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作者:sstone

奧莉維亞被命令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乳膠頭套將她的臉緊緊包裹,僅露出的嘴唇顫抖著微微開合,背部僵硬而筆直。

調教師冷漠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土下座行禮,母狗。臀部高抬,雙腳併攏,腳趾摳緊,做好你的本分。”

奧莉維亞咬緊牙關,拳頭暗自攥緊。她的頭套下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調教師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帶著漫不經心的壓迫感。“看來你還沒學會服從。”他的聲音帶著冷酷的嘲諷,手中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瞬間,電流穿過她乳腺上的針和腳底的電極帶,一陣麻癢與刺痛夾雜的強烈刺激襲遍全身。她的身體猛然抽搐,牙關緊咬,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羽毛在她的腳底遊走,柔軟的觸感激起了本能的痙攣,卻又無法逃脫。她歇斯底里地喊叫,聲音從無助的笑聲變成了破碎的哭喊。然而,沒有人回應她的請求。取而代之的,是折磨者冷漠的聲音。

“繼續。”一個面容模糊的看守指揮道,“讓她明白,她再也不是阿克維亞的女皇了。”

幾個月後,當羽毛和各種癢具在她赤裸的大腳上肆虐時,奧莉維亞會想起,喬尼上校在五點零一分最後一次向她彙報工作的那一天。

那天前夜夜色深沉,阿克維亞首都的街道上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寒意。喬尼站在小巷盡頭,周圍的陰影彷彿有生命般將他吞噬。他點燃了一支香菸,微弱的火光映亮了他佈滿汗珠的額頭。香菸在他的指間輕微顫抖,他深吸了一口,試圖壓制內心那股即將失控的惶恐。

一輛無標記的黑色轎車悄然停在路邊,彷彿是城市的暗流中浮現的一艘幽靈船。車窗緩緩搖下,一個男人的臉露了出來,神情冷漠,眼中帶著審視的光芒。他是維爾瑞拉的秘密聯絡官,一雙犀利的眼睛透過黑夜刺穿了喬尼的防線。

“時間寶貴,喬尼上校,”聯絡官開口,聲音如冰冷的鐵器碰撞,“你帶來了什麼?”

喬尼掏出一枚小巧的U盤,緊緊握在手中,他感覺這不像是冷金屬,倒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他的手指輕輕擦過U盤的金屬表面,遲疑了一瞬間,彷彿那上面附著的不僅是文件,更是他對奧莉維亞最後的一點忠誠。然而,記憶深處奧莉維亞冷酷的聲音和萬千實驗品哀嚎的的畫面,卻讓他打了個寒戰。

喬尼曾經堅定地站在奧莉維亞身後,宣誓效忠,執行她的每一項命令。可自從“深淵”計劃啟動後,他心中的疑慮便如野草般瘋長。他無法忘記實驗室中的慘叫聲,那些實驗品在毒氣中潰爛的面孔。他也無法忽視奧莉維亞冷漠下達命令的表情,彷彿那些犧牲不過是數字,而非活生生的生命。

“深淵早晚會被曝光,”喬尼曾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反覆告訴自己,“到時候,奧莉維亞倒下了,而我——我也絕不會有容身之地。”他不止一次想象過國際社會的制裁和國內的清算,他們會把他視為幫兇,他的下場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既然如此,與其被命運的車輪碾碎,不如主動掌握方向盤,去選擇一條可能的生路。

“這是‘深淵’計劃的核心資料。”喬尼的聲音乾澀,彷彿喉嚨被沙礫堵塞,“我需要你們保證我的安全,和——財產。”

聯絡官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接過U盤,像是從死囚手中取下

遺書。隨後,他抬起眼睛,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你今天做了一個聰明的決定,喬尼。”

說完,他搖上車窗,隨即準備打火離開。

“等等!”喬尼急忙用手扒住了車窗。

“你們不帶我走嗎?奧莉維亞不會放過我的,我需要人身保護。”

聯絡官冷笑了一聲。“明天她發現你失蹤了豈不是打草驚蛇?你明天還是要照常去找她彙報工作,在我們行動前不能讓她發現異常。“

車燈亮起,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入夜色,消失在城市的暗影中。

那天喬尼輾轉反側,一夜未眠。他決定乾脆不睡了,直到凌晨四點,他早早來到國家宮,按慣例在奧莉維亞的辦公室恭候總統——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工作一直彙報到六點,晨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灑在阿克維亞的街道上。一直寂靜的辦公室終於可以聽到一點淅淅簌簌的聲響:習慣早起的人們開始工作了。

遠處,國家宮外圍是幾條大街,中間有大面積的草坪和樹叢隔離,有粗大的尖鐵柵欄包圍著這個禁區,街道上偶爾有汽車鳴笛駛過;近處,國家宮裡,可以聽到清潔工人灑水,掃地,打蠟,摩擦的聲音。

城市尚未完全甦醒,喬尼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當所有人從睡夢中醒來,城市開始運轉,《環球紀事報》的頭版標題以震撼的紅色加粗字體佔據了整個頁面:“阿克維亞的‘深淵’:奧莉維亞總統的毀滅計劃?”旁邊配以清晰可辨的實驗室照片,幾具扭曲的屍體靜靜躺在散落的試劑瓶中,背景是一片死寂的實驗場景。這份報紙隨著維爾瑞拉政府的聲明通過國際新聞媒體如同颶風一般擴散:“阿克維亞正在研發一種對全球和平構成嚴重威脅的大規模殺傷性化學武器。”

奧莉維亞總統是第一個拿到這份報紙的阿克維亞人。

站在一旁的喬尼,目光小心翼翼地停留在總統的側臉上。他的雙手在身後緊握,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喬尼,“

奧莉維亞銳利的雙眼像是要把他活剝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喬尼知道這是她爆發前一貫的徵兆。

“你剛剛不是說“深淵“計劃是絕對保密的,不會有任何不該知道的人知道嗎?”

“陛下……我……”

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打斷了喬尼的解釋。奧莉維亞按下接聽鍵,另一端是國防部長焦急的聲音:“陛下,《環球紀事報》的報道已經在國際上引起軒然大波。維爾瑞拉政府正在呼籲對我們進行全面制裁——”

“先不要管維爾瑞拉,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穩住國內局勢。”奧莉維亞在電話裡對國防部長回應道。

在她控制下的國內媒體一片沉寂。廣播與報紙依然報道著她的“豐功偉績”。儘管國外聲勢滔天,國內媒體如同一個精心構建的屏障,將外界的輿情牢牢阻擋在外,沒有使之在民間掀起一點波瀾。而平靜的水面下卻暗流湧動。

維爾瑞拉安插在阿克維亞的間諜和秘密扶持的反動勢力迅速行動,街頭巷尾的談話,地下酒館的耳語,市場攤販間的低聲絮語,逐漸織成了一張不可見的網。

他們將精心準備的傳單裝在簡陋的信封中,用電動車、麵包車,甚至步行的方式,將它們分發到城市的各個角落。市場的攤位旁、學校的操場邊、街頭的公告欄上——傳單迅速擴散,彷彿毒草的種

子,落地生根。

有人將它塞進工廠工人的儲物櫃,有人偷偷塞到出租車後座,有些甚至被大膽地貼在政府辦公樓的門外。不到中午,整座城市像是被某種瘟疫感染,傳單的內容和上面的圖像在每個人的口中傳播。

傳單上的標題鮮紅刺目:“深淵計劃——你的命運!”配以幾張模糊的實驗室照片,那些扭曲的軀體,潰爛的皮膚,以及在化學氣體籠罩下的殘酷場景,令人不寒而慄。文字簡單直白,極具煽動性:“總統正在研發殺戮武器。你們的稅金,正在買你們的死亡。”

軍營裡,一張傳單出現在士兵的床鋪下。有人試圖撕毀它,但更多的人悄悄將它藏了起來,互相遞給戰友。平日裡昂揚的士氣,被不安與疑慮取代。

市場上的攤販不再高聲吆喝,而是低頭擦拭著貨物,耳邊不時傳來鄰攤的低語。

“聽說了嗎?‘深淵計劃’根本不是為了對付敵人,而是為了鎮壓我們自己。”一個賣水果的攤販壓低聲音說道。

到中午時分,奧莉維亞的安全顧問收到了緊急報告:“傳單已經在各地出現,涉及‘深淵計劃’的內容正在迅速傳播,城市裡出現了異樣的氣氛。”

她轉身對身旁的助手說道:“立刻召集所有核心官員到戰略會議室,十五分鐘內必須到齊。”

“不必多費力氣了,奧莉維亞總統。”

一夥身穿軍裝的武裝士兵魚貫而入,步伐整齊,手持自動武器。他們的領頭人是一箇中年男子,削瘦的臉龐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胸前掛著一張小巧的金屬徽章,上面刻著一個奧莉維亞熟悉的標誌,那是維爾瑞拉維和部隊的鷹紋標記。

“奧莉維亞總統,”中年男子站定,聲音低沉而冰冷,“我很遺憾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但我相信你明白,局勢已經不允許你繼續執政了。”

他的話不急不緩,卻如同刀刃劃過空氣,帶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奧莉維亞並未表現出任何驚慌,她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刀:“維爾瑞拉的部隊有什麼權力闖入阿克維亞的國家宮?這是對我們的主權公然的挑釁!”

中年男子不為所動,聳了聳肩:“主權?奧莉維亞,你早已失去了合法性。國際社會已經對你的罪行做出了定論。雖然我是維爾瑞拉人,但今天我是代表國際聯盟來的。”

“說的好聽。”奧莉維亞冷笑了一聲。“你們不就是想讓我下臺嗎?”

“可不是我們想讓你下臺,”

男子指了指奧莉維亞身後的落地窗。“這是民心所向。”

窗外,平日寧靜的國家宮廣場此刻已經被一片混亂的景象填滿。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聚集,他們揮舞著寫有“深淵計劃”的標語。憤怒的喊聲匯聚成一股低沉的浪潮,穿透會議室的厚重玻璃,傳入耳中。

男子從風衣內側取出一張文件,隨手丟在會議桌上。文件的封面赫然是阿克維亞總統府的標誌,底部卻蓋著維爾瑞拉政府的鮮紅印章。

“這是我們提供的最後通牒,奧莉維亞總統。”他頓了一頓,故意加重了“總統”兩個字的語氣,“簽字辭職,交出權力,你還能保住一部分尊嚴。否則,等著你的,將是徹底的毀滅。”

奧莉維亞盯著那份文件,她知道,文件裡列滿了針對“深淵計劃”的指控,甚至可能包括她下達的密令和機密情報。

“呵,不過

是想用槍口逼迫我屈服,還冠冕堂皇地拿出什麼文件。“

“作為文明國家,我們可不會用武力逼迫別人,我們需要你自己出去,向民眾宣佈辭職。”

“如果我拒絕呢?”

“面對國內外的一致譴責,您沒有選擇。也許您還想著調動軍隊鎮壓暴亂,發起戰爭。但是請允許我提醒您,您的深淵計劃還沒有完成。您應該知道,現在的阿克維亞絕不是維爾瑞拉和國際聯盟維和部隊的對手。要是開戰的話,“

男人透過厚重的玻璃俯瞰廣場上的人群,

“生靈塗炭啊。“

“夠了,”奧莉維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冰冷的疲憊。“我不會發動戰爭,也不會讓我的國家陷入深淵。”

“明智的選擇,總統閣下。”

奧莉維亞的目光轉向桌上的通牒,她拿起筆,筆尖在簽字處停頓了一瞬間,隨後劃過紙面,留下一行堅定的字跡。

幾個小時後,在國家宮廣場的一片人聲鼎沸中,奧莉維亞宣讀了辭職聲明。反對她的人拍手歡呼,她的支持者則大喊著請求她不要下臺。

多年來無聲著運轉的國家機器,終於在崩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那都是人的聲音。

雨幕開始灑落,將沸騰的廣場籠罩在一層溼潤的薄紗中。

“我的人民,”

奧莉維亞在暴雨中吶喊。“我失敗了,但是鬥爭不會結束!”

“永遠不要忘記鬥爭!”

她走下講臺,最後一次抬頭看了看國家宮的屋頂。守在旁邊的聯盟部隊立刻將她團團圍住。

為首的軍官掏出一份文件:“奧莉維亞·特雷沙·洛曼斯,前阿克維亞總統,根據國際聯盟特別法庭的指控,你因‘深淵計劃’所犯下的戰爭罪、反人類罪,以及對國家人民造成的嚴重侵害,被正式逮捕。即刻押送至國際聯盟拘押所,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哼,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奧莉維亞嘲諷地向他伸出雙手,“上手銬吧。”

“不必了,奧莉維亞女士。”

“不過我們倒是為您準備了腳銬。”

軍官故意加重語氣,帶著一絲譏諷,“畢竟,您的行動自由需要特別限制,以免給國際社會帶來更多‘麻煩’。”

奧莉維亞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腳銬,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她抬起頭,用毫不掩飾的輕蔑目光看向軍官:“你們還真是膽小啊,一個沒有權力的女人,還值得你們這般謹慎?”

軍官不為所動:“我們只是遵循規程,確保‘正義’的道路暢通無阻。請合作,奧莉維亞女士。”

“來吧。” 奧莉維亞高傲的抬起她的腳,微微抬起下巴,神情中透著冷傲,彷彿這不是她的恥辱,而是對方的卑微。

軍官沒有任何表情波動,蹲下身,動作利落地脫掉奧莉維亞的高跟鞋,露出她被雨水和溼氣沾染的絲襪所包裹的的腳。

奧莉維亞微微向前伸了伸腿,抬起腳掌。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映照在她食趾的金戒上,那透過黑絲的遮掩卻依舊光彩奪目的戒指彷彿就是夕陽本身。

軍官能聞到離他的臉不到幾寸前奧莉維亞的腳底散發出的微弱氣息,那是雨水混雜著汗意與皮革的味道。但他對這羞辱性的行為視若無睹,只是快速而機械地完成了將腳銬鎖在她腳踝上的動作,金屬“咔噠”一聲合攏,顯得格外冰冷。

“走吧,奧莉維亞女士。”

奧莉維亞沒有立刻放下腳,而是微微

翹起食趾,透過戒指,她最後一次欣賞了帝國落日的晚霞。

阿克維亞最高法院的大門外,擠滿了圍觀的民眾和媒體記者。陽光灑在大理石臺階上,刺眼得讓人眯起眼睛,但這並不妨礙人們關注今天即將到來的審判。作為曾經的總統,奧莉維亞像一直以來一樣享受著全世界的矚目。

審判大廳內,木質座椅整齊排列,每一張上都坐滿了好奇的旁聽者。法官在高臺上端坐。空氣中瀰漫著期待和緊張的氣息。

“帶被告人上前。”法官的聲音像一記錘擊,響徹整個大廳。

奧莉維亞低垂著頭,從門口緩步走向審判席。鐵鏈拖曳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金屬摩擦聲,她的腳踝被沉重的腳銬束縛,雙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印出溼潤的汗痕。她的腳底柔軟的肌理貼著地面,步履堅定卻不失優雅,彷彿在試圖以這種最後的姿態對抗羞辱。腳踝上擦紅的印痕卻顯得尤為刺眼。

旁聽席中的議員和記者們悄聲議論著她的每一個細節,尤其是那雙裸露的腳——失去了往昔華麗鞋履的遮掩,如今顯得赤裸而脆弱,彷彿她的整個人也被剝去了最後的偽裝,赤誠地暴露在歷史的審視下。腳底每一次接觸冰冷的地面,都如同為她的過去蓋下一枚印章,訴說著她權力巔峰時的冷酷與如今的孤寂。

她的腳步沒有遲疑,儘管鏈條的束縛讓她無法邁出優雅的步幅,但那份昂首前行的氣勢依然令人不寒而慄。那是一個失敗者,卻仍拒絕低頭的姿態。每一步都在冰冷的地面上迴盪,像是命運對她最後的審判,也是她對命運最後的回答。

她站定後,腳上的絲襪已被從國家宮廣場到最高法院之間那漫長的路程磨損的不成樣子。像她過去的榮耀和尊嚴一樣。

抬頭環顧一圈。每一張面孔都帶著某種期待,像是獵手等待著獵物被送上斷頭臺。她挺直了脊背。

法官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而冷漠:“奧莉維亞,阿克維亞的前總統,你因違反國際法秘密研發化學武器,濫用職權,涉嫌反人類罪,現面臨全球司法聯盟的審判。“

頭頂的燈光明亮得刺目,甚至讓她感到有些眩暈。她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鎮定自若,挺直背脊,目光正視前方,彷彿在對抗那種籠罩在整個法庭中的敵意。然而,她的手指卻在不自覺地輕微顫抖,鐐銬與腳鏈的金屬輕輕碰撞,發出清脆卻刺耳的聲響。

法官坐在高臺上,眼神冷峻,手中握著判決書。大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奧莉維亞身上。她掃了一眼那些曾經的同僚和支持者,看到喬納森議員微微揚起的嘴角,看到瓦斯科議員低聲對身邊的人耳語,看到克魯茲將軍那雙陰冷的眼睛。他們的神情彷彿在宣告:這一天,已經籌劃許久。

“被告人奧莉維亞,”法官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經過全球司法聯盟的審議,針對你所犯下的罪行,法庭作出如下判決——”

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子砸在她的胸口,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她感到手心開始滲出冷汗,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一起,赤裸的腳底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無形壓力。

“鑑於你的罪行嚴重,經法庭裁定,你將被剝奪一切政治權利,入獄終身,接受‘癢妓’培訓,直到達到合格標準,並在此之後

巡遊各國,履行侍奉義務。”

“癢妓。”這個詞從法官口中吐出,彷彿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奧莉維亞的心臟。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那個詞語似乎帶著嘲弄的迴響,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迴盪,甚至蓋過了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彷彿在竭力壓抑某種情緒。

“癢妓?”她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無法相信這個荒謬的字眼會和她的名字聯繫在一起。她的聲音嘶啞,沙啞得彷彿一塊破布。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那是屬於另一個時代的恥辱記憶。癢妓,這個名字在社會的灰色邊緣徘徊,曾經是貧窮人家女孩的一種無奈的謀生職業。

癢妓的工作表面上被美化成一種“高尚的藝術”,甚至還有人用“癢感服務者”這樣的詞來掩飾它的醜陋本質。然而,這份職業的真相卻是赤裸裸的羞辱。那些女孩被迫接受特殊的訓練,教導她們如何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如何在羽毛、刷子以及其他刺激工具的折磨下露出最為無助和羞怯的表情。最終,她們向所謂的客人們獻出自己的“癢癢肉”——那些最隱秘、最柔軟的部位,成了供人取樂的工具。

奧莉維亞還是議員的時候,她曾親眼目睹過癢妓行業的慘狀。在一次巡訪貧民窟時,她看到一群面容憔悴但依然美麗的女孩,她們的雙腳和腋下被固定在裝置上,任由手持羽毛和工具的施虐者折磨得涕泗橫流。女孩們被迫發出難堪的笑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們的眼神充滿絕望,卻又不得不迎合那些嗜虐的觀眾。

當奧莉維亞上任後立即出臺了一系列法律,徹底禁止了癢妓行業在阿克維亞的存在。她從未想到這個被她親手扼殺已久的名詞竟會在多年後死而復生並和她本人產生聯繫。

“是的,”法官的目光冰冷,彷彿在看一個已經被放逐的靈魂,“在接受全面的調教培訓之後,你將不再是阿克維亞的總統,而是國際聯盟指定的‘癢妓’,以彌補你的罪行。

”

大廳內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彷彿這個詞在他們口中帶著某種莫名的快感。奧莉維亞用力咬住下唇,唇線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她竭盡全力保持站立,雙手被鐐銬束縛著,她無法掩飾自己的羞憤,只能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讓刺痛感讓自己冷靜下來。

法官敲下錘子的聲音迴盪在法庭上空,像一記沉重的鐘鳴,為奧莉維亞過去的輝煌畫下句點。大廳裡逐漸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彷彿等待著看她如何低頭,如何被迫承認自己的失敗。

“被告人,”法官的聲音依舊冰冷且傲慢,“在判決開始執行之前,你是否有任何請求?法庭將酌情考慮。”

奧莉維亞的喉嚨彷彿被灌滿了沙石,每一個呼吸都刺痛得令人難以忍受。她的嘴唇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下意識地抿緊,像是在竭力壓抑情緒。法官的話讓她明白,這不過是又一個環節,給她自以為的“選擇權”,但實質上卻是為了讓她的每一個請求變成一種新的羞辱。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四周的議員席中,熟悉的面孔滿是冷漠,有些甚至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她知道,他們只是在等她開口,等她露出任何軟弱的跡象。

她

多麼想破口大罵,對這些虛偽的小人說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但是她想起當初那些女孩被癢癢折磨得扭曲的醜陋而狼狽的面孔。她怕,怕自己也變成那樣。

但她不能讓他們看出她的恐懼,她抬起頭,強裝著鎮定,以一貫的威嚴與強硬的眼光直刺法官,聲音低沉卻清晰地響起:“我要求,”

法官眉頭微皺,低頭望著她:“被告人,法庭允許你發表意見,但請注意用詞。”

“用詞?”奧莉維亞冷笑了一聲,“你們可以對我肆意羞辱,我卻連‘要求’都不能提嗎?”

旁聽席發出了竊竊私語,但隨即被周圍的肅殺氣氛壓了下去。

“我要求在調教期間佩戴乳膠頭套。”她的語氣平靜中透著堅定,彷彿這是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一名議員立刻站起來,冷笑著打斷她:“頭套?奧莉維亞,你還真是夠無恥的,居然想著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羞辱?”

奧莉維亞轉頭看向他,嘴角微微揚起:“無恥?你以為我戴上頭套是為了逃避羞辱?不,我只是厭倦了看到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醜惡嘴臉。”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那名議員的心口。他漲紅了臉,正欲開口,另一名將軍接過話頭:“法官,我反對!頭套是為了遮掩臉部,這會讓公眾誤以為她在逃避懲罰。她的臉,必須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每一個人都能看到她的墮落!”

奧莉維亞冷笑一聲:“墮落?將軍,我不過是與你們用同樣的手段去贏得權力。你們指責我無道,那你們的槍炮、你們的侵略、你們的虛偽面具,難道就是‘正義’的化身?”

將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他還未開口,又有另一名議員插話:“我們可以給她戴頭套,但必須在頭套上開出窗口,露出她的五官!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奧莉維亞——那個曾經的總統,如今的囚犯!”

克魯茲將軍輕輕拍了拍桌面,冷笑一聲:“既然她想要戴頭套,那我們就給她戴。但不能讓她用這個躲避身份的暴露。我建議給她佩戴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上掛著她就職時的照片。這樣,就算頭套遮住了臉,所有人依然可以認出她——這個墮落的‘前總統’。”

”

“這還不夠!”瓦斯科議員拍案而起,他語調愈發激動,“她的腳趾上還戴著我們送給她的金戒趾。那個象徵著她權威的金戒趾,應該被徹底換掉。鋸齒狀的不鏽鋼趾環就很合適,內壁磨損腳趾,外壁刻上她的新身份:‘SLAVE’和‘BITCH’。 讓她永遠記住自己的新身份!”

這一提議引起了更多的附和聲,甚至有人在旁聽席鼓掌。奧莉維亞聽著這些羞辱性的言辭,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的下體也需要處理,”一個年輕議員插話,語氣帶著輕佻的惡意,“鎖上貞操帶,只露出肛門。這樣她就不能通過任何方式獲得快感。”

這些提議一個接一個落下,如同鋒利的鞭子抽在奧莉維亞的靈魂上。她的眼神冷漠,但腳趾卻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彷彿試圖本能地保護自己。這些人的惡毒毫不掩飾,甚至比她在政壇上對付過的敵人還要露骨。

提議的喧囂似乎沒有盡頭。大廳中,那些平日裡冷靜剋制的議員們,那些曾經在她面前一聲不吭的手下,此刻像是被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情緒,各種羞辱性

的建議層出不窮,彷彿在這場公開羞辱中,他們每個人都能找到某種報復的快感。

“夠了!“奧莉維亞終於受夠了這些沒完沒了的無聊羞辱,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夠了,”她重複道,語氣平靜得出奇,彷彿這是對一場無聊表演的終結宣言。

大廳陷入一片寂靜,連空氣都彷彿停滯。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等待著她的下文。奧莉維亞沉默片刻,彷彿在用這短暫的停頓昭示自己的決心,然後輕輕開口,語調中透著一種決然的悲愴。

“如果羞辱是你們的目的,那就讓我來成全你們。”

她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彷彿這並不是一場屈辱的交易,而是一場由她主導的博弈。她的目光緩緩移向法官,聲音微微抬高:

“第一,我接受佩戴項圈。它可以掛上我的照片——一張屬於我的標誌,過去、現在、未來,不容否認的身份銘牌。”

大廳內一片安靜,某些議員的表情從嘲弄轉為凝重。

“第二,我同意在我的腳底紋上我的身體數據:我的身高,我的體重,我的三圍,甚至——”她稍微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雙腳,“我的腳碼。”

她抬起頭,直視前方,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冷靜。

“將我的腳碼以最大的字號標註,顯眼到無法忽視。滿足你們所有荒唐的想象和侮辱。”

“第三,我接受佩戴貞操鎖,直到你們決定我表現‘優秀’的那一天。”

議員們聽到奧莉維亞親自提出的條件,原本興致勃勃期待她在羞辱中崩潰的他們,此刻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個接一個的提議,在她主動冷靜地陳述出最終方案時,彷彿瞬間失去了原有的快感。

法官的木槌打破了片刻的冷場。

“請求記錄在案,本庭採納。”錘聲落下,宣判正式完成。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取下領帶,解開襯衫,抽出腰帶。

最後他們撕裂,扒下她那佈滿破洞,讓她的足肉斑駁露出的黑絲襪。

眨眼的功夫,衣冠楚楚的奧莉維亞便被脫了個精光。

隨後他們像擺弄一個人偶一樣擺弄起她的胴體,幾個遊標卡尺在她身上快速遊走,旁若無人地,從乳房,到屁股,到腳掌,比劃著。彷彿她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物體。奧莉維亞感覺那些卡尺比刀子還要凌厲——刀子只能劃碎衣服,而卡尺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劃過,彷彿是在對她的身體解刨。

從身高,體重,到三圍。再到她的腳碼。 甚至於每一根腳趾的長度和周長,乳頭的直徑,這些細微到從來不會有人注意到數據,全部被掠奪然後廣而告之。

當卡尺比上她汗溼的腳掌,奧莉維亞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比赤裸更赤裸。

測量結束後,調教師戴著冰冷的面具,手中拿著特製的紋身工具,在奧莉維亞赤裸的腳板上精確操作,將剛才記錄下的數據紋在她的雙腳。她的雙腳被強行固定在特製的裝置上,腳趾被金屬夾牢,無法掙脫。她的大腳掌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每一寸肌膚都沾染著寒意,而那紋針的刺痛則像是針尖直刺靈魂。

法庭內的氣氛因這一幕達到前所未有的凝滯與詭異。

調教師一邊操作,一邊冷冷地說道:“身高——177釐米。體重——62公斤。三圍——89、60、91。”

他每說出一個數字,便用紋針

將它烙在奧莉維亞的腳底,字體工整而顯眼。那敏感的肌膚在針刺下微微抽搐,紅腫的紋身漸漸顯現。

“接下來是重點。”調教師的聲音帶著譏諷,“腳碼——44。”他刻意加重了語氣,隨後將這個數字以極大的字號烙在她的足弓中央,彷彿一塊標誌,昭示著她的“身份”。

奧莉維亞的身體隨著針尖的刺痛劇烈顫抖,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張,喉嚨裡時而發出尖銳的慘叫,時而變成低沉的哀鳴,宛如一頭被圍捕的猛獸。她原本緊繃的表情在疼痛和羞辱的雙重夾擊下逐漸崩潰,眼角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和鼻涕滑落,糊滿了整張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調教師卻並未停手,他舉起紋針,繼續在她腳底刻下諸如“大腳騷貨”“淫足蕩婦”之類的文字。每一針都如同刻在奧莉維亞的靈魂深處,將她的最後一絲尊嚴撕裂殆盡。

“啊啊啊——”奧莉維亞終於無法控制地尖叫出聲,高亢的聲音刺破了寂靜的大廳。那聲音中夾雜著痛苦、不甘、甚至是一絲深沉的絕望。然而,她的喉嚨很快因過度用力而沙啞,尖叫聲轉為低沉的哼哼,彷彿被馴服的野獸最後的低吼。

旁聽席上,有人竊笑,有人沉默,有人露出複雜的神情。那曾經高高在上的阿克維亞總統,如今在眾目睽睽下被折辱到極點,場面荒謬而悲愴。

最終,調教師冷冷收起工具,滿意地打量著她滿是紅腫和刺青的腳板,彷彿欣賞一件精緻的作品。 “大功告成。”

奧莉維亞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頭部無助地垂下,汗水和淚水混合著口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暗色的水漬。她的眼白翻得幾乎看不到瞳孔,彷彿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奧莉維亞幾乎是被拖著送到了專屬的收監設施。監室內,冰冷的燈光灑在她早已被剝光的赤裸的身體,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調教師溫柔地為她戴上了金屬項圈,項圈上鑲嵌著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奧莉維亞彷彿從時間的洪流中被凝固,停留在她權力巔峰的時刻。那是她剛剛登上總統寶座的第一年,她站在國家宮的露臺上,迎著旭日的光輝,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與驕傲。金色的肩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輝,總統制服筆挺,宛如一件精心打造的盔甲。她的右拳高高舉起,宣誓要帶領這個國家走向一個全新的時代。

“阿克維亞的未來將由我來書寫!”

臺下,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將她團團簇擁。

“咔嚓!“

“母狗,再笑得開心點,比個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