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香的撓癢拘束椅TK調教(上)

優香的撓癢拘束椅TK調教(上)

作者:AhersP

完整插畫作品請見

夏萊的辦公室裡,空氣一如既往地瀰漫著紙張的乾燥氣息,以及一絲淡淡的、屬於老師的醇厚咖啡香。混合著一點點空調運作時產生的微弱臭氧味,這是一種讓我感到安心的味道。我,早瀨優香,千年科學學園研討會的會計,原本只是來這裡整理那些彷彿永遠也處理不完的單據和報表。老師今天去參加聯邦理事會的會議了,至少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我的目光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上移開,落在了房間角落裡那個突兀的裝置上。

那是一把椅子。確切地說,它看起來像是一臺結合了醫療設備和某種…刑具特徵的機械裝置。銀灰色的金屬框架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黑色的皮質軟墊看起來極其符合人體工程學。椅背高聳,兩側延伸出幾根帶有精密伺服電機的機械臂。而在最下方,原本應該是腳踏板的地方,卻是一個結構複雜的弧形凹槽,上面佈滿了金屬釦環和一些我一時無法辨認其功能的探頭。

“工程部那些傢伙,又把什麼奇怪的發明塞到老師這裡來了?”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微微蹙起。

出於一個理科生,或者說,出於研討會會計對夏萊資產進行核查的本能,我放下了手中的筆,走到那臺機器前。機器的控制面板上沒有常見的按鈕,只有一個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觸摸屏,上面滾動著幾行復雜的代碼。我試圖在腦海中解析這些代碼的邏輯,但它們似乎採用了一種非常規的加密算法。

“哼,故弄玄虛。讓我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如果耗電量太大的話,我一定要從工程部的預算里扣除。”

我低聲嘟囔著,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藍色的屏幕。

沒有任何反應。

我有些疑惑,目光落在了那張看似舒適的黑色皮質座椅上。或許,它需要重量感應才能啟動?這在工程學上是很常見的設計。我的大腦迅速進行了一次風險評估:這裡是夏萊,是老師的辦公室,絕對安全的區域。這臺機器雖然外觀古怪,但大概率只是某種新型的按摩椅,或者是用於測試學生體能的輔助設備。

“只是坐一下,測試一下它的承重和啟動機制,應該沒什麼問題……”

帶著這種理性的、充滿求知慾的想法,我轉過身,將身體的重量緩緩放進那張椅子裡。

那一瞬間,椅子的柔軟度出乎我的意料,它完美地貼合了我的背部曲線。然而,就在我準備舒一口氣,評估其舒適度指數為 8.5/10 的時候,異變突生。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椅背兩側隱藏的金屬臂如同閃電般探出,“咔”的一聲,兩個冰冷、堅硬的半圓形金屬環精準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死死地固定在了頭頂上方的金屬架上。

“什麼?!”我驚呼出聲,本能地用力掙扎。但那金屬環的材質異常堅固,而且內部似乎有一層柔軟但韌性極強的硅膠墊,讓我的掙扎不僅毫無作用,反而因為摩擦而感到一絲鈍痛。

緊接著,我的腰部和胸前也被從座椅兩側延伸出的寬大皮帶牢牢綁住。安全帶上的卡扣發出一連串“咔咔”的咬合聲,將我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椅背上。

“等、等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系

統錯誤?還是工程部設定的惡作劇?!”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腎上腺素飆升。我試圖用邏輯來分析現在的狀況,試圖尋找緊急停止按鈕。但是,我的雙手被高高懸掛,根本無法觸及控制面板。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底部的機械結構開始運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兩個冰冷的金屬夾板從兩側升起,精準地夾住了我的小腿肚,將我的雙腿強行分開,並固定在一個微微向上傾斜的恥辱角度。

“放開我!這不好笑!”我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緊接著,一雙機械手靈巧地從下方探出。它們不僅力氣大,而且動作精確得令人髮指。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機械手解開了我黑色戰術靴的搭扣,抽出了鞋帶。

“不……不要……”一種莫名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臟。

機械手毫不留情地褪去了我的靴子,“啪嗒”兩聲扔在了地上。然後,是我的黑色及膝襪。那布料摩擦過我腳踝、腳跟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竟然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當最後一絲布料被剝離,我的雙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辦公室裡的冷氣吹過我光裸的腳趾,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那平時總是包裹在厚重靴子裡的、白皙且微微有些肉感的腳丫,此刻就像是被剝了殼的雞蛋,毫無防備地展示在這臺冰冷的機器面前。

四個冰冷的金屬環從腳踏板上伸出,精準地套住了我的左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金屬的觸感冰涼刺骨,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縮起腳趾,但這小小的環卻將它們死死地固定在了一個略微分開的、最容易受力的姿態。

我的雙腳被完全鎖死了。腳底板完全暴露,直直地對著前方。

控制面板上的藍光突然變成了警告意味的紅光。一個毫無感情的合成女聲在房間裡響起:

“檢測到目標對象。身份確認:早瀨優香。生理指標掃描完畢。系統初始化……撓癢拘束程序,啟動。”

“撓……撓癢拘束程序?!”我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等等!這算什麼名目!快停下!這是命令!我是研討會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兩個巨大的、帶著木質手柄的刷子從機器底部的暗格中緩緩升起。刷毛看起來又長又軟,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淡黃色。它們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打量獵物,然後,伴隨著機械臂的移動,它們開始向我的腳底逼近。

“不……不要過來……”我的聲音開始顫抖,理智的防線在那種即將到來的未知觸感面前搖搖欲墜。我拼命地扭動著腳踝,試圖將腳底藏起來,但那該死的金屬環將我的腳趾固定得死死的,我的掙扎只是徒勞地讓腳底的肌肉繃得更緊,顯得更加突出。

第一下觸碰,輕得幾乎讓人難以察覺。

左腳腳心,那最敏感的凹陷處,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掃拂感。那是刷毛的最尖端,輕輕地、若即若離地掠過我的皮膚。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猛地向下扣緊,卻只扯動了金屬環,發出一聲悶響。

那感覺就像是一隻看不見的螞蟻在腳心爬行,帶著一種讓人抓狂的瘙癢感。還沒等我適應這股感覺,右腳的刷子也開始了動作。它順著我右腳的腳掌外側,從腳跟一路向上,緩緩地畫著圈。

“嗯……別……”我咬緊了下唇,試圖將那股即將

湧出喉嚨的聲音憋回去。我早瀨優香,怎麼可以在一臺機器面前發出那種可恥的笑聲?這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我要計算,對,計算!1的平方是1,2的平方是4,3的平方是……

刷子的速度開始加快。不再是那種輕柔的掃拂,而是帶著一定的力度,在我的腳底板上快速地來回刷動。那柔軟的刷毛成百上千次地拂過我足底脆弱的神經末梢,將一股股強烈的電波直接送入我的大腦。

“哈哈哈……等、等一下!不行!哈哈哈哈……”

防線崩潰只在一瞬間。那股劇烈的癢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和計算。我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清脆的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溢出。

“不要!停下!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刷子似乎鎖定了我的弱點。它們集中攻擊著我的腳心和腳趾根部的那些軟肉。每一次刷動,都讓我渾身的肌肉一陣戰慄。我的雙手在頭頂的金屬環裡拼命掙扎,手腕已經被勒出了一道道紅痕;我的腰部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擺脫安全帶的束縛;我的雙腿在夾板的限制下劇烈地顫抖著,腳底板因為強烈的癢意而分泌出一層薄薄的汗水,讓刷毛滑過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發狂。

“求求你……哈哈哈……放開我!老師!老師救救我!哈哈哈哈……”

我開始胡言亂語,眼角甚至因為劇烈的笑意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我的臉頰滾燙,羞恥感和無法抑制的癢意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失去理智。那刷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忽快忽慢,忽輕忽重,時而在腳心打轉,時而在腳趾縫裡穿梭,完全掌控了我的感官。

“不……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痛……哈哈哈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緊身的工作服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數學公式、所有的報表數據,都在這瘋狂的癢意中化為烏有。我現在只是一個被困在這臺惡魔機器上,只能不斷髮出可笑笑聲的可憐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機器的嗡嗡聲突然減弱,那兩把可怕的刷子緩緩退回了暗格。

“呼……呼……”

我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彷彿一條瀕死的魚。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腳底板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泛著一種異常的紅暈,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汗水,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而又可憐的光澤。

“終於……結束了嗎……”我虛弱地呢喃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我試圖動一動僵硬的手指,卻發現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機器的紅光並沒有熄滅。

“第一階段測試完成。進入深度感官刺激準備階段。熱力滲透模式,啟動。”

“什麼?還有?!”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比剛才更加絕望的寒意從脊尾竄上心頭。

機器底部的結構再次發生變化。原本放置刷子的暗格閉合,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加熱網格,緩緩推移到了我腳底的正下方。

熱浪,滾滾熱浪瞬間包裹了我的雙腳。

“好熱……”我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腳,但那該死的金屬環依然死死地固定著我的腳趾。

那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溫度。不至於燙傷皮膚,但卻足夠讓肌膚的毛孔完全張開,讓每一根神經都處於高度興奮和敏銳的狀態。隨著溫度的升高,我腳底板原本就殘留的汗水開始蒸發,同時又刺激著汗腺分泌出更多的汗液。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剛才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戰術靴,竟然被兩隻機械手重新撿了起來。

“不……你想幹什麼?!別把那東西套上來!”我猜到了這臺機器的意圖,拼命地搖著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機械手毫不理會我的抗議,它們粗暴地將我的腳重新塞進了那雙厚重的皮靴裡。但由於腳趾被金屬環固定,靴子並沒有完全穿好,而是處於一種半穿脫的狀態,剛好將我的大半個腳掌和腳跟包裹在裡面,而腳心和腳趾則暴露在加熱網格的炙烤下。

靴子內部原本就殘留著我之前的體溫和一點點汗氣,現在,在這股強烈的外部熱源烘烤下,靴子內部迅速變成了一個小型的桑拿房。

皮革被加熱後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混合著一點點焦味的刺鼻氣味,混合著我自己的汗味,瘋狂地鑽進我的鼻腔。

“好悶……好熱……放我出去……”

我的左腳在靴子裡瘋狂地掙扎著。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腳底板與靴子內襯的皮革緊緊貼合在一起。皮革不再是乾爽的,而是被我不斷分泌的汗水浸透,變得溼滑而黏膩。“油和汗で蒸れる左足”,我甚至能在腦海中浮現出這種噁心的描述。腳趾在狹小的空間裡擠壓著,汗水順著腳踝流進靴子裡,讓裡面變得更加滑膩不堪。

右腳的情況也同樣糟糕。“油和汗で蒸れる右足”。那種悶熱、潮溼、黏糊糊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條黏滑的鼻涕蟲在我的腳底爬行。每一次徒勞的掙扎,都會讓腳底與浸滿汗水的皮革發生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嗚嗚……太噁心了……好難受……”我忍不住哭泣起來。這種物理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比剛才單純的撓癢還要讓人崩潰。我的腳部皮膚在這種高溫高溼的環境下,變得異常柔軟和敏感。我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腳底毛細血管裡奔流的脈動。

機器似乎在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我的雙腳被徹底“燉熟”,等待著我的感官被放大到極限。

加熱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這十分鐘對我來說,比一整天處理研討會的賬目還要漫長和難熬。

終於,暗紅色的光芒熄滅了。

“呼……終於停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以為這場酷刑終於到了盡頭。

然而,機械手再次動了起來。它們迅速而粗魯地扯下了那雙已經被我的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靴子。

當我的雙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時,一種強烈的溫差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我顧不上這些,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我自己的腳吸引了。

天哪……那還是我的腳嗎?

因為長時間的高溫烘烤和汗水浸泡,我的雙腳呈現出一種極度誇張的酡紅色,彷彿煮熟的蝦子。皮膚表面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腳底板的紋理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清晰,那些被刷子摧殘過的軟肉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和敏感。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著、顫抖著,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尖叫,渴望得到釋放,又恐懼著即將到來的觸碰。

控制面板上的紅光閃爍得更加劇烈了。

“深度感官刺激準備完畢。高頻震盪撓癢模式,啟動。危險警告:目標對象可能會出現輕度神志不清。”

“不……求求你……不要……”我絕望地看著那兩把刷子再次從暗格中升起。

但這一次,它們不僅僅是刷子。刷子的手柄上閃爍著微弱的電流光芒,它們在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高頻振動著。

當那帶著高頻震動的刷毛觸碰到我那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紅透了的腳底板時——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沒有預警,沒有循序漸進,最極致的感官風暴在瞬間將我徹底撕裂。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癢”了,而是一種混合著酥麻、痠軟、輕微刺痛和爆炸般癢意的恐怖體驗。高頻振動的刷毛就像是一萬隻發瘋的蜜蜂,在我的腳心、腳趾縫、腳跟處瘋狂地叮咬、震動。

“不行!不行了!會壞掉的!哈哈哈哈!老師!救命!哈哈哈哈!”

我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雙手在手腕處磨出了鮮血,腰部拼命向上挺起,試圖遠離那個惡魔般的刷子。但安全帶將我死死壓住,我的雙腿在夾板中像通電的青蛙一樣劇烈抽搐。

汗水像瀑布一樣從我身上湧出,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連最簡單的“1+1=2”都無法思考。我的世界裡只剩下腳底那片被瘋狂蹂躪的紅熱區域,以及那讓我生不如死的、直擊靈魂的癢。

“啊啊啊啊!饒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亂碰了!哈哈哈哈……”

刷子開始在腳心最敏感的肉墊上打轉,震動的頻率似乎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噫!那裡!不要!哈哈哈哈!”我發出一聲極度尖銳、完全不符合我平時形象的悲鳴。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癢意從嘴裡擠出來了。我的腹部肌肉因為長時間的劇烈大笑而抽筋,痛得我幾乎要暈厥過去,但腳底那綿綿不斷的、如海嘯般的癢意卻強迫我保持著絕對的清醒,讓我清醒地體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口水從我的嘴角流下,我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大部分控制權。我只能無助地仰著頭,像一個壞掉的玩偶一樣,不斷地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笑聲和哀嚎。

“哈哈哈哈……停、停下來……我什麼都答應你……哈哈哈哈……”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因為癢死在這張椅子上的時候,刷子的震動突然停止了,並且迅速退回了暗格。

所有的機器運作聲在瞬間消失,辦公室裡只剩下我猶如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我無意識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發出的細碎聲響。

“呼……呼……呼……”

我的意識逐漸回籠。我低頭看著自己。制服已經完全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大腿內側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隱隱作痛。我的雙腳……那雙已經紅得發紫、佈滿汗水、還在不受控制地神經性抽搐的雙腳,依然被死死地固定在那四個金屬環裡。

我沒有被放開。

機器面板上的指示燈變成了幽深的紫色。

“第一階段療程結束。目標對象生命體徵平穩,感官敏感度提升 300%。現在進入十五分鐘的休眠冷卻期。請目標對象保持靜止,等待後續劇情觸發……”

後續劇情?!

我驚恐地睜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這只是……第一階段?

我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門。老

師……老師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如果老師回來看到我這副模樣,衣衫不整、滿身大汗、雙腳被綁在這種恥辱的機器上……

或者,更可怕的是……在這個“冷卻期”之後,這臺該死的機器,又會對我這雙已經被折磨得不堪一擊的雙腳,做些什麼?

我無力地垂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依然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敏感而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微微刺癢的紅透的腳底板。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