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十一章《鬥牛場的角鬥士》

2階第十一章《鬥牛場的角鬥士》

作者:北方

《鬥牛場的角鬥士》Ⅺ࿐

“這裡還是霧之國邊境,所以條件看上去會差一點,我們爭取今天趕到中層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去上層。”

菲琳娜用項圈拴著瑞秋下了馬車,她不顧周圍那些路人詫異的眼光,一本正經地講述著她的私奔計劃。

因為洛城到處都是父親凱爾特的眼線,所以菲琳娜決定換個國度生活。

“那邊有治安員,先等我去僱傭兩個護送咱們到中層,邊境的話還是很亂的。”

她拽了拽栓繩,拉著被迫私奔的瑞秋朝著治安隊那邊湊。

那群治安員們正在羈押著布朗和昏迷的蕾夕婭往地牢趕。

蕾夕婭剛才反抗的時候,治安員直接朝著天上開了幾發預警槍,因為燧石槍的槍口火焰太誇張,前幾槍給蕾夕婭嚇失禁了,後幾槍直接嚇暈過去。

“布朗!?”瑞秋一臉不情願的表情瞬間消散,他和布朗都是在教堂生活過的,所以互相都認識。

“布朗!布…朗姆!”

他才喊兩聲就被菲琳娜從身後矇住嘴抱走了。

“想都別想哦,瑞秋只需要有我就夠了。”菲琳娜邊說邊把瑞秋往馬車抱。

因為布朗長得像女孩子,菲琳娜還以為是瑞秋找到初戀準備敘舊了,這她怎麼可能允許,決定了要控制瑞秋那當然是一不做二不休。

瑞秋被迫回到馬車的車廂,這下他是真的生氣了,難得的舊友重逢被活生生地阻止了,更何況看布朗手裡拴著的手銬,明顯是遇到麻煩了。

“姆!姆嗚!!!”瑞秋拼命地想要解釋什麼。

菲琳娜:“嗯~?想說什麼?是想求我救救你的小情人?那今晚在床上慢慢求我吧。”

看瑞秋著急的樣子,菲琳娜倒是樂在其中,她兩腿夾住瑞秋極力反抗的細腰,控制瑞秋跟她躺回座位上。

“師傅!繼續趕路!”

菲琳娜命令過後,馬車駛離,馬車旁邊一位著裝高貴的黑髮少年推了推單邊眼鏡,戴著白手套的小手輕輕扇著眼前揚起的土灰,他眯眼細看被治安隊帶走的布朗。

布朗之前和蕾夕婭打鬥的時候褲子被扯撕了一塊,他屁股下面的藍色印記現在被這位黑髮少年注意到了。

少年快步上前叫住了治安隊:“咳咳~先生們?”

“誰啊!別妨礙公務…”其中一位脾氣暴躁的治安員髒話剛要罵出口就被同伴使了個眼神,他疑惑地回頭看了看,馬上就住嘴了。

黑髮少年:“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查傑,來自上層的多倫特家族。”

查傑禮貌地指了指布朗,“請問,這個孩子犯什麼事了?”

“開始我們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打架鬥毆,但是後來才發現這個叫布朗的傢伙是個男的!事態就更嚴重了!”治安員指了指同伴肩上扛著的蕾夕婭。

“剛才這女的騎在他背上揪他耳朵,可以歸納為虐戀,是公共場合淫亂的一種。”

“可是治安員先生,你看他腿上的圖案,那是蘭都公主洛蒂蘭卡的印章吧?這分明就是蘭卡公主的人,你們這樣要是得罪人家可怎麼辦?”

“國法面前人人平等,誰來都不好使!”

“可這判得也太牽強了,怎麼聽都只是兩個孩子在打鬧吧,再說剛才我看到一個女孩子用項圈拴著男孩子,他倆都被你們檢查隊的人給無視了,他們那個更像虐戀吧。”

“真沒見識啊你!那個拴項圈的可是洛城的羽翼家族三小姐菲琳娜!誰

敢得罪凱爾特老爺?”

“算了,那我出錢保釋他倆總可以吧。”查傑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小袋沉甸甸的金幣拋到了治安員的手中。

“誒你這!什麼意思啊?把我們當成那群四處收稅的官員了是吧?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公事公辦。”

“…這不是保釋費,這是小費,所以你們不用繳稅。”

“咳咳…但是我覺得兩個孩子小打小鬧就被歸類為性行為確實有點牽強了,這次就當是批評教育,放人!”

治安隊將帕妮和布朗丟下以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菲琳娜所在的馬車上,午後一縷陽光從車窗照在了瑞秋微微泛紅的臉蛋。

他的雙手被銬在腰背,整個人像個玩偶一樣被平放在躺座上。

“那個布朗只是長得像女孩子,他真是個男的,求求你快停下來吧!”

他絞盡腦汁解釋到現在,菲琳娜根本就沒有搭理,只是認真地在幫他口交。

當瑞秋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菲琳娜突然鬆口,爬上躺座,貼住他的臉。

“什麼叫停下來?”菲琳娜語氣連帶著表情都冷冷的,眼神裡泛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欲。

“我的小便也尿給你喝了,內褲也送你聞了,你個受虐狂對我還有什麼不滿意?能有幾個女孩子會滿足你這奇怪癖好?”

“因為你,我可是連大小姐的日子都不過了,現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菲琳娜一連串的問題問得瑞秋都快暈了。

“這都啥呀,我又沒有異食癖,而且我不是什麼受虐狂…”

瑞秋辯解的時候,菲琳娜背過身熟練地坐下,將他的臉埋在肉臀下。

“說什麼也沒用,反正你別想再離開我。”

菲琳娜俯身繼續輕咬瑞秋的肉棒。

難道只是小便已經沒辦法滿足他了嗎?可是那種事情再怎麼說都太噁心了吧…

菲琳娜也有想過瑞秋沒有這方面的嗜好,但她就是不服氣,因為當晚的確是瑞秋主動提出了喝尿,如果真是認錯人了那也就意味著瑞秋願意喝他情人的尿。

她舔著肉棒發著呆,心裡越想越不服氣,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來什麼樣的人能比得過她,瑞秋憑什麼不喜歡她。

瑞秋是又想被調教了?還是嫌跟我玩得太清淡了,下手沒他那位小情人狠?

思來想去,菲琳娜只願意相信她是對瑞秋太溫柔了,所以沒有滿足瑞秋。

她果斷從瑞秋臉上坐起身,跑到座位上翻找手提箱,從裡面取出一個風格優美的金色擴口器。

“姆哈!哈…”瑞秋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整個人的臉色都消沉了,菲琳娜的下體實在是太騷臭。

菲琳娜綁著瑞秋從旅店逃出來以後就立刻決定去霧之國了,連夜從洛城僱傭馬車,所以到現在都沒來得及洗澡。

“菲琳娜小姐…啊唔!”瑞秋剛想抱怨菲琳娜還沒洗澡的事情,一個不注意就被菲琳娜裝了擴口器。

“姆齁!?唔嗷!”

在他無力的反抗中,擴口器牢牢扣上他的嘴。

準備工作完成,菲琳娜面朝瑞秋揪住他的頭髮,掀起短裙,大腿再一次跨過他的腦袋,那股熟悉的小便餘臭重新圍繞在瑞秋的嗅覺感官。

菲琳娜朝著瑞秋坐下,用短裙蓋住腦袋,體香、尿騷、汗氣、淫臭全部都被封存在裙中。

被裝上擴口器的瑞秋現在本來也只能用喉音來交流,菲琳娜這一坐徹底掩埋了他的抗議聲。

儘管瑞秋在試著側過臉,但是菲琳

娜的臂力也不小,正臉被菲琳娜白裡透紅的肉臀坐下以後更加動彈不得。

菲琳娜得意的笑容愣了愣。

好像有點感覺了…

她繼續扭動肉臀,調整一下坐姿,用菊蕾感受著瑞秋的臉蛋和鼻尖,直到肛門由上而下地蹭到硬邦邦的擴口器,她放鬆膝蓋,嬌嫩的肉臀往下沉了沉,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交託在了瑞秋腦袋上。

卟~

“嗚!?嗚嗚嗚!”

瑞秋雙腿拼命地踹在車壁上,菲琳娜的肛門排出一陣臭氣被他用喉嚨毫無防備地嚥下,腐臭的腸液氣味瞬間貫通鼻腔和肺部。

眼看瑞秋的腦袋在使勁掙扎,菲琳娜直接抽出手,隔著裙子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股間的瑞秋被她騎得更牢固。

虐在瑞秋身上,痛在菲琳娜心裡,不過一想到心愛的瑞秋現在很爽,菲琳娜自己也慢慢爽了起來。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不斷地克服心理障礙,終於,第二口腸氣也放了出來。

呲……

這次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很持久,臭氣逐漸充滿瑞秋的口腔,從鼻孔濺出。

菲琳娜的面色早已羞紅,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罪惡感之中,她的胯下,因興奮而分泌出的淫水已經順著瑞秋的鼻尖流了半邊臉蛋。

至於她屁股下面的瑞秋,早已被這股臭氣給嚇得神志不清,就連抽搐的雙腿都軟掉了。

“以後還敢不敢再違抗我了?”她邊說邊用小穴瓣蹭著瑞秋的鼻子。

屁股下面的瑞秋又開始無力地哼叫,因為淫紋的敏感加持,菲琳娜的菊穴和陰唇都癢癢的,這種感覺莫名有點上癮。

菲琳娜若無其事道:“如果快不行了就舔一舔我的屁股,我會讓你喘口氣。”

瑞秋趕忙用舌尖抵住肛門。

卟——!

突然又是一陣酸苦的氣體連帶著菊穴上的汗氣也給噴進唯多嘴裡,把他舌頭都給震得微顫,緊接著就是口腔連帶著食道被酸臭的氣味侵佔。

這次瑞秋沒叫,而是委屈地淌眼淚了,身體的掙扎也停下了。

“哈哈哈哈哈!好傻!”菲琳娜淫笑著,笑得有點迷失自我,她臉上那道被傳染的紅色淫紋變得越發鮮豔。

異味在瑞秋嘴裡出不去,鼻腔的一呼一吸都被迫兼顧著除臭的工作…

“哈~其實這個口枷的功能可不止是擴口哦。”

菲琳娜微微抬起肉臀,換做小穴堵在嘴上。

嘟嘟嘟……

一泡尿滋入瑞秋口中。

!?

瑞秋剛被臭烘烘的腸氣燻得頭暈目眩,現在舌頭又被這鹹苦的小便味道給醃得回過神。

“呼嗚!咕嘟…嗚!”

他使出全部的力氣也只能把菲琳娜小姐的身體給輕輕顛兩下,最後還是被菲琳娜重新壓在胯下。

菲琳娜嚴格得像在騎馬,每一次見到瑞秋掙扎都會認真地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傾瀉在瑞秋臉上。

她眼看就要尿完了,順手拿出與口枷配套的塞口蓋,一隻手臂直直地壓著瑞秋的額頭,另一隻手如同塞奶嘴一樣,小穴剛從瑞秋嘴上抬起,蓋子就按在他嘴邊的擴口器上擰了擰。

這下瑞秋再怎麼用力也吐不出小便了,只好眼睜睜地讓鹹臭的騷尿在自己口中折磨味蕾。

菲琳娜臉上的表情像是情到深處一樣,她撲在瑞秋身上滿意地看著瑞秋痛苦的樣子,然後湊向瑞秋耳廓輕聲表白,表白的內容都奇奇怪怪的。

“瑞秋~雖然我的二姐星瀾偷偷把你給上了,但是我一點也不討厭她哦。”

菲琳娜的小手摸著瑞秋

頭上,梳理著那頭被她騎得凌亂的白髮。

“因為是星瀾姐姐把你給帶回來了,所以我才能遇到你,星瀾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

此刻在洛城的一座偏僻別墅內,一位男奴和女奴與二小姐星瀾共處一室。

之前星瀾小姐因為光著屁股坐到熟睡的瑞秋臉上,然後就無意間沾上了瑞秋臉蛋上的淫紋,這對她本就旺盛的性慾來說更是火上澆油,現在玩得一天比一天變態。

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星瀾專門買了這對關係不太好的異性幼奴。

星瀾:“我聽奴隸販子說過,你倆在籠子裡面經常搶食吃,這男孩已經不止一次為了食物把你打傷了對嗎?”

女奴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孔,她老實巴交地朝著星瀾點頭。

星瀾:“那~你現在是想上廁所對嗎?”

女奴禮貌點頭。

“從今天起,這個男孩就是你的廁所了!”星瀾稍微朝旁邊坐了坐,把身後這位幫她揉肩的男奴推到女奴面前。

“現在給你一個任務,把他當廁所用,能做到嗎?”

女奴依舊面無表情地愣著,還微微歪了歪頭,明顯沒聽懂什麼意思。

星瀾像擺弄玩具一樣把男奴推倒在地,行為舉止似乎就沒把對方當成活物。

“那我來給你做個示範~”

她迫不及待地撩起長裙,脫下已經穿髒的花邊蕾絲,汗液幾乎要把蕾絲內褲浸溼成灰色,沾著淫紋的肉臀以及被陰毛遮掩的隱私部位逐漸露出來。

男奴迷茫地看著星瀾的屁股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還沒貼上就能感覺到其中夾帶著皮膚的溫熱感。

星瀾果斷壓坐下來,直到屁股縫完全抵住了男奴的口鼻,男奴臉上的表情從迷茫化為疑惑。

豐滿的方形臀沒有一點顧慮地碾著男奴的小腦袋,陰毛上面一股葷騷的排洩物味道,刺激得讓人鼻腔發酸,還有溼熱的汁水也從陰毛蹭在了他的嘴唇和鼻子上。

星瀾用這漫不經心的語氣朝著胯下的男奴命令道:“給我把嘴張大點,先含住我尿尿的地方舔,知道在哪對吧?”

“等會我尿出來的時候你就開始往下嚥。”

男奴和這下聽明白星瀾想做什麼了,雖然聽著就噁心,但是作為奴隸可不敢反抗主人。

他含住小穴,乖乖去完成這人類最為原始的臣服儀式——口交。

舌尖朝著溼漉漉陰毛叢中探去,摸索著舔到熾熱的鮑肉,一股臭蝦味的液體順著舌尖進入嘴裡,味蕾被這股溼臭的淫液味道侵佔,既不敢咽也不敢吐。

“嗯~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這個地方!”

星瀾明明還沒到那種需要小便的程度,但還是放鬆了膀胱。

滋~滋滋……

火辣辣的鹹尿透過那團彎曲毛髮滋入男奴嘴裡。

!

入口驚心,男奴迷惑的的眼神都清澈了。

這味道對吃慣了次等食物的奴隸來說也是極其刺口,根本就咽不下去,舌頭剛嘗著味道,喉嚨就跟罷工了一樣本能地將這口液體抵制在外。

男奴的食道彷彿觸發了什麼求生本能,通過味蕾不斷地提醒本人這種液體是不能喝的。

濁黃色的尿液從星瀾的股間與男奴的臉蛋夾縫處溢出,順著男奴的臉頰往後頸淌。

“漏了哦~不行的話我把你退掉?奴隸販子也說過了,不聽話包退的。”

星瀾此話一出,男奴的求生本能轉而開始逼著他硬往下嚥。

伴隨喉嚨下嚥的“咕嚕”聲,男奴居然真的開始喝

尿了;之前他有幸見到過被退回的奴隸,下場和死了差不多。

一旁的女奴已經看呆了,根本就沒有惡不噁心可言,只有震撼。

小便從喉嚨嚥下,淚水從眼角溢出,男奴委屈巴巴地望著星瀾的腰背和天花板,直到嚥下最後一口,他的臉蛋也被星瀾屁股這一坐給印上了淫紋。

“嗯~學會了嗎?接下來換你用,”星瀾淫笑著抬起屁股,擦都沒擦就放下裙邊,考慮到女奴一會兒要坐上去,星瀾還用自己的內褲把男奴臉上沾著的小便給擦乾了。

“星瀾主人,我不想喝她的…”男奴顧不上嘴裡殘留的鹹腥與苦澀,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就哭得更厲害了。

不過星瀾沒有理會他,而是親和地望著女奴,“他要是敢亂動的話,我照樣把他送回去,所以不要害怕哦。”

嘴裡的話是說給男奴聽的。

女奴照做了,她靦腆地把手探入碎花短裙裡面,將內褲脫到膝蓋,然後踮著腳跨在男奴臉上,正對著男奴輕輕下蹲。

沒有完全坐下去,不過多日的奴隸生活早已把她的下體醞釀出一股刺鼻的臊臭,僅僅只是湊近都讓男奴眼角微顫。

雖然衣裙都是新買的但身上還沒怎麼洗過,女奴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回來以後星瀾只給男奴洗了個澡,她還以為男奴會被優待,沒想到自己才是被優待的那一位。

女奴松下裙邊,將男奴的臉封閉在她的裙中,然後抬頭呆呆地望著星瀾。

“嗯~可以開始了。”星瀾已經坐在床邊拖著臉頰看戲。

譁~嘩啦啦啦……

清澈的水聲從女奴的胯下傳出,她雙臂抱著自己的小腹,表情滿是憂慮。

咕嚕~嘟嘟嘟…

裙中傳出男奴飲尿的下嚥聲,從他露在裙外的身體不難看出他心中有多厭惡,小手都攥緊拳頭,小腿更是夾個不停。

小便的味道腥臊極了,這是女奴憋了好久的,所以有點燙,她剛才提出想小便的時候就已經快憋不住了。

看女奴滿臉顧慮的表情倒像是道德與膀胱在爭奪排尿的權利,但是膀胱已經撐不住了,這可怨不了她。

小便聲音持久、猛烈,男奴的肚皮明顯鼓了起來,但是女奴也才剛尿了一半。

!?

小便聲音變得更加粗獷,已經掩蓋掉了男奴的抽泣聲,黃燦燦的尿液從男孩的頭部朝地板流淌。

“不許耍賴哦,喝漏了也要繼續喝。”一旁的星瀾邊看邊把手伸入胯下揉按,興奮得直喘粗氣,她自己都覺得這小便量有點殘忍了。

男奴忍受著前所未有的味覺酷刑,每一次下嚥都在心中祈禱那是最後一口,在女奴不減反增的排尿力度下,他的心中只剩下了絕望。

小便的聲音慢慢變得溫柔了,些許尿珠順著屁股縫流到肉臀底部,一併滴在男奴臉上。

斷斷續續的細水聲像是雨後的水窪接下花草樹木殘留的雨滴,滴答作響;因為男奴張開的嘴裡已經溢滿了小便,所以後續那點殘留的尿滴灑入他的口中會泛起清脆的水花聲。

“唔…星瀾主人,我尿完了。”

“辛苦啦~只有小便嘛?”

見女奴匆匆點頭,星瀾沒有過多為難她,把她牽起身。

“沒有名字果然不方便呢,從現在起你就叫依諾好不好?”

星瀾見女奴理所當然地點頭,她轉而蹲到男奴旁邊,換了個冷淡的語氣。

“以後依諾也是你的主人了,明白嗎?還不快謝謝你的主人賞你尿喝?

這種事情以後就不要我教了。”

她以一種天差地別的語氣和態度反覆給兩位奴隸發話,對女奴依諾像是在商量什麼,對男奴完全就是在命令。

“你!現在去浴間把身上的小便洗一洗,沒人喜歡用不乾淨的廁所,下次再敢喝漏掉就罰你用嘴舔地板。”

男奴順著星瀾的意思,狼狽地進去浴間沖洗,剛想關門就被星瀾呵斥了一聲,嚇得他趕緊把關了一半的門打開。

星瀾一邊欣賞著男奴洗澡的樣子,一邊陪著依諾聊天。

“馬上就要天冷了,我們爭取早日把他調教成會主動來張嘴接尿的廁奴吧。”

“開始可能會有點不習慣,不過你慢慢就會喜歡上冬夜不用下床就能躺著小便的感覺了。”

“特別是那種被口交的時候舒服到尿出來的感覺哦。”

星瀾語氣平淡地講著,如果是以前的她,看到小男孩的洗澡表演肯定會忍不住上去動手,不過現在玩多了,對這種平淡的玩法已經提不起太多興趣,所以,只是看著解悶。

直到男奴小心翼翼地從浴間走出來。

星瀾:“往後你的飯碗也是依諾的便盆了,你沒有意見吧?欺軟怕硬的小傢伙?”

男奴哪敢有意見,除了答應還是答應。

“跟我來。”星瀾上前一把揪住男奴的黑色劉海,拖動著他白嫩的嬌軀往廁間的方向走。

她還回頭朝依諾笑著勾手示意,依諾趕緊起身跟在二人身後。

廁間是星瀾買奴隸之前就佈置好的,蹲廁靠著的牆上是鐵銬,下邊還有一個狗碗。

“鏘~這裡才是你的房間喲。”

星瀾給男奴戴上了手銬腳銬,鏈條拴在廁間的牆角,雖然四肢都能著地,但是活動範圍幾乎就被限死在了蹲廁周圍。

“喔,對了,”她朝著依諾笑道:“把你之前換下來的那件內褲拿出來吧。”

星瀾壞笑著指了指洗衣盆旁邊的手提包,女奴一點也不拖沓,像只家犬一樣朝著星瀾所指的包裡面翻找,取出了自己被買回來之前穿的那件又髒又破的內褲。

用來幹活的奴隸可沒有幾件用來換的內衣,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去洗,畢竟等溼內褲晾乾的時間很漫長,更何況乾淨的水也不是奴隸能免費用的。

女奴手上捧著的這條灰布內褲甚至還有一點體溫和溼熱感,氣味滲人,貼著小穴的那一塊完全就是黑褐色,淤積了太久的雌性激素風乾以後再被浸染,原本還會因為小便殘渣而泛黃,現在已經看不出多少尿液的色澤了,倒是浸染在上面的小便味道離著半個身子都能嗅得清清楚楚。

接觸菊蕾的那一塊佈滿黃褐色,但也不是什麼如廁過後沒擦乾淨的殘垢,而是日積月累印在上面的色素,洗也洗不掉,像是紋上去了一樣。

星瀾:“嗯~就是這件哦,把內褲戴到他的臉上吧。”

“誒!?”男奴驚恐地抬起臉,他以為是自己誤會了什麼。

依諾聽懂了,她愣在原地看了看男奴。

“就是把你這件內褲往他臉上穿哦。”星瀾複述道。

“不唔!嘔…”男奴本就強烈的嘔吐感再也壓制不住,他朝著身前的蹲廁一趴,撐了一肚子的小便一口接著一口地往外吐。

吐著吐著,胸腔和肚子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感到痠痛。

星瀾卻用若無其事的語氣朝他嚷道:“吐完記得自己沖水!”

然後繼續給依諾示意,依諾只能上前靜待男奴吐完。

大概吐了一分鐘的時間,

男奴的肚子總算是舒服了,不過身體也已因為用力過猛而癱下來,只剩下一肚子的飢餓感,全靠四肢的鎖鏈支撐,所以他才沒有一頭倒在地上。

雙眸在眯開與抿合的朦朧之中,能看到依諾一步步地接近他,最後他被噁心內褲遮掩住了視線。

一股騷臭氣味撲面而來,這已經不是人類該有的小便味道了,簡直就和野獸的尿液一樣臊。

男奴沒力氣叫了,不想去聞上面的尿漬也只好勉強用嘴來維持呼吸,嘴裡混著小便的酸液都還沒有清理就又要被迫吸入粘在內褲上的穢物。

這味道經歷了濃縮、發酵再到濃縮的過程,早已成為一種超越了“騷”和“臭”的、近乎於惡毒的味道。

“就這樣把他晾在這裡好了,姐姐帶你出去吃東西。”星瀾從背後輕輕捏住依諾的肩,輕聲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命令他,可不要友好相處哦~”

臨走的時候,星瀾還突襲性地退回來看了一眼男奴有沒有擅自摘下內褲,不過男奴並沒有那個膽量。

“這才乖嘛,沒有主人的准許可不能擅自摘下內褲啊。”

……

洛城集市上,莫蘭維納的演講已經開始了好一會兒。

一回生,二回熟,她現在變得流利不少。

“我們洛城和其他王國的關係向來都很友好,未來我們王室還將與蘭都達成更加深入的建交,我相信,和平始終…”

嗖——砰!!!

她講到一半的時候,一道魔法飛彈從臺下射了上來,精準地擊中了莫蘭維納,一道煙霧瞬間炸開。

“艾爾莎殿下!!!”

“殿下!?”

臺下的子民們一陣譁然。

那些來自蘭都的宮廷女僕們拿著魔棒、法杖以及各種各樣的武器從人群中飛上臺。

煙霧散去,魅魔形態的莫蘭維娜展現在眾人的目光焦點,在場的眾人都沉默了。

她剛才沒預料到會有人偷襲,一時緊張就展開了魅魔形態去抵擋彈幕。

“你們都看清楚啊!她根本就不是殿下!”真正的艾爾莎指著莫蘭維納,面朝子民們叫道:

“就算不認識艾爾莎也該認得魅魔吧?這就是一隻…”

“喔噢!!!”子民們發瘋了似的高呼、吶喊甚至是表白。

“原來艾爾莎殿下是魅魔!”

“艾爾莎殿下!永遠喜歡你!”

這把真正的艾爾莎聽得是又無語又害羞,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轉頭與莫蘭維納對峙起來。

“你把洛蒂斯王子藏哪了?”

“他失蹤了哦,我也在找哦。”

“這就是你的回答!?”

兩人溝通途中,護駕的洛城士兵們也已經趕到了莫蘭維納身前,他們警戒著眼前的這群不速之客,不過維納卻自己從士兵之間蹭了出來。

“本來還在想怎麼逼蘭卡公主交出吸血鬼,現在你們這群籌碼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她不顧士兵的勸阻,狡黠地笑著走到宮廷女僕們身前。

“老老實實跟我回房間的話可以少吃點苦哦,你們公主養怪物害死我哥哥的事情還沒完呢。”

見維納根本就沒有談判的意思,女僕們開始動手了——不過被莫蘭維納搶先了一步。

維納將城中的噴泉與池水匯流,連帶著自己生成的淨水一同聚集在高臺上,自家的士兵們都被她的水流衝開了;女僕們為了避免被水淹沒只好大量地消耗魔力飛上天並在空中展開了一連串的彈幕轟炸。

莫蘭維納居然直接踩在了水面上來回躲閃,

那是天鵝魅魔的能力,她早就覺醒出來了。

萊娜急中生智,施法將地面那些水流給凍結,想試著凍結維納的雙腿;維納僅僅一個後跳轉便扯碎了那些試圖從大腿延伸向上的冰晶,然後她優雅地踩在了冰面上。

女僕們也一同降落,眼看維納的身後冒出五條不同款式的魅魔尾巴。

“一人對付一條!”

女僕克麗絲剛喊完,維納身後又冒出來八條章魚觸手,看維納臉上那憋笑的表情,像是故意要讓她尷尬似的。

維納召喚出的紅水晶尖銳得像地刺陷阱一樣,一塊塊從冰面冒出;女僕們那五光十色的魔法彈幕將乾淨的冰面映射出耀眼的色澤。

這次交鋒如同一場唯美的冰滑演出,優雅而又凜冽…

“克麗絲!小心!”

一把開山刀重重地砸向了克麗絲,力度大到將她腳下的冰都給震碎,她半個身子都被壓進了冰面之下。

克麗絲藏在衣裝裡的輕甲露了出來——被剛才那刀撞出了凹痕。

“呼…”她凝重地抬頭,提嗓發起號令,“騎士組!”然後竄出冰面。

她本想讓大家重組隊形,回頭一看同伴們都被冰面之下冒出的紅水晶給束縛住了。

“啊!?”

低頭一看,克麗絲發現她自己腳下也有紅水晶,像藤蔓一樣往自己的上半身凝結,下一秒,她連同著其餘的女僕都被莫蘭維納用那形態各異的魅魔尾巴纏住舉在半空。

這場冰火兩重天的較量華麗謝幕,子民們有的為了避免被誤傷所以早就逃走了,有的看得目瞪口呆,有的還在下面歡呼起來慶祝自家殿下打贏了。

“我們走吧,我會很溫柔地對待你們…”

呼——!

維納正要帶著女僕們轉身離開,一柄符文劍以破風之速飛來,在天空繞了一圈,她的尾巴全部都被這把劍割斷,女僕一個接一個地掉了下來,又被一道道藍色光纖兜住,然後平穩落地。

叮…咚……

光纖的源頭方向,清脆的法杖觸地聲越來越近,蘭卡公主用右手的魔棒施法將符文劍重新收回,浮在左手的藍寶石法杖之上。

莫蘭維納原先那副輕鬆愉快的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仇意和警惕,她斷掉的尾巴開始自我癒合;蘭卡公主面色平靜地走在她的對面……

雖然霧之國的邊境很破敗,像個貧民窟一樣,但是中層已經和洛城的外圍一樣繁華了。

客房之中,菲琳娜用公主抱將眼神暗淡的瑞秋抱到了浴間,又把瑞秋的衣服一件件地剝光,然後飢渴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隨著身體的赤裸,她周身環繞的一層溫熱汗氣瀰漫開來,沒有少女清甜的體香,只有一股焦臭。

瑞秋嘴上的擴口器連帶著蓋子也被菲琳娜取下,他嘴裡潤著唾液的清淡小便緩緩流落出來。

“誒~?居然一直含在嘴裡嗎?”菲琳娜輕輕哼笑,她湊著瑞秋臉蛋蹭來蹭去,小手像擼貓一樣把弄瑞秋的白毛。

“親愛的~以後我們得過得拮据一點了,要給我們未來的孩子留一點錢,不過你只需要取悅我就好,不用你幹活…”

“因為只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吃苦哦,明天我們繼續動身,我一定要讓你在霧之國的上層安居下來。”

菲琳娜已經上頭了,她對私奔這種事情沒有一點抵抗力,特別是和喜歡的人一同白手起家的感覺。

她站在瑞秋面前,岔開腿,胯間滿是葷騷的熱流,她一隻手把瑞秋的頭

挪得抬起,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剝開嫩穴。

“人家要洗澡了哦,親愛的不趁現在再嚐嚐我的味道嗎?”

小穴之中粉白相間的淫肉、細細的尿道口、深不見底的陰道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瑞秋眼前。

瑞秋只是疲憊地垂著肩,癱跪在地,還沒從剛才在馬車上那一陣陣酸苦腸氣帶來的心理陰影中緩過來。

“嗯~?不理我嗎?那就再讓你被動享受一會吧!”

菲琳娜岔開腿,讓嫩穴壓低在瑞秋臉上,瑞秋的鼻子被她尚且殘留著汗液和小便味道的穴瓣裹住。

“啊~給我養足精神哦,嗯~待會,上床可要好好表現。”

粉中透白的刨肉細細品味著瑞秋肌膚的每一寸順滑,自上而下地感受著鼻尖的起伏,嘴唇的清涼還有鎖骨的硬實。

穴縫之間的淫液均勻地敷在瑞秋臉上。

“菲琳娜…這樣不會幸福的。”瑞秋發出啞啞的呻吟。

“嗯~?真會開玩笑,我現在都快幸福死了,難道親愛的是在說自己嗎?”菲琳娜起身繞到瑞秋身後,騎上他的脖頸。

“我懂你的意思,這就讓你也幸福一下!”她的兩隻小腳丫互相配合,推起瑞秋的肉棒,嫩腳指頭隔著包皮夾住龜頭瘋狂擼動。

肉棒根本就沒有徵求過瑞秋的意見,在痠痛的刺激感下漸漸豎起,脹大。

軟趴趴的嫩足夾帶著早已風乾的腳汗反覆玷汙肉棒,趾頭剮蹭著包皮、戳動馬眼。

瑞秋的喘息聲也逐漸紊亂,無力的面容都漲紅了幾分,他輕咬下唇,被大腿夾緊的腦袋顫個不停。

他龜頭頂端滑出的清澈液體在菲琳娜的俯瞰下一覽無餘。

“要射了嗎親愛的?”

“那,看招~”

下一秒,瑞秋只覺後頸一陣滾燙的溼熱感。

自從菲琳娜誤以為瑞秋有廁奴情結以後就開始養成多喝水的習慣了,基本上兩三個小時就來尿意了,現在只是醞釀了幾秒,淡黃的小便就排了出來。

些許尿液順著瑞秋的背溝滑落,像是雨後的窗玻璃,淡黃色尿流在瑞秋背上滑出一道道微微分叉的細流。

尿液散發的水汽在頂窗外那抹夕陽的映射下格外明顯,被小便潤溼的嬌軀映照著窗外的夕陽…

“…呃!”

瑞秋敏感到發紅的肉棒一抽一顫地射出滾燙的白色液體,先是射了足足一米,然後不到半米,兩下射完過後在菲琳娜雙腳的擠壓下開始滑精。

菲琳娜像擠奶一樣上下擼動棒身,將最後那點停留在瑞秋尿道的精液也抹得一乾二淨。

她站起身掰動背後的淋浴把手,客房預先溫好的熱水從花灑噴下來,沖洗著她的身體;流至陰阜的洗澡水夾帶著她股間微微分叉的小便一同垂落在瑞秋頭頂。

即使是清澈的熱水在窗外的黃昏潤色下也難以和菲琳娜的小便區分開來……

夕陽透過窗簾的空隙照在了星瀾的私人別墅之中,被帶出去吃完飯洗完澡的女奴隸依諾回來了,脖子上還戴著星瀾給她發的別墅鑰匙。

依諾走進廁間,將男奴臉上的內褲揭下;男奴已經被她這條腥臭的髒內褲給燻得口吐酸水了,嘴邊直冒白沫。

星瀾自己酒飽飯足以後又想去找個男孩玩玩,所以就讓依諾自己回別墅了,現在別墅就剩依諾和男奴兩個人。

依諾站在男奴的狗碗前,微微俯身,小手探進自己的裙子裡,緩慢將裙邊撩起。

“不,不要…我錯了,你打我吧。”男奴顫著聲,有氣無力

地搖頭,直到看見依諾身上那件內褲,他呆住了。

內褲的腰邊上夾著一點乾糧和零嘴,這是依諾跟星瀾在外吃飯時偷偷包起來的,她把食物抽出來,細心地喂到了男奴的嘴裡。

男奴一邊飢渴地吃著一邊內疚地哭著,然後就被依諾抱住了。

“對姆,不起…對不起……”男奴泣聲道歉,多半是因為以前被關在一個籠子的時候經常欺負依諾。

“沒關係~”依諾撫摸著男奴的頭髮,安撫著他的情緒。

男奴涕淚直流,眯上眼睛安逸地與依諾相擁在一起。

所以他看不到依諾臉上露著邪惡的壞笑,笑容在窗外的霞光映射下顯得格外恐怖……

蘭都去往洛城的路上,一輛馬車正平穩地前進,暗香小姐就坐在馬車裡面。

她慵懶地靠在座位上,纖手攥著唯多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往自己胯下按。

唯多昨晚一夜沒睡,在暗香入眠以後還要一直幫她口交,舔到天亮才被同意小睡一會。

他被暗香叫醒以後發現自己已經在馬車上了,暗香第一句話就是:“舔。”

她說得輕描淡寫,語氣比命令傭人時還要理所當然。

唯多從被叫醒的時候就一直跪在暗香胯下舔到現在,小嘴細細地填入陰毛叢中,舌吻那塊早已被他舔得水脹的鮑肉。

他這兩天喝到肚子裡的除了暗香潮吹時濺出的淫水以外,也就只剩下暗香的小便和陰道分泌物了。

“嗯~”暗香朱唇微張著發出低吟,下體一陣陣痠痛的瘙癢遍佈全身,她的雙腿瞬間併攏夾緊,唯多的腦袋被大腿死死箍住。

豐滿的腿肉緊緊擠壓著瑞秋的頭側,阻斷了他的聽覺,一道道黏膩的水花濺出淫肉,噴薄在他的臉上,小嘴前一秒還在安靜地舔舐陰道,下一刻便被暗香的小穴注滿了淫水。

“姆…嗚姆!”

又是這種奇異的甜腥味,雖然談不上難喝,但是這量太多了,撐在嘴裡就讓人難以鼓足勇氣去嚥下,唯多光是想著往下嚥都會迎來反胃感。

愛潮很快就因為盛滿了唯多的小嘴而從唇邊溢出。

暗香蜷著身子,四肢全部都在朝唯多腦袋上出力,痠麻的腳底板在唯多背上互相磨搓,淫蕩的喘息聲一口接著一口往唯多的頭頂吹。

她的胯部與唯多腦袋之間的空隙直往下滴水,那是代表著慾望的雌性激素,也是一種慾求不滿的原始歡樂。

甜腥味的淫液嚥下喉嚨,整個舌根都在發麻,食道本能地想要將這一大口汁水吐出來。

“哈…繼續。”暗香輕聲命令道,語氣之中卻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唯多強忍著嘔吐感,繼續用舌頭溫柔地搜刮著暗香陰道之中的淫水,騷臭的陰毛抿在嘴裡反覆梳理,舌尖專心在陰道與尿道口之間上下游走,舔到哪,哪裡的淫肉就會被舌頭擠開,當舌頭再次往別處舔的時候,被撐開的兩片唇瓣又會重新貼合,來回重複這個過程…

中午起床到現在都沒有上過廁所的暗香已經有了不少尿意,唯多這番舔舐更加刺激了她的尿道。

滋~

“嗯…接好哦,我要尿了。”

她說之前就已經開始小便了,醞釀了半天的騷尿十分濁黃,要不是因為剛才被舔高潮了,她就已經趁著唯多幫她口交的時候尿出來了。

“咕嚕!”

第一口剛入嘴,騷鹹與苦澀惡狠狠地刻在了唯多的味蕾。

隨後便是氣勢磅礴的金色洪流,彷彿不是濺入唯多嘴裡的,而

是直接在唯多嘴裡炸開的。

以前暗香為了照顧初嘗尿液的唯多還會適當控制小便的力度,現在她可管不上那麼多了,自己怎麼尿得舒服也就怎麼來了。

腥澀的口感與葷氣在唯多口中肆意蔓延,口腔的每一處角落都被染上了一股女廁的味道。

明明是液體,但是唯多每一次下嚥都在不由自主地顫著脖頸,感覺自己在咽什麼粗製的飼料一樣,很刮喉嚨。

暗香還沒有尿完就又命令唯多繼續舔了,她說得倒是很輕鬆,最後那點斷斷續續的小便還在朝著唯多嘴裡送呢。

唯多的舌頭舔舐淫肉的同時還會被迫感受暗香尿柱的形狀,唇齒反覆啄吻陰蒂和成熟的刨肉。

摻雜著淫液的小便有一股讓人牴觸的肉腥味,唯多每嚥下一口都會在心裡祈禱暗香尿完了,可殘留的尿柱一道又一道,力度忽輕忽重。

唯多的舌尖湊在尿道口舔舐的途中,喉嚨還得艱難地飲用著臭尿,連尿液從食道流入肚子的過程都能明顯感受到。

暗香的尿路漸漸變得不通暢,因為唯多的舌頭舔他尿道的緣故,尿液有點排不出來了,不過她一點都不著急,全身鬆弛,不緊不慢的感受著唯多的口舌侍奉。

在胯下這番溫軟地包裹中,堵塞在尿道中的液體慢慢地順著慣性被舔了出來,斷斷續續地流進唯多的口腔深處,她自己根本無需用力,全靠唯多用嘴舔吸。

一縷縷殘尿撒進唯多的口腔,直到最後幾滴都隨著他喉嚨的鼓動聲音沒入喉管深處,暗香的尿道徹底排乾淨了,膀胱也如釋重負。

她將大腿微微抬起,然後一腳掌拍打在唯多後臀上,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按在唯多後腦勺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讓唯多整根舌頭都塞進她的陰道。

陰阜偏上的位置,那些還沒有被舔乾淨的陰毛裡面是一股鹹滋滋的焦臭味;無論是唯多的口舌還是鼻腔,所品味到的都是又溼又熱的體液。

“嗯啊~”她愜意地倚在座位上,垂著臉發出淺淺的笑意。

嘭…嘭!

暗香突然起身,大腿夾著唯多的腦袋,一屁股朝著車廂地板坐下,然後迎面蹲坐在唯多臉上。

這種事情要是放到以前能把唯多給嚇尿,但是現在他早就習慣了暗香的突然襲擊,後腦勺磕地的暈眩感緩和以後,他繼續舌吻起暗香尿尿的部位。

“唯多~我愛死你了!”

暗香舒服到眼神都快墮落了,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唯多口交的技術,跟著舔舐的節奏反覆用陰蒂耕動唯多的鼻樑,穴瓣夾住唯多的舌頭來回碾……

天色臨近傍晚,莫蘭維納這邊已經被蘭卡公主壓制住了。

蘭卡公主的數十道光纖束縛著維納的每一條尾巴,企圖護駕的士兵也被一同制服,然而蘭卡卻很頭疼,因為臺下那些群眾一個個都想要衝上臺協助維納。

雖然女僕們在施法用屏障隔絕著那些洛城子民,但是這樣下去也支撐不了多久,因為屏障之外的那些群眾裡面也不乏一些藏於民間的高手,有些甚至把走私到手的燧石槍都給亮出來了。

他們一聲接著一聲地齊喊:

“放開殿下!”

“滾出洛城!”

眼看屏障就要破裂了,公主也依然在和維納僵持。

突然一瓶藥劑拋過來,穿透屏障然後落地。

砰!

大片煙霧遮掩了在場所有人的視野,其中的降噪物質還將人們傳出的聲音給抹除,眾人逐漸安靜了下來…

“

全都停手!”

煙霧散去,假扮老臣的墨迪桑陛下沉穩地站在莫蘭維納與蘭卡公主中間。

艾爾莎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自己父親,她走到墨迪桑身前。

“爸爸,你到底想做什麼?這隻魅魔又是怎麼當上殿下的?”

“……”

墨迪桑沒有回答,只是轉頭嚴肅地朝著維納吼道:“你回去!”

語氣之中帶著一點譴責的意思,維納自知現在需要繼續發育,還不能和王室這群人翻臉,也就乖乖下臺了。

眼看莫蘭維納準備就這麼走,艾爾莎當然不樂意,不過她剛想上前就被蘭卡公主拽住了。

公主向艾爾莎搖了搖頭,然後朝向莫蘭維納喊道:“你的哥哥還活著!”

維納的背影僵了一下,她側過臉,喃喃道:“在我親眼看到我的哥哥之前,我不會多信你一句廢話。”

說完,她在士兵的護送下離開了…

“誒,咱家殿下真是冒犯了,這些子民我會想辦法讓他們安分下來,不知蘭卡公主和我們殿下打鬧是有什麼矛盾啊?”墨迪桑剛才那嚴肅的表情消失了,他賠笑似的向蘭卡公主問候道。

“要不要來王室坐坐,大家好坐下來談,你們大老遠趕來,不招待一下實在…”

“不必了,”蘭卡打斷了墨迪桑,她高舉法杖,“回去告訴那個冒牌貨,我下次會把她哥哥送過來,勸她不要亂來。”

她一邊在心中默唸咒語一邊轉身朝女僕們指揮起來:“我們準備撤吧,再拖下去就要傷到平民了。”

話音未落,女僕們的魔力耗盡,施展的屏障支撐不住碎掉了,蘭卡剛好完成詠唱。

離場的途中,蘭卡用重力魔法把沿途那些想攔路的平民給壓得趴跪在地上,蘭卡和女僕們直接從他們的背上、臀部、後腦勺踩過去。

眾人撤出了洛城…

“等等,那不是媽媽的護衛嗎?”

徒步返回蘭都的路上,與女僕們閒聊的蘭卡認出了不遠處暗香坐的那輛馬車。

女護衛見到蘭卡公主以後拉了拉栓繩,馬車停下了。

“嗯~?”暗香打開車廂窗戶,愜意地騰出一隻手枕在窗邊,另一隻手還在按唯多的腦袋,唯多依舊跪在她的胯下幫她舔著陰唇。

視角卡得很好,車外的人看不到暗香正在被唯多口舌侍奉。

女僕們紛紛行禮,蘭卡湊到車窗下,和暗香簡單講述此行的經過…

“所以我打算把她的哥哥送回去,說不定這個事情還能和平解決。”

“哦?莉莉卡的情況我確認過,傷的太重,暫時已經承擔不起長時間復甦石像鬼的消耗了,你打算把那個雕像送去給人家妹妹看嗎?”

“那我們把莉莉卡也護送去,讓她當著莫蘭維納的面復甦莫林幾分鐘應該不成問題。”

“女兒真聰明啊,不過我們冒不起這個險,吸血鬼可不能再出事了,還是讓媽媽來給你做個示範吧,等我去一趟洛城以後,馬上就能讓莫蘭維納主動把咱們的小王子送回來。”

探討到此為止,蘭卡和女僕離開以後,暗香重新縮回座位,馬車繼續前進。

唯多滿臉都是剛才暗香在聊天途中噴灑出來的愛汁,暗香根本就沒想聊那麼久,而是想體驗一下暗中高潮的感覺。

事實證明已經沒什麼能讓暗香害羞的事情了,即使是在女兒面前潮吹也能面不改色,這些事情果然只是想象起來比較刺激。

“唯多~下次想不想直接當眾給我當廁所?雖然姐姐也是要面子

的,但是隻要唯多有決心吃幹喝盡,姐姐不介意犧牲一下自己。”

“姐姐大人,你還是懲罰我吧…”唯多可憐巴巴地抬起臉抽泣道,一邊哭一邊重新湊回暗香胯間繼續親吻小穴,試圖安撫一下易怒的暗香。

然後他的腦袋被暗香推開了。

“誒~姐姐我果然是嚇到唯多了?別哭,姐姐給你糖吃哦。”暗香眯眼淺笑,她掏出糖,將糖紙剝開,是一顆圓滾滾的糖果。

他抬起腿架在唯多肩膀,把糖果塞進自己的菊穴之中,褶皺被撐開,然後又微微收緊,糖果進去了。

“給你兩分鐘的時間,用嘴把這顆糖果吸出來,”暗香展示著肛門外微微露出半邊的紅色糖果,“要是吸不出來的話,你也給我進去。”

緊緻的菊蕾如同花蕊一般,被裹挾的糖果在褶皺的收放下時而縮進去時而探出來。

見暗香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唯多明白計時已經開始了,他向前挪動膝蓋,臉朝著臀縫間湊,用嘴巴裹住暗香肛門的時候,他的鼻子也貼到了小穴邊上的陰毛。

蓬鬆茂盛的陰毛上面除了暗香自己的小便和淫液以外,還有唯多口交時留在上面的的唾液。

即使唯多剛才喝完尿以後仔細幫暗香抿過陰毛,上面也還是有很野蠻的葷臭味,彷彿這厚重的味道不是粘在毛髮上的,而是環繞在毛髮周圍的。

不過現在的唯多可沒時間犯惡心了,他抵在菊穴邊沿的舌尖開始用力地按壓褶皺,每一次糖果快要露出半邊的時候,暗香的菊穴都會猛地一抽緊,唯多也就前功盡棄了。

看樣子暗香沒打算讓唯多輕鬆完成,他只能用嘴巴與暗香的肛門比拼吸力。

清涼的小嘴吻弄在燥熱的菊穴上,癢癢的,讓暗香忍不住地想去撓一撓,不過馬上又被唯多那逞強的吸咬力給止癢了。

“啊唔~”暗香舒服得淫叫起來,大腿交叉在唯多後腦勺夾緊,伸手握住唯多的小臂朝上舉。

感覺兩分鐘時間就要到了,唯多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一旦使勁,早已麻木的空腹感也就變得明顯了,肚子裡面除了暗香的騷尿以外什麼都沒有,直翻咕嚕。

一頓連舔帶吸過後,糖果沒有吸出來,反倒從褶皺的夾縫中吸了一嘴細小殘渣。

精疲力竭的唯多絕望地吮吸著,硬憋著一口氣去吻弄暗香小姐的菊蕾,他已經不指望能免受暗香的菊道監禁了,他只是想再嘗一口糖果的甜味,這已經是他這兩天吃過最像食物的東西了。

“哈~看把唯多餓的,吸那麼用力,是有多飢渴啊?”暗香調戲道。

“就這麼喜歡吃姐姐的屁眼嗎?”

她小腹用力,括約肌放鬆,主動把糖果拉出來了,甜甜的糖果滾落在唯多的味蕾之上。

很甜,仔細品嚐發現是櫻桃味的。

“好吃嗎?”暗香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嗚嗯…”唯多答應了一聲以後突然雙目瞪圓,試圖反抗的雙臂早已被暗香緊緊握住。

“好不好吃啊~哈哈哈哈哈!”暗香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她獰笑著將唯多的腦袋夾得更緊。

卟噗~噼啪…

唯多還沒來得及驚訝,又是一連串灌著湯的穢物舒暢地往他嘴裡噴湧而入,瞬間擠滿了口腔。

“咕嗚!”

他不慎嚥下了一口,糖果和大便一同順著食道入胃,臭得他翻起白眼。

些許排洩物從唯多的嘴唇與暗香的肛門貼合處漏出,噼裡啪啦地墜在

地上,不過在快要落地的時候被暗香事先撲在地上的一層光纖給兜住了。

“不關我的事哦,唯多自己吸出來的,所以自己解決吧。”暗香用力將自己菊道中那宏偉的量通通朝著唯多微不足道的小嘴釋放出來。

這實在太粗魯了,這怎麼可能嚥下去啊。

唯多的臉蛋已經被嘴裡的排洩物給撐得鼓起,屎粒與腸液的腐臭幾乎要把唯多給毒暈過去。

但是他早就沒了扭頭的力氣,再難抵抗暗香的腿勁了,只能任由這噁心的排洩物進入自己嘴裡,再從嘴裡漏出來…

穢物漱口的酷刑結束了,唯多剛被暗香的大腿鬆開就軟軟地癱在一邊,嘴裡還含著一口沒吐乾淨的。

他視線模糊,迷茫之中能聽到暗香說的話。

“對了,姐姐也有太久沒教唯多魔法方面的知識了吧?唯多為了學魔法連貞潔都丟了,姐姐我怎麼能讓唯多空手而歸呢。”

“我們假設~把用來定位的魔法標記畫在糖果裡面,給你吃下肚以後再在用追蹤魔法隨便操控點什麼,比如零食,然後…”

暗香抬手施法,飄在地上的那些穢物開始上浮。

“只需要把那些被賦予追蹤魔法的零食運到你嘴裡,它們就會自己去找那顆被標記的糖果!”

稀爛的大便在魔法的操控下送入唯多口中…然後強行從喉嚨蠕動進了食道!

“唔!這是什麼!姆…好惡心,好臭…”

唯多模稜兩可地哼著,他被一陣陣苦臭的口感給嚇得回過神,他的食道此刻被當做腸道一樣,溼爛的腸液與稠糯的大便在裡面順流而下。

唯多雙目逐漸失色,餓著的肚子再一次被暗香的排洩物撐得鼓起。

直到湯水都一滴不剩地進入唯多的喉嚨,暗香淫笑著坐起身,脫掉自己的黑長法袍,半眯著眼瞳笑看唯多。

“現在還想要懲罰嗎?”

“不…不要,不要了。”

唯多硬撐著用最後的力氣求饒,暗香走上前,雙腳踩在唯多的腦袋兩側,胯下懸著的愛液越流越長,還沒有等淫液自行垂落,她一屁股朝著唯多臉上碾坐下來。

“那返程的時候在車上跳個裸體舞來給姐姐我助助興好不好啊?”

暗香還沒說完,唯多就有氣無力地答應了。

車廂角落那滿滿一桶紅酒被暗香用魔法操控著飄出來,縈繞在她的肌膚上,清洗著她的身體。

空氣中瀰漫的排洩物氣味被醇厚的酒香與苦澀的酒氣掩蓋。

酒水被光纖引導著,輪流佛過暗香的私處,有些從腋窩順流到肚臍,有些從腳趾逆流到腿間,最後無一例外都流向屁股縫,盪滌完股間的排洩物殘渣以後被光纖鬆開,很自然地流向胯下的唯多。

又酸又鹹的紅酒夾帶著暗香全身的汙垢,有些沐浴在唯多臉上,有些進入他的嘴裡,這對滿口排洩物餘臭的他來說已經算是漱口了。

不過才剛被酒水灌了半口,唯多就感到一股火辣的甘苦從鼻腔燻上大腦,沒一會兒,面色漲紅,涕淚都被燻出來了。

暗香洗完身子以後,本想把紅酒原路送回桶中,發現其中有將近半瓶的量都已經進了唯多的肚子。

唯多那慘兮兮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痴醉與麻木。

“真狡猾啊~”

暗香嘟囔著嘴,她戒酒更多還是擔心自己喝醉以後把唯多玩死,現在唯多自己還先醉起來了。

她把菊穴湊在唯多鼻子上,慢慢下壓,將鼻尖困入自己的肛門之內,然後開

始即興醞釀。

卟呲——!

濁臭的腸氣沒有一點間隔,剛噴出暗香菊道的那一瞬就已經從唯多的呼吸道進入了他的肺部。

因為酒精帶來的麻痺感,唯多大腦對危險的反應力都被奪走了,身體一點掙扎都沒有,只是嘴角本能地流出唾液。

雖然腦子麻了但是身體知道這個溼熱的屁有多要命,要是在清醒的時候嗅到起碼要嘔吐出來…

噗~

又是一陣腸氣被暗香硬生生地排進了唯多的鼻腔,唯多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只是呆滯地望著眼前的茂盛的紅葉森林——那是暗香胯下的毛髮。

“哈啊…居然這麼能抗嗎?”暗香喘著嬌氣,她的淫液已經潤溼自己的陰毛和唯多的眼眶。

平常趁唯多有防備的時候總是會從縫隙漏出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過癮。

唯多就這樣無意識地嗅入這些廢棄的蛋白質味道。

遠處傳來喧囂的人群聲音以後,暗香猜到馬車快要抵達目的地了;她施法將漏到地上的那些酒水全部清理乾淨,從座位上拾起自己的紫色內褲。

回頭讓唯多戴上這個跳裸體舞會不會更好玩呢~?

她邪笑著把騷臭的內褲戴在了唯多臉上,然後裸著身子披上一件法袍便下車了…

洛城門外,守城士兵本想和她確認身份,誰知暗香上來就是一句:“我要見你們巴洛的現役殿下,我懷疑我失蹤的兒子在他手上。”

士兵很詫異。

“喲,你兒子是有多香啊,犯得著我們殿下去藏他?”

“還挺香的,畢竟是蘭都的王子。”

“啊?”士兵仔細打量了一番暗香,將信將疑地追問:“那你證據呢?憑什麼說是我們的殿下藏的人?”

“等我去到你們殿下住的地方搜查一番就知道有沒有了。”

“我是聽懂了,你這是想跨國執法啊!還執法到我們洛城的王室裡面去了,前一陣子你們蘭都來的那批女僕今天差點傷了咱的殿下,現在你又想幹什麼?有點無法無天了吧?”

“我這不是跨國執法,我這是要侵略你們的王國。”

“哼…啊?”士兵細想了一遍暗香說的話,然後就懵住了。

回過頭,暗香已經把宣戰條約遞了過來,白紙黑字上,蘭都皇后特有的印章散發紅光,十分顯眼。

“這場戰役會嚴格遵守戰爭法,不殺平民,不傷無辜,不斬降兵,你們有七天時間可以交人。”

暗香說完,隨性地轉身坐回已經掉頭的馬車上,車輪緩緩滾動。

士兵趕緊看了一眼條約的內容:

如果說戰爭法是人類最後的體面,那麼這足足一個禮拜的期限也是我們蘭都最後的體面,只要把王子殿下完好無損地交回來,我們甚至會賠償這次宣戰所造成的經濟損失。

「下一章:《宿命華爾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