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

《永恆》

我的手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抵達了那片神秘的幽谷。溫熱的水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我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探入了她緊閉的腿間,找到了那依然稚嫩羞澀的入口。我將中指緩緩插入她的陰道,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緻感,溫熱而柔軟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彷彿帶著生命般輕輕吮吸。

【永恆】藥劑真是傑作。它將輝夜的身體永遠定格在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這一刻。即使她的處女膜已經被我親手撕裂,但這處女般緊緻的甬道卻被完美地保存了下來。每一次進入,都能享受到這極致的包裹感。我拔出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水絲,在溫水中迅速消散。

身上因為之前的折騰,也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感覺讓我有些不適。

“讓我們一起洗吧,輝夜。”

我輕聲呢喃著,跨入了浴缸。水面頓時上漲,溫熱的液體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也讓輝夜的身體輕輕晃動了一下,彷彿在迎接我的到來。

浴缸的空間並不算寬敞,我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面對著我,雙腿分開,騎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住她柔軟的腰肢,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對準了那處剛剛探索過的溼熱秘境,腰部用力一挺,藉著水的潤化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

“嗯~”

溫熱的水下,肉體結合的聲音被削弱,變得沉悶而奇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陰莖是如何被她溫暖緊實

的穴肉一寸寸吞沒,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我抱著她,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對D罩杯的豐滿乳房就在我的眼前,隨著水的波動微微搖晃,乳尖因為熱水的刺激而變得堅挺。我低下頭,輕易地將一顆挺立的櫻桃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地舔舐、吮吸。

輝夜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烏黑亮麗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如同最上乘的海藻,隨著水波輕輕盪漾。浴室裡的霧氣愈發濃郁,水珠從她的髮梢、從她纖長的睫毛上、從她圓潤的肩頭不斷凝結、滑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水下的景象若隱若現,只能看到我們緊密相連的腰腹,以及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盪開的一圈圈漣漪。這畫面有一種朦朧而墮落的美感,彷彿一場在仙境中上演的瀆神儀式。

我開始緩緩地擺動腰胯,在狹窄的浴缸中,每一次的抽插都顯得格外用力。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與我的身體不斷碰撞,激起一簇簇小小的水花。水流在我們交合的縫隙間被擠壓、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我們,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也一同吸入她溫暖的身體裡。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我抱著我心愛的女孩,在這片溫熱的水中,將積攢了一晚上的慾望再次盡情釋放。灼熱的精液毫無阻礙地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我能想象它們是如何填滿她溫暖的內壁。

我喘息著,從高潮的餘韻中緩緩回過神來。我拔出自己的性器,將輝夜的身體向前推去,讓她趴在了浴缸的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垂在了浴缸之外,冰冷的瓷磚地面就在她的臉頰下方,而她的雙腿則跪在浴缸裡,圓潤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我。那被水浸潤過的臀瓣,顯得格外飽滿誘人,股縫深處,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緊閉的菊穴,如同一個等待著被採擷的精緻蓓蕾。

一個新的念頭在我腦中瘋狂滋生。

我想佔有她的全部,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

我扶著自己再次開始充血硬挺的性器,嘗試著從她身後進入那片未曾踏足的禁地。但那裡的緊緻程度遠超我的想象,穴口緊緊地閉合著,我只是用龜頭試探性地磨蹭了幾下,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這樣下去不行。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旁邊置物架上的一瓶洗髮液上。我拿過瓶子,拔開瓶蓋,將瓶口對準了輝夜那緊緻的穴口,然後用力一擠。乳白色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的液體被我擠入了她的後庭。冰涼的液體和溫熱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充足的潤滑下,情況好了很多。我深吸一口氣,扶著滾燙的陰莖,再次對準了那個被洗髮液浸潤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嘶~”

一股難以言喻的撕裂感傳來,隨即而來的是一種比操陰道還要緊上數倍的、極致的包裹感。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稚嫩腸道,正用盡全力地收縮、絞殺著我這個入侵者,帶來的刺激是如此強烈,我感覺自己差點就要當場繳械。我倒吸一口涼氣,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任由那銷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直到那股瀕臨射精的衝動逐漸褪去,我才開始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抽動起來。

第一次開墾的後庭是如此的青澀,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腸壁上細微的褶皺在刮搔著我的龜頭。不同於陰道的溫潤滑膩,這裡是一種更為緊實、更有“肉感”的體驗。隨著我的動作,一些殷紅的血絲從緊窄的穴口溢出,與乳白色的洗髮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而悽美的景象。

“輝夜,你的屁股可真棒啊~”我一邊抽插,一邊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她挺翹的臀瓣,清脆的“啪啪”聲在浴室裡迴響。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被我這樣從後面插入,是不是也很舒服?你這個只屬於我的小美人,就是為了被我佔有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吧。”我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著她,彷彿這樣能讓我獲得更大的快感。

後庭的快感是如此獨特而霸道,沒過多久,我就再次到達了極限。我發出一聲低吼,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她從未被玷汙過的菊穴深處。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貪婪地揉捏著她柔軟的臀肉,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餘韻。

輝夜,你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尖,從前面的小穴到後面的屁股,全都是我的了。你就是為了被我這樣愛,為了被我這樣操,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一遍遍地撫摸著她,心中的愛意在一次次的性愛中,已經徹底扭曲成了病態的、瘋狂的佔有慾。

她不再是那個活潑開朗的輝夜,不再是那個讓我心動的女孩。她現在只是我的東西,一個不會反抗、不會說話、任我擺佈的洩慾娃娃。

一個被我的精液填滿了全身每一個洞的、最完美的肉便器。

看著她此刻被我玩弄得狼狽不堪的姿態,我的心中湧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背德的愉悅。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打破了浴室裡的旖旎。

是門鎖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頻率,下身依舊埋在輝夜的後庭裡,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緩緩抬起頭,越過輝,夜垂在浴缸外的身體,看向門口的方向。

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我們就這樣隔空對視了片刻,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浴室裡這堪稱驚世駭俗的姦屍大戲。

而我,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而像是歡迎晚歸的家人一般,向她露出了一個燦爛而甜美的笑容。

“謝謝你……”我一邊繼續著身下的動作,一邊用對她說,“現在……輝夜將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輝夜那被我壓在身下肆意姦淫的屍體。

她緩緩地走了過來,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她走到浴缸邊,蹲下身。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輝夜那被水浸溼的長髮,用力地將她的頭抬了起來,強迫那張茫然而空洞的臉正對著她。

她端詳了片刻,看著輝夜那失去了神采的美麗眼眸。

然後,“呸”的一聲,將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輝夜那張曾經讓無數男生魂牽夢縈的臉上,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得意的笑容……。

第十七章:屏幕彼端的風暴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粉色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縷柔和的光斑。

這是一個被可愛氣息徹底填滿的房間。牆壁上貼著卡通動物的貼紙,

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少女漫畫,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則幾乎被各式各樣的毛絨玩具給淹沒了。在這一片柔軟的海洋中央,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安穩地沉睡著。

一隻毛茸茸的倉鼠動了一下。

不對,那不是倉鼠,而是穿著一套連體倉鼠睡衣的加奈。她整個人都蜷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套,睡得香甜無比,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夢中的傻笑,彷彿幾天後關乎生死的期末考試,只不過是另一個次元的傳說。

然而,一陣清脆的電子鈴聲無情地刺破了這份寧靜。

“唔~”

加奈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一隻白嫩的小手從溫暖的被窩裡掙扎著伸了出來,像是在淺水裡摸魚一樣,在床頭櫃上胡亂地拍打摸索了一通,最後總算抓住了那個罪魁禍首——她的手機。

她閉著眼睛,憑感覺劃掉了鬧鐘,世界總算重歸寂靜。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地將手機屏幕湊到眼前,想看看現在是幾點。

下一秒,她那點殘存的睡意被瞬間蒸發得一乾二淨。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和消息通知圖標,幾乎要衝破屏幕的邊界,紅色的數字角標囂張地宣告著昨晚的瘋狂。

【亂七八糟聊天群(56) 99+】

【同學A 3通未接來電】

【同學B 5通未接來電】

【……】

“什、什麼啊這是?!”

加奈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倉鼠睡衣也跟著滑落,露出纖細的肩膀。她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沒睡醒,或者是手機中了什麼奇怪的病毒。她抱著一絲不安,蜷縮在毛絨玩具堆裡,用指尖小心翼翼地點開了那個最為吵鬧的群聊。

海嘯般的信息瞬間淹沒了她的視野,而幾乎每一條信息的末尾,都帶著一個鮮紅的“@加奈”。

無數的逼問和猜測在她眼前滾動。

【@加奈!快出來!照片裡的是不是輝夜啊?!】

【加奈!你家輝夜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快從實招來!】

【我靠,真的假的?昨晚下晚自習我親眼看到的!就在操場那邊!】

在這些信息的洪流中,一張照片被反覆地轉發。

那是在夜晚的操場角落,光線昏暗,畫面也有些模糊。一個穿著他們學校校服的男生,正揹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女孩身上穿著一件籃球服,背後的號碼“5”在模糊的畫面中卻異常清晰。

輝夜的5號籃球服。

一個和輝夜身形極其相似的女孩,穿著輝夜的隊服,被一個男生親密地揹著走在校園裡?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全年級的社交圈裡引爆了。群裡的人瘋狂地辯論著照片裡女孩的身份,以及那個神秘男生的身份。而作為輝夜最好的朋友,加奈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所有人追問的焦點。

加奈呆呆地看著手機,記憶慢慢回籠。對了,昨晚為了慶祝輝夜告白成功,她和沙耶兩個人興奮地跑去卡拉OK吼了一晚上,手機早就被她調成了靜音模式,扔在了包包的角落裡。

她繼續向下滑動聊天記錄。很快,又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這次的地點是校門外的馬路邊。照片的清晰度依然堪憂,但能看出,那個穿著籃球服的女孩和那個男生正無比曖昧地坐在一張長椅上。女孩的頭輕輕地靠在男生的肩膀上,兩人的手似乎還緊緊地牽在一起。

“哇哦~”

加奈忍不住

發出一聲小小的驚歎。她幾乎要把臉貼在手機屏幕上,一副想要鑽進照片裡看個究竟的模樣。雖然看不清臉,但憑藉著對摯友的熟悉,她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就是輝夜和那個坐在她旁邊的書呆子——帝人。

真沒想到那個呆子居然這麼有行動力!

一股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加奈真心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開心,她將手機緊緊地抱在懷裡,在床上開心地打了個滾,為這對新晉情侶獻上了最誠摯的祝福。

她重新拿起手機,心情愉快地繼續翻看著。後面的留言和表情包她都直接忽略了,只想看看還有沒有更多的“證據”。

然而,當下一張照片毫無預警地加載出來時,加奈的笑容,連同她臉上的血色,一同凝固了。

“啪嗒。”

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少女那張可愛的娃娃臉,瞬間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熱氣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紛亂的電波。

屏幕上那張照片裡的內容,已經徹底超出了她那顆純潔少女心的認知範圍。

照片的場景依舊是那張長椅。穿著籃球服的少女,此刻正以一個極其大膽的姿勢,面對面地騎跨在那個男孩的腿上。這個姿勢本身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少女身上的籃球服上衣被完全掀了起來,堆在了她的脖子下方。

那對形狀完美、雪白飽滿的胸部輪廓,即使在夜晚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清晰可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而那個男生,正將整張臉深深地埋在那雙柔軟的豐盈之中。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握著其中一側的乳房。

“誒?輝、輝夜?她!她她她她——?!”

短暫的石化之後,加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手機。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點開了她們三個人的私密小群——【上壘聲援群】。

她顫抖的手指在屏幕上瘋狂敲擊,將那幾張照片一股腦地發了過去,然後用盡全力地打出了一行字。

【@輝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消息剛發出去,沙耶的頭像也亮了起來,她發了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包,同樣跟了一句【@輝夜】。

片刻的等待之後,輝夜的回覆終於姍姍來遲。

那是一個臉頰紅撲撲、用手捂著臉的害羞表情。

緊接著,一行文字跳了出來,那嬌羞又抓狂的語氣,彷彿能透過屏幕直接傳過來:【呀~!居然被人拍到了!完蛋了完蛋了,以後在學校沒臉見人了怎麼辦啊?會不會傳到老師那裡去啊?老師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檢點的壞女孩,然後把我退學啊啊啊!】

輝夜的留言,語氣從最初的羞澀,迅速轉變成了肉眼可見的恐慌。

加奈和沙耶見狀,立刻開始手忙腳亂地安慰她。

【沙耶:放心,照片那麼模糊,根本看不清臉。】

【加奈:對對對!輝夜你別慌!你趕緊把那件有號碼的籃球服扔了,就說昨晚不小心弄丟了,被人偷了!死無對證!】

【沙耶:加奈說得對。為了穩妥起見,你今天先請個病假別來學校了,等風頭過去一些再說。】

在一陣七嘴八舌的安撫之後,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加奈深吸了一口氣,用依舊

在微微顫抖的手,打出了那個她最關心,也最不敢問的問題。

【加奈:那個……輝夜……你昨晚……真的和那個呆子……上、上床了?】

她的人生字典裡,對這個詞的理解還僅限於漫畫和電視劇裡的模糊概念。問出這句話,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勇氣。

輝夜的回覆又隔了一小會兒。

【輝夜:嗯……一開始……真的很痛……但是帝人君很溫柔,後來……後來過了一會兒,就有點……有點舒服了……那種感覺,好奇妙……】

這句信息量巨大的回覆,讓加奈的大腦再次宕機。

緊接著,輝夜又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帝人正側躺在床上熟睡,半張清秀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睡顏安詳而無害。

【沙耶:幹得漂亮。】

沙耶冷靜的回覆,與加奈混亂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加奈徹底僵住了。她跪坐在床上,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呆呆地看著手機。

一開始很痛?哪裡會痛?

舒服……又是什麼感覺?

無數的問號在她小小的腦袋裡盤旋,撞得她頭暈眼花。她半張著小嘴,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可愛虎牙,視線最終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回到了那張帝人熟睡的側臉上。

第十八章:倉鼠的獨角戲

手機屏幕的光,映照在加奈那張小巧可愛的臉上,將她眼底翻湧的情緒照得一清二楚。

群聊裡,輝夜和沙耶的對話還在繼續。她們討論著今天該如何應對學校裡的風言風語,討論著戀愛中的種種細節。那些文字,明明是她最熟悉的朋友打出來的,此刻卻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壁,將她隔絕在外。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在她的心上。

那個書呆子。

那個總是坐在輝夜身邊,有些害羞,不怎麼說話,但笑起來卻很溫柔的傢伙。

帝人。

加奈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他的樣子。他被老師提問時不知所措的窘迫,他看著輝夜時眼神裡藏不住的溫柔,他偶爾被自己調侃時,會紅著臉撓頭的樣子……

那個她一直默默注視著,默默喜歡著的男孩,如今正和她最好的朋友躺在一張床上。

昨晚,他們還做了……那種事。

輝夜說,“一開始很痛,但後來……有點舒服了……”

照片裡,輝夜騎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胸部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裡,而他的臉,就埋在那片柔軟之中。

嫉妒的火焰,混合著不甘與酸楚的淚水,瞬間燒燬了她所有的理智。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早一點說出口?

明明是我先注意到他的,明明是我先……

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點,如果自己沒有把這份心情藏得那麼深,如果……

可是,沒有如果了。

輝夜是那麼完美,像太陽一樣耀眼。而自己,只是跟在她身邊的一顆小小的星星。那個書呆子會喜歡上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嗚哇——”

加奈再也忍不住,將臉埋進了身邊最大的那隻毛絨熊玩偶裡,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很快就浸溼了玩偶的絨毛。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地滾落,帶著滾燙的溫度。

“笨蛋……帝人你這個大笨蛋……”她抽泣著,用小拳頭捶打著身下的床鋪,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只能用這種方式宣洩著心中的痛苦。

“我喜歡你啊……我也……喜歡你啊……”

她抱著毛絨熊,把那些從未有勇氣說

出口的話,一遍遍地對著空氣傾訴。她想象著,如果自己向他告白,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是會驚訝,還是會不知所措地傻笑?

哭泣了許久,直到嗓子都有些沙啞,加奈才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她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那張手機屏幕上——那張帝人熟睡的側臉。

照片裡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安靜,那麼的無害。

加奈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屏幕上他的臉頰輪廓。冰冷的玻璃,卻彷彿帶著一絲他的溫度。

一個瘋狂而羞恥的念頭,如同藤蔓般從心底滋生,迅速纏繞了她的全身。

她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還帶著淚痕的嘴唇,印在了手機屏幕上,那個屬於他的位置。

“帝人君……”

一聲帶著哭腔的呢喃,從唇邊溢出。

這個吻,點燃了她身體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她緩緩地解開了身上那件卡通倉鼠睡衣的紐扣,將它從身上褪去。嬌小而玲瓏的裸體,就這樣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之中。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皙,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是尚未完全發育的、屬於少女的青澀。

“我也……我也想和你做……那種舒服的事情……”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燒得滾燙。她退下了還穿著的卡通內褲,讓它無力地掛在纖細的腳踝處,這個動作讓她顯得更加嬌羞和無助。

她學著漫畫裡的樣子,緩緩地張開雙腿,露出了那片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粉嫩而神秘的領域。

她的左手有些生澀地覆上了自己那小小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著。指尖撥弄著頂端那顆稚嫩的乳頭,一陣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傳來,讓她忍不住輕輕地喘息。

而她的右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探去。

當指尖觸碰到那顆隱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肉豆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了全身。

“啊~”

她輕哼了一聲,手指開始在那顆敏感的小點上輕輕地畫著圈。陌生的快感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她將手機立在面前,視線模糊地看著屏幕上那張熟睡的臉。

她開始想象,想象照片裡那個被他擁抱,被他親吻,被他進入的人是自己。想象著自己騎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力量。

“帝人君……帝人君……”

她一邊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邊用手指更加深入地挑逗著自己。她能感覺到身下有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將那片區域變得溼潤泥濘。她嘗試著,將一根手指淺淺地探入自己的身體。

那是一種緊緻而溫熱的感覺。她不敢再深入,她還天真地想著,要把那層最寶貴的薄膜,留給那個男孩,親手為他獻上。

“帝人君……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啊……”

愛意與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沉淪。她看著手機裡的他,彷彿他就在自己的眼前。

“啊……帝人君……要去了……要被你弄得……去了……”

她可愛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動情的春色,雙眼迷離,小嘴微張,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身體在陌生的快感中不斷地顫抖,眼角的淚水卻再次滑落,滴在了床單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來。一股暖流從腿心湧出,宣告著這場獨角戲的落幕。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巨大的空虛與悲傷便將她徹底吞沒。她蜷縮在床上

,抱著自己的雙臂,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失聲痛哭。

屏幕上,帝人的睡顏依舊安詳。

而這場屬於敗犬的、無人知曉的戀情,也終於在這個清晨,伴隨著淚水和高潮,一同迎來了它註定的結局。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更加洶湧的、足以將人溺斃的空虛與悲涼。

加奈赤身裸體地蜷縮在床上,那件卡通倉鼠睡衣被隨意地丟在一旁,彷彿是她剛剛蛻下的、一層天真而脆弱的皮。腿心處還殘留著歡愉過後的黏膩觸感,可心裡卻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塊,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疼痛。她就這麼呆呆地坐了許久,直到窗外的陽光變得有些刺眼。她終於動了,強撐著那副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從堆滿毛絨玩具的床上爬了下來。

雙腿有些發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搖搖晃晃地,像一個迷路的幽靈,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澆灌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滾落,帶著一絲暖意,卻驅不散她心底的寒冷。她低著頭,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然後蹲下身,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下體。她想洗掉那些黏膩的痕跡,也想洗掉剛才那些羞恥而卑微的念頭。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雙眼紅腫、臉色蒼白的女孩。這真的是那個總是元氣滿滿、上躥下跳的自己嗎?加奈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還難看。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在她一個人的舞臺上,這場盛大而又寂寞的暗戀,終於落下了帷幕。

她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用毛巾擦乾身體,回到了房間。校服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椅子上,那是她每天都要穿上的“鎧甲”。

她拿起乾淨的卡通內褲穿上,柔軟的棉質布料貼上那片剛剛被自己蹂躪過的地方,帶來一絲異樣的感覺。然後是胸罩,對於還處在發育期的她來說,這件小小的束縛更像是一種裝飾。她有些笨拙地將揹帶扣好,看著鏡中自己胸前那微微的、青澀的隆起,眼神一陣黯淡。輝夜……肯定比自己要豐滿得多吧。

她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些。她套上白色的水手服襯衫,將紅色的領巾在胸前繫好,再穿上深藍色的百褶裙。最後,她坐回床邊,將及膝的黑色長襪一點點地捲上自己纖細的小腿。當所有的衣物都穿戴整齊,那個平日裡活潑可愛的加奈,似乎又回來了。

只是那雙紅腫的眼睛,和那份無法掩飾的落寞,出賣了她。

……

踏入校園的那一刻,喧囂的議論聲便如同潮水般將她包圍。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討論著昨晚的照片,那些充滿了曖昧與情慾的畫面,成了所有人八卦的中心。加奈低著頭,快步穿過人群,那些聲音像是一根根針,扎得她耳朵生疼。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習慣性地用餘光瞟向了旁邊的位置。輝夜和帝人的座位,都是空的。

心,又是一陣揪痛。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帕輕輕地遞到了她的眼前,為她擦去了眼角不知何時又滲出的淚光。

“怎麼了?眼睛這麼紅,昨晚沒睡好嗎?”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沙耶。她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正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

這句簡單的問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加奈舍再也

無法偽裝自己的堅強,她沉默了片刻,豆大的淚珠便不受控制地再次滾落下來。

“沙耶……”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也喜歡帝人君……我……我也喜歡他……喜歡的程度,絕對不會輸給輝夜……”

她終於將心底的秘密,對著唯一可以傾訴的朋友全盤托出。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沒有勇氣去告訴他……為什麼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她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邊哭,一邊自責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沙耶靜靜地聆聽著,那副銀絲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教室裡的燈光,讓人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眼中的神情。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那樣,輕輕地將嬌小的加奈擁入了懷中,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

就在這時,一個不長眼的男生看這邊氣氛不對,賊眉鼠眼地湊了過來,似乎想打聽點什麼八卦:“那個,沙耶同學,加奈同學,你們知道輝夜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卡在了喉嚨裡。

抱著加奈的沙耶,緩緩地抬起頭,透過鏡片,一束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如同利刃般射向了那個男生。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涼,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那個男生瞬間如墜冰窟,背脊一陣發涼,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地說了句“對、對不起”,然後便落荒而逃。

整個教室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教室的門口。

加奈也好奇地從沙耶的懷裡抬起頭,順著大家的視線望去。

帝人正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似乎完全沒搞懂為什麼自己一出現,就成了全班的焦點。

下一秒,死寂被徹底打破,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帝人!照片裡的人是你吧!”

“你小子可以啊!什麼時候把我們校花搞到手的?”

“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麼了?是不是……嘿嘿嘿……”

無數的質問、調侃和起鬨聲,如同巨浪般將帝人淹沒。同學們將他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沙耶和加奈被擋在了最外圍,根本無法靠近。

完了……

加奈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那個呆子嘴那麼笨,平時跟女生說句話都會臉紅,現在被這麼多人圍攻,肯定會緊張得說漏嘴的!到時候,他和輝夜就真的完了!他們的人生會被這些流言蜚語徹底毀掉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加奈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聽見被圍在中央的帝人,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平靜而清晰的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了:

“大家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幾分。

“照片我看了。輝夜同學昨晚確實是穿著籃球服和我一起去了圖書館複習,這一點,當時在圖書館的幾位同學都可以作證。”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推了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後來我們離開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輝夜同學早就換回了校服。至於那件籃球服,她說訓練完就隨手放在更衣室的櫃子裡了,可能是被哪個喜歡惡作劇的女生拿走了吧。”

“那輝夜今天為什麼沒來上學?!”有人不甘心地追問。

“哦,這個啊。

”

帝人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昨天籃球社的活動太賣力了,不小心拉傷了後背的肌肉,今天早上疼得起不來床,所以就請假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體育老師。”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甚至連輝夜請假的理由都編得天衣無縫。

圍著他的同學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看著那個在人群中對答如流、遊刃有餘,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微笑的帝人。

一種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的異樣感,從加奈的心底最深處緩緩地升了起來。

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她所認識的,有些靦腆、有些嘴笨的帝人嗎?

他面不改色地撒著謊,那張清秀的側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平靜得,就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

加奈呆呆的站在那裡,注視著那個讓自己感到陌生的人。

這個有著帝人面孔的人……是誰?。

第十九章:完美無瑕的偽裝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走進了喧鬧的教室,早上的那場騷動總算在他的介入下強行平息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經過確認,昨晚照片上的事件純屬一場惡作劇。輝夜同學本人已經通過電話向他說明,那件5號球衣確實是昨晚訓練後遺忘在了更衣室,而就在剛剛,保潔人員已經在教學樓後的垃圾桶裡找到了被丟棄的球衣。

官方的定論一出,雖然仍有學生竊竊私語,但明面上的風波算是過去了。

可這些話,加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的目光,依舊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此刻正襟危坐、認真聽講的背影。那份盤踞在心底的違和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發濃烈。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她們的【上壘聲援群】。

加奈悄悄地將手機藏在課桌下,點開了消息。

【輝夜:抱歉抱歉~ >_< 昨晚帝人君有點太興奮了,結果今天我腰疼得都爬不起來了(⁄ ⁄•⁄ω⁄•⁄ ⁄)⁄。為了感謝姐妹們對我的支持,今天晚上來帝人君家開派對吧!我請客叫好吃的外賣哦!( ´ ∀ ` )ノ】

看到那熟悉的、充滿了元氣和撒嬌意味的文字,以及句末那個可愛的顏文字,加奈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太好了……輝夜還是那個輝夜。

她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但另一塊石頭,卻懸得更高了。

曾經形影不離的四人小團體,如今在午休時分,只剩下了三人。沙耶、帝人,還有她,圍坐在天台的長椅上,分享著各自的便當。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但加奈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她那與可愛外表不符的、如同小惡魔般聰慧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她要親自確認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說起來,帝人君,”加奈用叉子戳起一個章魚香腸,用一種閒聊般天真無邪的語氣開口。

“你還記得去年學園祭的時候嗎?我們班不是在搞鬼屋嗎,她扮成雪女,結果你進去之後,被她嚇得當場腿軟坐地上了呢。”

沙耶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帝人正在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撓了撓頭:“啊……那件事啊,記得。當時燈光太暗了,輝夜的妝又

化得特別逼真,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在回憶一件甜蜜的糗事,沒有任何破綻。

“是嗎?”加奈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依舊銳利,“那情人節的時候,輝夜偷偷把本命巧克力塞在你鞋櫃裡,結果因為太緊張,錯塞到了你旁邊那個男生的櫃子裡。後來你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蹲在垃圾桶旁邊哭呢。那個時候,你還記得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這是一個更加刁鑽的問題。當時的情況很混亂,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場。

帝人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彷彿完全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放下筷子,用那依舊溫和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對她說,‘沒關係的,不是還有明年嗎’。”

完美。

回答得完美無瑕,雖然當時說的話確實很欠打就是了……。

就連當時那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寵溺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而,正是這份完美,讓加奈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太流暢了,流暢得就像是照著劇本在唸臺詞。

那個平時有些嘴笨、會害羞的帝人,不可能在這種突擊測驗下,還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

她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她湊到帝人身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小聲說道:“那……帝人君……還記得上個月那次體育課後嗎?我不小心走錯了更衣室,結果……結果被你看到了……看到了我的裸體……你還記得嗎?”

這是一個連沙耶都不知道的秘密。

空氣彷彿凝固了。

帝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那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加奈的眼睛。

少女鼓起勇氣,紅著臉追問:“你……你當時…看到我的身體後…有什麼感想嗎?”

帝人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視線也撇向了一旁,不敢與她對視。

“感想啊……”他拖長了音調,似乎在斟酌用詞,“其實……我當時立刻扭頭跑開,並不是因為害羞……”

“嗯?”

“而是因為……突然看到幼女的裸體,讓我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彷彿在犯罪一樣的罪惡感……”

“你說誰是幼女啊啊啊啊啊——!!!”

加奈瞬間炸毛了,她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尖叫著撲了上去,張開小嘴就在帝人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痛痛痛!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帝人誇張地叫著。

“呵呵呵,”一旁的沙耶看著打鬧的兩人,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午休時間快結束了哦。”

在沙耶的勸解下,加奈才哼哼唧唧地鬆開了口,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下午的體育課前,是女生的更衣時間。

溫暖而潮溼的空氣裡,混雜著少女們的汗水味和洗髮水的香氣。剛結束室內課程的女孩們,正嘰嘰喳喳地解開制服的紐扣,褪下長襪,露出或豐滿或纖細的青春胴體。

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幾個關係好的女生甚至會互相打鬧,揉捏著對方柔軟的嬌乳,引來一陣陣嬌嗔和嬉笑。

加奈拉著沙耶,走到了更衣室最裡面的一個角落。

“沙耶,”加奈一邊解著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邊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地說,“你不覺得……今天的帝人君,很奇怪嗎?”

此時兩人都只穿著內衣,加奈那尚在發

育中的、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著。

沙耶正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長襪,聞言,她抬起頭,用手扶了扶臉頰,露出一副擔心的神色:“奇怪?有嗎?我覺得……他還是那個帝人君啊。加奈,你是不是因為輝夜的事情,有點太累了?是不是多慮了?”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真誠,眼神裡充滿了對朋友的關切。

是……是自己想多了嗎?

因為信任沙耶這個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加奈心中的疑慮動搖了。或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可能……是吧。”她有些洩氣地垂下頭。

她轉過身,從櫃子裡翻找著要換的運動服,一邊自顧自地嘀咕著:“那晚上去他家開派對,要帶點什麼禮物好呢?帶瓶果汁過去吧……”

而在她身後,沙耶靜靜地站著。

那雙藏在鏡片之後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加奈那毫無防備的、光潔的後背。

在無人察覺的角落裡,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蛇蠍般危險的神色……

第二十章:秘密的味道

放學後的空氣帶著一絲燥熱的餘韻,夕陽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老長。加奈心神不寧地挽著沙耶的手臂,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貓,腳步卻機械地跟在帝人身後。她的目光無法從那個熟悉的背影上移開。

僅僅一天的時間,帝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那個會在女生面前害羞臉紅,說話都有些磕絆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舉止得體、溫柔周到,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的帝人。這份完美,卻讓加奈感到一種源自心底的不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彷彿眼前的人只是披著帝人外殼的陌生靈魂。

三人沉默地走向地鐵站,準備搭乘晚高峰的列車橫穿這座喧囂的城市,去往帝人的公寓。

對於帝人的家,她們早已不再陌生。在過去的一年裡,作為輝夜最好的朋友,加奈和沙耶已經去過很多次了。她甚至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去他家時,那份揣在心口、既緊張又激動的,如同揣著一隻小兔子的感覺。

但今天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在那個只屬於帝人的空間裡,輝夜,她最好的朋友,那個她決定要用一生去聲援的女孩,或許正一絲不掛地賴在帝人的床上。

加奈站在月臺上,人潮的喧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隔音罩濾去,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呆呆地望著被染成橘色的天空,思緒卻早已飛到了那個公寓房間裡。

在她的幻想中,輝夜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開心地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來滾去,柔軟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白皙的肌膚與深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會把臉深深埋進沾染著帝人氣息的枕頭裡,貪婪地嗅聞著屬於心愛男孩的味道,然後發出一連串傻乎乎的、幸福的笑聲。她甚至可能會偷偷抱住帝人換下來的校服襯衫,將那份味道緊緊擁在懷中,彷彿那就是他本人。

加奈彷彿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畫面,看到輝夜臉上那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幸福。心臟傳來一陣尖銳而細密的刺痛。

“車馬上就要到了哦。”

一隻溫暖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加奈的肩膀上,伴隨著那溫柔得能溺死人的聲音。

少女的嬌軀猛地一顫,彷彿被驚醒的林間小鹿,猛地從幻想中掙脫出來。她回過頭,帝人清秀的臉龐就在眼前,鏡片後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

這曾是多麼熟

悉的場景。每次乘坐擁擠的地鐵,帝人都會這樣,用他那不算寬闊但足夠可靠的身體,將身材嬌小的她護在身前,以免被人群衝撞。輝夜還為此開過玩笑,說他們倆站在一起的樣子,就像一對保護欲過剩的哥哥和黏人的妹妹。

“兄妹”嗎……

加奈在心中苦澀地咀嚼著這個詞。曾幾何時,她還能坦然接受這個設定,但現在,當帝人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那份溫熱透過薄薄的夏季校服傳遞而來時,她的心跳卻像脫韁的野馬,在胸腔裡瘋狂衝撞,幾乎要躍出喉嚨。

他已經是輝夜的男朋友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自己不能再有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了,那是對輝夜的背叛。

可是……如果……如果我現在向他告白……告訴他我也喜歡他,喜歡了好久好久……帝人和輝夜,會願意……讓我這個無可救藥的第三者,也加入他們之間嗎?

一個天真到近乎荒唐的念頭,在少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滴——滴——”

列車進站的蜂鳴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車門打開的瞬間,洶湧的人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車廂。

“抓緊了!”

帝人低聲囑咐了一句,手臂順勢下滑,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半個身子都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用身體為她抵擋著人群的推擠。三人幾乎是被迫地擠上了車,剛一站穩,又一個巨大的人浪湧來,瞬間就將他們衝散了。加奈只來得及瞥見沙耶被人群推向了車廂的另一頭,便再也看不見蹤影。

不過,她們都知道在哪一站下車,倒也不必過於擔心。

現在,更讓加奈在意的是眼下的處境。

她和帝人被擠在了車門旁的一個小角落裡,周圍是密不透風的人牆。帝人幾乎是將她完全護在了自己和車廂壁之間,用後背與手臂,為她撐開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的空間。

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

加奈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著他,臉頰幾乎要埋進他的胸膛。她那不過B罩杯、被兒童吊帶背心包裹著的、尚在發育中的柔軟胸脯,正隔著兩層布料,緊密地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與堅實。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傳來的,混雜著淡淡洗衣液清香與少年獨有汗氣的味道。

她微微抬起頭,只能看到他線條優美的下頜,以及因為用力支撐而微微繃緊的脖頸線條。他似乎有些吃力,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這一刻,車廂的嘈雜、人群的擁擠、金屬車輪摩擦軌道的轟鳴……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這片被帝人撐開的狹小空間,就是她的全世界。只剩下兩人緊貼的體溫,與彼此交織的呼吸。

記憶的閘門,在這一刻轟然洞開。

加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帝人的場景。開學典禮上,那個站在遠離人群的角落,總是低著頭,安靜得像個透明人的男生。她想盡辦法,用各種尖酸刻薄的言語去挑釁他,不過是想讓他那雙追逐著輝夜的眼睛,能分給自己哪怕多一秒鐘的注視。

那一次,在體育課後,那場“意外”的走光事件。那根本不是什麼走錯了更衣教室的意外,而是她,堵上了自己全部少女的矜持與羞恥心,進行的一場豪賭。

她故意算錯了時間,故意推開了那扇門,在無人的教室緩緩脫下身上的衣物,將自己剛剛發育的、青澀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那個少年的眼前。

她以

為,那至少能在他心中留下一道不一樣的印記。

可是,他最終,依然還是將視線溫柔地投向了輝夜。

他眼中的太陽,從來都只有那一個。而自己,不過是一顆在太陽光輝下,努力閃爍卻依舊黯淡的星星。

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

兩行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順著少女的臉頰悄然滑落,砸落在他的校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攥著校服的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他味道的空氣後,她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帝人……”

少女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怎麼了?”

男孩低下頭,關切地看向她。

就是現在,如果錯過了這次,自己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當他看向加奈的那一瞬間,少女猛地踮起腳尖,那雙顫抖著的小手捧住了他微愣的臉頰,將自己柔軟的唇,用力地印了上去。

這是她的初吻。

帝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徹底驚呆了。他全身僵硬地撐在那裡,鏡片後的雙眼倏然睜大,大腦在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一吻很深,很笨拙,卻包含了少女積壓至今的、全部的愛意與不甘。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淚水的鹹澀味道,毫無章法地碾磨著,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渡給他。

當兩人的唇瓣緩緩分開時,一縷曖昧的、晶瑩的銀絲依舊連接著彼此,在車廂搖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少女的眼中噙滿了淚光,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望著他震驚的眼眸,努力地、努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如同果凍般水潤的唇瓣,微微顫抖著。

“我喜歡你……帝人……”

“無論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無論你變成了誰,我都會愛著你……”

少女的雙手在劇烈地顫抖,她的眼眸卻彷彿穿透了他的瞳孔,要一直注視到他靈魂的最深處。

“無論今後會發生什麼,無論你選擇誰成為你的伴侶……我都會為你獻上最純真的祝福……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陪在你身邊,和你爭吵,和你說笑……所以……今天的這個吻……請對輝夜保密……這是……我和你之間的……”

少女的話語戛然而止,她再次湊近帝人,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用氣聲吐出了最後幾個字。

“小小的秘密……。”

話音落下的瞬間,加奈的唇再次吻上了他的。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火熱,更加決絕,彷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燃燒殆盡,獻祭給這個她無可救藥愛上的男孩。滾燙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順著兩人緊貼的臉頰滴下。

終於,在她近乎絕望的攻勢下,帝人給予了回應。

男人主動張開了嘴,任由她丁香小舌笨拙地探入。緊接著,他反客為主,溫熱的舌頭纏上了她的,輕輕地、試探地勾弄著。

加奈的鼻息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大腦因缺氧和巨大的驚喜而一片轟鳴。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雙手緩緩上移,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而他也極其配合地俯下身,讓她能夠更輕鬆地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纏綿,貪婪地相互吞嚥著混雜了淚水與愛意的津液。在這搖晃的、嘈雜的、充滿了陌生人的車廂一角,他們構建了一個只屬於彼此的、無人知曉的秘

密世界。

而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幾步之外,沙耶正扶著冰冷的金屬欄杆。

銀絲邊眼鏡的鏡片,反射著車廂內慘白的燈光,卻無法掩蓋鏡片後那雙充斥著駭人血絲的眼睛。她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角落裡忘情擁吻的兩人,那眼神陰冷得如同深淵。

扶著欄杆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節已然泛白,青筋畢露。

因嫉妒而死死咬住的下唇,溢出了一顆鮮紅的血珠,順著她蒼白的下巴,緩緩滴落。

第二十一章 鮮紅的派對

地鐵車廂規律地搖晃著,像一個催人入眠的搖籃。加奈卻毫無睡意,她幸福得幾乎要融化掉了。

她整個人都趴在帝人的胸口,側著臉頰,貪婪地聆聽著那隔著一層薄薄校服傳來的、略顯慌亂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為她奏響的凱歌。她成功了,她終於在這座堅固的城池上,插上了屬於自己的旗幟。

少女像一隻心滿意足的小貓,微微抬起頭,仰望著他。車廂內明滅的燈光勾勒出他清秀的下頜線。

“吶,帝人……”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的嬌憨,“我終於,也讓你心跳加速了吧?”

帝人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她。鏡片反射著燈光,加奈無法看清他此刻的眼神,也無法分辨那份沉默究竟是默許,還是別的什麼。但她不在乎,此刻的幸福感已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叮咚——XX站到了。”

冰冷的電子音播報著站名,也敲碎了加奈的美夢。列車門打開,人潮將他們推向站臺。雙腳重新踏上堅實地面的瞬間,加奈還沉浸在剛剛那個吻的餘韻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

“加奈。”帝人突然開口了。

“嗯?”

“今天……你還是先回家吧。”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派對……改天也可以。”

“欸?”加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莫名的失落與困惑湧上心頭。為什麼?他是在拒絕自己嗎?是因為剛才的吻讓他感到了困擾嗎?

正當她茫然無措之際,一隻手從中間插了進來,不容分說地分開了她和帝人。是沙耶。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並自然而然地挽起了加奈的手臂。

“這怎麼行呢~”沙耶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甜美溫和的微笑,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輝夜一定非常、非常期待這次的派對呢。她肯定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和加奈說吧。你說是不是呢,帝人君?”

她說著,微微側過頭,銀絲邊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帝人。那笑容明明那麼甜美,卻讓加奈感到一絲莫名的寒意,彷彿夏日裡突然吹來的一陣凜冽寒風。

帝人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推了一下眼鏡,跟在了兩個女孩的身後。

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裡,帝人買了一個飽滿翠綠的哈密瓜和幾瓶冰鎮飲料。

電梯狹小的空間裡,氣氛壓抑得可怕。加奈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從出了地鐵站,沙耶就變得有些奇怪。她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那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讓她感到了清晰的疼痛。

而帝人,也徹底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樣子。他面向著電梯門,將後背留給了她們,寬大的校服也遮不住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叮——”

電梯門打開,帝人熟練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我回來……了。”

他的聲

音很輕,像是在對誰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屋裡一片漆黑,窗簾緊閉,沒有一絲光亮。

“打擾了~輝夜!我們來找你玩啦!”加奈努力擺脫那份詭異的氛圍,再次切換回了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一邊換鞋一邊大聲呼喊著摯友的名字。

但是,沒有人回應她。回應她的,只有自己空蕩蕩的迴音。

“啪”的一聲,玄關的燈被打開了。帝人走了進來,將客廳的燈也一併點亮。燈光下,客廳顯得有些凌亂,沙發上隨意地丟著幾件衣服。

“可能……輝夜睡著了吧。”沙耶微笑著說,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而在她說話的同時,一個細微的“咔噠”聲在加奈身後響起,那是入戶門被從內反鎖的聲音。

帝人默默地將哈密瓜和飲料放進了廚房的冰箱。

“加奈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吧,輝夜可能馬上就醒了哦。”沙耶體貼地將加奈按在沙發上,然後轉身,也跟著帝人走進了廚房。

被獨自留下的加奈,有些無聊地坐在沙發上。她環顧著這個熟悉的房間,心中的不安卻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她拿起手機,決定單獨給輝夜發條信息。

「起來啦!小懶蟲!我們來找你玩了哦!(≧∇≦)/」

信息發送成功的瞬間,一陣細微的、被壓抑著的震動聲,突兀地從不遠處的沙發角落裡傳了出來。那聲音來自沙耶的書包。

嗡……嗡……

那聲音彷彿不是手機在震動,而是直接敲擊在加奈的心臟上。

恐懼與不安,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愣住了,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那邊的水龍頭正嘩嘩作響,掩蓋了客廳裡的一切。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型。

她顫抖著伸出手,悄悄拉開沙耶書包的拉鍊。果然,一部和輝夜同款的、掛著可愛掛飾的手機,正躺在書包的最上層,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她剛剛發來的那條信息。

為什麼……

加奈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拿著那部屬於輝夜的手機,呆呆地愣在那裡。

輝夜今天明明沒有來學校,但卻用短信和她們在群裡聊了一整天。從早上甜膩的炫耀,到中午撒嬌說餓了,再到下午邀請她們來開派對……一切都那麼真實。

可是現在,她的手機,為什麼會在這裡?在沙耶的書包裡?

那……輝夜人呢?

帝人的公寓是標準的兩居室,一間被他當做了書房,而另一間,是他的臥室。

加奈強壓下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的心臟,她將輝夜的手機塞進口袋,然後悄悄地從沙發上起身,踮起腳尖,像個幽靈一樣,一步步挪向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手搭在冰冷的門把上時,她猶豫了。但對摯友的擔憂最終戰勝了恐懼。

她輕輕地、緩緩地,擰開了門把手。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混雜著腥與臊的古怪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忍不住皺起了鼻子。那是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味道,像是汗水、某種濃稠的液體和女性身體深處的氣息,經過一整天的發酵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沒有性經驗,完全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覺得噁心,難聞。

屋裡很黑,厚重的窗簾將一切光線都隔絕在外,只從縫隙中透進一絲微弱的、來自城市夜景的光。

藉著這微光,她可以看到床上有一個模糊的、隆起的人形輪

廓。

“輝夜……?”加奈試探著,用自己能發出的最小的聲音呼喚著。

床上的人影沒有任何反應。

她摸索著牆壁,找到了開關。

“啪嗒。”

當房間的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加奈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隨著這一聲輕響,徹底崩塌了。

眼前的景象,讓她永生難忘。

那張她曾和輝夜一起躺著打滾過的床,此刻雜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上面佈滿了大片大片已經乾涸的、深淺不一的痕跡。有透明的水漬,也有乳白色的、已經結成硬塊的斑點。

而在這一片狼藉的中央,輝夜全身赤裸地躺在那裡。

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大字型姿勢躺著,頭無力地撇向一旁,烏黑亮麗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海草。她的雙手無力地攤在臉頰兩側,雙腿被大大張開,那片最為私密的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她那總是帶著甜美笑意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殘留著可疑的、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同樣的東西,也出現在她大腿內側,甚至……甚至在那緊閉的、羞恥的穴口處。

加奈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不堪入目的淫亂景象,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輝……夜?”她再次呼喚,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輝夜依舊沒有反應。她那雙總是像盛著星光的杏眼,此刻半睜著,眼神呆滯,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加奈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探向輝夜的脖頸。

入手處,是一片冰涼。

沒有溫度,沒有脈搏。

“加奈……”

一個熟悉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傳喚,突兀地從她身後傳來。

加奈受驚的身體猛地一轉,腳下卻被床腳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後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後背傳來一片柔軟而冰冷的觸感,她倒在了輝夜的屍體上。後腦勺靠著摯友冰冷的小腹,而她的右手,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輝夜那豐滿柔軟的右邊乳房上。

她甚至來不及去感受手心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臉上帶著極致的恐懼,驚駭地注視著門口的帝人。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對視著,時間彷彿被凝固了。

數秒之後,加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裡的尖叫。她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少年,用顫抖到幾乎不成調的聲音,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是……是你……做的嗎?”

帝人沒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最殘忍的承認。

一股巨大的悲傷與荒謬感擊垮了加奈。但看著帝人那張清秀的、毫無血色的臉,她的心底深處,卻湧起了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憐惜。

她撐著身下的屍體,緩緩坐起身,然後站了起來。她壓制著那份足以將她撕裂的恐懼,一步步走到帝人面前,抬起顫抖的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快走……”帝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現在就走,加奈……我不想……把你捲進來。”

少女卻微微搖了搖頭。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她曾經無比迷戀的眼睛。

“去自首吧,帝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會陪著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是我們……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讓我們……一起承擔吧。”

她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地獄,是死亡,她也絕不會

放開他的手。

然而,她話音剛落。

“噗嗤——”

一聲利刃刺入血肉的、沉悶而詭異的聲響,突兀地從帝人的背後傳來。

帝人的身體猛地一沉,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睜大,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探出的刀尖,然後整個人都向前倒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噴濺了加奈一臉。

是血的味道。

帝人沉重的身體將她重新壓回到了床上,再一次壓在了輝夜冰冷的屍體上。

在加奈因驚恐而急劇收縮的瞳孔中,她看到了。

沙耶,正站在帝人的身後。她背對著頭頂慘白的燈光,陰影將她的表情籠罩得看不真切。她手中握著一把沾滿了鮮血的菜刀,刀尖上,帝人的血正一滴滴地落下。

一滴鮮血,從沙耶的鏡片上滑落。她緩緩抬起頭,臉上沾染的鮮血,讓她露出的那個病態的、滿足的笑容,顯得無比猙獰。

“這可不行哦,加奈。”

沙耶的聲線變得扭曲而尖銳,充滿了瘋狂的嫉妒與佔有慾。

“你這隻偷腥的壞貓,和輝夜那個賤人,真是一路貨色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猩紅的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色情的姿態,緩緩舔舐著刀刃上帝人的鮮血。

“別白費力氣了……帝人君他啊……”

“早就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伸成了粘稠的、瀕臨凝固的糖漿,緩慢到令人窒息。

溫熱的、帶著濃烈鐵鏽腥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浸透了加奈胸前的純白校服。那不是帝人的體溫,而是他生命本身的熱度,正以一種無可挽回的速度,從她無法觸及的傷口中瘋狂流逝。

“帝……人?”

加奈的大腦徹底宕機,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這超越了現實認知的一幕。她感覺到一個沉重的、毫無生氣的重量猛地壓在了自己身上,將她和身下那具冰冷僵硬的屍體,更緊密地擠壓在了一起,彷彿要將她嵌入這死亡的三明治之中。

帝人的身體……好重。

那不是活著的人應該有的重量,而是一塊正在迅速失去所有溫度的、純粹的、正在死去的肉塊。他的臉頰無力地靠在她的頸窩旁,最後一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粘稠的血沫,輕輕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微弱到幾乎無法聽見的兩個字。

“快……跑……”

然後,一切都歸於永恆的沉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帝人君!帝人君!!!”

不成調的、如同破舊風箱被強行拉扯時發出的悲鳴,終於從加奈的喉嚨最深處擠了出來。

她拼盡全力地搖晃著身上那具沉重的軀體,那個直到幾分鐘前,她還幻想著要與他一同承擔罪孽、共度餘生的男孩。她想將他喚醒,可他的身體紋絲不動,那份沉重,是死亡宣告的重量。

她的雙手胡亂地伸向他的背後,想要去壓住那個致命的傷口,阻止他生命的流逝。但她太嬌小了,隔著帝人不算寬闊的身體,她的手臂根本無法觸及那個被利刃貫穿的位置。粘稠溫熱的血液瞬間糊滿了她的手掌、她的手臂,那份滑膩而灼熱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將膽汁都吐出來。

身下,是摯友輝夜早已冰冷的、如同人偶般的軀體;身上,是心愛之人帝人正在變冷的、沉重如鐵的屍骸。

她被夾在兩個她最愛的人的死亡之間,動彈不得,成為了這場血

腥祭典上,唯一的、活著的祭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道病態的、壓抑不住的輕笑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入加奈的耳膜。

沙耶,那個永遠冷靜沉著、永遠像清冷月光一樣高不可攀的女孩,正一步一步地向床邊走來。她臉頰上沾染的、屬於帝人的鮮血,非但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像是為她那份病態的、蒼白的美麗,增添了一抹妖冶而殘忍的妝容。

她手中那把剛剛奪走了一條生命的菜刀,刀尖上,帝人的血珠正一滴一滴地、富有節奏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嗒……嗒……嗒……

每一聲,都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為什麼……沙耶……為什麼要這麼做……”加奈緊緊抱著帝人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留住他最後的溫暖。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為什麼?”沙耶走到床邊,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彷彿在與同學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表情,“我才想問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來搶我的東西?”

她的目光越過加奈那因恐懼而顫抖的肩膀,溫柔地、痴迷地、甚至帶著一絲情慾地落在了帝人那了無生氣的側臉上。

“帝人君他啊,從我們升入高中的第一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他就應該是我一個人的王子殿下。是我最先發現他的,是我最先注意到他那份隱藏在平凡外表下的溫柔與才華的,是我最先喜歡上他的!”

沙耶的聲調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尖銳的、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

“可是輝夜那個賤人,她憑什麼?就憑她那張故作清純的臉和那對只會晃來晃去的、令人作嘔的大奶子嗎?我也有啊!我的甚至比她的更大!她根本不瞭解帝人君!她只知道對著他傻笑,只知道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往他身上湊!她居然還想……還想用她那骯髒的身體,去玷汙我的王子殿下!”

沙耶俯下身,伸出沒有沾血的那隻乾淨的手,用指尖溫柔地、近乎虔誠地拂過帝人散亂的、被汗水和血水浸溼的黑髮。

此刻,她的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個已經變成了冰冷屍體的輝夜,也沒有了那個正用混合著憎恨與恐懼的目光怒瞪著自己的加奈。

這個徹底陷入癲狂的女人,一邊愛憐地撫摸著帝人的頭髮,一邊用一種炫耀戰利品般的語氣,開始講述她是如何一步步“佔有”帝人的過程。

第二十二章 高冷的月,潰爛的芯

“你們這些狐狸精……一個個都要來搶我的東西……”

沙耶的聲音輕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呢喃,在充斥著濃郁血腥味的臥室裡顯得格格不入,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帶著刺骨的寒意,狠狠扎入加奈的耳膜。

她俯下身,那張總是帶著知性與溫婉的俏麗臉龐,此刻在天花板慘白的燈光下,因為沾染了帝人溫熱的鮮血而顯得無比妖異。

幾滴鮮血順著她完美的臉頰弧線滑落,像一顆顆破碎的紅寶石。她伸出那隻沒有握刀的、乾淨纖長的手指,完全無視了身下加奈那充滿憎恨與恐懼的目光,近乎虔誠地、溫柔地拂過帝人那已經失去血色、逐漸變得冰冷的臉頰。

“帝人君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王子殿下。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註定是屬於我的所有物。”

她的指尖劃過他緊閉的眼

瞼,劃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他不再有呼吸的唇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你們這些……骯髒的、只會搖著屁股發情的母狗,憑什麼靠近他?憑什麼敢妄想染指我的東西?”

她的眼中,只有帝人。那個已經死去的、被她親手殺死的少年。她痴迷地凝視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最完美的藝術品。而癱軟在血泊中的加奈,被兩具屍體夾在中間的、活著的祭品,不過是畫框邊一隻礙眼的、嗡嗡作響的蒼蠅。

“你知道嗎,加奈,”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甜蜜的微笑,她緩緩抬起眼,那雙銀絲邊眼鏡後的眸子終於聚焦在了加奈寫滿驚恐的臉上。

她要開始講述一個故事,一個只屬於她,名為“沙耶”的、從根部就已經徹底腐爛的故事,她要讓這個最後的見證者,在徹底的絕望中,理解自己的“愛”是多麼的純粹與高貴。

“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被設定好的‘完美’。”

沙耶出生在一個真正的名門望族,高城家族,她的血脈裡流淌著金錢與權力的傳承,是那種普通人窮盡一生也無法想象的頂層世界。從她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她就被當成了一件最精美的、價值連城的瓷器,一位真正的公主來培養。她住的城堡比別人的家要大上無數倍,花園裡有專人修剪的迷宮;她穿的裙子是歐洲頂級名匠為她量身手工定製,每一顆紐扣都是天然的珍珠;她上的貴族學校裡,每一個同學的姓氏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她永遠是人群的焦點。完美的容貌,完美的成績,完美的禮儀。老師們將她視為最得意的作品,同學們仰慕她、嫉妒她,卻又不得不臣服於她的光環之下。男孩子們則像蜜蜂追逐最豔麗的花蜜一樣,瘋狂地跟在她身後,只要能得到她一個微笑,就足以讓他們興奮一整天。

她享受著這一切,享受著那種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高高在上的感覺。這讓她覺得,世界本該如此。

但是,那份完美無瑕的表象之下,是一顆空洞而飢渴的心。所有人都愛那個名為“沙耶”的完美符號,卻沒人真正關心符號之下的靈魂在渴望什麼。她的父母視她為家族最耀眼的徽章,她的老師視她為履歷上最光彩的一筆,她的朋友們視她為可以炫耀的資本。他們愛的,是她的價值,而非她本身。

於是,她的內心開始扭曲,像一株在密不透風的華美盒子裡生長出來的植物,看似美麗,根莖卻早已腐爛發黑。她學會了用最溫柔的微笑掩飾最刻骨的輕蔑,用最高雅的言行包裹最原始的佔有慾。她開始覺得,身邊的一切,包括那些活生生的人,都不過是裝點她完美人生的道具。

她的第一次,發生在小學六年級畢業前的那個夏天。一個悶熱得讓人心煩意亂的夏天。

她看上了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並非名門世家,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因為一項罕見的體育特長而被破格特招進了這所全是權貴子弟的學校。

他有著清澈得像山泉一樣的眼睛和乾淨得不帶一絲雜質的笑容。在那個充斥著虛偽、攀比和早熟的圈子裡,他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就像一顆誤入天鵝絨首飾盒的玻璃彈珠,廉價,卻又閃爍著獨特的光芒。

沙耶不懂什麼是喜歡,她只知道,她想要得到他。

就像看到櫥窗裡最新款的限量版洋娃娃一樣,她想要把他拿到手,然後拆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和外面一樣乾淨。

她要親手玷汙那份純真,看他在自己手中沉淪、哭泣、最後變成和自己一樣的、骯髒的東西。

她憑藉著遠超同齡人的心機和從家族那些骯髒的秘聞、以及電影裡學來的拙劣技巧,開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

放學後的空教室,黃昏的圖書館,無人的體育器材室,都成了她的獵場。她會“不經意地”摔倒在他懷裡,感受他瞬間僵硬的身體和慌亂的心跳;她會“無意間”讓自己的百褶裙裙襬拂過他的手臂,然後在他臉紅時露出天真無辜的表情;她會在他耳邊用最純真的語氣,說著最大膽、最富暗示性的話語。

那個單純的男孩哪裡是她的對手,他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越是掙扎,就被束縛得越緊。不過短短几周,他就徹底淪陷了。他的目光開始追隨著她,他的腦子裡裝滿了她,他的人生,被她徹底掌控。

在一個格外悶熱的午後,她把他約到了自家別墅的泳池小屋裡。那是一個獨立的小屋,隔音效果極好,是她父親用來和不同情人幽會的地方,充滿了成年人骯髒的氣息。

她鎖上門,然後當著男孩的面,緩緩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昂貴的、來自意大利的連衣裙。

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了那具雖然稚嫩、卻已初具規模的、如同頂級象牙雕琢般的完美身體。

她還沒有完全發育,胸前只是微微隆起兩個可愛的小包,但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在從百葉窗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白得彷彿在發光。

“來……你不想試試嗎?。”

年幼的沙耶全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撫摸著自己那正在發育中的軟嫩嬌乳,潔白無瑕的胴體就像一個精緻的藝術品。

男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粗重。他像一隻被蠱惑了心智的小獸,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笨拙地、甚至是粗暴地撲了上來。

沙耶主導了那場笨拙而混亂的初次交合。

她厭惡地推開男孩那隻想要撫摸她胸部的手,憑藉著本能,冷漠地將他推倒在換衣間的長凳上,然後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低頭看著那根同樣青澀而陌生的、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肉棒,眼中沒有絲毫羞澀,只有濃濃的好奇與探究。

她握住那根燙得驚人的東西,引導著它,對準了自己從未有任何異物踏足過的、那片嬌嫩而神秘的領域。

“嗯……!”

一陣撕裂般的、尖銳的劇痛從身體最深處猛地傳來,讓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好痛。這就是那些骯髒的大人們所說的“快樂”嗎?她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失望,甚至有些被欺騙的憤怒。但她沒有停下,身為大家閨秀的驕傲,不允許她在一個普通男孩面前示弱或者退縮。

她咬緊牙關,忍著那份彷彿要將自己一分為二的劇痛,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壓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代表著所謂純潔的膜,被那根粗魯的肉棒蠻橫地捅破,滾燙的柱體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一點點擠開緊緻的內壁,艱難地向更深處開拓。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流出,混合著她身體自然分泌的溼滑液體,將兩人的下體都染得一片泥濘。

她忍

著疼痛,開始緩緩地、生澀地上下起伏。

疼痛感在一開始佔據了絕對的主導,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坐在燒紅的烙鐵上,每一次抬起,又會牽扯著撕裂的傷口。

但隨著身體的逐漸適應,隨著那根灼熱的肉棒在緊緻溼滑的甬道內不斷進出、研磨,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癢意,開始從被貫穿的最深處,如同微弱的電流般,絲絲縷縷地擴散開來,傳遍四肢百骸。

“啊……”

她第一次發出了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帶著一絲甜膩尾音的呻吟。

她驚奇地發現,那種酥麻感,那種被一個異物強行填滿、摩擦內壁的感覺,竟然……很舒服。

疼痛變成了奇妙的催化劑,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將那份初生的快感一次次推向了新的高度。

她那稚嫩的身體開始感到發熱,白皙通透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原本清冷理智的眼神也逐漸被慾望的潮水所淹沒,變得迷離而溼潤。

她找到了竅門,開始主動地、更加快速有力地擺動腰肢。

小小的、柔軟的臀瓣在男孩的小腹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

緊窄的穴道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不斷收縮,死死地絞住那根侵入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男孩那副既沉醉又痛苦的表情,看著他因為自己主動的迎合而逐漸失控的樣子,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掌控感與征服欲,讓她感到了比性愛本身更強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快感。

原來,這就是“性”。不是愛,不是溫情,而是一種支配與被支配的、最原始的遊戲。而她,天生就該是那個手握韁繩的支配者。

可那個男孩實在太弱了,弱得讓她感到可笑。

不過幾分鐘,在她剛剛品嚐到那份快感的滋味時,他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繳械投降,將一股算不上濃郁的、帶著腥味的溫熱液體,留在了她的身體裡。

沙耶清晰地感受著那股熱流衝擊著自己最深處的嫩肉,也感受著那份短暫的、剛剛燃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巨大的空虛和鄙夷瞬間淹沒了她。她毫不留戀地從他身上下來,看著他那副疲軟狼狽的樣子,就像丟掉一個剛玩了幾分鐘就壞掉的、廉價的玩具。

“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真沒用。”

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甚至懶得去看男孩那張錯愕又受傷的臉。她緩緩起身,讓對方的性器從陰道中拔出。

然後毫不顧忌對方的視線,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走進淋浴間,她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將那些屬於別人的、骯髒的痕跡全部沖掉。

然後,她慢條斯理地穿上自己昂貴的連衣裙,又變回了那個完美無瑕的公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充滿了汗水與腥羶味的小屋。

從那天起,她拋棄了這個“寵物”。她再也沒有和那個男孩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沒過多久,那個男孩就因為無法承受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同學們的排擠,主動退學了。

嚐到了禁果的滋味,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在沙耶那副完美公主的優雅面具之下,她的私生活,開始朝著糜爛不堪的深淵,一路狂奔而去。

她的身體,彷彿是為了承載和孕育慾望而生的完美容器。

年僅十歲出頭的她就擁有了B罩杯,而

她的臀部,則發育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渾圓、挺翹,充滿了驚人的、肉感的彈性。

她幾乎和家裡每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僕都上過床。

在父母看不見的任何一個角落裡,在那些為了招待貴客而準備、終年無人居住的奢華客房裡,在幽暗的、堆滿雜物的儲藏室裡,甚至就在她那張鋪著蕾絲花邊、柔軟得能將人吞噬的公主大床上。

她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淫蕩的女王,用那雙清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審視著那些因為她的命令而跪在面前、身體卻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男人們。

她會用最平靜的語氣,對他們下達最羞恥、最淫亂的命令,讓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取悅她這具不知滿足的身體。

而那些身份卑微的男僕們,對於能夠玩弄這位高貴冷豔的大小姐,也表現出了近乎瘋狂的熱情。

平日裡那個遙不可及、如同女神般存在的沙耶大小姐,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躺在他們身下,任由他們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肆意玩弄那對可愛誘人的嬌乳,任由他們將那根粗大的、沾滿了慾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貫入她那高貴的、緊緻多汁的身體裡。

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所帶來的刺激感,讓他們樂此不疲。

沙耶享受著這種混亂。她甚至會為了追求更極致的、更墮落的刺激,讓那些男僕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輪流上她。

她會張開雙腿,像一個最高級的妓女一樣,承受著不同男人的輪番衝擊。

前一個男人的精液還沒有從她的身體裡流乾淨,下一個男人滾燙的肉棒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將那些混雜著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體,更深地搗入她的子宮深處。

到後來,單純的輪姦已經無法滿足她那顆日益空虛的心。她開始追求同時被數人侍奉的極致快感,她會命令一個男僕含住她因為過度刺激而挺立的乳頭,命令另一個男僕用舌頭舔舐她不斷分泌出愛液的陰蒂,同時,讓最強壯的那個男僕,用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填滿她身下的蜜穴,或是同樣緊緻的後庭。她的身體被徹底地開發,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被那些下賤的男僕們那骯髒卻充滿活力的性器插滿、填滿,那種被徹底佔有、淪為純粹洩慾工具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而滿足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痙攣、顫抖,最終,在那男人們的嘶吼聲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都衝散的巔峰。

進入初中,沙耶那副被提前催熟的、日漸妖嬈的身體,成為了她狩獵遊戲的最佳武器。

在無數男性的精液“澆灌”下,沙耶的身體彷彿一株貪婪的植物,以驚人的速度瘋長。

胸前那對雪白的豐盈,在一次次不同手掌的揉捏與不同嘴唇的吸吮下,遠超同齡人地發育到了驚人的E罩杯。

它們飽滿、挺翹,頂端點綴著兩粒精緻的、在受刺激時會如寶石般硬挺起來的蓓蕾。任何男人的視線一旦觸及,就會被那深邃的乳溝和完美的弧度牢牢吸住,再也無法移開。

與那驚心動魄的豐腴形成極致反差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下方被神明精心雕琢過一般、渾圓挺翹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臀部。那裡充滿了驚人的肉感與彈性,是她命令男人們留下最多鞭痕與掌

印的地方。

她將狩獵範圍,瞄準了那些被無數女生仰慕的、所謂的天之驕子。

放學後的音樂教室,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將塵埃染成金色。

她會慵懶地坐在冰冷的鋼琴蓋上,像女王般分開自己穿著純白過膝襪的修長雙腿,對著身前那個平日裡意氣風發、說一不二的學生會主席,用下命令的口吻輕聲道:“舔。”

男生英俊的臉龐會瞬間漲紅,眼中閃過屈辱與掙扎,但最終,還是會臣服於她那雙冰冷又充滿誘惑的眼神之下。

他會像最虔誠的信徒,跪倒在她的裙下,將頭埋入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溼的、散發著甜美氣息的神秘花園,用他那發表過無數次慷慨激昂演講的舌頭,虔誠地、仔細地舔舐著她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

她會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劃出優美的弧線,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和靈巧的舌頭所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直衝腦髓的快感,然後在那滅頂的快感抵達前,用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顱,在他窒息般的掙扎中,迎來高潮的痙攣。

在KTV嘈雜炫目的包廂裡,震耳欲聾的音樂是最好的掩護。她會將那個在球場上揮灑汗水、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的籃球隊王牌按倒在沙發上,自己主動解開制服的紐扣,露出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雪白兇器,然後旁若無人地騎坐上去。

她的技巧早已不像第一次那般生澀,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魅魔,知道如何擺動腰肢能讓身下的男人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樂,知道用怎樣恰到好處的緊緻力道,能讓他最快地繳械投降。她會在他耳邊,用不成調的、破碎的音節喘息、呻吟,用最淫蕩的語言挑逗他、侮辱他,然後在他到達頂點的瞬間,看著他那副失神的、被榨乾的表情,露出冰冷而嘲諷的微笑。

“結束了?比上次還要快呢,王牌大人。真是一隻……沒用的小狗。”

她享受著將這些天之驕子們捧上雲端,再親手將他們的自尊摔得粉碎的過程。新鮮感一旦消失,她就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去尋找下一個更有趣的、更值得破壞的“玩具”。

榨乾他們,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拋棄他們,這構成了她空洞青春裡的全部樂趣。

直到,她升入了高中。

在那個人頭攢動的開學典禮上,周圍的一切都嘈雜得讓她感到厭煩。那些急於表現自己的男生,那些嘰嘰喳喳討論著新生活的女生,在她眼中都與路邊的石子無異。

然後,她看到了帝人。

他就那麼安靜地站在人群的一角,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不起眼。

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一副無框眼鏡,身材單薄,氣質溫和內斂。在那個充斥著荷爾蒙與虛榮心的空間裡,他安靜得像一汪與世隔絕的深潭。

兩人視線在無意間交匯,而對方只是面露微笑,禮貌的向這邊點頭示意。

就是那一瞬間。

咚。

沙耶聽到了自己心臟被某種東西狠狠擊中的聲音。

不是因為他有多麼英俊,也不是因為他有多麼出眾。而是因為,她在他那雙平靜無波的、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她從未擁有過,甚至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東西——名為“純粹”的東西。

那份純粹,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美好得不含一點雜質。

它像一道最刺眼的光,瞬間照亮了沙耶那早已汙濁不堪、腐爛發臭的靈魂深處。她第一

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骯髒、淫靡與不堪。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近乎病態的渴望。

——想要他。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燬了她全部的理智。

想要得到他。

想要撕開他那副溫和的假面,看看下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瘋狂的表情。

想要讓他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染上和自己一樣渾濁的情慾色彩。

想要佔有他,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想要和他上床,用自己這具被無數男人開發過的、淫蕩到骨子裡的身體,將他那份純粹徹底吞噬、汙染、玷汙。讓他的身體裡灌滿自己的味道,讓他的靈魂也刻上自己名為“沙耶”的、永不磨滅的烙印!

這是一種與以往單純的發洩和征服完全不同的佔有慾。這是一種……想要將神明拉下神壇,使其與自己一同墮入地獄的、極致的愛戀。

可是,她的計劃,她的“狩獵”,第一次遇到了阻礙。

輝夜,那個總是笑得像太陽一樣耀眼、總是用那讓人厭惡的臉去引誘男人的騷貨,居然成了他的同桌。還有那個偷腥貓加奈,這隻只會嘰嘰喳喳、賣弄著廉價可愛的雌小鬼。

你們就像兩隻最討厭的蒼蠅,嗡嗡地、不知死活地圍在我的王子殿下身邊。

她們憑什麼?

輝夜那個空有美貌的草包,加奈你這隻除了吵鬧一無是處的跳樑小醜。你們那貧瘠的靈魂,根本不配站在帝人君的身邊,甚至不配呼吸他周圍的空氣。

從看到你們圍著帝人有說有笑的那一刻起,一個瘋狂而美妙的念頭,就在沙耶的心中生根、發芽,最終長成了參天的、滴著毒液的巨樹。

——必須除掉她們。

——必須將這兩隻……礙眼的、汙染了王子殿下世界的狐狸精,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

第二十三章:月光的毒,惡魔的低語

高中的時光,對某些人而言是揮灑汗水的青春畫卷,但對沙耶來說,每一天都是一場漫長而無聲的凌遲。

輝夜是無可爭議的太陽,她的光芒耀眼到讓人無法直視,一舉一動都能成為校園裡最熱門的話題。

而加奈,那個吵吵鬧鬧的雌小鬼,則像是太陽旁最活潑的星辰,以她那獨特的、吉祥物般的存在感,輕易就能收穫所有人的喜愛。

她們兩人,一個是校園偶像,一個是人氣核心,哪一個都不是能被輕易從舞臺上拉下來的角色。

而她,曾經也習慣於作為主角存在的冰山美人,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沙耶大小姐,如今卻徹底淪為了陪襯。

她所珍視的、從開學典禮上第一眼就烙印在心底的那個清秀少年——帝人,他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溫和的注視,都毫不吝嗇地投向了那兩個“狐狸精”。

每當看到帝人因為輝夜的靠近而臉紅,或是被加奈的玩笑逗得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與她拌嘴時,沙耶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然後用淬了毒的刀刃在上面反覆攪動。

那份嫉妒,如同最兇猛的野獸,日夜啃噬著她的理智。

“大小姐,您回來了。”

回到那間屬於自己的、寬敞卻冰冷的閨房,年輕的男僕恭敬地接過她的書包。沙耶沒有回應,只是用一種近乎捕食者的冰冷眼神盯著他。那眼神讓年輕的男僕渾身一僵,本能地感到

了危險。

下一秒,沙"嘭"的一聲,沙耶猛地將他推倒在地毯上,動作粗暴得不像一個纖細的少女。她跨坐在他身上,眼中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暴虐。

“什麼都別說,”她的聲音嘶啞而冰冷,“也別動,除非我允許。”

男僕甚至來不及反應,沙耶已經粗暴地撕開了自己校服襯衫的紐扣,那傲人的、與她清冷氣質完全不符的豐盈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而顫抖。她甚至沒有脫下百褶裙,只是將其掀至腰間,露出底下純白色的內褲。她強硬地扯下男僕的褲子,握住那已經因為驚嚇與興奮而挺立的器官,毫不猶豫地對準自己,猛地坐了下去。

“唔~!”

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讓沙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那不是愉悅,而是疼痛與空虛交織的複雜感受。她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扭動腰肢,將身下的男人當成了一個純粹的發洩工具。金絲邊眼鏡的鏡片上,倒映出她自己那張因為慾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龐。

身下的男僕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他仰視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感受著那緊緻溫暖的包裹和瘋狂的律動。然而,沙耶的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荒原。這份肉體的交合,沒有帶來絲毫的慰藉,反而讓她愈發清晰地認識到——身下的這個人,不是帝人。

這個身體,這個味道,這份溫度,全都是錯的。

即使在男僕第二次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入她的身體深處時,沙耶依舊沒有抵達高潮。她的靈魂早已飄到了別處,飄到了那個有帝人的教室。單純的肉慾,已經再也無法填滿她心中那名為“嫉妒”的巨大空洞。

她徹底活在了輝夜和加奈的陰影裡,一個曾經絕對的主角,如今卻成了他們三人青春戀歌中最不起眼的背景板。

轉機,出現在第二學期接近尾聲的那個午後。

更衣室裡,女孩們赤裸著身體,剛剛結束體育課的汗水還未完全乾涸,青春的胴體在蒸騰的熱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輝夜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加奈那嬌小可愛的身形,都曾是沙耶嫉妒的對象。但今天,她聽到了一句讓她整個世界都重新亮起光芒的話。

“那個……我可能要移民國外了。”輝夜有些失落地說。

“欸?!為什麼啊?!”加奈的驚呼聲打破了嬉鬧的氣氛,她臉上滿是擔憂。

而沙耶,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心中卻掀起了狂喜的巨浪。生命,彷彿在這一刻,終於見到了曙光。

“這麼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親口告訴帝人同學才行。”沙耶推了推眼鏡,用最冷靜、最體貼的語氣建議道,“找一個特別的地方,創造一個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回憶,然後……把你的心意和這件事,都告訴他。”

她的話語像最甜蜜的毒藥,輕易地就說服了心思單純的輝夜。於是,一場由沙耶精心策劃的“四人約會”在海洋館上演。她以給兩人買飲料為藉口,輕而易舉地將咋咋乎乎的加奈帶離現場,為輝夜和帝人創造了完美的獨處空間。

在幽藍色的巨大水族箱前,魚群如同流動的星河。氣氛曖昧到了頂點,輝夜鼓起勇氣,完全按照沙耶教給她的那樣,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方式,在帝人幾乎要表白的那一刻,告訴了他自己即將遠走高飛的消息。

計劃完美成功。

帝人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塌了。

加奈帶著失魂落

魄的輝夜先行離開,而沙耶則順理成章地留下來,“照顧”那個精神恍惚、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男孩回家。

她成功了。將礙事的兩人支開,將最大的情敵推向絕望的深淵,現在,這個男孩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刻,只屬於她一個人。

在帝人那間樸素的房間裡,男孩只是呆呆地坐在床邊,雙眼無神地望著虛空。沙耶關上門,一步步地走向他,心中的野獸在咆哮。

她輕輕握住帝人的手,引導著他,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左胸那被校服包裹的柔軟之上。隔著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僵硬和冰冷。

“帝人君,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為你而跳動。”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帝人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個精緻的人偶。

沙耶沒有氣餒,她微笑著,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蕾絲胸罩。那E罩杯的豐盈被緊緊地束縛著,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她解開胸罩的背扣,那對雪白飽滿的巨乳瞬間掙脫了束縛,如同熟透的果實般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的蓓蕾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

“嚐嚐看嗎?這是隻屬於你的……”她俯下身,將那柔軟的豐腴湊到帝人的嘴邊。

然而,帝人只是微微偏過頭,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呵呵~”沙耶發出一聲輕笑,並不急於這一時。她跪在了帝人面前的地板上,將他那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性器從褲子裡解放出來。然後,她挺直上身,用自己那對柔軟的乳房夾住了那根青澀的柱體,開始緩緩地上下摩擦。

乳肉的溫軟和彈性完美地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觸感。與此同時,她低下頭,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含住了那微微顫抖的頂端。

“唔……嗯~”

她一邊用豐滿的胸部進行著乳交,一邊用溫熱的口腔吞吐著龜頭。這種雙重的、背德的刺激,終於讓帝人那沉寂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一股滾燙的液體瞬間噴射在了沙耶的喉嚨深處。

沙耶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全部吞嚥了下去。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臉上帶著妖媚又滿足的笑容。她將帝人推倒在床上,然後褪去彼此身上最後的衣物,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現在……輪到我了。”

她握住那根剛剛釋放過的、還帶著她唾液溼滑的肉棒,對準自己身體最溼潤、最渴求的秘境,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啊~♡”

被心愛之人填滿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戰慄般的快感席捲了沙耶的全身。她開始了主動的侍奉。身下的男孩是那麼的青澀,害羞又無助。無論她如何扭動腰肢,如何用自己身體內壁的媚肉去討好、去吮吸那根闖入者,他都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雙眼依舊茫然,並且……固執地拒絕了她每一次試圖接吻的請求。

這一點讓沙耶有些不爽,那份最後的純潔,他還在為輝夜保留嗎?

不過沒關係。能和自己心愛的男孩上床,能看到他屈服在自己身體下的樣子,能感受到他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自己的子宮深處,這份滿足感已經足以讓她高潮迭起,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勝利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溺斃在這片慾望的海洋裡。

事後,兩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沙耶一臉饜足地依偎在帝人的懷中,像一隻慵懶的貓。

而帝人,還是那副茫然的樣子,靜靜地注視著天花板,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夢。

但這還不夠。

沙耶緩緩地爬上他的身體,再一次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性器引導著送入自己的陰道。溫暖緊緻的甬道立刻讓它重新恢復了精神。少女俯下身,用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壓在他的胸口,柔軟的黑髮如絲綢般散落,撩撥著他的臉龐。

她開始極其緩慢地、研磨般地扭動腰肢,一邊在他的耳邊進行著惡魔的低語。

“帝人君……我的身體,今晚你也嘗過了~”

她的吐息溫熱而曖昧。

“這種感覺,絕對是輝夜那種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小丫頭,沒法給你的快感,對不對?”

帝人依舊無動於衷,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沙耶繼續扭動著腰身,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脈動。臉上那滿足的笑容漸漸褪去,浮現出一絲不甘與嫉妒。

沉默了片刻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

“有一個辦法……可以留住輝夜哦。”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劇毒。

“只要……把她殺掉。這樣,她就哪裡都不會去了,永遠……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了。”

“殺掉……輝夜?”

帝人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像個學語的孩童,無意識地重複著沙耶的話。

“對,殺了她。”

沙耶一邊輕輕起落著豐腴的臀部,感受著性器在體內不深不淺地摩擦,一邊從床頭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藥瓶,遞到了帝人的眼前。那裡面裝著無色無味的劇毒液體。

“只要讓她喝下這個,”

她循循善誘,聲音如同伊甸園的毒蛇。

“輝夜就永遠都是你的了。她再也不會離開,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

……

幾天後,當輝夜在教室裡,滿臉幸福地宣佈她已經成功說服家人,拒絕了移民時,加奈開心地抱著她又叫又跳。

而對沙耶來說,這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

絕對不能讓帝人知道!絕對不能讓他從那個被自己精心構建的絕望世界裡清醒過來!

於是,她立刻讓兩人不要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任何人。

她迅速找到了帝人,用更加緊迫的言語敦促他,必須儘快實施那個“永遠留住輝夜”的計劃。

而地點,就定在了放學後,那個幾乎無人的圖書館。

……

回憶的幕布,在此刻落下。

現實的殘酷,重新佔據了加奈的視野。沙耶的臉上,掛著那種回憶往事時病態的、甜蜜的微笑。

“你這個瘋女人!!”

加奈緊緊抱著帝人那已經冰冷的屍體,用盡全身力氣,惡狠狠地瞪著沙耶。

但她的眼神,就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除了絕望,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瘋女人?”沙耶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注射器,裡面是早已抽好的肌肉鬆弛劑。

“不,我只是比你們更愛他而已。”

她上前,在加奈反應過來之前,將冰冷的針頭刺入了她的手臂,把藥劑全部推了進去。

加奈的身體很快就失去了力氣,連抱住帝人的手臂都軟了下來。

沙耶輕而易舉地將帝人的屍體從她懷中搬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那張沾染了精汙的床上。然後,她抓住加奈的腳踝,像是拖著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將她從床上粗暴地拖了下來,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你……你要做什麼……

”加奈的聲音因為藥效而變得含混不清,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沙耶。

沙耶沒有回答,只是開始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

襯衫、裙子、內衣……直到全身赤裸。她那被慾望滋養得越發豐滿妖豔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燈光下。

然後,她爬上床,分開雙腿,跨坐在了帝人那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她扶著帝人那還殘留著些許硬度的性器,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與心愛的男人,再一次連接在了一起。

她低下頭,看著地板上無法動彈、眼中充滿驚恐與憎恨的加奈,臉上露出了勝利者殘忍而滿足的微笑。

“看清楚了,加奈。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愛’你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的。”

第二十四章:獻給屍骸的最終愛之鎮魂歌

“啊啊……帝人君……終於……我們終於……永遠在一起了……”

沙耶的口中,溢出夾雜著極致快感與悲慟哭腔的淫靡呻吟。

溫熱的陰道緊緊包裹著那根已經開始散去生命餘溫的肉棒。

身下是她深愛之人的身體,儘管那熟悉的溫暖正在一點點被死亡的冰冷所取代,但那份依舊堅挺的昂揚,正深深地埋在自己最柔軟的身體深處,這份獨佔的、無可辯駁的真實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戰慄般的滿足。

這才是屬於她的,完完整整的帝人。沒有輝夜,沒有加奈,只有她。

她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自己豐腴的腰肢。

每一次向下沉落,都能感受到那生命的餘燼在自己溼熱的子宮口灼燒。她的動作很慢,彷彿要用自己的身體記住他最後的形狀與溫度。粘稠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斷湧出,混合著從帝人心口滲出的、尚未凝固的血液,在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曖昧又恐怖的汙跡。

房間裡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雄性精液的腥羶氣味,以及她自己身上因情動而散發出的甜膩麝香,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背德的芬芳。

“咕啾……噗嗤……”

肉體交合發出的溼滑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沙耶將身體的重心前傾,用雙手撐在帝人冰冷的胸膛上,一對E罩杯的雪白巨乳因為這個動作而被擠壓得愈發飽滿,隨著她腰肢的擺動而沉甸甸地上下晃動,柔嫩的乳尖時不時擦過他冰冷的皮膚。

地板上,加奈的意識還清醒著,肌肉鬆弛劑剝奪了她的一切行動力,甚至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她只能睜大那雙盛滿了恐懼與憎恨的眼睛,被迫觀看這場在她看來如同地獄繪卷般的褻瀆儀式。

她看見沙耶那雪白光滑的脊背上,因為用力和興奮而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

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狂亂舞動,宛如宣告勝利的黑色旗幟。

沙耶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完全沉浸在這份獨佔的狂喜之中。然而,在快感的間隙,她的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帝人身邊輝夜的屍體。

那個女人,即使死了,也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完美”模樣。

蒼白的臉上依然是那傻傻的樣子,彷彿在無聲地質問著她。那雙曾經讓帝人魂牽夢繞的杏眼,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毫無生氣。

一股難以遏制的嫌惡感瞬間湧上心頭。

“真

礙眼啊……”沙耶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嫌棄。

她停下動作,從帝人的身體裡緩緩退出,那根肉棒上沾滿了她晶瑩的淫水。

她從桌子上拿起了剛剛殺死了他的兇器——那把沾滿了她愛人鮮血的刀。

她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將手中的刀鋒,狠狠地刺入了輝夜那已經冰冷的胸口。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隔斷肋骨的聲音清晰可聞。

冰涼的血液“噗”地一聲濺到了她的胸前,在那雪白飽滿的乳房上留下幾點妖豔的紅梅。

做完這一切,沙耶彷彿丟掉了一件垃圾,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她再次跨坐回帝人的身上,將那根因為被冷落而有些疲軟的性器重新吞入體內。

溫暖溼滑的甬道再一次讓它恢復了精神。這一次,她將雙手撐在帝人冰冷的胸膛上,俯下身,用自己那對沾染了輝夜鮮血的巨乳去摩擦他最後的心跳餘溫。

“帝人君,現在……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的溫柔,轉而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放肆地扭動、研磨、榨取著。她要將這個男人最後的一切,都徹底佔為己有。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靈活地擺動,豐滿的臀部畫出一個又一個淫靡的圓弧,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向下坐去,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與這具屍體嵌合在一起。肉棒被她的媚肉貪婪地吮吸、絞緊,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深入到靈魂的最深處。

“啊……啊啊……帝人君……給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啊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壓抑,在這間小小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房間裡淒厲地迴盪。身下的屍體,彷彿也回應著她的渴求,在那持續不斷的、來自女性身體最柔軟部分的刺激下,竟發生了最後的生理反應。

沙耶感到身下的肉棒猛地一陣劇烈的、最後的抽搐、膨脹。下一秒,一股灼熱的、帶著生命最後氣息的白濁,毫無保留地、洶湧地噴射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

這股來自死亡深淵的暖流,讓沙耶在一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視野一片空白,大腦被極致的快感所沖刷,彷彿靈魂都飛昇到了極樂的天堂。她失神地張著嘴,津液從嘴角滑落,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許久,她才從那巔峰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她滿足地喘息著,臉上掛著淚痕與汗水,表情卻如同獲得了救贖的聖女。她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帝人那已經冰冷的嘴唇,然後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地板上,那唯一的觀眾。

加奈的眼中,已經不再有憎恨,只剩下徹底的、如同死灰般的絕望。

這就對了。

沙耶就是要讓她看到這一切,讓她帶著這份極致的絕望,去往地獄。

沙耶一臉滿足地從帝人的屍體上下來,交合處流下的混合了精液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

她赤裸著身體,走到床邊,伸手握住了那把插在輝夜胸口的刀柄。

她將刀拔出,刀身上同時沾染了輝夜與帝人的血。

她一步步地走向加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的朋友,臉上帶著憐憫又殘忍的微笑。

“放心吧,加奈,”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惡魔的私語。

“馬上……你就可以去陪他

們了。不過,帝人君在那個世界,也只會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說著,沙耶抓著加奈的頭髮將她的臉提起看向自己。

在加奈那因絕望而放大的瞳孔中,沙耶正露出病態的笑容,將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鋒,沒有絲毫猶豫地,劃開了加奈那脆弱而白皙的脖頸。

“嗬……”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溫熱的液體濺了一地。加奈的喉嚨裡發出漏氣般的、無意義的聲響,身體本能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那雙曾經充滿了活力與狡黠的眼睛,最終定格在一片空洞的絕望之中……。

第二十五章:緋色劇場與壞掉的人偶

“吶,帝人君,你看到了嗎?”

沙耶赤裸著身體,像一件精美的白瓷藝術品,卻被肆意地潑上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顏料。

殷紅的,是剛剛從友人溫熱脖頸中噴湧而出的生命之泉,如今已在她的肌膚上凝固成暗色的圖騰,帶著一絲鐵鏽般的氣味。

乳白的,是她深愛的少年在生命終點所贈予的最後饋贈,此刻正不安分地從她腿心那隱秘的幽谷中緩緩溢出。那粘稠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因興奮而分泌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蜿蜒出一條曖昧的、半透明的軌跡,最終在腳踝處匯聚成一滴,戀戀不捨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汙穢的花。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瀰漫著血腥、情慾與死亡混合發酵後的、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噠……噠……噠……”

那把終結了兩條生命的兇器,此刻正被她當成玩具,冰冷的刀背有節奏地輕敲著自己吹彈可破的臉頰。她偏著頭,長長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閃爍著孩童般純粹的、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瘋狂。

她的邏輯清晰無比,冷靜得可怕。

輝夜,那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女人,是第一個必須消失的存在。她的光芒太過熾熱,會灼傷自己,更會奪走帝人君全部的視線。利用帝人君那份可悲的溫柔與善良,讓他親手遞上那杯毒酒,真是再完美不過的開幕了。看著他因輝夜的死而心碎,那份痛苦,本該是隻屬於自己來治癒的特權。

“可是……為什麼呢,加奈?”

她的視線,如聚光燈般精準地投射到地板上那具蜷縮著的、嬌小的屍體上。

加奈那活潑的身影,那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可愛娃娃臉,那標誌性的可愛虎牙,此刻都已定格。

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傷口,像一張咧開的嘴,無聲地嘲笑著她生前的天真。那雙曾經像小鹿一樣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中倒映著的,只有一片絕望的虛無。

“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呢?為什麼要慫恿我的帝人君去自首呢?”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宛如新月般的弧度。

“帝人君是我的王子殿下啊,王子殿下怎麼可以有汙點呢?你這種吵鬧的、愚蠢的、只會礙事的雌小鬼,根本就不明白。”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哼唱搖籃曲,每一個字卻都淬滿了劇毒。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床上,那具還殘留著餘溫的、承載了她全部扭曲愛戀的少年屍體。那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惋惜,就像藝術家不小心在最完美的作品上留下了一絲瑕疵。

“啊啊……我的帝人君……對不起,弄疼你了吧?”她輕嘆一口氣,語氣中滿

是憐愛,“不過沒關係哦。我聽說,有個地方在賣一種叫做【永恆】的藥劑。只要注射了那個,帝人君就能永遠、永遠地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最完美的姿態。”

她痴迷地幻想著,將帝人君的身體變成一尊永不腐朽的人偶,只供她一人欣賞、褻玩。

至於另外兩個……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鄙夷而刻毒,彷彿在看兩件骯髒的垃圾。

“至於你們這兩個下賤的母狗……”她自言自語,聲音中充滿了施捨般的惡意,“到時候,就給你們一人打一針最便宜的防腐劑好了。然後……就扔給那些平時只能對著你們的照片意淫的男僕們,讓他們好好地‘疼愛’你們吧。也算是……廢物利用了,對不對?”

她伸出白皙的、沾著血汙的腳,用腳尖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踢了踢加奈已經失去溫度的臉頰。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曾經柔軟的臉蛋,已經開始變得冰冷。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瑣事,從散落在地的書包裡拿出手機,施施然地走回床邊。她赤裸的身體再次跨坐在帝人冰冷的屍體上,將自己那對豐滿到與年齡不符的E罩杯巨乳,緊緊貼上他已經不再起伏的胸膛,感受著那份冰冷透過乳尖傳來的、異樣的刺激。

她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帝人那張清秀的臉龐,一邊撥通了電話。

“喂?是我。”聲音甜美依舊,聽不出任何異常,“開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過來,到帝人君的公寓樓下等我。對,現在…那來的那麼多為什麼!讓你來就來!!。”

沙耶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隨手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話言簡意賅,不容置喙。

……

門鈴聲響起時,門外傳來了男僕的呼喚聲。

“大小姐,我按照您的要求把東西帶來了。”

沙耶此時正進行著一場瘋狂的獨角戲。她趴臥在心愛男人的屍身上,用自己的唇舌,不知疲倦地描摹著帝人冰冷的嘴唇,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氣息渡給他一樣。

她不急不緩地從床上下來,赤裸的腳踩在黏稠的血泊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一步步走向玄關,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妖異的、鮮紅的腳印。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門外的年輕男僕,呼吸和思維都徹底停滯了。

他那高貴的大小姐,正一絲不掛地站在他的面前。

那具他曾在夢中、甚至在現實中都曾幻想過、觸摸、進入過的完美胴體,此刻卻像一張被瘋狂塗抹的畫布。

雪白的肌膚上,大片大片暗紅色的血跡已經半乾,如同詭異的紋身。

幾縷被汗水和鮮血浸溼的黑髮緊貼著她精緻的臉頰,那雙總是帶著清冷智慧的眼眸裡,此刻是深不見底的、令人戰慄的平靜。

而最讓他魂飛魄散的,是那一縷正從她雙腿之間緩緩滴落的、混雜著精液的白色液體。

“啪嗒。”

一滴,落在玄關的地板上。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心臟上。

“大、大小姐……”男僕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沙耶的臉上閃過一絲厭煩,她甚至懶得開口,只是伸出那隻沾滿血汙的手,一把抓住男僕的領帶,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拽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男僕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在地

。當他穩住身形,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象——那從臥室裡延伸出來的血腳印,以及臥室內那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和大小姐關係最好的三個人,如今卻變成了三具屍體。

他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曾經自己開著商務車,帶著他們四人出行過多次。

床上躺著青年叫帝人,是大小姐愛慕之人

在她身邊的,是大小姐學校的那個絕美校花,輝夜。

而地板上蜷縮著的那名身材嬌小的少女他也認識,是那個總是活蹦亂跳的元氣美少女,加奈。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麝香般的體味,瘋狂地鑽入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的牙齒在劇烈地打顫,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沙耶卻完全無視他的崩潰。她施施然地走回床邊,以一個女王般優雅的姿態坐下,疊起了修長的雙腿。這個動作讓她腿心那片被體液浸潤的泥濘風光,更加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男僕的視線中。

“把他們處理掉。”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他去倒一杯水,“然後,一把火,把這裡燒得乾乾淨淨。”

“大小姐……這……這是殺人啊!”男僕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我、我不能……”

“嗯?”

沙耶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冰冷的單音,卻讓男僕瞬間噤聲。她緩緩從床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僵在原地的男僕。

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妖異的、墮落的美感。每走一步,那對E罩杯的巨乳都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上面的血跡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在蠕動、在叫囂。

她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得能讓他聞到她身上混合著血和麝香的獨特氣味。她伸出冰冷的、還帶著血腥味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地、挑逗般地,撫上他因為恐懼而在褲襠裡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的部位。

男僕渾身一僵。

緊接著,沙耶的另一隻手,抓起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右邊的乳房上。

隔著一層冰冷的血汙,男僕的手心感受到的,是自己大小姐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那顆正在胸腔裡異常興奮地、劇烈鼓動著的心臟。

“咚、咚、咚、咚……”

那心跳聲,彷彿惡魔的戰鼓,敲擊著他即將崩潰的理智。

沙耶緩緩向前探身,將自己豐滿的雙乳更加用力地壓在他的胸膛上,然後將溫熱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說的卻是最惡毒的詛咒。

“你難道忘了麼?”

她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嫵媚到極致的笑容,眼神卻像淬毒的刀鋒。

“在我的房間裡,你可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爬上我的床,上了我好幾次呢。當時你從背後抓著我的頭髮,狠狠幹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一點不情願啊?”

男僕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被壓抑在心底的、罪惡的畫面。他確實不止一次,在深夜潛入大小姐的房間,對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他曾將那具高傲的、完美的身軀壓在身下,像駕馭一匹烈馬般肆意馳騁。

男僕結結巴巴的解釋到,“可,可那些行為,都是在沙耶大小姐您,容許的情況下進行的啊?”

而沙耶則在男人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拭了一下對

方的耳垂。

“你說,如果我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告訴爸爸,或者告訴警察……”

沙耶的聲音變得愈發甜膩,也愈發冰冷。

“你認為,他們是會相信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還是會相信你這個身份卑微的下人?”

男僕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寫滿了徹底的絕望。

“到時候,你猜你會是什麼下場?我想,‘生不如死’這個詞,應該很適合用來形容你的餘生吧。”

恐懼,最終像潮水般淹沒了他最後一絲理智與良知。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他渾身顫抖著,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我……我做。”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這句話。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顫顫巍巍地從自己帶來的工具包裡拿出厚實的塑料布,在客廳的地板上鋪開,準備開始他那罪惡的收屍工作。

而沙耶,則像一個欣賞著舞臺劇的觀眾,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這個動作讓她那對驚人的巨乳被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沾著血色的峽谷。她赤身裸體地靠在臥室的門框上,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欣賞著男僕臉上那副恐懼、掙扎、最終屈服的表情。

她的目光,無意中又一次落在了地板上加奈的屍體上。

看著那具嬌小的、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看著那張曾經總是掛著活力四射笑容的臉,此刻卻滿是空洞與絕望,沙耶的心中,一個比之前更加惡毒、更加甜美的念頭,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瘋狂地破土而出。

就這麼簡單地抹了她的脖子,真是太便宜這只不知好歹、妄圖搶走自己東西的偷腥貓了。

應該……讓她更痛苦一點才對。

讓她……就在心愛的帝人君面前,被我的男僕,狠狠地幹穿。讓她那具自以為是的、嬌小的身體,被糟蹋得一塌糊塗。讓她的靈魂,即使墜入地獄,也永遠刻上這份屈辱。

這個想法,讓沙耶興奮得渾身都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一股熱流從下腹部猛地竄起。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卻又充滿了癲狂與愉悅的笑聲。笑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詭異。

“等一下。”她開口了,笑聲戛然而止。

正在鋪塑料布的男僕停下動作,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驚恐地回過頭。

“是,大小姐,您說……”

沙耶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無比危險的、宛如惡魔親吻過的弧度。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想象的惡意與期待。

“在處理掉她之前……”

她用精緻的下巴,指了指地板上加奈那具冰冷的、嬌小的屍體,對已經徹底淪為她奴隸的男僕,下達了新的神諭。

“就在這裡,當著帝人君的面……給我狠狠地,肏爛這個小賤人。”

第二十五章壞掉的人偶與凌辱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精液的腥臊氣,兩種味道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沙耶赤裸著身體,站在房間的中央,向著男撲勾了勾手指,就像在索要什麼東西。

“拿來。”沙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男僕連滾帶爬地來到她的腳邊,將一隻精緻的女士菸斗從懷裡拿出來,然後又從一個精緻的金屬小盒裡拿出煙油抹在其中。

沙耶一副優雅的姿態坐在床上,接過男僕遞過來的菸斗。

深吸一口,然後緩緩

吐出青色的煙。

“把那個小賤人給我翻過來。”

沙耶用菸斗指向了加奈那嬌小的屍體。

男僕猶豫了片刻,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具已經開始失去溫度的嬌小身體翻轉過來。當看清加奈的臉時,他不由得愣住了。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上,還殘留著死前最後一刻的驚恐與錯愕,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蓋她那份純真的可愛。

齊肩的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大而圓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小巧的鼻樑,還有那標誌性的、微微露出的可愛虎牙。這分明就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蘿莉,很難想象她已經香消玉殞。

看著男僕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痴迷,沙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像是不耐煩的貓。

“你看夠了沒有?”她冷冷地開口,“讓你把她翻過來是讓你幹她,不是讓你對著她發情的。”

男僕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

“快點,給我肏爛她。”

沙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緩緩舉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點開了錄像功能。鮮紅的錄製按鈕在昏暗的房間裡,像一顆惡魔的眼睛。

男僕的身體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沙耶那張美麗卻扭曲的面孔。

姦屍?還要被錄下來?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恐懼與噁心讓他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怎麼?你不願意?”沙耶的交尖輕輕抵在了男僕的喉嚨上,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汗毛倒豎,“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上過本小姐的事向我爸爸告狀?”

死亡的威脅下,一切道德和底線都變得脆弱不堪。

男僕的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血腥與死亡氣息的空氣,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加奈身上那件還算整齊的校服外套。

外套的紐扣一顆顆被解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襯衫。

白襯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跡,早已凝固成暗紅色。當他笨拙地扒開襯衫時,映入眼簾的不是少女常見的蕾絲或純棉內衣,而是一件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兒童吊帶背心。

這件背心包裹著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脯,B罩杯的隆起顯得青澀而純真,與這血腥殘忍的場景形成了極致荒誕的對比。

男僕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他將那件可笑的背心掀起,少女稚嫩的胸乳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就像兩隻頑皮的小白兔,在少女的胸前微微晃動。

男人嚥了下口水,用雙手狠狠抓住了那對可愛的玉兔。

少女乳房那柔軟付有彈性的絲滑手感讓男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他貪婪的抓揉然,後一口含住那櫻粉色的乳頭“嘖嘖”的吮吸起來。

“別她媽吃了!趕快給我幹她!”

沙耶怒斥著,然後將手中的菸斗一把扔到了男僕的身上。

他不敢在加奈的小奶子上多耽誤時間,急忙去褪加奈的校服短裙。

少女校服的裙子被輕易地拉下,露出底下同樣是卡通款式的內褲。當最後一道屏障也被剝離後,加奈那具嬌小玲瓏的、還未完全長開的裸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男僕和沙耶的眼前。

他按照沙耶的眼神示意,將少女嬌小的屍體擺成了一個屈膝張開雙腿的姿勢,方便他進入。

加奈的雙腿因為綿軟無力,總是癱軟下去。

男僕費了些力氣才將它們分開固定好。

他看著那處毫無防備、沒有一根毛髮、粉嫩小巧的私密花園,喉結

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沒有愛液的潤滑,冰冷的屍體根本無法接納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嬌小的性器。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唾液,屈辱地塗抹在那冰涼的穴口和自己已經因為恐懼和生理本能而勃起的性器上。

準備工作完成,男僕扶著自己那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肉棒,對準了那道緊閉的縫隙,緩緩地挺身。

過程比想象中更加艱難。

沒有生命的身體不會放鬆,不會配合,那穴口緊得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關卡。男僕只能咬著牙,用盡全力向前推進。龜頭在乾澀的甬道口反覆摩擦,每深入一分,都像是被無數細小的牙齒啃噬。

當他終於用蠻力將整個頭部擠進去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緊緻包裹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不敢停下,繼續向內探索。那甬道內壁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寸的前進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卻也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

這和沙耶那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鬆弛的陰道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近乎要將他撕裂的緊窄。

終於,在一聲沉重的悶哼後,他將自己完全送入了這具嬌小的身體深處。就在完全進入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自己粗暴地捅破。

“呃啊~!”

一股極致的快感瞬間從下腹竄上大腦,男僕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他低下頭,赫然看到一抹悽美的櫻紅,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緩緩滲出,與周圍乾涸的血跡融為一體。

處女?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個看起來活潑開朗、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居然還是個處女。

“呵,呵呵~”一旁的沙耶發出了劫後餘生般的輕笑,她將鏡頭拉近,對準了那抹象徵著純潔的血跡,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快意,“幸好啊,幸好沒讓這個小狐狸精得逞。帝人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她放下手機,用一種審視商品的目光看著正在加奈體內不斷抽插的男僕,開口問道:“喂,這小賤人的屄,幹起來舒服嗎?”

男僕的臉上混合著恐懼、興奮與罪惡感,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抱著加奈那嬌小的屍體,一邊機械地抽插著,一邊連連點頭,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舒……舒服……還是熱的,裡面……裡面緊得……緊得好像要給我的老二夾斷了~!”

“緊?”沙耶聽到這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與怒意。她最恨別人在她面前提這個字,因為這會讓她想起自己早已不再緊緻的陰道。

“那就給我狠狠地幹她!”沙耶的聲音尖銳起來,充滿了怨毒。

“給我把這小婊子肏爛!把她那對礙眼的奶子也給我揉爛!我要讓她到了地獄裡,也是一個被男人玩爛的破爛貨!”

得到了命令,男僕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將所有的恐懼、壓抑和獸性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撞。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雙手粗暴地抓住少女那對青澀的嬌乳,像揉麵團一樣用力地搓揉、擠壓,很快,乳房那白皙的皮膚上就佈滿了扎眼的紅痕。

他的下半身則化作了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啪嘰作響。

可憐的加奈,她的屍體隨著他猛烈的撞擊,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

般無助地搖晃著,那雙空洞的大眼睛依舊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世間最極致的殘忍。

她脖子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因為劇烈的晃動,又開始滲出新的血珠,順著脖頸流下,染紅了身下的地毯。

一個青年男性,抱著一具嬌小的裸屍瘋狂的挺動著。

兩人的下體分分合合,少女體內殘留的愛液與處女穴混合,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飛濺出來,滴落在身下。

暴力、淫穢、死亡與情慾,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上演著一出最瘋狂的戲劇。

沙耶舉著手機,將這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同時全裸的她與帝人纏綿在一起,

兩人臉貼著臉,一同欣賞著可憐的加奈,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姦屍的好戲。

此時沙耶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扭曲的笑容。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僕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帶著他最原始的慾望和罪惡,盡數噴射進了加奈那早已冰冷、無法再孕育生命的身體深處。

“咕嚕嚕”男人的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加奈的小肚子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原來姦屍的感覺也沒那麼糟糕,甚至還有點爽。男人如此想著,將性器拔出少女下體的一瞬間,精液、愛液、鮮血,宛如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

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汙穢的泥沼。

第二十六章:罪惡的深淵與破碎的純真

房間內的空氣愈發沉重,血腥與情慾的味道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緊緊纏繞著每一個尚存呼吸的靈魂。

昏暗的燈光灑在地毯上,映出斑駁的血跡與汙濁的液體,彷彿在訴說一場未完的噩夢。

加奈嬌小的屍體一絲不掛的癱軟在地上,小腹因男僕的暴行而微微鼓起,那份純真的輪廓在死亡的陰影下顯得格外脆弱。

她的齊肩短髮凌亂地散落在身下,帶著略顯嬰兒肥的可愛臉頰依舊殘留著些許生前的靈動,可那雙圓睜的大眼睛卻空洞得像是要吞噬一切的光芒。

沙耶依在帝人的懷中,赤裸的身體在昏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血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猙獰的紋路,像是某種禁忌的圖騰。

她的長髮如墨般披散,銀邊眼鏡後的眼神燃燒著病態的火焰,嘴角掛著一抹扭曲的笑意。

她低頭看著加奈的那受盡摧殘的屍體,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還不夠。”沙耶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像是從深淵裡傳來的低語。

“你這偷腥貓,以為這樣就夠了?”她頓了頓,目光掃向男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繼續,這次肏爛她的屁眼。”

男僕的身體一僵,剛剛宣洩過的情慾還未完全消退,此刻卻被沙耶的命令重新點燃。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低頭看向加奈,那嬌小的身軀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布娃娃,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腿以最大的角度張開,將被摧殘到血肉模糊的花徑暴露在空氣中,顯得脆弱而無助。

男僕的腿因長時間跪在地上而痠痛難耐,他抬頭看向沙耶,試探著開口:“大小姐,我……我想把她放床上幹行嗎?地上……跪著腿疼。”

沙耶聽到後不耐煩地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快點,別磨蹭。”

她的語氣尖銳,帶著幾分病態的急切,彷彿每一秒的拖延都在挑戰她的耐

心。

男僕不敢再多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加奈的屍體抱起。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柔軟得讓人心生罪惡感。

他將少女輕輕放在床上,讓她趴下,下身垂在床邊。

因為加奈嬌小的身形,她的膝蓋無法觸地,雙腿無力地懸在空中,像是被擺弄的玩偶,毫無反抗之力。她的校服早已被剝得一乾二淨,卡通圖案的內褲和內衣被扔在一旁,露出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臀部,白皙而嬌小,帶著年幼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純淨。

男僕按照沙耶的指示,將加奈的身體擺好。

趴在床上的姿勢讓她顯得更加脆弱,像是被隨意丟棄的洋娃娃。

她的臀部微微上翹,弧線柔和而未經雕琢,像是未經採擷的花苞,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純真。

他伸出手,探進她的小穴,手指從中摳出一些尚存餘溫的黏稠精液,塗抹在她緊閉的後庭周圍。

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他小心翼翼地將沾滿液體的手指探入那未經觸及的秘境,試圖進行擴張,但那緊窄的入口像是抗拒一切侵入,緊得令人窒息。

他退後一步,將性器重新插入她前方的花徑哪裡現在盛滿了男人的精液。

男人抱著少女的小屁股,讓肉棒在她的陰道中緩慢抽插起來。

這樣做是為了使自己的分身能夠沾滿粘膩的精液起到潤滑運用。

將沾滿了精液的性器從加奈的小穴裡拔出,然後對準她的後庭開始緩緩推進。

而這個過程比之前進入陰道更加艱難,加奈冰冷的身體毫無回應,那緊窄的甬道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他咬緊牙關,用力向前,每一分深入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彷彿在與死亡本身抗爭。

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幾乎窒息,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對靈魂的褻瀆,卻又帶來一種禁忌的快感。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床上的另一具身影。

那個三人中最漂亮的女孩,輝夜。

她的身體在床的震顫下微微晃動,那對完美的乳房隨著節奏起伏,像是月光下的湖面泛起漣漪。

輝夜的美貌如同天上的皎月,即使在死亡的陰影下,依然耀眼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皮膚白皙得彷彿會發光,櫻粉色的唇角微微上翹,像是還殘留著生前的甜美笑意。

男僕的內心燃起一股隱秘的渴望,他從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時就想將她拉進小黑屋,壓在身下狠狠的幹她。

但由於她是大小姐的朋友,男人也就在幹自家大小姐的時候意淫一下身下幹著的是輝夜,其結果,就是因為在做愛時三心二意,沒有讓大小姐盡興,而遭到了她的惡言辱罵……

回到現實,

男人再次想象著自己正擁抱著那具絕美的身軀,下身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用力,像是將所有的壓抑與罪惡都傾瀉在加奈嬌小的身體上。

沙耶的眼神如刀般銳利,捕捉到了他那注視著輝夜,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

她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纏住那烏黑的長髮,猛地一扯,將輝夜的臉擺正,面向男僕。

她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揉捏著輝夜的乳房,指尖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紅痕,像是褻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沙耶的聲音尖銳而充滿惡意。

“你是不是想幹這個賤人?那就快點給我把這個小騷貨肏爛,然後你就可以玩這個狐狸精了!”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男僕的眼中燃起狂熱的

火焰,動作變得更加暴烈。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雙手粗暴地抓住加奈的臀部,指甲幾乎掐進她嬌嫩的皮膚。他的下身化作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衝擊都毫無保留,沉重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混雜著血腥與情慾的腥甜氣息。

可憐的加奈,她的屍體像個破碎的玩偶般搖晃,脖子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再次滲出新的血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後庭被撐到極限,細小的裂痕滲出鮮紅的血跡,順著少女的雙腿流下,與地毯上的汙濁融為一體。

終於,男僕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又是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帶著他最原始的慾望與罪惡,盡數湧入加奈那冰冷的後庭深處。

他的動作停滯,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拔出性器的一瞬間,鮮血與汙濁的液體如決堤般噴湧而出,在下方的地面形成一片骯髒的泥沼。

他沒有停留片刻,迫不及待地將加奈的屍體從床上推下,像是丟棄一件無用的道具。

加奈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像是被遺棄的玩偶,空洞的眼睛依舊凝視著天花板,無聲地控訴著這無盡的殘忍。

男僕轉而抓向輝夜的腳踝,粗暴地將她的屍體拖到自己的胯下,並掰開少女的雙腿。

他的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渴望,像是終於觸及了那輪遙不可及的皎月。

第二十七章:月光的崩塌與罪惡的終章

粘稠的空氣,彷彿凝固的沼澤,將整個房間都拖入了絕望的深淵。血的鐵鏽味與精液的腥臊氣味,如同兩條毒蛇,糾纏、交合,釋放出一種象徵著終結與褻瀆的、甜膩的毒霧,麻痺著人的嗅覺,侵蝕著人的理智。

昏黃的燈光,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後一道目光,無力地灑下。它映照著地毯上那些已經開始發黑的血塊,以及混合了體液與灰塵的汙濁痕跡,將這片小小的空間,勾勒成一幅末日後的地獄繪卷。

加奈那具被蹂躪過的嬌小屍體,被男僕粗暴地、像扔掉一個破損的玩具般推下床。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令人心悸的“噗通”聲。她蜷縮成一團,那曾經充滿活力的身體,如今只剩下僵硬的死寂。齊肩的短髮凌亂地黏在臉頰上,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總是掛著狡黠笑容的娃娃臉,此刻滿是青白。那雙曾經像小鹿般靈動的大眼睛,依舊空洞地凝視著天花板,瞳孔中倒映著這片瘋狂的景象,無聲地控訴著這永無止境的殘忍。

然而,這場罪惡的戲劇,主角並不是她。

男僕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他的理智早已被恐懼與沙耶那惡魔般的命令徹底摧毀,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卑劣的本能。他沒有片刻的停留,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腳下那具嬌小的屍體。他的眼中燃燒著一種更加瘋狂、更加熾熱的渴望,彷彿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看到了那輪遙不可及、清冷皎潔的明月。

他轉過身,伸出顫抖卻又充滿力量的手,一把抓住了輝夜那纖細的腳踝。

“啊!終於……”

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嘆息從他的喉嚨深處溢出。

他粗暴地將輝夜的屍體向床邊拖拽,那具曾經被無數男生在夢中朝拜過的、完美無瑕的身體,此刻就像一件沒有靈魂的物品,任由他擺佈

。

輝夜那頭烏黑亮麗、帶著自然弧度的長髮,如上好的絲綢般在凌亂的床單上鋪散開來,與床單的純白和她肌膚的雪白,形成了極致而悽美的對比。

她的皮膚,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也依然白皙得彷彿會發光,像是上好的、未經雕琢的羊脂美玉,散發著柔和而冰冷的光澤。死亡,似乎並未奪走她的美麗,反而為這份美麗增添了一種脆弱而易碎的神性。

男僕將她拖到自己的胯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屈辱的姿勢,讓輝夜那被死亡與情慾籠罩的絕美身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之中。她的雙手因為拖拽而無力地舉過頭頂,像是在做一個滑稽而悲哀的投降。豐腴的臀部半懸在床沿,那片從未有人觸及過的、最神聖的私密花園,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可憐地暴露著。

男僕的雙手,像是飢渴了幾個世紀的野獸,貪婪地抓住了輝夜那對D罩杯的完美乳房。那對玉峰柔軟而富有彈性,彷彿盛滿了月光的瓊漿,在他的掌心微微顫動、變形。櫻粉色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中綻放的兩點寒梅,是她這具冰冷的身體上,僅存的、最後一絲生命的幻影。他粗暴地揉捏著、擠壓著,白皙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上面很快便留下了刺眼的、屈辱的紅痕,像是在一件無暇的藝術品上,印上了野獸的爪印。

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挺起腰,將自己那早已因為連續的刺激而膨脹到極限的、醜陋的肉刃,對準了那片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痕跡的、粉嫩緊閉的花徑。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他狠狠地將自己完全貫入了少女冰冷的身體深處。

“噗嗤!”

一聲溼滑而沉悶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輝夜的身體毫無反應,那與加奈有著不同緊緻感的冰涼甬道,此刻只是摸摸容納著這個陌生的入侵者。

沒有少女羞澀的呻吟,沒有肌肉本能的收縮,只有死寂。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沉重的、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男僕的胯骨與輝夜柔軟的臀肉,不知疲倦地碰撞著,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聲響。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晃、起伏,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舵手的孤舟。那頭烏黑的長髮也隨之飛舞,時而遮住她那張美麗卻毫無生氣的臉龐,時而又滑落,露出那雙緊閉的、再也不會睜開的杏眼。

沙耶就趴在帝人冰冷的懷中,像一隻慵懶而高貴的貓。

她擺正帝人的頭,讓他看著自己喜歡的兩個女孩,在自己的面前,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輪流強姦侵犯她們的屍體,並將那不屬於自己的精液,一次次的注入那兩個深愛著自己的女孩體內。

沙耶欣賞著眼前這出由她親手導演的、名為“懲罰”的活春宮。

她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澤,那些已經半乾的血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猙獰而妖異的紋路,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帝人的胸膛上,那副細細的銀邊眼鏡後的眼眸裡,燃燒著病態而滿足的火焰。

帝人,你看。

這就是那個想要從我這裡將你搶走的,狐狸精的下場。

輝夜,你那引以為傲的美貌,你那讓所有男人都為你傾倒的身體

,現在,不正在被一個下賤的、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僕人肆意地玩弄嗎?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笑意。

男僕似乎並不滿足於單一的姿勢,他像是要將這具完美的身體徹底地、從裡到外地佔有。

一股滾燙的、白濁的液體,被他毫無保留地、盡數射入了輝夜那再也不會孕育生命的冰冷子宮深處。

他放下輝夜的雙腿,從她的陰道中拔出性器。

然後迫不及待的將她柔軟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從後面扒開少女的臀瓣,將沾滿精液的性器抵在輝夜的肉菊花上猛的一挺

之前被帝人開發過的菊穴,毫不費力的被通開。那滾燙的肉龍再次進入了少女那冰涼的屍體。

男人的雙手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發動了新一輪的猛攻。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進入。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身體頂穿。

輝夜那對D罩杯的美乳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兩個宛如新月的完美圓弧,隨著他撞擊的頻率滾動著。

“啊……啊啊……”

男僕的口中發出了滿足的、忘我的嘶吼。

他抓著少女的長髮,從身後將她的上身提起面向她心愛的那個男孩。

憑什麼他的身邊有這麼多美少女投懷送抱,而自己則攤上這麼個要人命的大小姐。

他的嫉妒心逐漸佔據主導。

下體更加用力的頂幹著輝夜,想讓那個叫帝人的小鬼好好看看,他心愛的這個小妞,是怎麼被自己玩的。

因為男人的拉扯,輝夜的頭不自然的向後仰去。

那對D罩杯的美乳在少女心愛的男人面前淫蕩的甩動著。

男人的另一隻手,貪婪的從輝夜的腋下探出,抓揉著她的美乳。

體內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又是一股滾燙的濃精射出,這次灌入了這位校園偶像的菊穴。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短暫的喘息過後,他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將輝夜的屍體再次翻轉過來,讓她平躺著,然後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了上去。

少女的身體被壓的幾乎對摺,雙腿張開成了V,而男人壓在她的身上,狠狠的肏幹著這個美人坯子的小穴。

他親吻著輝夜她冰冷的嘴唇,將舌頭伸入她那不會再有任何回應的口腔中。

他一邊繼續著下身的侵犯,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抓揉著她的雙乳。

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僅僅是發洩,而是一種近乎痴迷的、病態的愛戀。

就彷彿,他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是他夢寐以求的女神。

這一幕,如同一根最毒的針,狠狠地刺入了沙耶的眼中,刺穿了她那顆早已被嫉妒和瘋狂所填滿的心臟。

她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下賤的男僕,在侵犯加奈的時候,臉上只有恐懼和機械的執行。可為什麼,在玩輝夜這個賤人的屍體時,為什麼他會露出那種……那種沉醉的、愛慕的表情?

難道,就算成了一具屍體,輝夜這個狐狸精,都比我沙耶更有魅力嗎?

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只看著她!帝人君是這樣,現在連這個卑賤的奴隸也是這樣!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了?

論相貌,我只比她差一點點。論身材,我的胸部比她還要豐滿!論頭腦,我更是遠勝於她!

可為什麼……為什麼

你們的眼裡,從來都沒有我?

沙耶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捏碎。她那用冷漠和智慧構築起來的、脆弱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男僕臉上那痴迷的表情,徹底擊得粉碎。

她策劃了一切,她贏了一切。

可到頭來,她感覺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夠了!”

一聲淒厲的、飽含著滔天怒火與無盡嫉妒的尖叫,劃破了房間內那汙穢的死寂。

沙耶猛地從帝人的屍體旁爬起,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她赤裸的腳掌,帶著她全部的憤怒與不甘,狠狠地踹在了男僕的胸口上。

男僕正沉浸在對輝夜屍體的褻瀆之中,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他的身體向後翻去摔下了床,那根剛剛在輝夜體內抽插的肉棒,也隨之狼狽地滑出,帶出了一抹黏膩的、混雜著精液的汙濁液體。

他的臉上寫滿了茫然與恐懼,尚未從情慾的迷霧中徹底清醒,便迎上了沙耶那雙彷彿要噴出地獄之火的、燃燒著瘋狂與毀滅的眼睛。

沙耶抓起床頭的那把染血的尖刀,狠狠地扔向男僕,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落在他的腳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給我毀了她!立刻!馬上!!”

她的聲音尖銳而扭曲,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

“不然,我就告訴爸爸,說你強姦了我!到時你想死都難!”

男僕的瞳孔猛地一縮,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顫顫巍巍地撿起匕首,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刀柄。他回到輝夜的屍體旁,低頭看向那具絕美的身軀。

她的胸口還殘留著沙耶刺下的刀痕,鮮血尚未完全乾涸,像是盛開的曼珠沙華,妖豔而絕望。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胃裡翻湧的噁心,手中的匕首猛的刺入了輝夜的小腹。

刀刃沒入皮膚的瞬間,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像是絲綢被粗暴扯開。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湧出,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落,染紅了身下的床單。男僕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猛地轉過身,乾嘔出聲,淚水混雜著恐懼從眼角滑落。

“廢物!”沙耶的怒罵如鞭子般抽在他的背上,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把她的肚子刨開!我要看到她徹底被毀掉的樣子!”

男僕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他扶著輝夜垂在床邊的雙腿,勉強站起身。他的目光在輝夜的身體上游移,從她被自己褻瀆過的花徑,到插在她腹部的匕首,最後定格在她那張依舊美麗的臉上。

她的杏眼微微上揚,像是還帶著生前的笑意,純真而靈動。他咬緊牙關,在沙耶連綿不絕的咒罵與羞辱聲中,再次握住刀柄,用力一拉,鋒利的刀刃劃開輝夜那平坦無暇的小腹。

刀刃切開皮膚,露出了血紅的內臟,像是被撕裂的畫卷,猩紅的血肉與白皙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腸道與器官在刀口下暴露出來,帶著溼潤的光澤,像是某種禁忌的祭品。

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染紅了男僕的雙手與輝夜的身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鐵鏽味。男僕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混合著恐懼與絕望滑落,他捂住嘴,發出嗚咽般的哭聲。

沙耶卻笑了,她的笑聲低沉而癲狂,像是從深淵裡傳來的迴響。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蘸起輝夜腹部的血跡,塗抹在自己的唇上,像是塗了一層猩紅的口紅。她的眼中燃

燒著病態的滿足。

可就在這時,公寓的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命運的鐵錘砸碎了這扭曲的舞臺。沙耶與男僕同時愣住,保持著這幅滑稽而恐怖的姿態。下一秒,門被猛地撞開,一隊全副武裝的突擊隊破門而入,靴子踏在地毯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腳步。

“抵達案發現場,死者三名,兇手兩人,一男一女!”突擊隊員的聲音冷酷而果斷,手中強光手電刺破黑暗,照亮了這血腥的場景。輝夜的屍體被開膛破肚,下體還流淌著新鮮的液體;帝人的屍體赤裸地躺在床上,背後的傷口染紅了床單;加奈的屍體蜷縮在地毯上,脖子上的切口駭人無比。房間裡的一切暴行都指向了沙耶與她的男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