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5：幻想的夜晚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小學六年級下學期的體育課，太陽毒得能把跑道烤出熱氣。800米測試結束後，小謹一屁股坐在操場邊的草地上，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得貼在皮膚上。她扯了扯貼腿的校服褲，皺著眉唸叨：“熱死了，襪子全溼透了，黏在腳上難受死了。”說著就從書包裡翻出個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雙新的白棉襪——是中午課間去小賣部買的，塑料包裝還沒拆。

小謹當場就把腳上的舊襪子脫了下來，溼噠噠的布料裹著腳掌，襪底被踩得發暗發黃，清晰印著腳趾的形狀，襪口卷邊處還沾了幾根細草屑。她嫌惡地把舊襪子團了團，塞進裝新襪子的塑料袋裡，隨手丟在腳邊：“這雙沒法要了，臭死了。”悅兒就坐在她旁邊，視線早被那個塑料袋勾住了。袋子裡的舊襪子還冒著淡淡的熱氣，一股混著汗酸和小謹身上洗衣粉的味道，若有似無地飄過來，鑽進她鼻子裡。

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手裡攥著的飲料瓶都微微發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想把這雙襪子帶走。小謹低頭拆著新襪子的包裝，沒留意悅兒的神色，一邊套新襪子一邊抱怨：“跑步最煩穿棉襪了，一出汗就黏腳，還涼得快。”她把新襪子拉到腳踝，腳邊的塑料袋還敞著口，舊襪子安安靜靜待在裡面。悅兒瞅著機會，舉起自己快空了的飲料瓶，小聲說：“小謹，我幫你扔了吧，我這瓶也喝完了，剛好去垃圾桶那邊。

”小謹眼睛一亮，立馬把塑料袋遞過來，笑著拍了下她的胳膊：“好呀好呀，謝謝悅兒！你太懂我了，我可不想拎著這臭襪子走。”悅兒接過塑料袋，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間，能隱約感受到舊襪子殘留的溫度，手心唰地就熱了。她不動聲色地把塑料袋塞進自己書包側兜，又拿起空飲料瓶，裝作要去丟垃圾的樣子。

走到操場角落的垃圾桶旁，悅兒先把自己的空飲料瓶丟了進去，手裡依舊緊緊攥著小謹給的那個塑料袋。她飛快地四下掃了一圈，同學們都在忙著收拾書包、招呼同伴，沒人留意到角落裡的她。悅兒趕緊打開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舊襪子團好，連帶著袋子一起塞進自己校服褲的口袋裡，口袋瞬間鼓了起來，襪子的溼氣透過布料沾到腿上，暖暖的，那股專屬味道也愈發清晰。放學時，兩人像往常一樣並肩走。

小謹一路都在嘰嘰喳喳，腳上的新襪子裹在涼鞋裡，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腳踝。悅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眼神總不自覺飄向小謹的腳，腦子裡全是書包裡那雙舊襪子的味道。到了小區門口，兩人揮手告別。小謹蹦蹦跳跳地往家裡跑，還回頭喊了句“明天早點等我”。

悅兒站在原地揮了揮手，等小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攥緊書包帶，快步往自己家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爸媽都還沒下班，家裡安安靜靜的。悅兒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拉上窗簾，連風扇都沒開，快步走到床邊把書包扔下來。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從書包最裡面把那雙舊襪子翻出來——襪子還是團著的，溼意散了些，但味道更濃了。

她坐在床邊，把裝著襪子的塑料袋放在腿上，慢慢打開。溼軟的布料觸到指尖，那股混著汗酸與洗衣粉的味道立馬裹了過來，比在學校時更

真切。悅兒把襪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眼睛輕輕閉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戀：“這是小瑾的味道……”她把襪子整個捂在臉上，鼻子埋進襪底最深的地方，使勁吸。那裡的味最濃，腳心壓過的地方酸鹹最重，帶著點細微的澀。

她吸得腦子發暈，下面突然熱了，睡褲裡有點溼溼的，腿不由自主夾緊。悅兒躺回床上，蓋著被子，一隻手攥著襪子捂臉。她閉上眼，像小謹真的坐在床邊，光著腳擱在沙發邊緣，睡著了。那雙腳毫無防備，腳趾放鬆地微蜷著，肉嘟嘟地擠靠在一起，因為血液循環泛著淡淡的粉。

指甲是規整的橢圓形，透著健康的肉色，連最小那個也圓潤乾淨，在昏黃光線下像一排小小的、光滑的貝。她先把鼻子貼到腳背，深吸——清清的汗味，帶著小謹的體溫，熱熱的鑽進鼻孔。腳背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只有腳踝處骨骼的輪廓和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證明它是活生生的。她聞了很久很久，鼻尖在腳背、腳心、腳趾縫反覆蹭，把那股帶著小謹一天疲憊的臭腳味全部吸進肺裡。

那一刻，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這是她第一次把全部幻想都獻給小謹，第一次敢在腦子裡把小謹的腳當成自己的全部。聞夠了，她才慢慢伸出舌頭。她先從腳背最上面開始，舌尖輕輕掃過，把表面細細的汗珠捲走。然後舌頭往下移，從腳跟開始長長一舔，一直舔到腳心最軟的那塊。

腳跟肉厚粗糙，帶著白天走路的細沙和死皮，舌頭壓上去發出滋滋滋的溼潤摩擦聲。舔到腳心時，舌面完全鋪平，反覆前後掃動，把腳心最深的紋路都填滿，腳上的灰塵和汗垢被唾液衝開，變成黏膩的水流順著腳跟往下滴。她把兩隻腳併攏捧到臉前，從下面仰頭舔起腳心，一路衝到腳趾下面。舌頭在兩隻腳心之間來回遊走，滋滋滋的水聲不斷。

腳上的泥土味和汗酸味被唾液漸漸沖淡，只剩下溼潤的口水甜和皮膚的暖。最後她含住小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從大腳趾開始，整根塞進嘴裡，舌頭在趾肚內側慢慢轉圈吮吸。趾縫裡最髒，她把舌尖伸得又尖又長，深深鑽進去，把裡面殘留的腳泥、汗垢和細沙一寸一寸刮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腳趾縫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溼亮晶瑩的口水。她把兩隻腳的大腳趾同時含進嘴裡，舌頭在中間瘋狂攪動，啵啵啵的水聲混著她滿足的輕喘。左腳和右腳的味道在嘴裡交織，鹹酸、泥土、皮膚的暖，全都混在一起，被她一點點舔得乾乾淨淨。舔完的時候，兩隻腳都溼漉漉亮晶晶的，像剛洗過一樣，只剩下她自己的口水味。

悅兒把臉輕輕貼在幻想中的小謹腳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一刻，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這是她第一次把全部幻想都獻給了小謹，第一次敢在腦子裡把小謹的腳當成自己的全部。那股安心感像暖流一樣，把她心裡所有的慌張和孤獨都填得滿滿當當。她把襪子從臉上拿開，溼透了，布料上全是她的口水。

她盯著那雙襪子看了好一會兒，“這是我第一次……居然是因為小謹的襪子……”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襪子摺好，塞進抽屜最裡面。心裡空空的，又滿足，又愧得要命——這是小謹的襪

子，她卻拿來做這種事。要是被發現，小謹會討厭她嗎？會覺得她噁心嗎？

悅兒把臉埋進枕頭，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她知道，這秘密越來越藏不住了，可她還是放不下小謹的腳，一點都放不下。開學沒多久，悅兒的體弱的老毛病又犯了，常感冒發燒。媽媽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要住院觀察幾天。

爸爸工作忙，走不開，媽媽想起託管所阿姨說過悅兒“最乖，從不鬧”，就放心地把她一個人留在病房：“悅悅聽話，媽媽晚上來看你。”悅兒躺在病床上，摸著鉛筆盒裡的髮卡，想起表妹的“小秘密”和託管所的欣欣、小謹的腳，還有宿營那晚的觸感和曦曦的舔腳的互動。秘密沒處說，只能藏在心裡。可她不知道，這次住院，會讓一切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