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作者:sstone

“阿克維亞的擴軍行動已經嚴重威脅到地區平衡!總統女士,您所謂的 ‘防禦計劃’,是對國際秩序赤裸裸的挑釁。”

“呃……啊……”

“閣下,我拒絕接受這種顛倒黑白的指責。阿克維亞只是在行使最基本的自衛權。”

“嗚……唔…………”

除了兩人針鋒相對的高亢嗓音,還有四周的代表們竊竊私語。

以及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隱隱的嗚咽。

燈光打在她的正裝上,線條一絲不苟。暗紅色絲巾貼合在頸間,散出若有若無的香水氣息,與衣服上洗過的皂香、肌膚間撲散的爽身粉味道混合在一起。

呼吸微微起伏。

西褲的褲腳筆直垂下,落在高跟鞋邊緣。

一絲酸悶的味道,從腳底緩緩升起,無聲地瀰漫。

兩隻笨拙的大腳,裹著厚重的棉襪,趾縫裡滲出的溼意正緩緩顯現。

“你們所謂的秩序,不過是借刀殺人。”

鋒銳的目光。

在話音落下時融化成迷離餳軟的眼波。

翹挺的唇形。

微微抽動。

鞋跟在地面重重一敲,鏗然作響。

然而聲波拖出的尾音,卻像襪尖在地毯上打滑,帶著潮溼而曖昧的窸窣。

她昂首,嗓音清澈,

緊接著,又是一聲壓不下去的顫音,幾乎要溢出口水,帶著電流般的顫抖,黏附在那句誓言的尾端。

香水在頸側清冽。

腳臭在腳底發酸。

同一個女人,身影在光與影之間閃爍。

“總統女士,”

“你好威風啊。”

聲音落在耳裡,像冰涼的刀背貼上滾燙的皮膚。 奧莉維亞猛地睜眼。 頭會議廳的水晶吊燈透過電視照亮了她的臉龐。 她趴在刑架上,黑乳膠頭套只露出鼻孔、雙眼和那張曾讓無數政敵啞口的嘴。

她全身赤裸,只有兩雙大腳上被套著厚厚的棉襪,那雙雙層白色厚棉襪已經被奧莉維亞的腳汗完全征服,雪白的棉布徹底淪陷成半透明的灰白,溼漉漉地黏在她44碼的寬長巨足上。汗液最厚重的地方,布料被足底的熱度蒸得幾乎要滴水,緊貼著皮膚將每一道紋理、每一道褶皺,都被纖毫畢現地勾勒出來。那道高而深的足弓弧度在溼佈下清晰得像浮雕,腳掌最深處積著最濃的汗,布料在那兒成了透明,隱隱透出她的肉足被蒸騰出的粉嫩紅潤顏色,像熟透的蜜桃肉被薄紗裹住,又被古銅色皮膚的邊緣暈染,透出一圈曖昧的暗金。

在腳掌與腳跟的交界,捲起的那一圈豐富褶皺全被汗汁撐開,溼布陷進褶皺深處,像被舌頭舔過一樣晶亮,在燈光下閃著賤光。紋在足底的羞辱字樣被汗水泡得發脹,墨色透過溼透的棉布暈開,顯得又大又黑。

腳趾的部分更為下流。 十根修長腳趾被迫最大限度岔開,襪尖被拉得薄如蟬翼,趾環的銀亮金屬輪廓清清楚楚地凸顯出來,趾縫裡積著最黏最稠的汗液,拉出亮晶晶的汗絲,像蛛網一樣在趾間顫抖。偶爾腳趾痙攣一下,整片襪底就發出“嘖嘖”的水聲,汗液被擠得從布料纖維裡滲出,順著足弓往下淌,在腳跟處積成一小灘酸鹹的、帶著濃烈腳臭的淫水。

“滋——!”

電流瞬間從十根腳趾炸開,沿著汗溼的趾縫、足弓、跟腱一路竄上脊椎。 奧莉維亞的身體猛地弓起,乳環與陰蒂環被拉得叮噹作響,頭套下的嗚咽被壓成一聲長長的、黏膩的“嗚——!!”

厚棉

襪裡,汗液被電得炸開,酸鹹的腳汗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她那雙44碼的巨足在刑架下瘋狂撲騰,腳趾死死繃直,青筋在溼透的襪面上暴起,又在下一秒被強行電得最大限度岔開,趾縫裡拉出長長的汗絲。

“總統女士,現在告訴我,全身赤裸,只剩腳上套著兩層厚棉襪……是什麼感覺?”

奧莉維亞先是死死抿唇,乳膠頭套下那雙眼睛還帶著電視上播放的昔日在總統席上那種銳利的眼光,

半晌,她嗓音沙啞,卻帶著挑釁的冷笑:

“……很暖和。”

卡洛斯沒接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

他的眼神並不憤怒,也沒有憐憫,卻好像露出一點很淡、很淡的鼓勵,

那一刻,她的嘴角真的勾起一點極輕的弧度,像找到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支點。

“比你們維爾瑞拉那點可憐的暖氣好用多了。” 她頓了頓,聲音甚至帶上一點熟悉的慵懶譏諷,“我以為你至少會準備更好的刑具。”

卡洛斯按下遙控器,牆上的大屏幕亮起。

畫面正是當年那場最著名的聯大對峙。 高清鏡頭裡,奧莉維亞身著深灰正裝,肩線筆直,暗紅絲巾一角微微翹起。她站在麥克風前,聲音冷靜而鋒利,像一把冷冷的冰刃:

“阿克維亞絕不屈服於任何霸權。 我們沒有被打敗,也永遠不會被打敗。”

鏡頭給到她的特寫:眼神冷冽,唇線豐厚而堅毅,連敲桌子的手指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她的聲音迴盪。

畫面定格在這一個瞬間。

卡洛斯把遙控器扔到一旁,轉身看向被鎖在刑架上的奧莉維亞。

他笑了笑,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

“總統女士,您看, 電視上的您還在說‘我們沒有被打敗’呢。”

奧莉維亞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喉嚨滾動,汗水順著項圈滴進就職照片的塑料膜裡。

她抬起眼,目光穿過昏暗的燈光,筆直地釘在那張定格的臉上。 她的聲音發軟,卻帶著當年在聯大講臺上那種一字千鈞的節奏:

“……對。” “我沒有被打敗。” 她頓了頓,“阿克維亞,也沒有。”

卡洛斯挑眉,像聽見一個有趣的冷笑話。他沒按電擊,只是伸手,把屏幕音量調大。

電視裡的她繼續說,聲音透過昂貴的音響,一字一句砸進房間:

“任何企圖讓阿克維亞屈膝的勢力, 終將被歷史證明是可笑的。”

奧莉維亞聽著自己的聲音,背脊在刑架上又挺直了一分。 溼襪裡的十根腳趾悄悄蜷緊,趾環鋸齒嵌進肉裡,疼得她發抖,卻硬是沒讓肩膀塌下去半寸。

她歪頭看向卡洛斯,像是在挑釁他,又像在回應五年前的自己:

“聽見了嗎?我說了, 我們沒有被打敗。”

卡洛斯終於笑了。 他走近一步,指尖輕輕拂過她溼透的襪底,沿著足弓最深處那道被汗浸得發亮的褶皺,慢條斯理地劃了一圈。

電視裡的她恰好在這時敲了下桌子,聲音鏗鏘:

“永遠不會。”

卡洛斯也跟著敲了一下遙控器, 不是電擊,只是“嗒”的一聲輕響,像在附和。

他俯身,貼到她耳邊:

“那您現在……還站得住嗎?”

奧莉維亞的呼吸亂了半拍。 可她立刻抬眼,目光穿過男人,重新落在屏幕裡那個敲桌子的自己身上。

“我站得很穩。”

話音落下,她腳底的汗又逼出一大片,襪子黏在皮膚上發出極輕的“嘖”一聲。 可她的背脊仍舊筆直,像仍在主席臺上。 溼透的白棉襪把足底所有恥辱的紋身裹得嚴嚴實實,卻也把她最後一點倔強,一起死死勒住。

“阿克維亞……絕不屈服……”

卡洛斯退後半步,雙手插兜,欣賞著屏幕上意氣風發的總統,和刑架下汗溼襪底的癢妓, 同一張臉,同一句話, 卻隔著永遠無法逾越的五年。

卡洛斯坐在沙發裡,指尖在遙控器邊緣輕輕敲著節奏,像在數一隻困獸的脈搏。 屏幕上的奧莉維亞仍在循環咆哮:“阿克維亞絕不屈服——!” 刑架下的奧莉維亞卻早已把那句話抖得七零八落,只剩溼襪裡一聲接一聲黏膩的水響。

她還在撐。 脊背繃得死直,腳趾死死繃緊,青筋在溼透的襪面上暴起,像十條瀕死的蛇。 可她的眼睛卻一直偷偷瞄向卡洛斯。

每一次隨機電流劈進來,她都用盡全力把尖叫咬成半截,再把半截咽回去; 每一次震動停頓,她就立刻把背挺得更直,好像只要再像一秒“總統”,就能換來下一秒被允許崩潰。 她甚至主動把那句“永遠不會被打敗”往外擠,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仍舊一字不落,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繼續演,卡洛斯就會繼續看; 而只要他繼續看,就遲早會給她那個眼神。

她太需要那個眼神了。

卡洛斯終於抬眼。

他沒說話,只是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下巴。 那一點頭小得幾乎看不見,卻像把刀精準地割斷了奧莉維亞最後一根繃到極限的神經。

她整個人瞬間垮了。

“嗚咕……!” 解脫的嗚咽從喉嚨深處炸開, 脊背徹底塌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刑架橫杆上,再也抬不起來。 淚水像決堤一樣從乳膠頭套邊緣湧出,和口水混成一股,順著下巴滴到溼襪上,被震得四濺。

她哭得又兇又急,像要把這五年裡所有沒哭出來的眼淚都一次哭乾淨。 雙腳在刑架下瘋狂撲騰,卻不再是掙扎,而是撒嬌似的亂蹬, 十根腳趾軟軟地岔到最大,趾縫裡的汗絲被震得斷了一根又一根,像扯斷的琴絃。

她甚至主動把腳心往上翻得更高,溼透的襪底完全袒露,像獻給他的投名狀。

“嗚嗚……我、我錯了……別讓我再說了……求您……” 她哭得口水直流,聲音黏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幸福的顫抖, “讓我……讓我當母狗吧……現在就……”

卡洛斯看著她,終於露出一點真正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指腹輕輕擦過她下巴那條口水, 然後把手指放進她嘴裡。

奧莉維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地舔著、吮著,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卻哭得眉眼彎彎, 像終於等到長官允許脫下盔甲的士兵, 把所有驕傲、所有尊嚴、所有“絕不屈服”, 一次性哭成一灘爛在溼襪裡的汗。

她把腳抬得更高, 溼襪底對著他,腳趾軟軟地張開又合攏,像在說: 這雙臭腳……早就想投降了…… 求您……快懲罰它吧……

卡洛斯低頭,看著那雙44碼的巨足在溼襪裡顫抖成一團, 輕輕按下了最高檔。

奧莉維亞的尖叫終於徹底失控, 卻帶著哭到極致的、歡愉的尾音, 像終於被允許溺死的人, 心甘情願地沉進了最深的水底……

“現在,我允許你不用表演那個電視上的女人了。跟我說說實話, 只穿襪子,光著身子……到底什麼感覺?”

她沉默了很久,卡洛斯以為她又要嘴硬。 可她最終抬起頭,乳膠頭套下那雙眼睛已經徹底紅腫,淚水把睫毛黏成一綹一綹。 她張開嘴,發出透明的坦白:

“……像……像要裸奔……”

卡洛斯挑眉,示意她繼續。

她眼白還翻著,淚水順著乳膠頭套邊緣的縫隙湧進嘴角,與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聲音帶著電流過後的顫抖,像壞掉的磁帶:

“全身……什麼都沒穿……風一吹……就……就全是光溜溜的肉…… 可、可是腳……偏偏被襪子包得死死的…… 像……像要出門……卻被剝光了衣服…… 那種……那種‘馬上就要被人看見’的恐懼…… 好羞恥……”

她胸口猛地一抽,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

“襪子太厚了……汗一直出……出不來…… 熱得要燒起來…… 可又全是溼的……黏黏地貼著腳底……想想每走一步…… 每走一步都會‘嘖嘖‘作響……像像在提醒所有人…… 這雙腳……這雙腳是個發情的……騷貨……”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裂開,變成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

卡洛斯笑了,指尖輕輕一劃。

“滋啦——!”

電流再次從十根趾環炸開,直衝腦門。

奧莉維亞猛地弓起腰,溼漉漉的雙腳在刑架下瘋狂踢蹬,厚棉襪底甩出一串汗珠,在空中劃出晶亮的弧線。 她失聲尖叫,聲音卻被電流震得支離破碎:

“……像……像在所有人面前…… 光著身子…… 卻只穿著襪子……去走紅毯啊啊啊啊!!!”

最後一字被電流撕裂成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十根腳趾在溼襪裡岔到最大限度,襪尖幾乎要被撐裂,趾縫裡的汗絲被拉得極長,啪地一聲斷開。

卡洛斯抬眼,笑得溫文爾雅:

“原來如此。

卡洛斯解開了西褲拉鍊。 那根早已硬挺的慾望彈出來,帶著灼熱的溫度,抵在她被口紅塗得豔紫的厚唇上。

奧莉維亞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像接到無聲的命令, 她立刻張開嘴,舌頭主動伸出來,卑微地舔過龜頭,像條渴了太久的狗終於被允許喝水。

電視裡威嚴的聲音恰在這時響起,正是五年前那場聯大對峙的原音:

“卡洛斯閣下,您對阿克維亞‘防禦計劃’的指責,不過是把霸權主義包裝成受害者的拙劣把戲!您以為全世界都是瞎子嗎?”

卡洛斯抓住她後腦的乳膠頭套,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性器直接頂進喉嚨深處,堵得她翻白眼,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成亮晶晶的銀絲。

電視裡的她繼續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還是說……維爾瑞拉已經虛弱到,只能靠這種下三濫手段來維持所謂‘地區平衡’了?閣下,您連站起來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只敢縮在座位上發抖,像一條被當眾剝光褲子、卻還硬要裝體面的狗。” 臺下被嗆得啞口無言的卡洛斯坐在那裡,顯得有些可笑。

現實中的她卻被頂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地上。

卡洛斯開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長長的唾液絲; 每一次頂進,都撞得她喉嚨痙攣,發出溼漉漉的“咕啾”聲。

她被嗆得直翻白眼

,卻仍舊努力把嘴張到最大, 舌頭在肉棒底部又舔又吸,像要把當年在國際會議上舌戰群儒的技巧, 全部用在這根雞巴上。

“回去好好洗個澡吧,卡洛斯閣下。您的‘計劃’……已經臭不可聞了。”

“臭不可聞?哈哈哈!你當年把你那雙44碼的大騷腳藏在高跟鞋和香水後面的時候,是怎麼好意思當著全世界面說出這句話的?!現在我讓你好好聞聞,什麼才是真正的臭不可聞!”

“滋——!”

溼透的厚棉襪裡的汗液在電流裡升騰,濃烈的腳臭味又一次充滿整個房間。

卡洛斯把雞巴稍微拔出一點,讓她能勉強喘氣,

“這是什麼味兒呀?奧莉維亞!?是我的計劃發出的臭味嗎?說!”

“是我大臭腳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

卡洛斯猛地按住她的後腦,把整根性器埋進她喉嚨最深處, 然後狠狠一抖,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食道。

奧莉維亞被嗆得劇烈咳嗽,卻死死含住不敢吐出一滴, 喉嚨滾動著把所有精液吞下去, 眼淚混著鼻涕淌了一臉。

卡洛斯用指腹擦過她的嘴角,隨手抹在她乳膠頭套的額頭上,像蓋一枚恥辱的印章。 他低頭看著她,嗤笑一聲:

“不愧是當年唇槍舌劍、舌戰群儒的奧莉維亞總統啊…… 這張嘴罵人能把死人罵活, 含起雞巴來……嘖, 把活人直接吸死。 舒服,真是他媽的舒服。”

奧莉維亞被鎖在刑架上,溼襪底還滴著汗,喉嚨裡殘留著精液的腥甜。 她聽見這句羞辱,渾身一抖,眼淚差點湧出來, 可她一咬牙生生憋了回去,然後抬起那張被口水精液鼻涕糊得一塌糊塗的臉, 嘴角努力扯出一個討好的笑:

“……謝謝主人誇獎…… 母狗以前……只會用這張臭嘴……罵人、說大話…… 現在……能被主人肏到射…… 母狗……母狗真的好開心…… 嗚……謝謝主人……”

“阿克維亞的總統,永遠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卡洛斯忽然笑了,指尖在她下巴上輕輕一彈。

“行了,嘴已經驗收過了。”

“接下來,該輪到另一張嘴了。”

暗門無聲滑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瘦得只剩骨頭的老頭。

他大概六十出頭,滿頭銀灰短寸。 左臂從肩膀到指尖爬滿褪色的舊紋身:一條盤旋的黑龍、幾枚褪成青灰的舊軍徽、一排幾乎看不清的拉丁文。 右耳掛著一隻粗糙的銀環,脖子上掛著一條磨得發亮的皮繩,繩子末端吊著一枚小小的紋身針吊墜。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工字背心,露出兩根瘦胳膊,上面全是針孔和墨點;下身一條沾滿顏料的牛仔褲,褲腳捲到腳踝,露出一雙掉皮的馬丁靴。

他沒戴口罩也沒戴手套,左手拎著一臺老式線圈機。右手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腰後彆著一隻破舊的帆布腰包,鼓鼓囊囊,金屬針頭和墨水瓶在裡面叮噹作響。

他一進門就眯起眼,打量著刑架上的奧莉維亞,像打量一塊上等牛皮。

卡洛斯笑著對奧莉維亞說:“總統女士,我為您請來了世界上最好的紋身師。”

紋身師……

奧莉維亞想起了審判法庭的屈辱場面:調教師們戴著冰冷的面具,手中拿著特製的紋身工具,在她赤裸的腳板兒上精確操作,將測量的數據一針一針烙進去。她的雙腳被強行固定在裝置上,腳趾被金屬

夾牢,無法掙脫。那刺痛如針尖直刺靈魂,每一個數字——身高177釐米、體重62公斤、三圍89-60-91、腳碼44——都像烙鐵般燙進足底中央,伴著調教師冷漠的報數聲。接著是那些侮辱的文字:“大腳騷貨”“淫足蕩婦”,一筆一劃,工整得像公文。她當時的身體隨著針刺劇烈顫抖,尖叫從喉嚨裡撕裂而出,淚水汗水鼻涕糊滿臉龐,旁聽席的竊笑如刀子般割進她的尊嚴。調教師卻始終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冷漠得像一臺機器,只是在例行公事,收尾時滿意地打量她的腳底,彷彿是件大功告成的物件。

但這個老頭不一樣。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惡意的狂熱,像獵人盯上獵物,像屠夫評估一塊馬上就要被他蓋章、定價、永久歸檔的肉。他的目光不只是冷漠,而是帶著下流的欣賞,嘴角的金牙在燈光下閃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在腦子裡把她的臀縫當作一張空白畫布,迫不及待要潑上墨水、勾描侮辱、然後掛起來炫耀。

她下意識地想縮緊臀部,想把雙腿併攏,想把那雙還滴著汗的溼襪底藏進陰影裡,可刑架的金屬支架像早就預料到她的每一次掙扎,把她釘得死死的: 雙膝被強行拉開到極限,膝蓋內側的皮膚被冰冷的鋼環勒出深深的紅痕;腰胯被一根橫杆頂住,逼得她整個下身高高翹起,像被擺上祭壇的供品;雙手反剪在背後,手腕和肘關節都被鎖鏈吊起,胸口被迫挺得筆直,乳環在燈光下晃出細小的金屬光;連脖子都被一根短鏈拽住,頭套下的臉只能對著地面,口水、淚水、殘留的精液混成一縷縷銀絲,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她全身的每一寸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強光裡: 乳頭被鈴鐺墜得通紅,腹部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陰蒂上的銀環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唯獨那雙腳,還裹在兩層厚棉襪裡,溼得幾乎透明,汗臭熏天,卻成了她最後的遮羞布。

奧莉維亞的腦海裡自己像被剝開了一樣,她能感覺到老頭那雙渾濁卻灼熱的眼睛,正把她全身當成一塊待處理的皮革,一寸寸評估: 臉頰細嫩,適合紋小字;厚唇豐滿,能吃深色墨;脖子光滑,紋項圈圖案再合適不過;乳房飽滿,乳暈圓潤,是天然的紋身圓框;腹部平坦,起伏時像活紙;大腿內側柔軟得像絲綢,能紋最下流的箭頭;臀部肉厚,彈性驚人,適合大號哥特體;背脊筆直,能紋整幅地圖…… 每一處都完美,每一處都該被蓋章、被定價。 她甚至能想象老頭腦子裡閃過的念頭:這塊皮真他媽極品,哪哪都適合下針。

可偏偏,這個叛逆的老頭,第一眼盯上的不是那些裸露的部位,而是她唯一被遮住的地方——那雙44碼的巨足。

他眯起眼,目光像鉤子一樣勾住那兩團溼透的白棉襪,咧開金牙,聲音沙啞卻帶著狂熱的興奮:

“嘖嘖……多麼好的一雙腳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襪底,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鹹的腳汗味,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這麼大,足弓這麼高,肉這麼厚,趾縫這麼深……天生就是塊紋身的好材料!寬闊的腳掌能紋大字,褶皺多的腳跟能藏小字,皮膚厚實,吃墨穩,顏色能黑得發亮。 要是沒被那些不入流的法庭雜碎先糟蹋了,該多完美啊……嘖

,看看這粗糙的線條,這輕浮的墨,‘44’、‘大腳騷貨’……全是些下三濫的手藝,暴殄天物啊!這麼一對極品大腳,該紋藝術品,紋傳世之作!”

奧莉維亞渾身猛地一抖,羞恥像滾燙的烙鐵從腳底一路燒到腦門——他居然先看她的腳!她全身都光著,屁眼都張著等針扎,他卻先盯著那雙最臭、最早被羞辱、她最想藏起來的大臭腳!

卡洛斯指尖夾著煙,聲音像絲綢裹著刀片,緩緩滑進奧莉維亞的耳膜:

“大師,您跟她那雙臭腳丫子較什麼勁兒啊? 您瞧瞧她身上,哪塊肉不是上好的貨? 奶子挺得跟炮彈似的,屁股翹得能當盤子使,大腿根那塊嫩肉掐一把都能掐出水,屁眼兒粉得跟剛開封的蜜桃一樣……隨便哪一塊拿出去,都是能讓紋身師幹到手抖的極品皮子。”

他故意停頓半秒,菸灰一彈,灰正好落在她溼襪底邊緣,燙得她腳趾猛地一蜷。

“我全身上下就給她留了這麼一雙襪子,您知道為什麼嗎?” 他俯身,聲音壓得又低又黏,像把舌尖貼在她耳廓裡攪, “因為這雙44碼的大臭腳實在太他媽燻人了!您要是真揭下來,燻得您針都拿不穩。”

老頭咧開那張滿是煙漬和金牙的嘴,聲音裡帶著囂張的得意:

“老子什麼地方沒紋過?還能被一雙臭腳丫子嚇退了?”

他把線圈機往肩上一甩,慢悠悠地掰著滿是墨點的手指頭數,像是炫耀自己一輩子的戰績:

“死刑犯的後背, 黑老大的眼皮, 妓女的奶頭, 毒販的雞巴,人販子的舌頭, 還有修女的屄。”

他越說越興奮,枯瘦的手指在空氣裡亂抓,像要把那些血肉重新撕開給你看:

“孕婦的肚皮,胎兒的臉,還有屍體,剛斷氣就下針,照樣紋得漂漂亮亮。”

“不過託您的福,給總統的屁眼兒紋身,這確實是第一次。”

老頭咧嘴一笑,金牙在燈下閃了閃,懶洋洋地衝卡洛斯擺擺手,語氣裡帶著老混混的痞勁兒:

“再說了,卡洛斯閣下,您說她腳丫子臭,” 他衝奧莉維亞高翹的臀部抬了抬下巴,聲音故意拖得又黏又壞, “難道那地方就噴香水了?”

老頭把線圈機往肩上一甩,衝卡洛斯哈哈兩聲,嗓子像砂紙磨過鐵皮:

“難道總統就不拉屎了?總統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吃飯、得放屁、得拉屎?”

奧莉維亞的臉羞得通紅,

他說得對。 她確實拉屎。 她曾經也在總統府最奢華的浴室裡, 脫下筆挺的西褲, 坐在馬桶上, 像每一個普通人一樣。

更不用說在這段日子裡被調教時的無數次失禁也許讓她的肛門裡還有沒擦乾淨的殘渣。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扎進她的腦子裡。 她突然變得異常清醒地意識到: 此刻她正被迫把臀部高高翹起, 擴張器冷冰冰地撐開那圈褶皺, 燈光打在最深處, 連一絲陰影都逃不掉。 如果那裡真有一點殘留, 一點點沒來得及清理的、帶著體溫的汙跡, 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無遺, 被老頭那雙渾濁而貪婪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被卡洛斯的笑聲釘死在空氣裡。

她拼命想夾緊,想把那點可能存在的汙穢藏起來, 可擴張器的金屬齒死死卡住肌肉, 讓她連一絲一毫的收縮都做不到。

她的肛門, 是一枚淺褐色小菊蕾, 顏色比她

古銅色的臀肉淺了兩度, 像一粒熟透卻又羞澀的櫻桃, 被嵌在兩片結實飽滿的臀瓣中央。

剛才那羞恥念頭產生的緊張感使那枚小穴口一直微微收縮著, 一圈細密的粉褐色褶皺整齊地環繞, 每一道褶皺都細膩得幾乎透明, 在冷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像剛被舔舐過一樣。

越靠近中心,顏色越淡, 最內側的嫩肉甚至透出一點健康的粉紅,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裡會輕輕開合, 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喘氣, 偶爾收縮得過緊,便會露出一粒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晶瑩水珠。

褶皺的紋路極美, 放射狀、均勻、對稱, 像一朵含苞的雛菊, 又像一枚精緻的指紋, 帶著她身為軍人出身才有的緊緻與彈性。

大師戴上手套,用鑷子輕輕夾住一側臀肉往外拉, 那枚菊穴立刻被拉得微微張開, 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內壁, 像一圈溼潤的絲綢, 隨著拉扯輕輕顫抖, 卻又在鬆手後迅速彈回原狀, “啵”地一聲合攏, 發出極輕的溼響。

奧莉維亞的耳根燒得通紅, 她死死咬住下唇, 可身體的羞恥反應卻不受控制, 那枚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 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對圍觀的人無聲宣告: 看啊,這就是前總統最私密的地方, 現在卻被迫像妓女一樣敞開, 等著被人扎針。

卡洛斯站在她身後,用指尖極其輕佻地繞著那圈褶皺畫了一圈, 沒真的碰上去,只是讓空氣的流動擦過敏感的神經末梢。

奧莉維亞立刻發出一聲嗚咽, 菊穴猛地一緊, 褶皺瞬間縮成一粒小小的、溼潤的粉核, 又在極度的羞恥中, 不受控制地緩緩綻開, 露出裡面那一點最粉最嫩的,屬於奧莉維亞的最後一塊淨土。

紋身機“嗡嗡”作響,像一群飢餓的蜂群圍著她的後穴打轉。

“國花啊……好,好主意。”

針尖落下,如一縷遊絲,纏繞進奧莉維亞的隱秘褶皺,深紅墨水滲入,緩緩暈開第一瓣薔薇,層層疊疊,像晨光中邊境的野花,搖曳在風裡,那風曾拂過她的軍裝,拂過士兵們的臉龐,拂過她親手栽下的國花……回憶如花粉飄散,癢意先來,輕柔如露珠滑落,卻藏著棘刺的隱痛,哦,那癢,像無數細碎的藤蔓在體內甦醒,爬行,纏繞,從肛門中心向外輻射,美好啊,這盛開多麼詩意,花瓣舒展如她的夢想,曾在聯大講臺上綻放,聲音如薔薇的紅,激昂,永不凋零……

電視裡的她,聲音如河流,汩汩流進房間:“我們的國花熾焰薔薇,生長在貧瘠的土壤中,盛開在國境線上……”

痛如火苗舔舐花瓣邊緣,燒灼,撕裂,混著癢的狂潮,癢痛交織成漩渦,在腦海中旋轉,旋轉,迴旋到邊境的塵土,那裡她曾站立,激勵士兵和軍官:“棘刺如戰士的槍尖,永不退縮……”永不退縮,可現在她退縮了,身體痙攣,溼襪底撲騰,汗珠甩出弧線,如淚珠落地,砸碎回憶的碎片——士兵的歡呼,國旗的紅,鈔票上的薔薇圖案。

針走絲滑,加深第二瓣,紅墨層層,花朵漸綻,棘刺蜿蜒向上,繞尾椎,攀臀峰,像自然的一曲讚歌,在她的肌膚上吟唱不屈的靈魂。回憶中邊境的薔薇在朝陽下舒展,現在卻在恥辱的“國境線”上扭曲盛開,痛癢如雙生河,交匯成海嘯,淹沒她的一切。

老頭

的手終於停歇,針尖從奧莉維亞的肌膚上悄然抽離,那朵熾焰薔薇在她的“國境線”上徹底綻放——紅豔如血,層層疊疊的花瓣在燈光下閃爍著永恆的華麗,棘刺優雅蜿蜒,彷彿一曲自然的交響,在恥辱的土壤中奏出不屈的旋律……卻在這旋律的尾音中,她的體內湧起一股隱秘的悸動,回憶如潮水般倒流,邊境的風沙中,士兵的敬禮,國旗的紅浪,現在全扭曲成腹中的漩渦,痛癢餘波還在低吟,如藤蔓纏繞神經,卻突然間,那股氣流如脫韁的野馬,從深處衝出,無法遏制……

電視裡的她,聲音如餘音繞樑:“它盛開在國境線上,提醒我們,阿克維亞的尊嚴,如薔薇般……永不凋零!” 永不凋零,可她的身體凋零了,擴張器撐開的褶皺中,那朵新紋的國花微微顫動,紅墨還未乾透,空氣中瀰漫著墨水的澀香,混著汗的酸鹹,卻在這永恆的盛開瞬間,一股暖流從花心悄然逸出,輕柔如嘆息,卻帶著低沉的嗡鳴,“噗……”

一個屁,忍不住地放出,帶著體溫的溼熱,擴散在房間裡,如一縷叛逆的風,吹散了回憶的芬芳。

奧莉維亞的意識如碎花瓣飄零,羞恥如棘刺反噬,扎進靈魂的最深。那氣味,像邊境的塵土混著薔薇的腐爛,她曾是總統,屹立講臺,舌戰群雄,現在卻在刑架上,赤裸,溼襪裹腳,屁眼開花,發出這樣一個下賤的聲響,癢痛的餘波還在顫慄,腹中翻騰如戰場的硝煙,她想夾緊,想吞回那股氣流,可擴張器無情,褶皺張開如盛開的薔薇,屁聲拖長,帶著溼潤的尾音,“噗噗……” 延長成尷尬的迴響,臭氣升騰,混著墨水的化學味,鑽進鼻息,鑽進老頭和卡洛斯的肺腑。

老頭眯眼,鼻翼翕動,金牙一閃,笑如枯葉沙沙:“哈,總統女士,我聞得很逼真吧,連花香都放出來了!” 卡洛斯嘴角勾起,菸灰一彈,灰落在那朵新紋上,燙得她一顫,那股氣味已瀰漫,如她的尊嚴,徹底散逸在空氣中,無法收回……回憶中,邊境的薔薇仍然在風中搖曳。

視野模糊成紅色的迷霧,痛癢的餘波如藤蔓纏繞神經,回憶如露珠凝結,恍惚中電視中的她緩緩走出,佇立在她面前,如一尊不朽的高貴雕像,深灰正裝筆直,暗紅絲巾翹起一角,目光冷冽如邊境的晨光。

她走近,俯身,彷彿要撫摸刑架上的溼襪底,那雙44碼的巨足,還滴著汗,裹著恥辱的紋身,過去的奧莉維亞用目光將未來的恥辱一一掃過——全身赤裸,乳環叮噹,陰蒂環閃著光,臀部翹起如同祭品,新紋的國花豔紅刺目,屁眼的臭氣還未散盡……羞恥如潮水湧來,過去的她臉頰微微一紅,睫毛顫動,那銳利的眼神融化成一絲隱秘的尷尬,如看到鏡中扭曲的倒影——哦,這慘狀,這赤裸的肉體,這溼漉漉的襪子裹著臭腳,這從屁眼裡“盛開”的國花,這剛放出的下賤屁聲……羞恥如荊棘纏身,刺得她——過去的她——喉嚨滾動,聯大的講臺,萬人矚目,現在卻映照成刑架下的乞憐,淚水在幻影的眼眶打轉,她迅速別過臉,強行把那滴淚咽回肚子裡。

“呵……”

她故作從容地輕笑出聲,

“他們還真懂怎麼對付女人啊。” 她聲音還是那副輕快的調子,像當年在聯大講臺上點評對手時那樣優雅。

“即便我

早就知道我的弱點,也想不到這雙大臭腳會這麼輕鬆就被打敗了。”

話裡帶著幸災樂禍似的譏諷。

“真沒出息……”

她苦笑一聲,一種近乎憐憫的無奈又悄然生起,

“沒辦法,我畢竟也是個女人嘛……”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那一絲鋒利像被溫熱的淚水悄然浸軟,帶著一絲疲憊又溫柔的酸澀。

而刑架上本奄奄一息的奧莉維亞卻好像忽然被這句話激怒了,她猛地抬起淚水糊滿的臉,乳膠頭套下的眼睛赤紅,發出近乎歇斯底里地激烈埋怨:

“你這個混蛋,還在這裡說風涼話!還不是當時你把大話說得那麼響!‘阿克維亞絕不屈服’、‘我們永遠不會被打敗’、‘任何威脅都無法動搖我們的意志’……一句一句,把所有退路都堵死,把所有人都綁上你的戰車! 結果呢?!你拍拍屁股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乳環簌簌作響,溼襪底因為腳趾死死蜷緊而擠出更多酸汗。

“你知道這雙腳有多怕癢嗎?你把 ‘永不屈服’喊得震天響,可你從來沒想過吧, ‘不屈服’的代價會是這副樣子——光著身子,只剩一雙臭腳丫子被撓到崩潰,被逼到哭著求饒。 要是你能早點低頭,早點向他們妥協,我現在至少還能體面的穿著衣服坐在總統府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鎖在這裡,任由他們用羽毛掃過腳心,聽他們羞辱我是大臭腳,被在屁眼裡紋我們的國花,被電擊,被肏,被口交,被……”

“我很抱歉。”

過去的奧莉維亞平靜地打斷了她。

“但是有一點你錯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坦誠,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腳有多怕癢。我也想過,如果失敗,作為一位女總統,下場將會多麼悽慘——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我早已做好思想準備。”

過去的她抬起手,虛虛地覆在那雙還在滴汗的巨足上,指尖彷彿能感受到現實中滾燙的黏膩和酸臭。

“而假如現在時光倒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不會改變主意。”

她的語氣是那麼堅定,彷彿要將這句話永遠佇立在那裡,

而她的身影卻開始淡去,像電視信號被幹擾一樣,一點點融回屏幕。

奧莉維亞的嘴角勾了勾:

“你這個瘋子……”

電視的亮光傾瀉而下,照在奧莉維亞赤裸的身體上,她感覺過去的自己像一縷光、一縷熱、一縷曾經的鋒芒,緩緩滲進她的皮膚、滲進她的骨頭、滲進她每一滴還在滴落的汗裡。她好像真的融入了自己的身體——那個曾經筆挺、冷冽、不可侵犯的自己,和此刻被鎖鏈吊起、溼襪裹腳、屁眼裡開著國花的自己,合二為一。

屏幕上的演講聲再次響起,聲音低沉而堅定,像從很遠的地方穿越五年時光傳來的迴音:

“阿克維亞的尊嚴,如薔薇般……”

她感到國花的紋身在隱隱發燙,像在回應那句遙遠的宣言。

“……永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