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一百章,被姐姐溫柔的用奶子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光線刺破眼皮,很微弱,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的夕陽餘暉。我緩慢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灰白色,沒有任何裝飾。
喉嚨乾渴得發痛,我試圖動一下,去夠一杯水,但身體的反饋卻是僵硬的拉扯感。低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我赤身裸體地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手腕處傳來布料的束縛感,質地光滑冰涼,一抹豔麗的粉色刺入視野。我的雙手被一條粉色的絲巾反剪在背後,緊緊地綁在椅背的立柱上。手腕的皮膚已經被勒出了一圈淺淺的紅痕。視線下移,腳踝同樣被牢牢地捆綁在椅子的前腿上,動彈不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除了頭部,都被這把椅子和幾條布料徹底囚禁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自己沉重而紊亂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迴響。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麼?記憶像是斷裂的膠片,最後的畫面停留在下班回家,喝下姐姐遞過來的一杯溫水。
姐姐……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姐姐走了進來。
她就像一隻優雅的貓,穿著灰色的連褲襪,赤著腳,柔軟的絲襪足底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針織羊毛衫,寬鬆的款式,卻依然無法掩蓋那驚人的曲線。兩團飽滿的輪廓在柔軟的布料下清晰地凸顯出來,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
她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眼神清澈,彷彿我此刻的處境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歪著頭打量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憐愛與……歉意。
“醒了?”她開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張了張嘴,想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她彷彿知道我想說什麼,沒有等我組織好語言。她提起一條腿,輕盈地跨過我的膝蓋,然後分開雙腿,徑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這個動作猝不及防,我整個身體都因為她突然的靠近而僵住了。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軟與重量,以及那包裹著她雙腿的連褲襪傳來的細膩觸感。那是非常高檔的包芯絲,光滑、柔軟,帶著微微的涼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在我的大腿皮膚上摩擦出令人心悸的觸感。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混雜著羊毛織物的味道和她身體的淡淡暖香。她抬起雙手,兩隻手的食指與中指輕輕捏住了白色羊毛衫的下襬,然後緩緩向上掀起。
帶著她體溫的溫暖空氣立刻撲面而來,那香氣更加濃郁了。羊毛衫被捲到她的胸下,露出了她平坦白皙的肚皮,隱約可見的馬甲線,以及那被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巨大雙乳。那蕾絲精緻而透明,幾乎無法完全遮蓋住乳暈的顏色,鋼圈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向上托起,擠壓出一條深邃得驚人的乳溝。
我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眼前這一幕充滿了色情的暗示,但與我被捆綁的處境結合在一起,卻催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她凝視著我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裡,此刻卻氤氳著一層複雜的水汽。她俯下身,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廓發癢。
“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三個字。
對不起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就看到她從身旁的矮櫃上拿起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卷保鮮膜。
她熟練地撕下一大張,透明的薄膜在她手中發出“嘶啦”的輕響。然後,她將那張薄膜,輕輕地、溫柔地,蓋在了我的臉上。
冰冷、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的口鼻。薄薄的一層,完美地貼合著我的臉部輪廓,將我與外界的空氣徹底隔絕。我下意識地想要通過嘴巴和鼻子吸氣,但每一次吸入只能讓薄膜稍微凹陷進去。
恐慌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
姐姐沒有理會我因驚恐而瞪大的雙眼。她放下保鮮膜的包裝,雙手伸向自己的胸前。她的手指扣住了蕾絲胸罩的下緣,我以為她要解開它,但她沒有。她的手指用力,將胸罩的彈性肩帶和揹帶向外拉長,再拉長。
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失去了最後的束縛,猛地從罩杯中彈跳出來,在空中劃出兩道令人目眩的雪白弧線,沉甸甸地顫動著,彷彿兩顆熟透了的、隨時會滴出蜜汁的果凍。
下一秒,她將拉長的胸罩繞過我的頭,扣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然後,她鬆開了手。
“啪”的一聲悶響,繃緊的彈性帶子猛地收縮,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的臉狠狠地壓進了她溫熱而柔軟的胸膛裡。我的整張臉,連同那層致命的保鮮膜,被完全埋進了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四面八方,全是柔軟、溫熱、帶著彈性的軟肉。它們從我的額頭、臉頰、下巴每一個方向擠壓過來,將我包裹得密不透風。那層緊貼著口鼻的保鮮膜,此刻被她巨大的乳房壓得更緊,沒有一絲縫隙。我肺裡殘存的空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擠出,卻再也吸不進任何新鮮的氧氣。
窒息的恐慌瞬間攀升到了頂點。我開始本能地掙扎,試圖將頭從這柔軟的墳墓中拔出來。
“別怕,忍一忍,沒事的。”
姐姐溫柔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一隻溫暖的手掌貼上了我的後背,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像是在哄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抓住了捲起的羊毛衫下襬,緩緩地將其放下。帶著她體溫的柔軟織物將我們兩個人緊緊地包裹在了一起,隔絕了外界微涼的空氣。一個狹小、溫暖、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形成了。如果這是在冬夜的野外求生,這一刻或許會是極致的幸福。但此刻,感受著臉上那層逐漸升溫的保鮮膜,這溫暖只讓我感到徹骨的寒冷。
我的掙扎似乎讓她有些不滿。她纏在我大腿上的雙腿開始收緊,柔軟的絲襪長腿向上滑動,纏上了我的腰,然後優雅地在我的身後,繞過椅背,交叉勾住。
我的整個下半身被她徹底鎖死在了椅子上。每一次我試圖扭動腰部,發力掙扎,我的腹部和大腿內側都會不可避免地與她那包裹著細膩絲襪的雙腿進行反覆的摩擦。那順滑、柔軟的觸感,在極度的恐懼之中,竟然帶來了一絲異樣的、不合時宜的酥麻感。
更讓我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我的身體,在這致命的懷抱和持續的摩擦中,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肉棒在沒有受到任何直接撫摸的情況下,無可救藥地硬了起來。它頂著她灰色連褲襪的彈性,艱難地向上挺立,最終擠進了她緊閉的股溝之間。
她似
乎感受到了我的變化,身體微微一頓。然後,她配合地、極其細微地挪動了一下臀部,用兩瓣豐腴柔軟的臀瓣,輕輕地夾住了我那不聽話的器官。她開始極其緩慢地、有節奏地前後挪動著身體。
每一次向前,她的臀瓣都會夾緊我的肉棒,從根部向龜頭刮過;每一次向後,她的股溝又會溫柔地包裹住它。隔著絲襪的摩擦,卻比任何直接的愛撫都更加磨人。
時間在窒息中被無限拉長。一分鐘,也許只有幾十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肺部開始傳來火燒火燎的刺痛,大腦因為缺氧而發出尖銳的警報。我開始更劇烈地掙扎,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撞擊著椅背,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
姐姐加大了撫摸我後背的力度,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像是在為我的掙扎打著節拍。那溫柔的動作與我臉上的窒息感形成了荒謬而恐怖的對比。
“乖,有沒有舒服一些。”她的聲音依然那麼平靜,那麼溫柔。
又一分鐘過去了。大腦的缺氧感愈發嚴重,我的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視野變得模糊。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開始拼命地掙扎,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搖晃頭部,試圖從那柔軟的壓迫中獲得一絲縫隙。我的肩膀、我的腰背,都在瘋狂地扭動,整張椅子都在劇烈地搖晃,與地板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從遠處看,我們緊緊相擁、劇烈搖晃的姿態,或許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無比激情的性愛。
我的劇烈反抗終於讓她她停止了在我背後的撫摸,雙臂猛地收緊,環繞過我的後頸,雙臂在我的頸後交扣,形成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的頭顱更深、更用力地按進她的胸部。那兩團巨大的軟肉幾乎要將我的頭整個包裹住,保鮮膜被壓得更緊,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因為負壓而微微凹陷,緊緊吸附在我的嘴唇和鼻孔上。我拼命地搖頭,左右晃動,但我的臉被她的巨乳完全包裹,就像陷入了最柔軟的流沙,任何掙扎都只是徒勞,只會陷得更深,只會讓空氣流失得更快。
我吸不到,一絲一毫的空氣都吸不到。
椅子“咯吱咯吱”的哀鳴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急促。我的身體在做著最後的、無意義的抗爭。
又過了漫長的半分鐘,也許更短。我掙扎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迅速地衰弱下去。手臂和雙腿的肌肉開始因為缺氧而痙攣、抽搐,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化為一陣陣無力的顫抖。
感覺到我的反抗漸漸平息,姐姐也慢慢鬆開了鎖在我後頸的雙手。但她的胸罩依然緊緊地扣在我的腦後,我的臉依然被深埋在她豐腴的乳肉之間,窒息仍在繼續。
她空出的一隻手,隔著我們兩人之間的羊毛衫,伸了進來。冰涼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我胸前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一顆乳頭,用指腹輕輕地捏住、揉搓、拉扯。
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滑過我的小腹,伸到了我的胯下。隔著她的連褲襪,她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準確地找到了位置,捏住了我被她的臀縫夾住的肉棒根部。她沒有直接觸摸龜頭,而是用手指捏著那附近的包皮,以一種極有技巧的方式,在最敏感的頂端來回摩擦、打圈。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
大腦因為極度缺氧而瀕臨停擺,身體卻在經受著
兩種截然不同的強烈刺激。胸前的乳頭被揉捏得又麻又痛,下體的慾望則被她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強行挑逗、放大。理智與本能,求生與情慾,痛苦與快感,在我的腦海中激烈地碰撞、交織,最終炸成一片混沌的白光。
我不知道這最後的折磨持續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秒。我的身體猛地一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僵直,然後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滾燙的、灼熱的液體從我的頂端噴薄而出,隔著她的連褲襪,盡數射在了她的手上和臀瓣之間。
高潮的快感和瀕死的痛苦同時席捲了我,我的身體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像一中斷了電的機器。
姐姐似乎在我的射精之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笑。她將被精液沾溼的手抽了出來,在空氣中不甚在意地甩了甩,然後又重新撫上了我的後腦。
她溫柔地調整了一下我的臉部位置,讓我的口鼻正好處於乳溝最深、最窄的中間,確保了最完美的窒息效果。另一隻手則繼續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安撫著我因高潮和缺氧而不斷抽搐的身體。
我的意識已經像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視野已經完全被黑暗吞噬,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和她那夢囈般的溫柔話語。
“乖啊……睡吧……睡吧……”
她的聲音,如同來自遙遠天國的催眠曲。
在這溫柔的死亡聖歌中,我身體最後的顫抖也漸漸平息。我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思考,放棄了一切。意識如沙漏中的最後一粒沙,緩緩滑落,墮入了無邊無際的、永恆的寂靜。
姐姐依然緊緊地抱著我,沒有立刻鬆開。她腹部的肌膚緊貼著胸口,靜靜地感受著,直到那微弱而急促的心跳,一點一點地減弱,最終,徹底消失。
確認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心跳,她才緩緩地、像是完成了一件藝術品般,小心翼翼地將已經變得沉重的我從她的懷抱中推開。她解開了扣在我腦後的胸罩,掀開了覆在我臉上的保鮮膜,拉起了滑落的羊毛衫。
最後,她退後一步,靜靜地站在那裡,帶著一絲近乎痴迷的微笑,欣賞著我的臉。那張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但更多的,是因極度窒息而扭曲的痛苦、因求生不得而凝固的絕望。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嘴巴微張,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她看著這張臉,看了很久很久。突然她笑了,笑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