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驚喜
作者:咚咚凍栗子
她是巴黎聲名遠揚的占卜師,水晶工房頗受愛戴的女主人。
她是帷幕後的觀賞者,透過最小的水晶也能窺見命運的最深處。
她是洞悉一切的貝麗爾女士,布翁尼家的曠世奇才。
然而,無所不知並不比一無所知輕鬆。
她早已目睹所有的結局,一次又一次。不論其中有多少曲折,河流總是不可避免地匯入一道,萬物終究歸於一點。
唯一保持未知的只有未知本身,可當未知足夠未知,那也就是一種已知。
天賦啊天賦,你使幸運兒身擔重負。
天目啊天目,你讓全視者變得麻木。
直到暴雨降下,將河流沖刷,命運的絲線被擾亂,一塵不變的色彩首次有混亂摻雜。
陡生的意外,還是驚奇的饋贈?
她暫時無法下定論。
至於命運外的新奇何時來臨?
這要追溯到混沌闖入的那日,不速之客帶來的那個請求。
一個啟示,一句忠告,一個無解之問的回答。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看待暴雨的。”
理應如此……
……是下一句。
“——我還想撓撓您的腳,貝麗爾女士。”
阿爾卡納如是說。
一句不曾預見的冒犯,多麼不切實際的揶揄,卻由面前的女子如此平靜地說出口。
貝麗爾臉上的溫婉消失了一瞬,因為這位看不透的客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摻雜慍怒的疑惑。
抗拒的表情轉瞬即逝,回覆還是十分禮貌:
“恐怕這個我不能答應。”
言畢,貝麗爾併攏的雙腿又向內收了些,裙襬將她裸露在外的最後一點腳背遮住。
“抱歉,我想我沒講清楚。”
阿爾卡納不再盯著貝麗爾的高跟鞋尖,她微微側身,似笑非笑:
“我要撓撓您的腳,貝麗爾女士。”
聽聞此話的占卜師首次明顯表露出不快,然而拒絕的話語還未出口,三條由石油般粘稠的黑色液體組成的長繩子從暗處飛向她。
貝麗爾猝不及防,上半身便被其中一條捆了個結實,胳膊緊貼著身子。
再一條飛來,在第一條基礎上把貝麗爾綁在沙發扶手椅靠背上,叫她無法動彈。
她的雙腿也難逃一劫,第三條將它們牢牢綁在一起,無力掙脫。
驚訝的裂痕登時佈滿占卜師平靜的薄紗。
“這是要……做什麼?”她左右晃動,但束縛紋絲不動。
“如您所見。”
阿爾卡納掛著一貫的微笑起身,坐到離貝麗爾更近的扶手椅上。她無視對方氣惱的注視,將占卜師的長腿架上自己的大腿,那雙金色尖口高跟的鞋底正對著阿爾卡納。
“我說過我要撓撓的。”
阿爾卡納將兩根修長食指分別探入貝麗爾的鞋中。
“不准你——”
沒有猶豫,輕輕一挑,這雙礙事的高跟鞋順勢落地。
隨之暴露的是怎樣的尤物呢?
那是渾然天成的珠玉,腳掌美的紋理堪比上乘大理石,皎潔得如同優質漢白玉;修長的腳趾仿若羊脂玉,想必口感也是極其甜蜜;豐腴的足心透著秀氣,神秘術造的水晶為增添幾分靈氣。除此之外,無需任何精雕細琢,這雙玉足只是看著便讓人頗覺心曠神怡。
“啊,這真是——”
高雅的比擬和粗俗的調侃最終變作阿爾卡納說出口的五字:
“靚麗的肉腳。”
猝不及防,一口冷氣噴在玉足上,那些敷在足底的水晶隨即化作泡影。
感受到腳心冰涼的貝麗爾面如死灰。
她對敏感的體
質無所不知,但對接下去的遭遇一無所知。
可惜,這並非貝麗爾渴望的未知。
瞧瞧這尤物,秀氣又充滿靈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大概只能是玉足的主人因羞怯或別的什麼心理選擇蜷縮腳趾,不將足底毫無保留地獻給阿爾卡納。
完整性的破壞是美的殘缺,可又無意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此刻,珍珠般圓潤的腳趾頭向阿爾卡納卑躬屈膝,讓十枚貝甲完整進入她的視野,無一例外它們塗著甲油,此刻竟有鑽石般——或許稱為雲母般更妙——的光澤。
多麼精緻的藝術品,多麼惹人愛憐的水晶,多麼應該去用手觸摸的白玉,竟然在晃來晃去試圖擺脫束縛。
哦,多麼應該綁住十個腳趾給足底塗滿潤滑油用牙刷羽毛滾輪接力刺激腳趾縫又拿軟毛刷硬毛刷手輪番懲戒腳心肉並使掏耳勺手指甲刺輪耕耘腳底板癢她個放聲大笑飄飄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法很美好,也很露骨。話到嘴邊,只不過輕飄飄一句:
“真是調皮。”
阿爾卡納握住貝麗爾的左腳大拇指,將它單獨往後扳開,再彎折大拇指和食指,對著腳趾頭一彈——“啪嘰”,很柔和的回彈音。
“唔!”貝麗爾一顫,“你到底要做什麼!”
一個憤怒的問句,足以證明她對面前這個看不透的女子有多少無奈和怨恨——即便目的已在耳邊被重複三遍,可這位占卜師實在不接受板上釘釘的事實。
“別緊張。”阿爾卡納饒有興趣地注視著自己手裡這根發抖的腳趾,要說她沒有將這“棒棒糖”塞入口中用舌頭和牙齒招待的念頭,那絕對是撒謊。
“所以,您的女兒有沒有為您洗過腳呢?”
貝麗爾又氣又惱,可她只能撇過頭去,拒絕回答——
“那姑且就算是有了?很好,那麼,當瑪蒂爾達撫摸它們時,有沒有——這樣過呢?”
猝不及防地,一根手指在足心經過,自上而下,劃出一道開啟地獄的線。
呼之欲出的驚笑被貝麗爾生生嚥下,但微表情騙不了阿爾卡納。
“唔,連這麼誘人的腳趾縫她也沒鑽?”
兩根手指鑽入大腳趾縫,賣力地摳挖起癢癢肉。即使這次貝麗爾有心理準備,她的嘴角弧度還是越來越大。
“看來也沒有,真是個好孩子……嘖嘖,豐滿得過分。”
阿爾卡納伸出食指,在那嬌嫩的腳心窩輕輕打圈,肌膚之細膩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在觸摸布丁。
“唔……”貝麗爾咬緊牙關,努力不讓細碎的笑聲溢出齒間,但嘴角上揚的弧度早已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真是軟糯得超乎想象。”阿爾卡納又加了一指——她玩弄過許多女神秘學家的腳,對於那些大騷腳和小臭腳,她沒興趣把玩,只會用刷子等工具蹂躪那欠撓的腳丫,直到後悔自己癢癢肉全在足底的可憐蟲們活活笑暈,不過對於玉足,尤其是貝麗爾這樣的,倒還有耐心循序漸進。
“嘻嘻……不要……”
只是兩根手指撓腳心就撐不住了嗎?
“不要怎麼樣?”阿爾卡納饒有興趣地看向努力憋笑的貝麗爾,又加重力道,好讓指甲深深犁過嬌弱的雙腳足心。難耐奇癢的占卜師使勁撲騰腳丫嘗試反抗命運,可那混沌化身的雙手卻緊緊握住它們,大拇指貼住腳心窩,以扣搔刮劃的形式快樂地“鑽研”著這片敏感的嫩肉——探索本身是個極其值得喜悅的行
為,畢竟它還能源源不斷地傳遞“喜悅”。
“不要……撓腳心……嘻嘻嘻——!”
阿爾卡納的指甲在貝麗爾足心最柔軟的地方施以壓力——先是一戳,再是一鑽,隨後一刮,接著往下一挑,最後朝上一勾。
癢癢肉顫抖著將這難以描述的奇癢傳回大腦,這猛烈癢感當即衝破尊嚴的防線,以激流之勢突擊竭力合攏的玉齒,化作一聲動聽的“哈!”。
這是阿爾卡納想要的答案,但……
大拇指沒有停下,而是持續摳弄敏感的足心——這是塊優質的癢癢肉,讓指甲忍不住想多陪伴一會。
“看吧,貝麗爾女士。”阿爾卡納帶著幾分滿足感緩緩開口,“如果您的腳心沒那麼怕癢的話,那我就會放過它了。”
“哈哈哈嘻嘻不——哈哈哈不準嘻嘻嘻……”
貝麗爾被癢得花枝亂顫,這雙腳丫何時遭受過這般對待?她極力想維持形象,還有出言阻止。可阿爾卡納總在關鍵時刻加重手上力道,用指甲的尖端摩挲出最精巧的癢,結果便是優雅的占卜師因為被持續撓腳心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不能!唔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
動聽的笑聲源源不斷湧出口,身軀在束縛下顫抖,鵝黃的長髮因搖頭晃腦而雜亂。要是瑪蒂爾達見了貝麗爾這副模樣,必然會對母親因為撓癢癢這種小孩子把戲而露出如此失態的一面感到震驚。
“不要撓什麼呢?撓腳背還是腳踝?腳趾縫還是腳趾肚?”
阿爾卡納的手指戳弄著貝麗爾的腳趾縫,十個腳趾因此不安地攢動。為了對抗,貝麗爾嘗試併攏腳趾,但卻只能給那罪惡的癢感更多生存空間——被腳趾夾住的手指能用指甲對縮起的軟肉展開最猛烈的搔刮,意識到不對勁的她大笑著展開腳趾,可這舉動又將弱點完全暴露供阿爾卡納打擊。
“對,不要再縮回去了。看吶,多有活力,為什麼一定要把它們藏著呢?”
指甲搔搔撓撓,腳趾開開合合。手指變換點位,腳心如臨大敵。
“如果瑪蒂爾達看到現在這副場景,應該也很樂意來撓撓您的大騷腳吧?”
這句話扎得貝麗爾一時間忘卻了癢感,憤怒的質問脫口而出,可換來的除了更甚的挑釁,只有變本加厲的撓癢:
“哦,請放心,我不會現在逼她下手的。我還沒撓過她的呢。女兒的腳心會比母親的更加敏感嗎?”
“不准你——喔嘻嘻!不准你動——唔哈哈哈哈!不准你動瑪蒂爾達——”
“不準什麼?嗯?不準威脅,這雙大腳丫不適合用來威脅,它應該被癢得發顫,這樣就不撓瑪蒂爾達……嗯,對的!保持住,很好哦……”
一來二去,循環往復,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貝麗爾的笑容愈發燦爛,而阿爾卡納的微笑依舊——她起了玩心,這雙玉足可比那些只配被刷洗一輩子的肉腳有趣得多。
“哦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哦哈哈哈!”
“啊,繼續撓這塊可愛的腳肉嗎?哦,瞧它的反應。”
靈活的手指繼續勤奮享受這天賜的禮物,在嬉笑與謾罵——後者可以忽略不計——中,一直撓,一直撓,一直撓。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直到……
“貝麗爾女士,您真的很適合被狠狠撓腳。”
言畢,玩膩手指攻
勢的阿爾卡納鬆開貝麗爾的雙腳,指甲搔癢留下的紅印在白皙足底上格外顯眼。
“呼呼……你不準再……呼呼……”
暫時從癢海解脫的貝麗爾靠著椅背大口喘息,慍怒與恐懼在心頭交織。
“不準怎麼樣?嗯?”
阿爾卡納挑眉道。
“不準再撓腳心——唔哈哈哈!”
猝不及防,阿爾卡納十指齊上,對著那寬大的腳掌使勁搔撓。潮水般湧來的癢感將貝麗爾的怒容扭曲為笑容。
“我說過,這雙大騷腳很適合被撓癢癢。”
阿爾卡納挑眉道。
手指繼續按著歡樂的節奏用多變的法子挑逗那些白皙的足肉。在放聲大笑中,腳趾顫抖,在失聲狂笑中,足底皺縮。
至於重頭戲?
即將來到。
“……好啦,讓它們休息一會。”
阿爾卡納的十指離開貝麗爾微微泛紅的足底——拜嫻熟手法和尖指甲所賜,癢的痕跡已留在腳心。
久經“考驗”的雙足無力下垂,又一次脫離被搔癢命運的貝麗爾此刻不再有心思去思考如何掙開這惱人的束縛。她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嘴角仍保持著微笑的弧度,披落的長髮散亂,臉上還帶著紅暈——可憐又可愛的冰山美人,如此狼狽只是因為……撓癢癢。
腳底反覆遭受的無妄之災,還有一次次失態的狂笑……占卜師無法拒絕命運的驚喜安排,即便她牴觸腳踝被綁住的感覺,即便她厭惡腳底被撓癢癢的感覺,即便她渴望再也不要被那該死的手指觸摸癢癢肉——阿爾卡納對抗議和斥責充耳不聞,只是用行動來反駁言語上的攻擊。
而下一步的行動?
一聲響指揭開帷幕。
捆住腳踝的“繩索”——黑色物質迅速變化出十條分支,纏上貝麗爾腳趾的第二節,收緊,緩慢但堅決地將它們向後扳直、分開。
哦,不要,不要這個!
貝麗爾驚慌地試圖夾緊腳趾,但無濟於事。
“剛剛的話不是對你說的哦,貝麗爾女士。”
阿爾卡納對眼前顫抖的女子輕聲道。
“這雙玉足不需要休息,它們需要這個。”
她往右側努努嘴,那裡的桌上現在擺著先前不曾有的東西——讓阿爾卡納浮想聯翩的東西,同時也是讓占卜師為自己命運悲哀的東西、讓貝麗爾能夠苦中作樂的東西、讓她不敢睜眼面對的東西。
“求求你……別用這個……”
僅剩的尊嚴碎得更為徹底,羞恥的話語囁嚅著出口,這是板上釘釘的輕聲求饒,來自一位頗有自知之明的優雅女子。
貝麗爾強迫自己認為這是對命運的反抗,而非她懼怕雙足被塗滿潤滑油遭到刷子蹂躪的哀求。
回應是一聲不以為意的“哦”。
“那就猜猜我會先刷哪隻腳吧,貝麗爾女士。”
阿爾卡納臉上掛著玩味的笑,輕輕抖動手腕,兩把刷子也隨之左右搖擺,數以千計的亮白色刷毛在貝麗爾的驚慌注視下閃著可怖的光。
“快說哦,它們在等答案。”阿爾卡納向前探身,挑逗的聲音中暗含期待,“如果是正確答案,它們會收斂一些的哦。”
一份可信度極低的希望,但依舊值得去抓獲。
貝麗爾強打起精神,壓下那些雜亂無章、在腦海中洶湧翻騰的思緒,集中注意力開啟靈視,觀摩自己的未來——
透過混沌的陰霾,她瞧見四種可能,全導向同一個結局,一個不可避免的結局。
按照常理,她應該弱弱地回答“左腳”。先前
的反應已然充分證明這裡的癢癢肉更為豐富。
然後阿爾卡納會用麻酥酥的語調說“錯了哦”,並用刷子洗刷刷貝麗爾敏感的雙足——“您怎麼能做錯誤的預言呢,貝麗爾女士?您必須因此付出代價。”
所以照著逆向思維,她理應說“右腳”,那裡的腳趾縫先前沒怎麼遭到指甲的撥弄,很適合被刷毛關照。
接著阿爾卡納會溫柔地說“不對”,然後為貝麗爾的足底均勻塗抹上潤滑油,再用毛刷狠狠地刷洗雙腳嬌嫩敏感的足肉——“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您一定是故意而為之好讓我這麼做吧?腳丫被這樣對待的感覺妙不可言,不是嗎?”
那麼就抗議保持沉默了嗎?
於是阿爾卡納會故意沉下臉,直接拿毛刷貼上倔強的足底,進行上下左右全方位覆蓋的刷洗,直到貝麗爾的沉默化為崩潰狂笑也不停歇,直到白皙的腳心淪為發紅顫抖的癢癢肉也不罷休。
至於第四種?
“……雙腳一起。”
權衡利弊,貝麗爾做出了選擇。
她閉上眼,不願再一次見到阿爾卡納喜悅的笑容,但那柔和卻又不失惡毒的嗓音念出的宣判還是再度縈繞於耳畔:
“對了,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貝麗爾懸起的心砰然墜地。
縱使萬般無奈,即便無比抗拒,但這命運的驚喜——她無權拒絕。
先是刷子貼上足肉,感到刺癢,再是刷毛上下翻飛快速移動,帶來難耐的、鑽心的、附骨的難言奇癢。於是本能地想蜷起腳趾保護腳心,可那十個小巧的寶寶此刻只能孤獨地充當旁觀者,見證被迫繃直的足底是如何被刷到顫抖。而很快,它們也會淪陷於愉悅的癢海。
這些貝麗爾心知肚明。
而她此刻能做的呢?
“求求你不要——唔啊哈哈哈哈!等等不要嘻嘻嘻不要再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刷腳底哈哈哈哈!它們真的嘻嘻嘻不值得被這麼刷——哦哈哈哈哈哈!”
淚水自臉頰滑落,長髮隨腦袋亂飄,崩壞的笑顏下是破碎的水晶,此等屈辱摧殘著一顆脆弱的心。
“嘻嘻嘻哈哈哈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噫啊哈哈哈哈不要加重了!真的太——嗬啊嘻嘻太癢了……嘻嘻嘻——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哀求、示弱、貶低、狂笑,沒有一個能換來些許憐憫。
阿爾卡納繼續認真地刷,一下,一下,再一下。
手腕用力,刷毛或蹭或刮。
沒什麼比給玉足鐫刻癢痕更讓她樂在其中的事,更何況面前可是珍奇的足底。
“刷上去的聲音很好聽呢!對的,繼續笑,繼續——”
“嘻嘻嘻不要再刷腳底了啊嘻嘻……咳咳啊嘻嘻嘻不想再被刷了……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嗯,貝麗爾女士看上去很享受呢。那我換個地方,再笑笑吧。”
對上腳心,力度加重,千根刷毛向癢癢肉發起猛攻。
“大臭腳丫就應該被這麼洗刷刷呢,對不對啊?嗯?肉腳就是欠刷啊。”
劃拉,劃拉,一下,一下,又一下。
“哈哈哈不對!不要這麼刷我的——嘻嘻嘻大臭腳——噫嘻嘻嘻!求求你放過我的腳哈哈哈哈!嘻嘻嘻!左腳不行——噢哈哈哈哈哈哈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刷刷,刷刷,一下,一下,接一下。
一直到狂笑變作尖叫,阿爾卡納才暫時收工。
“真是抱歉,把你刷痛了呢。”她毫無歉意地拿
起潤滑油,擠出一點到手心。
“求求你……求求你……”貝麗爾的思緒被一陣陣癢潮摧殘得支離破碎,昔日能言善道的占卜師此刻只會疲軟無力地求饒,祈禱自己“靚麗的肉腳”能少得到幾番搔癢:
“不要再刷腳心了……真的,真的太癢了……求求你不要再刷……”
“那怎麼行?還沒把你刷癢呢。”
冰涼的液體覆蓋腳底。
玉足粉嫩,白裡透紅,水潤油亮。
一對適合細細把玩的尤物,即將被兩把刷子伺候到飄飄欲仙。
一切均按預言進行。
上下翻飛,左右揮舞。藉著潤滑油,毛刷暢通無阻,刷刷腳前掌,刮刮腳心肉,蹭蹭腳後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在癢癢肉上使勁雕琢。
“唔,塗上油看著更加欠撓了呢。接下來會很癢哦,所以請大聲笑出來——我有讓你憋笑嗎?貝麗爾女士?”
“哈哈哈哈沒有!我沒有嘻嘻嘻嘻啊哈哈哈沒有憋笑!喔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太癢了!求求你不要刷腳心!哈哈哈哈求求你輕一點唔——哈哈哈哈哈哈!”
光潔的足底在刷洗中發癢,發笑是此刻唯一的發洩方式——貝麗爾不想再笑了,但她無法剋制。
刷洗還在繼續。
噩夢還在繼續。
……還在繼續。
“唔哈哈哈哈!不要再刷腳心了哦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唔嘻嘻嘻腳後跟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啊哈哈哈!”
“唉,我有讓你求饒嗎?也沒有吧。”
“哈哈哈哈沒有!是真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腳心嘻嘻嘻嘻根本受不……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那麼作為你任性的懲罰,這雙腳丫就應該得到特殊關照啦。”
話音剛落,束縛腳趾的黑色物質開始變化,它們延展,聚合,先包裹腳趾,再是腳趾縫,一點點將整個前腳掌“納入口中”。相較於刷毛疾風驟雨般的刺激,黑色物質移動時的動作要溫和太多,宛如果凍的滑溜溜觸感竟讓貝麗爾有幾分享受。
無獨有偶,另一條黑色物質組成的繩索也有動作,不過它們伸向的是其他嫩肉——腋窩和腰腹。
“別緊張哦。”阿爾卡納的兩把刷子一刻不停,忠實進行著刷洗任務,“只是給這對腳丫一點全面清潔。”
“哦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這個!”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的貝麗爾狂亂地扭動身子,“不要哈哈哈不要讓它撓腳趾縫!不要啊嘻嘻嘻哦哈哈哈哈!不要腳趾!會癢死的!求求你噗啊哈哈哈!求求你繼續刷腳心!刷腳心就夠了哈哈哈哈!”
“刷腳心就夠了?不要清潔?”阿爾卡納故意拖長語調,擺出困惑的表情,同時加重力度,任她宰割的貝麗爾發出更為絕望的笑聲,“貝麗爾女士,是誰說自己是大臭腳的,嗯?大臭腳只刷腳心有用嗎?不好好清潔怎麼行呢?”
“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過腋窩,會癢死的哈哈哈——”
晚了。
黑色物質開始蠕動,在腳趾縫間蠕動,在腳趾肚上蠕動,在腋窩蠕動,在它能觸及的所有癢癢肉上蠕動,配合那兩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只為讓貝麗爾知道自己有多少敏感的弱點,知道自己的大腳丫有多麼畏懼撓癢癢,知道自己這雙玉足有多麼欠撓。
它們會一直撓,一直撓,不論貝麗爾作何反應有何感想。放聲大笑也好,涕泗橫流也好,痛苦求饒也罷,破口大罵也罷
,它們只是撓,狠狠撓,肆意妄為地撓,將占卜師僅剩的尊嚴一點點揉進癢癢肉的褶皺,藉著笑聲將它們悉數磨滅。
一直到貝麗爾全面崩潰,一直到阿爾卡納收斂玩心,包裹足掌的物質才回歸到最初的繩子狀態,那兩把伺候腳心的刷子也被放下。
“哈呼呼……呼呼……”
渾身綿軟無力的貝麗爾倒在沙發上,虛弱地喘著氣,經歷了長時間的“清潔”,她的雙腳尚在微微顫抖,其上的潤滑油此刻已然乾涸,腳掌呈現出誘人的色澤,腳趾個個紅潤,腳心無比粉嫩。
阿爾卡納嘖嘖嘴,緩緩湊近她眼饞許久的玉足。
看上去很美味啊。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在一聲驚呼中將臉貼上貝麗爾的腳心窩,用牙齒和舌頭品嚐起佳餚。
“嗦嗦……唔,瑪蒂爾達沒嘗過這個味道真是遺憾……啊嗚啊嗚,腳心肉很嫩,是很爽滑的口感……吸溜!真是美味。”
“唔嘻嘻嘻……不要舔腳趾縫……嘻嘻嘻,輕一點啃,腳心好癢嘿嘿嘿……”
阿爾卡納大快朵頤,貝麗爾眼神迷離。
門外的瑪蒂爾達仍在熟睡,夢裡的母親笑容格外璀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