴地揉捏在掌心裡。
"真是好大的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啊。"
勇者在她的耳邊低語,那聲音帶著戲謔和嘲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那雙大手像是在揉麵團一樣,肆意地變換著形狀。時而將那兩團巨乳狠狠地擠壓在一起,讓那深不見底的乳溝擠出一道令人窒息的肉浪;時而又猛地拉開,讓那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氣中彈跳晃動。
"啊……好重……好脹……"
艾綺絲被揉捏得渾身發軟,那對敏感的乳房在勇者手裡彷彿成了他的玩物。每一次揉搓都伴隨著那黃金乳環的拉扯,那倒刺圓環咬住乳頭的刺痛感混合著被粗暴對待的快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她那原本就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玩弄,腰肢痠軟得幾乎要站不住,只能無力地靠在勇者的懷裡,任由他擺佈。
"看這反應,被捏一下就流水了……"
勇者低頭看著她那還在不斷收縮的小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的手指狠狠地捏住她的黃金乳罩,用力向外拉扯了一下。
"呃啊!"
艾綺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全身。她那肥厚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腳心被擠壓得通紅。那泥濘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澆在了勇者的柱身上。
"哈啊……勇者大人……好舒服……不要停……"
她迷離著雙眼,完全沉浸在那種被征服、被使用的快感中。那根還在穴口磨蹭的肉棒,那雙肆意揉捏的大手,都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全世
界。她那肥碩的臀部本能地想要向後迎合,想要吞沒那根折磨她的兇器,卻又因為剛才的警告而不敢造次,只能在那種極度渴望的煎熬中,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嗚咽。
"嗯……哈啊……"
終於,那折磨人的磨蹭停止了。勇者那碩大的龜頭抵開了那溼軟的穴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送了進去。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艾綺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那肥厚的臀部微微向後迎合著,記憶中的溫柔似乎在這一刻重疊了。她以為,這會像以前和你在一起時那樣,是那種帶著愛意的、溫柔的纏綿。
然而,這份溫馨的錯覺在下一秒就被徹底粉碎。
"啪!!!"
沒有絲毫的預兆,勇者那原本還在緩慢推進的腰身猛地發力,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樁,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
艾綺絲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一聲淒厲的慘叫還沒完全衝出喉嚨,就被那股劇痛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痛……好痛!"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種彷彿身體被撕裂的痛楚。那根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擠開了那緊緻的甬道,一路勢如破竹,直到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了那嬌嫩的子宮口上,甚至還要再往裡摩擦一下。
"被……破處了?"
艾綺絲的大腦一片空白,劇痛讓她的思緒瞬間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是她還是"林筱筱"的時候,那是她和你的第一次同房。那時候雖然也痛,但更多的是甜蜜和羞澀。可是……之前在神殿轉職的時候,她的身體明明已經被開發過了,甚至被那些器具無數次地撐開過,那裡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少女了……
"之前,不是已經……"
她的思緒還沒來得及理清,另一股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力量就強行切斷了她的思考。
"嗡——"
那是一種靈魂被烙印的戰慄感。就在那根肉棒徹底貫穿她身體的瞬間,一股無可挽回的歸屬感像海嘯一樣,瞬間填滿了她那原本混亂的意識。那是屬於"肉鎧"的認主儀式,是刻在職業設定裡的絕對規則。
"肉鎧"可以被任何勇者使用,就像是一把可以被任何人揮舞的兵器。但是,只有第一個奪取她貞潔、徹底佔有她身體的那個勇者,才是"肉鎧"真正的主人。那是唯一的、絕對的、不可更改的羈絆。
"啊……啊……"
艾綺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股劇痛在瞬間轉化為一種靈魂深處的臣服。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原本屬於"林筱筱"的最後一絲抵抗和記憶,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狂風中的殘燭,瞬間熄滅。
而那個此刻正狠狠頂在她子宮口、將她的身體撕裂的男人——澤烏斯,就是她唯一的主人。
"主人……是主人……"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那股歸屬感讓她渾身發燙,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她那肥厚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腳心被擠壓得通紅。那泥濘的小穴在劇痛之後,竟然本能地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在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去擁抱這個侵犯她的男人。
"我是……艾綺絲……我是主人的肉鎧……"
她的大腦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那種被徹底佔有、被標記的快感
,讓她甚至忘記了疼痛,只剩下一種找到歸宿的安寧。
"哈啊……哈啊……"
隨著那股撕裂般的劇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佔有的感覺,就像是拼圖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塊缺失的碎片。艾綺絲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痛而微微抽搐,但那泥濘不堪的小穴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地蠕動著,死死咬住了那根還埋在體內的肉棒。
"動……動一下……求您……"
她那原本緊繃的腰肢慢慢塌陷下去,那肥碩的臀部更加高高地撅起,像是在主動邀請。她那雙被黃金飾品束縛的雙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澤烏斯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就這樣深深地埋在裡面,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是如何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那種被高溫包裹的緊緻感讓他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真緊……看你這麼騷,居然還是個雛兒?"
他輕笑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他緩緩地將肉棒向外抽出一寸,那帶出的愛液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然後又猛地一下,再次狠狠地撞進了那個最深處。
"啪!"
"啊!"
艾綺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根肉棒像是一把無情的銼刀,在那嬌嫩的甬道里肆意攪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的凸起,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啪!啪!啪!"
澤烏斯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晶瑩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撞碎。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狠狠地撞擊在那嬌嫩的子宮口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哈啊……好深……撞到了……子宮……"
艾綺絲被撞得身體前後搖晃,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令人眼暈的肉浪。那沉重的乳房因為慣性而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摩擦著空氣,發出細微的聲響。她那肥厚的腳丫在地上踩動著,腳踝上的金鈴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急促而淫靡的"叮鈴"聲。
"主人……主人……"
她完全淪陷了。那種被標記、被佔有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臣服。她那肥碩的臀部本能地迎合著勇者的撞擊,那泥濘的小穴一張一合,貪婪地吞噬著那根給予她快感和痛苦的肉棒。
"咕滋……咕滋……"
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練武室裡迴盪。每一次撞擊,艾綺絲的身體都會向前一衝,那對碩大的雙乳就會拍打在椅背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那被黃金飾品束縛的雙手無力地鬆開,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椅子上,任由勇者在她身後肆意妄為。
"好厲害……好舒服……主人……再深一點……"
她迷離著雙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那對碩大的雙乳上。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欲罷不能,她想要更多,想要被這根肉棒徹底搗爛,想要成為這個男人永遠的專屬肉便器。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練武室裡迴盪,每一次拍打都像是重錘擊打在艾綺絲的靈魂上。那肥碩的臀肉在勇者的胯骨撞擊下劇烈
顫動,泛起層層肉浪,白嫩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曖昧的紅色。
啊……啊……好深……要壞掉了……"
艾綺絲那雙迷離的眼睛翻白,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內臟給頂出來。那原本緊緻的甬道被撐開到了極限,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活物一般,瘋狂地蠕動著,死死吸附著那根入侵的兇器。
"主人……我是艾綺絲……我是主人的肉鎧……"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沙啞而破碎。那股屬於"肉鎧"的本能徹底接管了她的身體。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迎合。那肥厚的臀部扭動著,試圖調整角度,讓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更狠。
"啪!"
又是一記狠抽,勇者的大手狠狠地拍在那已經紅腫的屁股上。
"嗯啊!"
艾綺絲渾身一顫,那泥濘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絞住了那根肉棒。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根肉棒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
"真是個天生的淫亂體質。"
澤烏斯低笑著,那聲音裡滿是戲謔。他猛地向前一頂,將那碩大的龜頭再次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上,然後就這樣抵住不動,開始在裡面旋轉、研磨。那是一種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感,讓艾綺絲的腳趾瞬間蜷縮成了一團,腳背繃得筆直。
"唔……那裡不行……要去了……"
她那泥濘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蠕動著,試圖將這根給予她極致快感的兇器徹底吞沒。
"去哪?嗯?"
澤烏斯冷笑一聲,腰部的動作非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兇猛起來。他像是要把她釘死在椅子上一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啊!啊!啊!"
艾綺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彷彿要跳出來一般。那肥厚的腳丫在地上踩動著,腳踝上的金鈴發出急促而淫靡的劇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那種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去了……要去了!主人!"
隨著那根肉棒最後一次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艾綺絲終於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她那泥濘的小穴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澆灌在澤烏斯的肉棒上。她的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弓,僵硬了數秒,然後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那對碩大的雙乳還在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依然紅腫不堪。她那肥厚的腳丫無力地攤開在地上,腳心的嫩肉被擠壓得通紅。
"哈啊……哈啊……"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艾綺絲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趴在椅背上,她的一條腿踩在地上,用作支撐。那泥濘的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噴出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她以為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終於能告一段落,那被填滿的空虛感終於得到了緩解。
然而,澤烏斯顯然沒有打算放過她。
"誰讓你停的?"
還沒等她喘勻那口氣,身後的男人再次動了。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
更加兇狠,更加不留情面。那根肉棒帶著剛剛噴出的滾燙愛液,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再次狠狠地捅進了那還在痙攣的甬道里。
"呃啊——!不……不行……"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那每一寸神經都像是裸露在外。那根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最敏感的傷口上撒鹽,又像是在最癢的地方狠狠抓撓。那種過電般的酥麻感瞬間變成了尖銳的刺痛,混合著滅頂的快感,直衝天靈蓋。
"太……太深了……要壞了……"
艾綺絲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那原本癱軟的身體瞬間繃緊,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鑽心的刺痛。
"啪!啪!啪!"
澤烏斯根本不管她的哀求,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肥碩的腰肢,將她那肥厚的臀部拉向自己,然後腰身一沉,狠狠地撞了上去。
"唔!唔唔!"
艾綺絲被撞得身體前衝,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地拍打在椅背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她那肥厚的腳丫在地上瘋狂地抓撓著,腳趾緊緊蜷縮成了一團,腳背繃得筆直,腳心的嫩肉被蹭得通紅。腰間的飾鏈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急促而淫靡的"叮鈴"聲,像是在為這殘酷的歡愛伴奏。
"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嗎?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
澤烏斯冷笑一聲,那根肉棒惡意地在那個最敏感的凸起上碾磨著,"我看你這隻發情的母羊,根本就是沒被餵飽。"
"啊!那裡……不要……"
那根肉棒像是一把無情的銼刀,在那嬌嫩的肉壁上肆意攪動。剛剛高潮過的甬道壁還在瘋狂收縮,此刻被這根粗大的異物再次撐開,那種被強行擴張的酸脹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本能地想要排斥這根入侵者,卻又在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快感下,不得不張開懷抱,貪婪地吞噬著它。
"勇者大人……饒了我……真的不行了……"
艾綺絲哭喊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她那泥濘的小穴被插得"噗滋噗滋"作響,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白沫被撞得飛濺出來,濺到了她的腿上、椅子上,甚至飛到了她的臉上。
"饒你?剛才誰叫得那麼歡?"
澤烏斯似乎被她那哭腔般的哀求激起了施虐欲,動作反而更加兇猛。他猛地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地全部送入,直抵花心。
"呃啊——!"
艾綺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貫穿一樣,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點。她那肥厚的腳丫在地上踩動著,小腿不自覺地抽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那種瀕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呼……呼……"
終於,在不知第幾次將艾綺絲送上雲端後,澤烏斯那狂暴的動作慢了下來。他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鐵,緊緊地填滿了她的每一寸空隙。
艾綺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呼吸沉重地起伏,乳尖上的倒刺圓環依然紅腫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鑽心的餘韻。她那泥濘的小
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像是在挽留那根剛剛給予她無數快感的兇器。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頭頂一緊。
"嗯?"
澤烏斯那隻大手並沒有鬆開,而是直接抓住了她頭頂那對盤狀的金母羊角。那堅硬的金屬角冰涼刺骨,被他用力向後一拉,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將那修長的脖頸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唔……"
艾綺絲被迫仰起頭,那沾滿汗水和淚水的臉龐正對著天花板。緊接著,一個帶著滾燙熱氣的身影貼了上來。澤烏斯那寬闊的胸膛緊緊壓在她的後背上,那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全部……都射進你的子宮裡。"
那股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艾綺絲的大腦猛地一震,那股剛剛退去的高潮餘韻瞬間被這句話給炸得粉碎。
射……射在裡面?
那一瞬間,屬於"林筱筱"的理智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拒絕。那可是會懷孕的!如果真的被種下勇者的種子……那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徹底淪為這具淫蕩身體的奴隸了。
"不……不要……"
她張開嘴,想要說出拒絕的話,想要求他拔出來。可是,那聲音到了嘴邊,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給硬生生地扭曲了。
"求您……不要拔出來……"
那個卑微的、帶著哭腔的聲音,竟然不是拒絕,而是最下賤的乞求。艾綺絲驚恐地捂住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說出來的話。可是,那具被改造過的身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那股作為"肉鎧"的本能渴望著主人的精華,渴望著被徹底標記、被灌滿。
"射進來……全部……都給艾綺絲……"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滿是迷離和狂熱,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卻已經不是為了拒絕,而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恩賜。她那肥厚的腳丫在地上踩動著,腳趾緊緊蜷縮著,腳心的嫩肉被擠壓得通紅。她那泥濘的小穴本能地收縮著,死死咬住那根還埋在體內的肉棒,像是在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去迎接那滾燙的灌溉。
"求您了……勇者大人……把您的種子……種在艾綺絲的身體裡……"
她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忍不住將那肥碩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勇者的身體。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她那被黃金飾品束縛的雙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她那被改造過的靈魂在尖叫,在歡呼,在渴望著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
"既然你這麼求我……"
澤烏斯低笑一聲,那聲音裡滿是饜足。他猛地鬆開抓著羊角的手,雙手死死掐住艾綺絲那肥碩的腰肢,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斷一般。緊接著,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釘在椅子上的狠勁。艾綺絲被撞得整個人向前滑去,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紅得發紫。她那泥濘的小穴被插得"噗滋噗滋"作響,大量的愛液被撞得飛濺出來,打溼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呃啊——!要去了……"
"給我……全部吞下去!"
隨著一聲低吼,澤烏斯的腰身猛地一
沉,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在了那嬌嫩的子宮口上。龜頭猛地張開,那滾燙的濃精像是一股高壓水槍,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噗——!"
"啊——!!!"
艾綺絲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擴散,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弓,瞬間僵硬。那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一顫。那股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太多而順著甬道倒灌出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標記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哈啊……哈啊……"
隨著最後一點精華注入,澤烏斯緩緩鬆開了手。他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埋在她的體內,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身體裡慢慢變軟。艾綺絲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無力地趴在椅背上,大口大頭地喘息著。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垂在地上,腳趾偶爾還會因為子宮深處的餘韻而輕輕蜷縮。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濃郁麝香味。
然而,這份旖旎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原本以為能看到勇者大人的勇猛身姿,沒想到卻看到一條公狗在這裡發情。"
一個頗具嘲諷的清冷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份沉默。
澤烏斯動作一頓,但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只是微微側過頭。
只見練武室的門口,倪克絲正靠在門框上。她那一頭粉色的利落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雙手抱胸,那雙眼睛裡滿是嫌棄和不屑,彷彿剛才看到的不是一場激烈的性事,而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真是看到了噁心的畫面啊,這就是你所謂的試甲嗎?澤烏斯?"倪克絲撇了撇嘴,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艾綺絲那還在流著混合液體的下體,"這玩意兒真的能當鎧甲用?別還沒上戰場就先被你給捅壞了。"
澤烏斯慢條斯理地從艾綺絲體內抽出肉棒,帶出一股摻雜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艾綺絲的大腿內側流下。他隨手拿起一旁的水壺,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身上的燥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澤烏斯沒有理會她那帶刺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天氣。
"我想想,"倪克絲假裝思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從那條母狗第一次高潮之後開始吧?不過說真的,這母狗叫的聲音未免太大了點,在外面的走廊都聽得一清二楚。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殺豬呢。"
"她是我們的同伴,注意你說話的尺度。"澤烏斯皺了皺眉,雖然語氣依然平淡,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警告。
"同伴?可得了吧,澤烏斯,"倪克絲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那種毒辣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順從,"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人,你大可以不用擺出那種道貌岸然的架勢給我看。再說了,這條肉鎧母狗能不能發揮她的價值還不知道呢?萬一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豈不是丟了你們皇室的臉?"
她雖然嘴上毒辣,甚至敢直呼勇者的名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在門口,並沒有真的走進來打擾。似乎他們之間有什麼戒律,讓她即使再不滿,也不敢真的越過那條線。她只是像一隻炸毛的貓,在一旁呲牙咧嘴地表達著
自己的不滿,卻依然乖乖地守在門口,像個盡職的守衛。
"你說的對,我們確實還有正事沒做。"
澤烏斯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將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溼的華貴衣物扯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汗水順著他那精壯如希臘雕塑般的肌肉溝壑滑落,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強烈雄性荷爾蒙。空氣中那股原本就濃烈的麝香味變得更加醇厚,像是某種無聲的催情劑。
"肉鎧……裝備。"
他閉上眼,根據剛才破處時注入到他腦海裡的職業傳承記憶,低聲念出了這幾個字。
正癱軟在椅子上、處於半昏迷餘韻狀態的艾綺絲,在聽到那聲命令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那原本渙散的棕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接管,瞬間變得堅定而順從。那是銘刻在"肉鎧"職業核心中的絕對本能——聽從勇者的召喚。
"遵命……勇者大人……"
她顫抖著撐起身體,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而慌亂的聲響。她緩緩走向澤烏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眼前這個男人。
當兩人面對面站立時,艾綺絲深吸了一口氣,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呼吸沉重地起伏。她抬起雙臂,緩緩環過澤烏斯寬闊的脖頸,隨後兩隻腳一蹬,離開了地面。
"唔……"
隨著一聲悶哼,她那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了澤烏斯精壯的腰身,整個人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掛在了他的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沒有任何縫隙。艾綺絲那碩大的雙乳被狠狠擠壓在勇者寬闊的胸膛上,變成了兩團扁平的肉餅,那深深的乳溝緊緊吸附著澤烏斯的胸肌。
澤烏斯伸手托住她那肥碩的臀部,感受著那驚人的肉感。那兩團臀肉在他手中肆意變形,溫熱而柔軟,彷彿那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絲綢。
"這就是……肉鎧的……穿著方式嗎……"艾綺絲趴在澤烏斯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黃金面紗,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戰慄,"好熱……勇者大人的體溫……好燙……"
她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此時正懸在半空中,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因為用力而緊緊蜷縮,像是在空氣中抓撓著什麼。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在為這場荒誕而淫靡的"著裝"儀式伴奏。
艾綺絲胸前那兩片僅存的遮羞布,因為這持續不斷的擠壓和摩擦,終於不堪重負地向兩側滑開。
那原本覆蓋在她碩大雙乳上的精美黃金鏤空乳罩,因為失去了遮擋,直接貼上了斯烏澤赤裸寬闊的胸膛。那冰冷的金屬邊緣帶著倒刺圓環,在斯烏澤那緊實的肌肉上反覆剮蹭,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摩擦聲。
"嘖。"
“礙事。”
斯烏澤眉頭微皺,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礙事的黃金罩子。他手腕發力,那原本緊扣在乳環上的機關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隨後他便毫不留情地將那兩個精緻的純金飾品扯了下來,像丟棄一塊廢鐵般隨手丟在了練武室冰冷的地板上。
"哐當。"
黃金乳罩在地面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停在了一旁的陰影裡。
一直靠在門口冷眼旁觀的倪克絲眼睛一亮,幾步走上前,彎腰撿起了那個還帶著艾綺絲
體溫的黃金罩子。她用兩根手指捏著那鏤空的花紋,舉到眼前細細端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喲,這可是實打實的純金啊,工藝也不錯,"她掂了掂分量,眼神在艾綺絲那對如今毫無遮擋的碩大雙乳上掃過,"這東西要是賣給那些專門搞變態調教的奴隸商人,估計能換不少金幣呢。正好也能補貼咱們這一路上的開銷。"
而隨著那個沉重的束縛被取下,那對原本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碩大雙乳終於得到了"解放"。它們像是兩隻掙脫了籠子的白鴿,瞬間彈跳而出,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那兩顆殷紅挺立的乳尖失去了遮擋,直接毫無阻隔地貼上了斯烏澤那滾燙且結實的胸膛。
"唔……"
沒有了硬邦邦的金屬隔閡,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瞬間放大了數倍。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為了尋求更多的溫暖和安全感,將上半身更加緊密地貼了過去。那兩團軟綿綿的肉餅被斯烏澤堅硬的胸肌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隨著兩人的動作像麵糰一樣攤開、揉捏。
斯烏澤感受著胸前那團驚人的柔軟與溫熱,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在他胸口亂戳。他也不惱,反而像是享受高檔真皮沙發般,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那對巨乳陷得更深,感受著那份包裹住他心臟的細膩觸感。
"嗯……確實比那些冷冰冰的鐵疙瘩舒服多了。"
"不過,既然是裝備,那就應該嵌合得更緊密才對。"
澤烏斯低笑一聲,大手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留下一個個深紅的指印,隨後腰部微微一沉,那根剛剛發洩過、卻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再次對準了那溼漉漉的穴口。
"啊!"
艾綺絲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那根巨物再次滑入體內。
"呃……嗚……"
隨著澤烏斯那不容置疑的下壓,那根碩大的肉棒帶著未退的堅硬,一點點地擠開了那還在微微痙攣的肉穴。那層層的軟肉像是不捨般吸附著莖身,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艾綺絲渾身緊繃,那雙肥厚的腳丫在空中胡亂踢蹬了一下,腳趾緊緊蜷縮,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一串急促的脆響。
"進……進來了……好深……"她緊緊抱住澤烏斯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肚子……好撐……剛才的精液……還在裡面……"
那根肉棒像是有生命一般,循著那溼滑的甬道一路向上,直到那碩大的冠狀溝狠狠地抵在了那嬌嫩的子宮口上。
"唔!"
艾綺絲猛地一顫,那種被頂到極限的酸脹感讓她眼前一黑。但這還沒完,澤烏斯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頂。
"啵……"
一聲清晰的、彷彿是某種機關咬合般的聲響在兩人交合處響起。
那是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聲音。
那原本緊閉的子宮口,在那碩大龜頭的持續高壓下,不得不屈服地張開了一道縫隙。那圈溫熱緊緻的軟肉,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向下包裹,先是吞沒了那半個龜頭,接著是整個冠狀溝。
"哈啊……進來了……肚子……裡面……"
艾綺絲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那種被異物入侵身體最深處的恐懼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擠進了那個屬於孕育
生命的神聖之地,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強烈得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隨著子宮口徹底吞沒龜頭,那圈軟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本能地收縮起來,死死地"咬"住了那冠狀溝下方的凹槽。
"滋……"
嚴絲合縫。
沒有任何縫隙,沒有任何鬆動。那根肉棒就像是原本就生長在她身體裡的一部分,被那溫熱的子宮口牢牢鎖住。那種緊密的嵌合感,甚至比任何機械鎖釦都要堅固。隨著每一次呼吸,隨著澤烏斯肌肉的每一次細微顫動,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會隨之跳動,那種脈搏同步的感覺,讓兩人的生命節奏在這一刻徹底重疊。
"這就……是……裝備……"
艾綺絲癱軟在澤烏斯身上,渾身脫力。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上的倒刺圓環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她那肥厚的腳丫無力地垂下,腳趾偶爾因為餘韻而抽搐一下。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人,而是變成了澤烏斯身上的一塊血肉,一件依附於他存在的"裝備"。那種被徹底佔有、被鎖定的歸屬感,讓她那原本混亂的意識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安寧,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安靜了。
"還不錯。"澤烏斯感受到她體內那溼滑溫熱的包裹,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彷彿在評價一件精良的兵器,隨後邁開腳步,開始在練武室裡走動。
"噠、噠、噠。"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都會在艾綺絲體內晃動,摩擦著那敏感的內壁。艾綺絲只能緊緊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步伐上下顛簸。那對碩大的雙乳在空氣中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黃金腰鏈和臀後的金鍊隨著身體的碰撞發出"叮噹"亂響。
"唔……嗯……不要走……太快了……裡面……會被攪亂的……"
艾綺絲無助地呻吟著,她那雙肥厚軟嫩的腳丫隨著走動而在空中晃盪,腳趾偶爾會碰到澤烏斯的大腿,那冰冷的黃金趾環摩擦著那滾燙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慄。每一次顛簸,那根肉棒都會撞擊到那被灌滿的子宮,那股飽脹感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穿在身上的"衣服"。她能感受到澤烏斯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每一次的脈動。
"這就是……被使用的感覺嗎……"艾綺絲眼神迷離,透過面紗看著澤烏斯那堅毅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崇拜,"好強……這就是……真正的勇者……"
角落裡的倪克絲看著這一幕,眼角抽搐了一下,冷哼道:"哼,身為這片大陸最大國家的三皇子,居然還要靠這種淫蕩的方式來提升實力,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那雙粉色的眸子裡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鄙夷,反而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漠。
"是嗎?那不如由你攻過來,看看這身肉鎧對我們到底有沒有幫助?"
澤烏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隻手穩穩地託著艾綺絲那肥碩的臀部,感受著那子宮口鎖死龜頭的緊緻觸感,另一隻手卻向著角落裡的倪克絲挑釁地擺了擺。
"你說什麼……?"
倪克絲原本冷漠的臉龐瞬間扭曲了一下,那雙粉色的眸子裡猛地爆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狂熱。或是積怨已久,這句話,這種挑釁,正是她期待
已久的信號。她那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猛地鬆開,像變戲法一樣從腰間的皮包裡抽出了一把精巧的手弩。
"咔嚓。"
機括聲響起,冰冷的弩箭瞬間上弦,黑洞洞的箭頭直指澤烏斯的眉心。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澤烏斯!"
倪克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和興奮。她沒有絲毫猶豫,手指猛地扣下扳機。
"嗖——!"
“啪!”
你死死地攥著牢房裡那冰冷生鏽的鐵欄杆,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金屬粗糙的稜角硌得手心生疼,但這疼痛遠不及你胸腔裡那團正在熊熊燃燒的怒火。
"該死……該死!"
你懊惱地低吼一聲,額頭重重地抵在鐵欄杆上。剛才實在是太魯莽了。你不該在那種時候暴露自己,應該冷靜,應該觀察,應該尋找機會,而不是像個被拋棄的寵物一樣失去理智。
"□□……"
你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裡勾勒出那個熟悉的身影,試圖念出那個曾經在你耳邊無數次響起的名字。
"□□□……艾……綺絲……"
可是,那個名字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給封印了一樣。每當你試圖在舌尖捲起那個音節,喉嚨裡就會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帶刺的棉花,劇痛無比,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那個名字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艾綺絲"——那個屬於"肉鎧"的、卑賤的代號。
"呼……"
你頹然地靠著牆壁滑坐在地,周圍是陰暗潮溼的牢房,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令人作嘔的陳腐氣息。你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梳理有關那個男人的情報。
澤烏斯。
這個名字在大陸上如雷貫耳。他是那個最大帝國的三皇子,一出生就被預言為勇者。傳聞他生來就帶有神眷,擁有操控雷電的恐怖力量,手持輕盈卻致命的刺劍,輾轉騰挪舉手投足間就能決定人的生死。
"勇者……"
你喃喃自語著這個職業。在這個世界,"勇者"並不是通過轉職就能獲得的普通職業。那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是命運的寵兒。只有那些在第一次覺醒時就被神明選中的人,才能揹負起"勇者"的名號。其他人無論怎麼努力,無論怎麼修煉,都不可能成為勇者。
那個男人,澤烏斯,他一出生就被預言為勇者。這意味著他從孃胎裡出來就站在了世界的頂端,擁有著普通人無法企及的潛力和特權。而你的筱筱……筱筱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勇者"職業,以及那個配合勇者而存在的"肉鎧"設定。
"如果他是天生的勇者,那麼他身上的弱點一定也和常人不同……"
你鬆開欄杆,在狹窄的牢房裡來回踱步。既然硬拼不行,既然無法用言語喚醒那個被改造成"肉鎧"的筱筱,你就必須找到這個"天選之子"的破綻。勇者又如何?被神明選中又如何?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
你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既然力量上無法取勝,那就只能智取。我要搞清楚那個"肉鎧"構造的弱點,搞清楚澤烏斯那個看似完美的"勇者"皮囊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澤烏斯,我會把屬於我的筱筱,我的一切……連本帶利地奪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說著,你一拳錘向了一邊的牆面。
“啪!”
最後一根弩箭狠狠地釘在澤烏斯身後的木牆上,箭尾還在劇烈顫動
,發出嗡嗡的聲響。
澤烏斯僅憑極小幅度的擺頭和身體微晃,就讓那些足以穿透岩石的弩箭全部落空。他甚至還有閒心嘲諷道:"太慢了,太慢了!如果是真正的敵人,你現在已經被砍成肉泥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讚歎地感受著懷裡的艾綺絲。那肥碩的臀部被他託在手裡,那種驚人的肉感簡直妙不可言。更讓他驚喜的是,此刻他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五感敏銳到了極點。空氣中每一絲流動、灰塵每一次飄動,在他眼裡都變得清晰無比。
他隨手抄起旁邊練武用的一根長木棍,手腕一抖,那根普通的木棍在他手中竟然舞出了刺劍的輕盈與凌厲。
"還沒完呢!"
倪克絲咬牙切齒,手指飛快地往手弩裡裝填著新的弩箭。然而,就在她剛剛扣上機括的一剎那——
"刷!"
澤烏斯的身影在原地憑空消失了。
下一瞬,一股帶著男性特有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澤烏斯一個瞬身滑步,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啪!"
一聲脆響,倪克絲只覺得手腕一麻,那把精巧的手弩便脫手飛出,旋轉著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什……"
她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澤烏斯手中的木棍已經順勢向下一沉,精準而狠辣地敲在了她膝蓋內側的麻筋上。
"呃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倪克絲的雙腿一軟,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撲通"一聲被迫跪坐在了堅硬的地板上。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在練武室裡迴盪,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那根帶著涼意的木棍便穩穩地架在了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冰冷的木質緊貼著那脆弱的血管,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她的脖頸。
"你輸了。"
澤烏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戲謔。
倪克絲被迫仰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她本想第一時間對上澤烏斯那傲慢的目光,狠狠地瞪回去。可是,當她抬起頭時,視線卻不可避免地越過了澤烏斯的腰腹,直直地撞入了那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之中。
那是澤烏斯和艾綺絲泥濘的連接處。
兩人結合得如此緊密,嚴絲合縫,彷彿融為一體。艾綺絲那肥碩的大腿緊緊夾在澤烏斯的腰側,那被撐開的穴口此刻正死死吸附著澤烏斯的根部,大量的白濁液體混合著愛液,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不斷滲出,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甚至滴落下來,眼看就要濺到倪克絲的臉上。
那股濃烈的、屬於交媾後的麝香味和腥羶味直衝她的鼻腔,倪克絲先是小臉一紅,隨即羞恥感便瞬間轉化為惱怒。
"少得意了!"
她猛地從腰包裡掏出一瓶渾濁的藥劑,用力地摔在地上。
"嘭!"
隨著玻璃瓶破碎,大量刺鼻的煙霧瞬間升騰而起,瞬間吞沒了澤烏斯的視線。
"咳咳……"
澤烏斯眯了眯眼,面前的倪克絲快速爬起,在煙霧中失去了蹤影。
"雕蟲小技。"
澤烏斯冷哼一聲,剛想揮袖驅散煙霧,卻突然感到一陣風聲從左側的視野盲區襲來。
"嗤!"
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刺破煙霧,直奔他的咽喉。澤烏斯頭也不回,手中的木棍精準地向左後方一撩,手中的木棍精準地格擋在身前。
"咚!"
發出砍木頭的沉悶鈍聲,隨即匕
首被彈開,倪克絲的身影一閃而過,再次隱入煙霧之中。
"怎麼可能……"倪克絲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緊接著,右側、後方、上方……匕首的寒光從四面八方襲來。每一次攻擊都刁鑽毒辣,直指要害。然而,澤烏斯就像是有後眼一般,無論攻擊從哪個角度來,他都能提前預判。
"嗤!嗤!啪!咚!"
金屬與木棍的碰撞聲密集如雨。澤烏斯的身影在煙霧中穿梭,每一次動作都行雲流水,彷彿他不是在戰鬥,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舞蹈。
澤烏斯站在原地,腳跟彷彿生了根。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任何氣流的變動、任何殺意的逼近,都在他腦海中呈現出清晰的軌跡。他手中的木棍舞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殘影,每一次揮動都精準無比地磕飛了那些致命的匕首。
澤烏斯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原理,他只感覺到,隨著自己與身上這件"肉鎧"的連接愈發緊密,一股龐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太輕了,而你的殺意又太重,反而暴露了位置。"
澤烏斯一邊輕鬆地格擋著,一邊感受著體內艾綺絲那隨著戰鬥節奏而愈發緊緻的吸附感。這種戰鬥的快感,加上那根肉棒在體內隨著動作摩擦帶來的異樣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
直到煙霧完全散開,倪克絲也沒有對澤烏斯成功造成一點傷害。她喘著粗氣站在澤烏斯面前,手持著匕首保持著架勢,那雙粉色的眸子裡滿是不甘。
"還沒有意識到嗎?我們之間的差距......"
澤烏斯搖了搖頭,正準備再給她上一課。就在這時,一旁那個沉重的武器架突然毫無徵兆地倒了下來。這完全出乎意料的一擊,讓正沉浸在力量感中的澤烏斯疏於防禦。
"咻——"
一根長矛的尖頭劃過澤烏斯的肩膀。
"嗯? "
澤烏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那鋒利的矛尖劃過他的皮膚,就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給滑開了,只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劃痕。
相反,一股異樣的酥麻感瞬間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炸開。
“呀!”
"唔!"
澤烏斯猛地一顫,低頭看去。只見胸前一直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的艾綺絲突然發出一聲輕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那原本白皙圓潤的肩膀上,在剛才長矛劃過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條被淡淡熒光包裹的傷口。
"好痛……但是……好奇怪……"
艾綺絲那張被面紗遮住的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身體猛地一顫。那股本該是劇痛的感覺,在傳導到她大腦的瞬間,竟然被那該死的"肉鎧"體質給扭曲了。
"哈啊……好舒服……"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那根埋在艾綺絲體內的肉棒被猛地收緊了。那似乎是艾綺絲在疼痛刺激下的本能反應,那泥濘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著,那緊緻的甬道壁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將他死死咬住,瘋狂地絞殺著他的敏感點。
"這是……怎麼回事?"
他太遲鈍了。剛才完全沉醉於獲得力量的感覺中,甚至忽略了這種至關重要的點。他下意識地調動體內的魔力,試圖構建那層熟悉的防禦屏障。
可是,什麼都沒有。
那層原本像呼吸一樣自然存在的防禦屏障,竟然消失了。那可是戰士的第二層皮膚,是生存的基石。但他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沒有任
何防護的普通人,完全暴露在危險之中。
"我的防禦屏障……不見了?!"
“……”
"射向我。"
澤烏斯猛地轉過頭,看向正一臉警惕地握著匕首的倪克絲。他的表情陰沉得可怕,那雙原本帶著戲謔的藍色眸子此刻彷彿變成了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聲音低沉得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說什麼?"倪克絲愣了一下,隨即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對勁的氣氛。
"我說射向我!射我!照著剛才那個方向,照著那個位置!"澤烏斯低吼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倪克絲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依言走向一旁,彎腰撿起剛才掉落在地的手弩。她熟練地裝填上一支弩箭,拉開弓弦,瞄準了澤烏斯的手臂,手指一扣。
"嗖——!"
弩箭帶著破空聲呼嘯而來。
澤烏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沒有任何躲避,任由那鋒利的箭尖擦過他的左臂。
"嗤。"
弩箭劃破空氣,卻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嵌入血肉。那鋒利的箭頭擦過澤烏斯的手臂皮膚,就像是劃過了一層堅韌的牛皮,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隨即彈開。
然而,下一秒,澤烏斯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
那股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緊緻感瞬間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來。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艾綺絲體內的肉棒被那泥濘的小穴死死絞住了。那種收縮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劇烈,就像是艾綺絲在極度痛苦中做出的本能反應。
澤烏斯低頭看去,只見掛在胸前的艾綺絲正痛苦地咬著嘴唇,眉頭緊鎖。在她那原本光潔如玉的左臂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劃痕,位置、形狀、深度,竟然與剛才那支弩箭擦過澤烏斯身體的軌跡一模一樣。
"再來!"澤烏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暴怒。
"嗖!嗖!"
又是兩支弩箭。一支擦過他的腰側,一支劃過他的大腿。
澤烏斯依然毫髮無損,但那根肉棒卻被夾得更緊了。每一次弩箭擦過,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艾綺絲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痙攣,在收縮。而艾綺絲的身上,那些對應的傷口也一個個浮現出來,那原本淫靡的交合處也因為疼痛而滲出了更多的愛液,變得更加泥濘。
"啊……好痛……勇者大人……"
艾綺絲的小臉煞白,冷汗涔涔。她的腰側、大腿上,接連浮現出和澤烏斯被擦傷位置一模一樣的傷口。淡淡的熒光從傷口滲出,看起來無比詭異。
所有的傷害……都被轉移到了艾綺絲身上。
"該死……"
他根本不在乎艾綺絲會怎麼樣,會不會疼,會不會死。他在乎的是,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防禦屏障消失了。他原本應該屬於勇者的無敵防禦,竟然被這具該死的東西給掠奪了,轉嫁到了這個女人身上。
"我的力量……被剝奪了?"澤烏斯咬牙切齒,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無法接受這種結果,一個失去了自身防禦的勇者,就像是被拔掉了牙齒的老虎,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澤烏斯的怒火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他低頭看向身前的艾綺絲,一把抓住了她那圓潤的肩膀,五指幾乎要陷進肉裡。
"這是怎麼回事,賤人?
!"
他怒不可遏地盯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為什麼我的防禦屏障會消失?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
艾綺絲被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雙棕色的眸子裡滿是驚恐和無助。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肩膀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替他承受的傷。
"那個……"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倪克絲適時地插話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施暴,"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想說了……"
"什麼?"澤烏斯猛地轉過頭,那兇狠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向倪克絲。
"這個屋子裡一直都有微弱的魔力流動的痕跡,很淡,很淺,但是一直存在。"倪克絲聳了聳肩,指了指空氣中那肉眼不可見的波動。
"魔力流動?"澤烏斯眉頭緊鎖,那種被愚弄的憤怒讓他更加煩躁。
"是,就是從那個女人身上發出來的,一直延伸到外面……"倪克絲指了指艾綺絲,又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而且也沒有中斷過,到現在也還有。"
"帶我去,"澤烏斯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她,"跟著痕跡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外面走去。經過倪克絲身邊時,他一把鐵鉗一樣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帶路!"
"就不能溫柔點嗎……"倪克絲被拽得一個踉蹌,忍不住小聲地嘀咕著,臉上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冷漠表情,任由他拖著往外走。
而艾綺絲依然掛在他的身上,隨著他的步伐上下顛簸,那根埋在體內的肉棒在走動中不斷摩擦,帶起一陣陣令人難耐的快感。
"噠、噠、噠……"
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看守所死一般的寂靜,隨後毫無預兆地停在了你的牢房門口。
"就是這裡,魔力的痕跡到這裡就中斷了。"
是一個清冷的女聲,聽起來有些耳熟。
"你確定嗎?"
緊接著,另一個陰沉的男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一種奇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你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牢房裡過於無聊和壓抑的氛圍,竟然讓你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茫地抬起頭,看向牢門口那幾個晃動的人影。
隨後,你坐了起來,藉助著昏暗的燈光,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那是勇者澤烏斯,還有他的同伴倪克絲。只不過,澤烏斯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他沒穿衣服,甚至沒穿褲子,只穿了一個……飾以金色和肉色的……糰子?
那能叫穿著嗎?
那個"糰子"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四肢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那糰子有著一頭烏黑的秀髮,頭頂還有兩對金色的羊角,身體四周還有無數細小的穗……等等?
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那"糰子"的脊背向下游走。那"糰子"那肥碩的臀部上掛著一條米色的簾子,隨著澤烏斯的動作晃動,而簾子的縫隙間,正不斷滴落著某種渾濁粘稠的液體。
那液體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
那個猜測雖然讓你心悸,讓你的血液瞬間凍結,但是你還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今天那個像個猴子一樣怪叫的人,"聽到這熟悉的怪
叫,倪克絲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說真的,那是什麼沒開化的部落方言嗎?”
"衛兵,將他放出來。"澤烏斯依舊黑著臉,聲音陰沉得可怕,那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你,彷彿要將你千刀萬剮。
隨著鐵鏈嘩啦作響,沉重的牢門被緩緩打開。衛兵粗暴地將你從牢房裡拖了出來,推搡著讓你走在前面。
而就在這時,澤烏斯突然抽出衛兵腰間的長劍,手腕一抖,那明晃晃的劍尖帶著凌厲的寒光,一劍就朝著你的面門而來。
"啊啊啊!"
你被嚇壞了,雙腿一軟,發出了一聲極為慘烈的尖叫。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你,你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冰冷的刺痛。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你顫巍巍地睜開眼,只見那明晃晃的劍尖竟然穩穩地停留在你的面前,距離你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而在你的身周,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個球形的護盾。
那護盾散發著柔和卻堅定的聖光氣息,表面更是湧動著如同遊蛇般明亮的黃色電流,將你整個人包裹其中,隔絕了一切外來的傷害。
"咔嚓——"
一聲清脆的爆鳴聲在死寂的走廊裡炸響。
澤烏斯並沒有因為劍尖受阻而停手,那被激怒的自尊心讓他此刻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他手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肌肉緊繃到極致,猛地發力向前刺去。那把精鋼打造的長劍在聖光護盾的阻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劍身瞬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原本寒光凜冽的劍刃此刻竟像是脆弱的玻璃。
"砰!"
伴隨著一聲徹底崩碎的悶響,那把堅硬的長劍竟然在你的護盾面前寸寸崩碎,化作無數細小的鐵屑四散飛濺。幾塊鋒利的碎片擦著護盾表面滑落,在地上劃出火星。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衛兵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你更是瞪大了眼睛,連尖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裡。就連一向冷靜毒舌的倪克絲,此刻也臉色蒼白,那雙粉色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
"媽的!"
澤烏斯憤怒地咆哮著,一把扔掉手中僅剩的斷劍柄。那截斷鐵"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地灰塵。他猛地一步上前,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你的脖子,像提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一樣將你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做了什麼?!”
"咳……"
你雙腳離地,本能地掙扎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掰開。然而,預想中窒息的疼痛並沒有傳來。那層球形的護盾此刻緊緊貼著你的皮膚,雖然被他的大手擠壓得有些變形,卻依然堅不可摧。你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層厚厚的橡膠裡,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甚至連那種被勒住的壓迫感都變得很微弱。
"嗯?怎麼……"
澤烏斯眉頭緊鎖,眼底的暴虐更甚。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能聽到指骨摩擦的咯吱聲。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手裡的人就像是捏不爆的橡膠玩具,紋絲不動。甚至還有熟悉的黃色電流從他的指尖冒出,順著他的手臂竄上來,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感。
"……!"
這種無法掌控局面的憤怒讓他無比煩躁,隨即,他吐出一口氣,手臂一甩,像扔垃圾一樣將你重重地甩向了一旁的堅硬石牆。
"砰!"
你的後背狠狠撞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後
身體順著牆壁滑落下來。
"咳咳咳!咳咳……"
你蜷縮在地上,發出陣陣劇烈的咳嗽,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雖然撞擊很重,但那層護盾再次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讓你並沒有受太重的內傷,只是有些頭暈目眩。
"這是,怎麼回事……"
澤烏斯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語氣中蘊含著難以遏制的憤怒,聲音無比陰沉,彷彿暴風雨前的低氣壓。
"去查!給我查明白!"
他突然暴起,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一旁的倪克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澤烏斯的大手已經單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拎到了半空中。
"咳!放……放手……"倪克絲雙腳亂蹬,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還有這個東西!給我帶走,我要親自訊問他!"
澤烏斯鬆開手,任由倪克絲像破布袋一樣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大口喘息著。他轉過頭,那雙陰鷙的藍色眼睛死死盯著靠著牆滑坐而下的你,眼神裡滿是嗜血的寒意。
昏暗的審訊室裡,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在澤烏斯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視下,你平靜地交代了所有信息——你和她的關係,你們之間發生的一切,直到最後她變成了他的"艾綺絲"。
聽完這一切,澤烏斯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隨後,他猛地站起身,帶翻了身後的椅子,隨後轉身推門而出,沉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門外,走廊裡的燈光有些刺眼。澤烏斯整理了一下身上落了些灰塵的華貴衣物,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王族模樣,艾綺絲和倪克絲已經等在那裡了。
艾綺絲侷促地站在門口,像個被遺棄的玩偶一樣站在倪克絲旁邊。她那雙棕色的眼眸裡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擔心。她透過黃金面紗,目光一直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那是她在擔心你的安危。她緊緊絞著雙手,那對碩大的雙乳隨著呼吸沉重地起伏,顯然內心極度不安。
而倪克絲則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模樣,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爐的調查報告,遞到了澤烏斯面前。
"根據剛才的魔力追蹤和現場分析,結果出來了。"倪克絲說著,語氣平淡,"這層護盾所使用的魔法似乎固化在二人的靈魂層面,難以用正常方法切斷或是阻止。"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並且在您和艾綺絲建立羈絆後,原本屬於勇者的神眷護盾也被系統判定為艾綺絲所有。現在,所有的護盾魔力都在持續流向那個廢物的身體,就像原本就屬於他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玻璃大炮?"澤烏斯咬牙切齒地問道,那雙藍眼睛裡滿是被羞辱的憤怒。
"如果想要這份護盾,就必須帶著一個那樣的拖油瓶?"
"目前來看……是的。"倪克絲毫不客氣地回答。
"那如果把他殺了呢?"
聽到這句話,艾綺絲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看向審訊室的門,聲音顫抖著喊道:"不……不可以……"
"你做不到,那層護盾比你想的要強大的多。"倪克絲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那可是勇者的加護,怎麼可能那麼脆弱。”
"下毒?火燒?水淹?活埋?!"
澤烏斯每說出一個詞
,臉上的殺意就重一分。艾綺絲緊緊抓住澤烏斯的手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著哀求:"勇者大人……別……"
"或許吧,但是這魔法固化在二人的靈魂上,我不確定會不會給死人套一個護盾。"倪克絲聳了聳肩,"而且如果靈魂不滅,護盾可能也會一直存在。"
"那就再找一個死靈術士,將他的靈魂關在一個小吊墜裡,然後……"
艾綺絲幾乎要哭了出來,她不顧一切地抱住澤烏斯粗壯的腰,帶著哭腔喊道:"不要……求求您……不要傷害他……"
"那樣的話,我不確定肉鎧這邊會有什麼反應,"倪克絲打斷了澤烏斯的瘋狂設想,"肉鎧與勇者的羈絆是雙向的,如果那個廢物死了,或者靈魂受損,這個黃金肉粽子的狀態可能會變得不穩定,甚至崩潰。到時候您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護盾,還有這件最強的裝備。"
"所以呢?!以後的日子裡,我就要接受一個廢物和一個女人的保護?!"
澤烏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種被命運捉弄的無力感讓他快要發瘋。他堂堂勇者,三王子,居然淪落到要靠廢物和女人來保護,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們可以以其他名義招攬他,反正戰鬥的時候又不會被人看到……"倪克絲在一邊冷靜地分析著,"只要他在隊伍裡,護盾就在。就像是隨身攜帶了一個無敵的烏龜殼,雖然殼裡裝的是個廢物,但好歹是個殼。"
澤烏斯沒有說話,他陷入了沉思。腦海裡閃過剛才在審訊室裡和你的對話,以及你提到過的你和艾綺絲的關係。那種眼神,那種語氣……
"是……感情嗎?"
他突然閃過這個荒謬的想法。
他看向身邊緊緊抓著他的艾綺絲,那是他現在的"裝備",也是他力量的來源。他抓住她的肩膀,眼神真誠地對她說:"艾綺絲,你愛我嗎?"
面對這一番如同求婚般的場景,艾綺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澤烏斯的眼睛,磕磕絆絆地說著:"我……我當然喜……喜歡勇者大人啦……"
"不,那不是真的。"
澤烏斯嘆了口氣,那種被設定好的程序化回答讓他感到一陣厭煩。在皇宮中的日子裡,讓他看過了太多虛假的阿諛奉承。
他像是認命了一般,鬆開手,隨後轉身,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房間裡,你正在椅子上思考著什麼,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抬起頭。
你對上了澤烏斯的視線,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無奈的妥協,向你伸出了一隻手。
"恭喜你,你被勇者小隊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