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4：暑假的影子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露營回家後，整個暑假悅兒都像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白天爸媽上班，她一個人在家。房間熱得慌，風扇呼呼轉，她就躺在床上發呆，或者趴在地毯上翻舊相冊。手指一碰到鉛筆盒底層的髮卡，腦子裡就全是宿營那晚的觸感——曦曦的腳熱熱的，汗酸味混著唾液的溼滑，趾縫裡黏黏的灰塵被舌頭捲走的澀感，腳心舔溼後亮亮的水光……一想這些，她臉就燒得慌，下意識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亂成一團。

她試過忍著，可越忍越忍不住。有幾次熱得睡不著，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脫了襪子，把腳舉到嘴邊，像小時候那樣含住大腳趾吮。自己的腳沒味道，乾乾淨淨的，舔起來只剩溫熱的皮膚和一點點口水甜，可她閉上眼想的卻是曦曦那雙沒洗的肉腳——汗酸、土澀、趾縫裡的顆粒感……想到這些，她舌頭舔得更用力，直到嘴裡發麻，才喘著氣停下，心裡又空又愧。暑假裡，曦曦和小謹都來找過她幾次，輪著陪她玩，把這個漫長的假期填得有點亂，又有點暖。

曦曦來過三次，每次都是爸媽不在的時候。剛回家沒幾天曦曦一進門就熱得直嚷嚷“熱死了”，直接把涼鞋踢掉，把兩隻腳伸到悅兒面前：“悅兒，來幫我涼快涼快，腳都燜了一路。”她的腳因為夏天穿涼鞋走了好久，腳背和腳趾上還帶著細細的汗珠，腳底微微發紅。悅兒跪坐在她面前，先把臉深深埋到腳前面，鼻子貼著腳背和腳趾，深深地、貪婪地聞了好久。

那股味道濃烈又熟悉：熱烘烘的汗酸味混著橡膠涼鞋的悶香，腳趾縫裡是更重的酸鹹，像發酵過的奶酪帶著一點點細沙的顆粒感。她聞得胸口發顫，心裡那股壓了很久的空落，終於被這股強烈的味道一點點填滿。聞夠了，她才伸出舌頭。先從左腳腳背最上面開始，舌尖輕輕掃過，把表面細細的汗珠和灰塵捲走。

然後舌頭往下移，從腳跟開始長長一舔，一直舔到腳心最軟的那塊。腳跟肉厚粗糙，帶著白天走路的細沙和死皮，舌頭壓上去發出滋滋滋的溼潤摩擦聲。舔到腳心時，舌面完全鋪平，反覆前後掃動，把腳心最深的紋路都填滿，腳上的灰塵和汗垢被唾液衝開，變成黏膩的水流順著腳跟往下滴。她把兩隻腳併攏捧到臉前，從下面仰頭舔起腳心，一路衝到腳趾下面。

舌頭在兩隻腳心之間來回遊走，滋滋滋的水聲不斷。腳上的泥土味和汗酸味被唾液漸漸沖淡，只剩下溼潤的口水甜和皮膚的暖。最後她含住曦曦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從大腳趾開始，整根塞進嘴裡，舌頭在趾肚內側慢慢轉圈吮吸。

趾縫裡最髒，她把舌尖伸得又尖又長，深深鑽進去，把裡面殘留的腳泥、汗垢和細沙一寸一寸刮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腳趾縫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溼亮晶瑩的口水。舔完的時候，兩隻腳都溼漉漉亮晶晶的，像剛洗過一樣。曦曦舒服得腿輕輕顫，小聲說：“悅兒……你舔得我好涼快……下次還來哦。

”悅兒把臉輕輕貼在曦曦溼潤的腳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終於，又偷偷把喜歡的人的腳舔乾淨了。半個月後曦曦第二次來時，天氣更熱。她一進門就把腳直接伸到悅兒腿上：“今天走得更遠，腳痠死了，快幫我舔舔。”這

次悅兒先聞得更久。

她把鼻子埋在腳心最軟的地方，反覆深吸，那股更濃的汗酸味帶著夏天特有的悶熱，像被太陽曬了一天的肉腳，鹹中帶甜。她聞得眼睛都溼了，才伸舌頭。她這次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含住，舌頭在趾肚內側瘋狂轉圈吮吸，啵啵啵的水聲響個不停。趾縫裡汗垢更多，她舌尖鑽得更深，把每一絲黏黏的汗泥都刮出來，咕啾咕啾的聲音更大。

曦曦癢得直笑，卻把腳往她嘴裡又送了送：“嗯……那裡……好舒服……你舔得我腿都軟了。”悅兒把兩隻腳併攏，舌頭在兩隻腳心之間來回遊走，像穿梭兩片柔嫩領域，把每一道紋路都舔得溼亮。舔到最後，兩隻腳晶瑩發亮，汗味全被口水蓋住，只剩溫熱的甜。第三次（快開學前）最後一次，曦曦來得最晚。

她一進門就紅著臉說：“馬上開學了……今天腳特別髒，你還願意舔嗎？”悅兒點頭，把臉深深埋進那雙腳裡，先聞了很久很久。那股味道最濃、最真實：一天的熱汗 + 泥土 + 夏天特有的悶香。她聞得胸口發顫，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她這次舔得最慢、最仔細。從腳背親吻開始，一路舔到腳跟，再回到腳心、腳趾、趾縫，把每一寸皮膚、每一絲腳泥、每一滴汗垢都舔得乾乾淨淨。滋滋滋、咕啾咕啾、啵啵的聲音在房間裡輕輕迴盪。曦曦舒服得小聲哼著，腳趾輕輕蜷起又放鬆：“悅兒……你舔得我好安心……”舔完的時候，兩隻腳溼漉漉亮晶晶的，像剛洗過一樣。

悅兒把臉貼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這個暑假，因為這雙腳，她終於不再那麼空落了。小謹也來過好幾次。兩人一起寫作業、吃零食、看電視。小謹還是老樣子，盤腿坐沙發，光腳晃來晃去，腳趾白白圓圓。

悅兒眼睛老往那邊飄，心跳得厲害，好幾次手都伸到一半了，可一想到萬一小謹討厭她怎麼辦，就硬生生縮回來，只敢偷偷看，腦子裡全是幻想，卻一步都不敢邁。暑假就這樣在曦曦的“可以舔”和小謹的“只敢看”之間晃晃悠悠過去了。悅兒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又甜又苦。開學前一天，悅兒躺在床上，想著明天又要見到小謹了，心裡又期待又怕。

秘密像影子，越長大越長，她不知道初中會怎樣，只知道這份影子，會一直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