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sstone
清晨的實驗樓像往常一樣沉靜,金屬軌道的滑門打開時,空氣裡只有消毒劑的味道。
一臺垂直固定架被緩緩推進來。噪音很輕,但仍能聽出金屬結構承載重量時的疲軟摩擦聲。
托馬斯博士背對門口,手上戴著實驗室用的手套。面前的操作檯上放著正在測試的抑菌膜片樣本。那是六年前封存的版本——當年被緊急叫停,一切材料被斷供,理由是 “潛在政治風險” 。
他沒有轉身,但他知道是誰來了,那個叫停一切的人。
“你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見我。”
博士轉過頭,才看見那個在午夜無數次出現在由他的不甘化成的噩夢裡的毀滅者,正一絲不掛地被十字束縛在他的面前。
她豎縛在平臺上,雙腳併攏,十趾張開,腳背略繃,腳心懸空。肩、腰、膝、踝各處均有可調束縛器,姿勢刻意保持垂直對前,既方便觀察,又避免任何自然性動作。
這個姿勢再加上即使是頭套也擋不住的美豔面容,教徒們見了準會以為神蹟降臨。然而對於他這位既不崇尚美也不信奉神的學者來說,眼前不過是另一隻等待他解剖的實驗動物而已。
儘管他曾發過毒誓,永遠不以人類為樣本。
“不過既然你見到了我,就說明你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就在眼前這位曾經的女總統面前。
“我記得當初我邀請你加入我的科學團隊,讓你做人體實驗,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
博士看出了那是譏諷地笑。
“你說這不符合科學倫理,就算你這輩子都不搞研究也不會這麼幹。”
譏諷他的笑,
“我記得那天你還把榮譽勳章扔在了地上。”
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看來,在他們馴服我之前,先把你給馴服了。”
“不,是你馴服了我。”
他將手中的膜片輕輕擱回托盤,目光平靜得像水面結冰。
“在我準備馴服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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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來的人在地毯上留下溼痕,他摘下手套,把那雙依舊沾著氣味的手塞進大衣口袋,彷彿要把剛才的畫面一併封進黑暗。
長桌盡頭隱匿在黑暗中的黑影沒有抬頭: “你遲到了三天。”
“托馬斯沒有按期限交付,我不得不親自去。”
黑影抬起頭,眼白在昏燈下閃了一下: “發生什麼了?”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被硬壓下去的急促,像是怕聽到的答案會改變一切。
“你真應該也去現場看看。我從沒見過她如此狼狽,像一隻被反覆煮沸又凍硬的畜生,皮膚在顫,眼睛已經看不出顏色。機器還在運轉著,我關掉了幾個,但沒全關——太多了。”
“她死了?”黑影的聲音已掩蓋不住緊張。
“別擔心,還活著。而且回來修養了一會兒,恢復如初,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像全新的一樣。”
來者話鋒一轉,
“但…托馬斯士死了。自己動的手。”
說著,他從大衣內袋取出一個透明防水袋,裡面是一疊沾著水漬的文件,“在控制檯邊找到的。托馬斯的筆記,按日期記錄。”
黑影伸手接過袋子,指尖在塑料膜上停留片刻,然後低頭看第一行——
實驗日 第一日
實驗筆記
實驗對象基本參數
• 對象代號:SUBJ-OLV1
• 性別:
女性
• 年齡:37歲
• 身高:177cm
• 體重:64.8kg
足部結構指標(基於標準足模與紅外測量系統):
• 鞋碼:44
• 足長:27.9cm
• 足寬:10.9cm(最寬處)
• 足弓深度:中高型(高峰點距地面約22mm)
• 趾部結構:希臘型,第二趾略長於第一趾
• 腳背血管顯現度:IV級(肉眼可見青筋3條以上)
• 肌腱狀態:優秀,伸展時跟腱繃直,足背肌肉明顯分層
• 趾間膜特徵:輕度連接(前三趾間膜延伸度超過1cm)
• 足底褶皺密度:中上(在趾根至足弓區域形成細密紋理網狀結構)
• 汗腺類型密度:以小汗腺為主,高密度集中於足弓內側及腳趾間
• 出汗強度等級:V級(最大測試周期內,單位面積排汗量達常規對象1.8倍)
• 氣味基本特徵:
o 初期(0–30分鐘)為淡酸性體液味,帶有乳酸+氨基化合物混合物特徵;
o 中期(30–90分鐘)呈現醇類與輕微辛香味並存的結構轉變
o 晚期(90分鐘以上封閉空間後)轉為帶有麝香型生物信息素釋放反應,根據調教人員主觀描述,具有顯著的誘發性興奮氣味
注:在不通風狀態下穿著雙層棉襪測試中,溼化時間僅需一分,說明腳部汗腺開啟閾值極低。
實驗對象初始狀態記錄
頭髮束起,部分粘附於皮膚。
雙耳未被遮擋,聽覺正常。鼻翼輕度外擴,顯示呼吸節奏增快。唇部略幹,偶有吞嚥動作。
頸項肌肉處於緊繃狀態,皮膚下可見血管輕微浮出。鎖骨清晰,略帶汗跡反光。
肩部肌肉下沉,無主動抬起行為,顯示被動姿態維持中。
乳房自然下垂,無外力託舉或遮掩,乳頭處於冷縮狀態,顏色加深。
室溫下,乳暈邊緣略微起皺。
未實施剃毛,腋下自然狀態,有汗液殘留。
腹部平坦,皮膚緊緻,有呼吸起伏帶來的淺層動態。肚臍暴露,無飾物。
恥骨區未剃除體毛,自然生長狀態下略有打卷。陰阜略顯隆起,雙腿分開導致部分內陰唇可視,整體呈蝴蝶狀。
脊柱線明顯,肌肉張力中等。肩胛與腰部因固定架貼合,皮膚略呈紅印。
臀部向後外張,受站姿與重力影響,肉感外露,肛區無遮擋,完全暴露在操作視野之中。
大腿肌肉線條完整,膝後因束縛導致略現壓痕。
小腿部位有細汗,腿根處汗液匯聚,偶有滴落。
腿毛未剃,淡色,自然生長;皮膚略帶粉紅,提示緊張與持續站立狀態下血液迴流增加。腳掌赤裸,趾縫紅腫,汗液活躍,足底呈現輕微皺縮狀態。
足心區域浮現黏膜狀反光帶,與固定臺表面形成微量水印。
SUBJ-OLV1,確認以上描述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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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讀完,慢慢呼出一口氣,像是在咂摸什麼味道。
“真是妙啊……明明是赤裸裸的下賤描寫,卻裹著一層學術外皮,讀起來一本正經得像在開國會。”
來者挑眉: “完事還得她自己確認屬實呢。”
黑影手指在袋子上輕敲: “就像在外交條約上簽字,不過這份條約是承認自己腳底的褶皺密度、陰阜的隆起程度,氣味的化學組成。”
來
者嘴角帶笑: “這就是科學的優雅啊——用客觀的數據和術語把一個人剝光,比任何情緒化的髒話都惡毒。繼續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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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日 第一日至第三日
角質表層脫水與邊緣軟化處理記錄:
技術操作:
對象雙足提前封入不透氣黑色聚乙烯足袋,持續48小時,進行封閉溼化處理;
足袋內部維持45°C恆溫,以誘發趾甲邊緣角質軟化;
補充3輪脫水醇酸劑塗抹,強化角質分離與趾縫汗腺排放。
操作結束後,足袋錶層已出現多點液體滲透帶。內部氣體膨脹,形成溼熱霧腔。
肉眼可見甲緣泛白、微翹、出現多點斷層,為預剝條件達成信號。
實驗體狀態記錄:
足袋剪解操作後,混合汗液、皮脂、與滯留體味的高飽和度潮酸臭氣快速填滿實驗艙下半空間。空間溫度體感上升約2°C,空氣溼度在局部區域升高12%。
味譜中出現甜酸混合調,中部乳酸酯高峰偏移,氨基殘留物含量異常,表明趾縫區域出汗異常劇烈。
SUBJ-OLV1面部無表情變化,僅眉峰輕翹,下頜緊繃,未發聲。眼神偏離雙足位置,視線未對焦,自主避讓動作持續3.7秒。
趾縫區域可見黏液積聚、趾腹因持續潮溼而光澤增強,腳掌底紋隱退,僅餘漂浮淺白褶紋,結構近似軟組織半固化狀態。
腳底浮出的皮層紋理如翻面膠質板,邊緣發亮,中心滲透帶可見微量漿液迴流。
實驗員使用張趾器械進行十趾分離。分離過程共耗時1分41秒。
每一趾骨在展開初期均出現張力對抗跡象,但趾縫液體因受力而瞬時釋放,形成一輪混合霧帶。
記錄儀檢出酸性氣味濃度升高3.6倍,極短時間內即擴散至實驗員口鼻區。
SUBJ-OLV1在趾張末段出現明顯鼻腔收縮動作,隨後深吸一口氣,保留約1秒後緩慢吐出。
語言記錄:
SUBJ-OLV1 : “真是煞費苦心,把我的腳變得這麼臭……難為你們專門設計出這種羞辱程序。”
主實驗員:“根據標準操作手冊第A段第4條,本階段所產生氣味為實驗對象自體代謝物堆積所致,屬正常範圍波動。未配置任何外部異味增強劑。”
“目前區域pH值為4.3,乳酸峰值濃度為常規樣本平均水平的3.9倍;氨基苯乙酸和戊酸為異常偏高值,”
“根據過往數據庫記錄,在同類女性足部封閉實驗中,僅2.6%樣本達到類似數值強度。SUBJ-OLV1目前已超越數據集所有歷史記錄,屬於罕見極端峰值案例。”
“您無需焦慮,此類異常並不指向失敗,僅證明您足部汗腺分佈與活躍度遠高於常規反應模型。”
*注:SUBJ-OLV1頸側動脈下方泛起淺層紅暈,沿耳根向面頰迅速擴散,雙耳邊緣溫度上升0.7°C。
SUBJ-OLV1: “我不需要你們用數據證明我腳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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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汗腳和腳臭嗎,有必要寫這麼複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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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日第
四日
原甲結構剝除記錄
技術操作:
在脫水與軟化處理後,對象足部甲板結構已達可剝離狀態。操作團隊使用寬刃微鑿器與皮下分離鉤對十趾依次執行剝甲程序。
鑿器從趾甲兩側緩慢插入,沿甲床與角質連接面破開粘附層,甲板整體翹起後予以完整剝除。
為保留對象原始神經反應路徑,本階段不實施局部麻醉,僅在操作前30分鐘補充0.2mg肌肉放鬆劑,避免足部劇烈抽搐。
單趾操作時長控制在60–90秒之間,確保剝離完整、甲床表面完整暴露。完成後立即冷敷、準備後續植膜操作。
實驗體狀態記錄:
當微鑿器插入SUBJ-OLV1第一趾甲側緣,伴隨第一道輕響,甲板緩緩翹起。甲床與角質斷裂處迅速泛紅,周圍滲出微量組織液。SUBJ-OLV1右腳足背肌肉立刻收緊,腳趾在固定器中出現0.8秒的反射性抽動。
實驗體未發聲,略微皺眉,下頜線維持極度繃緊,咬合角度較平時提高約4.2毫米。呼吸呈短促而無聲的胸式節律。
第二趾剝離階段延長至87秒。因角質層黏附深度較大,需旋轉鑿頭兩次。過程中,SUBJ-OLV1左掌抓緊扶手,前臂肌肉束顯現明顯硬化痕跡。鏡像反射中可見其面部持續緊繃,鼻翼外擴,眉心下壓,視覺集中點偏向中上側,避免直視自身足部狀態。
從第四趾開始,實驗體膝蓋區域發生短頻肌束跳動,右大腿在第六趾剝除時整體輕震一次,持續1.3秒,隨後恢復。冷敷時未嘗試縮腿或閉合趾部,僅全足略向上抬後重新貼合槽底。
第七趾剝離過程中,實驗員因角質密度過高,加壓兩次,時間延長至108秒。SUBJ-OLV1當時閉眼,持續約6秒,呼吸停頓一次,隨後重新調整姿態。腳趾張展未改,足心向上略浮,腳掌因汗液外滲而反光增強。
記錄系統捕捉到其在第八趾剝除後表面體溫快速上升,頸側溫感傳感器讀數高出基線2.3°C,面部毛細血管充盈加劇,雙耳根部顯著泛紅。
第十趾完成剝離後,SUBJ-OLV1雙足甲床完全暴露。鏡面監控顯示其眼神短暫停留於自身十趾上,持續約14秒,隨後緩慢偏頭。
SUBJ-OLV1於操作結束後,雙手自發下垂,無意識張開,十趾維持張展結構未收攏,無明顯疲軟痕跡,但足趾末節持續輕顫約9秒。
實驗過程中,SUBJ-OLV1全程未開口。未發出語言或非語言聲響。
語言記錄:
操作完成後
SUBJ-OLV1 :“你實驗的是我的腳,還是你自己的底線?”
我知道這句話不該寫進報告,但它還在我腦海裡一遍遍重複,像一道回聲,迴盪在我每一次看見她腳趾微顫的縫隙之間。
我記得在我年輕的時候,在那個還沒有那麼多“不得不”的時代,我寫過一篇很得意的倫理學論文,題目我還記得:《關於人類界限的悖論》。當時我寫了一句:“科學不能高於人性,否則只剩廢墟。”現在回想,那不過是一句我自己都未曾理解的漂亮句子。就像榮譽勳章——你戴上它,不等於你配得上它。
如今,我親手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赤裸固定,像對待牲畜一樣剝除她十趾的甲板,卻只用了一支肌肉鬆弛劑。
我一開始確實想停手的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我想過——是不是真的太過了?是不是真的……還能回去?
在那個遠得快要被我遺忘的年代,我曾為犬類取過組織樣本,做得小心翼翼,幾乎虔誠。每一次進針都伴隨道德儀式的吟唱,每一滴出血都要獲得倫理委員會的赦免——彷彿只要流程嚴謹,我們就不是劊子手,而是“人道的研究者” 。
多麼天真。我以為那就是文明的邊界。
直到“她”——現在這個被釘在實驗架上的“SUBJ-OLV1”——曾經阿克維亞的最高權力者,她用一道政令,撕碎了我全部的努力。她只是簽了個名字,然後,我八年的研究被打包送進焚化爐,連數據都不留給我帶走。
那時我才明白,文明的邊界不在道德里,而在權力分佈中。
她曾擁有,故能終止我的科學。
而如今我擁有,故能終止她的體面。
她當年用一紙行政命令終止我項目時,有過回頭嗎?有過疑慮嗎?沒有。她認為科學可以被政治隨時叫停——現在我只是在反過來證明,政治一樣可以成為科學的試驗對象。
不,我不是失去了底線,我是在重新定義底線。
原先那個底線是給自以為乾淨的人看的。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們為狗準備麻醉劑,卻不給人類的傲慢準備任何抑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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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笑笑:“瞧瞧,咱們上小學就懂的道理,聰明的科學家現在才懂。”
來者點頭:“好樣的,托馬斯,我支持你——遲到的覺悟,也算是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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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日第五日
對象狀態
SUBJ-OLV1當前已完成刷毛甲片的全部裝配,十枚甲片精準嵌合於裸露甲床之上。甲片外觀呈紅色,貼合度良好,邊緣與真皮之間無明顯浮翹或紅腫。電極模塊與電動微刷已啟動並運行測試,控制反饋穩定,系統響應延遲不足0.02秒。
對象足部無物理束縛,腳趾五根呈放射狀打開,各自分離至最大張展角度,趾縫完全裸露。擴張由甲片內部電脈衝控制神經,持續調動腳趾肌腱、腱膜,導致肌肉擴展,使每一節趾骨都以精確角度向外牽引,維持在比自然伸展更徹底的暴露角度中。
足心區域因電刺激效應持續下陷,足弓被動拱起,趾腹與腳跟間的軟組織保持一致張力。腳背肌纖維條索清晰,趾背血管膨脹,色澤略深,提示肌肉持續受控激活。皮膚表面張緊,底紋被拉直,腳掌底部形成一片平滑而潤澤的暴露面,汗腺排放增加,趾縫處已出現液體匯聚。
在電脈衝節律擾動時,腳掌整體出現極細微的同步抽動,幅度不大但貫穿全底層肌肉纖維。該抽動不具方向性,表現為一種節律性顫動感,彷彿足底肌群被反覆喚醒又無法釋放,呈現出接近呻吟閾值前的應激收縮。這一狀態下,腳掌維持著一種不由自主的繃緊,略顯發紅,如同某種被持續打開而無法閉合的結構體,始終處於“接觸前”的高應答狀態。
對象未作任何語言反饋,眼瞼關閉,呼吸減慢。
腳趾曾出現短暫自主收攏嘗試,肌群內收動作明顯,但未能突破張展狀態下的神經牽引力,僅形成輕微
顫動,隨後即恢復原位。未見持續掙動或第二次合攏動作,
心理記錄(由讀心設備提取):
張開了……
我沒讓它們張開……但它們還是張開了。
趾縫,全都暴露了。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想用這點脈衝張開我的腳?
你難道不知道在監獄裡那群畜生是怎麼管教我的嗎?
每次他們要“調教”我之前,
都要先把我兩隻腳豎著吊起來,腳心朝前,
再把十個腳趾一根根——結結實實地用鐵環分開。
不能用皮帶,不能用繩子。
因為我只要一合趾就能扯斷它們,
只有這樣,我才能腳趾全開,
被掛在鋼床上,腳心暴露著,
一點反抗都沒有,
只能看著幾雙戴手套的手拿著羽毛、刷子,慢慢靠近。
那時我就在想:
“連撓我一下腳心,
都要這麼大陣仗、這麼多工具。”
而你,現在?連足跏都不裝,
就想讓我像那時候一樣張開著接受你的各種工具糟蹋欺負?
你以為我腳趾這麼容易分開?
來啊,讓我收一下你就知道。
……等等,怎麼沒動……?
怎麼收不回去了……?
她們現在,是張開的,等著你——
和那時候,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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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慢慢翻過那一頁:“這才是科學的力量,不僅讓腳趾乖乖張開,還能把她的心思一字不差地抄進報告裡——連她自己什麼時候慌、什麼時候想反抗,都寫得清清楚楚。”
來者輕笑,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兩下:“是啊,這才叫高級。以前靠鐵環、皮帶、鎖具,那都是粗活。現在好了,連反抗的念頭都被信號切斷了,肌肉只知道聽命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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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毛甲片啟動
0-21min
實驗對象狀態
刺激啟動0.3秒後,足底立即表現出高頻微顫,趾腹張展穩定。毛刷與甲床持續接觸,刺激密度均勻。
心理記錄:
奇怪,明明已經完全把腳掌剝光了,明明腳底所有的弱點一覽無餘,卻沒有工具迎上來。
只有腳趾甲裡輕微的騷動。這是鬧得哪一齣?就這點癢也想擊潰我?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它像軟刷一樣掃過趾甲下面,很輕,很無聊。像羽毛挑動石頭。沒用。我經歷過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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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毛藏在甲片裡……真有意思。別人想到的最多就是外部刷子、羽毛、探針,誰能想到把刺激源直接嵌進她自己的趾甲底下?等於把敵人的堡壘改造成自己的炮臺。”
來者笑了一聲:“而且她還覺得‘輕、無聊’,那是因為它才剛熱身。真正的妙處在於——它不是單純的癢,而是能一直在她腳上,隨時出擊。”
黑影接過話茬:“能做到這一點,全靠托馬斯那片抑菌膜。換成普通材料,甲溝早就發炎潰爛了。”
來者慢悠悠補上一句:“這就是因果報應啊。六年前她一紙命令砍掉托馬斯的研究,把抑菌膜打入冷宮。現在,這東西卻成了能讓她自己腳趾乖乖張開、任人刷到走形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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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6min
實驗對象狀態:
對象上半身出現姿態調整。肩部後收,鎖骨下沉,雙臂不動,手指繃直貼於身體兩側,掌指間可見肌腱線條。頸部僵直,頜骨緊合,嘴角繃緊,唇峰發白。
足部保持張展未變,趾縫積液增加,趾腹微紅,皮膚張力上升。腳底肌肉群連續產生短時同步抽動,與刷頭運行節律基本一致,抽動幅度逐輪加深,提示刺激積累作用開始顯現。
實驗對象心理記錄
奇怪,它……還在。
我原本以為,它只是開場戲 。
但它沒有停。甚至沒有變節奏——就只是那種溫吞、細密、幾乎不像折磨的動作,一直刷著。
現在我知道它不是開場。它本身就是手段。
我感覺到了癢,但不是那種能笑出來的癢。
它恰好不夠。
如果它再深一點、再快一點,也許我可以發出聲音。
但它卡在某種中間地帶,把笑堵住,只剩一種發不出的反應。
它像是在引誘我回應,卻不給回應的資格。
我只能“感受它”,但不能對它做任何事,甚至是笑。
真噁心。
46-489min
實驗對象狀態:
對象下頜高度咬合,唇角略向內收,舌根部幅度上升,吞嚥頻率下降,咽喉區域氣流波動減緩。同步肌電圖數據顯示,顳肌、咬肌及枕部肌群均出現中低頻持續發力。
狀態維持至第489分鐘,對象左側頜面區域出現不穩定肌束跳動,隨後下頜輕微位移,牙弓錯位幅度約 1.4mm。此時足部刺激並未增強,刷毛保持固定節律。
心理記錄:
咬住了。
頜骨貼緊,牙關扣死,
上舌頂住硬顎,顳肌、咬肌持續發力。
那煩人的癢感終於消失了。
在民間,大多數人以為咬牙堅持只是忍耐時不由自主的反射。
其實這是一種能夠壓制神經反應的主動行為。
在軍隊裡,它被明文寫進訓練手冊。
十分鐘,這是一次密閉低壓訓練的時間。氧氣量下降到70%,耳膜脹痛,腦袋嗡鳴,新兵們在踢門。她只是輕輕咬住牙,不太用力,正好卡住顳肌的反射。
她知道不能太咬,否則咬肌會顫抖洩力,不能太鬆,否則神經會自己接管身體。那時候艙外的教官說:“誰先松嘴,誰先死。”她就一直咬著,直到時間過了十分鐘,身體冷卻下來,呼吸自動減緩,她才敢松一小塊牙縫,給自己一次喘息。
……
三十分鐘,那是一次水刑訓練的時間,每當水罩扣下去,水從眼鼻嘴同時灌入,肌肉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嘴呼吸。而她咬著下齒根,把舌頭抵在硬顎,不讓哪怕一滴水逼她鬆口。教官把秒錶對著她的臉,等她咳嗽。她就死死閉著嘴,咬著牙關,哪怕喉嚨發漲、眼球外凸,也不動一分。
……
一小時,這是一次封閉音頻艙的耐力測試的時長。黑暗、震動、神經錯頻,耳膜鼓脹、眼角發癢,腦子開始產生幻覺。她能聽見自己頭骨裡發出的震響,像是有人用小錘子敲打脊柱。她咬著那口牙,直到一小時整,門開了。
……
五個小時,那是她唯一一次站著暈倒的記錄。鹽池,腳底開裂,傷口泡著高濃度鹽液。每個脈搏跳動都像刀尖在踩。她身體在顫,膝蓋在抖,嘴巴卻是緊緊咬著,直到下巴幾乎脫臼。五小時後她失去意識,往前倒時,牙齒依舊扣著,直到醫護把她的下巴掰開,發
現後槽牙咬出了血線。
……
七個小時,她從沒嘗試過持續咬七個小時,她的下頜快拉不住了,像在拔河,而趾甲間的瘙癢永遠不累。
490min
實驗對象狀態
口腔內監測到唾液積液量劇增,舌部位置不穩,喉部多次上浮但未成功吞嚥。下唇因緊閉而微微發白,唾液沿齒縫逸出,隨後下頜肌群持續性發力失敗,肌肉電位強度下降 28%,再無回彈動作。對象下唇抖動兩次,右側眼角肌肉發生不自主牽動,口部開合角度逐步增大,唾液大量外洩,自口腔兩側同時湧出。
心理記錄:
咬不住了,嘴巴自己張開了,好屈辱。
口水沿著牙縫湧出來,順著嘴角淌下去,黏在皮膚上, 我想抬舌頭,把它捲回去,可是下頜像脫了繩的牲口,越張越大。
腳趾的癢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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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讀完,輕輕搖頭:“七個小時……這可不是隨便誰能咬得住的。”
“嗯。頜骨、舌根、咬肌——全部頂到極限,還能在刷毛下撐這麼久。真是了不起啊。”
“可惜人力總有窮盡,她再了不起也終究是個人,不會比機器更有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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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對象狀態
第501分鐘,SUBJ-OLV1自主呼吸節律發生改變。鼻翼出現規律性收縮,吸氣開始呈雙段式斷續結構,約在氣流中段短暫停滯,隨後以極緩慢速度自唇縫排出。單次完整呼吸週期平均延長至靜息狀態的1.7倍以上。
同時觀測到足部局部排汗反應增強。趾縫區域首先滲出液體,後液體沿足心中線向前擴散至足墊前緣,在微幅足掌抽動過程中出現間歇性反光帶。
狀態持續到第582分鐘,對象呼吸開始紊亂。
心理記錄
沒事,穩住,不慌,我還有辦法,
吸、停、吐。把刺激壓下去,讓肺幫我封住反應。
這個法子在服役那幾年救過我無數次。灼燒訓練、脫敏注射、內臟超負荷壓縮測試,我都靠這套節律扛過去了。
我知道它怎麼生效:當呼吸節奏變成主導,你就能從感官迴路中撤出來。腳只是個被動反饋終端,不是真正的我。
不對,有蹊蹺,
我數到了第八次呼吸週期,每一次停頓都比上次短。不是我控制不住,是我“需要”更快地吸下一口。
因為一旦我一停,它就刷。它像是在等停頓那刻鑽進來。
它在跟著我走!
我每一個吸氣的節奏都會被它絆住,它故意拖著刷頭,從趾縫滑進甲床底下那個微凹的位置,就在我肺剛張開的時候——卡住。不是巧合,是計算。
我的吸氣變短,它的啟動時間也變短。
我試著連續兩次縮短呼吸間隙,它的刷動竟然緊接著提前啟動,速度也略微加快。
那不是巧合。
它在聽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用節奏“壓住它”,結果是它反過來讀我的節奏,用我的呼吸給它校準。
我成了它的節拍器。
我不敢再停頓太久,不敢深呼吸——因為我發現它在等我錯拍,好發動下一輪入侵。
它不快。那刷子的速度像鐘擺,在趾縫間來回拂擦。但正因為慢,它每一回都能踏準我的內息切換點,把我憋住。
我的肺開始發
脹,腹肌在試圖代償缺氧。那不是因為缺空氣,是因為氣憋在喉頭,出不去。
氣出不去,火就往上頂。我開始覺得熱——是煩熱,趾縫在冒汗。
每次滲出剛好碰上刷毛的下一圈旋轉——溫的、溼的、癢的,全被捲回刺激裡,變得更滑、更粘、更不可能被忽視。
我再想呼一口氣——遲了,它又刷進趾間,那一下像是命中我呼吸的間隙。
它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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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把刷毛做成了活的。科技啊……能做到這種程度,真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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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絕望……
那毛刷就卡在趾甲底下,頂著甲床和肉的縫隙,那裡本來就最軟、最怕碰,現在被它一點點勾進去,像在撥一根藏在肉裡的神經。
它每一圈都帶著我自己的汗——溫熱、滑膩、帶著鹹酸的味——黏在刷毛上再碾回去,像是在趾縫深處反覆塗抹我自己滲出來的汁。
那地方太隱秘了,明明應該是永遠都不該暴露的地方,輕輕一刮就癢到發麻,可它偏偏不快不重,卡在剛好夠不到高潮的地方,把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全吊在那裡。
每一次刷動都像在催我張開腳趾,像是在撬開我最後的力氣。
酸癢順著趾骨往上爬,小腿一陣陣發軟,可它還在磨。
我知道它不累,它永遠都不累。
我才是會被榨乾的那個。
越撐,越清楚——這不是能贏的事。
等等!
托馬斯!
別走——
……他走了。
刷毛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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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低聲笑出聲:“嗯托馬斯走了,把她自己放在那裡面對深不見底的,永遠不會停的刮磨——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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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想,
那個解剖動物都會內疚的托馬斯,
他現在要是站在我身後,看到我手裡正操控著她十趾綻放、甲溝灌液、腳心紅腫、嘴角滴涎的模樣,會做出怎樣的表情?
也許會驚恐、會憤怒,會質問我:“你怎麼能把她變成這樣?”
你不知道啊,托馬斯。人體可比動物好玩多了。人的反應可比動物有趣太多了。
狗只會嗚咽著求饒。貓只會尖叫著想要攻擊你。
可她呢?她會咬牙,會忍,會笑著罵你“變態”,會用語言嘲諷你,挑釁你。她會在腳趾張開的一瞬間屏住呼吸,努力不讓你看到她瀕臨洩反應的嘴角抖動。
她會崩潰得很慢——慢到你能一毫米一毫米地觀察她尊嚴的塌陷。
你不能理解這種快感,托馬斯。你活在道德的真空艙裡,從未真正碰過活人。
你那套乾淨的教條只能把狗哄睡,把數據寫漂亮,最後被她籤一紙命令燒了八年研究。
而我,把她親手釘在架子上,讓她的腳為我綻放,讓她的趾縫為我顫抖,讓她的嘴為我喘息流涎。
但這些還不夠,
我還要更多更多。
我要她的乳頭為我流奶!
我要她的肛門為我收縮!
我要她的尿道為我決堤!
我要她的陰蒂為我跳動!
我要她的大腦為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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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托馬斯這傢伙失心瘋了。”
“一個一輩子都縮在象牙塔裡的清教徒,第一次嚐到這種騷貨一點點塌下去、還保持張著腳趾、滴著口水的滋味……你說,他能不淪陷嗎?”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實驗日第六日
她在十字架上,腳趾張著,一動一動地抖,小而均勻,像是睡夢中殘餘的神經回彈。
不過她一定沒睡。因為腳趾下面那一組毛刷整夜在運作。我知道她一整夜都在和自己的腳趾作戰。
我走過去,她沒有反應。背後的讀心裝置沒有文字顯示。而是一段畫面——
原來如此。
她把意識藏在腦海中構建的場景裡,像藏在一座密不透風的要塞中,去逃避現實的束縛與屈辱。
更聰明的是,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撤退,還能讓她在折磨中獲得短暫的休息。不愧是你啊,奧莉維亞。
不過……再堅固的要塞,也有城門。
如果說她的身體是一座城池,我已經在各個城門安裝了炸藥。
陰戶,是正門。我在那兒放了最貪婪的裝置,能舔、能吸、能鑽,像活物一樣守在城門口,等我一聲令下就衝進去。
奶子,是側門。兩枚針像楔子一樣卡在她的乳腺,隨時讓它鼓脹、發熱、發麻。
屁股,是後門。那枚探針在最深處,收縮、震動、膨脹,全聽我一根指令。
腳丫子,是暗門。只要加大毛刷的功率,她的全身防線都會從這裡被撕開,癢得沒法站穩,更沒法思考。
而城中心的王座——她的大腦,才是我真正的覬覦之處。
只要四道門一起被炸開,我就能衝進內城,把她的意識拖下王座,讓她親手把權杖遞給我,跪著等我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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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不是實驗報告了吧……然後發生什麼了?怎麼就到第十八天了。”
“他中間沒寫,不過實驗室還有些磁帶,都是讀心設備和監控的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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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維亞站在指揮部中央,披著金線鑲邊的將軍披風,肩章閃著燈光的冷輝,腳下的沙盤像一座縮小的帝國在她的掌控之下,三面牆的屏幕閃爍著戰報、呼號、陣地標記,她的聲音在麥克風裡堅如磐石:穩住陣型——阿克維亞的城門不容踏入。而這句話還未落下,她的十位貼身女士衛齊齊笑得彎下腰,捂著腳尖跪倒,笑聲像一陣酸熱的風從她的靴底吹起,彷彿鑽進趾縫的那團柔軟毛刷正一遍遍撩開皮膚,搔到骨髓。
但她很快穩住心神,正要調動中軍,就感到背後一陣灼熱的炮擊。現實中,後庭深處的金屬探針已開始震動並推進,脈衝像密集的攻城槌,一下下搗在肛門的城牆根部。腦海裡的她猛地被從背後擒住腰帶,後勤總長——她曾用性命信任的將領——將腰間軍裝扯裂,直接從後門猛攻而入。
左右兩翼側門的防線在戰鼓聲中被擊穿,那戰鼓的節奏,正是現實乳腺針的電脈衝,一下比一下沉穩,卻帶著穿透身體的麻感。畫面裡,她的副官——雙手捧起她驕傲挺立的戰乳,十指用力到指甲
陷進乳暈,隨著每一次脈衝捻動,濃白的乳汁噴在沙盤和軍旗上,把軍情塗抹成一片混亂。
大門的撞擊聲同時在耳邊炸開,親衛們已換上敵軍披風,將她按在指揮台上,掰開雙腿,撕碎最後的布料,振動探頭與入侵者一齊闖入,她的呻吟和炮聲一起震動著整個指揮部,地圖上代表首都的紅點被手掌按滅,正門陷落,炮火、戰鼓、警報、毛刷、脈衝、撞擊,交織成一首四面楚歌的樂章,把她從將軍之座拖進戰俘的泥沼,她被拖到廣播機前,軍帽落地,髮絲凌亂貼在噴汗的臉上,乳頭滴著最後的乳汁,腳趾在地面抽搐散出酸香,臀肉收縮又吐出一股熱流,襠間潮水未停。敵人捏著她的下巴按向麥克風,她那曾帶領百萬雄兵的嗓音,此刻在全國頻段上戰慄地宣讀投降書,說出暗門已叛,我的大臭腳被撓到笑倒求饒,後門已破,我的肛門被操到失禁,側門已陷,我的戰乳被揉到噴奶,正門淪陷,我的陰戶被操到高潮潰敗,我的指揮部已不復存在,我的身體是你們的戰利品,從此無條件投降、聽命、奉獻、徹底歸順,而每說出一個城門她的腳趾就抽一次、臀肉就湧一次、乳尖就顫一次、下身就噴一次,全國的歡呼聲裹挾著戰場的風聲湧進她的耳廓,把她最後的尊嚴捲成碎屑吹散在沙盤和泥沼裡。
讀心器失去了信號,上面的畫面崩塌成閃回的雪花。
奧莉維亞猛地睜開眼,胸口的起伏像剛從深水中被拽出,冷白的燈光割裂了剛才混雜的炮聲和呼號,她的腳趾依舊微微張著,博士的影子俯在她面前,白色的實驗袍在她視野邊緣晃動,指尖正輕輕抹去她腳背上的一滴酒精殘液,注射口還在腳掌厚實的肉墊上滲出一點紅暈,藥水的效力正沿著足弓的血管擴散,腳心、趾縫、足跟一處處被放大成熾熱的感官陷阱,連空氣的流動都像細絲在撩她的神經。桌面上的托盤已經排滿——羽刷、鋼針、橡膠刮片、帶細齒的轉輪、冰珠、微型電極、溼潤的布帶、塗著不知名透明液體的手套——沒有一個是用來寬恕的,她想縮腳,而腳的控制權早已不屬於她自己,博士抬起頭,眼神狂熱,“剛才的畫面……只是預演。”他低聲說,手指在羽刷的根部輕輕撥了一下,刷毛的輕響像是宣告一場漫長的、全方位的、只屬於她腳掌的刑訊就要開始。
從她的腳尖開始,像檢閱一片被完全佔領的領土,藥效讓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手套下微顫。趾腹首先迎來了帶細齒的轉輪,齒尖在柔軟的肉墊上滾過,既不像針那麼刺痛,也不像羽毛那麼輕,它們帶著均勻的壓迫感,將那一小塊圓潤飽滿的肉反覆碾壓得微微發熱,趾腹的彈性在齒間來回彈跳,像一顆顆小型的羞恥心臟在掌心跳動。趾縫則由蘸了溫熱藥液的羽刷接手,刷毛順著縫隙一根根劃過,溼熱和癢感混在一起鑽進縫裡最敏感的褶皺,那裡的皮膚細嫩得像怕光,稍一挑動就會湧出一陣酥顫,逼得她十趾張得更開,露出更多隱秘的潮溼。趾甲邊緣被微型電極輕觸,電流像一圈圈銀色的戒指套在指甲根部,輕輕收緊又鬆開,把酥麻一環環地推送到趾尖。
腳心是羽刷的領地,刷毛在上面畫圈、打鉤、輕掃,每一次都像舌尖在舔過一塊熱騰騰的果肉,酥癢隨著皮紋的弧度層層
向深處滲透。博士在足弓處換上了橡膠刮片,這裡的皮肉薄而富有彈性,每一刮都像鈍刀背在拉開一根緊繃的弦,酥麻帶著緊迫感直鑽膝窩,讓她整條小腿都跟著戰慄。腳掌肉墊——那團飽滿的厚肉——被一隻覆著潤滑劑的手掌包住,手指的揉按帶著黏滑的摩擦,把厚實的肉反覆揉捏得發燙,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到深處的肌纖維在微微顫動。腳跟的硬皮區則由冰珠照料,冰冷的觸感順著最遲鈍的地方侵入,卻因為藥效而被放大成咬骨般的清晰感,與前面所有的熱與麻形成尖銳對比,迫使她的足底神經同時接受兩個極端的信號。
當所有部位都被它們專屬的刑具照顧過一輪後,她的腳底彷彿被拆分成了七八個不同的小世界,每個世界都在自己的節奏裡翻湧——趾腹的鼓脹、趾縫的溼熱、趾甲邊的麻圈、腳心的癢浪、足弓的弦鳴、肉墊的揉爛、腳跟的寒刺——這些節奏又同時被藥效的熱潮綁在一起,像無數不同調的樂器在同一個狹小的舞臺上演奏,把她的神經逼到了極限。博士看著她的腳趾在拘具裡一根根抽搐、張合,像一排被牽線的木偶,被他的工具和手法調教到毫無保留地暴露、臣服,眼眶彷彿要滴出血來。
與此同時,腳底之外的所有裝置也在同時運轉——乳腺針加快了脈衝,胸口的鼓脹和酥麻逼出一股股乳白,沿著乳尖滴落在她顫抖的小腹上;後庭的探針開始密集抽送,每一次推進都帶著膨脹的衝擊感,把深處的括約肌搗得無處可逃;正門的探頭則在外瓣與入口處快速振動,像是在每一次敲門前都故意停頓半秒,讓焦灼和渴望一同累積成燒灼般的溼熱。全身的每一處敏感都被各自的工具精準鎖定,同時輸出完全不同的質感——電麻、酥癢、揉壓、冰冷、灼熱、振動——它們互不干擾,卻在她的神經網絡裡匯流成同一條洪流流入快感與折磨的大海。
她分不清是趾縫的刷動讓她發顫,還是乳尖的脈衝逼出了喘息,分不清是足弓的刮磨讓她背脊拱起,還是後庭的抽送讓她腰線塌陷——每一波快感都與羞恥混合在一起,像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潮水,把她整個人淹沒。而她的腳趾、雙乳、臀肉、雙腿同時抽搐的頻率,正是這場全覆蓋轟炸達到最高潮的證明。
奧莉維亞已經在心底跪下了一萬次,從第一次羽刷探進趾縫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在暗處低聲哀求——那些平日絕不可能吐出的下賤詞句此刻像自來水一樣在腦海裡滔滔不絕地湧出,她甚至在想象自己用舌頭去舔博士的鞋尖來換取一次停手。可殘留的意志力仍死死撐著舌根,讓這些話卡在喉嚨以下,像囚徒一樣被困在心腔中。她以為自己還保留著最後的尊嚴——直到餘光裡瞥見博士身後的讀心裝置,
博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以為自己很安靜嗎?”那一刻,她才猛地意識到,身後的讀心裝置屏幕正一行行地滾動著她剛才心底最不堪的呻吟與屈辱詞句,連標點都忠實得像冷酷的證人——求你別刷了…別再弄我的腳心…我的腳掌好癢好熱…我會高潮…我會噴水…我會乖乖張開大臭腳讓你玩…我用舌頭舔你的鞋…求你饒了我…這些文字鮮明地映在她餘光裡,像一條條烙印將她壓得透不過氣。她的喉嚨猛地抽動,原本咬著的意志在全
覆蓋的刺激下徹底碎裂,趾腹的碾壓、趾縫的攪動、足弓的刮磨、肉墊的揉爛、腳心的掃擊、腳跟的寒刺,與胸口的脈衝、後庭的抽送、正門的挑逗混成一股轟鳴,把她逼到只能用大喊去洩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她幾乎是哭著、喊著,把屏幕上的字一條不落地吐了出來——
“我投降了,大臭腳,騷逼,奶子,屁眼全被佔領了!!!”
“再厲害的指揮官也受不了大臭腳被撓癢癢!!!”
“乳頭漏奶,逼水決堤,屁眼被搗到舉手投降!!!”
“別打了!我的大臭腳舉旗,我的騷逼下跪,我的奶子搖白布!!!!”
聲音和讀心的文字同步跳動,她的喊聲和屏幕的文字像雙層的鎖鏈將她固定在羞辱的十字架上,每吐出一個字,腳底的每一寸肉就跟著抽搐一次,乳尖噴出一滴乳白,臀肉收緊吐出一股熱流,正門湧出更粘稠的潮水,直到她的嗓音破成嘶啞,屏幕的滾動和她的喘息一起慢了下來,留下一片徹底投降的沉寂。
博士關掉讀心裝置的那一刻,房間陷入一片安靜,只有她的喘息和腳底傳來的溼滑摩擦聲在延續。那種失重般的空洞感讓她恍惚——原來沒有了“心裡話藏起來”的這層防線,她就像被剝光了皮的動物,連呼吸都帶著裸露的顫抖。藥效還在她腳底翻湧,每一次趾縫的羽刷輕挑、足弓的刮磨、肉墊的揉按,都讓她的脊背自動拱起去迎,像是害怕下一次落空。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調整腳趾的開合,讓羽刷能插得更深;當轉輪滾過趾腹時,她微微抬腳,好讓齒尖碾得更重;冰珠按在腳跟,她反而把腳尖勾得更緊,把那股冷意引向足弓深處。胸前的脈衝一加快,她就挺起胸主動讓乳尖貼在電極上;後庭的抽送加深,她會順著節奏搖動腰線,讓撞擊更滿更實;正門的探頭輕振,她會微微下壓,讓那片溼熱完全包裹住它。
嘴裡的話變得直接而毫無遮掩——“更深…腳心…再刷…趾縫…再攪開…揉我肉墊…用力…別停…操我…都給你…”這些聲音和喘息已經混在一起,不再是懇求的哭聲,而是帶著渴望的、發自身體深處的邀請。她的表情在快感的衝擊下越來越鬆弛,眉眼間甚至帶著臣服的媚色,彷彿每一次刺激都是一份施捨,她必須用身體去接、去抱緊。
博士看著她的轉變,像是在確認一件精密機器已經完成了從防禦模式到迎合模式的切換,於是沒有停下,反而讓所有工具的節奏同時加快——趾縫的刷動更急促,足弓的刮磨更密集,肉墊的揉捏更深入,冰珠的轉圈更快,脈衝與抽送同步提頻,正門探頭終於壓破了最後的剋制,一齊進入。她在這一刻仰起頭,發出一聲從喉底炸開的長吟,腳趾在金屬拘具裡全力張開,像要把所有的酥癢、麻痛、快感、屈辱統統迎進身體深處,再也沒有一絲抵抗的影子。
高潮的最後一波浪潮像暴風一樣席捲博士,他在奧莉維亞被動迎合的身體裡狠狠地釋放,掌心還死死按在她的足弓上,感受那團肉乎乎的厚肉在高潮抽搐中繃緊、溼熱、微顫。他的呼吸急促、喉嚨滾燙,每一次衝擊都混合著她腳趾的無助張開、趾縫被刷得滴下的溼意、乳尖迸出的乳白、後庭擠出的熱流——所有徵服感像熔漿一樣灌進他的血液。直到
最後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在她的體內、腳下、胸前同時收緊,又緩緩鬆開。
奧莉維亞的雙眼失焦,嘴唇半張,喘息像破裂的風箱,整個人依然被束縛在十字架上,像一具被快感和羞辱凌遲到極限的雕塑,腳底的每一寸肉仍在拘具和工具的持續刺激下亂顫。
然後,那種貫穿全身的佔有慾忽然退去,像潮水被抽走,只剩下一種詭異的空洞感在他心口擴散。他看著她,忽然想起曾經那個善良、剋制、甚至怯懦的自己。眼前這個被他推到瘋狂邊緣的女人,與記憶裡那些需要保護的面孔,在某個荒唐的瞬間重疊。
胸口湧上無法解釋的慌亂,他猛地轉身,像是逃避什麼一樣從實驗室裡跑了出去。
門關上了——但他忘了關掉任何裝置。任由奧莉維亞在金屬拘具中顫抖、抽搐、喘息。羽刷依舊在趾縫深處攪動,轉輪在趾腹碾壓,刮片沿足弓摩擦,冰珠在腳跟打圈,乳腺針脈衝不歇,後庭的抽送依舊穩固,正門的振動探頭在溼熱中不停進退。奧莉維亞的身體在空蕩的房間裡繼續被每一寸折磨著,她的喘息漸漸破裂成斷續的嗚咽,又在藥效與刺激下變成無助的浪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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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些話。”
“他就走了?就把她放在那裡?也不關機器?”
“嘖……那可不止是折騰一會兒啊。”
“是啊,十幾天,晝夜不停。腳底、乳頭、屁眼、騷逼,全是各幹各的,不停換著花樣。”
“怪不得我過去的時候會是那種慘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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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日第十八日 夜
第六日之後我沒回去,沒回去就不會有事,對吧,對吧?可是它在,還是在,在那兒,在實驗室裡,在我腦子裡。
我用手捂住耳朵,可那聲音卻是從我的血管裡傳上來的;我試過用酒去壓,用工作去堵,用電視機的吵鬧去蓋,可一旦閉上眼,畫面就會自己亮起來,亮得像一記閃光彈——她的腳趾在拘具裡全力張開、趾縫裡閃著溼光、乳尖迸出的白弧、臀肉吐出的熱流、正門那一刻像潰壩一樣的潮水,還有那雙眼,仰著、抖著、像在求我,又像在迎我,
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無論是我還是她。
我創造了怪物,無論是我還是她。
我明天要去把她放出來。
讓政府那些人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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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這傢伙良心發現了!”
“呵,褲子提上才良心發現,這叫典型的賢者模式。”
“你意思是——”
“我意思是,他明天真去了,也未必是去救的。你信不信?真站到她面前,看她那副樣子,他八成又得獸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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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日第十九日
微弱的電流聲,細密的毛刷聲和昨夜未散盡的呻吟聲遊走在清晨實驗室的安靜空氣中。空氣處理系統仍在運轉,然而清冷的消毒水味還是被蓋過了。取而代之的是混雜的溼熱氣息:厚重、發酸的腳汗,混著電流烘烤乳汁的焦腥,連同十多個夜晚遺留下的快感殘
漬混成一股黏滯的腺體氣味,滲出實驗室的金屬門門縫。貼在牆上,沉在地面,像潮水反覆浸透過整個建築。
她還被綁在十字架上。
姿勢和她剛來時一模一樣:雙手平展、乳房外挺,腰腹繃直,大腿分開,雙腳併攏向下吊著,十趾張開,腳趾甲泛紅,趾縫溼黏,腳底滿是昨夜刷到高潮後留下的汗液、汁液、尿液混合物,正一滴一滴往地上落,砸出透明的水點。
乳頭上電針沒拔,鼓脹發亮,兩團乳腺腫得像要爆開,紅得發紫,乳暈皺著,乳頭硬挺,頂端還有未乾的乳液掛著。
她身上所有的裝置都沒電了。
她頭微歪,嘴半張,眼神是發散的,喘氣極輕,像一隻吊著的發熱畜生,沉在快感的殘餘中還沒醒來。
托馬斯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她沒有說話,但乳頭跳了一下,腳趾抖了一下,像身體已經知道來了誰。
地面光亮發黏,留下無數潮溼腳印和乳液的乾涸痕跡。
她被掛在十字架上。雙手高高舉起被固定在橫杆兩側,姿勢和她剛來那天一模一樣。
頭髮溼貼在臉側,仰著頭,嘴微張,下巴上掛著乾涸和新出的口水,輕輕地發出呻吟。
她的乳房腫脹聳立,乳頭上插著電極,乳暈鼓脹、發紫,邊緣結著一層白膜,還有新的乳液正一滴一滴地滲出。
十趾大張,腳心朝外暴露在空氣中,紅腫得發亮,趾縫間積著液體,輕輕顫抖時,酸臭味成股地散開。
她站得筆直,但不是挺胸——是被束縛固定成形。全身肌肉早已失控,靠電流殘留的麻感在輕輕顫抖。只靠束縛架維持。像一隻吊著的發熱畜生,沉在快感的殘餘中還沒醒來。
托馬斯站在她前面,發抖地看著她。
她開口了,聲音輕飄飄的,卻透著渴望和黏稠:
“你來了……”
托馬斯臉上的胡茬幾乎蓋住嘴角。他喉結動了動,聲音發乾:“奧莉維亞……”
她動了一下,像聽到指令的狗,慢慢把頭低下。
眼神亂了,但嘴角勾起:“怎麼?你造的東西你不敢看?”
“我……你怎麼還站著……”他聲音啞得快碎掉,“你已經成這樣了……”
她笑了一下,語氣溫柔得像嘲諷:
“你不解開,我當然站著。”
托馬斯手一抖,按下釋放鍵。
啪——啪——啪——啪。
束縛依次鬆開的瞬間,
她身體一鬆,像斷掉的傀儡整個人脫落下來,
腳先著地,腳底拍在地上,發出一聲結實的水響,在地上一打滑卻軟得沒有支撐,雙膝跪在了地下,乳房在空中一晃,又重心前傾,身體前撲, 摔在奶漬和腳汗混成的地面上。
臉直接貼地。乳頭在墜落時撞到地板,一滴乳水正從乳暈邊緣震出來,沿著胸口往下流。
她就這樣趴著,全身抽搐。
屁股高高翹起,
十趾張得像花瓣,像什麼東西還在抓著她雙腳的癢
“呃、呃、呃——”她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叫,乳頭一跳一跳地噴,腳下流出新的液體,把她膝蓋下的金屬板泡得溼透。
托馬斯站著看她。
一動不動,看著她跪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趴著高潮,聲音小得像嗚咽。
他愣著,眼睛發紅。
她曾是總統。
曾穿著西裝、踩著高跟鞋站在講臺上,對他冷聲說:“你拒絕我?那你就去一輩子做你那套死人標準的倫理吧。”
他記得她簽署中止令時的眼神,像踩死一隻蟲。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低聲說,嗓子啞了,像是怕自己聽見。
“是我,是人體實驗把你變成這樣的。”
“不,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嘴角動了動,像在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我不能再做下去了。”
他聲音很輕,幾乎是喃喃。
“我已經違背了我當初所有的……”
“我……已經不是科學家了。”
她抬起頭,半邊臉仍陷在冰涼又黏滯的地面,額前的髮絲沾著腳汗、乳汁和昨夜積下的液體,像溼透的絲絛貼在皮膚上。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像浸在渾水裡,緩緩地收縮又放大——那是十幾個晝夜不間斷的刺激把意識攪得支離破碎的跡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像剛從高潮的深淵裡爬上來,卻又捨不得離開。
她開始緩慢地向他挪動,肩膀和腰像是還在被某種看不見的波浪推搡,每一次膝蓋落地,地板上就多出一道溼痕,黏熱的腺體氣味被她的動作攪開,彌散成一層帶著鹹、酸、甜、焦腥的霧。她的手指在金屬板上滑行,指尖推著一層混著汗與乳的薄膜,滑膩得像要溢出指縫。
她靠近他時,先是用指尖輕勾鞋尖,然後緩緩上移到褲腿,溼冷透過布料爬進他的皮膚。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每吐一口氣,熱浪都帶著隱約的呻吟,從他膝彎一直爬上腰背。她的嘴唇在張開的一瞬間微微發抖,像是抓住了唯一能讓自己繼續懸浮在快感中的稻草。那聲音帶著昏沉的笑意,尾音黏得像要粘在他的皮膚上:“不……你沒有做人體實驗——”她的手指忽然收緊,指甲陷進布料,像是在牢牢攥住某種歸屬感,“因為我……不是人。”
“我是你造出來的腳奴、奶畜、是你養的畜生。”
“求求你……別關機器……我……我離不開它們了。”
她抬頭時,笑容溼漉漉的,像被打翻在泥裡的玫瑰。
托馬斯呼吸亂了。
機器各種機器又一次啟動,
他伸手去摸她的頭髮,
她順勢抬頭,唇角還掛著混著乳的口水,輕輕咬住他的指尖——像只等喂的寵物。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 即使關掉機器,她也會在沒有刺激的夜晚哭著求他重新綁回去。
而他——他會答應。
他想起六年前自己罵別人的話:
“你們是拿活人當畜生玩!”
他這才知道那句話是在罵未來的自己。
——沒法回頭了。
她沒看到槍。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像看著自己唯一的水源。
他也看著她,嘴唇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
他舉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那一刻,她突然弓起身子——
十趾猛地綻開,足弓拱得像弦,乳腺像被擠爆一樣噴出兩道白弧,後庭和正門同時收縮,溼熱的潮水潑在金屬板上。
——砰。
那聲槍響,被她的高潮尖叫蓋住了。
乳白的液體濺在地面,血的味道卻在空氣裡悄無聲息地散開。
她伏在地上,喘息像浪,一下一下拍著地板。
直到那股陌生的鐵腥氣透過汗與腺體的霧鑽進她的鼻腔,她才慢慢抬起頭。
托馬斯已經倒在她面前,眼睛半睜著,嘴角還殘著最後一絲抽搐——
那正是他看著她高潮時的表情。
就像在看自己的最後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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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死了。”
來者慢慢
吐出一口煙, “他低估了那個婊子。”
“哦?”黑影挑了挑眉。
“如果他知道她被我扛回來後沒一會兒就退了藥效,變成了之前那副咬牙嗆人的死樣子……他大概會先自己抽兩個嘴巴,再開槍。”
“說真的,我真有點懷疑這個婊子是不可馴服的了。就算被暫時矇蔽了,她總能起死回生。”來者掐滅了手裡的煙,
“那她是沒落到我手裡。耽誤了那麼長時間,明天就能送到我這了吧。”
“當然,卡洛斯閣下。”來者微微彎腰。
“不過——可要小心啊,”他頓了頓,抬眼意味深長,“你看,即使是這樣,她都能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