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世家顯赫的大小姐是我對象?
作者:足をください
第一章
宿舍裡突然安靜得像墳場一樣,我凌天正窩在下鋪的被子裡刷手機,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腳步聲。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瞬間一股香水味混著高跟鞋的叩擊聲湧了進來。抬頭一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她身後跟著四個五大三粗的男生,像保鏢似的堵在門口,宿舍裡的其他幾個室友瞬間就蔫了,一個個低頭玩手機,不敢吭聲。
她長得真他媽漂亮,一頭烏黑長髮披肩,瓜子臉,大眼睛,嘴唇塗著豔紅的唇膏,身上那件緊身白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下身是條短裙,裹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看她那派頭,一看就是那種家世顯赫的千金小姐,學校裡傳聞的蘇若雪吧?她是蘇家的大小姐,聽說家裡在市裡黑白兩道通吃,學校裡沒人敢惹她。
我剛想開口問一句“你誰啊”,旁邊的小胖就死死拽住我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努努嘴,示意我閉嘴。其他室友也一個勁兒給我使眼色,我心裡一沉,乖乖咽回了話。蘇若雪掃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直接繞過地上的鞋子,徑直走向我的床鋪。她身後那幾個男生像牆一樣擋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哎,這床是誰的?”她聲音甜膩膩的,但帶著股命令的味道,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嚥了口唾沫,沒敢出聲。小胖在旁邊小聲嘀咕:“天哥,是你的……”
蘇若雪“撲哧”一笑,眼睛眯成月牙:“哦?那就是你了,凌天是吧?聽說你最近在學校裡挺活躍的,欠我家點東西,該還了吧?”
我腦子嗡的一聲,她家?欠東西?我哪知道啊!學校裡誰不知道蘇家的事兒,我一個普通大學生,哪敢沾邊?但她已經不等我回答,直接一抬腿,踩上了我的床沿。那雙黑絲襪裹著的腳丫子,就這麼懸在我眼前,襪子邊緣有點發白,看得出穿得有點舊了,但那腳型……修長勻稱,腳趾頭微微蜷曲,弧度完美得像藝術品。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她的腳型,跟我對象蘇若雪的……不對,我對象就是蘇若雪啊!等等,她就是蘇若雪!天哪,我怎麼這麼蠢,一開始沒認出來?她平時在學校裡高冷得像冰山,今天這是怎麼了?但她的腳……跟她平時私下給我看的一模一樣,那種熟悉的弧度,讓我下意識地嚥了口水。
不對,她是我對象?我們是偷偷談的,她家那麼有勢,我哪敢公開?她平時對外人冷若冰霜,對我卻溫柔得要命。可現在,她這是在幹嘛?故意來宿舍找茬?
她沒給我時間想,直接一躍,跳上了我的床鋪。床板“吱呀”一聲,我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碰著她。蘇若雪像女王巡視領地似的,在床上轉了個圈,短裙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大腿的白皙。她身後那幾個男生在門口冷笑,宿舍裡其他人都大氣不敢出。
“嘖嘖,這床真髒。”她皺眉道,聲音裡滿是嫌棄,然後毫不客氣地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枕頭上。黑絲襪的腳底板,就這麼壓在我的枕頭上,來回碾了碾。襪子有點潮溼,隱約透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兒,不是香水味,是那種女生穿了一天鞋子後,悶在裡面的味道。酸酸的,帶著點鹹鹹的汗漬
味兒,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臉一下子紅了。表面上,我趕緊低頭,裝作害怕的樣子:“蘇……蘇小姐,我不知道什麼欠東西的事兒,你……你別生氣。”
她“咯咯”笑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嘲諷:“害怕了?那就好。聽說你挺能耐的,敢在學校論壇上說我們蘇家的閒話?今天我就來教訓教訓你。”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慢條斯理地脫下了高跟鞋。鞋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露出一雙裹在黑絲裡的玉足。襪子前端有點泛黃,腳趾頭在裡面微微動著。她故意把腳抬高了點,襪底對著我的臉,離我鼻子不到十釐米。那股味道更濃了——酸臭的,像是穿了一整天的悶熱,混合著皮革的餘味,酸酸的,刺激得我鼻腔發癢。
我的心怦怦直跳。平時她知道我有點這個癖好,私下裡會逗我,但從來沒在人前這麼玩過。今天這是唱哪出?她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吧?身後那些人都在看熱鬧,我要是露餡兒,就完了。但……天哪,這味道,太他媽對了。就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女生腳丫子一整天積累的酸臭味兒,悶悶的,帶著點醋酸的刺鼻感,讓我下身隱隱有了反應。
我強忍著,假裝後退:“蘇小姐,別……別這樣,我真不知道。”
她眼睛一亮,似乎看穿了我的偽裝,但嘴角的笑更深了:“不知道?那就讓你記住!”說著,她直接脫下了那隻黑絲襪。襪子“絲絲”一聲從腳上褪下,露出一隻雪白細膩的腳丫子。腳底板微微泛紅,腳趾頭修長,趾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她故意晃了晃腳,腳趾張開又合上,那股熱氣直撲我臉。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把那隻光腳丫子踩在了我的枕頭上,繼續碾壓。枕頭被踩得凹陷下去,襪子被她隨意甩到一邊,就擱在我床邊。宿舍裡響起幾聲低低的笑聲,那些男生在門口起鬨:“大小姐,踩狠點,讓他長記性!”
蘇若雪瞥了他們一眼:“閉嘴,都出去等著。”男生們立刻噤聲,退出了宿舍,門“砰”的一聲關上。現在就剩我們幾個室友和我,她卻像沒事兒人似的,繼續在床上折騰。她的腳從枕頭移開,慢慢朝我臉上靠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害怕極了——她要是真生氣了,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但同時,那股興奮像火一樣燒起來。她的腳……酸酸的味道越來越近,腳底的汗漬隱約可見,熱乎乎的。
“凌天,你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現在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她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戲謔,腳丫子就懸在我鼻尖上,輕輕晃動。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兒,一整天的高跟鞋捂著,腳心肯定出汗了,酸得像泡了醋似的,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趾。平時她知道我喜歡這個,會在宿舍偷偷讓我聞聞,但現在……在室友面前,我得裝害怕。“蘇……蘇若雪,我錯了,你說怎麼罰都行,別……別踩我。”
她“哼”了一聲,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腳丫子突然往前一探,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底板的溫熱觸感傳來,軟軟的,帶著點溼潤。她的腳心壓著我的鼻子,那酸臭味兒瞬間充斥整個鼻腔——悶悶的,酸酸的,像陳年的奶酪混著汗水,刺激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我沒躲,反而下意識地深吸了口氣。太
他媽刺激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天賜良機啊!她不知道我這癖好這麼深,以為我在害怕,其實我已經硬了。
室友們倒吸一口涼氣,小胖小聲說:“天哥,你……忍著點。”但沒人敢上來拉她。
蘇若雪的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揉搓,腳趾頭夾著我的鼻翼,腳跟壓著我的下巴。她笑得更開心了:“怎麼樣?聞聞大小姐的腳味兒,夠不夠味?這是我今天走了一天路,專門留給你的教訓。臭不臭?酸不酸?”
她的聲音裡帶著股女王般的霸道,但腳上的動作卻有點……曖昧?不,我多想了,她肯定是真想羞辱我。我的臉被踩得發燙,嘴巴里都能嚐到那股鹹酸味兒。我強忍著興奮,聲音顫抖:“臭……很臭,蘇小姐,我記住了,別……別生氣。”
其實,我心裡樂開了花。這味道,完美!一整天的酸臭,腳底的汗漬黏黏的,腳趾縫裡肯定還有點灰塵。她平時洗腳那麼勤,怎麼今天這麼“臭”?或許是故意沒洗,為的就是欺負我這個“弱小”的傢伙。
她踩了半天,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把另一隻腳也脫了襪子。現在兩隻光腳丫子都踩在我臉上,她的身體往前傾,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她的體重壓下來,我差點喘不過氣,但那股雙倍的酸臭味兒,讓我腦子嗡嗡的。腳趾頭在我的嘴唇上滑動,隱約有股熱氣噴出。
“凌天,你知道嗎?我最喜歡欺負你這種窩囊廢了。每天踩踩你的臉,讓你聞聞我的臭腳丫子,爽不爽?”她低聲說,聲音裡竟有點喘息?不對,肯定是我聽錯了。她是世家千金,高高在上,怎麼會……
我沒敢回應,只是點點頭,鼻子在她的腳心拱了拱。室友們已經看不下去了,一個個溜出了宿舍,只剩我們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腳丫子繼續在我的臉上作怪,腳趾頭甚至試探著往我嘴裡塞。
那一刻,我的心亂了。害怕她真生氣,但更多的是興奮。這機會太好了,或許我可以試探試探?但不行,她那麼強勢,我得慢慢來。萬一她知道我喜歡這個,會不會覺得我變態?
她終於收回了腳,坐起身,甩甩頭髮:“今天就到這兒。明天記得來找我賠罪,不然……哼。”她穿上襪子和鞋,跳下床,臨走前又踩了踩我的枕頭,留下一個溼溼的腳印。
門關上後,我躺在床上,臉還熱乎乎的。那股酸臭味兒久久不散,我偷偷拿起她甩下的襪子,藏在枕頭下。明天……或許我可以借賠罪的名義,再試探一下。她的腳,每天都這麼酸酸的,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但我還是害怕。蘇若雪那麼有背景,她要是真想整我,我扛不住。可為什麼,她踩我的時候,眼睛裡似乎有股……渴望?不,不可能。她是千金小姐,怎麼會有那種弱點?
第二天中午,我戰戰兢兢地去了她指定的咖啡廳。蘇若雪已經坐在角落裡,翹著二郎腿,腳上還是那雙黑絲高跟鞋。她見我來,招招手:“坐。賠罪的東西帶來了嗎?”
我點點頭,把準備好的小禮物遞過去——一盒她喜歡的巧克力。其實我昨晚一夜沒睡,滿腦子都是她的腳味兒。“蘇若雪,對不起,論壇的事兒不是我……”
她打斷我,笑了笑:“少廢話。昨天踩得你爽嗎?聞著我的臭腳丫子,臉都紅了。”
我心一驚,她在試探?趕緊搖頭:“沒……沒
有,我害怕死了。你家那麼有勢,我哪敢……”
她“哦”了一聲,腳在桌下伸過來,鞋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害怕就好。但我看你昨晚好像挺享受的?鼻子拱那麼起勁兒。”
我的臉刷地紅了。完了,她發現了?但她沒生氣,反而腳往上移,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壓著我的膝蓋。“蘇若雪,你……你別開玩笑了。”
她忽然脫下了一隻鞋,絲襪腳直接擱在了我的大腿上。咖啡廳人不多,但這也太大膽了!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兒又飄出來,今天的味道更濃,像是上午上課坐久了,腳心悶出一層汗。“聞聞,今天的味道怎麼樣?一上午沒動,酸不酸?”
我四下看看,咽口水:“蘇……這裡人多,別……”
但她不管,腳丫子直接往我襠部探。絲襪的觸感滑滑的,帶著熱氣。我下身瞬間反應了,硬邦邦的頂著褲子。她眼睛一亮,腳趾隔著布料揉了揉:“喲,還真興奮了?凌天,你這變態,喜歡聞我的臭襪子?”
我慌了,抓住她的腳踝想推開,但手卻捨不得用力。那酸酸的味道鑽進鼻子,太上頭了。“不……不是,我……”
她低笑:“別裝了。昨天在宿舍,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小癖好,藏得挺深啊。來,舔舔看,大小姐的腳丫子,賞給你。”
咖啡廳的角落隱蔽,她居然把腳抬高,襪子腳底對著我的嘴。我猶豫了下,害怕她是陷阱,但舌頭還是伸出來了。舔上那絲襪,鹹酸的汗味兒瞬間爆開,酸得像泡菜水,悶悶的熱氣讓我腦子發懵。
“乖,繼續。”她聲音有點顫抖,臉頰微紅。等等,她在喘?為什麼她的眼睛裡,有股……騷勁兒?不,不可能。她是強勢的千金,怎麼會喜歡被強制?
我試探著,用力吸吮她的腳趾,舌頭在絲襪上打轉。她身子一顫,腳趾蜷緊了:“凌天,你……你敢這麼舔我?”
我心跳加速,壯著膽子咬了咬她的腳心:“蘇若雪,你不是喜歡欺負我嗎?現在……輪到我了?”
她沒推開,反而腳往我嘴裡塞得更深。咖啡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你……你試試看,敢強制我?”
那一刻,我不知道她的弱點,但直覺告訴我,這是個機會。她的腳,每天都這麼酸臭,踩我臉的時候那麼享受,或許……她也藏著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蘇若雪的“欺負”越來越頻繁。每天放學後,她都會把我叫到學校後操場的一個隱蔽角落,或者她的豪車裡,故意脫下襪子,把臭腳丫子踩在我臉上。她的腳總是一樣的味道——酸酸的,穿了一天高跟鞋,腳底出汗,襪子悶得發潮。起初,我還是裝害怕,求饒著讓她別踩,但每次她一壓下來,我就忍不住深吸,舌頭偷偷舔舐。
“凌天,你這賤樣兒,真欠踩!”她會這麼說,腳趾夾著我的鼻子,碾壓著。她的身後總跟著那幾個保鏢,但她會讓他們走開,只剩我們倆。她的短裙下,隱約傳來熱氣,我越來越覺得,她不是單純羞辱我。
一次,在她的車裡,她又把雙腳擱在我腿上,脫了襪子,光腳丫子白嫩嫩的,腳心紅紅的。“今天走了好多路,腳痠死了。來,給我揉揉。”
我揉著她的腳,聞著那股酸臭味兒,手不由自主往上移。她沒拒絕,反而身子軟了下去:“凌天,你……你想幹嘛?”
我害怕,但興奮佔了上風
。壯著膽子,按住她的腳,用力舔了上去。她的腳趾在嘴裡扭動,鹹酸的汗味兒讓我上癮。“蘇若雪,你每天都這麼臭,故意欺負我?”
她喘息著:“誰……誰讓你這麼舔的?停……停下!”
但她沒真停我。相反,她的腿纏了上來,腳丫子往我襠部蹭。足交的觸感,太刺激了。她的腳軟軟的,帶著汗漬,滑溜溜地揉著我的硬物。我忍不住了,按住她的肩,未完後續………
第二章
宿舍的燈光昏黃,我凌天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回蕩著蘇若雪那雙酸臭腳丫子的觸感。幾天下來,我們的秘密遊戲越來越上癮,她表面上還是那個高冷的蘇家大小姐,身後跟著保鏢,學校裡無人敢惹,但一到私下,她就故意穿一整天的高跟鞋不換襪子,腳底悶出一層汗漬,酸酸的像泡了醋似的,來“欺負”我。每次她踩上我的臉,腳趾夾著鼻子碾壓時,我都會反過來抓住她的腳踝,舌頭舔舐那鹹酸的汗味兒,讓她身子一顫,女王範兒瞬間崩塌。
今晚,她又發消息讓我去她的私人公寓。蘇若雪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裝修得像宮殿一樣,落地窗外是霓虹閃爍的夜景。我敲門時,心跳得厲害。門一開,她就站在那兒,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但腳上……腳上還穿著那雙白天上課穿的黑絲襪,高跟鞋甩在門口。她故意沒洗腳,就等著我來“賠罪”。
“凌天,你來晚了。”她聲音甜膩膩的,帶著股命令的味道,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痠死了。進來,跪下給我揉揉。”
我嚥了口唾沫,關上門,空氣中已經飄來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兒。不是洗澡後的清香,是她故意留著的——絲襪裹了一天,腳底出汗,悶熱得發酵,酸酸的像陳醋混著鹹鹹的汗漬,隱約還有點皮革的餘味,直往鼻子裡鑽。我的心怦怦直跳,表面上裝作害怕:“蘇若雪,你……你又想欺負我?公寓裡沒人,我求你別這樣。”
她“撲哧”一笑,甩甩頭髮,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隻黑絲腳丫子懸在空中,襪子前端有點泛黃,腳趾在裡面微微蜷曲,弧度完美得讓我下身瞬間有了反應。“少廢話,跪下。大小姐的腳丫子,賞給你聞聞。今天上課坐了四個小時,腳心都出汗了,臭不臭?”
我沒動,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平時在學校,她會帶我來這兒,但今晚……今晚我覺得可以更進一步。她的弱點我已經摸清了,那股隱藏的騷勁兒,一舔她的腳,她就軟了,像個小女人似的喘息。壯著膽子,我走過去,不跪,反而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拉到自己面前。“蘇若雪,你不是喜歡踩我嗎?今晚……我來玩玩你的臭腳。”
她眼睛一亮,假裝掙扎:“凌天,你敢?放開我!”但她的腳沒真抽回去,反而腳趾張開,絲襪的熱氣撲面而來。那酸臭味兒更濃了,腳底的汗漬透過絲襪滲出,黏黏的,鹹酸得像泡菜水。我低頭,鼻子貼上她的腳心,深吸一口氣。悶悶的酸味兒瞬間充斥鼻腔,刺激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太上頭了!一整天的積累,腳趾縫裡肯定有灰塵和汗漬,酸得發酵,帶著點淡淡的奶酪般的腐香,讓我腦子嗡嗡的。
“啊……凌天,你這變態,聞夠了沒?”她聲音有點顫抖,睡袍下的胸脯起伏著,臉頰微紅。但她沒推開我,反而腳往我臉上壓,絲襪底板揉搓著我的鼻子和嘴唇。“臭吧?今天特意沒換襪子,就知道你喜歡這個。來,舔舔看,大小姐的汗味兒,夠不夠鹹?”
我沒忍住,舌頭伸出,舔上那黑絲襪的腳底。從腳跟開始,舌尖輕輕刮過絲襪的紋理,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是溫熱的腳皮,汗漬鹹鹹的,混著酸味兒,像舔了塊鹹酸的果凍。絲襪有點粗糙,摩擦著我的舌頭,我用力吸吮,嘴巴包裹住她的腳跟,吮出裡面的溼氣。“嗯……蘇若雪,你的腳真臭,酸得我舌頭都麻了。但我喜歡,就該這樣舔乾淨。”
她身子一顫,腳趾蜷緊了,絲襪被我舔得溼漉漉的,顏色深了些。“你……你舔得太用力了,癢……癢死了!停下,凌天,我是蘇家大小姐,你敢這麼欺負我?”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腿不由自主地分開,睡袍滑落,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和內褲的邊緣。但她的眼睛裡,滿是水霧,那股騷勁兒又上來了。
我沒停,舌頭往上移,舔到腳心。那兒是最敏感的地方,腳底的弧度完美,汗漬最多,我用舌尖打圈,刮掉絲襪上的灰塵和汗珠。酸臭味兒在嘴裡爆開,鹹鹹的像海水,酸得像檸檬汁,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舌頭流進喉嚨。我張大嘴,含住整個腳掌,牙齒輕輕咬著絲襪,扯拉著,讓她的腳趾在嘴裡扭動。“蘇若雪,你的腳趾縫裡好髒,舔著有股醋味兒。平時你那麼高冷,怎麼腳這麼騷?故意留著汗給我舔?”
“啊……別……別說出來!你這混蛋,舔深點,趾縫裡……那裡最癢!”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軟綿綿的,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踩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甲掐進皮革裡,胸脯劇烈起伏。睡袍徹底滑開,露出粉紅的內衣,乳尖隱約凸起。她在喘,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吐出她的腳,抓起另一隻,重複動作。先聞,那酸臭味兒雙倍襲來,左腳更濃,因為她翹腿時壓得久。鼻子拱進腳心,深吸,熱氣直鑽腦門。然後舌頭舔,從腳趾開始,一根根含住。她的腳趾修長,趾甲塗著紅油,在絲襪裡滑溜溜的。我用舌尖挑開絲襪的縫隙,直接舔到肉,鹹酸的汗味兒原汁原味,趾縫裡有點潮溼的灰塵,我捲舌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蘇若雪,你的趾縫好鹹,像沒洗的鹹菜。舔著舔著,你下面都溼了?”
她“嗚”了一聲,腿夾緊了我的頭:“閉嘴……繼續舔!凌天,你舔得我……我受不了了。脫……脫了絲襪,直接舔光腳!”
我聽話地扯下她的黑絲襪,先是慢慢卷下,從大腿根褪到膝蓋,再到小腿,最後是腳丫子。“絲絲”的聲音響起,襪子溼溼的,帶著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漬,甩到一邊。光腳露出來,雪白細膩,腳底微微泛紅,腳趾張開,熱氣騰騰。那股酸臭味兒更純了,沒了絲襪的阻隔,直撲臉來。腳心有層薄薄的汗膜,晶瑩的,酸得刺鼻。
我低頭,舌頭貼上光腳底,從腳跟舔到腳尖,一寸不落。腳皮軟軟的,溫熱,汗漬鹹酸入味,我用力壓舌,刮掉表層的汙垢,嘴巴含住腳心,吮吸像喝湯似的。“咕咕”聲響起,她的腳汗順著我的下巴滴落。腳趾一根根舔過去
,我用牙齒輕咬趾肚,舌尖鑽進趾縫,卷出裡面的潮溼。那裡最髒,酸臭最重,像發酵的果汁,鹹中帶澀,我舔得起勁,鼻子在腳背上蹭,深吸熱氣。
“哦……天哪,凌天,你的舌頭……太會舔了!趾縫裡……深點,啊……酸死了,但好舒服!”蘇若雪終於叫出聲了,身子弓起,雙手按著我的頭,腳趾在嘴裡亂扭。她平時的高冷沒了,成了個浪叫的小女人,眼睛水汪汪的,下面內褲溼了一片,空氣中混著她的體香和腳臭,淫靡極了。
舔了半天,她的雙腳都溼漉漉的,閃著我的口水光澤。我直起身,褲子已經頂起帳篷。“蘇若雪,舔夠了?現在……輪到足交了。你不是喜歡用腳欺負我嗎?來,用你的臭腳丫子夾我。”
她喘著氣,眼睛裡滿是渴望:“你……你敢命令我?好,來吧。但你得快點,我……我想要了。”她坐直,脫掉我的褲子,我那硬邦邦的傢伙彈出來,直挺挺的。她兩隻光腳伸過來,腳底還熱乎乎的,帶著我的口水,滑溜溜的。先是腳趾試探,夾住龜頭,輕輕揉捏。她的腳趾靈活,像手指似的,趾肚軟軟的,按壓著敏感點,酸臭的餘味混著口水,潤滑得完美。
“蘇若雪,你的腳好軟,夾得我好爽。腳心對準,蹭上來!”我抓住她的腳踝,引導著。她的雙腳合攏,腳底包裹住我的傢伙,上下套弄。腳心溫熱,汗漬和口水做潤滑,滑溜溜的,像絲綢裹著。每次上頂,腳趾夾緊冠溝,下壓時腳跟擠壓根部,那股酸臭味兒從腳底飄起,刺激得我脊背發麻。她的腳型完美,弧度剛好包裹,腳皮摩擦著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啊……凌天,你的雞巴好燙,頂著我的腳心……好硬!”她叫著,腳動得更快,腳趾張開又合上,夾得“啪啪”響。汗漬潤滑下,速度飛起,她的腳底紅紅的,被我的熱量焐得更熱。足交的細節太刺激了——腳趾縫偶爾夾住我的囊袋,輕拉;腳心壓扁我的傢伙,碾壓著青筋;整個雙腳像陰道似的套弄,酸臭味兒混著前液的腥味,空氣都黏稠了。
我忍著射意,按住她的腳,加重節奏:“蘇若雪,用力夾!你的臭腳丫子,天生就是給我足交的。聞著你的腳汗味兒,我要射了……不,先別,我要操你!”
她“嗚嗚”叫著,腳夾得更緊,但身子已經軟了:“來吧……凌天,強制我!我是你的了,快操我!”
我撲上去,撕掉她的內褲,她下面已經洪水氾濫,溼漉漉的,熱氣直冒。她的睡袍扔到一邊,雪白的身體暴露,胸脯顫顫的,乳尖硬硬的。我沒前戲,直接頂入。那緊緻的感覺,像火熱的套子裹住我,她尖叫一聲:“啊……好大,凌天,你……慢點!”
但我沒慢,像打樁機似的,非常非常快。從一開始就狂風暴雨,腰部如電機般抽插,每秒好幾下,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公寓。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丫子還帶著口水,在我背上蹭,酸臭味兒縈繞。“蘇若雪,叫哥哥!喊慢點,但老子不慢,就是要操死你!”
“哥哥……慢一點!啊……太快了,操到子宮了……死去活來了!凌天,你這打樁機……我受不了,哦哦哦……”她死去活來地喊著,聲音浪得不成調,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晃動,胸脯跳躍,下面緊縮著吸我,每一
下都頂到最深,汁水四濺,溼了床單。
我抓著她的腳,邊操邊舔,舌頭卷著她的腳趾,鹹酸味兒配著她的叫床,太他媽刺激了。速度不減,像永動機,腰痠了也不停,她的腿抽筋似的顫抖,高潮一次接一次。“哥哥……慢點,我要死了!但……別停,好爽……操我,操死你的小騷貨!”
一夜下來,我操了她五六次,每次都打樁機般狂快,她喊啞了嗓子,從“慢一點”到“再快點”,死去活來,癱軟如泥。她的腳丫子被我舔腫了,足交痕跡斑斑,酸臭味兒混著精液和她的汁水,公寓裡淫亂一片。到天亮,她窩在我懷裡,喘息著:“凌天,你這變態……終於把我操服了。從今以後,你的臭腳癖好,我天天滿足。但下次……你得舔得更深。”
我吻她的腳心,鹹酸餘味猶存,心想,這天賜良機,成了永恆的狂歡。她的弱點,我的興奮,糾纏一夜,學校裡的女王,成了床上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