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香的撓癢拘束椅TK調教(下)
作者:AhersP
完整插畫作品請見
十五分鐘。
對於一個正在解微積分方程或者核對研討會冗長財務報表的人來說,十五分鐘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對於現在的我——早瀨優香,被死死鎖在這張惡魔般的椅子上,雙腳被迫大張著暴露在空氣中——這十五分鐘,漫長得就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的凌遲。
“呼……呼……”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原本整潔的夏萊制服現在像是一塊浸滿鹽水的破布,緊緊地貼在我的肌膚上。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在黑色的皮質座椅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我極度羞恥的味道。那是冷氣機吹出的微弱臭氧味,混合著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汗酸味,以及……從我那雙被狠狠蹂躪過的腳底板上,飄散出來的,那種屬於女孩子被逼到極限後,帶著一絲絲鹹腥和悶熱的濃郁體味。
我不敢去看自己的腳。但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因為剛才那狂風驟雨般的高頻震動撓癢,我的雙腳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殷紅色。從腳跟到腳趾尖,每一寸肌膚都腫脹著,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膚下突突直跳。腳心那塊最柔軟的肉墊,現在連最微弱的空氣流動拂過,都會引發一陣觸電般的痠麻。腳趾被金屬環死死固定著,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神經質地微微抽搐著,像是因為缺氧而瀕死的魚。
“十五分鐘休眠冷卻期結束。目標對象體徵監測完畢。感官敏感度已達到預期閾值。”
那個冰冷、毫無感情的合成女聲再次響起,打破了辦公室裡短暫的死寂。
“不……不要……”我驚恐地搖著頭,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
但機器顯然沒有搭載“憐憫”這個模塊。
伴隨著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一個巨大的、透明的方形玻璃箱從椅子下方緩緩升起,如同一個定製的棺材,精準地將我那雙紅透了的腳掌,連同固定腳趾的金屬踏板一起,完完全全地罩了進去。
“咔噠”一聲,玻璃箱的邊緣與底座嚴絲合縫地閉合。
“這是什麼……你要幹什麼?!”我拼命地掙扎著,手腕在頭頂的金屬環裡磨出了鮮血,但無濟於事。
玻璃箱內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光。那是安裝在箱體四周的加熱管開始運作的標誌。
“第二階段:大腳優香改造計劃,正式啟動。深層毛孔舒張與汗腺壓榨模式,運行中。”
“大腳……優香……改造?!”聽到這個充滿羞辱性的詞彙,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比腳底的顏色還要深。我,千年科學學園的優香,竟然被一臺機器冠以這種不知廉恥的稱呼!
但比起心理上的羞辱,生理上的折磨來得更加迅猛。
玻璃箱內的溫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不到半分鐘,那狹小的封閉空間就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烤箱。
“好燙!好熱!嗚嗚嗚……”
熱浪無孔不入地包裹著我的雙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腳底原本已經快要乾涸的汗水,在高溫的烘烤下瞬間沸騰、蒸發。緊接著,被徹底打開的毛孔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新的汗液。
透明的玻璃內壁上很快凝結出了一層白茫茫的水霧。我只能
透過水霧,模糊地看到自己那雙被高溫炙烤得越發鮮紅的腳丫。汗水匯聚成豆大的水珠,順著我的腳踝、腳背流淌,最後匯聚在腳底板上,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屬底座上。
那股味道……那股味道被封鎖在玻璃箱裡,經過高溫的催化,變得濃烈到令人作嘔,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甜膩。那是我自己的汗水被反覆烘烤的味道,是鹹腥的體液混合著金屬受熱後散發的焦灼氣味。即使隔著玻璃箱,那股氣味似乎也能順著縫隙鑽進我的鼻腔,一遍遍地提醒著我此刻有多麼的狼狽和淫靡。
“放我出去……好悶……腳要熟了……”我的腳趾在金屬環裡絕望地摳挖著,腳底板因為高溫和極度的悶熱感而瘋狂地扭動,試圖尋找一絲涼意,但觸碰到的只有同樣滾燙的玻璃和金屬。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被活活悶熟的時候,玻璃箱頂部突然降下了一塊醒目的金屬標牌,上面用黑色的粗體字印著:“大腳優香改造中”。
那幾個字就像是幾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緊接著,箱體內部伸出了幾個細小的噴嘴。
“呲——呲——”
一股溫熱的、帶著某種植物精油香氣的液體被均勻地噴灑在我的腳底板上。那液體非常黏滑,剛一接觸到我滾燙的肌膚,就立刻滲透了進去,將我腳底原本就因為出汗而變得柔軟的角質層泡得更加軟爛。
精油的香氣(像是一種廉價的玫瑰香精混合著薄荷的刺鼻味道)與我濃烈的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極其催情的淫靡氣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液體的作用,兩把巨大的、帶有粗糙刷毛的木柄刷子再次從玻璃箱底部升起。
“不……不要刷子……求你了……”我看到那兩把刷子的瞬間,身體就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癢意還深深地刻在我的神經裡。
但這次的刷子並沒有立刻開始高頻震動。它們只是緩緩地、帶著極大的壓迫感,貼上了我沾滿精油和汗水的腳底。
因為有精油的潤滑,刷毛滑過腳底的觸感變得異常順滑,但也正因為如此,刷毛能夠更加深入地陷進我腳底的每一條紋理、每一個褶皺裡。
“哈哈……嗯啊……不要……滑溜溜的……好奇怪……哈哈哈……”
刷子開始在我的腳心打圈。那種被滑膩液體包裹著的瘙癢感,不同於幹刷時的尖銳,而是一種緩慢、深沉、如同附骨之疽般鑽心的癢。
“噫!腳趾縫!不要弄那裡!哈哈哈哈!老師!救命啊!哈哈哈哈!”
刷子的一角殘忍地擠進了我被金屬環強行分開的腳趾縫裡。那裡的皮膚最是嬌嫩,平時連自己洗澡時都不敢用力搓洗。現在,被溫熱的精油浸泡得軟爛的軟肉,被粗糙的刷毛來回地拉扯、摩擦。
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腰部拼命向後弓起,試圖將雙腿從夾板中抽出來,但一切都是徒勞。我的大腿根部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顫抖,緊繃的肌肉幾乎要撕裂。
“不行了!哈哈哈哈!肚子要抽筋了!求求你停下!嗚嗚嗚……哈哈哈哈!”
眼淚混合著汗水糊滿了我的臉。我在那張椅子上像一條被拋上岸的泥鰍一樣瘋狂地扭曲著。玻璃箱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精油的香氣和我的汗臭味被加熱到了極致。我的雙腳在那滑膩的液體中被刷子無情地蹂躪著,發出“吧唧
吧唧”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這場可怕的“溼刷”改造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那玻璃箱終於帶著一團濃烈的熱氣和白霧降下去的時候,我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呼……”
我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沒有了玻璃箱的遮擋,辦公室裡的冷氣再次接觸到了我的雙腳。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雙腳的慘狀。它們被泡得發漲,大了一圈,表面覆蓋著一層由精油、汗水和脫落的角質混合而成的渾濁液體。原本的酡紅色現在變得有些透明,就像是剛剝了皮的番茄,任何輕微的觸碰都可能讓它破裂。
“深層壓榨完成。進入極速風乾與極限致敏模式。”
“還……還有?殺了我吧……”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機器兩側突然伸出了兩個類似於吹風機一樣的粗大管口,精準地對準了我那溼漉漉的雙腳。
“嗡——!”
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兩股極度強烈的、滾燙的颶風從管口噴薄而出,狠狠地砸在我的腳底上。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簡單的風。那風力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腳掌吹翻過去,而那滾燙的溫度則像是在用噴槍烤灼我的皮膚。
更可怕的是,在狂風的吹拂下,我腳底那層滑膩的液體被迅速風乾。原本被泡得軟爛張開的毛孔,在極速的失水下瞬間收縮、緊繃。
這種從極度溼潤到極度乾燥的劇烈轉變,讓我的神經末梢徹底炸開了。
“好癢!風吹得好癢!哈哈哈哈!停下!風太大了!哈哈哈哈!”
僅僅只是高壓氣流的衝擊,就已經讓我無法忍受。每一縷風颳過那緊繃的、紅透的皮膚,都像是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羽毛在瘋狂地撩撥。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在風中微微顫慄的頻率。
我的腳趾被吹得向後繃緊到了極限,小腿肚上的肌肉因為劇烈的抗拒而痙攣起來。
“抽筋了!我的腿抽筋了!哈哈哈哈!好痛又好癢!嗚嗚嗚……放開我……”
我一邊狂笑,一邊因為肌肉痙攣的疼痛而哭泣。那種痛覺和極致的癢覺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徹底碾碎。
當吹風機終於停止工作時,我的雙腳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水分被完全抽乾,皮膚緊繃得像是一層半透明的蠟紙,緊緊貼在骨骼和肌肉上。腳底的紋路深刻得可怕,紅得幾乎發黑。它們不再是溼潤的,而是散發著一種極度乾燥、極度危險的高熱。這種狀態下的皮膚,敏感度比之前被水泡著的時候,還要高出十倍、百倍!
“致敏完成。最終處刑階段:乾式強刷,開始。”
“不要!絕對不行!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我瘋狂地搖著頭,如果不是被綁著,我恐怕已經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那兩把剛才還沾滿精油的木柄刷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刷毛變得更加堅硬、乾燥,像是一排排微小的鋼針,再次向我逼近。
沒有精油的潤滑。沒有熱氣的蒸騰。
只有最純粹的、最暴力的摩擦。
刷子狠狠地壓在了我那緊繃到極限的乾燥腳底上。
“呲啦——”
我甚至能聽到乾燥的刷毛劃過我敏感皮膚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發!徹底的爆發!
如果說之前的癢是海嘯,那現在的癢就是超新星爆炸!
乾燥
的刷毛每一次刮擦過我腳心那層薄薄的皮膚,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我的靈魂。沒有了潤滑,摩擦力大得驚人,刷毛幾乎是要硬生生地將那股爆炸般的癢意強行塞進我的骨髓裡。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要瘋了!腦子要融化了!哈哈哈哈!”
我的身體爆發出了一種人類不該有的恐怖力量。固定著我手腕的金屬環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我像一個癲癇發作的病人一樣在椅子上瘋狂地彈跳、抽搐。
“老師!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亂碰東西了!我是個蠢貨!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哈哈哈哈!”
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乾熱的腳底板上來回掃蕩。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縫。它們粗暴地刮擦著那些敏感的凸起,甚至故意在最怕癢的地方停留、打轉。
我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順著下巴流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我的胸口。我的雙眼向上翻白,意識在劇烈的癢意中不斷閃爍、斷電。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饒了我……哈哈哈哈……”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笑得聲帶都已經撕裂,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嘶啞的抽氣聲。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永遠陷入這個癢的地獄時,刷子突然停了下來。
我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雙腿神經性的痙攣,證明我還活著。
“結……結束了……”我虛弱地吐出幾個字,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但是,機器的嗡嗡聲並沒有停止。
一條細長的、帶有精密關節的機械臂從旁邊伸了出來。它的末端,夾著一支黑色的馬克筆。
“你……你想幹什麼……”我連恐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呆滯地看著那支筆靠近我的腳底。
機械臂的動作輕柔得有些詭異。馬克筆冰冷的筆尖,觸碰到了我右腳那快要燃燒起來的腳心肌膚上。
“嘶……”冰冷的觸感在極度敏感的熱度上顯得尤為刺骨,甚至引發了一絲細微的瘙癢,但我已經無力掙扎了。
機械臂開始在我的腳底板上移動。
一橫,一豎,一撇。
那種筆尖劃過敏感肌膚的感覺,清晰地將它寫下的每一個字形傳遞到我的大腦裡。墨水的味道——那種刺鼻的化學溶劑氣味,在我的鼻尖縈繞。
它在我的右腳腳心,寫下了“癢”、“奴”兩個大字。
隨後,機械臂移到了我的左腳,同樣的冰冷觸感,同樣的羞恥折磨,寫下了“優”、“香”。
癢奴。
優香。
“最終處刑完成。標記已銘刻。目標對象狀態:徹底屈服。等待老師驗收。”
黑色的墨跡在我酡紅色的腳底板上顯得如此刺眼。那冰冷的墨水似乎滲透進了我的皮膚,順著血管流進了我的心臟,將這股極致的羞辱永遠地刻在了我的靈魂上。
我,早瀨優香,千年科學學園研討會的會計,計算出無數複雜公式的天才……現在,只是一個衣衫不整、滿身大汗、雙腳被綁在半空中,腳底板上寫著“癢奴”的……玩具。
“嗚嗚嗚……”
我終於崩潰地大哭起來。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支配、被徹底玩弄的絕望和羞恥。
而最讓我感到恐懼,或者說……讓我內心深處感到一絲不可救藥的顫慄的是——
我現在,竟然開始期待,當老師推開這扇門,看到他那被改造成“癢奴”的會計時,會露
出怎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