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

《永恆》

作者:爺裝死2.0

序章

無盡的黑暗,彷彿吞噬了一切存在。這裡沒有一絲光線,也沒有半點聲響,甚至時間的流動都像是被凍結在永恆的靜止中。在這片死一般的虛空裡,唯一能感知到的,是那座冰冷的大理石臺面。它散發著一種隱隱的金屬幽光,像古老的遺蹟般矗立著,模糊了任何時代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刺骨的寒意,讓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卻又無法真正感受到風的流動——一切都那麼虛無,卻又壓抑得令人窒息。

臺上躺著一具赤裸的身體。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的肌膚蒼白如象牙,在那微弱的幽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她看起來剛剛步入成年,四肢無力地舒展著,像一件被遺忘的藝術品。她的胸膛不再起伏,呼吸早已停滯,生命因病魔的折磨而悄然離去。她的眼睛微微睜著,空洞地望著上方那無邊的黑暗,睫毛上彷彿還殘留著最後的淚痕。周圍的虛空彷彿在低語著她的故事,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迴音。

忽然,在這凝固的寂靜中,兩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像孩童的呢喃,卻帶著一種不協調的迴盪。第一個聲音軟糯而顫抖,充滿了膽怯和悲憫,彷彿一個小女孩在黑暗中蜷縮著身體:“她……好可憐啊。我們……我們不要這麼做好不好?”她的語調中帶著一絲哭腔,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心底的憐憫如潮水般湧來,卻又無力抵抗。那聲音在虛空裡迴盪,微微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溼潤的鼻音。

第二個聲音立刻回應,同樣稚嫩,卻冷如寒冰,沒有一絲情感的溫度:“可憐?”它頓了頓,彷彿在仔細咀嚼這個詞語,嘴角似乎微微上揚,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生命的形態消失後,剩下的不就是純粹的‘物質’了嗎?她已經死了,只是一個‘物品’。對於物品而言,哪裡還有什麼尊嚴可談。與其讓她在這片虛無中默默腐爛,化為塵埃,不如……”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故意吊起懸念,空氣中彷彿多了一絲金屬般的鋒利感,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那個冰冷的聲音繼續道:“不如,成為我們永恆的藝術品。”話音剛落,一抹極致的寒光撕裂了黑暗。那是一把銀亮的利刃,無聲無息地出現,刀尖精準地停在女子胸口正上方的肌膚上。那冰冷的觸感彷彿滲透了虛空,讓人想象中那死去的身體都為之輕微戰慄。她的皮膚微微凹陷,刀刃的寒意如細針般刺入,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一絲金屬的澀味。

“你看,這皮膚多麼細膩,像最高級的絲綢。”冰冷的聲音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語調中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像是手指輕輕撫過那光滑的表面。他的呼吸微微加快,卻仍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彷彿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完美的畫卷。“可惜,再美的綢緞,也需要剪裁,才能展現出其下真正的瑰寶。”他的話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像是對愛人的低語,卻又充滿了破壞的渴望。虛空中的空氣彷彿變得更重了,那種壓抑的氛圍如無形的網,籠罩著一切。

嗤——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捕捉的聲音響起。那是鋒利的刀刃切開皮膚的低吟。一道筆直的紅線,從女子的胸口正中緩緩浮現,隨即,皮肉如同羞澀的花瓣般向兩側翻

捲開來,露出其下淡黃色的脂肪與鮮紅的肌理。鮮血的腥味頓時瀰漫開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切口緩緩滲出,滴落在臺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身體因為這外部的力道而輕微晃動,胸膛微微起伏,彷彿還有一絲殘存的生命在抗議。那個柔弱的聲音不由得發出一絲抽泣,卻又被壓制住,心底的恐懼如浪潮般湧來。

“聽,這個聲音。”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顫音,繼續他的解說。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刀刃平穩地向下滑動,沒有一絲遲滯。血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啦”聲,宛如撕開一張堅韌而溼潤的厚紙。虛空中的金屬幽光映照著這一切,鮮血的顏色在光下顯得格外鮮豔,像是盛開的花朵。女子的臉頰微微抽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縷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滲出,蜿蜒滑過冰冷的臉龐,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那味道——鹹澀而鐵鏽般的——彷彿能透過虛空傳到鼻尖,讓人不由得皺眉。

“別怕。”冰冷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輕柔,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安撫著那個顫抖的同伴。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哄勸,像是哥哥在安慰妹妹,手中的刀刃卻沒有停下。“你看,我們的作品,就要完成了。”他的呼吸均勻而深沉,心底湧起一種滿足的暖流,彷彿這不僅僅是破壞,而是創造。刀刃以一種優雅的姿態,完成了最後的切割與剝離,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像是舞者在表演。鮮血的熱氣升騰而起,混雜著虛空中的寒意,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看啊,多麼美麗。那個東西,如今就像一朵絢爛的花,在我們手中徹底綻放開來。”冰冷的聲音中充滿了成就感,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視著那敞開的胸腔。柔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被蠱惑的迷醉:“真的……好美啊……就像……就像在冥界路上盛開的,猩紅的彼岸花一樣……”她的聲音顫抖著,像是被那景象吸引,卻又無法完全擺脫內心的恐懼。虛空中的氛圍變得更濃郁了,那種混合著鮮血與金屬的味道,讓人彷彿能感受到皮膚上的涼意。

“是吧。”冰冷的聲音裡充滿了滿足感,“這是‘我們’的作品。”

“‘我們’的作品?”

“‘我們’的。”

隨著對話的結束,他們開始最後的工序。女孩的身體被仔細掏空,內臟一一取出,放入晶瑩的玻璃容器中,那些器官在幽光下反射出詭異的色彩,像珍貴的寶石。虛空中的空氣彷彿在低鳴,鮮血的滴落聲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細微的填充聲。他們用其他的填充物——柔軟而無形的物質——放入腹腔,動作輕柔而仔細,彷彿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傷口被一絲不苟地縫合,每一針都精準,線跡如藝術家的筆觸。最終,他們將她清洗乾淨,水珠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帶走最後的血跡。她被換上一套華麗的洋裝,布料柔順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裙襬在虛空中的微風中微微顫動。最後,她被放入一個透明的玻璃展示櫃中,像一尊永不衰敗的雕像,散發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視線緩緩從那具被改造的屍體上移開,虛空中的黑暗彷彿在退散,最終,落在了前方一面不知何時出現的鏡子上。鏡中映照出一個男孩的身影。他的臉龐稚氣未脫,清秀而蒼白,上面還殘留著點點飛濺

開的暗紅色血跡,在那張臉龐上,正綻放出一個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孩童般的笑容。他的眼睛微微彎起,嘴角上揚,帶著一種純真的滿足,卻又透著無盡的寒意。虛空中的一切,彷彿都在這個笑容中凝固。

………………

“哈啊!”

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我的胸膛。額頭和後背一片溼冷,全是驚出的冷汗,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感覺糟糕透了。

原來~是夢。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將肺部的濁氣與夢境帶來的恐懼一同排出。那個過於逼真的夢境,那冰冷的觸感,那血肉分離的聲音,還有最後鏡子裡那個詭異的笑容,依舊如同跗骨之蛆,盤踞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窗簾的縫隙間,已經透出了清晨的微光。

今天是高中開學的第一天。

說起來,本來作為入學考試的首席,我應該代表全體新生在開學典禮上進行演講的。但是昨天,班主任用一種帶著明顯無奈和同情的語氣打來電話告訴我,有一個叫“輝夜”的女生,總分和我完全一樣,並列第一。考慮到“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這種拋頭露面的機會,還是讓給她比較好。

我對此倒沒什麼所謂,反而鬆了口氣。

掀開被子,我赤著腳走到公寓的客廳。這是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租住的公寓,面積不大,但兩室一廳的格局對我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最終,我還是走到了盥洗室的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了一張讓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的臉。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幾縷劉海軟軟地垂下,幾乎要遮住眼睛。五官的線條柔和得過分,組合在一起顯得相當清秀。如果不是喉結和一米七的身高,恐怕真的會被當成一個漂亮的女生。

我皺了皺眉,抬手將額前的劉海全部掀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可惡,怎麼看,都像是一張女人的臉。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和自己天生的長相較勁。

換上嶄新的籃球服,白色的襯衫,深色的西式長褲。整理好衣領,我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那個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文弱的少年,與夢中那個笑容詭異的男孩,無論如何也無法重疊在一起。

甩了甩頭,將夢的殘渣拋在腦後。

輝夜。

那個和我並列第一,搶走了,不,是“讓”給了她新生代表演講的女生。

今天,在開學典禮上,我一定要好好見識一下,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

第一章:初遇,輝夜之名

開學典禮的體育館裡,空氣中混雜著數百名新生帶來的喧囂,以及一絲獨屬於嶄新建築的油漆味。周圍全是不認識的面孔,每個人都或興奮、或緊張地與身旁剛認識的同伴交頭接耳,嗡嗡的議論聲匯聚成一片嘈雜的海洋,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葉被隨意拋入其中的孤舟。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

更讓我坐立難安的,是那些時不時投向我的、毫不掩飾的視線。它們像帶著黏性的探照燈,在我身上來回掃視,隨之而來的,便是壓低了聲音卻依舊能清晰傳入耳中的竊竊私語。

“喂,你看那個人~”

“是男生還是女生啊?長得好漂亮~”

“應該是男生吧,穿的是長褲籃球服,不過那張臉也太秀氣了~”

“真的假的?聲音聽起來會是

什麼樣的呢?”

又來了。

我下意識地壓低了帽簷——啊,不對,這裡是室內,我根本沒戴帽子。我只能將視線投向自己的鞋尖,用沉默構築起一道無形的壁壘。從孩童時期開始,這張介於男女之間的中性面孔就給我帶來了數不清的煩惱。那些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些許惡意的目光,早已成為我生活中如影隨形的背景音。

就在我感到愈發煩躁,幾乎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一個清脆悅耳,如同風鈴般動聽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響起。

“那個~請問,你是一年一班的帝人同學嗎?”

我猛地抬起頭。

剎那間,周圍所有的嘈雜與喧囂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

那是一個~該怎麼說呢,彷彿是從童話故事裡徑直走出來的女孩。她擁有一頭烏黑亮麗、在體育館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長髮,被幹淨利落地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微微歪頭的動作,在腦後劃出一道充滿活力的優美弧線。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一雙澄澈明亮的杏眼正好奇地注視著我,眼角微微上揚,嘴角帶著一絲天然的、甜美的弧度,那雙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純真而又靈動。

我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宕機了。

“啊~是。”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響起,那極具磁性的音色似乎讓女孩也愣了一下。

“太好了,我沒找錯人!” 女孩的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擁有融化冰雪的力量,瞬間驅散了我心頭所有的陰霾。她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我的手腕。“這邊,我們班的座位區在這邊哦。”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的甜美味道,順著我被拉住的手腕,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鼻腔。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牽引著,穿過人群,來到了體育館前排一塊掛著“一年一班”牌子的區域。

“就是這裡啦。” 她鬆開手,指了指空著的座位,然後退後一步,對我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眨眼。“待會兒見。”

她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只是微笑著朝我揮了揮手,便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那束活潑的馬尾在空中一甩一甩,很快就匯入了人群之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餘溫,鼻尖也縈繞著那若有似無的香氣。心臟,在我的胸腔裡“砰、砰、砰”地,擂鼓般地狂跳起來,彷彿要掙脫束縛,追隨那個遠去的背影。

“喂~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哦,新同學。”

一個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我的失神。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正雙手抱胸,一臉“我什麼都看到了”的壞笑表情看著我。她留著一頭俏皮的齊肩短髮,臉頰帶著些許嬰兒肥,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說話時,一顆小小的虎牙從唇邊露了出來,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古靈精怪。

“我~我沒有!” 我立刻漲紅了臉,試圖反駁,但天生嘴笨的我,在這種時候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力的語言。

“哎呀呀~還臉紅了呢。”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湊得更近了些,用那雙滴溜溜轉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看人家漂亮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還說沒有?真是個不誠實的傢伙呢。

”

“我只是~” 我越是著急,舌頭就越是打結,“只是人家帶我過來而已!”

“噗嗤~” 她毫不留情地笑了出來,“反應好有趣,你這個人。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可惡~這個小矮子!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雌小鬼。

“加奈,不要一見面就欺負新同學。”

一個冷靜而輕柔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為我解了圍。我看向說話的人,那是一個氣質沉靜如水的女孩。她戴著一副細巧的銀絲邊眼鏡,一頭順直的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後,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清澈而睿智,平靜地注視著這邊。

“我才沒有欺負他呢,沙耶你也看到了吧?他剛才那副傻樣。” 被稱為加奈的女孩吐了吐舌頭,不服氣地辯解道。

“你好,帝人同學。” 名叫沙耶的女孩沒有理會同伴的抗議,而是轉向我,禮貌地點了點頭,“我叫沙耶,這位是加奈。我們以後就是同班同學了,請多指教。”

“啊~你們好,我叫帝人。請多指教。” 我連忙回應道,心裡對這個叫沙耶的女孩充滿了感激。

原來都是一個班的。也算是在典禮開始前,提前認識了兩位風格迥異的同班同學。

典禮正式開始後,冗長的校方領導致辭讓我昏昏欲睡。我坐立不安地在人群中搜尋著,試圖再次找到剛才那個神秘的漂亮女孩,但體育館裡人太多了,我看了半天,也沒能捕捉到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身影。

“還在找呢?” 加奈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用手肘捅了捅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懶得理她,直接扭過頭,送了她一個白眼,用沉默作為我最高傲的回覆。

“嘁~真是個無聊的傢伙!” 見我不上鉤,加奈不滿地鼓起了臉頰,那副樣子,像是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我一口的炸毛小貓。她身旁的沙耶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像是安撫一隻焦躁的寵物一樣將她抱住,阻止了她進一步的行動。

就在這時,臺上的主持人用高昂的聲音宣佈道:“下面,有請新生代表,一年一班的輝夜同學上臺演講!”

輝夜?

這個名字~不就是和我並列第一的那個~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主席臺上。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邁著從容而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演講臺後。

正是剛才那個帶我找到座位的女孩!

聚光燈溫柔地籠罩著她,讓她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她今天並沒有將頭髮紮成馬尾,而是柔順地披散在肩上,更添了幾分古典美人的文靜氣質。寬大的籃球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臃腫,反而勾勒出少女高挑勻稱的完美身形。她站在那裡,臉上掛著自信而從容的微笑,儀態大方,聲音清亮。

我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原來她就是輝夜。那個名字如同她本人一樣,美好得不可思議。

演講的內容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臺上那個閃閃發光的身影所佔據。

就在演講即將結束的時候,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臺上的輝夜,那雙明亮的眼眸,精準地穿過了數百人的距離,與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然後,她櫻粉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是一個只屬於我的,淺淺的,卻又甜得能溺死人的微笑。

“咚~咚~咚~”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如

擂鼓,如奔雷。

我想,我大概,對這個名為輝夜的女孩,一見鍾情了。

第二章:鄰座的公主殿下與我所不知的秘密

我的人生規劃,本來簡單得像一道最基礎的數學題。平平無奇地考上一所還算不錯的私立高中,在這裡不引人注目地度過三年,然後順理成章地回到那個雖不情願卻又無法逃避的家中,繼承那份龐大的、與我性格格格不入的家業。灰色,對,我所預想的青春,就是這種單調而安穩的灰色。

然而,神明似乎對我開了一個絢爛到近乎殘忍的玩笑。

當班主任拿著座位表,用平淡的語氣念出“那麼,帝人同學就坐窗邊倒數第二排,輝夜同學坐他旁邊”時,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了堪比百米衝刺後的瘋狂搏動。

輝夜。

我的,鄰座?

那個在開學典禮上,如同聚光燈本身一樣耀眼的女孩,那個讓我的心臟第一次嚐到失控滋味的女孩,此刻正抱著一摞嶄新的課本,帶著能融化西伯利亞萬年凍土的微笑,朝我旁邊的空位走來。

“以後請多指教啦,帝人同學。”

她將書本輕輕放在桌上,烏黑亮麗的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活力的弧線。陽光透過窗戶,恰好灑在她白皙通透的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那雙明亮的杏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裡面閃爍著我無法讀懂,卻又讓我深陷其中的光芒。一股清甜的、如同雨後梔子花般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蠻不講理地侵佔了我的呼吸。

我的灰色青春計劃,在這一刻,被名為“輝夜”的超新星爆發,炸得粉身碎骨。

都說每個班級裡,都會自然而然地形成幾個小團體。而毫無疑問,輝夜就是我們一年一班絕對的中心。她就像一顆恆星,用她那無可挑剔的美貌、永遠名列前茅的成績、以及對任何人都真誠熱情的活潑性格,吸引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另外兩顆同樣閃耀的“行星”也自然地匯聚到了她的身邊。

“呀嗬~帝人君,又在偷看我們家輝夜發呆啦?”

伴隨著這小惡魔般調侃聲音出現的,是那個有著嬌小身形和可愛虎牙的加奈。她總是像一隻精力過剩的小動物,圍著輝夜嘰嘰喳喳,古靈精怪的圓眼睛裡永遠閃爍著好奇與狡黠。

“加奈,不要總拿帝人同學開玩笑。”

而出聲制止她的,則是戴著銀絲邊眼鏡,氣質清冷如月的少女沙耶。她的話不多,但總能一針見血,鏡片後的那雙睿智眼眸彷彿能洞察一切,總是在加奈快要“玩脫”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韁繩拉回來。

而我,帝人,一個原本計劃在角落裡默默度過三年的普通男生,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成為了這個全校男生都夢寐以求的、由三位頂級美少女組成的團體中,唯一的核心圈外圍男性成員。

於是,我的日常變成了這樣:午休時,被三人包圍著在天台吃便當,聽加奈分享最新的校園八卦,看沙耶冷靜地吐槽,然後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被身邊輝夜那被食物塞滿而微微鼓起的可愛臉頰所吸引。放學後,一同在圖書館進行學習會,輝夜會耐心地為我講解我假裝不懂的難題,那湊近時呼出的溫熱氣息總能讓我的耳根燒起來。週末,也時常被拉著一起去逛街或者看電影,我則淪為理所當然的拎包苦力。

理所當然的,我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敵。那些混

雜著羨慕、嫉妒、以及毫不掩飾的怨恨的視線,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每天都在我背後戳來戳去。起初我還覺得如坐針氈,但漸漸地,在享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福利”時,我的內心深處,竟然也升起了一絲難以啟齒的、小小的沾沾自喜。

畢竟,能和並列年級第一的輝夜同學在學習上相互較勁,能近距離欣賞三位風格各異的美少女,這種夢幻般的日常,又有誰能抗拒呢?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枯燥的古典文學課就像是高效的催眠曲,窗外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讓人眼皮愈發沉重。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睡魔的召喚,用手撐著臉頰,意識漸漸沉入了黑暗。

我自然不會知道。在我睡著之後,身旁的輝夜,動作會變得何等小心翼翼。

她先是悄悄地瞥了一眼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老師,然後又將目光轉回到我沉睡的臉上。看著我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她平日裡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臉頰,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緋紅。那雙總是閃爍著活力的杏眼,此刻滿溢著的是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蜜糖般粘稠的溫柔。

她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貝齒輕咬著櫻粉色的下唇,悄悄地、動作輕柔地從籃球服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解開鎖屏,將攝像頭對準了我,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在確認不會驚醒我之後,她屏住呼吸,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快門聲響起。

做完這一切的輝夜,像是完成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整個人都鬆了口氣,隨即又被巨大的羞澀感所淹沒。她低著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我撐著臉頰、睡得正香的照片,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精緻的鎖骨。

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著,將那張照片,小心翼翼地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機桌面背景。

做完這一切後,她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將手機緊緊地抱在了胸前,那豐滿的柔軟恰好將手機完全包裹。她將臉頰輕輕貼在手機冰涼的屏幕上,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我的溫度。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個甜蜜而滿足的弧度。

這一切,沉浸在夢鄉中的我,一無所知。

時間就像是從指縫間流走的細沙,不知不覺間,高中第一年的時光已經悄然走到了尾聲。在期末考試前最後一個月的某天,一節揮汗如雨的體育課剛剛結束。

女生浴室裡,熱氣蒸騰,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霧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氣,以及少女們獨有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體溫。嘩嘩的水流聲與年輕女孩們清脆的、無所顧忌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充滿青春活力的交響樂。

在這片朦朧的溼熱裡,一具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赤裸胴體若隱若現。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們光滑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劃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隱秘的叢林。少女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互相沖洗著後背,一邊聊著屬於她們的私密話題。那剛剛發育成熟的、形態各異的胸脯隨著她們的動作微微晃動,上面還殘留著運動後尚未完全褪去的健康紅暈,嬌嫩的蓓蕾在熱水地衝刷下顯得愈發挺立。

而在與淋浴區一簾之隔的更衣室裡,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輝夜獨自一人站在自己的儲物

櫃前,身上只穿著一套純白色的運動內衣。D罩杯的飽滿將貼身的布料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汗水浸溼了內衣的邊緣,讓布料下的肌膚若隱若現。但她本人卻對此毫無察覺,只是怔怔地望著櫃門,眼神放空,似乎在為什麼事情而深深地煩惱著。

“輝夜?你怎麼啦?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髮呆。”

加奈和沙耶正好洗完澡走了過來。她們的身上還帶著未擦乾的水汽,下身只穿了一條小小的內褲,光潔的上半身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加奈的身材如同她本人一樣嬌小玲瓏,B罩杯的胸脯小巧而精緻,如同兩隻倒扣的白瓷碗。而一旁的沙耶則截然相反,纖細的腰肢之上,是與她那清冷氣質極不相稱的、規模宏偉的E罩杯。那對雪白的豐盈因為重力的關係而呈現出誘人的水滴狀,頂端的蓓蕾呈現出可愛的淡粉色。

看到輝夜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加奈立刻湊了上去,用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擔憂地看著輝夜。沙耶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

“我~” 輝夜被兩個好友的聲音喚回了神,她張了張嘴,臉上露出了難以啟齒的為難神情。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了兩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快就被淋浴區那邊傳來的、更大的喧鬧聲所徹底淹沒。

然而,聽完她的話,加奈和沙耶臉上的表情,卻瞬間凝固了。加奈那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嘴角微微張開,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震驚。而一向沉穩冷靜的沙耶,也罕見地瞪大了雙眼,那副樣子,彷彿聽到了什麼足以顛覆世界觀的驚天秘密。

那一天,在女生更衣室那片氤氳的蒸汽裡,輝夜究竟對她的朋友們說了什麼,我無從得知。

第三章:落日水族館與名為【永恆】的抉擇

那個週末,天空藍得像一塊被精心擦拭過的玻璃,沒有一絲雲彩。按照約定,我們四人一同來到了市中心那座著名的臨海大型水族館。

一切的開始,都和往常那些數不清的、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假日一樣。

“帝人君,快看快看!是小丑魚!跟動畫片里長得一模一樣!”

加奈像一隻掙脫了束縛的歡快小鳥,親暱地挽著我的手臂,半拖半拽地將我拉向一個巨大的珊瑚礁水槽。她那嬌小的身體裡彷彿蘊藏著無窮無盡的能量,俏皮的齊肩短髮隨著她的蹦跳而上下晃動,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在水族館幽藍的光線下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我被她拽得一個踉蹌,臉上寫滿了無奈,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而在我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輝夜和沙耶正並肩緩行。在五光十色的水母燈光映照下,輝夜絕美的側臉顯得有些朦朧。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掛著燦爛的笑容,只是靜靜地、目光復雜地注視著我被加奈拖拽著的背影,那雙明亮的杏眼中,似乎藏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憂鬱和決絕。她身旁的沙耶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靜,只是那副銀絲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一道道冰冷的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啊,輝夜,沙耶,那邊好像有海豚表演的預告,我們過去看看吧?”

就在穿過一條由巨大拱形水槽構成的海底隧道時,加奈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不由分說地鬆開了我的手臂,轉而拉

住了沙耶。沙耶沒有反抗,只是平靜地推了推眼鏡,對著我和輝夜點了點頭,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你們兩個先慢慢逛,我們去去就回哦~”

加奈回過頭,朝我們俏皮地眨了眨眼,便拉著沙耶消失在了人群的拐角。

喧鬧的人潮彷彿在這一瞬間被隔絕開來。世界,只剩下我和輝夜,以及我們之間那沉默而微妙的空氣。巨大的鯨鯊拖著優雅的身姿,從我們頭頂無聲地滑過,投下的陰影將我們籠罩。

“那個我們”

“我們~”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因為對方的聲音而停下,相視一笑,氣氛中那最後一絲尷尬也隨之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時光,宛如一場不願醒來的夢境。我們不再需要加奈那樣的催化劑,便自然而然地並肩走在了一起。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著無數銀色的沙丁魚群匯聚成風暴的形狀,我們的肩膀不經意間輕輕靠在了一起,那份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在昏暗的深海生物區,為了看清一塊擬態成石頭的毒魚,我們的腦袋湊得很近,她髮絲間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氣縈繞在我的鼻尖,讓我幾乎忘記了呼吸。

當我們發現一個特別漂亮的珊瑚展時,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拉起我的手就向前跑去。她的手掌柔軟而溫暖,我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與她十指相扣。那一刻,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整個世界只剩下她那在風中飄揚的黑色長髮,和我們緊緊相握的雙手。

水族館的出口連接著一片可以眺望海港的觀景平臺。我藉口去買飲料,跑到了自動販賣機前,熟練地投幣,按下了那個我早已爛熟於心的按鍵。

“給,你最喜歡的,茉莉奶茶,少冰,半糖。”

我將冰涼的奶茶遞到她的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謝謝你,帝人君。你總是記得呢。” 她接過奶茶,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低聲說道。

我們並肩靠在欄杆上,海風夾雜著淡淡的鹹味,輕拂著我們的臉頰。夕陽正緩緩沉入海平面,將天空和海面都染上了一層絢爛的橘紅色。那光芒籠罩著輝夜,為她精緻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美得如此不真實。

周圍的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這一刻,就是永恆。

然而,永恆,恰恰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謊言。

“帝人君。”

她沉默了許久,終於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你。”

她轉過身,迎著落日的餘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那雙總是盛滿了星光的眸子裡,此刻卻蓄滿了水汽,像是一片即將迎來暴雨的海洋。

“這個學期結束之後,我就要離開了。我的家人,決定要移民~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啪嗒。

一聲輕響。

我手中的那杯茉莉奶茶,從我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了地上。透明的塑料杯摔得微微變形,橘紅色的夕陽下,淺褐色的液體混合著冰塊,在地板上肆意流淌,像一灘無法挽回的,破碎的溫柔。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世界所有的聲音都離我遠去,我只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瘋狂奔流的巨響。

“輝夜?你~你剛剛,說什麼?” 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

“對不起,帝人

君。” 她的眼淚,終究還是順著完美的臉頰滑落,在夕陽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個地方,是一個我們大概,再也無法相見的遙遠國度。”

天,塌下來了。

我所以為的,堅不可摧的,充滿了光明的世界,就在她那一句輕描淡寫的判決中,瞬間崩塌,碎成了億萬片無法拼湊的齏粉。

“帝人!”

“帝人同學,你冷靜一點。”

不知何時,加奈和沙耶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牆角。她們快步跑了過來,加奈一臉焦急地想要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沙耶則是冷靜地遞上了紙巾。

“想開點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是啊,以後又不是不能視頻聊天!”

她們的安慰,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每一個字我都聽得見,卻無法在我的心中激起任何波瀾。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石像,目光空洞地看著輝夜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離開?

期末考試還有一週。

也就是說,只剩下最後一週的時間了。

我無法接受。

我絕對,無法接受。

……

那個夜晚,我的公寓裡一片狼藉。書本被胡亂地扔在地上,坐墊翻倒在一旁,空掉的飲料罐滾得到處都是。這裡,是我內心風暴過境後的廢墟。

我坐在床上,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裡。我的腦子裡一團亂麻,無數個念頭在瘋狂地碰撞、嘶吼。去求她?求她的父母?離家出走,跟她一起去?不,不可能,我的家庭背景,註定了我連國門都無法踏出一步。

我的生命裡,已經不能沒有她了。她是我灰暗世界裡唯一的光源,是支撐我呼吸的意義。如果這束光要消失,那我的世界,不如就此歸於永寂。

煩躁,無力,絕望。負面的情緒如同漆黑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就在我即將被這股窒息感徹底吞噬的時候。

一個聲音,一個無比熟悉,卻又帶著徹骨寒意的陌生聲音,在我的腦海深處,悄然響起。

【可憐。】

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生命的形態一旦要消失,剩下的,不就是純粹的‘物質’了嗎?】

一瞬間,那洶湧的煩躁與狂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我瘋狂的心跳漸漸平息,急促的呼吸也恢復了正常的頻率。

【與其讓她在這片虛無中默默腐爛,化為塵埃,不如~】

我緩緩地抬起頭,放下了插在髮間的手。

【不如,成為我們永恆的藝術品。】

我站起身,走到了盥洗室的鏡子前。鏡中的少年,臉色蒼白,眼神卻不再有絲毫的迷茫與痛苦。我平靜地伸出手,摘下了那副阻礙視線的無框眼鏡,隨手將它扔在了洗手檯上。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眼睛裡的神色,清晰地顯露出來。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平靜。

我轉身,走向臥室的衣櫃,熟練地推開衣物,在衣櫃的內側壁板上輕輕一按。一塊暗格應聲彈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緻的玻璃瓶。瓶中盛放著透明的液體,瓶身上貼著一張白色的標籤,上面是用雋秀的字體手寫的兩個字。

【永恆】

我將那瓶藥劑取了出來,冰涼的玻璃觸感從指尖傳來,異常的舒適。

垂下的發簾,遮住了我大部分的視線。從縫隙中透出的目光,冰冷地注視著手中的那瓶藥劑。

輝夜。

我的光。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

離開我。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將你永遠地,留下來。

第四章:無法丟棄的奶茶與世界最好的你

時間的概念,似乎已經從我的認知中剝離了。

距離那個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宣判,已經過去了幾天。具體是幾天,我已經不在乎了。秒針的每一次“滴答”聲,都像是在為我與輝夜之間所剩無幾的時光進行冷酷的倒計時,那聲音尖銳得足以刺穿我的耳膜,攪亂我所有的思緒。

整個世界,在我眼中都褪去了色彩,變成了一部陳舊的、佈滿噪點的黑白電影。老師在講臺上開合的嘴唇是無聲的默劇,同學們課間的嬉笑打鬧是隔著厚重玻璃的模糊光影。我活著,呼吸著,心臟依舊在跳動,但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死了,正被一種名為“絕望”的冰冷泥沼,一寸一寸地、無可抗拒地向下拖拽。

她就要離開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生鏽的、淬了毒的鋸子,日夜不停地切割著我的神經。我無可救藥地,如同飛蛾撲火般地愛上了這個女孩,愛上了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髮梢上陽光的味道。她是我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源,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而現在,這束光,卻要被神明親手從我的世界裡奪走。她的離去,不只是離去,那是一種背叛,是將我那份卑微而熾熱的愛意狠狠踩在腳下,再用鞋跟碾成一灘爛泥的殘忍踐踏。

“帝人同學?”

一個熟悉到讓我心臟抽痛的聲音,將我從自我封閉的黑暗中喚醒。

我緩緩抬起頭,那張讓我魂牽夢繞的臉龐映入眼簾。放學前的夕陽,透過窗戶灑下溫暖的橘色光輝,將她的輪廓勾勒得那麼柔和,那麼不真實。

“放學後,能來圖書館一起學習嗎?” 輝夜站在我的課桌旁,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看著我。她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足以融化冰雪的燦爛笑容,那雙明亮的杏眼也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

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偽裝。

那笑容的弧度太過完美,反而顯得像一副精緻的面具。在那閃爍的、彎起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絲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不捨。她在強顏歡笑,她在用自己最擅長的開朗,來掩蓋即將離別的巨大痛苦。

可笑的是,沉浸在自己被拋棄的悲憤中的我,並沒有讀懂她眼底深處那份同樣沉重的留戀。我只看到了她即將遠走高飛的“事實”,只感受到了自己被單方面宣判死刑的絕望。

“我有些話,想在這個學期結束前,單獨和你說。” 她的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悶得發慌。

“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乾澀、空洞,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我努力地牽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與她相似的笑容,但那表情一定比哭還要難看。“我會提前準備好你愛喝的奶茶,在圖書館等你。”

輝夜看著我那副僵硬的表情,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那裡面有歉意,有憐惜,還有一絲我無法理解的、決絕般的光芒。她沉默了片刻,隨後,那份複雜的情緒盡數化作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微笑。

她在離開教室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迎著滿室的夕陽,深深地看著我。

“帝人君,” 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散,“你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孩

。”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那束高高紮起的馬尾,消失在了門框的盡頭,也帶走了我世界裡最後的光。

~

放學後的圖書館,瀰漫著舊書頁特有的乾燥香氣與淡淡的墨水味。靠窗的座位灑滿了金色的餘暉,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裡緩緩飛舞,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而安詳。

這片寧靜,與我內心的狂風暴雨,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輝夜因為要參加女子籃球社的最後一次活動,會晚一些到。我坐在我們慣常坐的那個位置上,面前擺著兩杯一模一樣的茉莉奶茶。

其中一杯,屬於她。

那杯奶茶的冰塊,正在溫暖的室溫下緩緩融化。杯壁上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它們匯聚、變大,然後沿著光滑的杯壁,劃出一道道冰冷的淚痕,最終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就像我那正在融化、正在逝去的美好回憶。

我的內心,此刻正有兩個聲音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戰爭。

一個屬於過去的我,那個懦弱、善良、會因為她一個微笑而臉紅心跳的帝人。他在聲嘶力竭地哀求著:【收手吧!不要這麼做!將這份愛戀,這份最美好的回憶永遠地封存在心底。讓她帶著你的祝福離開,這才是真正的愛!玷汙了她,你將永遠失去她,也失去你自己!】

而另一個聲音,則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它平靜地、理智地,向我陳述著一個殘酷的真理:【回憶?回憶是最不可靠的東西。時間會沖刷一切,她會去到新的地方,認識新的人,然後,她會徹底忘了你。她會對著另一個男孩露出你從未見過的笑容。你所謂的‘愛’,不過是自我滿足的懦弱罷了。只有佔有,只有讓她成為永恆,才能將這份美麗永遠地定格。讓她成為只屬於你的藝術品,這才是究極的愛。】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嫩肉裡,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我該怎麼辦?

時間,就在這無聲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得越來越快,就像我那搖搖欲墜的理智。

最終,我緩緩地睜開了眼。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午後,她在開學典禮上,隔著數百人的距離,投向我的那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淺淺的微笑。

那是我的光。

我不能,我不能親手熄滅這束光,再將它製作成一具冰冷的人偶。

我做不到。

下定決心後,我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我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杯被我投入了【永恆】的奶茶。杯身冰冷的觸感,讓我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去垃圾桶倒掉吧。

然後,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就這樣,結束吧。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離開桌面,準備站起身的那一瞬間。

啪。

一隻柔軟而溫熱的手,突然從背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剛剛抬起的身體,重新按回了座椅。

緊接著,一個我無比熟悉,卻又讓我大腦瞬間宕機的觸感,從我的後腦勺傳來。

那是兩團驚人柔軟且富有彈性的溫熱,隔著我柔軟的黑髮,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後腦上。一股混合著少女清甜體香與運動後獨有的、帶著些許鹹味的汗水氣息,野蠻地鑽入了我的鼻腔。這股鮮活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讓我一陣頭暈目眩。

“啊~!渴死我啦!”

一條被汗水浸溼、顯得格外白皙纖

細的手臂,如同捕食的靈蛇般從我身側探出。在我完全沒能反應過來之前,那隻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我僵硬的指間奪走了那杯冰涼的奶茶。

“咕咚、咕咚”

伴隨著清脆的吞嚥聲,吸管裡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下降。

“哈啊~!得救了!”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滿滿一杯的奶茶,就已經被一飲而盡。

輝夜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隨手將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極其自然地拉開我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略顯寬大的籃球服,被汗水徹底浸透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將那隱藏在籃球服下的、D罩杯的飽滿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的臉頰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健康的潮紅,幾縷溼透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頭上,那雙明亮的杏眼,此刻正因為解渴後的滿足而亮晶晶地看著我。

“還是帝人君最瞭解我了,低糖少冰的茉莉奶茶最爽口了!”

她露出了一個毫無陰霾的、純淨如初雪般的清爽笑容。

而我,只是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我的目光,死死地、茫然地,注視著她手中那個空空如也的,被她用吸管攪得叮噹作響的塑料杯。

誒?

我那即將迎來救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裂,歸於虛無。

與此同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彷彿計謀得逞的愉悅,在我的腦海深處,幽幽地迴響起。

【你看。】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第五章:為你留下的我與被我殺死的你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跳得如同暴雨中瘋狂敲擊窗欞的鼓點,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彷彿要將我的胸腔徹底撕裂。

我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女孩。

那個我賭上了靈魂去深愛的女孩。

那個,被我親手推入了永恆深淵的女孩。

“噗哈~” 輝夜心滿意足地將空杯子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奶漬,動作豪邁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少年。運動後的熱度尚未從她身上完全褪去,她拿起那隻依舊殘留著些許冰涼的塑料杯,像敷冰袋一樣貼在了自己那因充血而顯得格外嬌豔動人的臉頰上。

“呼~好舒服~” 她發出一聲愜意的喟嘆,然後微微歪著腦袋,那雙清澈如水的杏眼帶著一絲茫然與好奇,注視著我僵硬得如同石膏像一般的臉。

“帝人君?你怎麼啦?”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純粹的擔憂,那份不含任何雜質的關切,此刻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

“你的臉,好白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她很自然地湊了過來,將自己光潔飽滿的額頭,輕輕地貼上了我的額頭。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少女獨有的、混合著汗水與梔子花香氣的吐息,在一瞬間將我徹底淹沒。

這個距離,太近了。

從她那因為前傾動作而敞開的、略顯寬大的運動服領口,我可以毫不費力地窺見那片只屬於我的、夢幻般的風景。

那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鎖骨,在圖書館柔和的燈光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被純白色運動內衣緊緊包裹的、驚心動魄的飽滿,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被擠壓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暈的溝壑;再往下,是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隱約還能看見因為長期鍛鍊而形成的、淡淡的馬甲線輪廓。

這本該是

能讓任何男性都血脈僨張的絕美景象。

然而此刻,我的心中卻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漣漪,只有一片冰冷的、無邊無際的死寂。

我的視線,越過她那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動人身軀,死死地、絕望地,落在了那隻空空如也的奶茶杯上。

【永恆】。

我想要尖叫,想要嘶吼,想要抓住她的肩膀,讓她立刻去催吐,去醫院,去叫救護車。

【住手!】

【不要!】

【快跑啊!】

無數個求救的信號在我的腦海中瘋狂閃爍,可我的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牢牢捆住,無法動彈分毫。我的聲帶,彷彿被灌滿了滾燙的鉛水,連一個最簡單的音節都無法發出。

就在這時,輝夜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誒?”

她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軟糯的鼻音,貼著我額頭的小腦袋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她離開了我的額頭,身體軟綿綿地、不受控制地,向我的懷裡倒來。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她那瞬間變得無比柔軟的身體。

“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撒嬌,“突然之間~感覺好睏,好累啊~”

輝夜整個人都趴在了我的懷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溫順的小貓。她將臉頰貼在我的胸口,鼻尖無意識地蹭了蹭,那副小鳥依人的嬌柔模樣,讓她身上那份平日裡被開朗活潑所掩蓋的、獨屬於少女的柔弱與順從,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這副光景,足以讓任何男人的心臟都融化成一灘蜜糖。

【看。】

那個冰冷的聲音,如同得勝的將軍一般,帶著一絲傲慢的笑意,在我的腦海中得意地宣告。

【她馬上,就要徹底變成‘我們’的了。】

【不!!!】

另一個屬於“我”的聲音,發出了絕望的、最後的嘶吼。

【快讓她去醫院!催吐!叫救護車!求你了!救救她!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啊!】

強烈的意志終於衝破了身體的枷鎖,我猛地張開了嘴,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喊出那個能拯救她的詞語。

然而,從我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卻是連我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冰冷而又帶著一絲挑釁的話語。

“我看,你一定是最近為了學習太累了吧。放棄吧,輝夜,這次的期末成績,肯定是我贏了。”

誒?

我在說什麼?

這是我的聲音嗎?

不!不要聽!輝夜!快去醫院啊!求求你!醒一醒啊!!

在我內心那無聲的、撕心裂肺的吶喊中,一滴滾燙的、絕望的淚珠,終於掙脫了眼眶的束縛,順著我的眼角,悄然滑落。

懷裡的女孩,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抬起頭來與我對視了。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但她沒有離開。

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最溫暖舒適的港灣,她將臉頰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側過耳朵,仔細聆聽著我那如同擂鼓般狂亂的心跳聲。

“不爭氣啊~我~” 她用夢囈般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抱怨著,“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居然會犯困~”

她的生命,正在以一種無可挽回的速度,從我懷中這具溫熱的軀體裡流逝。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這個學期,真的~好開心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微弱,像風中即將熄滅的燭火,“能和帝人君~成為同桌,每天~每天一起學習,一起

回家~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在我的心臟上反覆凌遲。

直到最後,她彷彿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那張已經失去了血色,卻依舊美得令人心碎的臉。

她的視線,已經有些渙散,卻依舊精準地捕捉到了我臉頰上那道溼潤的淚痕。

她笑了。

那是一個,無比虛弱,卻又無比溫柔的,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動容的笑容。

她抬起那隻已經變得有些冰涼的手,用指尖,輕輕地、憐惜地,為我拭去了那滴絕望的淚珠。

“我拒絕了哦~”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幻覺。

“和爸爸媽媽一起~移民的請求~我拒絕了~”

“因為~我不想離開帝人君啊~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我選擇留在這座城市~”

“我喜歡你。”

“帝人君,我愛你。”

轟隆——!

這最後一句告白,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瞬間將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劈得粉身碎骨。

那隻撫摸著我臉頰的、柔軟的手,失去了最後的力氣,無力地,從我的臉頰上緩緩滑落。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石像。

懷中少女的肩膀,已經不再有任何起伏。

那顆為我而跳動的心臟,也已經,徹底歸於沉寂。

我殺了她。

我親手,殺死了那個為了我,而選擇留下的女孩。

而她,就在我的懷裡,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個聽到了我的心跳聲、得到了我的“回應”之後,所露出的,無比幸福的,滿足的笑容……。

第六章:為你而死的我與為你而生的我

圖書館裡很安靜。

安靜得,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頁乾燥的香氣,窗外的夕陽將金色的光輝投射進來,在空中拉出一條條丁達爾效應的光路,無數微小的塵埃在光柱中如同星辰般緩緩浮沉。世界是如此的靜謐、安詳,宛如一幅被精心裝裱的油畫。

這片寧靜,與我內心那片早已化作焦土廢墟的世界,形成了最尖銳、最殘忍的對比。

輝夜的身體,還殘留著最後的餘溫。那份曾經充滿了生命活力的溫熱,正透過我們彼此的籃球服布料,一點一點地,無可挽回地傳遞給我,然後消散在冰冷的空氣裡。

她靠在我的懷中,失去了所有力氣,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凝固著最後一刻那幸福而滿足的微笑,眼神卻已然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滴淚珠,不知是我的,還是她生命最後時刻無意識滑落的,順著她那依舊細膩光滑的臉頰,劃出一道晶瑩的軌跡。

我死了。

那個名叫“帝人”的、懦弱而善良的少年,在她說出那句“我愛你”的瞬間,靈魂就已經被徹底擊碎,隨著她的生命一同逝去了。

我呆呆地坐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石像,任由懷中少女的體溫,一寸寸地變得冰冷。

不遠處,一個抱著一摞參考書的男生從書架後走了出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們這邊。

當他看到輝夜親暱地靠在我懷裡的模樣時,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了然的、帶著些許羨慕的微笑。

他大概是把我們當成了一對正在圖書館裡偷偷溫存的熱戀情侶,不願打擾這美好的畫面,只是笑了笑,便抱著書本,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繞開了。

他永遠不會知

道,他剛剛所豔羨的,是一具正在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個已經徹底壞掉的兇手。

嗡——嗡——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

這突如其來的、來自現實世界的物理反饋,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我與世界之間那層由絕望構築的隔音膜。

是加奈。

我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我忘記了懷中還抱著一個人。

失去了我的支撐,輝夜那柔軟無骨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聲,向前滑倒,整個人都撲在了我的腿上。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她的臉頰,恰好埋在了我併攏的雙腿之間,那姿態,就彷彿是在虔誠地親吻著我的分身。而那對隔著籃球服與運動內衣,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尺寸與重量的柔軟雙乳,也因為這毫無防備的下墜,沉甸甸地、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足以讓任何男性瞬間理智斷線的、柔軟而又沉重的觸感。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我的小腹處猛然炸開,瞬間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所有的負罪感、所有的悲傷、所有的痛苦與絕望……就在這極致的、帶著褻瀆意味的柔軟觸感中,煙消雲散。

狂亂的心跳,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混亂的思緒,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彷彿我的人性,我那多餘而又脆弱的善良,已經隨著輝夜的生命一同消散殆盡。而作為代價,一個全新的“我”,從這片名為“愛”與“死”的灰燼中,破殼而出。

我低頭,凝視著趴在我腿間的少女。

然後,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溫柔動作,為她輕輕合上了那雙再也不會映出我身影的、空洞的眼眸。

“睡吧,我的輝夜。”

我輕聲呢喃著,然後雙手穿過她柔軟的腋下,毫不費力地將她那已經完全失去力量的纖細身軀扶了起來,將她擺成了趴在桌子上小憩的姿勢。做完這一切,我從容地拿出手機,甚至還優雅地將雙腿交疊在一起,解鎖了屏幕。

是加奈的消息。

【喂帝人君,你們在哪一區啊?我和沙耶過來咯(`・ω・´)】

我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老地方,靠窗的座位區。】

發送完畢後,我的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再也無法從輝夜的身上移開。

因為趴睡的姿勢,她那本就豐滿的胸部受到了桌面的擠壓,從寬大的籃球背心袖口處,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春光乍洩。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輪廓,以及那道深邃的、宛如一線天的陰影,對我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呼吸,微微變得有些急促。

環視了一下四周,確認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偏僻的角落後,我那隻沒有拿手機的、空著的左手,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緩緩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片禁忌的雪白。

最終,我的手,覆蓋在了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之上。

“……!”

這是我第一次,用手去觸碰輝夜的胸部。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那股難以置信的、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柔軟與彈性,從我的掌心傳來,順著我的手臂,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

這觸感,比我想象中最高級的絲綢、最柔軟的棉花糖,還要美妙千萬倍。

我被這股感覺徹底俘虜了。

貪

婪,從我心底最深處,如同漆黑的藤蔓般瘋狂滋生。我再也無法抑制那股源自雄性本能的、最原始的衝動,手指微微收緊,開始隔著衣物,肆無忌憚地抓揉著那隻屬於我的、完美的嬌柔。

即使隔著胸罩和上衣,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手感,依舊清晰地反饋到我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就在這時,兩顆小腦袋,從不遠處的書架後面探了出來。

是加奈和沙耶。她們的臉上,還掛著那種“我們什麼都知道了”的壞笑。

然而,當她們看到輝夜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時,加奈那俏皮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小小的蘿莉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解。她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舉起手機,對著我晃了晃,示意我看信息。

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加奈:什麼情況????!她跟你說了沒有?】

我無聲地笑了笑,聳了聳肩,繼續用一副無辜的語氣,慢悠悠地回覆著。

【我:說什麼??她一來就喊累,然後就趴下睡著了。估計是社團活動太累了吧。】

屏幕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發來了一長串的省略號,彷彿在表達她無語的心情。

【加奈:……算了!今天就把輝夜先讓給你這個木頭了!等她醒了,你給我好好聽她說話!在她說完之前,你都必須把嘴給我閉上!知道嗎!( `д´)σ)】

信息之後,還附帶了一個氣鼓鼓的、非常可愛的顏文字表情。

隨後,那兩顆小腦袋便縮了回去,消失在了書架之後。

我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些充滿了活力的文字,眼前甚至能清晰地浮現出,今天白天,她們三個女孩聚在一起,興奮地、害羞地,商量著該如何給我一個“驚喜”的可愛模樣。

真是,一群可愛的傻瓜啊。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溫柔地揉捏著身下那具已經不會再有任何反抗的、完美的軀體。

我低下頭,將冰冷的嘴唇,輕輕貼在她那已經失去了溫度的耳廓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地、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那些她生前最想聽到,卻又永遠無法再聽到的情話。

“我也愛你哦,輝夜。”

“你看,現在,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把我們分開了。”

“你,從身體到靈魂,從現在到永恆,都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第七章:我的輝夜

滴答,滴答。

圖書館牆壁上那臺老舊的石英鐘,秒針正以一種冷酷而恆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切割著這片死寂。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沉入墨藍,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也被地平線無情吞噬。整座宏偉的建築裡,只剩下書架投下的、宛如巨大怪獸般的幢幢黑影,以及我們這個角落裡,那盞從天花板垂下的、散發著昏黃光暈的閱讀燈。

光與影的交界處,世界被分割得如此清晰。

這裡靜得可怕。

靜到,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中那顆心臟狂野的、興奮的搏動聲。靜到,我能聽見血液沖刷耳膜時那“嗡嗡”的、如同漲潮般的轟鳴。

明明我的面前,是一具正在逐漸失去溫度的屍體。

可我的內心,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神聖的亢奮感所徹底填滿。

確認最後一名學生也已經離去後,我站起身,如同一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來到圖書館厚重的木製大門前。

“咔噠”一聲輕響,我反手擰上了門鎖。

隨後,我抬手,“啪”,關掉了入口處那排明亮的頂燈。

世界,徹底陷入了僅屬於我們的黑暗。唯有那個小小的角落,是我們唯一的舞臺。

我可不想,在我與我的藝術品進行初次交流時,被任何不解風情的觀眾所打擾。

我緩步走回那個被昏黃燈光籠罩的角落。

我所愛的女孩,輝夜,她正靜靜地趴在那裡。在那柔和的光線下,她臉頰的輪廓顯得如此安詳,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彷彿只是在甜美的夢境中沉沉睡去。

我輕輕地、用一種近乎於對待稀世珍寶般的溫柔力道,將她的身體扶起,讓她柔軟的脊背,緩緩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失去了肌肉的支撐,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順從。

少女那顆我曾無數次在夢中親吻過的、美麗的頭顱,隨著我的動作,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了那段線條優美、肌膚細膩得如同天鵝絨般的脆弱脖頸。

她那兩條曾經在籃球場上揮灑過無數汗水的、充滿活力的手臂,此刻也只是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隨著我動作的慣性微微晃動。

她就這樣癱坐在椅子上。

像一個被工匠傾注了全部心血,剛剛製作完成,卻還未來得及注入靈魂的、最完美的人偶。

她的一切,都在等待著我。

等待著我來賦予她全新的、永恆的意義。

等待著我,來徹底地、完全地,佔有她。

我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而滾燙。喉嚨深處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陣陣發乾。

我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的、神經質的顫抖,輕輕撫上了她那已經開始失去血色,卻依舊光滑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臉頰。我的指腹,從她完美的眉骨,滑向她高挺的鼻樑,最終,停留在了她的眼角。

那裡,還殘留著一小片晶瑩的、溼潤的痕跡。那是她生命最後一刻,為我流下的淚。

我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地、仔細地,將那滴淚水抹去。

這一個動作,彷彿一個神聖的儀式。

隨著那滴淚水的蒸發,那個曾經懦弱、善良、會為了她的離去而痛苦不堪的“我”,也一同被徹底抹除。

我捧起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這張臉,我曾只敢在夢中奢望。我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兩片櫻粉色的、柔軟的唇瓣。

這是我的初吻。

也是,她被賦予“永恆”之後的,第一個吻。

她的嘴唇,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生命的餘溫。那是一種,介於溫熱與冰涼之間的、奇妙的觸感。

我沒有任何經驗,只能憑藉著最原始的本能,笨拙地、甚至是粗魯地,用我的嘴唇去碾磨、去廝磨她的。我試圖撬開她的貝齒,卻因為她身體的僵直而無法得逞。

但這沒有關係。我只是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那已經不會再有任何回應的、柔軟的唇。

這生澀的、帶著一絲鐵鏽般血腥味的吻,讓我徹底沉淪。

我的理智,在那最後一絲溫存徹底消散之前,燃燒殆盡。

我的左手,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下,穿過她那柔順得如同黑色綢緞般的長髮,有些粗暴地掐住了她的後頸,強迫她那無力低垂的頭顱抬起,以一個更加方便我侵犯的角度,繼續著這個獨屬於我的、褻瀆的儀式。

而我的右手,則再也無法抑制那股早已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野獸般的衝動。

它彷彿擁有了自

己的意志,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越過那精緻的鎖骨,最終,覆蓋在了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之上。

“……!”

隔著那件被汗水浸溼後變得有些透明的籃球服,以及更深處那層極富彈性的運動內衣,一股難以置信的、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柔軟與彈性,從我的掌心傳來。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

我該將注意力集中在哪一邊?是嘴唇上那正在逝去的、最後的溫存?還是手掌中這令人瘋狂的、充滿了生命質感的柔軟?我不知道。我的感官被這雙重的、極致的刺激徹底攪亂,陷入了一片甜蜜而又罪惡的狂亂之中。

最終,對那未知領域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我猛地鬆開了對她後頸的鉗制,也結束了這個漫長的、被我的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吻。

輝夜的頭顱,失去了支撐,再一次無力地向後仰去。那張被我蹂躪得晶亮水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但我沒有再看。

我緩緩地、虔誠地,跪倒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我將視線,投向了她那件寬大的籃球短褲。從那寬鬆的褲腿與她大腿之間形成的縫隙中,我能隱約窺見到一抹純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邊緣,正緊緊地包裹著那片神秘的、我從未敢想象過的領域。

我狠狠地嚥了一下口水。

不,還不到時候。

最完美的藝術品,需要最有耐心的藝術家,來一層一層地,揭開她神秘的面紗。

我要先從最吸引我的地方開始。那個從我見到她的第一天起,就讓我移不開視線的、被寬大籃球服所掩蓋的、最極致的風景。

我跪在地上,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我伸出雙手,指尖觸碰到她籃球服那柔軟的下襬。

布料的觸感,冰涼中帶著一絲她殘留的體溫。

我的心臟,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我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於進行宗教儀式般的、緩慢而莊嚴的動作,將她的上衣,一寸一寸地,向上拉起。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平坦而緊實的小腹。長期鍛鍊所形的、淡淡的馬甲線輪廓若隱若現,充滿了健康而又青春的活力。

我的呼吸,停滯了。

我繼續向上。

上衣的下襬,越過了她纖細腰肢最柔軟的部分,來到了那對飽滿的、渾圓的雪白南半球之下。那被純白色運動內衣緊緊包裹著的、驚人的下乳曲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最終,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她的上衣整個掀起,推到了她的胸口之上。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失聲。

那對與她清冷氣質截然相反的、宏偉的D罩杯雙乳,被那件束縛感極強的純白色運動內衣緊緊地、滿滿地包裹著。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勾勒出兩道完美得令人窒息的、渾圓的弧線。

因為布料的擠壓,一道深邃得宛如一線天的、驚心動魄的乳溝,在正中央坦露出來。

這就是輝夜。

這就是,我那隱藏在平日開朗外表之下的、真正的公主殿下。

而現在,她最美麗的寶藏,正毫無保留地,只為我一人,徹底綻放。

第八章:為你綻放的初蕾,與只屬於我的永恆畫卷

輝夜,我從不知道……你的胸,竟然是這麼大。

我喃喃自語,聲音在這片死寂的、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平日裡,那身剪裁合

體的潔白校服,以及體育課上那件看似寬鬆的籃球背心,都像一層巧妙的偽裝,將她最引以為傲的、成熟女性的象徵,完美地隱藏在了那份清純可人的少女表象之下。

我一直以為,她的身材是如同模特般高挑勻稱的纖細,卻從未想過,在這纖細的軀體之內,竟蘊藏著如此豐饒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寶藏。

我嚥了一下口水,喉結因為極度的緊張與興奮而上下滾動。

我的指尖,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與顫抖,輕輕觸碰到了她胸前那件純白色運動內衣正中央的拉鍊。

冰涼的金屬觸感,與她肌膚殘留的、最後一絲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彷彿正在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

拉鍊的鋸齒髮出“嘶——”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此時此刻,竟如同拉開天堂帷幕的聖音。

下一秒,奇蹟,在我眼前降臨。

那被高強度彈性布料緊緊束縛著的、積蓄了龐大能量的兩團雪白,在失去最後一道枷鎖的瞬間,猛地彈跳而出!

它們就像兩隻被囚禁已久、終於得以重獲自由的、頑皮而又充滿生命力的小白兔,在我眼前活潑地、微微地晃動著,劃出一道令人心神盪漾的、完美的乳白色弧線。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滯了。

那是一對,超越了我所有貧瘠想象的、完美的藝術品。

它們是如此的豐滿,卻又絲毫沒有因為自身的重量而下垂,反而呈現出一種堅挺而又充滿彈性的、完美的半球形。

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而又聖潔的光暈。而在那雪白山峰的最頂端,兩點嬌嫩的、櫻花般的粉色蓓蕾,正靜靜地、毫無防備地,對著我展露著它們最純真的姿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我,去品嚐、去褻瀆。

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那股從我小腹深處燃起的、原始的火焰,瞬間燒燬了我最後一絲名為“理性”的韁繩。

我伸出雙手,幾乎是撲了上去,將那兩團溫熱而又柔軟的絕美嬌乳,一把抓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唔……!”

一股難以置信的、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的、極致的柔軟與彈性,從我的掌心傳來,順著我的手臂,瞬間竄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這觸感,比我想象中最頂級的絲綢、最柔軟的棉花糖,還要美妙千萬倍!它們是如此的溫潤,如此的飽滿,我的手掌幾乎無法將其中一隻完全掌握。

那驚人的肉感,讓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軟的雪白之中,彷彿要與它們融為一體。

我貪婪地、忘我地,開始抓揉起來。

我用指腹感受著它們每一寸肌膚的細膩,用手掌體驗著它們被我肆意改變形狀時那令人上癮的彈力反饋。

我時而將它們向上托起,欣賞那被擠壓而出的、更加深邃的溝壑;時而又將它們向中間聚攏,感受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合在一起時那加倍的、令人窒息的肉感。

因為我粗暴的動作,輝夜那已經失去了靈魂的身體,也隨之無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她那顆美麗的頭顱,軟軟地垂向一側,烏黑柔順的髮絲滑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安詳的睡顏。她就像一個被我玩弄著的、壞掉的人偶,對我所有的侵犯,都報以最沉默、最順從的姿態。

這讓我更加興奮了。

僅僅是雙手的

觸碰,已經遠遠無法滿足我心中那如同黑洞般貪婪的慾望。我低下頭,將自己滾燙的嘴唇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舔舐在了那顆粉色的蓓蕾之上。

一股淡淡的、混雜著少女獨有的清甜體香與鹹澀汗水味的複雜味道,在我的舌尖瀰漫開來。

是了,我記起來了。傍晚的時候,她剛剛結束了最後一次的社團活動,甚至還沒來得及沖洗,就被我“留”了下來。這殘留的、充滿了她生命氣息的汗液痕跡,對我而言,是比世界上任何調味品都要美味的甘露。

她的乳頭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因為我的刺激而挺立,只是軟軟地、溫順地,任由我的舌頭在上面打著轉。但這沒有關係。這反而更深刻地提醒著我——她,已經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我張開嘴,將那顆小巧的蓓蕾整個含入了口中,開始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起來。

“嘖……嘖……啾……”

淫靡而又溼潤的水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肆無忌憚地迴響著。我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用盡全力地吸吮著那再也無法分泌出任何東西的“生命之源”。

我的口水,混合著她肌膚上殘留的汗液,被我盡數吞入腹中。在我吮吸的間隙,那被我蹂躪得晶亮水潤的乳頭,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曖昧而又淫蕩的光澤。

在將她胸前那兩處美麗的風景徹底品嚐、玩弄夠了之後,我的慾望,開始向著更深、更神秘的領域進發。

我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為她輕輕脫下了那條寬大的籃球短褲。

最後一道屏障,那條純白色的、帶著可愛蕾絲花邊的棉質內褲,就這樣呈現在了我的眼前。而在那塊正對著少女最私密之處的布料上,我驚喜地發現,竟然有著一小抹顏色略深的、淡淡的水漬。

這是……?

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將頭深深地埋入了她那還殘留著體溫的雙腿之間,將鼻子緊緊地貼在了那片溼潤的布料上,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了少女清甜體香、淡淡的皂角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獨特的鹹腥味道,野蠻地、不講道理地,瞬間貫穿了我的鼻腔,直衝我的大腦!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比任何毒品都要上癮!這是獨屬於輝夜的、生命本源的氣息!

我就像一個對待稀世珍寶的鑑定家,用顫抖的雙手,勾住她內褲兩側的邊緣,將它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拉去。

最終,那片被隱藏了十四年從未有任何人窺探過的,通往少女身體最深處的神聖的入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乾淨整潔的、稀疏的黑色絨草。而在絨草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緊緊閉合著的縫隙,宛如一片含苞待放的、嬌羞的花蕾,靜靜地躺在那裡。它的色澤是如此的健康、如此的粉嫩,彷彿凝聚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與純潔。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沾染了她最後氣息的內褲,視若珍寶般地摺疊好,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我緩緩地站起身,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我的手機。

我需要記錄下這一刻。

記錄下我最完美的藝術品,誕生的這一瞬間。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鏡頭對準了眼前的“她”。

取景框裡,我的輝夜,正以一種極致羞恥而又無限順從的姿態,呈現在那裡——

她的上衣

,被我粗暴地掀起,一直推到了白皙的脖頸處,像一道恥辱的枷鎖;

那件前扣式的運動內衣被我完全解開,向兩側敞開著,再也無法遮擋那對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上面還殘留著晶亮口水的雪白雙乳;

她的下半身,則不著寸縷,那雙筆直修長的、屬於運動少女的美腿,被我擺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M字形,將那片象徵著她所有純潔與美好的私密花園,赤裸裸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鏡頭之下。

甚至,連她那張絕美的、安詳的臉上,都還殘留著我之前親吻時留下的、未乾的涎水痕跡。

這是何等狼狽、何等淫靡、何等悽美的景象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到極致的、冰冷的笑容。

咔嚓——!

隨著一道刺眼的閃光燈亮起,這幅只屬於我的、名為【永恆】的畫卷,被徹底定格。

我的輝夜,此刻的你,狼狽得就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天使。

但是沒關係。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第九章:為你獻上的鎮魂曲,與只屬於我的伊甸園

咔嚓——

隨著最後一張照片的定格,我緩緩放下了手機,將它隨手擱置在鄰桌那冰涼的桌面上。屏幕的光芒,在那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如此蒼白,上面還停留著我剛剛拍攝的、最完美的傑作。

但照片,終究只是二維的平面。

它無法承載我輝夜百分之一的美麗,更無法傳遞她此刻這令人心醉的、獨屬於我的死寂。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溫柔動作,將我心愛女孩的屍體,以最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從那冰冷的椅子上橫抱而起。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輕盈,彷彿一根沒有重量的羽毛。那顆我曾無數次在夢中親吻過的、美麗的頭顱,軟軟地靠在我的臂彎裡,烏黑柔順的、還帶著一絲汗水溼氣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拂過我的手腕,帶來一陣陣微癢的觸感。

我抱著她,緩步走到了房間中央那張最寬大、最氣派的橡木閱覽桌前。這裡,平日裡是優等生們奮筆疾書的戰場。而今夜,它將成為只屬於我們的、最神聖的祭壇。

我輕輕地,將她平放在了桌面上。

輝夜。

這個名字,在整座高中,不,甚至在整個學區,都代表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她是所有男生心中無可替代的女神,是所有女生憧憬與模仿的完美偶像。她那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笑容,不知點亮了多少人灰暗的青春;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是多少人在夢中反覆聆聽的天籟。

無數人渴望著能與她說上一句話,無數人夢想著能收到她的一封情書,無數人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牽起她那纖細的手。

而現在。

這位無可挑剔的、聖潔的校園偶像,正毫無防備地、近乎全裸地,躺在這冰冷的木桌之上。

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旁,那張曾經俘獲了無數人心的漂亮臉蛋,此刻大半都被散落的黑髮所遮蔽,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失去了所有血色的、柔軟的嘴唇。

那對讓無數男生魂牽夢繞的、豐滿雪白的雙乳,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頂端那兩顆可愛的蓓蕾上,還殘留著我方才肆意吮吸時留下的、晶亮的水痕。她的雙臂軟軟地癱在身體兩側,彷彿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

而那雙被譽為“校寶”的、筆直修長的美腿,正被我擺成了一個

毫無防備的M字形,向兩側無力地張開著。

那無數男人只敢在最汙穢的夢中奢望的、通往少女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花園,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我——這個親手終結了她生命的男人,徹底敞開。

我的輝夜啊。

在我的眼中,你此刻的模樣,比你活著的時候,還要美麗千萬倍。

活著時候的你,是屬於所有人的光,遙遠,而又刺眼。

而現在,凋零的你,只屬於我。

這份獨佔的、褻瀆的喜悅,讓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跪在桌邊,伸出顫抖的雙手,為她褪去了身上最後殘存的、那件被我推至胸口的籃球服,以及那件早已被解開的運動內衣。

終於。

我的輝夜,變得一絲不掛了。

我再次拿起手機,像是著了魔一般,對著這具完美的、不著寸縷的藝術品,瘋狂地按下了快門。近景、特寫、遠景……我想要記錄下她的每一個細節,想要將她此刻這悽美而又淫靡的姿態,永遠地烙印在我的記憶裡。

少女凋零的美,讓我徹底沉醉。

終於,我再也按捺不住下體那早已腫脹到發痛的慾望。我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屏幕撞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我俯下身,將雙手從她冰涼的腿彎下穿過,稍一用力,便將她柔軟的下半身,拖拽到了我的面前。

我趴在桌子上,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入了輝夜那還殘留著最後一絲體溫的雙腿之間。

一股混合了少女清甜體香、淡淡的汗味、以及那獨特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生命氣息,野蠻地、不講道理地,瞬間貫穿了我的鼻腔,直衝我的大腦!

我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仔細觀察著眼前這片神聖的領域。

我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片被修剪得乾淨整潔的稀疏絨草,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我的指腹,在那兩片粉嫩、飽滿的肉唇上緩緩滑動,它們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富有彈性,彷彿是最高級的絲綢。我試探性地用指尖將它們撥開,那顆隱藏在最深處的、如同小珍珠般可愛的肉粒,便嬌羞地探出了頭。

我忍不住用指腹,在那上面輕輕地、來回地撥弄著。

“如果輝夜還活著,被我這麼玩弄,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她會羞澀地夾緊雙腿,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嗎?她會用那雙總是盛滿了星光的杏眼,含著水汽,哀求地看著我嗎?還是說,她會發出那種我從未聽過的、甜膩而又壓抑的、小貓般的呻吟?

這些疑問,此刻的輝夜,已經永遠不可能回答我了。

可憐的少女啊。

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躺在這張平日裡你我一同學習過的冰冷書桌上,任由那個你最信任、最深愛的男人,肆意玩弄著你那早已冰冷的、神聖的身體。

我低下頭,將我的嘴唇印上了那片柔軟的花瓣。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道緊閉的縫隙。

然後,我撬開它,將我的舌頭,緩緩地、深入地,探入了那溫暖而又柔軟的花徑之中。

我將我的唾液,我的氣息,我的一切,都盡數送入她那再也不會有任何回應的蜜腔之內。

這是我為她獻上的、最後的鎮魂曲。也是在為我們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最神聖的儀式,提前進行潤滑的準備。

當我將嘴唇與她分離時,一縷縷晶亮的、曖昧的銀絲,從她的花瓣與我的嘴

角之間牽扯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就好像是她在挽留我一般,不捨得讓我離開。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獨屬於她的、最甘美的味道。

終於,要進行最後一步了。

我走到另一邊,拿起那被我隨意丟棄的手機,將它靠在書架上,調整好角度,開啟了錄像模式。

冰冷的鏡頭,無聲地對準了我們。

它將記錄下,我們第一次結合的、神聖的瞬間。

它將見證,我的輝夜,是如何在我身下,綻放出永恆的美麗。

第十章:雪白的祭品與染血的誓言

深夜的圖書館,靜得彷彿能聽見塵埃墜落的聲音。月光像是一匹被撕碎的絲綢,透過高大的玻璃窗,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頁特有的、乾燥而沉靜的香氣,這裡是知識的聖殿,是理性的殿堂。

而我,正在這座聖殿的中央,準備進行一場最為褻瀆神聖的儀式。

輝夜就躺在那張我們曾一同溫習功課的長條木桌上。那張承載了無數公式與理論的桌子,此刻成了我們結合的祭壇。

她那身被我親手剝離的籃球服,凌亂地堆在桌角,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色花朵。月光溫柔地撫摸著她赤裸的身體,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彷彿上好的瓷器,卻透著一種屬於死亡的冰冷與蒼白。

她的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舒展著,再也不會因為羞澀而蜷縮,也不會因為我的觸碰而戰慄。

她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我站在桌子邊緣,俯視著我的傑作。輝夜的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那安詳的睡態彷彿下一秒就會醒來,然後紅著臉嗔怪我的惡作劇。

不,我不要她“彷彿”睡著。我要她看著,我要她親眼見證,她是如何從一個純潔的少女,徹底淪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

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溫柔地,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撥開了她冰涼的眼瞼。

那對曾經如黑曜石般閃爍著光芒、倒映著我身影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死寂。

瞳孔散漫地放大,不再有任何焦距,宛如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靜靜地凝望著天花板上交錯的燈軌。

“看著我,輝夜。” 我用一種近乎呢喃的、瘋狂而愛戀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看著我是怎麼佔有你的。從今往後,你的這雙眼睛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抓起她那頭依舊柔順的、帶著淡淡洗髮水香氣的黑色長髮,那曾經被我無數次輕撫的髮絲,此刻成了我掌控她的韁繩。

我稍微用力,讓她僵硬的頭顱微微後仰,那張失去了血色的、楚楚動人的臉龐便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面前。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面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沒有絲毫猶豫,我掏出自己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勃起的性器,那根粗大、青筋賁張的肉棒,頂端因為按捺不住的慾望而微微顫抖,分泌出點點晶瑩的液體。

我將它對準輝夜那毫無生氣的唇瓣,粗暴地捅了進去。

冰冷的口腔,沒有了活人溫熱的包裹感,牙齒磕碰到柱身,傳來一陣異樣的刺激。

我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進行一場單方面的蹂躪。

我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嚨,又緩緩抽出,每一次進出,都將她口腔中殘存的、屬於她的唾液盡數刮出,均勻地塗抹在我灼熱的柱身上。

那

根象徵著我全部慾望的巨物,很快便被她冰涼的津液沾滿,變得溼滑而亮晶晶。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極致的快感。

我看著她被我的性器撐得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得意與滿足。

輝夜,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那個無數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此刻,正像一個破爛的玩偶一樣,用她死後的口腔,為我的慾望服務。

“真乖。” 我笑著,將肉棒從她口中拔出,帶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我重新回到她的身下,圖書館的冷氣讓我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這絲毫無法冷卻我內心的火焰。

我抓住她冰涼的腳踝,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分開,架在我的手臂上。這是一個毫無遮攔、任君採擷的姿態。

輝夜的私密之處,就這樣徹底暴露在我眼前。那片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神秘的幽谷,因為死亡而失去了往日的生機,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片沉睡的花瓣。

我用手指粗暴地將它們向兩邊扒開,露出了內部嬌嫩的構造,以及那個緊閉的、象徵著一切純潔的入口。

我挺動腰身,將沾滿了她唾液的、溼滑的龜頭,抵在那片柔軟的秘境之上。

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極具耐心地,用我那粗大的頭部,在她嬌嫩的陰唇上來回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帶來的細微觸感,感受到那裡的皮膚是多麼的光滑細膩。

我將剛剛從她口中帶出的津液,當作我們結合前唯一的潤滑。這充滿了背德與淫亂氣息的液體,將是我們這場死亡性愛唯一的見證。

我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緊張。

我就要徹底佔有她了,以一種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方式。

她一定幻想過無數次與我結合的場景,或許是在某個浪漫的夜晚,或許是在柔軟的大床上,但她絕對不會想到,她的第一次,會是在死後,在這冰冷的圖書館桌子上,被親手殺死她的我,以姦屍的形式奪走。

這種極致的禁忌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將性器一點一點地向那緊緻的穴口擠入。

過程比想象中要滯澀。龜頭的前端擠開柔軟的媚肉,一種冰涼而緊窄的包裹感傳來。

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整個龜頭都快要被她吞沒了,可我依然沒有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

難道說……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閃過,讓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不,不可能的,輝夜她絕對是純潔的!

就在我幾乎要被自己的猜疑吞噬時,我的前端終於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帶著明顯韌性的阻礙。

就是這個!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

我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保持著龜頭半含在她體內的姿勢,俯下身去。

我一手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已經變得冰涼但依然柔軟飽滿的乳房,那完美的形狀在我的掌心下肆意變形;

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撥開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露出她那張失去了所有血色、卻依舊美麗的臉龐。

“對不起,輝夜。”

我的聲音沙啞,充滿了虛偽的歉意與濃烈的佔有慾,“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你是最純潔的,你從始至終,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一聲細微得幾乎無法聽

見的、粘膜破裂的聲音響起。

那層象徵著純潔與忠貞的薄膜,被我巨大的龜頭悍然衝破!

一股撕裂般的快感伴隨著征服的成就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整根性器,毫無阻礙地、深深地、盡根沒入了輝夜的身體最深處!

“啊……” 我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緊緊地抱住了她還殘存著些許溫度的屍體。

那溫暖而緊緻的甬道,此刻正貪婪地包裹著我,儘管它再也不會收縮,再也不會因為我的進入而分泌出愛液,但這種將她從裡到外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緩緩直起身,低頭注視著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

我那根粗大的、青筋畢露的肉棒,已經完全消失在她腿間那片神秘的領域。

一抹櫻紅色的血跡,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緩緩滲出,與那些白色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悽美的畫面。

我一手扶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固定住她不會晃動的身體,另一隻手重新覆上她飽滿的乳房,肆意揉捏。我抬起頭,臉上帶著得意的、勝利者般的笑容,彷彿在向某個看不見的觀眾炫耀我的戰利品。

然後,我開始了緩慢的挺動。

起初的動作是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意味。

我緩緩地將性器抽出大半,然後又慢慢地、研磨著甬道內壁,重新頂入最深處。

那初女甬道緊窄得不可思議,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彷彿每一寸內壁都在貪婪地吮吸著我。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碾過那些柔軟褶皺的觸感,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隨著甬道被我一點點地開拓,我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放肆起來。我扶著她的腰,開始進行大開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安靜的圖書館裡,只剩下我們肉體撞擊發出的、淫靡而清晰的聲響。

輝夜那赤裸的豔屍隨著我劇烈的動作,在桌子上無助地前後搖晃。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撞擊的頻率,甩動出誘人的乳浪。

我的性器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猛烈的頂入,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我的龜頭從內部頂出一個小小的、色情的凸起。

而她只是靜靜地躺著,那雙被我撐開的、空洞的眼睛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我擺佈,承受著我全部的慾望。

這畫面是如此的荒誕,又如此的令人興奮。

深夜的圖書館,聖潔的求知之地,一個年輕女孩赤裸的屍體,一個正在對她進行姦屍的瘋狂男孩……

我的低吼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書架間迴盪,卻沒有一絲一毫屬於女孩的喘息與呻吟。這死一般的寂靜,反而將這場姦淫的背德感與淫亂氣氛推向了頂峰。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我感覺自己就快要到達頂點了。就在我準備在她的身體裡徹底釋放自己的時候——

“鈴鈴鈴——!”

一陣突兀而刺耳的手機鈴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這片死寂!

這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嚇得我渾身一激靈,那根原本插在輝夜體內堅硬如鐵的性器差點瞬間萎靡下去。

“該死!”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依依不捨地將還連接著她身體的肉棒緩緩抽出。

帶出了一股混雜著血絲與津液的粘稠液體。

我光著屁股,有些狼狽地從輝夜的屍身中拔出性器,循著聲音的來源,在輝夜那

堆籃球服的口袋裡翻找起來。

很快,我找到了那個正在震動和鳴響的手機。

屏幕上,來電人的名字清晰地顯示著——

加奈。

第十一章 愚者們的聲援歌

冰冷而煩躁的電子鈴聲,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劃破了這片只屬於我與輝夜的、死寂而粘稠的空氣。

嘖……真是不識趣的傢伙。

我依依不捨地,將自己那早已腫脹到極限的性器從輝夜溫熱的秘穴中緩緩抽出。

粘膜與肉刃摩擦,發出“啾、噗”的微弱聲響。

當那飽飲愛液的頭部徹底離開緊緻的穴口時,一聲清晰可聞的“啵!”在寂靜的圖書館內迴盪。

就好像……剛剛拔出了一瓶上等的、以處女為名的紅酒塞。

數縷混合著她初夜之血的淫靡銀絲,被我的動作拉長,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彷彿是她無聲的子宮在對我進行著最後的挽留。

我赤裸著下體,沾滿愛液與血汙的巨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挺立在空氣中,前端的馬眼還在微微翕動,似乎在回味著剛剛那極致的包裹感。

鈴聲固執地響著,源頭是她那件被我隨意丟在桌角的寬大籃球服。我俯下身,從她柔軟的褲兜裡翻找出那隻還在震動個不停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加奈】,是那個總是些活潑過頭的小蘿莉,這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輕響,有什麼東西從褲兜裡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一個粉色的、方形的小包裝。

我彎腰撿起,指尖傳來的觸感和那清晰的輪廓讓我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

——一個避孕套。

我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這是……從輝夜的兜裡掉出來的?我的輝夜……那個在水族館的夕陽下,僅僅是和我並肩而立就會緊張到渾身顫抖的女孩;

那個純潔、羞澀,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百合的女孩,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說實話,我的內心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沒有憤怒,也沒有被背叛的感覺。

我回過頭,看向躺在書桌上的輝夜。

她那完美無瑕的雪白裸體就那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雙腿因為我剛剛的撻伐而無力地大張著,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私處,還保持著被我撐開的形狀,彷彿一個虛位以待的王座,正等待著它的君主回去臨幸。

我的性器,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一般,得意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沒錯,如今的輝夜,從身體到靈魂,連同她所有的秘密,都已經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了。

我只是……對這個玩意的來歷有些好奇罷了。

我拿著手機,重新走到她身邊。一手掐住她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的後頸,將她那張依舊美麗卻毫無生氣的臉蛋,對準了手機的攝像頭。

「嘀。」

人臉識別解鎖成功。

果然不出我所料,屏幕上彈出的界面是一個三人小群,幾十條未讀信息將界面刷得滿滿當當。而那個群的名稱,更是讓我差點笑出聲來。

【上壘聲援群!!✨(ง •̀_•́)ง✨】

……這都什麼鬼?

在我研究這滑稽群名的片刻,電話鈴聲終於停止了。

我鬆開手,輝夜的頭“咚”的一聲,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木質桌面上。

我重新直起身,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卷。

然後,我輕輕挽起她的一條腿,將她的屍體優雅地翻轉過去,讓她以一個胎兒般蜷

縮的姿勢側躺在桌上。

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正對著我。

我扶著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再一次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幽谷。沒有絲毫的阻礙,滾燙的巨物“噗嗤”一聲便滑入了那溫熱緊緻的甬道,直至根部。

“嗯……”

久違的滿足感讓我發出一聲喟嘆。我一邊維持著緩慢而深入的挺動,一邊點開了那個所謂的“聲援群”。

時間,是從今天中午開始的。

輝夜:【那個……沙耶,加奈……我決定了,我不走了。我想……我想和帝人君告白。】

加奈:【噢噢噢噢噢噢噢!輝夜醬!你終於下定決心了!太棒了!(*^▽^*)】

加奈:【加油!全力應援!(๑•̀ㅂ•́)و✧】

輝夜:【可是……我該怎麼說啊……萬一……萬一被拒絕了怎麼辦……我好緊張……】

“呵呵……緊張嗎?輝夜?”我一邊低聲複述著她的文字,一邊用胯部狠狠地向前一頂,滾燙的龜頭碾過她子宮口的軟肉,。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一點都看不出緊張啊……”

身下那具美麗的屍身隨著我的撞擊而微微起伏,毫無生機,卻又順從無比。

沙耶:【直接說‘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不就好了?你就是想太多。】

加奈:【對對對!帝人那個呆子,你不說他肯定不懂的!】

輝夜:【但是、但是……這也太直接了……⁄(⁄ ⁄•⁄⁄•⁄ ⁄)⁄】

沙耶:【那就創造機會。先去圖書館,那裡最能讓人平靜心情,然後圖書館閉館後,你就拉著他,別讓他回家。就說……還有話想對他說。然後找機會表白!】

沙耶:【如果氣氛到了,就直接吻上去。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身體接觸了,他腦子就轉不動了。】

“哦?原來沙耶同學是這麼想我的嗎?”

我的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弧度,下身在輝夜體內抽插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說得沒錯啊,我現在……腦子就快轉不動了呢……全都是因為你啊,輝夜……”

我一邊自言自語的挺動屁股,享用著我心愛的少女,一邊看著屏幕上那個平時一副穩重端莊的沙耶,竟然在直接群裡發出瞭如此大膽的言論。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悶騷貨。而加奈那個小蘿莉,則完全是一個狀況外,只知道一個勁地發著各種加油打氣的可愛表情包。

接下來,沙耶發出的信息,讓我眼睛微微眯起。

沙耶:【為了以防萬一,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沙耶:【[位置分享:櫻花路情人酒店 “Sweet Kiss”]】

沙耶:【還有,中午的時候,我往你的籃球服褲兜裡塞了個‘護身符’,記得用。別傻乎乎地就那麼做了。到時不小心被搞大肚子了你這一生就完了!】

輝夜:【!!!!】

輝夜:【沙、沙、沙耶同學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ω\)】

輝夜:【我不理你們了!!!】

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個粉色的包裝,是沙耶為她準備的“護身符”啊。

“你看看你,輝夜,”

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胯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輝夜醬,你這都交了些什麼朋友啊?她竟然慫恿我們純潔的輝夜醬去開房……居然還不讓我和你的第一次直接射進去…真是的……”

我

每說一個字,就重重地頂入一次。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嘰”地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粘稠的愛液混合著處女的血絲,順著我抽插的動作被帶出,沿著她雪白渾圓的臀瓣緩緩流下,在深色的桌面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曖昧的水窪。

而那幾十條未讀信息,則是在她死後,由那兩個毫不知情的朋友發來的。

【怎麼樣了輝夜?】

【成功了嗎?】

【人呢?怎麼不回話?】

【不會是緊張到暈過去了吧?】

“她可不是暈過去了啊……”

我一邊姦淫著她的屍體,一邊用一種憐憫的語氣,對著身下的她吐槽道。

“她現在,可正在我的身下,舒服得很呢……”

話音未落,我自己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有完沒完了……。

我有些不耐煩地停下抽插的動作,拿起正在錄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加奈的名字。

她們打不通輝夜的電話,就直接打給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保持著性器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接通了電話。

“喂?”

“帝人!你這個大呆子!圖書館都關門了,你把我們家輝夜拐到哪裡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加奈那充滿元氣、活力十足的聲音。

我本來想說:她啊,現在正被我壓在桌子上幹呢。

但話到嘴邊,我卻將這殘忍的真實嚥了回去,轉而換上了一副無奈的口氣,吐槽道:“我們現在在外面的快餐廳呢……我說你們兩個,藏得夠深的啊。”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

隨後,一個略顯冷靜,卻又難掩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沙耶。

“……怎麼了?輝夜她…什麼都和你說了?”

“嗯。”我應了一聲,同時緩緩地、無聲地,繼續挺動起自己的屁股。

我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只屬於我的、美麗的裸體。她依舊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表情呆滯而安詳。那對漂亮的雙乳因為姿勢的關係被擠壓在一起,隨著我身下的撞擊而微微地、一顫一顫。她那柔軟溫熱的屁股蛋,正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腹。

“咕啾……噗呲……”

下體交合的淫膩水聲,是如此的清晰。我儘量將手機拿遠一點,生怕她們從聽筒裡聽到這旖旎的背景音。

“怎麼樣呆子!”話筒裡的聲音又變回了加奈,聽起來興奮極了,“喜歡我們送你的驚喜不?”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當然,她們看不見。

“驚喜?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我假裝著抱怨,同時腰部猛地一個發力,讓自己的龜頭狠狠地、深深地撞在了她子宮的最深處,“人生如此大起大落,對我的心臟可不太友好啊!”

“啪!”

這一記力道之大,讓輝夜的整個身體都猛地顫了一下,大腿甚至撞到了桌面,發出了一聲脆響。

“喂!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加奈敏銳的聲音立刻響起。

“剛剛那‘啪’的一下是什麼聲音?還有……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完了!幹得太狠被聽到了?

我的心臟漏跳了半拍,全身的動作瞬間僵住,性器還保持著深深插入她體內的姿勢。

僅僅半秒的停頓後,我的大腦便飛速運轉起來。

“啊?大姐,你也不看看現在幾月了,外面全是蚊子啊。剛剛是拍了只蚊子。”

我隨口編了個瞎話,對著空氣吐了吐舌頭,“至於水聲……我在攪杯子裡的冰塊呢,不行嗎?”

我

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緩慢而輕柔地抽插起來,動作幅度小了很多。

“哦……這樣啊。”電話那頭的沙耶似乎沒有再懷疑,“那我們的輝夜醬呢?讓她接電話啊!”

“她?”我瞥了一眼身下毫無反應的人偶,輕笑了一聲,“她啊,剛剛跟我表白完,好像就羞到爆炸了,手機也沒拿,一個人衝進衛生間去了,估計正在洗臉降溫吧。”

今天的我,思路異常清晰。即使是在進行著如此褻瀆神明的姦屍行為,我卻依然能遊刃有餘地和那兩個機靈的女孩周旋。

片刻之後,她們似乎完全相信了我的說辭。

“誒——真是的!輝夜這個害羞鬼!”

加奈正抱怨著,她的身邊就傳來了沙耶的聲音。

“好了了加奈,咱們就別當電燈泡了。帝人君,既然這樣,那今晚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帝人君,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哦。”

“就這樣,拜拜——!”

電話被掛斷了。

煩人的噪音終於消失,世界重歸寂靜。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和下體那越發清晰的、粘膩的水聲。

我將手機丟到一旁,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輝夜那冰冷的肌膚。

“你看,她們都走了。”

“現在……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我輕聲說著,然後,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開始瘋狂地、兇狠地,讓性器在她那永恆沉睡的身體裡,放肆的抽插起來……。

第十二章 深夜的交響曲

二人世界……嗎?

沙耶她們最後的話語,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心中漾開一圈小小的、帶著黑色幽默的漣漪。

沒錯啊,這確實是,只屬於我和輝夜的,二人世界。

永恆的,二人世界。

我低頭凝視著身下這具正在被我侵犯的溫香軟玉。

慾望的洪流在短暫的停歇後,以更加洶湧的姿態重新咆哮起來。以人性為代價,我的大腦彷彿被卸下了某種枷鎖,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敏銳,甚至……亢奮。

就像一個初次拿到昂貴畫筆的瘋子畫家,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在這張名為“輝夜”的、最完美的畫布上,揮灑我全部的靈感與色彩。

我將自己的手機解鎖,重新開啟了錄像模式,並找了一個絕佳的角度,將它擺在我們旁邊。鏡頭,精準地對準了我們正在結合的桌面。

很好,就讓這小小的鏡頭,成為我們這場盛宴唯一的見證者吧。

我一邊維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態,一邊欣賞著鏡頭裡的畫面。一個赤裸的男人,正從身下侵犯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側蜷在桌上的少女。光影昏暗,氣氛淫靡。

“真美啊……輝夜。”

我由衷地讚歎著,隨即,將自己那早已再次硬挺如鐵的性器緩緩抽出。

粘稠的液體被帶出,發出“噗嗤”的聲響。

然後,我開始重新佈置我的“藝術品”。

我將她蜷縮的雙腿拉直,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桌子的邊緣放下。她的身體很沉,帶著一種生命逝去後特有的、令人著迷的重量。最終,她形成了這樣一個姿態——上半身無力地趴伏在桌面上,而那雙筆直修長的雪白玉腿,則在桌沿外無力地懸著,微微晃盪。

完美的,任人採擷的姿態。

我走到她的身後,雙手扶住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那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嬌嫩穴口,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毫不猶豫地挺身,將那滾燙的巨物

,藉著淫液的順滑,毫不費力的滑入了輝夜的蜜腔,我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唔……!”

從身後進入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我雙手在她柔軟的臀肉上肆意揉捏著,留下一道道紅痕,同時,貪婪地欣賞著她那潔白無瑕、曲線優美的後背。

光潔的背脊,纖細的腰肢,還有那隨著我的聳動而微微顫抖的蝴蝶骨……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她的那對豐滿雪乳,因為被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在桌上,從身體兩側擠出了兩個飽滿而誘人的圓弧。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前,指尖隨著我每一次深入的抽插,而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地滑動、敲擊。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是如此的清脆而響亮。

“咯吱……咯吱……”

身下的書桌,因為承受不住這劇烈的晃動,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咕啾……咕啾……”

體液在緊窄的甬道中被反覆擠壓、攪拌,發出了淫靡至極的水聲。

還有我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無法抑制的、野獸般的低吼。

這首由慾望譜寫的、淫穢不堪的交響曲,在死寂的圖書館裡奏響。

一切都齊備了。

唯獨……少了女主角那畫龍點睛般的、婉轉動人的嬌喘。

這真是……太棒了。

我享受著這絕對的支配,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全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頭部,然後便再度狠狠撞回最深處。

還不夠……還不夠!

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閃過。

我俯下身,抓住她那兩隻無力垂著的手腕,猛地向後拉起!

“唰——!”

輝夜的上半身,被我硬生生地從桌面上提了起來!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向後彎折的弧度,就像一匹被騎手馴服的烈馬。

那顆美麗的頭顱,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地向後仰著,柔順的黑髮如瀑布般垂下。而她胸前的那對雪白豐乳,則因為體位的劇變和猛烈的衝擊,在空中瘋狂地、毫無章法地甩動、搖晃著,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輝夜!輝夜!”

我嘶吼著她的名字,下身的撻伐變得越發狂野、越發兇狠!

幾十下?還是一百下?

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時間和次數的概念。我的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對不斷晃動的雪白,耳邊只有我們身體交合的淫靡樂章。

終於,一股灼熱的岩漿,在我的小腹深處轟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暢快淋漓的咆哮,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髓,盡數、深深地、灌入了她那早已冰冷的子宮深處!

“咕嚕……咕嚕嚕……”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體液在她腹腔內流淌、填充的聲音。

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我的每一根神經,我渾身顫抖著,享受著這片刻的餘韻。

最後,我猛地一拱屁股,將那疲軟下來的性器從她體內拔出。

失去了我雙手的支撐,輝夜那柔軟的身體“咚”的一聲,無力地重新栽倒回桌面上,恢復了最初趴伏的姿態。

一股、兩股……

乳白色的、粘稠的濁液,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爭先恐後地湧出,帶著幾縷曖昧的血絲,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優美的曲線緩緩滑下,越過膝彎,流過腳踝,最終,從她那可愛的腳趾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深

色的地毯上。

“啪嗒。”

“啪嗒。”

圖書館的寂靜被微妙的粘膩聲響打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舊書黴味、少女體香與雄性腥臊的奇異氣息。

我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眼前的傑作。輝夜那完美無瑕的身體,此刻正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趴伏在冰冷的木桌上,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開來,遮住了她那已經失去神采的側臉。她的臀瓣圓潤挺翹,而在那最私密的縫隙之間,我親手注入的、代表著絕對佔有的濃白精粹,正緩緩地、一絲絲地向外溢出,與晶瑩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這幅畫面太過神聖,太過美麗。

我舉起手機,冰冷的鏡頭對準了那片泥濘的風景。閃光燈在昏暗的圖書館裡突兀地亮起,將那流淌著我體液的、微微紅腫的嬌嫩穴口照得一清二楚。“咔嚓、咔嚓”,快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我貪婪地從各種刁鑽的角度記錄下我征服了這朵高嶺之花的證明,將這背德的瞬間化作永恆的數據。數十張照片,每一張都足以讓任何窺見之人瘋狂。

然而,僅僅一次的釋放,又怎能填滿我心中那因輝夜的“死亡”而撕裂開的、如今被黑暗慾望徹底佔據的巨大空洞?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在叫囂著需要更多。需要更深、更徹底地,將我的一切都烙印在這具只屬於我的、完美的“人偶”之上。

我伸出雙臂,從身後環住她柔軟卻毫無反應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那輕盈得不可思議的屍身整個抱離了桌面。她身體的觸感是如此奇妙,肌膚依舊保持著活人般的溫潤與彈性,肌肉卻完全鬆弛,像一團上好的絲綢般任我擺佈。我抱著她,緩緩坐回剛才的椅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姿態,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背脊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讓它們無力地垂在兩側。這個動作使得我們剛剛結合過的部位再一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我扶著自己那依舊昂揚的慾望,對準那被我開拓得泥濘不堪的溼熱穴口,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挺腰,再一次將灼熱的性器深深地埋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咕啾~”一聲清晰可聞的水聲響起,緊窄的甬道因為二次的入侵而發出滿足的悲鳴。我將她的雙腿架得更高,用我的膝蓋頂住,讓她以一種M字開腿的、極致淫亂的姿態跨坐在我身上。這樣一來,我們性器交合的那片動人光景,便能完美地呈現在我的手機攝像頭之下。

我開始緩緩地、有力地抽動起來。每一次的挺進,都將肉刃盡根沒入,感受著溫暖緊緻的內壁全方位地吮吸包裹;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帶出大量的淫靡水液,將我們結合之處攪弄得“咕嘰”作響。輝夜的屍身隨著我的動作而在我的腿上起伏、顛簸,那雙纖細的手臂因為失去了力量的支撐,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在空中無力地划著徒勞的圓圈,彷彿在進行一場詭異的舞蹈。她的頭顱向後仰著,枕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張曾經總是掛著陽光般燦爛笑容的俏臉,此刻卻是一片空洞的呆滯。雙眼微微睜著,杏眼依舊明亮,瞳孔卻已然渙散,倒映不出任何光彩,只是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那天然櫻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我的視線越過她柔順的髮絲與白皙的頸項,落

在了她胸前那兩團豐碩的雪白之上。因為坐姿和身體後仰的關係,那對至少有著D罩杯的飽滿乳房顯得愈發挺拔。它們隨著我下半身激烈的撞擊而瘋狂地跳動著,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乳浪。那景象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在瘋狂地引誘著我去採擷,去蹂躪。

慾望驅使著我放開了她的大腿。我騰出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兩團肥美而富有彈性的奶肉。

“唔!”好驚人的手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還要巨大。我毫不憐惜地用盡全力,五指深陷其中,肆意地揉捏、擠壓。掌心的乳肉被我搓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時而像一碗滿溢的白粥,時而又被我擠壓得從指縫間溢出。乳房的形態在我的蹂躪下不斷變幻,白皙的肌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一片片曖昧的紅痕。這劇烈的視覺衝擊讓我下體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撞穿一般。

少女呆滯的面容與身下承受的淫亂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這種褻瀆神明般的背德快感讓我幾乎要發狂。我一邊瘋狂抽插著她早已被我撐得鬆軟的蜜穴,一邊用手指粗暴地夾住她那不會再有任何反應的乳頭,用力地捻動、拉扯。曾經被她用運動內衣緊緊束縛的聖域,如今正毫無尊嚴地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這個唯一的信徒,進行著最瀆神的祭祀。

終於,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衝刺後,一股熱流直衝我的腦際。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積累到頂點的慾望,再一次全數、滾燙地噴射進了她那已經被我精液填滿的子宮深處。甬道深處傳來一陣滿足的痙攣,彷彿是在歡迎著新的生命源泉的到來。

快感的餘波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我舒服得長嘆一口氣,卻沒有將性器拔出。我就這樣維持著最深入的結合姿態,將臉深深埋在輝夜的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髮絲與肌膚間那獨有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清甜體香。這味道曾是我無數個日夜的夢中所求,而現在,它只屬於我一個人。

“輝夜~我的輝夜~”我用近乎囈語般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雙手依舊緊緊抓揉著她的雙乳,“你終於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從身體到靈魂,都只屬於我一個人。再也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你將成為我永恆的收藏品,永遠、永遠地陪在我身邊。”

我的愛意,我的人性,早已在那致命的藥劑注入她體內的瞬間,隨著她的生命一同死去了。如今盤踞在這具名為“帝人”的軀殼裡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個冷靜、殘酷、只為滿足自己佔有慾而活的怪物。對輝夜的愛,已經扭曲成了最極致的佔有和褻瀆。死亡不是我們之間的終點,恰恰相反,是真正“永恆”的開始。

我緊緊地抱著懷中這具溫熱的“人偶”,感受著性器依舊被她緊緊包裹的充實感,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寧充滿了我的內心。我的視線,不經意間從輝夜散亂的髮絲縫隙中,瞥見了被她遺落在桌角的手機。

那塊黑色的屏幕,此刻彷彿是一面通往新世界的鏡子。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比剛才的慾望更加危險、更加冰冷的光芒……。

第十三章 永恆的共犯

圖書館內的瀆神盛宴暫時告一段落,但我的心臟,或者說那取代了心臟的、名為“佔有”的漆黑器官,卻在胸腔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

瘋狂鼓動著。它渴望著更多,遠不止於此。

輝夜的朋友們,加奈和沙耶。她們曾在手機的另一端,用輕佻的言語慫恿著我心愛的輝夜,走向那名為“開房”的世俗深淵。多麼可笑,她們以為自己是輝夜戀愛之路上的聲援者,卻不知道,她們無心的戲言,為我此刻瘋狂的劇本,添上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既然你們那麼希望輝夜和我去開房~”我對著懷中少女冰冷的耳朵輕聲呢喃,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地點不是酒店,而是我們的‘家’。”

沒錯,我要將輝夜帶回家。將這具完美的、永不腐朽的藝術品,安置在我一個人的聖殿之中。

行動開始。

我溫柔地將依舊與我結合的性器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股粘稠的、混合著我們兩人體液的暖流。“啵”的一聲輕響,像是一支香檳被開啟,慶祝著我們關係的嶄新階段。我將她平放在冰冷的長桌上,開始為她穿衣。

首先是那件寫著輝夜幸運數字5的籃球背心。

我托起她的上半身,那柔軟的脊背完全貼合在我的臂彎裡。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順從,四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我擺佈。

我將背心從她的頭部套下,光滑的布料劃過她呆滯而美麗的面龐,拂過她微微張開的、彷彿仍在無聲嘆息的櫻唇。

衣物順著她纖細的頸項、圓潤的肩膀滑落,最終將那兩團被我蹂躪得遍佈紅痕的豐滿乳房重新遮蓋。

但我刻意沒有為她穿上那件運動內衣。

我喜歡這種真空的感覺,喜歡想象著布料之下,那對可愛的乳尖正隨著我之後的每一個動作,與衣物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接著是短褲。我抬起她的雙腿,那雙腿筆直、修長,肌膚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大腿內側,幾道蜿蜒的、已經半乾的精液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光。我沒有擦拭,這是我留下的印記,是我征服的勳章。我將籃球短褲為她穿上,寬鬆的褲管正好能遮掩到膝蓋上方,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結束社團活動的、充滿活力的普通高中女生。

當然,那條沾染了她純潔氣息的內褲,也被我省略了。

我將那小小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連同她的運動內衣一同拾起,小心翼翼地摺疊好,放進了我書包最深處的夾層裡。它們就像是聖遺物,散發著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芬芳。

一切準備就緒。我蹲下身,將輝夜的屍身背到我的背上。

就在她柔軟的軀體完全貼上我後背的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驚人的觸感通過我單薄的籃球服襯衫,直接傳達到了我的每一寸神經末梢。

是她的乳房。

因為沒有了內衣的束縛,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奶肉,隔著兩層布料,被她自身的重量與我的背脊緊緊擠壓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那驚人的分量與柔軟的輪廓,它們彷彿融化了一般,將我的後背完全包裹。隨著我站起身的動作,它們甚至還微微晃動了一下,那種柔軟的壓力變化,讓我剛剛才得到釋放的慾望,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雙臂從她的大腿下穿過,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背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被迫以一個敞開的姿態緊貼著我的腰臀。我甚至能感覺到,因為重力的作用,殘留在她體內、屬

於我的那些滾燙精液,正不受控制地緩緩向外流淌。很快,一股溼熱的觸感便穿透了她的籃球短褲,浸溼了我的籃球服褲子。

我們就以這樣一種外人看來無比親暱、內裡卻隱藏著極致背德的姿態,離開了這間見證了我們“結合”的圖書館。

傍晚的校園很安靜,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揹著輝夜,一步步地走著,感受著她均勻的重量,感受著她胸脯的柔軟,感受著她下體流出的液體濡溼我衣物的觸感。她的頭歪靠在我的肩膀上,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輕輕搔颳著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的酥癢。

這畫面,多麼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男生在女友運動後疲憊時,溫柔地將她背起,送她回家。誰能想到,我背上的是一具已經失去了靈魂的、完美的“人偶”呢?這種認知上的巨大反差,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乎扭曲的、身為“神”的愉悅感。

校門口,路燈已經一盞盞亮起,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我揹著輝夜來到路邊的長椅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讓她暫時靠著椅背坐著。她的身體很軟,一不留神就會滑下去,我只能用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

我們需要一輛出租車。

然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內心的惡魔又開始低語。它不滿足於剛才在密室中的狂歡,它渴望著更刺激、更瘋狂的舞臺。

我的目光掃過四周,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或行人經過,但他們都行色匆匆,沒有人會特別留意這長椅上的“情侶”。

一個大膽到極致的念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臟的狂跳。我將輝夜的屍身輕輕一轉,讓她面對著我。

我將少女的屍身抱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後,我將她的雙腿分開,跨騎在我的身體兩側。做完這一切後,我伸手,將她那條寬鬆的籃球短褲的褲腿,輕輕向中間一勾。

沒有內褲的阻礙。

那片被我反覆摧殘過的、此刻正一片泥濘的私密花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傍晚微涼的空氣之中。穴口因為之前的蹂躪而微微紅腫外翻,嬌嫩的媚肉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精液腥臊的、濃郁淫靡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我的慾望在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

我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扶正了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對準那溼滑泥濘的入口,藉著那些還未流盡的精液作為潤滑,腰部猛地一挺。

同時放鬆雙手的力道。

“噗嗤~”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淫蕩的水聲,我再一次地、完整地。

將我的性器深深地埋入了輝夜的身體。緊緻的甬道。

因為體液的充分潤滑而變得異常順滑,每一次的進出都毫無阻滯,反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緊緊吸附的快感。

為了讓這個姿勢更方便動作,也為了更好地掩人耳目,我稍稍調整了一下。我讓她跪在長椅的椅面上,上半身則向前傾倒,趴伏在我的胸前。這樣一來,從遠處看,我們就像是一對正在偷情擁吻的情侶,少女熱情地將少年推倒在長椅上索吻。

同時用自己的蜜腔,去吞吃服侍心愛之人的分身。

多麼完美的偽裝。

我抓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開始控制著她的屍身,在我的性器上有節奏地起伏。向上,我將自己的肉棒退

出大半,讓龜頭感受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微涼;向下,則狠狠地讓輝夜坐到底,讓整根肉刃都被那溫暖溼熱的甬道吞沒。

之前射入子宮的精液因為這猛烈的擠壓而飛濺出來。

順著少女的臀瓣流下最終滴落在長椅上。

“咕啾、咕啾、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街邊顯得格外清晰

我抱著輝夜的臀瓣,讓她的屍身在我懷中起伏。

每一次的撞擊,都彷彿在敲打著我那早已被慾望腐蝕的理智。偶爾有路過的行人投來好奇的一瞥,但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少年抱著自己的小女友,在路燈無法照亮的陰影中,正進行著淫穢不堪的事情。

少女的頭埋在少年的頸窩,身體正有節奏的微微地起伏著。

他們或許會面紅耳赤地在心裡罵上一句“不知羞恥的小情侶”,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顫抖並非源於少女的激情,而是源於我手臂的力量。他們也永遠不會知道,這看似甜蜜的依偎之下,正進行著一場褻瀆生命的、瘋狂的姦屍淫行進。

這種瞞天過海的刺激感,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姦淫屍體的背德感,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燃燒。

我不滿足於此。

我一手從背後扶住輝夜的腰,防止她柔軟的身體向後仰倒,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伸進了她那件寬大的籃球背心下襬。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光滑溫熱的肌膚,我能感受到她平坦小腹上緊實的肌肉線條。我的手掌繼續向上探索,毫無阻礙地攀上了那座柔軟的山峰。

我貪婪地握住了其中一團飽滿的乳肉,肆意地揉捏著。它的形狀在我的掌心不斷變幻,那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幾近瘋狂。我還嫌不夠,索性將她的背心整個向上掀起,直接掀到了她的脖頸處,將她那對雪白碩大的D罩杯美乳完全暴露出來。

昏黃的路燈光芒下,那兩團奶肉散發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淫蕩的跳動著。

頂端的乳頭因為已經失去了生命,無論我如何刺激,都只是維持著柔軟的狀態。但這並不能減少我的興致,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蹂躪“人偶”的快感。

我低下頭,將嘴唇湊了上去,含住了其中一側的乳尖。我用舌頭描摹著它的輪廓,用牙齒輕輕地啃噬,然後張開嘴,將大半個乳房都吞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來。一股淡淡的、屬於輝夜的體香,混合著肌膚的鹹味,在我的口腔中擴散開來。

下半身的抽插變得越發狂野、越發猛烈。我完全沉浸在了這場戶外的、背德的盛宴之中。路人的視線,那溼滑小穴的每一次吮吸套弄,含在口中那柔軟乳肉的觸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燃料,將我的慾望之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啊~輝夜~我的輝夜~”

終於,在一陣急促到幾乎看不清殘影的撞擊之後,我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從下腹直衝而上。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嘶吼,將我這第三次的、積蓄了無盡佔有慾的滾燙精液,又一次盡數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

一瞬間,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我緊緊地、緊緊地抱著懷裡這具溫熱而柔軟的身體,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對被我吮吸得一片溼亮的雙乳之間。鼻腔裡充滿了她的體香與我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獨一無二的

味道。高潮的餘韻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輝夜,我的輝夜。你帶給我的快樂,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死亡並不能將我們分離,反而讓我們以一種更加緊密、更加“純粹”的方式永遠地結合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一束明亮的車燈劃破了遠處的黑暗,一輛亮著“空車”頂燈的出租車,正緩緩向我們駛來。

我們的“家”,在等著我們。

第十四章 暗室中的盛宴

我輕輕地調整了一下懷中少女的姿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將那件被我掀至頸部的籃球背心重新拉下,再一次遮蓋住那片被我肆意吮吻、遍佈愛痕的雪白風景。出租車的燈光由遠及近,最終在我面前停下,像是一艘準備載著我們駛向新世界的方舟。

後車門打開,我彎下腰,用公主抱的姿勢將輝夜那柔軟無骨的屍身輕鬆抱起。她的頭自然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垂下,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在外人眼中,這無疑是一副甜蜜到令人豔羨的畫面。

我抱著她坐進了後座,讓她緊挨著我,上半身則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彷彿一個在男友懷中安心睡去的疲憊少女。

“麻煩您,到XX公寓。”我報上了一個地址,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好嘞。”司機是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他從後視鏡裡瞥了我們一眼,啟動了汽車。

車廂是一個狹小而密閉的空間。隨著車窗的關閉,一種複雜的、濃郁的氣味開始在空氣中發酵、瀰漫。那是舊書的黴味、輝夜身上殘留的清甜體香、我們兩人衣物上尚未乾透的汗水氣息,以及最關鍵的,那股剛剛經歷過數次激烈性愛後,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帶著強烈腥臊味的麝香。

這味道是如此的獨特,如此的淫靡,它是我們剛剛那場戶外盛宴最直接的證明。

果然,司機大叔在等紅燈的間隙,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他透過後視鏡,帶著幾分瞭然和一絲過來人的調侃語氣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玩得可真是瘋。看看你女朋友,都累得睡死過去了,叫都叫不醒了吧?”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地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少年人的羞澀與得意。我撓了撓頭,打著哈哈敷衍道:“哈哈,那個~今天社團活動,運動量是有點大。”

“是‘運動’量太大了吧。”司機大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我懂的”的意味,隨後便轉過頭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車裡的空調開得更大了些。

我的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刺激的衝動。他以為我們只是偷嚐禁果的小情侶,他以為輝夜只是累得睡著了。這巨大的認知偏差,這瞞天過海的快感,就像是最強效的催情劑,讓我剛剛才得到滿足的身體,再一次燃起了熊熊慾火。

回家的路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燈光一閃而過,在車廂內投下變幻莫測的光影。司機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偶爾會通過後視鏡觀察路況,但他的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我們這兩個“小情侶”身上了。

就是現在。

我的內心,那隻名為慾望的野獸在瘋狂咆哮。

我伸出手,輕輕

地託著輝夜的後背,將她那柔軟的身體慢慢放倒,讓她趴伏在我的大腿上。從司機的角度通過後視鏡看過來,這個姿勢就像是女友枕在男友腿上睡覺,是再正常不過的親暱舉動。

然而,我的手卻沒有就此停下。

我讓輝夜的臉頰朝下,正對著我那早已因為剛才的對話而再度甦醒、隔著校服褲子怒然挺立的慾望之根。我的一隻手堅定而有力地抓著她纖細的後脖頸,這個位置能讓我完美地控制她頭部的所有動作。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那件寬大籃球背心的袖口,探了進去。

袖口的設計是如此寬鬆,我的手掌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長驅直入,抵達了那片溫熱而柔軟的聖域。我再一次握住了那團讓我愛不釋手的豐滿乳肉。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那種熟悉而驚人的觸感再次傳來,柔軟、沉甸、富有彈性。我用手指和掌心不斷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我手中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與此同時,我抓著她後頸的手開始用力,引導著她的頭部,向下壓去。

輝夜的櫻唇因為失去了生命的張力而微微張開著,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自己那火熱的堅挺,對準了那小巧的、曾經吐露過無數動人話語的唇瓣,然後緩緩地、一點點地,將它送了進去。

溫熱、溼潤、柔軟。

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來自口腔的包裹感。雖然她不會像活人那樣主動地用舌頭和雙唇來取悅我,但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卻依舊存在。我的性器在她溫熱的口腔內壁摩擦,唾液腺受到物理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將我的前端潤滑得一片晶亮。

我開始緩緩地,卻極富節奏地挺動我的腰。

抓著她後頸的手控制著她頭部的起伏,讓她被迫地進行著吞吐的動作。每一次的深入,都彷彿要貫穿她的喉嚨;每一次的退出,都帶出晶瑩的唾液,在我的柱身上拉出曖昧的銀絲。而我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衣內瘋狂肆虐,揉捏著那團柔軟,指尖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顆不會再有反應的乳尖的細微輪廓。

這是一種行走在刀尖上的、極致的刺激。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調動到了極限。我能聽到車輪壓過路面的沉悶聲響,能聽到司機打開收音機傳來的嘈雜音樂,能看到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而這一切,都成了我此刻這場背德盛宴的最佳背景音樂和舞臺燈光。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後視鏡,像一個最謹慎的獵人,時刻觀察著司機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他的視線偶爾會掃過來,但昏暗的光線和座椅的遮擋,讓他根本無法看清我腿上正在發生的一切。他只能看到一個少女的黑色頭顱,枕在我的腿上,隨著車輛的行駛而微微晃動。

他不知道,這微微的晃動,並非來自車輛的顛簸,而是我腰部挺動的節奏。

他不知道,他以為的安詳睡姿,實際上是一場無聲的、瘋狂的口交。

他不知道,此刻在這小小的車廂裡,正上演著一出生者與死者之間的、最禁忌的交媾。

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與強烈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灼熱的電流,在我體內瘋狂亂竄。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地燒燬,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和佔有慾。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抓揉著她乳房的手也越發用力,幾乎要將那團柔軟捏碎。

“咕啾~咕啾~”

在

我的吞吐之下,她口腔中的唾液和我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發出了細微而淫蕩的水聲。這聲音在嘈雜的車廂裡微不可聞,卻又如同重錘一般,下下都敲擊在我那緊繃的神經之上。

“小哥,XX公寓到了啊。”

司機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將我從那半夢半醒的、情慾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停止了動作。

到家了。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我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迅速而輕柔地將自己從她的口中抽出,然後快速拉好褲子,將她的身體重新扶起,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好,謝謝師傅。”我從口袋裡掏出錢遞了過去,聲音因為情慾的壓抑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司機收了錢,找了零,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向後座投來一絲懷疑的目光。

我推開車門,再一次將輝夜用公主抱的姿態橫抱入懷。她的身體依舊溫熱而柔軟,臉上帶著安詳的、彷彿睡著了的神情。我抱著她,轉身走向公寓的大門,身後,是出租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以及它緩緩駛離的紅色尾燈。

從始至終,那個司機都不知道,他剛剛搭載的,是一個正在對自己心愛女孩的屍體進行著褻瀆的瘋子。

他更不知道,他車後座的那個“睡美人”,永遠也不會再醒來了。

第十五章 永恆的洗禮

“咔噠。”

公寓的門鎖在我身後合上,將喧囂的凡塵世界徹底隔絕。這裡,是我與輝夜的聖域,是我們永恆愛巢的起點。我抱著懷中溫熱柔軟的珍寶,沒有在客廳停留,徑直走向了那片純白色的空間——浴室。

冰冷刺眼的白熾燈光瞬間灑滿整個空間,照亮了每一寸象牙白的瓷磚。我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絕世藝術品,將輝夜的屍身平放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我跪坐在她的身邊,開始為她褪去那身已經失去了意義的籃球服。

藍白相間的背心被我從下襬捲起,緩緩向上拉,露出了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以及那對即使在平躺姿態下依舊保持著驚人輪廓的豐滿乳房。我將衣物從她的頭部褪下,扔到一邊。接著是那條寬鬆的短褲,當我將其褪至腳踝時,那片被我反覆征伐、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園,便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一具完美的、不著寸縷的少女胴體,靜靜地躺在這片純白之上。她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暈,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彷彿經過神明最精心的雕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混雜著佔有慾與創作欲的激動。然後,我跨開雙腿,以一種絕對支配者的姿態,緩緩地騎坐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之上。

我的體重,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在我完全坐實的瞬間,一聲輕微的“噗”聲響起。輝夜那早已失去括約肌控制的身體,因為我腹部的壓力,毫無預兆地,將體內積存的、不屬於她的,以及屬於她自己的東西,一併排洩了出來。

一股渾濁的、乳白與淡黃及褐色交織的液體,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與後庭湧出。那是我之前射入她體內的、滿載著我愛意的精液,混合著她身體內部的尿液與些許糞便,形成了一小灘汙穢不堪的混合物,在潔白的地磚上緩緩蔓延開來。

一

股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刺鼻氣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浴室。

然而,我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嫌惡。恰恰相反,我低頭看著這片狼藉,看著輝夜那張依舊純潔美麗的臉龐,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病態的微笑。

“哎呀呀,輝夜,你這個小淘氣。”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冰涼的鼻尖,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責備一個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的孩童,“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尿褲子呢?你看,把我們家的新地板都弄髒了。不乖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所謂的“懲罰”,自然是我為她精心準備的、另一場更為淫靡的盛宴。

我的雙手,如同飢渴的野獸,再一次攀上了那兩座雪白柔軟的山峰。我貪婪地抓揉著、把玩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我用盡全力擠壓,讓飽滿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又或是將它們搓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白皙的肌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一片片曖昧的、屬於我的指痕。

光是這樣還不夠。我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起一瓶沐浴露,擠出了一大灘粘稠的、散發著薰衣草香氣的透明液體,盡數淋在了她那對不斷晃動的乳房之上。然後,我扶著自己那早已因為眼前這幅淫亂景象而硬得發燙的性器,對準了她深邃的乳溝。

“來,輝夜,用你最柔軟的地方,幫我洗乾淨吧。”

我挺動腰身,將火熱的慾望之根,狠狠地插入了那片被沐浴露潤滑得無比溼滑的柔軟之間。

“咕啾!咕啾!咕啾!”

這是一種與在甬道內穿行截然不同的、極致的快感。輝夜豐滿的乳房被我的性器從中間強行分開,又因為其驚人的彈性而從兩側緊緊地包裹、擠壓著我。沐浴露在劇烈的摩擦之下,很快就產生了大量細膩綿密的白色泡沫,將我們的結合處完全覆蓋。粘膩的液體與泡沫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淫蕩到極點的水聲,在這寂靜的浴室裡迴響。

我騎在她的身上,雙手按著她的雙乳,瘋狂地前後套弄著。每一次的抽動,都能感受到肉刃被兩團肥美奶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絕妙觸感。泡沫隨著我的動作四處飛濺,有些甚至濺到了她呆滯的臉龐上。

而她,我心愛的輝夜,自始至終都靜靜地躺在那裡。茫然的瞳孔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上那慘白的燈光,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人偶,默默地承受著我施加於她身上的一切。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此刻正凌亂地鋪散在冰冷的地磚上,髮梢不幸地被那灘她自己排洩出的汙穢液體浸溼,顯得狼狽不堪。

但這狼狽,在我的眼中,卻是一種極致的、破碎的美。

我享受著這種完全的支配,享受著將神聖的校花玷汙成專屬玩物的快感。身體的快感與精神的滿足交織在一起,將我推向了慾望的頂峰。

眼看就要抵達高潮,我卻猛地停下了動作。

這樣的懲罰,還不夠。

我從她的身上下來,然後粗暴地揪住她那被汙穢浸溼的長髮,將她的上半身從地板上硬生生拉了起來。我強迫她坐在地上,因為失去了生命的支撐,她的身體搖搖晃晃,最終只能無力地向前癱倒。

我用膝蓋抵住她的肩膀,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張開那櫻桃般的小嘴。然後,我將自己那沾滿了沐浴露泡沫和她體香的、即將噴發的性器,毫不憐惜地、狠狠地捅進了

她的嘴裡,直抵喉嚨深處。

“嗚~”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被異物填滿的悲鳴。

我不再忍耐,在一陣劇烈的、近乎痙攣的抽搐中,將我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慾望,全數噴射進了她那溫熱的食道深處。我要用我的生命精華,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徹底灌滿,讓她從裡到外,都完完全全地變成我的東西。

一切結束後,我才終於感到了些許的滿足。

我溫柔地將她放平,看著她嘴角邊溢出的、混合著唾液與我精液的白色液體,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玩”夠了,接下來,就是“清洗”的時間。

我將她抱起,走進淋浴間,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從天而降,沖刷著我們兩人滿是汙穢的身體。我抱著她,開始認真地、細緻地為她清洗。

但這清洗的過程,同樣充滿了我的愛意與猥褻。

我用沾滿泡沫的雙手,仔細地擦拭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我會用手指撬開她的嘴唇,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勾住她那柔軟卻不會再有任何回應的舌頭,肆意地玩弄。我用大量的泡沫塗滿她的雙乳,用打圈的方式為她按摩,看著那兩團柔軟在我手中變換形狀。

我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著我,然後分開她渾圓的臀瓣。我拿起可以手持的蓮蓬頭,將水流調到最大,對準那依舊殘留著些許汙穢的穴口。然後,我將水管的噴頭,一點點地、強硬地,塞進了她那緊緻的甬道之內。

“咕嘟咕嘟~”

溫熱的水流被我強行灌入她的身體深處,將我之前留在裡面的、那些屬於我的“汙垢”,一點點地衝刷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清水,從她的腿間潺潺流出。我就這樣,用最直接的方式,為我的專屬容器,進行著內部的清理。

當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從內到外,都被我清洗得乾乾淨淨,再也找不到一絲汙垢,甚至連毛孔裡都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時,我才滿意地關掉了水源。

我將煥然一新的輝夜,如同抱著初生的嬰兒一般,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旁邊的浴缸裡。然後,我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清澈的水流嘩嘩地湧出,漸漸地淹沒了浴缸的底部,漫過了輝夜纖細的腳踝、修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

我靜靜地站在浴缸旁,欣賞著眼前這幅畫面,心中一片寧靜。

輝夜喝下的,並非世俗意義上的“毒藥”。那是我的家族,那個掌控著龐大製藥帝國的家族,秘密研發出的、尚未公佈於世的最新產品——一種劃時代的屍體防腐劑,代號【永恆】。

按照最初的設計,【永恆】只需要微量注入屍體,就能徹底中止細胞的腐敗進程,讓屍體永遠保持在死亡瞬間的最新鮮、最完美的狀態,不會僵硬,不會腐爛,宛如睡美人。

而我,則奢侈地、甚至是帶著幾分實驗心態地,將一整支原液,混入了那杯奶茶之中,讓她親口喝了下去。

我本來很擔心,活體服用會引發劇烈的、痛苦的排異反應,因為我不想讓心愛的女孩承受太多的痛苦。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輝夜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這種藥劑對活人而言,竟像是一種極致的、不可逆的安眠藥。它會讓人在最安詳的睡夢中,逐漸停止所有的臟器機能,最終讓生命之火在毫無痛苦的情況下,悄然熄滅。同時,藥劑的修復功能,會撫平死後身體可能出

現的一切瑕疵,比如屍斑。

活體服用的效果,竟是如此的完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輝夜你啊。是你用自己的生命,為我驗證了【永恆】最完美的使用方式。

此時,浴缸中的水位已經越來越高。

輝夜靜靜地躺在清澈的水中,彷彿躺在一塊巨大的、透明的琥珀裡。水波溫柔地擁抱著她,讓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在水的折射下顯得有些朦朧,卻更增添了幾分夢幻般的美感。她那頭被我清洗乾淨的烏黑長髮,在水的浮力下如海藻般緩緩散開,在水中舞動著,姿態優美。她微微張著眼睛,空洞的瞳孔透過水麵,彷彿在凝望著什麼。

隨著水位的不斷上漲,她的身體開始緩緩地、緩緩地沉入水中。

先是胸前那對豐滿的雪白,在沒入水中的瞬間,彷彿失去了重量;接著是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最後,是她那張美麗得不似凡人的臉龐。

當最後一縷髮絲也完全沉入水下,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她就那樣靜靜地沉在水底,像一個沉睡了千年的水下精靈,聖潔、美麗、永恆。

這場只屬於她的、永恆的洗禮,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十六章:水的儀式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霧氣,將牆壁上的瓷磚和鏡子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紗。我赤身裸體地趴在浴缸邊緣,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那般,痴迷地凝視著靜靜躺在溫水中的輝夜。

熱水將她原本因死亡而冰冷的肌膚重新捂得溫熱,甚至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觸感與活人無異,細膩、光滑,彷彿吹彈可破。我貪婪地伸出手,指尖劃過她優美的鎖骨,再到她胸前那對被水的浮力輕輕托起的、形狀完美的乳房。它們被我握在手中把玩。

那手感是如此柔軟,又富有彈性,軟糯的觸感從我的掌心一直傳遞到心臟,激起一陣陣病態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