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6：懲罰之夜
作者：會長
第六天晚上，小艾迴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一進門就反鎖上門，動作比平時重了一些。黑色小皮鞋被她直接踢到牆角，發出一聲悶響。她沒有開大燈，只按亮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小檯燈，然後疲憊地坐在床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今天在公司，真的太難堪了。
季度總結會議上，李主管當著兩位重要客戶和全部門同事的面，把小艾的方案扔到有些發呆的小艾面前的桌上，冷冷地說：“小艾，這個方案細節遺漏太多，根本不能讓客戶明白我司的優越之處，拿回去。並且開會的時候請專注一點，不要影響我們公司專業形象。”
小艾雖然已經習慣了每天鞋子裡我的掙扎，但還是會而不自覺地抖腿。被李主管當眾點名之後，有些慌張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腿，卻一個不小心把放在桌角的會議記錄本碰落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李主管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艾女士你一直在抖腿，這很不符合一名職場女士的禮儀規範，你需要我跟人事部通知讓你回去再次接受公司培訓嗎？”
小薇當時坐在她旁邊，偷偷用腳碰了碰她，想安慰一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臉紅到耳根。
會議結束了，小艾低著頭回到工位時，心裡又委屈又憤怒。她裝著那個安靜平淡的模樣，笑著對小薇說“沒事”，可一整天她都在反覆回想那一幕，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都在心裡笑她笨拙。
而這一切，她現在只想算到一個人的頭上。
她把我從白天穿的襪子裡取出來，直接放在地板上。然後她坐在床邊，雙腳踩在我兩側，把我完全籠罩在她巨大的腳影之下。襪底還帶著一天的溼熱，濃烈的酸鹹汗味已經開始在房間裡瀰漫。
“今天……你是不是在我的鞋子裡動作幅度是不是太大了？”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多了一絲冷意，“會議上我抖腳，被李主管當眾批評了。所有人都看著我……你知道我有多丟臉嗎？”
我急忙搖頭，拼命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被一根絲線勒住了脖子不得不掙扎求生。
小艾卻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慢慢把右腳抬起來，襪底正對著我。那隻襪子因為一整天的悶熱而溼得發亮，腳掌中央的布料已經完全貼合腳形，乾涸的汗液在燈光下反射出黏膩的光澤，腳趾部分還殘留著明顯的深色汗痕。
“那就不應該動，不是嗎？”
她把腳緩緩壓下來，這次力道明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溫暖潮溼的襪底把我整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濃烈的腳臭味瞬間把我淹沒，酸鹹、悶熱、帶著一天積累的強烈汗臭，像一張沉重的溼毯子把我徹底蓋住。
“今天我要懲罰你。”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掌慢慢碾動，把我壓得更緊，“你要在我的腳底下待滿三十分鐘，不許動，也不許轉頭。
好好聞我今天的臭襪子……這是你應得的特訓也是懲罰。”
她的腳掌帶著沉甸甸的重量，腳趾偶爾用力收緊，把我死死夾在腳心最濃烈的區域。我幾乎只能聞到她一天積累下來的強烈氣味，酸鹹的汗味混著棉布發酵後的悶臭，一波接一波湧進我的鼻子和肺裡。
小艾低頭看著被自己腳掌完全覆蓋的我，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深呼吸……對，就是這樣。
把我的腳
臭全部吸進去。
你現在連呼吸的權利，都要經過我的允許才行。”
她一邊說著，腳掌一邊有節奏地輕輕碾壓，像在用我的身體緩解她今天在公司積累的所有委屈。每一次碾動，我都能感覺到她襪底粗糙的紋理和黏膩的汗液殘渣摩擦著我的皮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她才稍微抬起腳掌一點點，讓我能勉強喘口氣。但她的腳趾依然懸在我上方，隨時可以再壓下來。
“知道錯了嗎？”
她柔聲問道，嘴角卻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
我急忙點頭，說知道錯了。
如果我回答得不夠快，她就會立刻把腳重新壓下來，力道比剛才更重一些，直到我聲音發顫地重複“知道錯了”。
“回答我！”
她輕聲卻嚴厲地說，“今天晚上，你還要喝兩倍的腳汗飲料……而且要一邊喝，一邊說‘謝謝小艾主人給我喝腳汗’。
聽懂了嗎？”
說完，她把我捏起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又一次把那隻溼熱的襪子拿到玻璃杯上方，雙手用力擰緊。這一次擰出的腳汗比昨天明顯更多，濃稠的液體在杯底積了厚厚一層，顏色更深，氣味也更刺鼻。
我一邊喝，一邊按照她的要求低聲說：“謝謝小艾主人給我喝腳汗……”
小艾看著我把兩倍分量的腳汗全部喝完，才滿意地輕輕點頭。她用指尖撫過我的頭髮，動作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真乖……”
（他現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可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萬一他真的討厭我了怎麼辦？萬一他以後都不想再被我這樣對待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是……只有這樣，我才覺得安全。只有把他牢牢掌控在腳底下，我才不會覺得自己是那個在公司被所有人看笑話的笨女孩。）
就像往常那樣，她又把我重新塞回那隻溼襪子裡，打了個結，放在枕頭邊。然後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久久沒有關燈。
今天在公司被李主管當眾批評的畫面，又一次浮現在她腦海裡。她咬了咬下唇，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內耗，既享受著把我徹底支配的安心感，又隱隱害怕自己會不會真的把這個小東西嚇跑，雖然他也根本離不開這裡，但是如果心不在她這裡的話又有些無法接受。她其實很敏感，很怕被討厭，卻又無法停止這種只有在家裡才能獲得的掌控感。
那一夜，小艾讓我喝下了比昨天多得多的腳汗飲料。
而我，在她越來越強烈的支配和濃烈的腳香中，一點點沉淪得更深。
小艾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卻在黑暗中輕輕嘆了口氣。
（……對不起。
可是……請你再陪我久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