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序曲

第九章:序曲

作者:sstone

埃內斯托總統的辦公室在夜色中仍舊燈火通明。窗外的廣場已經搭起了臨時的看臺和拱門,彩燈像蛇一樣纏繞在腳手架上。工人們忙碌著,金屬的碰撞聲一陣陣傳來:慶典的準備如火如荼。

上校安東尼婭·維拉斯克斯筆直地站在那張厚重的書桌前,姿勢一如往常的軍人般僵硬,臉上卻籠罩著陰影。總統胖大的身影半陷在椅子裡,手指撥弄著一隻金色打火機,火光一閃一滅。他命令的口吻中帶著點客氣:““上校,我需要軍方出席慶典。站在臺上,向所有人證明政府與軍方一體,牢不可破。”

上校的回答沒有猶豫。她的聲音冷硬,帶著壓抑的倔強:

“長官。慶典不是榮耀,而是羞辱。軍方不會成為這場羞辱的幫兇。”

火機啪地合上,總統眯起眼睛,笑容卻不見蹤影。就在這時,門被推開,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傳來。安吉莉塔走了進來。

上校的心驟然收緊,她沒敢抬頭,鼻端卻立刻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記憶——那雙纖細而殘酷的手,羽毛的觸感,還有自己腳底溢出的汗水。她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彷彿一陣瘙癢正從腳心深處湧出。

“閣下,” 安吉莉塔柔聲開口,眼神卻冰冷, “我堅持認為……不宜舉辦慶典。過於高調,只會點燃潛在的火焰。”

“軟弱!” 總統猛地一拍桌子,火機跌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安琪,你太軟弱了!你看你當初寬恕的蒙特羅夫婦,如今不都被我馴服了嗎?”

他揮了揮手,角落的門被拉開,鐵鏈叮噹作響。蒙特羅的妻子索伊拉被拴在那裡,頭髮凌亂,赤裸的雙腳緊張地摩擦著地面,眼神空洞,像是一隻被圈養的牲口。

總統撲向安吉莉塔,把她按在了沙發上,咄咄逼人道:

“難道你還不相信癢癢的力量?那好啊,今晚你若能撐得住,我就聽你的。若是你也像她們一樣敗下陣來,那慶典便照舊舉行!”

安吉莉塔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上校,她知道今天她的腳又將在劫難逃,而且還是在上校面前,為了在安東尼婭面前保持威嚴,她決不能退縮。

於是她沒有等總統親自動手,就緩緩抬起一條修長的腿,當著上校的面,姿態優雅地勾住左腳高跟鞋的後跟,輕輕一扯。鞋跟落地時發出清脆而從容的聲響,緊接著右腳也同樣被脫下。兩隻昂貴的高跟鞋被她隨意踢到一旁,她主動將雙腿併攏,然後從容抬起,把那雙敏感的玉足朝總統的方向伸去,聲音高傲而帶著挑釁:

“閣下,請開始吧。我倒要看看,癢癢能讓我失態到什麼程度。”

在和安吉莉塔每天晚上的遊戲中,埃內斯托的撓癢技巧進步神速。如今安吉莉塔的小腳丫在他手裡已撐不了幾個回合。她很清楚這一點,她沒指望自己的癢肉是總統的對手,因此當埃內斯托提出要用撓癢說服她時,她立刻打消了繼續勸諫的念頭。她早已做好了提前認輸的打算——絕不能在上校面前徹底崩潰。

羽毛落下,柔軟的尖端輕輕掃過左腳足弓中央。那股熟悉得讓她恐懼的酥麻瞬間竄起,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同時鑽進皮膚深處。

她更加確信自己撐不了多久,於是立刻用柔軟的語氣開口:“閣下,好癢啊,輕一點……”

不過

她的上半身卻紋絲不動,腳趾只是極輕地蜷縮了一下,腳心雖已迅速滲出細密的汗珠,卻被她死死控制著沒有亂動。她用餘光平靜地瞥向上校,像在無聲地宣告:我只是陪他玩玩而已。

可她知道現實並不是這樣,她已經瀕臨崩潰了,也許總統說的並非全然錯誤。

每天,一個精於算計、鐵石心腸的女人,一個能讓工人領袖、上校都屈服在腳下的女人,卻每天都敗在同一種武器面前。連她都贏不了,別人又憑什麼呢?

更重要的是,她絕不能在安東尼婭面前表現出脆弱。

她咬住下唇,聲音依舊保持著從容柔和的語調:“哈……閣下……我真的不行了……癢得受不了……您說得對……撓癢癢實在太厲害了,我……我已經投降了……慶典您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總統對她這麼快就認輸感到意外,卻更加興奮。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指甲在溼滑的腳心快速刮撓,攻擊最敏感的中心區域。

安吉莉塔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她強迫自己維持上半身的挺直,聲音依舊柔軟從容,卻帶著更濃的鼻音和媚意,再一次求饒:

“啊啊……閣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忤逆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腳心要被您撓壞了……我徹底投降……什麼都聽您的……軍方的事我一定會說服上校……求求您……饒了我這雙沒用的腳吧……我……我真的快要……快要忍不住了……”

總統終於滿意地停下動作,鬆開她的腳踝。

安吉莉塔緩緩把雙腿收回來,赤裸的玉足踩回地板時還在極輕地顫抖。她的指尖輕輕掠過臉頰,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優雅而自然,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輕微的擾動。心裡卻狠狠捏了一把汗——她真的差一點就在上校面前淚尿橫流。

“給你個任務,安琪。去說服上校。要麼她讓軍方出席慶典,要麼你就準備承受後果。”

上校咬緊牙關,仍舊搖頭。

“軍方不會參加。”

總統哼笑一聲,目光轉向安吉莉塔:“安琪,上校很堅持。你能說服她嗎?”

安吉莉塔抬起頭,唇角帶笑,眼神卻如刀鋒。她輕聲應道:

“放心吧,閣下。上校……終會明白的。”

上校胸口一窒。她感覺那眼神像羽毛一樣拂過她靴子里正冒汗的腳心。

安吉莉塔緩緩站起身,姿態優雅地走到安東尼婭面前,將紅唇幾乎貼到她耳邊,聲音低柔而曖昧:

“上校,你聽好了……”

她輕輕吐息,熱氣噴在上校敏感的耳廓上:

“越是像你這樣堅強的人,越會被玩得徹底。因為你不懂得像我一樣早早求饒。你會死死咬著牙,撐到腳心又癢又麻,撐到眼淚不停地流,撐到笑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直到你下面溼得一塌糊塗,軍靴裡的腳汗混著淫水往下淌,你才會真正崩潰。”

安吉莉塔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滑過上校的腰側:

“到那時候,你會哭著把腿張開,哭著把你那雙又大又敏感的臭腳主動送到我面前,求我繼續撓你……你會一邊笑一邊哭,求我饒了你這雙沒用的大臭腳……你會親口告訴我,軍方願意出席慶典,願意站在臺上當總統的擺設……你所有的驕傲、軍人的尊嚴,都會被我一根羽毛、一根指甲撓得乾乾淨淨。”

“所以,上校……你現在越是堅持,將來

投降得就越徹底、越沒尊嚴。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薩拉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吐司,輕聲開口:“雅克琳……我不想一直悶在屋裡,能不能出去走走?”

雅克琳正坐在小桌前,低頭快速寫著今天要交的報稿,聽到這話,她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現在?橋下區可不像你們富人區那麼安全。這裡很亂的,尤其是早上這一段,經常有閒人晃盪。你一個外面來的,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薩拉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就……在附近走走,不會走遠。我真的需要透透氣。”

雅克琳嘆了口氣,看了看桌上的稿紙,又看了看薩拉蒼白的臉,最終妥協道:

“好吧,但不能一個人去。我和你一起走。我這份報稿還差最後一段,等我馬上寫完,最多五分鐘就好。”

薩拉輕輕點頭:“嗯……我在門口等你。”

她披上外套,慢慢走到門口,站在那盞還亮著的橘燈下方。早晨的橋下區還帶著昨夜雨後的潮溼,空氣裡混著泥土和舊房子的黴味。夜晚的涼意還沒有褪去,她雙手抱臂,微微發抖,腦海裡仍然殘留著夢中母親那帶著媚意的笑聲。

雅克琳在屋裡加快了寫稿的速度,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巷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低低的說話聲。三四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從轉角處走來,他們穿著背心,露出胳膊上粗糙的紋身,看著路燈下的薩拉,眼神一亮。

一個人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喲,外面來的小妞?一大早就在這兒站著,是迷路了嗎?”

另外幾人低聲笑起來,那笑聲緩慢而黏稠地向薩拉圍攏過去,把她堵在了昏黃的燈光下方。

薩拉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聲音微微發顫:“我……我在等人,請你們讓一讓。”

黃毛男人往前逼近一步,劣酒的氣味混著汗臭撲面而來:

“等人?等誰啊?外面的小姑娘皮膚這麼白嫩,可不該一個人站在這兒。來,哥哥們陪你說說話,暖暖身子……”

他伸手就要去碰薩拉的肩膀。

薩拉本能地往後縮,卻已無路可退,夢中那股無法言說的羞恥與恐懼彷彿又從腳底隱隱升起。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雅克琳快步衝出門外,手裡還握著沒寫完的稿紙。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堵在牆邊的薩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里科,查託,帕克,你們幾個又在幹什麼?”

“呃……雅克琳,你們認識啊……”里科趕緊縮回手,乾笑一聲。

“理她遠點,別動手動腳的!她是我的朋友。”

“嘿嘿,我們只是和她開個玩笑。”

“少廢話,你們來我這幹嗎?”

“是老大叫我們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認真:

“老大說,最近笑靨廣場那邊動作大,慶典的事……最好誰都別去湊熱鬧。她擔心大家去了會出事,讓我們多提醒提醒。”

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少了幾分輕佻,多了一絲忌憚:

“對,老大幾天一直在勸街坊們老實待在橋下區。她說那地方現在……不是咱們該去的地方。”

三人說完悻悻離去,雅克琳扭頭看向薩拉:“沒事吧。” 薩拉點點頭。

雅克琳嘆了口氣:“其實他們人不壞,不過貧民區習氣就這樣。我剛來時人生地不熟,也是這樣,幸好老大幫我打抱不平,教訓了那些傢伙。

”

聽起來,他們口中的老大倒像是個很照拂街坊四鄰的人,薩拉想。這讓她想起了一位叔公,那時候大家都稱他為‘教父’。他總是穿著深色的西裝,嗓音低沉而有分量。雖然他手段凌厲,心性狠絕,擁有不小的勢力,卻也曾這樣關心和庇護過自己的家族。

“你在說什麼啊?”雅克琳笑道。“卡蘭姐可是女的,而且年紀也沒那麼大。她人很好的,你真應該見見她。”

貧民區的巷子像一道被遺忘的傷疤,剜進城市的深腹。煮玉米的甜香混雜著溼泥的黴腐、垃圾的酸澀,以及汗味,在潮溼的空氣中凝成一層黏膩的霧。

卡蘭坐在破舊的門檻上,手裡夾著一根廉價的捲菸,身旁幾個小妹子和小夥子正忙著分發食物。她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身材高大而瘦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肩膀寬闊,腰肢卻很細,飽滿的胸部撐起了灰白的背心,領口露出緊緻的小麥色皮膚和一道淺淺的舊疤。一頭濃密的黑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汗溼的碎髮貼在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她的眼睛狹長銳利,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總是帶著不馴,像兩把藏在暗處的刀。她下身穿著一條舊牛仔褲,褲腿捲到小腿,腳上卻隨意趿著一雙廉價的黑色人字拖。厚實的腳掌從拖鞋裡探出,腳趾修長有力,腳背寬闊,腳心因為常年勞作而佈滿厚繭,卻帶著一種粗獷而原始的性感。拖鞋早已磨損,邊緣發黑,隱隱的腳汗味在潮溼的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散開。她的拖鞋踩在溼滑的地面,偶爾輕輕挪動一下,帶起一點黏膩的水到腳上,她也不嫌髒,也不躲,彷彿這片地方本就屬於她。

幾個小弟圍在他周圍,顯得有點愁眉苦臉。

“老大,上次那些政府的人被你趕走後,這回會不會帶更多人來找麻煩?我們可就這點人,手裡也沒傢伙……”

另一個小弟也跟著點頭,語氣緊張:“是啊,卡蘭姐,雖然你上自一個人就把他們趕走了,可要是他們這次帶槍呢?我們……”

卡蘭看著他們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忽然忍不住大笑起來。她一巴掌拍在黃毛肩膀上,差點把他拍得一個趔趄:“哈哈哈哈哈!瞧瞧你們這一個個熊樣!怕什麼怕?一個個膽子比老鼠還小!”

“政府的人敢名正言順派軍隊過來嗎?頂多找些地痞流氓來噁心人,就像上次那幾個不長眼的傢伙一樣。結果呢?還不是被我一個人打得滿地找牙,哭著喊著跑了?”

卡蘭說著,故意抬起一隻腳,黑色人字拖在空中晃了晃,露出她那隻寬大結實、腳底佈滿厚繭卻充滿力量的大腳,笑得更加得意:

“看見沒有?上次我一腳一個,把那幾個孫子踹得像滾地葫蘆,鼻青臉腫地滾出巷子!你們呢?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似的,還好意思叫我老大?”

小弟們聽了她的嘲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有人撓著頭乾笑,有人小聲嘀咕:“老大,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嘛……”

“擔心我?”卡蘭挑起眉毛,笑得更開心了,“老孃這雙大腳可不是白長的!下次他們再來,問問我的腳同不同意!”

卡蘭的話音剛落,一輛漆黑的高級轎車已經完全停穩在巷口。

它像一枚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黑曜石,漆面在破敗泥牆邊昏黃的路燈下反射出幽深的鏡面光澤。

車門在引擎的嗡鳴聲中滑

開。

一雙精緻的高跟鞋踏上佈滿泥濘的地面,鞋跟敲擊凹凸不平的石板,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混入了人字拖的啪嗒聲中。

安吉莉塔從車內走出。

她身姿挺拔,金色長髮在晨光中閃閃發光,深色套裝剪裁合身,妝容精緻而高雅,屬於上流社會的濃烈香水瞬間遮蓋了巷子裡濃烈的腳汗味。

卡蘭眯起眼睛,高大的身材微微前傾,人字拖隨意踩在泥地上。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從另一個世界走來的女人,臉上那抹隨和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一絲玩味。

“嘖……這排場可真夠大的。”她雙手叉腰,語氣依舊熱情, “貴婦小姐親自駕到,我們橋下區可是蓬蓽生輝啊。”

安吉莉塔沒有立刻回應,目光平靜地掃過卡蘭高大結實的身材,最後停在她那雙隨意趿著人字拖、散發著濃烈汗味的大腳。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柔軟動聽的嗓音隨即響起:

“卡蘭女士,久聞大名。我是安吉莉塔。”

她身邊穿著西服的保鏢掏出一包包裝華麗的香菸,極自然地遞上前去:

安吉莉塔笑道:“聽說您這片子都聽您的話。來,抽一根,咱們聊聊。”

卡蘭眯著眼看著他們,接過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政府的人?少來虛的。想說什麼直說。”

安吉莉塔笑容依舊:“我們只是聽說,您最近在勸大家別去笑靨廣場參加集會。這可不太好啊。”

卡蘭冷笑,聲音沙啞:“笑靨廣場?那是笑話廣場。我的人不會去給你們當猴子。”

安吉莉塔語調依舊客氣:“卡蘭女士,別誤會。這可不是馬戲,是榮幸。能在總統面前笑一笑,露會兒臉兒,這是機會。您要是帶頭,大家都會感激您。”

“少說廢話,上次你們已經派人來過了吧?他們沒告訴你我怎麼接待他們的嗎?還想再來一次?”

“我一個弱女子,當然打不過您。”她聲音柔軟,帶著一絲刻意的示弱,“總統派我來,就是在表示誠意。政府可不想對你們動用武力……”

她頓了頓,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一隻精緻的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黃金小輪盤,分為內外兩圈,外圈刻著八種不同的工具浮雕,內圈則標著清晰的時間刻度。

安吉莉塔用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了一下輪盤,清脆的“咔咔”聲在巷子裡響起。

“您看,我提出一個文明的決鬥方式。我們用輪盤賭來決定勝負。”

外圈決定用什麼工具撓腳,內圈決定撓多久。我們輪流轉轉盤,誰先忍不住求饒,誰就輸。”

她微微一笑,聲音更柔了:“如果我輸了,政府絕不再派任何人來強迫你們參加慶典。你們可以安安穩穩繼續窩在橋下區,該幹什麼幹什麼,我保證不再打擾。”

安吉莉塔的唇角輕輕揚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秘的興奮:

“如果您輸了……就請您帶著大家去笑靨廣場,給總統一個面子。怎麼樣?這很公平吧?不用刀槍,不用拳頭,只是看看誰的腳更經得起折磨。”

卡蘭盯著輪盤看了片刻,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你這嬌滴滴的貴婦小姐,居然敢跟我玩這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寬大強壯、佈滿厚繭的大腳,又看了看安吉莉塔那雙保養得近乎完美的玉足,這個方法雖然聽起來荒謬,但是無疑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她那雙大腳皮糙肉厚,怎麼可能輸給這樣一個嬌貴女人?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小弟都看著呢,如果連這樣一個柔弱女子的撓癢癢挑戰都不敢接受,豈不是很沒面子。

卡蘭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聲音帶著豪爽的自信:

“好啊,我答應了。就用你這破輪盤,咱們好好玩玩。看看是你這雙小腳丫先求饒,還是我這雙大腳先認輸。”

安吉莉塔的唇角輕輕揚起,她輕輕轉動輪盤,悅耳的轉動聲在巷子裡迴盪:

“那就……一言為定。”

兩人在一個木桌前相對而坐,卡蘭大大咧咧地把那雙早已磨損的黑色人字拖隨意踢到一旁。然後把右腳抬起來,重重搭在桌面上,寬大的腳掌完全朝向安吉莉塔,腳底的三塊主要肌肉在燈光下清晰而充滿力量地展現出來:

內側縱弓的肌肉厚實飽滿,像一道堅韌的拱橋,從腳跟一路延伸到大腳趾根部,線條流暢卻充滿爆發力,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帶著常年負重勞作留下的強勁彈性;外側縱弓的肌肉更加粗壯有力,沿著小腳趾一側高高隆起,像一道被反覆錘鍊的鋼樑,表面覆蓋著一層健康的光澤,隱隱透出常年踩踏泥地後留下的堅硬質感;前掌的橫弓肌肉墊則厚實而富有彈性,像一塊被歲月打磨得極具韌性的軟甲。

那股從腳底深處散發出的濃烈腳汗味熱烈而原始,帶著她在貧民區日夜奔波後留下的強烈體溫和生命氣息,像一股充滿野性的暖流,毫不掩飾地撲面而來。

卡蘭看著安吉莉塔,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安吉莉塔小姐,我的腳丫子有點臭,不介意吧?”

她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腳趾頑皮地動了動,讓腳底三塊厚實的肌肉微微收縮,那股熱烈濃郁的腳汗味更加明顯了。

安吉莉塔抬起眼,看著卡蘭那雙寬大汗溼的大腳,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淺笑,聲音溫柔而曖昧:

“沒關係呀,我有一位上校朋友……她的大腳丫比您還臭呢,沒辦法,上校和您一樣都很辛苦,所以每天晚上我都會好好犒勞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濃烈的味道。”

她優雅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勾住高跟鞋的後跟,輕輕一扯。兩隻精緻的高跟鞋被她隨意放在一旁,露出一雙保養得近乎完美的小腳,腳心粉嫩細膩,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與卡蘭那雙粗糙寬大的大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她也把左腳搭在桌面上,兩隻完全不同的腳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從包裡取出兩條寬厚的皮帶和鐵環,動作迅速卻不失禮貌地將卡蘭的右腳固定在桌面上。皮帶緊緊扣住她的腳踝,讓那隻寬大的腳掌完全無法移動,

卡蘭看著被固定住的大腳,卻沒有反抗,只笑著說:

“綁這麼緊?怕我跑了還是怕我踹你?”

安吉莉塔柔柔地笑了笑,也讓保鏢把自己的腳同樣固定在桌面上。兩隻腳就這樣被並排相對著固定在同一張破舊的木桌上,形成了一個羞恥的對峙。

卡蘭滿不在意地說道:“我先來吧,別說我欺負你。”

她有力的大手毫不猶豫地伸向轉盤,用力一撥

外圈與內圈同時飛速旋轉,最終緩緩停下——

外圈停在“牙籤”,內圈停在“30秒”。

“哈,看來我運氣不錯,安吉莉塔小姐。”

30秒,是轉盤裡最短的時間,而牙籤——卡

蘭想,一根牙籤能掀起什麼風浪?她這雙大腳,就算是輸也是輸給豬鬃刷,鋼絲球,怎麼可能栽在一根小小的牙籤上?

安吉莉塔輕輕捻起那根纖細的牙籤,按下計時器,動作優雅得像在進行一場儀式。她先是不緊不慢地用指尖輕輕托起卡蘭被固定的右腳,然後將牙籤的尖端,精準而緩慢地落在了卡蘭腳心最中心的那一點。

只是極輕、極慢的一點。

卡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安吉莉塔的技巧精妙得如同手術。她沒有大範圍掃動,而是用極小的幅度、極快的頻率,在那一點上進行細微而密集的震顫。牙籤尖端像活了一樣,在卡蘭腳心那塊小小的區域內,畫著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圓弧與折線,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擊中同一組神經。

腳底三塊厚實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內側縱弓像被突然拉緊的弓弦,充滿爆發力地收縮;外側縱弓高高隆起,表面覆蓋的健康光澤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前掌的橫弓肌肉墊則像一塊被刺激到的軟甲,富有彈性地微微隆起又迅速收緊。

“哈……!”

卡蘭的腳趾瞬間繃直。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握緊座椅邊緣,指節發白。

站在一旁的小弟們原本還帶著看熱鬧的輕鬆表情,此刻卻集體愣住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老大這副模樣。

那個一向豪爽霸氣、一個人就能打跑好幾個地痞的老大,此刻卻被一根小小的牙籤折磨得肩膀微微發抖,

“老大……”一個小妹子忍不住小聲喃喃,聲音裡滿是擔心和難以置信。

黃毛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對身邊的人說:“這……這只是牙籤啊……老大平時連鐵棍都扛得住,怎麼……”

沒有人敢大聲說話。他們只能緊張地盯著木桌上的那隻被固定的大腳,看那隻戰無不勝的大腳此刻在牙籤的精準攻擊下不停抖動,像一個嚇破膽的小姑娘,每一次細微的震顫都好像那牙籤是紮在他們心上一樣。

不能崩潰——小弟們都看著呢!她是橋下區的老大,是這些人眼裡的靠山,如果連30秒都撐不住,以後還怎麼帶他們?

牙籤繼續以極致的精準,在她腳心最脆弱的那一點上反覆遊走,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像透過厚繭,直接解剖她腳底每一根敏感的活神經。卡蘭的寬大腳掌在皮帶束縛下瘋狂抽搐,腳底三塊肌肉劇烈收縮又放鬆,厚實的肌肉纖維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汗水迅速滲出,讓那股熱烈濃郁的腳汗味更加明顯。

“哈……哈哈……這……這只是……一根牙籤……哈哈哈哈……!”

卡蘭的笑聲越來越難以壓制,帶著明顯的鼻音和破碎。她高大的身材開始微微弓起,腳底肌肉的每一次顫抖都出賣了她內心的掙扎。那雙她引以為傲的大腳,此刻卻在安吉莉塔精妙絕倫的技巧下,一寸寸顯露出潰敗的徵兆。

鬧鈴響起,癢意戛然而止,30秒終於到了。

可是對卡蘭來說,這30秒彷彿過去了幾個小時。

安吉莉塔輕輕收回牙籤,唇角勾起一抹柔美卻意味深長的淺笑:

“不虧是卡蘭小姐……果然很能忍呢。”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掃過卡蘭被固定在桌上的那雙寬大有力的腳,語氣裡帶著好似由衷的讚歎,:

“剛才那30秒,我明明已經把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照顧了好幾次,您卻連

一聲求饒都沒出……真是讓我佩服。”

卡蘭怔怔地坐在那裡,好像沒聽見安吉莉塔的誇獎似的。她本該立刻回以一句硬氣的話,可此刻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安吉莉塔看著她這副罕見的失神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幽光。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優雅地伸手,轉動了輪盤。

軟毛刷,

5分鐘。

“看來這一輪,運氣依然站在您這邊,卡蘭女士。”

“請吧。用它,好好照顧我的腳。”

卡蘭回過神來,強迫自己挺直脊背。她接過毛刷,手指還帶著剛才的餘顫,卻努力擠出一個豪爽的笑容:

“行啊,那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這雙嬌貴的小腳丫。”

她握住軟毛刷,粗野地刷向安吉莉塔的右腳腳心。

柔軟密集的刷毛一觸到那粉嫩的皮膚,便開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掃動。卡蘭的動作毫不留情,從足弓中央一路刷到腳趾縫,又從腳趾縫掃回腳跟,每一刷都帶著她在底層打拼出的狠勁。

安吉莉塔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輕笑:

“呵……嗯啊……”

卡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在安吉莉塔的腳心、腳弓、腳趾縫之間來回刷動,動作越來越兇狠。

安吉莉塔的金色長髮隨著身體的顫動微微晃動。她咯咯地笑起來。

“……夠了。”

“我認輸了,卡蘭女士……您贏了。”

安吉莉塔輕輕咬了咬下唇,臉頰浮現出淡淡的潮紅。

“您的大腳……太厲害了。我本以為自己能把您的大腳撓到受不了……沒想到卻被您逼到這個地步。我……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卻還是拿您沒辦法。”

“我投降了……我被您徹底擊退了。今天……我不敢再繼續了。再玩下去,我怕自己會當著您和我們手下們的面……笑到失禁,哭著求您饒了我這雙沒用的小腳。”

倆人各自被鬆綁。安吉莉塔站起身,動作卻依舊從容。她穿上高跟鞋,轉身走向那輛漆黑的轎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車門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卡蘭,唇角帶著一絲自嘲的淺笑,聲音柔軟而羞恥:

“卡蘭女士……您贏了。我這雙嬌氣的腳……被您上了一課。我……再也不敢再來了。”

說完,她坐進車內。漆黑的轎車緩緩倒出狹窄的街口,最終消失在貧民區的盡頭。

直到轎車徹底消失在巷口拐角,現場才猛地炸開。

小弟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老大牛逼!!!”

“哈哈哈哈!看見沒有?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小姐,最後還不是灰溜溜地跑了!”

另一個小弟也跟著起鬨,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

“就是!還說什麼‘文明的決鬥’呢,結果自己先投降了!說什麼‘不敢再來了’,笑死我了!老大,您那雙大腳簡直無敵啊!把她那雙嬌滴滴的小腳丫直接幹碎了!”

小妹子們也笑成一團,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直接拍手叫好:

“老大威武!那個安吉莉塔走的時候腿都在抖吧?還裝什麼優雅,最後還不是夾著尾巴跑了!”

“我們一開始還擔心呢,剛才牙籤那輪,看老大您都被撓得快撐不住了, ……結果她自己先投降了!原來是個玻璃大炮,笑死我了!”

卡蘭聽著小弟們的話,臉上雖然還掛著豪爽的笑,臉卻有點紅了。

她剛才被那根牙籤折騰得腳底

肌肉亂顫、差點笑出聲的狼狽模樣,居然全被他們看在眼裡……這讓她心裡湧起一絲罕見的羞恥感。

不過她很快就把這絲羞恥壓了下去,聲音洪亮而帶著調侃:

“你們這群兔崽子!看熱鬧看得挺起勁啊?還敢說我狼狽?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嚐嚐這雙大腳的厲害?”

小弟們笑得更歡了,卻也趕緊收斂了幾分:

“不敢不敢!老大最猛了!我們就是替您高興!”

卡蘭擺擺手,笑罵道:“行啦,都滾吧,剛才弄得怪累的,讓我休息休息。”

小弟們一鬨而散,巷子裡很快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卡蘭一個人靠在門檻上。她收起笑容,呆呆地低頭看著那雙還帶著汗漬和牙籤戳印的大腳,耳根的熱意久久沒有散去。

“你知道其實你輸了,對嗎?”

旁邊傳來的聲音低柔而清晰,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鋒芒,嚇了卡蘭一跳。

她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戴著圓框眼鏡、披著深色兜帽斗篷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巷子陰影裡。斗篷的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文靜而精緻的臉龐,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卻銳利,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冷泉。

卡蘭的脊背瞬間繃緊,人字拖在泥地上微微後移:

“你是誰?什麼時候過來的?”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幾步,斗篷下襬輕輕掃過地面,她的聲音依舊低柔,卻像那根牙籤,精準地刺進卡蘭剛才那絲尚未消散的羞恥感裡:

“我一直在觀看你們的對決……很精彩,也很優雅,沒有人因此顏面盡失,為此我感到高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卡蘭的腳,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尤其是你,卡蘭女士。你剛才那副強忍著不笑、腳底肌肉亂顫、卻始終不肯在小弟們面前崩潰的樣子……真的很動人。”

卡蘭的心猛地一沉,她強裝鎮定,冷笑一聲:

“你到底是什麼人?躲在暗處看熱鬧,有什麼目的?”

女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目的?只是……對這場以腳為戰場的遊戲,產生了些許興趣而已。雖然安吉莉塔看似被擊退了,但是你還是會遵從她的要求,對嗎?”

卡蘭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強忍著腳底殘留的酥麻與羞恥感,聲音帶著強硬:

“你在胡說什麼?我贏了。她已經認輸跑了,為什麼我還要遵從她的要求?”

女人的眼鏡閃爍,說出了殘忍的真相:

“因為在那30秒裡,安吉莉塔有三次機會可以置你於死地。”

“第一次,當牙籤震顫到你腳心最中心那塊最敏感的嫩肉時,你已經將要笑出聲了。腳底三塊肌肉劇烈收縮,腳趾死死繃直,整隻大腳掌都在皮帶下顫抖……你差點就當著所有小弟的面笑出聲來。她及時收手,只留下一絲輕柔的刮擦,故意不讓你那麼快就失態。”

“第二次,你腳底三塊肌肉已經抽搐得無法控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下面也隱隱開始溼潤髮熱……這是將要失禁的預兆。她又一次在最後一擊前停下,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震顫,彷彿在逗弄你,讓你反覆品嚐即將當場尿出來的羞恥滋味。”

“第三次,你的身體劇烈弓起,大腳掌在皮帶下瘋狂抽搐,濃烈的腳汗味混著越來越明顯的潮意順著腳弓滑落……你已經將要投降,求她饒了你這雙外強中乾的大臭腳。她卻還是在你即將徹底崩潰、就要當場求饒的

那一刻,輕輕繞開了你最脆弱、最要命的弱點。”

“因此,最看重義氣的卡蘭大姐一定會回報安吉莉塔手下留情的這份情面,你贏了面子,卻輸了裡子……最終,你還是會帶著大家去笑靨廣場,對嗎?”

卡蘭聽罷大驚失色,她站起來質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實只能這樣做。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個人準則,也是為你的尊嚴。這次的拜訪是一次警告,如果你沒想明白,安吉莉塔隨時會捲土重來再次挑戰你,等到那時,你的下場恐怕就不會像今天這樣體面了。”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掃過卡蘭那雙寬大有力的大腳:

“到時候,她可不會再手下留情。她會用各種工具,把你這雙又大又臭、卻敏感得要命的大腳,一寸寸玩到徹底崩潰……讓你當著所有小弟的面,笑到眼淚橫流、下面溼得一塌糊塗、哭著求她放過你……”

卡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站在原地,拳頭緊握,腳底厚實的肌肉還在隱隱抽搐。她咬牙道:“你想做什麼?”

神秘女子笑了,她緩緩上前,踮起腳尖,湊近了卡蘭的耳邊……

安吉莉塔推門而入,姿態優雅,唇角帶著一絲得意的淺笑。她停在書桌前,微微俯身,聲音柔軟而帶著勝利的餘韻:

“閣下,好消息。上校已經同意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側門被輕輕推開。

安東尼婭赤著腳緩步走入,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消退的潮紅,她眼神低垂,不敢直視總統。

安吉莉塔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上校,那眼神裡面既有鼓勵,又有逼迫。

上校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張開掌心。

她的掌心裡託著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軍用襪子。布料因長久的溼潤而泛著油亮的暗光,顏色發黃,腳趾處結著硬硬的鹽漬,像一枚帶著體溫和屈辱的信物。

上校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和難堪:

“總統先生……這雙襪子,是我穿了整整一週沒換的……沾滿了我的腳汗和味道。它是信物……證明我已經徹底屈服。”

她把襪子輕輕放在總統面前的桌上,然後從懷中取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軍方出席協議,雙手捧到總統眼前。

接著,她緩緩抬起自己赤裸的右腳,對準協議下方空白處,用力地、緩慢地踩了下去。

腳掌與紙張緊密貼合,殘留的腳汗和鹽漬立刻在協議上留下一個清晰而恥辱的腳印——腳趾的形狀、腳心的紋路、甚至那股濃烈的腳汗味,都深深地“籤”進了文件裡。

安東尼婭的聲音顫抖著:

“閣下……我用我的臭腳印……作為印章,替軍方簽下誓言。我保證軍方將出席慶典。”

總統的目光貪婪地落在那份被上校親自用汗腳踩出腳印的協議上:

“安琪,你究竟是怎麼讓上校點頭的?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

安吉莉塔神色平靜,唇邊卻勾起一絲曖昧的笑容,像是在陳述一件極其合理的事實:

“閣下,上校當然不會乖乖聽話。像她這樣驕傲的女人,從不接受任何命令與逼迫。她只聽自己的心。正因為如此,她的同意,必然是發自肺腑的認同,而不是屈辱的強迫。”

“我所做的,不過是把我的理由寫在她的腳底上,一句一句,有理有據。她的耳朵聽不進大道理,可她的腳底偏偏最容易被感動。比起耳邊的教誨,她的腳

心更容易觸動她的心。”

她頓了頓,修長的指尖輕輕描過空氣,彷彿還在回味那雙被她玩弄到顫抖的大腳:

“我話還沒寫到一半,她就已經笑得眼淚橫流。她自己說,我的每一句都讓她無法辯駁,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承認我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