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裡戈比中學的年終視察

洛裡戈比中學的年終視察

作者:伊萊莉娜·謝芙萊

“我們到了,別里斯格夫長官。”

“行,你先回去吧。”

我下了車,向學校門衛出示身份證件,然後在校長柯羅莎的帶領下再次踏入這片我再熟悉不過的校園。

我是別里斯格夫·洛裡戈比,雪楓國國家秀色管理局的局長。八十年前,我的祖父就在此地建立了全國第一個女畜養殖場,拉開了這個國家發展秀色產業的序幕。

而如今過了八十年,秀色學終於得到了國家認可成為了一名正式學科,並且在家族三代人的努力下,養殖場的規模不斷擴大,與政府合作建立的數所高校每年也為社會提供了大量的秀色學人才。雖然後來最初的養殖場搬遷了,但我又在此地新建了一所高中,並以我父親的名字命名,這些學生畢業後大多會進入大學學習秀色學,以成為一名合格的女畜屠夫,或是飼養員。

“別里斯格夫閣下,這就是我們上學期新建的解剖教室。”柯羅莎校長帶我來到一間教室外,男生們全神貫注的學習臺上老師們的動作,看著他們用手術刀切開女孩的腹腔,又如何在不麻醉的情況下防止女孩的掙扎。

女孩的慘叫不斷從教室裡傳出,血液的腥味飄進我的鼻腔,這才是我心目中秀色課堂的樣子。同時我和柯羅莎也注意到,從進入學校起,就有不少女生一直在盯著我們看,並且她們手上的動作可算不上雅觀。

雖說這所學校裡女生的人數佔了九成,但洛裡戈比中學其實是一所男高。除了教師和其他工作人員之外,學校裡所有的女孩其實都沒有學生身份,她們的作用僅僅是作為教具隨時等候男學生們的宰殺,或是在食堂缺肉填補一下空缺。她們必修的知識也僅限於基本的生活常識,如何保養肉體以及讓自己身體的利用率達到最大化,僅此而已。

但要是女孩們願意,也可以向學校申請額外的教育資源以備戰人權恢復考試。一旦通過,她們便可以恢復自由人的身份,還能以學生身份畢業且無需退還家人把她們賣給學校時所得的補貼金。

最重要的是,在那之後任何人試圖傷害或買賣她們都將變得非法,因此也有一些女孩選擇主動入學,雖然大概率九死一生,卻是她們為數不多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即便考試通過無望,排名不低的話也能安全的活到畢業再被宰殺,也能過上幾年稍微像人的日子。

對於那些有能力的孩子,我是很樂意為她們提供一些幫助的。

“這些小豬又開始淘氣了。”我說。

“希望您不要介意,別里斯格夫閣下。”柯羅莎向我道了個歉:“這些孩子們本心不壞,只是有些貪玩又太過自由了些。畢竟除了不能私自離校,她們的自由相比男學生幾乎是無限制的。”

“沒關係,年輕人有點活力也好。莎娜伊娃也跟她們差不多大,隔三差五就跨大半個國家或是出國找朋友玩,再過兩天她又要飛去奈丹裡了。”

“莎娜伊娃小姐,她還好嗎?”

“她挺好的,就是跟她姐姐比起來太單純了些。不過我相信她在外面能照顧好自己的。”我笑著問柯羅莎:“你想她了?”

“畢竟在我當校長之前,她可是我教書多年來唯一沒被我罵過的孩子。對了,今年通過人權恢復考試的女生比去年又多了十個,她們的淨肉劑今早已經到了。等她們完成注射,

確認肉質不可食用後就能終身成為自由人了。”

“這是好事,多一個人才總比多一塊肉要有價值的多。”

“感謝您這樣想,閣下。”

我在柯羅莎的帶領下視察學校工作,感覺總體上學校環境還是挺有秩序的,能給個良好。就在我們休息片刻準備繼續視察的時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了一下,這是我沒吃早飯導致的。

柯羅莎笑了,指了指四樓的一間教室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先來看看女孩們,今年人權考試的全市第一就是這個班的,並且有三科滿分。”

“是嗎,那我挺想見一見這孩子的。”我知道柯羅莎是想讓我順便挑選一些食材,不過比起午飯我還是對人才更感興趣一些。“走吧,柯羅莎。”

一推開教室門,立馬就有幾本書朝我們的臉上飛來。柯羅莎熟練的把我拉到一邊躲過偷襲,甩出教鞭用力在空氣中抽了一下。啪!

“班長在哪,這幾本書又是誰的?”柯羅莎面色鐵青的看著女孩們,嚇得她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瘦小的少女艱難的從後面擠出人群,拖著受傷的胳膊走到我面前,艱難的撿起地上的書本。“對不起,局長先生,校長女士……”

柯羅莎看了女孩一眼,隨即更加憤怒的盯著在場的女孩們。“班長,自己去廁所拿水桶,舉十分鐘再說。你們兩個,對,就是你們,四十分鐘,立刻。”人群中慢慢走出三個女孩,柯羅莎用教鞭狠狠抽了其中兩個人的屁股,疼得她們直叫。

“喊什麼喊!快點去蹲好舉好!”

“你受傷了。”我撿起地上的書遞給受傷的女孩。“你的書,記得收好了。”

“謝,謝謝……”女孩有些感激的看著我。

“方便把你們班這學期的成績單拿過來嗎?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班的情況。”女孩立刻跑回班裡拿了一本工作簿給我。

“給你們動了嗎!都給我老實站好!”

“好了,柯羅莎,消消氣。”我打開工作簿給柯羅莎看。“這個孩子應該就是你說的全市第一吧,也是三科滿分。”

“對,就是她。”

“你們班的卓利婭同學在嗎?”我問女孩們,她們全都看向了在門外收書的那個女孩。“局長先生,您……找我?”

“你就是卓利婭,今年人權考試的全市第一名?”女孩點點頭。“挺不錯的嘛,之前還拿過不少獎項呢,依我看你都可以去教務處申請跳級提前畢業了。”

“謝謝……”卓利婭意識到了什麼,“您是說,畢業?”

“希格洛夫大學,感興趣嗎,這個國家秀色學資源最豐富的學校就是它了。”我又添了一句:“你還能保送。”

聽到這話,卓利婭受寵若驚,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幾乎天賜的待遇。但在我給她看了希格洛夫大學的相關制度後,她鬆了口氣,隨即而來的是極大的喜悅。“這麼說來,我很快就能申請入學,然後直接報道了?”

我點點頭,卓利婭瞬間激動的抱住我。“謝謝,謝謝您,局長閣下!”

“我沒幫上你什麼忙,這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東西。”我笑著撫摸卓利婭的頭,柯羅莎也看的笑了出來。

“不過嘛,”我指向工作簿最底下的幾個名字,“這兩位的分數好像沒那麼安全哦。伊莎洛娃和薩涅婭,是誰呢?”

女孩們沒開口,只是紛紛看向外面那兩個被柯羅莎抽了鞭子的女孩。“原來

如此,那班長就先回來吧。”

一看到這兩女孩,柯羅莎瞬間就被氣笑了。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調出她們更多的違紀記錄給我看,並抱怨道她們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像剛剛那樣欺負卓利婭了。

但那又如何呢,這是學校該解決的事情,而且我已經不是校長了。我完全不打算插手她們與卓利婭的矛盾,只是打量著她們的身體,然後嘆了口氣。“可惜了,這兩孩子還是挺漂亮的。”

兩個女孩有些恐懼的看著我,顯然她們猜到了我要幹什麼。“但是從這成績來看,至少三個月前你們就該被宰掉了呀?學校應該沒少給你們機會吧。”

“這……我……我們只是——”

“算了,誰叫你們不珍惜呢……”我板著個臉,冷冷的指了指班裡:“還是趕緊讓她們和班裡的同學道個別吧。柯羅莎,別再浪費學校的資源了。”

“啊……啊……”兩個女孩顯然慌了,她們看向我,又看向卓利婭,察覺到她們目光的柯羅莎很快把卓利婭擋在自己的身後。她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水桶也打翻打溼了我的褲腳,兩個女孩一個勁的哀求我,但我只是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想著中午要吃什麼。

“局,局長閣下,求求您放了我們吧!我們還不想死啊!”伊莎洛娃大喊道。

“我們再也,再也不欺負卓利婭了,校長!”薩涅婭也哭著說道:“是……是伊莎洛娃的主意!是她拉著我做這些事情的!”

“薩涅婭!你背叛我!”兩個女孩突然間就打了起來,她們這一打讓我徹底失去耐心了。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這樣對我!”

“胡說,明明就是……”

“夠了!”

柯羅莎大聲呵斥住兩個女孩,把卓利婭嚇了一跳。她們又重新顫抖著跪在地上,但這顯然不會讓我們改變想法。“來幾個人,把她們的衣服脫了,帶去廁所清腸。你們兩個,按照校規你們今天都得給我死在這裡,誰都別想跑。”幾個女孩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把伊莎洛娃和薩涅婭扒光後拖進了廁所。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

“給我鬆手——咿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們的慘叫聲和高壓水槍的噴水聲從廁所裡傳來,不難想象裡面會是怎樣的場景。過了一段時間,二人的慘叫聲漸漸消失,那幾個光著身子的女孩把她們拖了出來,擦乾身子穿回衣服就繼續回班裡罰站去了。

“嗚嗚……不要……不要……”伊莎洛娃溼漉漉的趴在地上,清腸和恐懼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幾乎站不起來了。

“這可由不得你們,你們自找的。”柯羅莎冷冷的看著她們,一邊聯繫食堂一邊讓卓利婭去辦公室拿屠宰工具過來。

“放過我,放過我吧……”薩涅婭哭喊道。

我們沒有理會兩個女孩的哀求,從屠宰用具裡拿出手銬銬住了她們的雙腳。卓利婭又拿來她們剛才被扒掉的衣服,柯羅莎點燃一根火柴,往衣服上一丟,隨著二人的衣服化為灰燼,她們便徹底失去了重新做人的機會了。

柯羅莎讓卓利婭搬來一張長凳,讓兩個女孩跪地上身趴在長凳上,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我9歲那年第一次殺人時用的斷頭臺。柯羅莎又拿來兩個鐵盆放在女孩的腦袋下面,冰冷的金屬光澤好似屠刀的利刃,嚇得兩個女孩崩潰大哭,還沒開宰眼淚就先一步比血液落入盆中

。

“不要,我不想死,啊啊……”

“把薩涅婭的頭抬起來。”卓利婭抓住薩涅婭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不要,卓利婭!我求你了!”

卓利婭有些為難的看著薩涅婭,但在看到柯羅莎的表情後手抓的更緊了。

“如果你想要學好秀色學的話,我建議你別把該用在人類身上的善心浪費在這些家畜身上。”我對卓利婭說道,畢竟殺死同齡人是每一個秀色學子都要經歷的事。“抓好她,不要鬆手,拿起那把刀。”

卓利婭拿起刀,感受著刀在手中的重量。“對準頸動脈,用力刺進去。”

“不要!卓利婭,不——嗷!”桌利婭對準薩涅婭的脖頸,一刀刺了進去。

刀刃刺入的瞬間,薩涅婭大叫一聲,開始瘋狂的掙扎。但礙於手銬限制,卓利婭又死死按著她的腦袋,薩涅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刃繼續切割自己的脖子。

“咿啊啊啊啊啊啊,痛!痛!”

“輕點——嗷——咳啊——”

鮮血如噴泉般噴入盆中,薩涅婭還想嘗試掙扎,可失血帶來的虛弱漸漸讓她連正常呼吸都難以做到。她的視野變得模糊,渾身流淌著死屍般的寒意,但不甘就此死去的女孩仍用最後一絲力氣看著我們,試圖得到一絲無用的憐憫。

“不要……咳咳……”

“我……啊……校長……放……”

“……”

隨著最後一滴血流淨,薩涅婭半睜著眼睛,再也沒了呼吸。卓利婭鬆開她的頭髮,屍體如同斷線的木偶倒在地上,凌亂的中長髮半遮住了她的臉,她那臨死前的絕望表情嚇得伊莎洛娃直打顫。

“繼續把伊莎洛娃也宰了。”我對卓利婭說道。“等等,好像高三的解剖課你上不了,那你去辦公室拿屠宰架和抽血器過來,一下把她解剖了練練手感。”

“解,解剖……?這是什麼意思啊局長閣下……”伊莎洛娃顫顫巍巍的問我,估計她也知道這不是個舒服的死法。

“你猜?”我故意笑著反問道。這一笑差點把她的半條命嚇飛。

“我……我怎麼知道啊……局,局長閣下,校長大人,解剖應該不會很痛苦的吧?您們不會虐殺我的吧,對吧?”

“不知道哦,要不你再猜猜?”柯羅莎也學我笑著反問道。伊莎洛娃顫抖著身體從長凳上滾落,顧不上自己摔疼的後腦絕望的躺在地上看著我和柯羅莎。

但最令她恐懼的,還是辦公室裡已經拿到屠宰工具開始往回走的卓利婭。穿著小皮鞋的可愛小腳走在瓷磚上發出篤篤的響聲(順帶一提她的小皮鞋真可愛,居然還是莎娜伊娃的同款),但對伊莎洛娃而言則是死神來臨的信號。

“不……不要……不可以……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伊莎洛娃大聲嚎叫用力掙扎,用盡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試圖逃生,但肉身畢竟沒有鐵硬,手腳帶著銬子的她在地上完全就跟一隻蛆似的。

“不要!放開我啊!”卓利婭毫不留情的把伊莎洛娃拽了過去,解開雙腳的銬子然後立刻把一隻腳銬在屠宰架上。伊莎洛娃見銬子打開,以為有機會逃生開始拼命蹬腿,但那隻被束縛的腿很快就告訴了她這是無用功。“啊……”

伊莎洛娃心灰意冷的躺在地上,她錯失了最後的她認為可能活下來的機會。

“嗚嗚……我不想死……嗚啊……”

“我準備好了。”卓利婭對我們說道

。她的語氣裡依然帶著一絲不安,但更多的還是堅定。

“接下來每一步都照我說的做,我只教一次。”我說道。“把那根繩索套在她的脖子上勒緊,固定腦袋的同時讓她缺氧虛弱,減少掙扎力度。”

“等等,不——呃呃——”伊莎洛娃還沒來得及開口,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進她的腦袋。

“別那麼大力,卓利婭,那樣會勒死她的。”柯羅莎說道,卓利婭立刻把繩索送開了一絲。“就是這樣,保證她吸入的氧氣能維持住生命就行,等後面她大量失血的時候你再全部鬆開。”

“接下來,找到她四肢的關節,破壞關節讓她脫臼,這也是防止女畜掙扎的關鍵步驟。”我繼續冷冰冰的說道,全然不顧屠宰架上女孩的情緒。

“呃啊……呃——啊——阿嘎——”

“是這樣嗎,局長閣下?”

“手法不錯嘛,第一次就有這種水平。”我檢查著伊莎洛娃身上的切口,“下次你最好是換一把更小些的刀,你的切口還是太大了。熟練的屠夫通常會用錐子,錐子的傷口比較小,不容易失血,也能避免切壞肉變成截肢。”

“可是截肢的話不是更方便嗎?而且還能加快女畜的死亡,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卓利婭疑惑的問道。

“有時人們殺女孩子不全都是為了吃肉的,孩子。”我耐心的解釋道:“有些食客比起吃肉更享受女孩瀕死受苦的樣子,這時你的工作就不再是單純殺人,你的重點反而是在儘可能延緩女畜死亡的同時增大她們的痛苦。”

我又補充道:“到了大學你就會明白這些的。屠夫的工作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不然秀色學也不會成為一門單獨的學科了。”

“我……我還是不太明白,但我會努力去學習的。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卓利婭看著我說,眼裡充滿堅定。

“沒關係,慢慢學,你的路還很長呢。”

“現在,先繼續處理你的同學吧。”

我們看向伊莎洛娃,她整個人已經不再出聲和掙扎,默默流著淚等待自己的命運。女孩光滑的皮膚激起了我的色慾,感覺她好像一個要被破壞的寶物,不禁讓我心生憐惜。

“可惜了這麼好的皮子,拿來做成小皮鞋穿起來一定很舒服。不過拿來吃掉也很美味就是啦。”我舔著嘴唇說道,伊莎洛娃的眼角又流出了幾滴眼淚。

“需要我把皮剝下來嗎,我盡力……”

“不用,你老老實實宰了她就行,剝皮你還是去大學裡學吧。”我思考了一下:“要不順便教教你怎麼搞臨終關懷?學會了你自己也會很舒服的。”

“我自己?”卓利婭疑惑的問我,這孩子懵懂無知的樣子還真可愛。我笑了笑,轉頭去另一側的教室接著視察。“這些東西還是你來教她吧,柯羅莎,我去那邊的教室看看。”

見我離開,柯羅莎便親自教導卓利婭。她把伊莎洛娃的小穴掰開,粉紅的陰道看的卓利婭看的有些臉紅,她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看到同學的性器官。

柯羅莎伸出手指,輕輕按摩著伊莎洛娃的陰蒂。“呃呃……”伊莎洛娃不禁顫抖了一下,但她並沒有因此感到羞恥,因為窒息和快感帶來的極度缺氧已不容許她再產生任何額外的想法,那樣只會加大大腦耗氧的速度。

“看清楚,卓利婭,挑起性慾是臨終關懷的第一步。”柯羅莎平靜的說道。

“做了前戲之後,再深入陰道會方便許多,因為那樣陰道里已經產生了愛液,對你的操作會更方便些。”

“我明白了,校長。”卓利婭說道,她隱隱聞到了一股有些特殊的芳香。

“不過有時也可以跳過這一步,這個就是你上大學後的內容了。”柯羅莎補充道:“個別女畜會有比較強烈的受虐慾望,這時適當的虐待反而更好些。你可以跳過前戲直接插入她們乾澀的陰道,儘量用點力去搓,摩擦力和指甲會幫你施加非常大的痛苦的。”

“哦,不過伊莎洛娃顯然不是這樣的類型,那我們還是傳統些好了。至於那些施虐的玩法——我是說手法,你還是自己去大學裡面多多探索吧,好吧。”

柯羅莎說著,手指繼續在嬌小的陰蒂上搓揉。伊莎洛娃的呼吸加快了一些,但更強烈的缺氧讓她的臉色又變紅了一些。卓利婭看著校長的動作,那股芳香越來越濃,眼前裸女的陰道里也開始閃爍著點點亮光。

“現在就可以深入陰道了。你應該能聞到她愛液的味道,這時就需要進一步刺激女畜。像這樣攪動,觀察她的反應,反應最大的時候你就專門逮著摸到的那個地方揉。這個地方叫天堂點,因為這個地方女畜感覺最爽,像要上天了一樣。不過等她高潮了你也確實要送她上天堂了。”

“上天堂……呵呵,我記下了。”

“不過天堂點的位置其實因人而異,得一個個摸索才知道,陰蒂這種外生殖器也是天堂點可能的所在地,並不侷限於陰道和子宮……你要是感興趣也可以私下找找自己的點位,以後你跟你男朋友會用得上的,嘿嘿。”柯羅莎有些邪惡的壞笑道,晃了晃手指。

“別說這種話呀,校長!我……我哪有什麼男朋友呀,而且好羞恥……”卓利婭瞬間臉紅,好像柯羅莎扣的人是她。

“不找男朋友,難道找女朋友呀?”

“校長!求求您別說了呀!”

“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一下你還要送伊莎洛娃上路呢,不是嗎?”

柯羅莎伸出手指,讓尖銳的指甲用力劃過伊莎洛娃的皮膚,從脖子下面一直下劃過肚皮再到陰蒂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白線。伊莎洛娃疼的“嗚嗚”了兩聲,但隨即更加崩潰的大哭起來。

“看到我剛才劃過的位置了嗎?從那裡一直割下來就行,注意別弄壞內臟了。”柯羅莎說道。

“我看見了,從喉結下方約十公分處,一直到陰蒂上方……對嗎?”卓利婭回道。

“不用那麼精確啦,差不多就行,這個切法只是我個人的愛好而已。”柯羅莎有些變態的笑了笑:“只要她不死,你碎掉她全身的骨頭都可以。我剛剛劃了伊莎洛娃的肚皮一下,這會兒她估計在猜開膛到底會有多疼呢。這一招我管它叫威懾,別里斯格夫局長當年可老喜歡看我用這招嚇死女孩子了。”

“嚇……嚇死……?”卓利婭不禁打了個寒顫。

“對啊,就是嚇死,但說白了其實就是自己嚇自己嘛。好了不說那麼多了,你還是趕緊把伊莎洛娃宰了吧,別真等她把自己嚇死了,開始吧?”

卓利婭拿起那把沾滿鮮血的刀,它很快就要奪走另一個生命。伊莎洛娃艱難的喘著粗氣,神情複雜的看著卓利婭的刀,似乎是在恐懼,又好像是在渴求解脫以逃離等待死亡的煎熬。

但卓利婭並沒有直接宰了她,而

是學著柯羅莎的動作輕輕撫摸著伊莎洛娃的陰蒂,感受著性器發情發熱的溫暖,時不時再輕輕掐一下加快高潮。“呃……”

伊莎洛娃突然感覺頭昏昏的,脖子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好像繩索已經開始收緊,本能的輕微掙扎著。卓利婭見狀便稍微鬆開了一點點繩子,轉頭把手指插入伊莎洛娃愛液氾濫的陰道。“嗚嗚!”

某種巨大的壓力從下身直衝伊莎洛娃的大腦。她痛苦的掙扎著,可隨即而來的又是某種舒爽的感覺,又讓她感覺自己的肌肉開始鬆弛,理智和思維正不斷被快感所侵蝕。

對這樣一個將死之人來說,一點普通的快感足以成為她生命中最後的慰籍。伊莎洛娃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份快感,唯恐它從自己的腦袋裡溜走。她甚至希望卓利婭能再用力一點,這樣就能在開膛前就讓她窒息而死,不用承受那麼大的痛苦。

但是,快感卻突然停止了。強烈的窒息感再次擠入伊莎洛娃的大腦,她恐懼的大哭,卻無人回應她。憤怒和恐懼擊垮了她的理智,再也忍不住的嚎叫起來,雖然在窒息的作用下這只是一點細微的嘶啞罷了。

“呃啊——啊——唔呃——”

正當伊莎洛娃崩潰之際,快感衝破窒息的洪流再次湧進大腦。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伊莎洛娃欣喜若狂,她扭動著身子試著配合卓利婭的動作,全然不顧脫臼關節帶來的劇痛,只為那一點點最後的歡愉。伊莎洛娃的陰道逐漸變得滾燙,氾濫的愛液打溼了卓利婭的手——“呃——唔——呃啊啊——!”

伊莎洛娃下身一挺,大量溫熱的愛液頓時噴射而出,濺了卓利婭一臉。“呀!”卓利婭嚇了一跳,但很快變成了驚喜,肉畜高潮後溼漉漉的小穴和窒息的紅臉看得她津津有味。

卓利婭嚐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愛液,味道有一點怪,但並不難吃,而且還很香。她甚至感覺自己體內也有什麼東西燥熱著,幻想著自己被綁在屠宰架上高潮的感覺,那一定會很舒服的吧……

難怪調教能作為臨終關懷的方式。對一頭毫無人權的女畜來說,一條賤命就能享受到此等待遇,也算死的值了。

卓利婭鬆開了些伊莎洛娃脖頸上的繩索,伊莎洛娃總算是稍微呼吸了點空氣,不至於活活憋死。她的臉龐因窒息有些發紫,表情卻一臉享受,在腦海裡反覆品鑑著這份幾乎要把她腦子燒壞的快感。“哈啊……哈——呃!”

然而卓利婭並沒有給她繼續享受的時間。鋒利的屠刀刺入伊莎洛娃的胸脯,從兩個乳房中間一直往下體的方向切開。伊莎洛娃感覺自己被切成了兩半,肚皮變得鬆垮,腹中腸肚第一次接觸到外界的冷空氣紛紛痙攣抽搐,疼的她覺得自己要拉肚子了一樣——也確實有點像胃寒,這也是女畜為什麼要提前清腸的原因,要是死前失禁的話對屠夫和女畜來講可都算不上體面。

“呃呃……啊……”劇烈的疼痛幾乎要讓伊莎洛娃昏死過去。其實臨終關懷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操作就是調教期間就開始宰殺女畜,以保證快感對痛苦的覆蓋,但因為卓利婭是新手沒法做到這點就只好跳過這一步了,屬實有點慘。

可這又能怪誰呢,但凡她肯稍微努力點都不至於現在就死了呀。

屠刀挖出她的臟器,攪碎她的肉體,生疏的手法每一刀都讓伊莎洛娃感到無盡的痛

苦。調教的快感早已消退,疲憊和虛弱蠶食著她的身體,卻又始終吊著她一口氣,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她甚至不配決定自己的死亡。

但她看到刀光深入自己的心臟時,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粗壯的血管被暴力割斷,溫熱的鮮血在空中揮灑,意識正飛速離開伊莎洛娃的身體,只剩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給她最後的安慰。

但沒關係,起碼她並非一無所有。

伊莎洛娃閉上眼睛,不再去想任何與自己人生有關的事情,集中所有精力去感受快感,最終在痛苦中逐漸停止了呼吸,和無數死於屠刀下的女畜一樣。

“……”

“我處理好了,校長。”

“行,那你先回教室去吧,順便去把別里斯格夫局長也叫回來。”

“然後,嗯……你一下要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嗎,卓利婭?”

……

……

……

咕嘟,咕嘟……

在食堂的教師餐廳裡,我們三人坐在角落的烤爐旁,燒烤和烹煮剛剛宰好的兩頭女孩肉。

“肉快熟了吧,柯羅莎。”我指著爐子上烤著的兩串肝臟。

“這些都差不多可以了,湯的話還需要一點時間。”柯羅莎說著,把一串彩椒和腿肉遞給旁邊的卓利婭。“可惜了,今天食堂沒有洋蔥,這都是些不錯的下酒菜。”

“晚上回家裡吃吧,柯羅莎。我也有點想念吉爾娜釀的的自釀酒了。”我拿起一串烤女肝吃了起來。“上一次喝到吉爾娜釀的酒,莎娜伊娃好像都還沒上高中吧。她們母親也老惦記著這個,說什麼也想再解解饞……算了跑題了。”

“夫人她還好嗎,上次去醫院看她醫生說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

“……但願吧。伊洛夫娜的新腿還要過兩天才到,而且以後她只能靠輪椅了。不過她說她手沒事還能辦公,讓我等腿到了就把她送回大學那邊恢復原職。”

“這倒確實是夫人的風格……”

“先快點吃吧,柯羅莎,一下還有事要幹呢。反正上個月判決已經下來了,那混小子的三個妹妹全賠給了我們家,今晚就取點肉給伊洛夫娜補補身子。”我喝著熱湯,思考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我看了旁邊的卓利婭一眼。“卓利婭。”

“怎麼了,局長閣下?”

“一下你去教務處讓他們把所有班級的成績調出來,把不合格的女生全都列個單子給柯羅莎。”我又轉頭對柯羅莎說:“你早該開始這項工作了,柯羅莎。我知道你也愛惜人才,但那也得是人才才行吧。”

“我只是想給孩子們一個機會……”柯羅莎說。“但現在看來我確實讓她們太過放鬆了。今天晚上我就跟他們開會修改校規,局長閣下。”

“校規沒問題,是你們心太軟了。你們體諒年輕人我能理解,那些相對平庸的偶爾殺一兩個墊底的嚇唬一下也就得了,起碼努過力。可是那幾個不學無術留著還破壞教學秩序的傢伙你們還留著她們幹嘛呢?”我皺著眉頭說道,柯羅莎的腦袋縮的更低了。

“聽我一句勸,柯羅莎,別再讓這種傢伙把整個集體拖下水了,學校的資源必須花在配得上的人身上才行。下次我也一定會檢查這方面的工作的,明白了嗎?”

“明白,局長閣下……”

“知道就好……”我看了看時間,“吃飽了就繼續幹活吧,二位。”

飯後,我們打包了沒吃完的女肉,便繼續剩下的視察工作了。

卓利婭去了教務處,柯羅莎則帶著我去參觀社團和協會。學生會還是一如既往的廢物,大罵了一頓還砍了兩個女生的腦袋才把剩下的人嚇住了一些。而體育部則大多都是男生,雖然成績還行但是衛生意識實在堪憂,頂著噁心罰他們打掃了整個活動室和體育館才稍微舒服了些。

媽的,這是人待的地方嗎……

但生氣歸生氣,大多數社團還是很不錯的。像藝術社和廣播站,工作不多但是每一樣都做的挺好,活動室也非常整潔乾淨,起碼符合我的標準。我最看重的女畜協會也很不錯,成員之間相處融洽,共同努力為協會帶來了不少榮譽,這些獎牌可都是學校招生的活招牌啊。

“不錯,你們這一屆我很滿意。”我看著滿牆的獎狀獎盃對協會的會長誇讚道。“這幾個月那麼多比賽和交流會,你們一定都很累了吧,下週一我託人送個女孩給你們放鬆一下。”

“謝謝您,局長。”會長說道。“局長和校長您們吃過飯了嗎,我們協會今天也剛好搞團建,校長上週剛獎勵了個高一的女生給我們,中午剛宰掉。”

“已經有肉了?那到時候你們就再養幾天吧。”我說道。

“當然。而且一下還要再宰一頭呢,那麼多人光一個女生可不夠吃的啊。”

會長帶著我和柯羅莎來到操場邊的一塊空地,還沒看到人就已經聞見烤肉的味道了。而他們果然有一個烤的金黃的女孩子絞首吊在單槓上,女孩的臉還是肉色,看來他們並沒有烹飪她的腦袋,女孩就這樣閉著眼睛安詳的吊在上面,好像睡著了一樣。

她的肚皮有一道巨大的切口,切口周圍一片金黃,烤熟的女油下方是陰暗的內部,可以看出她的內臟已被全部取出。越靠近女孩聞到的香氣就越濃厚溫熱,小穴上甚至還有淡淡的發情味,讓我不禁嚥了下口水,心想晚上也得這樣烤一個女孩給伊洛夫娜和吉爾娜才行。

再往下看,女孩的一邊小腿已被切掉,成為學員們的盤中美食。還沒來得及吃的那隻玉足完整的擺在盤裡,被拔掉趾甲的腳趾個個圓潤飽滿,肥厚的足心還泛著黃光,看上去非常新鮮。

“這孩子發育的不錯,乳頭還是粉色的呢。”我拿叉子碰了碰女肉圓潤的乳房。“這臉看著挺幼,胸卻跟個小瓜似的,好一個童顏巨乳,雖然沒有天嵐國漫畫的那樣離譜但是足夠美味了。”

“洛莉娜學妹挺可愛的吧,老校長。”一個男生說道。“雖然她人笨了一點,但在照顧人上真的很貼心呢。每天她都會提前榨好自己的奶水做好奶茶,脫個精光躺在桌上等著為我們放鬆,還有她的那裡,真的太暖了,太溫柔了……完事後她還會摸著我們的頭問我舒不舒服,真的好想再體驗一次啊……唉。”

“可惜您來晚了,學妹她真的好棒的說。只要和她做一次愛,再大的壓力也會瞬間消失……腦袋特別放鬆……”

“死變態,你在老校長面前稍微收斂一下行不行?”另一個女生髮話了。

“不至於吧……學妹她只是肉畜,她的臨終關懷還是我幫她做的呢……”

“原來這孩子叫洛莉娜。還真是個美人胚子,留著長大可以去劇院當演員,宰了吃肉也是一道美味,腦袋留著也是個很好的玩具,不錯。”我打量著洛莉娜的遺體誇讚道。“你們校長是真的肯下血本,十五萬盧

洛比的女孩說送就送,這筆錢在別的市場都能買差不多三個女孩子了,要繼續加油啊。”

“誒,閣下您怎麼知道……”

“屠夫的經驗罷了。”我對柯羅莎眨了眨眼。“貴是貴了點,但他們的付出配得上這個女孩,該獎。”

我們都笑了起來。我和柯羅莎找了椅子坐下,同協會成員聊天,順便嚐嚐十五萬盧洛比的女孩肉是什麼味的。

而這肉也確實不錯,油脂很容易在嘴裡化開,孜然和番紅花等香料進一步凸顯了肉的鮮嫩,天生好肉加上細心保養,質量一點也比養殖場的女孩差。

考慮到賣女孩子的大多是窮苦人家或者重男輕女,就這條件還能養出這麼好的女孩肉家裡人真的就偷著樂吧。這種女孩只要六個就能在希格洛夫大學的對面買套兩層的房子,更別說只是改善生活了……嘖嘖……

我一邊想著,繼續嚼盤子裡的肉。隨著洛莉娜的肉被一點點割下,她殘軀裡的骨頭逐漸暴露在外,吊在軟脆的關節上面。刨下關節,砍斷大骨,關節和骨髓又是一道不錯的佳餚,讓我越來越懷念吉爾娜的下酒菜和自釀酒。

過了一會兒,洛莉娜的身體吃完了,那自然就要開始上下一個女孩了。會長按照成績臨時抓了一個高一女孩,那女孩先是驚訝,隨後又變得順從,慢慢起身離開教室跟著會長回到操場。

女孩衣著單薄,衣服破舊全是補丁,一看就是家境不行,單純賣給學校要補貼金的了。她的身材也算不上好,身體瘦弱個子不高,胸部和臀部完全就是一馬平川,只是輕輕捏一下就會疼出眼淚說骨頭疼,而且因為沒有鞋子,常年光腳的她足底全是又厚又硬的灰色老繭,得削掉好大一層不說等削完了基本也就剩層皮可以吃了。

非要說她還有什麼優點……大概就是這孩子的蘿莉臉看著還挺水靈,能做個人頭擺件用了。

“不是……你就不能換個稍微好點的嗎……”柯羅莎吐槽道。會長剛想帶女孩回去,又被我攔下了:“夠吃就得了,晚上還要回家吃呢。”

聽到這話,女孩一言不發,慢慢脫下自己本就不多的衣物,佈滿淤青和傷痕的身體暴露在我們眼前。“怎麼搞的?”

“還在家裡的時候就有了。”女孩答道。

“叫什麼名字?”我又問道。

“我……我沒名字,爸爸已經把我的名字賣給鄰居家的女孩了。不過大家都叫我奴米拉。”女孩說道。

“這也能賣?”我有些吃驚,“不過奴米拉這個名字……呵,還是個外語高手,這玩意是奈丹里語裡殘次品的意思,在兩百年前的雪楓國也曾被用來稱作那些壞掉的機械零件。”

“原來……如此……”奴米拉苦笑了一下。“不過閣下還是要堅持吃了我,可以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你的肉少的剛剛好,就這麼簡單。要不是不想浪費肉我才懶得殺你。”

我瞥了她一眼,“怎麼,你失望了?”

“沒有,倒不如說是意料之中……”奴米拉把屠刀遞給我,恭敬的跪在我的面前:“啊,抱歉浪費您的時間了,還是請您快點殺了我吧。”

“不說點什麼嗎,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我疑惑的問奴米拉。

“能被自由人而不是女畜吃掉,對我來講已經很幸運了。”奴米拉苦笑了一下。“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好一塊肉就好了吧,在高一就死掉我的補貼金

可能還會稍微多一些,對吧?”

“我才懶得管你,但你這人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玩具都當不好。”

“如果您想,我可以成為您的玩物。”

“算了算了,還是讓你早點解脫,我們早點吃飯,都速度快點,行不?”

我不耐煩的拿起屠刀,讓會長他們帶奴米拉清腸。清腸的時候奴米拉沒有任何反抗,但清腸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有點痛……啊啊!輕一點點……呃呃!”

“呃唔……咕……!哈啊……哈啊……”

過了一會兒清腸完畢,奴米拉居然直接累趴在地上了。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脆弱,照道理一個女孩的體力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榨乾的。

不過協會的同學們不管這些,一個男生輕輕把奴米拉的身體抬起,讓她撅起臀部跪在地上,自己則跪在她後面,陽物毫不留情的捅進她那未嘗人事的小穴。

“呃……呀啊啊啊!!!”

奴米拉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她本能的想要掙脫,身體卻完全沒有力氣掙扎,只能強行忍受破處的疼痛流著淚水。

“咿,呃呃……嗚嗚呃……”

“我去,爽死了!”做臨終關懷的男生興奮的喊道。“這女孩可真騷啊!好多水,夾的好緊,哦豁……哦……”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的價值應該能從一萬二千提到差不多兩萬盧洛比了。”我自顧自的計算著。“還是身材虧模,這麼瘦弱沒幾個人會吃,更何況還有這麼厚的足繭處理起來麻煩……”

“原來她這麼值錢的嗎?”一個女生問我。

“值錢?”柯羅莎皺起眉頭說道:“一般的女孩再便宜也有三萬五起步啦。這種殘次肉基本都是給窮人嘗味道的,換高級一點的市場當贈品都送不出去。”

“倒也沒差到那種地步,柯羅莎。這孩子畢竟不是殘廢或者畸形兒,把她的腳底用刀切掉,抹上藥再喂上飼料,過上大半年等她恢復好了其實也還可以,這是貧民窟裡常見的飼養方法。”我補充道。

“還,還能這樣的嗎……”柯羅莎瞬間汗流浹背了。

“也得有能力養好才行。得有藥,還要連續拘束幾個月不鬆開,又要割舌頭拔牙齒,就那環境這些防生病防自殺的工作其實很麻煩的……”

就在我們談論女畜飼養的時候,做愛的男生用力一挺,濃厚的精液“噗呲”一聲灌入奴米拉的陰道。“哦……哦豁豁……呃哦……”奴米拉吐出舌頭,艱難的叫了幾聲便被操暈了過去。

“喂,醒醒?”男生用力拍打奴米拉的腦袋,但只能聽見幾聲微弱的像是在求饒的囈語。“不管了,先看看這裡……這胸部太小了,沒勁,那這裡呢?”

“我去,這麼硬的腳底板,還是人肉嗎?”男生驚訝的戳了戳奴米拉發灰的硬腳底。“這麼灰洗都洗不掉吧。算了先試試看——誒喲!”

“怎麼了?”

“呃……”男生有些尷尬的握著自己的男根:“她完全不適合足交,校長,這腳底板簡直比指甲還硬,我剛蹭上去就被繭子劃了一下……”

“……好傢伙。”

男孩尷尬的從奴米拉體內拔出陰莖,拿水管最後幫她衝了次澡。“嗚嗚……”在冷水的作用下奴米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我一把抓起腦袋狠狠的砸在飯桌的桌角上。

“呃!”

疼痛,暈眩,虛弱瞬間席捲了奴米拉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再

次奪走她的意識。我看到她向我伸出手,那是本能的防護動作和對傷害者的恐懼和疑惑,而我卻只想趕緊殺了她快點吃肉。

我繼續抓著奴米拉的頭髮和脖頸,她微微張開眼睛和嘴唇,還未吐出一字便被我再次下砸,脆弱的後腦直擊桌角,留下微微的血跡。“啊呃——”

還能叫,那就還沒死。我稍微往上抬了抬,用盡全力猛地一砸,後腦下端靠近脖頸的地方被桌角刺破,連帶破壞了下方的腦幹。奴米拉開始止不住的抽搐,但顯然沒那麼快會死掉。

我的耐心耗盡,直接抱住奴米拉的腦袋,咔嚓一聲扭斷了她的脖子。奴米拉終於最後抽搐了一下,大股的愛液從裸身的下體噴出,隨後再也沒了動靜。

“服了,幾天沒殺人,手法居然爛成這樣……”

會長探了下奴米拉的呼吸。“已經死透了。那現在我們開始分割她了?”

“快點吧,我已經要累死了……”

……

……

……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們把奴米拉烹飪好了,但我幾乎毫無食慾,只想著繼續幹些什麼。

我象徵性的咬了一口奴米拉的足底,呸,這都削掉那麼厚的一層了,怎麼還是感覺有點硬?一直咬到接近足骨的地方那微弱的繭肉感才消失不見,評價為拉完了。

好吧,這孩子還得再貶值一些才行。

不能在浪費時間了。我想了一下,把柯羅莎和協會長叫來,讓她倆帶我去學校的畜棚看看。我們來到一個有些老舊的倉庫,推門一看裡面卻是金碧輝煌,幾百個裸女正在嬉戲打鬧,但一見到我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向我們問好。

我們沿著畜棚內的大理石路走進去——這是專門給訪客走的路線,不與女孩們走的瓷磚路和木地板衝突。我們還看到了不少做室內橋的隨時可以放下的木板,這樣無論訪客怎麼走都能保證不會汙染女孩們腳下的路面,保證絕對的乾淨整潔。

我打量著眼前的一個女孩,那女孩也識趣的身體前傾,伸出腦袋讓我撫摸。不錯,這下巴很光滑,乳頭還是粉色的,皮膚白淨,小穴是白虎……

真是個不錯的姑娘,光憑這幾點她的價值就能有六萬多起步,可比奴米拉強多了——嗯?

我低頭看去,發現女孩的赤足有幾根腳趾踩到了木地板的外面。我頓時眉頭緊皺,指了指地上,那女孩低頭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恐慌,差點癱坐在地上。

“啊……啊啊……”得虧旁邊的兩個女孩及時拉住她按住了腳踝,不然她的腳底還要汙染到裡面的木地板。“柯羅莎,你還記得這裡的規定嗎?”

柯羅莎看了女孩的腳一眼:“這些孩子都是從全校裡選出的優質肉,只要她們決定放棄考試入住待宰就必須時刻保持身體的整潔。但現在看來嘛……”

“抱著她走,別讓她的腳沾地,不然你們兩個也跟著她一起死。”我冷冰冰的對扶著那孩子的兩個女生說道。兩個女孩趕緊把她抱起,在一陣哭喊聲中把她按在屠宰架上啟動開關。

“不,不要啊!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血花四濺,屠宰架旁伸出的鋸齒頃刻間就切掉了女孩的四肢,成了一根人棍。“嗚啊!”機器又立刻兜住她的下身,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切割抽出了她裡面的內臟,吞到機器的內部焚燒掉了。

“咳啊——咳咳——啊——”

又是一陣嗚咽和機械的轟鳴聲,瀕死的人棍在其他女孩恐懼的目光下被剖開,機器一根一根的切斷她的骨頭丟在地上,慘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小聲直到消失。

就在人棍被判定死亡的那一剎那,機器突然發力把她的心肺扯出丟了出來,飛出的血肉把女孩們嚇得尖叫,還有幾個人嚇暈了。人棍脖頸的皮肉也被切割然後往上一拉,幾根被單獨抽出的肋骨,一大塊帶著乳頭的軟趴趴的肉體,還有一個連接著長長的脊柱的死體腦袋,全被丟了出來,噼裡啪啦的落到眾人眼前的地上,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

“……”

“唔——唔呃——哇——”

幾個女孩再也支撐不住,捂著口鼻趕緊向廁所奔去,畢竟要是汙染了地面她們就要完了。剩下的女孩大多也趕緊離開了現場回到畜棚裡的活動室和宿舍,只有幾個人留下把那些昏倒的人抬走。

我又看了看那幾個昏倒的女孩,有一個倒黴蛋很不巧倒在了訪客的路線上。柯羅莎指了指遠處的兩個想要把她扶起的女孩,命令她們把這個女孩也送到屠宰架上。

嗡嗡——刺啦——咔——

又是一陣轟鳴聲,那個女孩的遺體和前一攤肉被堆到一起,她們的兩顆腦袋緊緊挨著,一個絕望的翻著白眼,另一個則面露難色緊閉雙眼。

“這也太不像話了,才剛來怎麼就死了兩個人呢?”柯羅莎有些不滿的對會長說道。“年年考年年錯,隔三差五就要因為違規死幾個人,再這麼下去還沒真正用上就先都給殺完了。”

“對,對不起校長,我們會加強對畜棚紀律的管理的……”

“說實話比上一次好,這次才死兩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我撿起一根女孩的腿肉,雖然踩了髒地板但其實也沒髒上多少,衝一下就可以了。

我繼續對柯羅莎說道:“去年那次的場景你還有印象嗎?一進來幾乎每個角落都是人,木板上的腳印多到數不過來。然後他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清點人數再挨個屠宰,然後又拖地,修室內橋,甚至還因為肉太多了被迫提前開展校慶活動來消耗庫存。”

“……我知道,當時我第二天出差回來感覺天都要塌了……”

“原來那天你不在校嗎?我那天晚上可是看殺人看了個爽,那叫一個血流成河,足足宰了一百多人呢。我還在學校蹭了兩頓飯,不過回到家後就吃不下莎娜伊娃做的紅酒燉肉了,還被伊洛夫娜揪著鼻子罵了一頓,哈哈。”

“但我還是希望這樣的損失能再小一點。”我嚴肅的對會長說道。“雖然這樣她們的肉會大幅貶值,但比起這個對學校名譽的影響會更大一些。學校是不在乎那麼一點小錢的,把你們該乾的事都幹好就行了,明白嗎?”會長點點頭。

我叫會長拿了個袋子過來,把還算看的順眼的女孩肉進行打包。她們的胸部可以煮蓋飯或是醃製留著過年,抽掉骨頭的排骨肉拿來燉湯也算相當美味。腳丫子的話捏起來相當軟嫩,可以拿來切刺身吃,配點土豆泥什麼的應該很不錯。

我照柯羅莎的方法給財務處付了款,帶著這些肉繼續往畜棚的深處視察了。

畜棚裡的設施與教學樓裡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教學樓裡由於更加註重學習,除了必要的飼養設施外幾乎就沒有別的東西了。而畜棚基本只是用來在女孩死前安撫情緒所用,因此她們不但有專

門的圖書館和娛樂室,甚至還有食堂和自己的小菜園,而且她們只要能夠努力提高自己的肉質就能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聽起來很美好,是嗎?如果你能接受每日三餐流食,時不時被舍友綁架強行玩女同調教遊戲,沒有手機電腦只能靠獻身洗腦書籍解悶還有被殺後跟自己種的菜一起被烹飪的話,那還是不錯的。

難道這些你也能接受?那你還真是個瘋子,不過這也只是女生的特權而已,男孩子的話還是當食客好一點吧。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到了食堂。女畜食堂裡的環境某種意義上比學生食堂還要好上不少,整潔嶄新的桌椅,橘黃色的燈光和老式吊燈,充滿藝術氣息的木雕和24小時不間斷播放獻身宣傳片的大顯示屏,簡直是一座小宮殿了。

不過這裡的食客畢竟都是女畜,因此餐椅上進食的孩子們無一例外都是肉質細膩的裸體少女,她們有說有笑的聊天吃飯,時不時擠一點舍友的奶水加餐,甚至是當眾進行扣扣空間,淫亂的叫聲迴盪在整個餐廳裡。不過因為大家都是裸女,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是單純笑笑,順便伸出色情的手指稍微“蹭一點飯”。

喜歡色色的小姑娘是最好吃的,嘿嘿。

但最讓我感興趣的,還得是餐廳中央的自助穿刺杆。學校不會為畜棚提供葷菜,而女孩們又難免會有些開葷嚐鮮的需求,這時就會有一些志願者或是倒黴蛋跪在上面,然後砰的一聲鐵桿就會貫穿她們的身體。

不過今天已經殺了兩個女孩,食堂現在基本是不缺肉了。我看了看廚房裡煮粥的女孩們,好吧,這點肉平均下來其實都不夠正常人塞牙縫的,只是她們習慣了而已。

這樣可不行啊,肉畜沒營養還哪來的肉呢……有了。

我叫住路過的一個女孩,詢問她關於畜棚的環境和其他問題。女孩回答的時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掃,看著她那有些害羞的臉頰,微微隆起的兩個大肉糰子,還有流出溼熱花蜜的粉白花心,花蜜在她完全沒注意的情況下滴落地面,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不錯,就是你了。

“所以說這個東西是最近才有的。”我假裝欣賞著這跟致命的穿刺杆。“話說回來,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

“我嗎?我,我叫麗佳。局長您有什麼事嗎?”

“麗佳同學,能不能向我們展示一下這根杆子的用法呢?”

“誒?我,這……”

麗佳變得有些慌亂,略帶恐懼的看著這根突然就馬上要用在她身上的刑具。我故意對她笑了笑,讓她知道這並非臨時起意的玩笑話,悄悄指了指廁所的方向,示意她現在就趕緊去清理腸子。

“麻煩稍微快一點點,我們可是非常好奇這個小玩意的工作方式呢。”

“我……啊,我這就去……”

儘管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會本能的恐懼。麗佳顫顫巍巍的走向廁所,靠扶著路邊的椅子才不至於癱在地上。

麗佳的異樣被女孩們注意到,她們顯然猜到了麗佳的命運,都默契的為她讓出一條路來,還有幾人就近坐在路過的椅子上把自己的肩膀讓給她扶。

“快一點,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是……”

麗佳流著眼淚,穿過同學們走進了廁所的清理室。“哦豁,哦豁豁豁!”她迷人的尖叫從裡面傳出,沒過一會兒就又

捂著肚子朝我們走來。

“嗚嗚……嗚嗚……”

“抓緊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啊。”

金錢。

麗佳想起了自己被賣來學校的目的,那個打罵她的弟弟的身影又在腦海中重現。她從出生起就是父母眼中的廢品,弟弟出生後更是如此,作為廢品的她從未有過讀書和交友的權利,而她現在好不容易才成為了一件被買賣的商品,成為弟弟人生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照道理,她應該快一點。她也確實加快了一點腳步。但麗佳恍惚間又看到了同學們略帶憐憫的眼神,裝修精美的食堂,還有她們碗中的食物,她又停下了那麼一秒,好像這些東西還未從她身邊離去。

“麗佳同學?金錢,不要浪費金錢啊。”

“是……”

然而,那些美好的事物並不能提高她的價值。她以必死的命運為代價進入學校,有了人生中的第一頓飽飯,第一個朋友,還有第一張溫暖的床。她得到了一段快樂的時光,而現在就是她付出代價的時候,那她便不應該再索要更多,不應該愧對父母和弟弟。

即便這段美好不過轉瞬即逝,只是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一個念頭……

麗佳顫抖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托起她的下巴,像看一隻母狗一樣審視著她,視奸她那毫無尊嚴的,赤裸的身體。

“好可憐的小姑娘。穿刺起來一定會喊的很大聲吧。”

麗佳沒說話,只是默默流著眼淚。

“快點上去吧,再拖下去你還會繼續貶值的哦。”

我拍了拍麗佳圓潤的屁股,看著她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死亡的邊緣。麗佳順從的跪在地上,露出精心保養的白嫩腳底,在同學們的目光下爬到穿刺杆的上端。她用手指打開蜜穴,身體慢慢坐下,冰冷的金屬光澤沒入她的體內,等待一場血腥的處刑。

不過麗佳這麼做不是為了性快感或是減輕痛苦,而是純粹的認為色情的姿勢會抬高她在我心裡的價值。

我微微一笑,按下了屠宰的開關。

砰!

“呃!”剎那間,堅硬的鋼管向上彈起,以極大的力量頂起麗佳,同時衝破了麗佳的子宮和內臟,刺入她的食道里從口中鑽出。麗佳感到一陣貫穿全身的劇痛向上衝刺,然後是一瞬間的窒息感和壓迫,緊接著就是被迫抬頭視線的急速變化和如同腦袋被甩出去的眩暈感。麗佳的視角被固定在只能看向天花板的方向,還有一道冰冷的金屬色和溫暖的血色作為點綴。

一旦被穿刺杆貫穿,再頑強的女生也撐不過半個小時。

“嗯嗯……嗯……”麗佳痛苦的掙扎起來,但預想中大聲慘叫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穿刺杆實際上堵住了她的食道,聲音和空氣都難以進入她的體內,自然就發不出聲音了。

我不禁好奇,麗佳現在的掙扎究竟是因為劇痛還是窒息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鮮血從麗佳的陰道緩緩流下,她自己的動作也漸漸變輕,最終徹底沒了動靜。

好吧,看不出來。

穿刺杆迅速收縮,被穿到半空的麗佳被猛地砸向地面倒在我面前,她的表情痛苦又絕望,但好在已經解脫。

我看著麗佳的臉,最終還是掏錢買下了這個孩子。至於家裡那三個等待宰殺的女孩,還是讓她們多活幾天吧。

而且……用女孩子飼養出的女孩子,會是什麼味道的呢……

……

……

……

在宰了五個女孩之後,我看了下時間

,已是下午五點,差不多該回家了。我想了想,讓柯羅莎帶我去學校的禮堂,想最後看看卓利婭她們的人權恢復儀式再回家。

禮堂裡果然座無虛席,不過我很高興柯羅莎還是專門為我留了一張只屬於我的椅子。我們和其他的校領導交談著,看看都有哪些孩子重獲自由,又有哪些孩子成了獎勵,或是被做成到場來賓們的休息餐點。

我嚐了一下眼前的母乳布丁,逐個核對女孩們的名單。不出意外的我看到了卓利婭的名字,聽別的領導說她放棄了選正常的女孩肉作為獎勵,而是選擇了一筆獎金和另一個懷孕女畜前不久剛產下的女嬰,說是這樣她就能讓媽媽看到自己又有了個妹妹了。

有點意思。想當年我父親的老師就是在女兒車禍去世後買了個嬰兒回家養的,還專門送她去考試恢復了自由身,接著又一步步培養她把她送進了希格洛夫大學。而那女孩如今又成了我的妻子,也就是我們親愛的伊洛夫娜同志。

但比起卓利婭的過去,另一個叫莉迪婭的女孩更讓我感興趣一些。因為這女孩完全是個徹頭徹尾的肉畜,她的家人從她出生起就用肉畜的方式飼養她,教育什麼的完全就沒重視過。而她有機會接受教育而不是進入畜棚的原因純粹是因為自己的肉質太差,卻也因此得以和正常學生接觸激起了她成為自由人的慾望,通過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還有高手,今天可真沒白來。

我默默記下了莉迪婭的相關信息,也許日後在某些方面可以用上這個人才。

不過考慮到莉迪婭的身世,我想秀色方面的工作應該不適合她,倒不如說她還有可能會成為一個反對派。

重獲自由的女孩們站成兩排,在所有人的掌聲中注射了淨肉劑,又在左肩的位置紋上了象徵人權恢復的自由刺青,拿到了校領導親自為她們頒發的相關證書。針頭刺入皮膚的那一刻,不少女孩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淚,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從此之後她們終身能像一個普通人那樣活著了。

孩子們的家長也紛紛上臺,激動的抱住自己重獲自由的女兒。畢竟若不是生活太苦實在窮的活不下去,又有幾個人會願意犧牲親生骨肉來保全家庭呢?

我看向卓利婭,她的母親半蹲在她面前,哭笑著撫摸自己獨生女的額頭。而莉迪婭則一個人站在一邊,有些羨慕的看著其他的女孩們,手裡輕輕攥著那封象徵自由的證書,閉上眼睛微微笑著。

好吧,莉迪婭的父母或許是個例外。

過了一會兒,家長們帶著孩子下臺,隨後就是緊張刺激的大處刑環節了。根據教務處調出來的名單,全校所有達到屠宰紅線的女生都被綁住四肢強行押到了這裡,悽慘的哭聲吵得我耳朵發疼,臺下的家長們也不禁抱緊了懷中的女兒。

“柯羅莎,今晚到底要宰多少人啊?”

“一百五十三個……局長閣下……”

“一百……算了。”我懶得再管那些惱人的數字,這種事情還是拋回給學校吧。一個領導遞給我一張菜單,但我現在完全不想再吃東西,就丟給柯羅莎了。

很快,第一波女孩的處刑就開始了。

副校長宣讀完女孩們犯下的校規,隨後下令開始屠宰。幾個男生把最前排的幾個女生拽到擺好的木墩子旁,強迫女孩們跪趴著,手裡的斧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砍下去了

。

“不要,不要殺我!住手啊!”

“等等,我不想死——啊——”

咕咚——咕咚——

女孩們還在掙扎求饒著,一個腦袋揮灑著血跡滾到了臺下,剩下的無頭屍體在臺上抽搐,隨後摔在禮堂的木地板上沒了動靜。所有的女孩突然安靜了,同學的死亡嚇得她們措手不及,然後——

咚!

又有幾個腦袋飛了出去。更多的屍體開始抽搐,以駭人的姿勢跳著她們的最後一舞。剩下的女孩們終於回過神來大聲尖叫,幾位家長也忍不住叫出了聲。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第一波的女孩宰完馬上就到下一波了。無頭的女屍放血後被堆在一旁,倒上特製的醃料醃製,烹飪的工作從這裡就已經開始了。第二波的女孩們看著前一波人的醃肉,恐懼讓她們無法行走,只能被拖到穿刺杆上接受屠宰。

砰!

數十個少女瞬間被貫穿身體,腦袋在一瞬間內被迫後仰,雙腳怎麼晃動都始終離地面都有幾釐米的距離。

一股血柱從女孩們的口中噴出,噴灑在她們白淨的皮膚上,形成些許瘮人的血點。血液中亦摻雜著幾點白色——那是不肯開口的女孩們被穿刺杆打斷的牙齒。想要保留一絲尊嚴的那幾個人反倒成了最不體面的一批。

穿刺杆收回,女孩們倒下,整個過程跟麗佳死亡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幾個男生割下她們的頭顱,把剩下的殘屍開膛破肚,清掉被搗爛的內臟後也跟前面的肉一起醃製起來了。

隨後,主持人宣佈休息,剛才的醃肉也全被做成了美食供全場人享用。我們這些領導自然不用多說,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的吃頓公費自助餐,那自然是每個人的盤子都裝的滿滿當當的。我自己則沒啥胃口,卻也挑了一塊炸大腿肉和一對蹄子,不吃白不吃。

家長們的態度則不太一樣,一些家長要了數量驚人的肉拼了命的往嘴裡塞,這可以理解,畢竟女孩肉算不上十分廉價的親民食品。而另一些家長則比較反感,他們會忍不住幻想自己的女兒被宰殺做菜的恐怖模樣,如果我是他們中一員的話我想我也會很反感的。

不過也有一些人比較開明,他們會拉著女兒一起品嚐女兒同學的肉體。像卓利婭的母親就吃的挺開心的,她甚至還主動開口建議卓利婭以後工作朝秀色產業去靠攏,這不巧了嗎。

“還有肉嗎,我想再要一份!”

“不要擠不要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

當然,不是每個人的狀態都如此放鬆。

我瞥了一眼臺上活著的女畜們,她們的姿勢簡直可以用東倒西歪來形容,差不多一半的人都直接嚇昏過去了。剩下的人也幾乎哭幹了淚水,卻因為口中的護套連自盡的可能都沒有。

到了差不多七點半,志願者們撤下菜品,隨後就是頒獎環節了。家長和孩子一起上臺,再由領導為他們送上早已選好的獎勵。第一個女生要了獎金和一些女肉,頒獎的領導便親自把那女生中意的肉畜拖了過來,一斧子砍下腦袋後把肉分解裝袋,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把肉遞給獲獎者的父母。

再然後是卓利婭。一個志願者從後臺走來,懷中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卓利婭的母親對此十分驚訝,聽到緣由後慢慢的從志願者手中抱過孩子,像看自己的孩子那樣看著她,嘴角不禁露出母親特有的和藹的微笑。她又看了

看卓利婭,微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隨後在眾人的掌聲中帶著兩個女兒下臺,活動結束後會有志願者帶她們去上戶口的。

多麼感人的場面。要是伊洛夫娜也在這裡,她會作何感想呢……

一批批的獎品和肉食被拿走,到了最後終於輪到莉迪婭上場了。次時臺上所有的獎品裡也只剩下一些零碎和一個女孩,該選什麼已經顯而易見了。

不過莉迪婭的舉動卻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她走到那隻僅存的肉畜跟前,抬起她的下巴,伸出舌頭舔舐著女畜的肌膚,像是在玩調教遊戲一樣。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但考慮到臨終關懷的可能性也無人阻攔她。莉迪婭也不顧人們的議論,繼續舔著女畜的胸部和私處口交,女畜也不掙扎反抗,任由莉迪婭侵犯她的身體。

良久,莉迪婭才緩緩起身看著她。

“最後一次了呢,阿貝拉。”

“是啊,莉迪婭……”

兩隻裸女迅速纏錦在一起,此番少兒不宜的場景再一次衝擊著所有人的大腦。怎麼突然間就變成女同調教了?而且這還算是女畜遊戲還是主僕玩法呢?反正後排的家長們一個個的都尷尬的不行,不過給他們解釋的女兒們顯然更尷尬。

莉迪婭聽著臺下的騷動聲,手指在阿貝拉都下身彈了幾下。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場表演嗎,阿貝拉?”

“那時你還還很害羞,莉迪婭。”

又是幾下抽動,隨著顫抖出現的還有幾滴亮光。

“可惜快沒時間了呢。還想說什麼嗎,阿貝拉?”

“陪我跳完最後一舞吧,莉迪婭。”

“嗯……”

更深處的快感襲來,阿貝拉再也忍不住的尖叫。莉迪婭做了個放鬆的手勢,阿貝拉便更加放鬆,但叫的更大聲了。

“唔啊,要來了,莉迪婭啊啊……”

“演出要開始了哦,阿貝拉。”

“我,明白,我啊啊啊啊——”

阿貝拉大叫一聲,聲音卻突然卡在嗓子中間。莉迪婭死死咬住她的脖子,用盡力氣往外一扯,一塊血淋淋的脖子肉就這樣撕了下來,小股之間也隨之噴出了一道淫靡的水流。阿貝拉瞪大雙眼,還沒等她回神就被莉迪婭一把拽起,以扭曲的姿態被迫跳著雙人舞。

阿貝拉如同一具玩偶被莉迪婭拉來拉去,她的鮮血隨著莉迪婭的動作灑向遠處,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曲線。但阿貝拉沒有掙扎或慘叫,她已然把身體完全交給了自己的朋友,即便有什麼本能的輕微掙扎,快節奏且大幅度的舞步也掩蓋住了這些不足。

慢慢的,阿貝拉的臉色變得蒼白,莉迪婭最後拉著她轉了一圈,然後把阿貝拉摟入懷中單膝跪地,很像影視劇裡懷抱愛人的經典動作。阿貝拉也摟著莉迪婭的脖頸,隨後雙眼緊閉,雙手垂下,在朋友的懷中永遠斷了氣。

“完美的演出呢,阿貝拉。”

莉迪婭望向驚訝的眾人,拉著阿貝拉的屍體一起鞠了一躬,也不擦乾身上的鮮血,只披上了學校為她準備的外套,別的衣服全都不穿就這麼真空赤腳抱著阿貝拉的裸屍走下了臺。

至此,整項活動便到此結束了。

……

……

……

“慢走,兩位校長。”

“您也慢走啊,記得讓卓利婭或者用奶粉按時給她餵奶,別餓著孩子了。”

告別了卓利婭和她的母親與妹妹,我和柯羅莎坐上專車,帶著從學校買回的鮮肉回家。看著車

窗外大雪紛飛的雪楓國夜景,我和柯羅莎也終於可以短暫的放下領導身份,以朋友的身份說話了。

“說實話,我好久沒像今天這麼放鬆過了,柯羅莎。”

“我也是,閣下。”

“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生分的。”我說道。

“好吧,別里斯格夫先生。”

“嗯……”我思考了一下,“我打算下週二把伊洛夫娜送回希格洛夫市,也正好趕上大學那邊的校慶。你要來嗎?”

“還是不了,我肯定得留下來收拾中學校慶結束後的爛攤子,而且我在這裡也能照顧一下吉爾娜小姐。話說,那個時候卓利婭她們是不是也過去了?”

“應該是的,那邊對未入學的準新生也持包容態度,那到時候還得帶她們幾個去參觀一下校園了。還有莉迪婭——”

砰!

……

路過學校時,一陣墜地的聲響從校內傳來。我和柯羅莎趕緊回到學校,卻發現莉迪婭全身赤裸的抱著阿貝拉倒在地上,她的頭下形成了大片血跡,身體雖然溫熱,卻已沒了呼吸。

“……”

“她們有親人嗎?”

“沒有,都是孤兒。”

“那好吧。”我和柯羅莎分別扛起兩個女孩,在其他人發現前離開了學校。我們臨時買下了郊外的一個墓穴,把莉迪婭簡單收拾了下就塞了進去。而阿貝拉,我思考再三後割下了她的頭顱,與莉迪婭放在一起合葬,身體則帶回去了。

她們永遠不會再分開,卻也因此迴歸了被食用的命運,只不過食客不止有人類,那些令人作嘔的分解者和微生物佔了大多數。

過了一會兒,我們便回了家。簡單的寒暄之後,柯羅莎架起爐子,一家人開始享用今天收穫的女孩肉。那三個賠給我們家的女孩的屠宰也提上了日程,希格洛夫市的行程開始規劃,一切又迴歸了平日裡夜晚的樣子。

也不知道莎娜伊娃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想家呢……

她在信中提到的那位龍海國養殖戶,也許我應該找機會和他說上兩句。

明天,又會是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