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作者:sstone

總統醒了,她是被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驚醒的。黑暗中,她一動不動,眨眨眼睛,覺得自己落入蜘蛛網裡,就要被一隻多毛,長滿眼睛的昆蟲吃掉。終於,她把手伸向了床頭櫃,那裡放著手槍和上了子彈的衝鋒槍。她沒有拿槍,而是抓住了鬧鐘:差十分四點。

她鬆了一口氣,這時才完全清醒過來。又是噩夢嗎?畸形的孩子們在毒氣中哀嚎,無數皮膚潰爛,長滿皰疹的,面目全非到已經分不清男女的人爬過來抓住她的腳踝,朝她嘶吼。

難道我做錯了嗎?奧莉維亞想,不,我之所以有今天的一切就是因為不計較手段。不擇手段,是生存的指南,多虧了聯軍特種部隊的生活。她閉上眼睛。加入聯軍特種部隊的考試嚴格的不得了。聯軍特種部隊是維爾瑞拉組織成立的,旨在從周邊各國挑選好苗子為聯盟效力,而維爾瑞拉作為最強國為他們提供最先進的訓練和設施。作為唯一報名的女性,她毫不費力地通過了考試。入隊後,有一半應徵者在訓練中被淘汰。每一次做靈活性,勇敢和耐力訓練時,她都感到是份享受,甚至在那些最殘酷的訓練中,她都可以帶著野戰部隊鑽進爛泥裡,或者在山上做生存訓練時喝尿,啃樹皮,嚼肉蟲子。

西蒙將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看著她俊俏的臉蛋,說:“你太漂亮了,做不了軍人。”他這麼說並不是因為對漂亮女性有偏見,而是基於一種對於規律的樸素認知——在瀰漫著男性荷爾蒙的軍營裡,在個個如狼似虎,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的包圍下,一個漂亮的女人註定只能是一個玩具。

然而奧莉維亞並沒有成為玩具。因為在她一拳打斷對她舉止輕浮的莫拉萊斯——新兵裡的老大——後來的布蘭尼亞元首的鼻樑後,再沒有男人敢招惹她。不僅如此,那些個個虎背熊腰的大兵們對她尊重有加,每天眾星捧月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面。

幾個月後,西蒙將軍給了她最高分:“奧莉維亞,你前途無量!”這次他沒有判斷錯。

奧莉維亞從聯軍特種部隊退役後,迅速回到阿克維亞投身政壇。憑藉軍中累積的威望和鐵腕作風,她成功組建了一支忠誠於她的團隊。然而,在任何地方,要一位女性成為國家領導人都絕非易事,更何況是在這個權力錯綜複雜、腐敗成風、大敵環伺的國家。儘管奧莉維亞睿智果敢,但那時的她尚未意識到,智慧並不是在這片土地上成為領袖的必要條件。

在阿克維亞,任何出於英明的手段和政策都無法順利推進。這裡的規則更傾向於腐敗交易,你需要以金錢收買利益相關的大人物們。而且,若想在權力鬥爭中生存,最好顯得愚鈍一些,要像她最有競爭力的對手布魯諾那樣,甘於成為維爾瑞拉操控下的一枚傀儡領袖。

總統看看鬧鐘:還有四分鐘。體面是上位者的特權。維爾瑞拉大可以打著人道主義的旗號,輕鬆地扶持一個傀儡,在阿克維亞優雅地實行新殖民主義,不佔一滴鮮血地殺人。我根本沒有資格對手段挑三揀四。奧莉維亞想。她早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權力從來不是靠理性和正義獲得的,而是靠實力、膽量,甚至是最骯髒的交易。想戰勝惡人,只能比惡人更惡,而奧莉維亞從不介意自己在這場屠龍的戰爭中變成

惡龍,在她那早已化為龍鱗的冷血皮膚下似乎跳動著有一顆天生懷有獻身精神的勇者的熱忱的心。大選期間,她毫不猶豫地使用了所有可能的手段:綁架、竊聽、賄賂,無所不用其極。而在大選結果公佈的前一晚,一顆至今不明來源的子彈擊碎了布魯諾的腦袋,也擊碎了維爾瑞拉對阿克維亞的控制計劃。

四點整。好,起床。她擰亮了床頭櫃的檯燈,一雙44碼的大腳穩穩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冷意順著神經傳遞到她的大腦,令人清醒。她的腳上還殘留著夜晚分泌的汗液,像清晨的露水般掛在腳底的皮膚表面,在燈光下隱隱閃著微光。那薄薄的汗膜為她的深色皮膚增添了一層潤澤,映襯出她足部輪廓的優美線條。

她向椅子走去,勤務員早已經把運動衫準備好了。這時一個疑團攔住了她穿衣的動作,她不安地發現床單尾部那灰色的汗跡糟蹋了雪白的麻布——那是她睡覺時流出的腳汗。奧莉維亞總統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你可以打敗成千上萬的敵人,多年來,你用收買,恐嚇和暗殺的方法戰勝了他們。可是這雙大汗腳丫子不是敵人,這雙大汗腳丫子長在你身上,你無法控制它們無法無天地流出汗水,你無法阻止汗腺的反叛,你無法更改自己是一雙大汗腳的事實。奧莉維亞忽然想起自己似乎還做了一個關於腳的夢,她試圖回想,卻只抓住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一片模糊的陰影,一種黏膩的、不安的感覺,以及瘋狂湧出的腳汗。在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腳,讓她的腳趾動彈不得,但當她試圖細想細節時,記憶卻如同被晨光蒸發的露水般散去,什麼也抓不住。

總統看到短褲,襯衫,白襪,運動鞋都洗得乾乾淨淨,熨得整整平平。她穿上它們,登上腳踏車健身器。退役多年以來,奧莉維亞一直保持著鍛鍊的習慣,即便後來從政甚至當上總統坐進了辦公室。這使得如今三十七歲的她依然臀挺胸碩,這樣的豐乳肥臀放在普通女人身上必然顯得臃腫肥膩,可在她一米七七的高挑身板上卻正正好好。

她踩著腳踏車,身體隨著節奏起伏,宛如一隻在曠野中奔跑的雌豹。每一次踩踏,都激起肌肉的輕微收縮,那若隱若現的分明線條,彷彿在運動中訴說力量的美學。她的肌肉並不誇張,卻層次分明,如雕刻家手下的一件傑作,精準而自然。這樣的身軀,令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掠食者的矯健與優雅,彷彿下一刻就能飛奔而出,將獵物俘虜。

不擇手段有什麼錯呢?如果她當初心慈手軟,現在阿克維亞還在水深火熱中呢,總統想。所有人都知道布魯諾的死和奧莉維亞脫不了干係。可是又有誰能拿她怎樣呢?維爾瑞拉政府恨她恨得牙根癢癢,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她剁成碎片。可是奧莉維亞做得太乾淨太漂亮了,留下的只有令人不寒而慄的沉默。他們無法找到證據,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奧莉維亞就像捕獲羚羊的豹子,敏捷又果決。獵物已經攥在爪下,她卻早早地爬上樹冠,從容地居高臨下,俯瞰著圍在樹下咬牙切齒的獅群。

騎腳踏車健身器讓她渾身發熱。她感到狀態良好,騎了十五分鐘,足夠了。她已經出汗了。尤其是腳底。

她走到臥室的書架前。書架上整齊排列著一些政治哲學

書籍和裝飾用的藝術擺件,奧莉維亞熟練地將右手伸向中間的一本厚厚的《戰爭論》,按下封皮底部的小機關。書架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後,緩緩地向外滑動,一條狹窄的通道顯現出來。

通道僅容一人通過,牆壁塗成暗灰色,隱隱散發出金屬的冰冷質感。通道兩側安裝了感應燈,每當有人經過,燈光便會逐步點亮。入口處還有一個指紋與虹膜識別系統,奧莉維亞輕輕低頭,將眼睛對準識別儀,聽到“認證通過”的提示音後,繼續向前邁步。

通道盡頭是一扇極其厚重的金屬門,表面沒有任何標誌。奧莉維亞將手掌按在嵌入門中的一個玻璃面板上,系統再次進行掌紋掃描。隨後,門發出低沉的機械聲,緩緩打開。裡面的空氣溫暖潮溼,帶著一絲淫靡的味道。

進入密室後,奧莉維亞順手按下門內側的一個按鈕,金屬門迅速關上,通道燈光也隨之熄滅。密室內的燈光自動開啟,明亮卻不刺眼,將整個空間清晰地照亮。

幾個月後,當阿克維亞的警員搜查奧莉維亞的總統宅邸,並發現了這間密室時,在破門而入的一瞬間,他們不會想到這棟嚴肅森然的總統府竟別有一番洞天:

整個密室的地板都鋪著地毯,地毯的正中央略微暗沉,像長時間被某人光腳踩踏所留下的印跡。那裡毛絨輕微倒伏,觸感比周圍略顯光滑。這些痕跡集中在地毯中央的一個區域,正對著一整面巨大的鏡子。鏡子正對門口,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佔據了一整面牆。而鏡子裡的對面牆壁被分割成無數方格,每一個方格里都擺放著一雙女士涼鞋,整齊得宛如高端精品店的櫥窗。涼鞋的樣式繁多,各具特色:纖細的高跟涼鞋以其優雅的線條佔據了上層,而平底涼鞋則排列在中層,設計從簡單到複雜應有盡有;最下層是一些粗曠或休閒風格的涼鞋,顏色鮮豔,甚至夾雜著幾雙看似廉價的雜牌涼鞋。

這面展示牆上的鞋種類之多,風格差異之大,讓人難以相信她們的擁有者是同一個人。然而這些四十四碼的女士鞋,鞋上烏黑凹陷的腳印,以及腳印上散發的,籠罩在整個房間的獨一無二的淫靡雌香,無不把證據指向這位阿克維亞的鐵腕女總統。

密室東側的牆邊擺放著幾臺攝像機,地下有一摞底片,牆面上貼滿了照片。照片上全都是女人的足底,各種姿態無所不有。

奧莉維亞凝視著鏡中的自己那張成熟而美豔的臉。鵝蛋臉的輪廓與略顯硬朗的面部線條相得益彰,透出一份大氣、端莊的威儀。高挺的鼻樑如雕刻般立體,深邃的大眼睛明亮且有神,銳利的目光彷彿能一眼看穿人心。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黑髮貼在臉頰旁,為她原本凌厲的五官添了幾分柔美。而豐盈性感的嘴唇又在這英氣逼人的面容中注入了一絲嫵媚。古銅色的肌膚細膩而潤澤,汗水滑過時泛起微微金屬光澤,宛若塗上了一層鎏金。

她緩緩脫下運動鞋,鞋內早已被汗水浸透,濃郁的溼熱氣息瞬間彌散開來。她解開了運動衫的紐扣,動作自然而毫不遲疑,將衣物從肩上滑下,露出了傲人的雙峰。隨後,她彎下腰,將貼身的運動褲褪至腳踝,一併脫下,那條緊貼肌膚的內褲也隨之滑落。

身體隨著衣物的褪去逐漸顯現。她的下腹線條優雅而緊緻,隱秘處的輪廓仿

若一隻精緻的蝴蝶,微妙的形態如同自然雕琢的藝術品。

最後,溼得能擰出水的白襪被輕輕地甩到一旁。她坐了下來,將汗涔涔的雙腳抬起,腳底直接對準了鏡子。汗水沿著腳底的紋路緩緩滑落。

總統把她的大腳伸近了鏡子幾分,蹠骨微隆,將五根修長的腳趾自然地翹起,趾甲上覆蓋的乳白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沉靜夜空中的月光,掠過她那深色肌膚。

總統的目光落在兩根食趾上,兩枚金戒指在燈光下彷彿微微跳動的火焰。她俯下身,手指輕輕觸及右腳上的金環,指尖輕旋間,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腳趾相觸摩擦,迸發出一絲令人難以言喻的微妙快感。

她看著戒指上鐫刻的雋秀小字:“送給最偉大的女王陛下”。那些議員們示好時的諂媚神情不禁讓她感到一陣快意。

“呵,女王陛下。”她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是啊,與其說她是總統,倒不如說她是阿克維亞民主共和國至高無上的女皇。在這裡,決議不需要經過議會那冗長而徒勞的程序,

“效率低下。”她說。

這片國土上,沒有人敢於忤逆她的意志,而她也從不懷疑自己英明神武的判斷。

“我的命令不需要任何人批准。”在她親手處決了膽敢公開否決她提議的議長後,她在內閣會議上宣佈。議員們噤若寒蟬,臉上的恐懼像被霜雪凝固的樹葉,無人敢抬頭直視她的目光。

“每一道政令都是為了阿克維亞的未來。”

維爾瑞拉政府指責她是個殘暴的獨裁者,說她破壞了民主。讓他們隱隱狂吠去吧!誰都知道,維爾瑞拉這道貌岸然的指責不是出於對阿克維亞的同情,難道他們還在意別國的百姓嗎?他們的指責也不是出於對偉大普世價值的維護,民主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件虛偽的外衣,必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棄若敝履。

他們反對我,是因為我讓他們失去了控制阿克維亞的能力,是因為維爾瑞拉這個霸權國家第一次在阿克維亞這樣的小國這裡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她不在乎被稱為獨裁者,不在乎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因為她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把國家從落後,封閉,動亂,愚昧和野蠻狀態中拯救出來。

而國內的大部分民主更願意稱她為祖國的母親。在阿克維亞的公共建築上,她的肖像隨處可見。從政府大樓到學校的走廊,從軍營的門口到邊陲小鎮的廣場,她那張威嚴而美麗的面容無處不在。

人民敬我,大臣畏我,敵人恨我。這不正是一個領袖該有的樣子嗎?

她揚起腳掌,堅韌的跟腱如利劍出鞘一般浮現出來,從腳後跟延伸至小腿後側,宛如匠神赫菲斯托斯鍛造的神兵,飽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這膂力並非天神的恩賜,而是她用無數次血淚與磨礪鑄就的。

在這劍鋒般的力量之下,她的腳底卻展現出一種令人意外的柔軟與豐盈。細膩的肌膚彷彿籠罩著一層緞面的光滑,微微泛著溫潤的光澤。那飽滿而充實的觸感,令人不禁聯想到成熟豐腴的果實,飽含生機與甜美。

但她稍稍用力,足弓驟然繃緊,彎出一個優雅的弧度,便宛若一張拉滿的弓。弓弦之上,纖細的筋脈清晰可見,生命的脈搏正有節奏地跳動;而弓弦之下,原本柔軟的腳底肉墊隨之鼓起,在瞬間化作層次分明的起伏山丘,勾勒出分明

優美的肌肉線條,剛柔並濟,彷彿蘊藏著無窮的能量。

造物主彷彿有意借她的腳昭示:柔軟與力量從來不是對立的敵人,而是一對相輔相成的盟友。

她想,就是這雙腳支撐她走過了那些艱難的歲月。

就是這雙大腳,讓她無論是在泥水中跋涉,還是在當年負重行軍幾十公里的酷烈訓練中,始終穩若磐石。它們如同深深紮根於土地的柱石,讓奧莉維亞不斷向前,無論前方是荊棘密佈的險途,還是重重疊疊的敵意。

她想起了維爾瑞拉那炎熱的雨林訓練場,空氣黏稠得像剛煮開的甘蔗糖漿,溼熱如同一層無形的毛毯,將人包裹得透不過氣。她的靴底深深壓入泥漿,每一步都像從一場無形的拉扯中掙脫,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汗水沿著小腿滑至腳背,再匯聚到腳底,與雨林的泥濘交織。即便腳底被軍靴磨出血泡,她也咬牙堅持,將痛感壓在心底。

而格鬥訓練中,她更喜歡拋棄軍靴,以赤足對抗那些虎背熊腰的男兵。她喜歡這種赤裸的真實感,腳掌貼在地面上,她能直接感知每一絲震動,每一個機會。

她的大腳在地面上穩穩站立,腳底紋路與她深色肌膚的光澤交相輝映。

她想起聯軍特種部隊組織的格鬥競賽,正是這雙令人聞風喪膽的大腳幫她奪得了冠軍。

她決賽中的對手正是上次被她打斷了鼻樑的莫拉萊斯。莫拉萊斯從來不是一個能輕易吞下恥辱的男人。他表面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大度模樣,而實則睚眥必報。即便在訓練中被隊友不小心踩了一腳,他都會記住並在下次格鬥練習時狠狠“討回來”。而上次在新兵營被奧莉維亞一拳打斷鼻樑,不僅傷了他的身體,更傷了他作為新兵“老大”的威嚴。他早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讓奧莉維亞付出代價。

這次的格鬥比賽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復仇機會。他在賽前對奧莉維亞挑釁道:“我一定會讓你那雙大騷蹄子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他氣勢如虹,所有對手從未在他手下撐過兩個回合。有人被他的鐵肘擊中下巴,當場暈厥;有人膝蓋被他的重腿踢得脫臼,被直接抬下擂臺。一旦抓到破綻,他從不會手下留情,點到為止,而是毫不猶豫地讓對手付出他所能施加的最慘烈的代價。

奧莉維亞的腳在地面上輕輕滑動,如獵豹追逐獵物前的蓄勢待發。

她感到大地在顫動,莫拉萊斯那鐵塔般的身體向她撲來。他的拳頭如同巨石般砸向奧莉維亞,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她的面門。奧莉維亞身體微微一傾,腳步向旁輕滑,腳底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聲輕響,堪堪避開了這一記重拳。

六個回合後,雙方依然在僵持。奧莉維亞像一隻敏捷的獵豹,從未被莫拉萊斯擊中,而她的拳頭猶如雨點落在銅牆鐵壁上,每一次碰撞都被對方厚實的肌肉吸收。

而莫拉萊斯這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氣喘吁吁,滿臉通紅,動作變得遲鈍而笨拙,奧莉維亞見他下盤不穩,終於抓住了他的破綻。她一個旋身橫掃直接將莫拉萊斯踢翻在地。他重重摔倒,胸膛劇烈起伏,試圖撐起身體,但未等他完全反應過來,奧莉維亞已經快速靠近,揚起赤裸的大腳,毫不猶豫地拍在了他的臉上。

莫拉萊斯在倒地之際,目光不禁被她高高揚起的大腳所吸引——足弓優美的弧度如

同拉滿的弓弦,腳背上突顯的筋絡與細膩的肌膚,柔韌中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而那微微翹起的腳趾,在宣告勝利的同時,又帶著一種令人迷惑的嫵媚。

“比賽結束了,”她的聲音低沉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莫拉萊斯能感到他那歪斜的鼻子深深陷入奧莉維亞的腳肉裡,他的臉頰被她飽滿柔韌的腳底緊密包裹,細膩的紋路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奧莉維亞腳趾自然地微微彎曲,貼著他的下巴,帶著一股從長時間搏鬥後散發出的溼熱氣息。汗珠從她的足背滑落,流向腳趾,最後滴在他的臉上,讓他感到一股複雜的刺激感。

她的腳掌並沒有過分用力,而是剛剛好地壓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卻又無法完全閉上眼睛。看著筋絡分明的肌肉隨著她微微施力而緊繃,那種矛盾的美感讓他一時間忘了掙扎。

奧莉維亞並沒有立刻移開,而是稍稍用腳掌輕輕碾壓了一下他的臉,彷彿在試探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自己的勝利。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莫拉萊斯,你不是說要教訓我的腳嗎,現在怎麼被我踩在腳下了?

”

圍觀的士兵們一片譁然,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他們既震撼於這一場徹底的碾壓,又無法忽視奧莉維亞那雙赤裸大腳散發出的壓倒性的氣場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你永遠不會是我這雙腳的對手。“

當她終於移開腳掌,轉身離去時,莫拉萊斯的臉上仍然殘留著那種溼潤的觸感。他呆呆地躺在地上,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她赤足輕踏的步伐上,那種與眾不同的力量與魅力,讓他心中湧起一種複雜又無法言喻的情緒。

她愛她的雙腳。是它們賦予她數不盡的勝利和榮譽。

她愛她的腳汗。她相信正是這些汗水將她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士兵灌溉成阿克維亞說一不二的領袖。

奧莉維亞啊,你那雙能看穿所有人的大眼睛是否也看穿了你自己?你是否早已意識到你每天清晨的鍛鍊並非出於自律,而是出於對慾望的放縱。你有意讓自己在運動中悶出淫蕩的腳汗然後縱容它們在鞋子中發酵成淫靡的腳臭。

她俯下身,把鼻尖湊近自己的腳底,一股濃郁的氣味灌進鼻腔,散入七竅,向腦海深處蔓延。

那難以言喻的鹹澀和溫暖,彷彿將她拉回到那些充滿艱辛的日子裡——泥濘的雨林,滾燙的沙地,冰冷的雪原。

她閉上眼睛,彷彿能聽到當年在特訓營裡的吶喊聲和汗水滴落地面的聲音。那氣味像是一種古老的記憶密碼,每一縷都藏著她用腳丈量過的山川河流,沾染過的血與泥——那是她生命的氣息。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起了自己的腳底,一種難以言喻的臣服感,在心底升騰。而這份臣服並非給予他人,而是獻給她自己。

從不臣服,也從未擁有臣服權力的她,此刻終於摘下自己沉重的王冠。

歷來征服,也享有一切征服權力的她,此刻也終於征服了阿克維亞至高無上的女皇。

她的手臂向下探去,臣服與征服的雙重快感化作了身體的顫動。

她緩緩扣緊腳趾,腳底的肉褶如波浪般層疊起伏,汗汁從層層的褶皺中滲出。

奧莉維亞的呼吸越發急促,低低的呻吟聲從唇間逸出,卻被這密室的牆壁吞噬,化為一片濃稠的靜謐。她的指尖在

那片柔軟中舞動,時而輕撫,時而深入,彷彿在與身體的每一根神經纏綿。

潮水退去,她的腳趾慢慢岔開,腳底的褶皺隨之舒展,原本被擠壓出的汗液沿著柔軟的肌膚滑落,蜿蜒而下,經過腳心,掠過弧度優美的足弓,最後滴在地毯上,留下隱約的溼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溫熱氣息,與她逐漸平穩的呼吸交織,她感到一種平和的安寧。

總統在浴缸裡撒了一點沐浴鹽和肥皂水,然後懷著每個早晨強烈的滿足感浸泡到水中。

吲哚,這種奇特的芳香環化合物,有強烈的臭味。她的化學武器專家告訴她,但在低濃度時卻能散發花的芬芳。

奧莉維亞在浴缸中抬起腳,她能聞到腳上的氣味隨著蒸汽氤氳在浴室裡,沐浴恰到好處地洗去那令大多數人不悅的鹹澀和辛辣,留下少許酸味,化作似臭實香的魅惑。威爾遜對這個味道欲罷不能。

總統出了浴缸,再來一個淋浴。從熱水到冷水的反差使她感到振奮。她穿上內褲和胸罩,這是勤務員前一天晚上疊好放在衣櫃上的,旁邊是衣架,上面掛著嶄新的灰色上裝,高領白襯衣,白點藍色領帶,這是今天上午要穿的衣裳。

用黑色絲襪包裹住自己的大腳,然後穿上西褲。抹上一點威爾遜從巴蘭蒂亞帶來的香膏,再灑上一些香水,最後用一點玉米香精擦擦胸脯。總統已經著裝完畢:穿好西裝,打上了領帶。

差六分鐘五點。

她滿意地看看錶,從來沒有超過規定的時間。她很迷信:如果五點整不走進辦公室,這一天就會有壞事發生。

她穿上紅底黑麵的高跟鞋,向門口走去。她剛一開門就聽到兩名侍衛副官立正的聲音。

“早上好,陛下!”

總統微微點頭。只要一瞥,她就知道兩人的著裝是不是完全合乎標準。她不能容忍懶散和無秩序,無論將官還是士兵都不行。而在負責中央安全的警衛人員中,如果副官丟了一顆紐扣,軍裝上有汙點褶皺,或者軍帽沒有戴正——奧莉維亞停下腳步,寒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刺站在左側的副官。副官臉色瞬間蒼白,像被抽去了血色。他連忙抬手調整,動作卻因為緊張顯得笨拙滑稽。奧莉維亞抬起手,副官頭上的帽子如同一隻被拍飛的烏鴉,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就是你對紀律的態度?這就是你對我,對這個國家的尊重?”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像雷霆般在走廊中炸響。“跪下!”

副官的膝蓋像被施了咒一般,瞬間軟了下去,重重跪在地上。他的頭低垂,額頭緊貼冰冷的地板,整個人像一隻瑟縮的獵物,顫抖著等待審判。

奧莉維亞緩緩抬起腳,她有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高跟鞋踩向跪倒在地的副官,鞋跟精準地紮在他的指關節上。副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背迅速泛起烏青,微微滲出血珠。

奧莉維亞微微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慢慢地碾著他的手,像在踩一根沒滅的菸頭。

“我不會讓你死,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你會後悔活著。”

另一名站在右側的副官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汗珠如雨般從額頭滾落。他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同僚,後者的臉因劇烈的疼痛而扭曲著,眼眶充滿恐懼,卻不敢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音。

“你

在怕什麼?”

右側的副官的身體一震,慌亂地站直,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但他不受控制的雙手依然在輕微顫抖。

。

奧莉維亞微微眯起眼睛,緩步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敲在他的心臟上。他的冷汗迅速溼透了軍裝後背。

她站定在他面前,目光緩緩掃過他的帽簷、紐扣、領口和腰帶,彷彿在用顯微鏡仔細檢查任何可能的瑕疵。副官屏住呼吸,不敢有絲毫動作,彷彿一尊雕塑。

奧莉維亞的手忽然抬起,副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幾乎以為那隻手會像剛才一樣狠狠扇過來拍飛他的帽子。然而,她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俯下身,用低到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比他乾淨,但也別太得意。”

“如果我發現你有半點鬆懈,今天的他,就是明天的你。”

奧莉維亞冷冷地掃了跪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的副官一眼,眉頭微皺,彷彿對他持續的呻吟聲感到厭煩。她緩緩抬手,指向另一名副官:

“帶他去醫務室。”

右側的副官彷彿得到了赦免令一般連忙立正敬禮,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是,陛下!”

奧莉維亞轉身離去,高跟鞋的聲音迴響在走廊裡。

她走進辦公室,寫字檯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果汁,奶油麵包片和剛剛煮好的咖啡,還有兩個杯子。

奧莉維亞坐在總統椅上,盯著牆上的鐘表。

五點零一分。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節奏分明,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不安。她從不允許自己晚於五點進入辦公室。這一刻的偏差,哪怕只有區區六十秒,也像一道細微的裂縫,擾亂了她鋼鐵般的自律。

“為什麼會晚?”她默默質問自己,眉間隱隱透出一絲陰霾。她回顧著清晨的每個步驟,試圖找出那一分鐘的去向。是因為懲罰了那個副官嗎?還是因為自己穿襪子時思緒多停留了一秒?

這種自我審視是她的習慣,也是一種控制——控制自己,甚至控制時間本身。然而,時間終究是不可逆的,奧莉維亞深知這一點。她在戰場上贏得了無數勝利,在政壇上掌控了一切,卻無法挽回這六十秒。

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這是她的慣常儀式,用行動將自己從情緒中抽離。但這次,咖啡的苦澀無法掩蓋她心中的那點煩躁。

一分鐘能改變什麼?她問自己。

一分鐘,可是戰場上決定勝負的生死瞬間;

一分鐘,可能是一次命令的延遲,造成整個局勢的崩塌;

一分鐘,也可能是一場政變的開始。

她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這無端的念頭在腦海中翻湧。是的,一分鐘,足夠摧毀一個王朝

早已佇守在辦公室的那個順從的身影,軍情局長喬尼察覺到她臉上的陰翳。他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陛下,您怎麼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很好,喬尼。”

喬尼上校事先把每天早晨的報告放在總統的寫字檯上了,報告內容包括前一天發生的大事,今天的防備措施和建議。

奧莉維亞總統放下手中的報告,目光轉向辦公桌右側鎖著的抽屜。那是一份高度機密的文件,只有少數幾位核心高層知曉其存在——代號為“深淵”。

。

她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喬尼立即上前,默默地遞過

一枚鑰匙。他的動作沉穩,卻無法掩飾眼底那一絲微不可察的不安。奧莉維亞接過鑰匙,解鎖抽屜,取出一份厚重的文件夾。封面上,赫然印著大紅色的“絕密”字樣。

“深淵”的核心目標,是研發一種新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種武器的設計極具毀滅性:一旦釋放,其擴散範圍內的所有生命都會因窒息和組織崩解而迅速死亡,而環境卻幾乎不會受到永久性汙染,從而可以在短時間內重新控制和利用被攻擊的地區。

奧莉維亞翻開文件,目光掃過那些技術參數和實驗記錄。幾張實驗圖紙顯示了武器的分散裝置和投放機制,旁邊的批註用紅色字體標明:“爆炸後反應半徑達3公里,建議攜帶反應抑制劑以便控制區域外擴散。”

文件的附錄中,是一份關於“目標優先級”的簡報,其中提到幾個潛在的使用場景:打擊敵對國家軍事設施、震懾國內叛亂分子、以及威脅維爾瑞拉這樣的大國,以確保其不敢輕舉妄動。

“化學武器實驗進展如何?”奧莉維亞問道,目光從文件上移向喬尼。

喬尼顯然已經預料到這個問題。他迅速整理了思路,回答道:“陛下,實驗室團隊在最後一階段測試中取得了顯著進展,武器已經完成了小規模實地實驗,數據表明其效能超出預期,但存在兩個問題需要解決:一是擴散範圍的精準控制,目前誤差在百分之三以內;二是儲存的穩定性,尤其是在高溫高溼環境下容易出現反應失控的風險。”

“擴大研發團隊,優先解決這兩個問題。但一切必須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進行。”

喬尼點頭應是,隨即低聲問道:“陛下,我們是否要進一步加快投產進程,以應對當前的國際形勢?”

“當然。”奧莉維亞的聲音透著決然,“維爾瑞拉政府以為他們可以隨時對我們施壓,那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們軟弱可欺。”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中燃起一種狂熱的火焰:“喬尼。如果有一天維爾瑞拉對我們進行經濟封鎖,或者試圖通過代理戰爭摧毀我們的根基,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阿克維亞絕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撼動的小國。”

喬尼猶豫片刻,低聲提醒:“陛下,一旦‘深淵’的存在被洩露,國際社會將對我們施加前所未有的制裁,我們或許——”

“國際社會?”奧莉維亞冷笑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他們可以擁核,可以發動戰爭,可以剝削像我們這樣的國家,卻要我們被動挨打?不,喬尼,我們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被支配。‘深淵’不是戰爭的起點,而是和平的保證。”

奧莉維亞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你怕了嗎?喬尼?”

“陛下,我從未害怕過為國家的未來效力。”他低聲答道,語氣盡量保持鎮定,但面對奧莉維亞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他的自信顯得格外單薄。

喬尼怕嗎?當然會怕。她心中對這一點十分清楚。

他害怕事情敗露,他只能和她一起倒下。因為作為她的頭號黨羽,替她殺了無數人的喬尼,一旦失去了她的庇護,無論去到哪裡,監獄都在等著他,要不然就會被敵人幹掉,他的敵人遍天下。

但她需要的正是這種恐懼——恐懼讓人服從,也讓人高效。喬尼是個謹慎的人,甚至有些優柔寡斷,而“深淵”不允許任何猶豫和怠慢。在

這件事上,無論如何,喬尼不敢出錯。否則,等待他的將不僅是失敗,而是一場無法承受的災難。

讓他害怕,未嘗不是一種推動力。

“無需害怕,喬尼。等‘深淵’完成,維爾瑞拉也好,布蘭尼亞也好,這些自以為是的蠢貨,都將被我踩在腳下。”奧莉維亞自信地安慰道。

然而她比誰都知道,深淵計劃是一場豪賭。

命運的弔詭之處就在於,她通往“深淵”的計劃,可以帶領阿克維亞走向巔峰;可帶領阿克維亞走向巔峰的計劃,也可以帶她通往深淵。

但無論成功與否,她都註定會成為歷史上的一個“傳奇”,讓所有人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