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快感!?性愛直播間!!!

25. 快感!?性愛直播間!!!

作者:摩天樓

林琳領著我們向前走,六組玩家都一言不發,氣氛劍拔弩張。

直播間被單向玻璃罩住,只能從地下乘坐升降梯進入內部。

先是王高登和蘇盛雪被林琳帶上升降梯。林琳從我們視野裡消失的瞬間,大家都鬆了口氣。

仇勁閉著眼睛連聲嘆氣,話癆組也沒心思耍貧嘴了,哥書桓眉頭緊鎖,不停地揉著自己的下巴。

“要不我們現在逃走吧?”

楊天樂突然開口,可回應他的,只有眾人毫不掩飾的冷笑。

“這(zhei)大好機會你們不走?那我走!寶貝兒咱一個鴨子加倆鴨子,撒丫子快跑!”

他一咬牙,拉起彭娜就往來時的方向疾奔而去。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沒過多久,氣喘吁吁的兩人居然從我們正前方的通道口冒了出來。

“不是?什麼情況?”

二人尷尬地看著我們,訕訕地站到一邊,就連哥書桓都沒力氣去嘲笑他們了。

以我們的智力,根本鬥不過“協會”那些天才,他們在這地下通道里佈滿了空間機關,總有辦法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過了大概五分鐘,升降梯緩緩下降,林琳精緻的雙腿慢慢地展現在我們眼前,楊天樂和彭娜心虛的後退數步,靠著牆嚇得渾身發抖。

可林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微笑著繼續帶我們向前走。行進的路線與之前在演播場上方看到的佈局大相徑庭,果然,只有緊緊跟著林琳,才不會在這地下迷宮裡原地打轉。

哥書桓、莫莉花、楊天樂和彭娜也都到各自的直播間待機。

林琳看著剩下的三組,微微一笑說:

“接下來三組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的準備工作也相對繁瑣,各位玩家一定要豎起小耳朵,好好聽我的話哦~”

她微笑地看著仇勁和王華,被這活閻王這麼一看,這二人登時嚇得臉色煞白。

“二位放心,我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保證教會你們。”

她一手拉著王華,一手拉著仇勁,緩步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耐心地向他們解釋具體的規則。

我們也跟在後面,心情忐忑,慢慢向前走著。

林琳不厭其煩地翻來覆去講解,掰開揉碎,總算讓仇勁和王華完全明白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了。這二人露出樸實的笑容,握著林琳的手就不鬆開了,不停地道謝。

“謝謝你啊,妹子!俺從小就只幹過木匠,什麼高科技彎彎繞都不懂……”仇勁不好意思的笑著。

其實林琳是讓他們陷入絕境的元兇之一,根本不值得感謝。

可是自打進入演播室後,各組玩家之間就沒有好臉色,互相提防。遇到林琳這種“知心姐姐”般的溫柔,再給了仇勁和王華一種被“強者”特別照顧的感覺,也難免會對她生出好感。

這可能就是網上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林琳和工人組乘坐升降梯進入直播間後,羅絲和傑克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立刻把我圍住。我嚇得寒毛倒豎,他們不會要趁林琳不在的當口把我掐死,來減少競爭對手吧?

我回頭望向何蕊,她漫不經心地瞟了我們這裡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羅絲在我耳邊低聲說:“觀之,何妹妹有異,卜君可留意否?”

傑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少年男女情竇初開,在所難免,然則如今之際,危在頃刻,何以失和?”

何蕊的異常自然瞞不過一直觀察眾人、洞察力極強的傑克、羅

絲二人。只不過,他們似乎誤以為我和何蕊只是在吵架鬧脾氣。

我總不能告訴他們,何蕊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來應付這場遊戲吧?

可假意糊弄也瞞不過他們的眼睛,這下我可犯難了。

“這……和你們沒有關係吧……”

我鼓起勇氣拒絕了他們的試探,做好了被他們當場扇巴掌的心理準備。幸好,傑克和羅絲只是無奈地相視一笑,聳了聳肩,識趣地退到了一邊。可仍然時不時的盯著何蕊上下打量。

林琳這一次離開的時間有些久,我們和石膏組相對無言,氣氛極其尷尬,我都有些後悔剛才拒絕他們的善意(至少表面上是)。

更重要的是,自打發現何蕊有些異常後,我和她之間好像出現了一堵看不見的牆。我只好自欺欺人,保持一點距離挺好,免得我再發現她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林琳這一走就像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我焦急地盼她快點回來,等得我望眼欲穿,終於看到升降梯緩緩下降,林琳的臉上寫滿歉意。升降梯一停止,她就急忙趕到我們身邊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久等了。接下來請跟我上樓,我這就帶傑克先生和羅絲小姐就位。”

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髮,恢復了以往的優雅,我們便跟隨她上到演播廣場。

這廣場空間十分寬闊,不遠處就是野外play的場地。

那裡有三五成群的贊助人湊熱鬧,也有不少全息影像圍觀。那些親臨現場的贊助人看到林琳向他們走來,紛紛向她打起招呼,林琳也大方地一一回應。

“卜先生,麻煩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林琳交代完,便帶著傑克和羅絲走向青草地附近。不少贊助人興致勃勃地伸出手掌,而傑克和羅絲竟然毫不猶豫地迎上去與他們擊掌。清脆的擊掌聲與歡呼聲頓時響成一片。

他們怎麼能這麼遊刃有餘?是不怕死,還是沒有心!

我和何蕊呆立當場,不少贊助人在我們身邊來回穿梭,有的拿不定主意去哪一個直播間,有的滿眼放光的直奔目的地。

也有不少人,向我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

為了躲避那些視線我下意識的搜尋向屬於我們的直播間——沒看幾眼就發現那個被一圈圈躺椅包圍的漆黑的立方體。

奇怪?怎麼都是女觀眾!?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年齡看起在三十五六歲到五十歲之間的貴婦。都衣著暴露,有的優雅,有的妖豔。

她們看向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

我急忙轉移注意力,隱隱約約聽到林琳和傑克、羅絲的歡談,似乎是在交代與贊助人互動時的注意事項。原本像石膏像一樣冷硬的兩人,此刻竟像極了網絡視頻裡那種開朗熱情的外國人,談笑風生。

我能贏嗎?

我不禁自問。對手的適應力和性能力都太強大了能有什麼辦法,現在的希望都在何蕊一人身上。

可她到底有沒有“錦囊妙計”啊?

我能感覺到她在偷偷看我,可就在我想趁機問她的時候,林琳回來了。

“抱歉,由於卜先生的直播間比較特殊,所以把您留到最後,麻煩您再跟我下到地下通道。”

她做完這一連串的準備工作,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

“沒關係。可……為什麼不多安排幾個人幫你呢?這樣效率可能也更高些。”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瘋狂的地方,目前最能讓我感到安心的人竟然是她。我不自覺地和她搭起

了話。

“可以用的人,沒那麼多。”

回答我的不是林琳,而是一直沉默的何蕊。

我驚訝地轉頭看向她,林琳則在一旁笑著點了點頭。

“咱們這個賽區,就我和倩茜還有江江三個人連軸轉,我和倩茜交替當班還好些,江江大哥就累多了。”

林琳一邊給我們帶路,一邊說著。

此時的何蕊,就像是突然“開機”了一樣,重新擁有了活人的氣息——

但是,她的體態、她的微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還在扮演“何蕊”的演員,此刻聽到導演喊了“咔”,停止了表演,正在放鬆休息。

她這個樣子讓我毛骨悚然。事情不斷地朝極壞的地方發展,我不停地在心底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這絕對只是我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錯覺。可即便如此,我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默默朝林琳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乘坐升降梯進入直播間時,何蕊站在我身側,我感到一陣陣寒意,明明相貌就是她,可這種難以掩蓋的陌生感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究竟怎麼了?

一種難以抵擋的寂寞和痛苦,如同山洪海嘯般在胸中席捲,我緊咬嘴唇才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直播間到了,是一個讓人感覺很安靜的空間。踏進一步,地板是軟的,聽不到一絲腳步聲。

“卜先生,由於接下來要進行的是ASMR直播,硬件上和技術上的要求很高,所以在告訴您直播須知前得要做一番準備。”

林琳說完,從身旁的櫃子裡拿出兩個小盒子。她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放著三個白色的薄片。

“只要把這個薄片貼在身體上,卜先生就變身成一個活體麥克風啦。”

林琳微微俯身,溫柔地把其中兩個薄片貼在我的鬢邊。

突然,我感覺到離下體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微微一涼。我急忙低頭,發現林琳側身蹲下,輕輕巧巧地把那個薄片貼在了那個私密的位置。

我的下體離她美得誇張的臉不到五釐米,我下意識地倒退了好幾步,驚慌地看著林琳。

“卜先生不用慌,這個薄片是用來提供快感的。”

林琳優雅地扭動腰肢,慢慢起身,身體的S形曲線展露無遺。

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下體,連忙坐到一旁的座墩上。

緊接著,她打開另一個小盒子拿出薄片,走向何蕊。

林琳在女生裡已經算是高挑的了,可何蕊仍然高出她將近一個頭。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薄片貼在何蕊的鬢邊,整個過程中,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豐滿的胸部相互擠壓,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曲線美。尤其是當她拿著薄片的手探向何蕊的陰部時,那種充滿禁忌感的畫面更是驚豔得讓我不敢細看。

“你的這一頭長髮可是雜音的源頭。要是不小心觸碰到集音模塊,非把贊助人們金貴的耳朵給刺聾了不可。來,讓我給你盤起來~”

林琳捧起何蕊柔順的長髮,踮起腳尖,試圖一縷一縷地收攏到手裡。可兩人身高的差距讓她根本把控不住,何蕊卻只是在那兒傻站著,這讓林琳一時間顯得十分狼狽。

她略帶嬌嗔地責怪了一聲,索性一把將何蕊按到了我對面的座墩上。這下,何蕊的頭剛好停在她胸前的高度。林琳三下五除二地把何蕊的長髮攢成一個髮髻,利落地盤在腦後,又把她的劉海全都撩了起來,用髮卡死死別

住。現在的何蕊看起來像是一個芭蕾舞演員,平時不易察覺的濃密眉毛和修長脖子盡收眼底,看起來非常成熟優雅。

“這就美多了~”

林琳不停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力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神色鄭重地說道:

“這個直播間有三點必須要注意的地方,卜先生,請豎起耳朵仔細聽好。”

我正襟危坐,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第一,絕對不能大聲說話。”她壓低嗓子“大概就是這個聲量~”

林琳的聲音原本就偏低,再如此低語更顯得魅惑誘人,我的意識也差一點被她勾走。

“如果聲音超過一定分貝,直播間會自動觸發隔音效果。但這並不是即時反饋的,依然會有0.5秒左右的巨大聲響傳到贊助人的耳朵裡。”

林琳指了指何蕊,低語道:

“她的頭髮要是不盤起來,每次碰到那個小薄片就會觸發隔音,聽起來就像是針扎耳膜。如果卜先生想拿到好成績,最好時刻注意有沒有出現此類'音爆'現象。”

我本來還想故意大叫來折磨一下那些無聊的贊助人,可不出意外,“協會”早就設置了保護措施,這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索然無味。

“第二。”林琳指了指我們下體上貼的薄片。“這個就相當於是和小費聯動的成人玩具,別看它那麼小那麼薄,其實刺激非常強勁。要是不加以規制,沒幾下卜先生就要被摧殘成地上的抹布了。”

抹布這個比喻過於形象,我嚇得直打冷戰。

“當然,剛才說的是你們什麼都不做的情況,那時贊助人只能單純花錢來購買玩具的震動時間。所以——你們就需要提前制定一個‘小費清單’,讓贊助人的錢花得更有目的性,這樣你們也能被‘玩’得更久一些。聽清楚了嗎?”

我點點頭,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違和,這奇怪違和感讓我有些坐立不安,總感覺林琳的話裡缺了什麼。

“這些清單內容,都可以通過與您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交互,進入直播後臺來進行設定。我剛才說的這些直播須知,也都有文字版上傳到您的視網膜文件夾裡了。不過嘛,那只是作為備忘錄,您現在還是要好好聽我親口說哦,卜先生!”

林琳雙手叉腰,微微弓下身子,伸出食指在半空中上下點指著,以此來提醒我不要分散注意力。

看著她的動作,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那股違和感究竟從何而來!從一開始,她所有話語的傾訴對象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她的嘴裡,只有“卜先生”,從來沒有出現過“何小姐”這三個字!哪怕是提及何蕊,她也僅僅是用“她”這樣的人稱代詞來替代。

我再也無法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琳身上,來遏制內心的恐慌。恐慌如野草般在內心裡瘋狂蔓延,難道在林琳眼裡,現在的何蕊,也已經不再是“何蕊”了嗎?

“第三!”林琳突然故意提高了聲量,將我從極度的恐懼中一把拉回現實。“本次直播的下半場是私密直播,贊助人如果想要圍觀,就需要支付高昂的門票費用。這個費用是不受滿意度影響的。也就是說有越多的人來參加私密直播,贏得可能性就越大!”

林琳頓了頓,玩味地看著我。

“我們為這個直播間準備了兩個私密直播的玩法,一個貴一點,一個便宜一點——”她的聲音

慢慢拉長,意在讓我集中注意力。“便宜的那個,是‘自由性愛’,門票價格是200000元;而貴的那個嘛……就是卜先生和她進行聽覺互換的‘性轉催眠性愛’,門票價格,居然高達500000元哦。”林琳高興地向我伸出一個手掌,擺了一個“五”。

性轉催眠性愛!?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留給卜先生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哦,抓緊時間開始準備吧——”

“好了,時間不多了,林琳你就先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一直沉默的何蕊突然開口,打斷了林琳的話頭。

“好的,我的大小姐。”

林琳微笑著深深鞠了一躬,乘坐升降梯退了出去。一瞬間,這死寂的室內就只剩下我和何蕊兩個人。

我心中雪亮,林琳居然叫她“大小姐”!這麼說,現在的何蕊其實是“協會”的高層,所以她之前才能表現得如此鎮定!

我看著她輕啟的朱唇,滿心的歡喜與慶幸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碎。

“卜叔叔,我叫李憶,現在暫時由我來操控何阿姨的身體。”

什麼?卜叔叔是什麼?何阿姨又是什麼?李憶……又是個什麼東西?!

“現在何阿姨的意識沒能恢復,我只能出此下策,您別生氣了。”

“何蕊”站起身來,誠惶誠恐地不停向我鞠躬。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之前所有自欺欺人的僥倖想法頓時煙消雲散,只感覺心頭湧起一股股又黑又粘稠的惡意。

“你說什麼!?操控身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何蕊的身體,怎麼能是“協會”這些骯髒的傢伙們可以隨意操控的!!

“就從您恢復意識的時候開始……林琳姐,幫我打了個圓場……”

我心頭一陣劇烈的絞痛,虧我還對林琳生出一絲好感,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在騙我!還有這個自稱“李憶”的傢伙,假扮成何蕊,把我誆騙到這該死的直播間裡!!!

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運籌帷幄的錦囊妙計!都是我自己騙自己!!!

“你!!!”我猛地站起,瞬間急火攻心,眼前閃過一片雪花,胸口氣悶得發疼,那些難聽的咒罵卡在喉嚨裡,竟是一個字也說不下去。

“對不起卜叔叔,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不然真的沒法為贊助人交差。”

“交差!?你把操控何蕊來欺騙贊助人叫交差?”

“他們都知道的。其實只要您參加就行了,我就是來走個過場……為了應對這種意外,贊助人下注都是有志願的,出了狀況自動轉到第二志願……男性贊助人都轉走了……所以就……”

“我就說怎麼女觀眾那麼多!原來都是你搞得鬼!”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自稱“李憶”的人,又急又氣,恨不得狠狠扇她幾個耳光。可是,她現在佔用的是何蕊的肉體,我高高舉起的巴掌,怎麼也落不下去。

“卜叔叔,你別生氣了……為今之計還是喚醒何阿姨要緊……”

我也懶得理她這自降一輩的叫法了,索性距離直播正式開始還有一點時間,我強壓下怒火冷冷地問:

“怎麼喚醒?你說來我聽聽……”

“比……比如,性刺激,藉著直播卜叔叔就和何阿姨把事情辦了——”

“閉嘴!你們真是不可理喻!”

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頭,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狂怒,猛地撲上去掐住她的喉嚨,使勁搖晃起來。

“你給我

滾出去!!!把何蕊還回來!還回來!還回來!”

李憶被我掐得咳嗽不斷,雙手胡亂揮舞著,不停地向我求饒。

可是,她的外貌是何蕊,聲音也是何蕊。看著那張因為缺氧而漲得紫紅的臉頰,看著那雙奪眶而出的淚水,我的心臟猛地一陣劇痛。我感覺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急忙觸電般地鬆開手,無力地後退了幾步,頹然坐回到座墩上。

李憶伏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大口喘息著。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辜負您二位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我看著她不斷顫抖的雙肩,心中又是一陣煩躁。她這話簡直沒頭沒腦,我今年才不到二十歲,哪裡冒出來的“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不管是那個倩茜還是眼前的李憶,“協會”的人怎麼就那麼喜歡滿嘴跑火車!

“你好好說,我不生氣了,快告訴我怎麼才能救何蕊……”

她喘勻氣,低著頭,就像個犯錯的孩子:“叔叔……請您配合我,您需要進入她的心靈世界深處,去喚醒她。”

她見我又露出了不耐煩和懷疑的表情,急切地爬到我身邊,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

“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玩家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會自動屏蔽任何關於遊戲內幕的情報,我沒辦法直接告訴您真像,求求您相信我這一次,求求你了。”

她頂著何蕊那張臉,擺出如此楚楚可憐的央求表情,我怎麼可能忍心拒絕?我只好長嘆一聲,無力地點了點頭。隨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反正真正的何蕊現在已經不在了。一想到這裡,我鼻頭一酸,溫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叔叔不要著急,這現象雖然棘手但不是無法挽回,嗯——這麼說吧,何阿姨現在處於一種類似靈魂出竅的狀態,她以為自己死了,把所有都搞砸了,這種強烈的先入為主使她即使靈魂歸竅,意識仍然無法恢復。”

“可……這又是為什麼?像我這樣膽小懦弱的人都能醒過來,為什麼何蕊反而……”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是由強烈的情感隔離導致的。只要找到誘發隔離的源頭,何阿姨就能醒來。”

“感情隔離?”

“就是一種再也不願被傷害、極度過激的心理防護機制。這種情況多出現於青春期,算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現象,只不過……它出現的時機太不合時宜了……”

她這句話彷彿當頭棒喝,何蕊所受承受的打擊,怎麼能是我給她的一瓶茉莉蜜茶就能輕易克服的。偏偏我們又被迫來到了這鬼地方,她一路強顏歡笑,處處替我著想,可我卻那麼不中用,根本沒能好好地保護她、幫助她。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進入她的心靈空間?”

“通過您二位……二位的快感共鳴,就可以辦到。”

繞了一大圈,到頭來,還是要我充當那個恥辱的“活體麥克風”,用我和何蕊親熱的聲音去取悅那些變態的貴婦贊助人?可看著李憶那認真又無比關切的表情,不像是演的,事到如今我無計可施,只能相信她了。

“可是,她的意識根本沒有恢復,她會有感覺嗎?”

“理論上會!何阿姨沒有完全昏迷,會對外界的刺激產生生理上的反應,只要持續給予得當的刺激,再利用‘黃金標識’的鏈接是絕對可行的!”

又是“黃金標識”?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黃金標識?”

“叔叔您之

前應該也看到了,就是快感指數圖標周圍的那圈金色花邊。我們舉辦這場遊戲,表面上是為了選出‘性王’,但實際上,就是為了篩選出擁有‘黃金標識’的玩家。凡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在性愛時激發的腦電波共鳴振幅達到一定的峰值,就會出現黃金標識。這種強烈的靈魂共鳴,就會成為何阿姨恢復意識的錨點,也是進入她精神世界的唯一鑰匙。”

“真心相愛”這四個字,讓我的心頭猛地一蕩。就這麼被別人直白地說出來,我竟然感覺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不知怎麼的,氣也消了大半。

“嘻嘻,叔叔不用灰心,您二位有多恩愛我都看在眼裡啦。總而言之,目前請叔叔一邊想辦法糊弄那些贊助人,一邊盡情地去愛何阿姨就好了,剩下的技術問題,就全都交給我啦!”

可能是看到了我略顯扭捏的表情,李憶的語氣也跟著活潑了起來。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感讓我非常不適應,尤其是她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小輩在討好長輩時的腔調,讓我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脫口而出問道:“就算我真的救回了何蕊,可要是這場遊戲我們輸了,最後不照樣會被處刑?何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就是要輸呀!”她又頑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她做這個微表情的時候,真的和何蕊一模一樣。

“輸!?可輸了就死了——”

“輸了,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姥姥家?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李憶嫣然一笑,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我只能說到這裡了。更何況,您有金色標識,根本不用慌!”

我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這場死亡性愛遊戲最深層的核心秘密。我還想再追問,突然感覺耳內的聽小骨傳來一陣劇烈的振動。

視網膜上立刻彈出一行冰冷的提示:【距離直播開始還有一分鐘,請玩家做好準備,請尊貴的贊助人連接直播間。】

李憶急忙緊緊握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低聲快速說道:“何阿姨喜歡什麼,以前應該都教給您了。更何況,來這個直播間的贊助人對這一套也非常受用。您只要照本宣科,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

她用何蕊那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更是讓我救人心切。管他的!即便遊戲輸了,最後能和何蕊一起死,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要走了,卜叔叔……如果您和何阿姨的快感指數幾乎同時達到頂峰時,‘金色標識’發生劇烈閃光,那就代表進入何阿姨心靈世界的大門已經開啟,就能救回她。”

她輕輕地擁抱了我一下,過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您一定要帶何阿姨回來,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對您二位說……”

沒等她把話說完,她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靈魂一樣,雙眸頓時失去了所有光彩,身子一軟,無力地癱坐在了軟座墩上。

“李憶?……何蕊?”

寂靜,暴風雨來臨前的死一般寂靜。看著眼前這具如同木雕泥塑般毫無生氣的軀殼,不由得我不去相信李憶剛才說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

我的腦海裡全都是何蕊的音容笑貌,在學校裡、在她家裡、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的畫面交織在一起……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眼前的她下一秒就會突然靈動起來,對我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振作點!卜哲!

現在沒有人能引領你,沒有人能替你破壁,這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出“啪啪”數聲脆響。李憶雖然說“輸了就可以回家”,但這語義實在過於含混不清。而那個所謂的“金色標識”更是虛無縹緲。何蕊因為情感隔離而不願甦醒,無論如何,我最起碼要保證她醒來後的絕對安全。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奮力去討好那些貴婦贊助人吧。多虧了我有一位強勢的媽媽,我這十九年的人生裡,別的本事沒學會,最會的就是怎麼當一個順從的“好兒子”了。

回想起不久前我還和何蕊攜手,準備大義凜然赴死的情景,此刻我只能在心底連連搖頭苦笑。

直播正式開始了。我聽到“嘀”的一聲輕響,是貼在我小腹和鬢邊的白色薄片發出的啟動音。何蕊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與此同時,我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薄片傳來的一陣輕微震動。

“可算開始了”

“這怎麼沒聲音啊?”

“廢話!人小弟弟還沒開始呢!”

“注意點!不許版聊!”

“好好好~”

“卜哲弟弟好啊~”

我的視網膜上頓時飄過無數條彈幕,看得我是又羞又臊。今天這到底是個什麼荒誕的日子,一會兒有人自降輩分叫我叔叔,一會兒又有一群看不見臉的女人叫我弟弟。

我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何蕊,她微微低著頭,嘴唇半張著。我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憐惜,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臂。

“喲!這什麼聲音啊~感覺胳膊被碰了一下”

“少見多怪”

“求好弟弟,再多摸幾下唄~”

我瞬間起了一身細密的雞皮疙瘩。回想起林琳教我的直播須知,現在的我和何蕊就是兩個極其靈敏的“人形麥克風”,任何細微的動作聲音都會被完美捕捉並放大。為了保證聲音沒有雜質、不引發音爆,我必須躡手躡腳,低聲細語。

“大家好——”

我試探性地輕聲說了一句,眼神緊緊盯著視角左下方的提示條,看到分貝數並沒有高過那條危險的紅線,我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小弟弟聲音還挺奶氣的嘛。”

“不對啊,我這怎麼感覺聲音從我胸腔裡發出來的一樣?”

“你把聲源焦點調成那個女的,別放在卜弟弟身上。”

“原來如此——”

奶氣?有嗎?

我實在拉不下臉來主動迎合她們。可看著那一條條如狼似虎的熱情彈幕,想著自己和何蕊的命運現在全都掌握在她們手裡,就算再怎麼不情願,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以我這副單薄的身體條件,想當“嫪毐”肯定是不夠格的。有了!乾脆就把她們當成武曌、太平公主。我就效法歷史上的五郎六郎和薛懷義,把她們糊弄過去……

“各位公主好……小弟卜哲……”

話一出口,我感覺諸葛亮、范仲淹、文天祥等我從小敬仰的精神偶像,此刻都在天上排著隊唾棄我。就連眼前失去意識的何蕊,似乎都對我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進嘴裡。我用力抿了抿嘴,原來,這就是尊嚴盡失的苦澀滋味!

“喲!還公主呢!小嘴真甜~”

“卜弟弟多叫幾聲好聽的,姐姐給你個快活的~”

我猛地想起來之前看過的那些ASMR視頻,視頻裡那個女孩為了製造聽覺刺激,都快把臉直接貼到人的耳麥上了。我也

只好依樣畫葫蘆,慢慢湊近何蕊的耳邊,壓低嗓音,用最輕柔氣聲說道:

“謝謝各位姐姐——”

我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小腹劇烈振動,一股酥麻電流在我的下體來回流竄,身子控制不住的來回挺了幾下。

那股電流時而匯聚在敏感的龜頭,時而在尿道深處飛馳。一開始是又疼又麻,可就在身體剛剛適應了這個強度之後,一陣陣骨酥肉麻、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轟然襲來,那刺激強烈到大腦根本無法處理!

“啊——”

我急忙伸手死死捂住嘴,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我竟然被這股電流刺激得忍不住當場呻吟出聲。

隨著我這一聲難堪的呻吟,那股電流仿又接二連三地一波波襲來。我再也剋制不住,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倒在軟質的地板上滿地打滾,就像是案板上瀕死的活魚一樣不停地打挺痙攣。

也不知道在地上翻滾了多久,那可怕的電流終於停了下來。我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徹底溼透,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機械式痙攣。最要命的是,這種由機器帶來的刺激雖然快美無比,但卻被系統鎖死了閾值,根本不會催使我射精。那種一直被吊在高潮邊緣瘋狂遊走、卻始終無法釋放的感覺,差一點讓我當場憋得昏死過去。

“不好,會不會一下打賞太多了”

“姐妹們先都別打賞了,別真給搞昏迷了”

“誰讓他剛才在耳邊,奶裡奶氣地叫了一聲姐姐呢,我這手一抖什麼都顧不上了”

“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聽男孩子叫得這麼銷魂”

我淚流滿面地癱在地上,咬著牙點開了視網膜上的打賞記錄。

連續五個人遙控了貼在我私密處的白片,激發了高強度電流刺激!高強度電流的單價雖然不貴,但耐不住直接連擊三十秒,而且還是五次疊加!

一波的打賞金額居然高達兩萬塊!!

開場大約五分鐘,我也就摸了摸胳膊,忍著屈辱說了兩句好聽的,這些贊助人就控制不住地開始瘋狂撒幣。這人一旦徹底捨棄了尊嚴,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吧!

看來這場遊戲比的不僅是打賞金額,也是變相的比誰的尊嚴賣的更“貴”。

“這孩子怎麼也不上傳小費清單啊,現在我們只能操控那個小玩具振動,太單調了”

“卜哲小弟弟~別忘了清單~”

看到彈幕,我這才如夢初醒!剛才準備清單的時間,全都花在和李憶爭論上了!

我急忙對著空氣連聲道歉,藉由體內的納米機器人迅速進入直播後臺系統。在一大堆我根本看不懂的複雜選項裡,精準地選中了被標黑加粗的“小費清單”。

“何蕊,你看我們怎麼安排——”

我下意識地轉頭,習慣性地想要徵求何蕊的意見。可面前的何蕊依舊毫無生氣地枯坐著,她拿什麼來回答我?

我真傻!

“姐妹們今天可算來著了~可以吃獨食了~~”

“對啊,今天沒有礙事的,必須好好讓卜哲弟弟伺候伺候我們。”

“都說了不要版聊!!!”

果然如李憶所說,這些贊助人顯然提前知道了內幕消息,這架勢完全是把我當成專屬玩物給買斷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太擔心觀眾流失的問題了。只要把她們的滿意度提上去,我應該就能穩定晉級。

納米機器人極其智能,依照我剛才“討好與刺激”的思路,瞬間自動生成了一份專門用來取悅贊助

人的詳盡清單:

1.念名字叫一聲姐姐——500

2.念名字叫一聲媽媽——2000

3.拉手——200

4.採耳兩分鐘——5000

5.擁抱——2000

6.親嘴——5000

7.自由愛撫一分鐘——8000

8.制定愛撫一分鐘——15000

9.吸奶頭、揉胸一分鐘——10000

10.陰蒂按摩一分鐘——15000

11.陰蒂按摩到高潮——200000

……

……

這密密麻麻的小費清單足足有五六十項,看得我一陣臉紅心跳。因為所有的愛撫和刺激性感帶的對象,自然就是何蕊!

想都不用想,當我在愛撫何蕊的時候,那些躲在屏幕後面的貴婦們會幹些什麼。

清單裡甚至還有直接買斷高潮的天價選項。一想到那些贊助人會一邊自慰,一邊算準時機,通過聽覺互換和何蕊一起達到高潮,我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不過,這樣也好,這恰好和我要喚醒何蕊的目的完全一致。

除了清單之外,系統還顯示了累積打賞的階段性獎勵。只要累積打賞金額達到250,000元,就可以解除我強制不射精的生理限制!

好,就先以這個25萬作為我的小目標!

我上傳了“小費清單”,這種當著喜歡的女生的面,公然討好金主的卑劣行為讓我無地自容。我尷尬地看著眼前的何蕊,內心深處渴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可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她的快感指數圖標周圍那圈“黃金標識”若隱若現。

糟了!一定是我剛才滿地打滾的難堪模樣刺激到她了。

這可怎麼辦!直播間裡的贊助人都是抱著吃獨食的心態來的,為了保證她們的滿意度,我根本沒法直接用語言來安慰何蕊。這要是“黃金標識”完全消失,那可就徹底糟糕了!

就在我焦急萬分之際,一位贊助人打賞了2000塊,要求我叫她一聲媽媽。我靈機一動,慢慢靠近何蕊,把嘴湊向她的耳邊。

“謝謝,‘明天會更好’的打賞……”

我深情地望著何蕊,在心底將那層最深處、最齷齪的封條狠狠揭開。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笑容就很像幼兒園時我媽接我回家時露出的笑容——那那時候我媽還沒有像後來那樣無休止地束縛我、管控我。

更何況,我在網上看過不少福利姬被金主玩弄得喊“爸爸”,我叫何蕊一聲“媽媽”又如何,她會明白的——

“(何蕊)媽媽……”

這句“媽媽”一出口,我就感覺大腦裡的神經“噼裡啪啦”的斷了好幾根,強烈的負罪感與犯禁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瘋狂。心中那股難以抑制的熱切情感瞬間爆發,我難以自持地緊緊摟住了何蕊。

“服務那麼到位!我都要當真了~”

“我也來!”

“我也要!!!”

我感到一陣愧疚,這下贊助人其實也都挺可憐的,出生在培養艙裡,一輩子也沒有丈夫和孩子,竟然把我對何蕊傾注的真實感情,錯當成了我飽含熱情的專業討好。

那也不能怪我心狠了。為了救何蕊,我得抓緊這個機會,好好的撈一把。只要別忘情地說出何蕊的真名,這場戲法就不會穿幫。

緊接著,又是接連20多條,叫媽媽的打賞。

20乘2000等於40000……這個數字讓我心臟狂跳,額頭上黃豆粒大小的汗珠不停滾落。我拼命克

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繼續表演。

“感謝‘雨後天睛’的打賞——(何蕊你是我的好)媽媽……”

“感謝‘開心就好’的打賞,(你就是我的救星,把我從討好同學的牢籠裡救出來)媽媽……”

我這一聲一聲的“媽媽”裡混合著我對何蕊最深沉的愛意,叫得情真意切、聲聲入耳。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何蕊的臉頰正在逐漸發燙。

拉手、擁抱我統統白送,把這些贊助人美的找不著北。可我強自忍住內心的衝動,不去親吻何蕊,只是時而在她左耳、時而在她右耳邊,低聲的喊著“媽媽”、“母親”。

終於,有一位贊助人把持不住,一口氣打賞了7000塊——叫媽媽加親嘴。

偏偏她的暱稱是“我就喜歡你”,這簡直正中我的下懷。

“我就喜歡你,媽媽……”

我心中不停的默唸“我就喜歡你”,低下頭對何蕊深情一吻。

雙唇接觸的一瞬間,我清楚地察覺到何蕊的身子微微一顫,我激動差一點蹦起來。

“太賴了!早知道我也起一個情話暱稱了!”

“唉,第一次玩還是沒經驗”

“我這就改名字!”

被彈幕這一提醒,我這才察覺出這“暱稱”背後的千層套路,這下使我的告白更加自然,何樂而不為!

最鼓舞我的,是我眼裡的“性感帶雷達”,何蕊身上各個性感帶都開始由灰藍色慢慢轉向嬌豔的紅色,我的情話攻勢奏效了!

她現在只是失去意識,很有可能在做一場夢,通過“黃金標識”我出現在她夢裡,和她說話、、互動——你說對嗎,何蕊?

“愛你一輩子——媽媽……”

那些佔我便宜的贊助人決計想不到,她們在瘋狂的給我打著助攻。

“永遠永遠只想你,好媽媽。”

我看了眼直播間的同時收看人數,高達270人!沒記錯的話,來參加這次遊戲的贊助人一共也就2000人,這下可以穩贏了。

接下來,我幾乎叫了所有觀眾一聲“媽媽”,那些被當做暱稱的情話,層出不窮,有些露骨我都說不出口,甚至還有讓我罵她們的。只不過反響比較差,說我聲音太奶氣,兇不起來。

沒過多久,打賞金額就輕鬆突破了二十五萬,我的射精限制隨即解除。本來我還擔心這些贊助人獸性大發,讓我在地上瘋狂射精,沒想到要求親吻的打賞越來越多,想必那些贊助人一定都閉上雙眼,享受著情話和雙唇相觸所激發的震顫音吧。

終於最後一位羞澀的贊助人,也把持不住打開了錢包,大氣的打賞了拉手、親嘴、擁抱一條龍。羨慕的不少贊助人狂發彈幕。

“沒有你……我寧可去死,親愛的媽媽。”

長長的擁抱結束,這一刻,就是我成為這270多人最孝順的好“兒子”的瞬間!

而我面前的何蕊,微微發出難以自制的鼻息,鼻頭上也滲出了點點汗珠。

“睡眠奸”這三個字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淫靡妄想使我差一點當眾變成一頭只會交配的禽獸!

“姐妹們,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我都忍不住了。”

我一看時間,不知不覺間上半場直播已然過半。我得抓緊一切時間來喚醒何蕊。

不久,彈幕的數量驟然減少,甚至出現了空屏時間。我一下緊張起來,不知道我這些“媽媽”們在想什麼主意來玩弄我。

突然,一個叫“美麗清晨”的贊助人打賞了1

0000塊,要求吸奶頭和愛撫胸部一分鐘。

我頓時口乾舌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人事不知的何蕊身上——她的頭無力地歪倒一旁,我不斷在她耳邊低語所造成的密切接觸,使她脖頸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汗珠緩緩滑落,畫出一道道晶瑩的汗痕,就像一條條清澈的小溪,在何蕊透著粉色的前胸縱橫交錯。在汗水的包裹下,高光更加明顯,半露的酥胸被燈光一照,呈現出兩個誘惑的高亮光圈,伴隨著何蕊的呼吸不斷搖曳。

我之前怎麼沒覺得有那麼豐滿!汗珠打溼了原本寬鬆的灰白長袍,使其緊緊貼在何蕊的肌膚上,原本模糊的胸部曲線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真不敢相信,我曾經居然有幸能用手來切實地感受這一份溫潤。

“我可以摸嗎?”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美麗清晨”似乎忘記了何蕊的存在,她把自己完全帶入進去了。

“當然可以……”她回覆道。

我還是在心裡又問了一遍“何蕊,你告訴我,真的可以嗎?”

我看到她胸口劇烈起伏,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什麼都顧不上了,向她的胸部猛地一抓。

她的左胸被我的右手猛地一擠給託了起來,不少乳肉從衣服邊緣溢出,誘人的乳暈被迫露出了冰山一角——

就在我的理性完全崩壞之前,我看到了何蕊緊皺的眉頭。她濃密的眉毛緊緊地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眼角滲出了淚水。

我如墜冰窖!差一點誤了大事!我手裡的是她父精母血凝成的胸部,不是路邊的解壓玩具,怎麼能這樣胡亂糟蹋!

我趕忙放鬆力道,用盡可能最輕的力道來輕輕撩撥。

“對不起,剛才是不是有些吵?”

我假意跟贊助人說話,實際上再向何蕊道歉。看到她的淚水在臉上滑落,更是心疼的差一點也哭出來。

“你好溫柔啊,這力道不錯,就是感覺聲音沒有之前那麼柔和了。”

可能是我剛才毛手毛腳地用力胡捏,何蕊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進而導致聲音變得尖利。

我隔著衣服都能察覺到她溫柔的身體不斷冷卻。我急忙打開“性感帶雷達”,原本已經轉向紅色的地帶開始急速降溫,漸漸地眼前一片死灰。

我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接下來的一分鐘我都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看著何蕊衣服左胸那一塊被我舔出的水漬,我灰心到了極點。

她現在只是在憑藉本能去感受,不會像以往那樣遷就我的。

偏偏“美麗清晨”連發彈幕稱讚我溫柔體貼,手法和嘴法都非常出色。她的沒一句稱讚在我眼裡都像是最辛辣的嘲諷。

我要是真心實意的再一次道歉,她能原諒我嗎?別說這些了,能讓她緊皺的眉頭舒展也行啊。

我探身到何蕊的耳邊,拿起她的手,她的手抽動了一下,胳膊的肌肉不自覺的僵硬起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別怕,我真的不會再弄疼你了,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左胸,讓她感受我的心跳,不斷地輕拍她的手背,漸漸地她僵硬的手指開始放鬆,緊皺的眉頭也慢慢鬆開,用於臉部肌肉的突然放鬆,淚水就像珍珠斷線一樣撲簌而下。

“哇~這還有附贈的服務,太超值了吧,這心跳聲讓我快不行了~”

“時間有限,姐妹們,好兒子就一個人咱們得統籌著用”

“怎麼統籌?”

“用

嘴的時候,手是閒著的啊,實在不行用腳!”

“原來如此!”

我也不去管彈幕裡怎麼討論讓我的“孝心”最大化,依舊輕拍何蕊的手背,看見她的表情越來越安詳,甚至嘴角都有些上揚,我的心裡也十分溫暖幸福。

真希望全世界只有我和她,我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慢慢把手放了回去,指尖劃過我的手心,傳來一絲不捨。

她終於原諒我了,看著眼前昏迷的何蕊,心裡又愛又恨。

啊,金貴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雖然一切從零開始,但是我感覺精神抖擻勇氣百倍。

系統傳來提示,“幸福每一天”、“你是我的神”接連打賞。

一個是吸奶頭,一個是自由愛撫。我剛打算行動,卻看到打賞的附錄裡寫著:用左手。

我大腦還沒轉過彎來,第三條打賞就到了。

來自“愛你愛你愛死你”的陰蒂愛撫,附錄是:用右手。

我這才明白,這就是她們“統籌”的產物——一個買下了我的嘴,另外兩個買下了我的左右手。

這——也太難了吧!

我嘗試了一下,意外地可行。可能也是因為動作輕柔的緣故,才能勉強做到三路出兵。

可雖說是愛撫陰蒂,以何蕊目前的狀態,貿然刺激性感帶難免又會讓她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手指輕點她陰蒂的上方。

隔著內褲,我感受到觸及陰毛時傳來的小小回彈,差一點又亂了陣腳。

我本以為我這種投機取巧的行為會被一些刁鑽的贊助人指責,沒想到她們反而很吃這一套,可能也是學乖了,不像一開始那樣一個個都如餓狼般瘋狂索取。

她們反而在意的是,我一心三用導致每一種聲音的質量都大幅度降低了。

於是有人提議投票,有人提議繼續,彈幕吵得可謂不可開交,一位叫“魔域妖姬”的贊助人,直接用實力讓所有人閉嘴了。

她直接打賞了500000塊,買斷了我接下來的十分鐘!

其他贊助人想要收聽,只能額外付費!

我的天!五十萬!

我甚至害怕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會傳進何蕊的耳朵裡。

我的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對一私人訂製”的提示圖標。原本滿眼的彈幕瞬間消失,只有“魔域妖姬”的一條彈幕慢慢飄來。

“看來你還算懂怎麼伺候女人。如果這十分鐘你把本宮伺候美了,我會再買十分鐘。”

這個暱稱我有印象。就在所有人跟風用土味情話當暱稱的時候,她依舊我行我素地使用了這個最像古早網名的稱呼。

“我會盡全力的,妖姬大人。”

“叫母后!”

“母……母后……”

“本宮和那些土包子們不一樣,這種玩法我玩得多了。這女娃娃個子高,骨架結實,觸碰她身體所傳來的聲音非常別緻,可不能隨便浪費了這個大好機會。”

她這句話與其說是對我說的,不如說是對另外24個額外付費正在偷聽的“贊助人”說的。叫她們不要暴殄天物,白白浪費了自由直播的時間。

我是巴不得清靜些,這“魔域妖姬”雖然語氣傲慢,倒也不像是喜歡SM之類激烈愛好的主。

系統傳來提示,“魔域妖姬”又打賞了2000塊,我和何蕊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光斑消失了。即便沒有任何人圍觀,我還是下意識捂住了裸露出來的下體,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何蕊美麗的胴體上。

掌心裡的下體迅速

膨脹起來,用手已經完全按不住了。

“你知lip service嗎?”這條彈幕飄了過來,暫時遮擋住了何蕊的私密部位。

我下意識的想說不知道,還好納米機器人立刻給我進行了翻譯,免得我丟人了。

有兩個意思,第一:表面上的讚賞,說白了就是恭維話。我看到這還以為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一下緊張起來,可看到第二個意思我的心就放下來了。

第二:指用嘴的性服務。去舔或者親顧客的身體,一般情況下是手指、腳趾、耳朵、大腿、鼠徑部等。

“兒臣知道……”

“那本宮就不多說廢話了!快來舔本宮的腳!”

看來“魔域妖姬”已經把自己完全帶入到何蕊的身體裡了。真是人如其名,是個抖S。

我原本還算鎮定,可捧起何蕊的腳,看到她修長的腳趾和腳背上微微凸顯的青筋,我一下慌了神。

何蕊的腳是那種標準的埃及腳,拇趾最長,依次遞減。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腳骨骼分明,腳趾的關節也非常明顯,整體顯得不夠柔美。但是她每一根腳趾都十分修長,看起來極其優雅,淡粉色的腳指甲也修剪得非常整齊。

“母后,要不我先擦一擦?”

自打遊戲開始沒多久,我們就一直赤足活動,甚至還赤腳踏進了花園,難免沾了些泥土,何蕊的腳上散發出一種青草被碾碎時特有的氣味。

“那倒也是——動作快!”

得到“母后”的首肯,我打開一旁的置物櫃,第二層裝著無數未開封的熱毛巾。

我拿了兩個,拆開熱毛巾,捧起何蕊的腳就開始精心擦拭。

說實話,我一直對她的腳很感興趣,在她家裡學習的時候,她常常翹著二郎腿,用腳尖勾著拖鞋,不停地蕩啊蕩的。有時候,拖鞋不小心被甩掉,她美麗的足底突然一覽無餘,我總是一陣心慌意亂,本來可以解出來的題一下解不出來了。幸好她在家裡一般都穿寬鬆的休閒長褲,要是連那修長的大腿都露出來我是沒法好好學習了。

“呼——這毛巾擦腳的聲音還挺好聽。”

“母后,您愛聽就行。”

“用力一點,別忘了腳趾縫。”

“遵命,母后。”

即使沒她的吩咐,我也是要這麼做的。這本身就是一種愛撫,何樂而不為?

“嘶!真舒服~~”

我很好奇她是怎麼做到一邊享受一邊發彈幕的。看著手裡不斷輕輕蜷縮的玉足,穩步回升的“快感指數”和漸漸回溫的“性感帶雷達”,很快我就不去考慮這個無聊的問題了。

“本宮賞你的!”

突然,眼前出現“聽覺接管5秒前”的提示。字面意思非常嚇人,我還沒來得及害怕,耳朵裡就傳來了一陣陣骨酥肉麻的“沙沙”聲。這聲音彷彿從我身體的前下方傳來,似乎又在身體裡迴盪,一陣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湧入大腦,我雙眼一黑,差一點昏死過去。

“好兒子,體會到本宮什麼感覺了嗎?”

我這才意識到這聲音是我發出來的。我嘗試著閉上眼睛,繼續擦拭何蕊的腳。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何蕊,正在被我擦腳。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大腦一下處理不過來,這種錯位生成的一種奇妙震顫,迅速化作快感傳遍了我大腦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唔!”

未知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手上的動作也進行不下去了。

幸好此次“聽覺接管”只有不到30秒。開始

的10秒就把我的意識徹底擊垮,剩下的20秒我都在和強烈的餘韻作鬥爭。

我恢復意識後發現,自己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滴到了何蕊的腳背上,不少都流進了腳趾縫裡。

“舒服嗎?讓你嚐點甜頭,想要更多的話下半場直播必須給本宮選‘性轉催眠性愛’,聽到了沒有!本宮要聽你射精的聲音!!”

“好……好的,母后……”

我強打精神,重新開始擦拭何蕊的腳。“魔域妖姬”的高壓讓我聯想到不定期朝我大吼大叫的媽媽,手上的動作就沒那麼穩了。

沒過多久,何蕊的腳就被我照顧得白裡透粉,腳底更是粉裡透紅。我也從輕微的PTSD中緩了過來。

我伸出舌頭,輕輕在何蕊的腳背上舔了一下。她的腿反射性地收縮,差一點從我手裡掙脫出來。

我時刻緊盯著何蕊的快感指數,就在剛才瞬間上升了1個百分點。打開"性感帶雷達"後,發現她的腳趾縫發著紫紅色的光!

她的感覺回來了!我又驚又喜,鼓起勇氣朝拇趾和中趾的趾縫舔了下去。哪知道她的腳驟然蜷縮,把我的舌頭緊緊夾住,靠著唾液的潤滑我才把舌頭拔了出來。

她的腳既沒有怪味兒,也不像一些激情小說裡寫的略帶甜味兒,就——沒有味道。

“你知道嗎?舌頭和腳都是性感帶,再來幾下!”

“魔域妖姬”命令的彈幕飄來。

何蕊的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我舌頭用力,試圖把她的腳趾撬開,可終究是螳臂當車,收效甚微,反倒累的舌頭肌肉痠麻。我一下沒控制好氣息,一口熱氣就衝到了何蕊的腳心。

她腳上的力道瞬間卸去,舌尖趁虛而入又鑽進趾縫,由於這次我比較深入,她的腳趾重新蜷縮回夾的力道十分強力,踇趾緊扣住我的舌中,把我的舌頭緊緊鎖住。

“呱!”我下意識的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由於腳部被舔,她狠狠地一縮腿。我瞬間感覺舌頭被拉扯,頭被猛地往前一帶。在複雜的力學作用下,我一口把她的腳趾都含在了嘴裡。

她的腳趾不停地在我嘴裡掙扎,來回圍毆我的舌頭。不安分的指甲突然刮蹭到我的舌頭底部,真是又疼又爽。我不受控制地輕輕一咬——

何蕊的身體反射般地激起一陣細微的痙攣,一股大力傳來,她一腳把我蹬到地上,口腔裡積攢的口水稀里嘩啦地撒了一地。

過了好久“魔域妖姬”的彈幕才出現。

“好兒子,你要爽死本宮嗎!下次別這麼舔了。”

何蕊被我舔過的那隻腳還時不時地痙攣著,快感指數居然飆升到了百分之三十!

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域妖姬”怎麼了,遲遲沒有新的彈幕出現,我看到何蕊的“快感指數”有所回落,就連忙打開另一個熱毛巾,去擦何蕊被我搞得一片狼藉的腳。

擦了沒幾下,“魔域妖姬”的彈幕終於到了。

“別擦了,進行下一步吧。”

“母后,下一步是什麼?”

“繼續向上舔,把整條腿都照顧到!”

我只好依言而行,心中默唸三個數,眼睛一閉,對著何蕊的小腿就親了一口。嘴唇與肌膚密切接觸,伸出舌頭輕輕一舔,立刻察覺到了原本用手感知不到的細微汗毛。

這種毛茸茸感覺還挺讓人上癮。

更何況這種刺激比起直接舔腳要來的溫柔的多,何蕊的條件反射就沒那麼激烈,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腿太長了,隨著不斷

向大腿推進,我得不斷地改變身位,到後來索性鑽進她兩腿之間,單膝跪地,雙手捧起她的一條長腿。

這種略帶儀式感的姿勢更是讓我興奮起來,她白淨的腿就好像是一條玉嬌龍,美麗又神聖。

繼續親舔到大腿的當口,明顯感覺觸感變得柔軟、光滑,像豆腐,又像是絲綢。可沒親幾下,何蕊的肌肉就開始緊繃,我連忙放緩深入的速度,不斷的用手輕拍她的大腿。還好在“性感帶雷達”的加持下,我可以時刻觀察到她身體敏感部位的變化,我就和打地鼠一樣專挑顏色偏紅的地方親。

慢工出細活,沒過多久眼看10分鐘的時限就要到了,“魔域妖姬”的第二個500000立刻投下,我差一點叫出聲來,這位花錢花的也太狠了。這是五十萬啊不是五十。

這……就一百萬到手了???

“繼續,抓緊時間,本宮還要留著錢去看私密直播呢,不會給你再續了。”

“遵命,母后。”

她給實在是太多了,讓假公濟私的我產生了一絲絲歉意。

如果不加速,會影響到滿意度,貿然挺近私密部位又怕讓何蕊驟然冷卻。

我只好維持現狀,一點點蠶食她大腿內側的陣地。

突然,我感到何蕊的雙腿無意識的把我鎖住,一點一點的把我往裡擠。我順著力道,將側著的身子慢慢轉正,雙手舉著她柔軟的膝蓋窩往兩邊一分。她兩條渾圓的大腿就像是被拉開的幕布,大腿間的愛液被扯出一道銀絲,私密部位立刻出現在我眼下不到20釐米的位置。

銀絲斷開,愛液就像珍珠一樣,一粒粒地落在大腿和淡粉色的陰唇上。

周圍的氣溫彷彿都上升了,她的隨著陰部一張一合,把一股股新的愛液擠了出去,順著鼠徑部通通都滴到了座墩上。我舔的過於專心,忘了查看她的快感指數,現在那個被金色花邊包裹的圖標就在我眼前——

“64%”

原本溼潤的口腔瞬間乾燥,手都開始發抖了。只要我一邊舔她的陰部,一邊手淫的話說不定就大功告成了!

何蕊的小腿又往裡動了一下,這動作就像邀請,我甚至幻聽她在我耳邊低語:“我都交給你了,快來吧。”

我帶著粗重的鼻息,就要去親吻她殷紅的陰蒂,可一條礙事的彈幕出現在我眼前。

“別用舌頭,用手摸插進去!”

“為……為什麼啊?”

“我原諒你是第一次,本宮等會兒要用手自娛自樂,你也用手,這樣更有代入感。”

“魔域妖姬”終於支持不住打算開始手淫了,她打算徹底帶入扮演,來獲得最大的快感。

我別無選擇,誰叫她花了那麼多錢呢。

“乖兒子,本宮這就給你來一點輕微震動,和本宮一起丟,好嗎?”

這條彈幕一過,白色薄片就開始輸送一股輕微的電流,麻麻的非常舒服,我腰間一軟,直接坐倒在地上。

不愧是老司機,懂得循序漸進,不像其他人可勁打賞蠻狠的電流來摧殘我。

這電流引發的震動強度適中,可以勉強維持手部的穩定,不會徹底失控。

可我是第一次用手插進去,完全沒有經驗,憑空比劃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時間就是“金錢”,我也不能在這裡乾耗,反正“魔域妖姬”已經飢渴難耐,又是老司機,不如問問她。

“母后,您喜歡什麼樣的刺激啊,兒臣怕把您弄疼了。”

“小滑頭!你還知道孝順本

宮,這樣吧,你用食指和中指的插到第二指節,然後輕輕按壓。”

真的?

我半信半疑,黃片裡面那些大神恨不得用手指把AV女優給吊起來,不過至少不會弄疼何蕊,值得一試。

我留了一個心眼,探身在置物櫃裡翻來翻去,突然看到一個紫色的小瓶子,這應該就是倩茜嘴裡那個:強效殺菌還不傷手,塗在小穴裡也不會有任何不良反應的消毒水。

我擠了一點塗在手上,味道聞起來像。我又聞了聞何蕊的手,雖然已經有些淡了,依舊能聞到相同的清香。

“快一點!磨蹭什麼呢!”

“魔域妖姬”等不及了,她已蓄勢待發。

“母后,剛才兒臣消毒呢。”

“你到還挺體貼,快插進去吧。”

我忍過一次輕微的快感高峰,依照“魔域妖姬”所言,伸出食中二指的又輕又慢地插到何蕊的陰部裡,手指瞬間被一團溫軟的肉壁包裹,一股粘稠的愛液就順著手指流到了手背。

我打開“性感帶雷達”進行觀測,還好顏色都是橙色,不至於激起何蕊的反感。其實目前最好的選擇是陰蒂,但情勢所迫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突然,我看到雷達顯示出何蕊的G點就在我手指的附近,怪不得“魔域妖姬”讓我只插到第二指節。

我感覺背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滿腦子都是那些潮吹女王在男優的神之手下,玩命大叫,瘋狂噴水的畫面。我的手指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感受到那傳說中的皺褶感和凸起感了。

何蕊的身子猛地一顫,兩條長腿無力的攤開。如同夢一般輕哼了幾聲。

找對地方了!這快感強到即便她處於昏迷狀態也會有劇烈的反應。我用口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嘴唇,輕輕地向上按了一下。頓時我感覺手指被全方位緊緊地包裹住,緊繃的陰部肌肉讓我感覺指尖被一個小環緊緊套住。

“嗯~”

何蕊煽情的低哼再一次響起,聽起來她十分的享受。

女體的神秘使我激動的差一點噴出鼻血,又接連按壓了好幾次,快感指數實時飛漲,這種即時交互的爽感讓我忘乎所以。

於此同時,薄片發出的震動開始加強,一陣陣酥麻傳來,在尿道奔騰的電流開始提速,讓我的龜頭鼓脹的快要炸開。手上的動作就更加快了。

何蕊一直在不間斷的痙攣,我害怕她抽搐時的動作太大會從座墩上跌落,可這座墩偏偏非常的高科技,不斷地改變形狀,化解力道,使她一直保持著相對穩定的坐姿。

這下我更是無所顧忌,膽子也大了起來,頂著陰部肌肉帶來的阻力加大了按壓的力道,整個手掌開始上下起伏,原本流到手背上愛液,有不少都被榨到手心裡。

耳中聽到“咕嘰”水聲,空氣被擠出是發出的氣聲,更是讓我如痴如狂,幻想著如果何蕊的意識是清醒的,她會有什麼動人的反應——

眼前金光一閃,我一抬眼,猛然看到何蕊的快感指數懸在98%!我急忙撒手,如果按照李憶所說,我們必須同時高潮才可以進入她的精神世界,我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可何蕊已經刻不容緩。

更要命的是“魔域妖姬”也沒有高潮的跡象,為了保障她的滿足度,我還必須讓何蕊和她一起高潮。我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都什麼時候了,我還頭腦發熱忘乎所以!

刺激突然停止,何蕊的腰肢難耐的前後扭動著,不停的發出難耐

的吭哧聲,開始主動尋求刺激。我大吃一驚,眼看快感指數飆到99%,她陰部肌肉緊繃,小腹不停的起起落落,做好了第一時間高潮的準備。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我看到何蕊的陰道深處有一個小小的“!”圖標——是“快感帶雷達”標記出的雷區!

沒時間猶豫了,我把手指猛地往裡一插,頓時感覺頂到一個肉牆,那肉牆劇烈震顫了一下,快感指數一下降到了95%。

“啊——”

何蕊胸部一挺,就像咳嗽一樣把這一聲驚叫咳了出來,眼淚打溼了修長的睫毛。

這要不是“性感帶雷達”告訴我這是她的雷區,單看反應還真會錯以為她爽的渾身打擺子。

就這樣,我心懷愧疚,和她陰道內壁的肌肉做起了捉迷藏。何蕊咬牙切齒淚流不止,我只能把良心夾到咯吱窩,鐵了心不讓她高潮。

我暗罵“魔域妖姬”太能忍了,她怎麼還不高潮!難道她真要把這十分鐘都用光才肯釋放嗎?

謝天謝地,沒過多久“魔域妖姬”的彈幕飄了過來。

“很好,本宮快丟了!乖兒子,你答應本宮一件事,我再給你打賞10000塊。”

“什麼事……母后儘管說。”只要她能高潮,別說一件事了,一百件我也答應。

“你看到我發的‘丟了’,你就罵我死賤貨!有多狠罵多狠!”

我被著瘋狂的舉動驚呆了,原來她和莫莉花一樣喜歡被虐,不過她好像更喜歡那種精神上的侮辱,也有可能是直接的暴力所傳出的聲音過於刺耳,她退而求其次——都什麼時候還在腦補!我落到這步田地,何蕊半死不活都是“協會”害的!要罵就罵吧!

“好,我罵……”

“乖兒子好兒子,母后愛你!”

何蕊,你終於可以高潮了!我放棄了抵抗,手指輕輕的從深處滑落到G點的位置。

嗯?我怎麼感覺有一絲液體灑到我手心裡了,量很少,和粘稠的愛液完全不一樣,非常的絲滑,倒有些像倩茜高潮時不小心噴到我手心裡的那種——

“潮吹!!!”

這兩個色情的大字瞬間填滿了我的大腦,使我頓時喪失了思考能力。

緊接著10000塊的打賞到賬,下體的震動立刻又強了一層。

好爽!!!不行!馬上就要射了!!!

隨著快感的加劇,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快了起來,何蕊的臀部不斷的迎合我手上的動作,大腿根部的大筋繃的緊緊的,就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雙眼發花,什麼“性感帶雷達”,什麼“G點”通通看不清了,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補償何蕊,讓她痛痛快快的高潮一次。

在我一次比較重的按壓之後,何蕊的身子一陣痙攣,分開的大腿猛地把我死死夾住,腿上的汗水都印在我的胳膊上、腰上。

下一秒,那股夾力瞬間消失,她迎來了一波強勁的高潮。快感指數週圍的“金色標識”金光大盛。

“丟了¥#%……%sdadwd!!”

與此同時,由於情緒激動“魔域妖姬”發來一串癲狂的亂碼。

對不起何蕊,我不是罵你,是替你罵這吃人的“協會”!你別放在心上。

“死賤貨!!!賤貨!賤貨!給我去死!啊——”

隨著我惡毒的咒罵,精液就和火山噴發一樣,接連湧出,全都噴到了地上,知道不會弄髒何蕊之後,我更是射的史無前例的用力。

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過後,我感覺自己靈魂出

竅,俯瞰還在不斷痙攣的肉體,慢慢升空。那軀殼越來越小,突然感覺天地倒轉,我猛地又開始急速下降,就像一個踉蹌跌入了平靜的湖水,整個人成一個大字型不斷地向湖水深處潛行。

就在我快窒息的時候,街邊的嘈雜聲,小孩嬉戲的歡叫聲一齊傳來,我突破出了水域,被一片柔軟的草地接住,我連著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我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口氣捯明白。

我摸了摸自己,看了看沾著些許泥巴的手和深藍色的袖口,猛然驚覺自己穿著鶴翔的校服,急忙坐起身子四處張望,發現這裡既熟悉又陌生,身邊的人行道上三五個小孩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一陣微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輕撫著我的手背。

等等,這裡是老城區的中心公園,原址就在何蕊家附近。為什麼是原址,因為5年前就改成停車場了,原本的少年活動中心改成加油站了。由於我媽以前的單位在中心公園附近,我常常過去玩,所以對這裡還算比較瞭解。

那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我剛才明明還光著身子羞恥的射精——

難道這就是何蕊的精神世界!!!

李憶說的都是真的!?

我仰望碧藍的天空,大口的呼吸了幾次,空氣過於清新,神清氣爽到了極點,氣溫也合適,周圍的路人都樂呵呵,這裡就像是誰都不會受傷的樂園。

比起冷冰冰的現實,也難怪何蕊會被困在這裡。

“叮鈴鈴~”

一陣突兀的電話鈴響起,這聲音很久沒有聽到了。

“叮鈴鈴~叮鈴鈴~”

我順著聲音看去,在廣場中央突兀擺著一個小圓桌,電話鈴聲就是上面的紅色電話發出來的。

電話響個不停,我連滾帶爬的走出草地,拍拍身上的塵土,快步走到了廣場中央。太陽照在電話上,光滑的漆面激起耀眼的反光。

我皺褶眉頭,用手遮住反光,接起了電話。

“喂?”

“喂?是卜哲嗎?”

是何蕊的聲音!!!這聲音給我一種強烈的歸屬感,我激動的眼淚噴薄而出。

“說話,你是不是卜哲,不說話我掛電話了。”

“是我……嗚嗚嗚……”

我的淚水一點點的滴到小圓桌上,心裡又高興又感到一陣委屈。

“剛才一直折磨我的人就是你小子?”

“嗯……”

“好啊你!下次要是在這樣,我一腳把你踢開——等等!我能感受到快感,也就是說,我沒死!那你也……你也沒有死……”

她說話的聲音有一些哽咽,隔著話筒我能聽到她微微啜泣的聲音。

我再也遏制不止自己的情緒,不停抽噎,上下牙關不停的在打架。

“離沒史,姆也沒史……嗚啊啊啊啊……嗝……”

“你含含混混說了些什麼啊……不過,你沒死就好。”

我哭了好一陣,何蕊等我情緒穩定下來才接著說:

“我又沒有真生氣,看把你嚇的。”

“我……嗝!我那是嚇的嗎!你可是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你身後的不遠的小賣部有茉莉蜜茶,特別熱的那種,你隨便拿一瓶喝吧。”

這種熟悉感覺沁人心脾,不由得會心一笑,我抹了抹眼淚說:

“不是恰寶的我不喝。”

“嘻嘻,那裡只賣恰寶的茉莉蜜茶。”

“不……不說這些了,你在哪裡,跟我回去吧。”

“這裡挺好

的,為什麼要回去?還有,我現在不想……不敢……不想見你。”

到底是不想還是不敢,她一反常態的支支吾吾起來。

“為什麼啊,有人說你是現在處於一種情感隔離——總之一直待在這裡對身體不好。”

“我沒隔離啊?你什麼都別想就站在那兒,隔著電話一直陪我聊天,不好嗎?”

“肯定不好啊!你放心,路我都鋪好路了,對了告訴你一個驚天秘密,死亡性愛遊戲就是篩選‘金色標識’的,我們就有,而且……而且更驚人的是即便輸了遊戲也是可以回家的。”

為了說服處於自欺欺人狀態的何蕊,我只好把從李憶那裡道聽途說的話一股腦的端了出來。

“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真的掛電話了!”

“別!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你在現實中一直昏迷不醒,我廢了好大勁才進來的。”

“精神世界……怪不得事事如意,想什麼有什麼……也對,唯一不如意就是你!我允許你隨便舔我了嗎!還在我耳邊細聲細氣的媽媽長母親短的,我都快噁心死啦!”

她說是這麼說,可從她的語氣裡沒感覺到一點點怒意,甚至有一點嬌羞。那個在性上大方到無法無天的何蕊居然嬌羞?

“所以嘛你就跟我回去吧,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好不好嘛。”

“對對對!就是這個聲音。我以前就想說了,你只要一跟你媽媽打電話說話聲音就又尖又細,像太監一樣,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就忍不住想掐你。”

壞了!我下意識的用討好“母后”的語氣和她說話了。不過我發現她在轉移話題,並沒有回答要不要和我回去。

“何蕊,這裡是挺好,可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你也意識到了不是嗎?”

“那……那你讓我多待一會兒,我還沒想好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總之你一來我心裡就亂糟糟的。”

“時間不等人啊,我還在那兒直播呢——”

“直播!?”

我忘了,她不知道第二場遊戲的變態規則,那時和我一起的是李憶。

“你給我鋪的路就是這個?讓我猜猜看,我們剛才的親熱舉動都直播出去了?”

“對……不過確切的說只有聲音。”

“變態!難以置信!”

我不僅當了兩百多人的兒子,還被一個超級富婆調教。

“對不起……那都是情勢所迫,我得一邊討好觀眾,還必須和你同時高潮,不然我來不了這裡……”

“那好,我不怪你——等等!你說討好,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什麼沒有我你就活不了,愛我愛到骨頭縫都是討好觀眾的?”

壞了!報應來的好快!

“是……真心對你說的……”

“是真心的你那麼沒有底氣!老實交代!”

“真的,只不過……只不過……那些話都是觀眾的暱稱……”

“那……它們為什麼起那麼肉麻的暱稱!”

我口乾舌燥,感覺周圍的氣溫都升高了。我鬆了鬆領子,指尖上沾滿了我冒出的冷汗。剛要開口——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她截斷了我的話頭。“我感覺聽完後更不想回去了!”

我被晾在當場,幹張嘴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一陣說長不長的沉默後,她問我:

“你生氣了?覺得我不該問那麼多?”

“沒有,我哪裡敢啊。”

感覺話筒對面她鬆了一口氣,隨後聽到緊握聽筒發出的吱吱聲。

“我跟你回去總行了吧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你在原地等我,我這就過去找你商量一下,可……可你必須發誓,你看到我後不要笑!”

什麼什麼?不要笑?能見到她我心裡高興自然是要笑的,罷了,不就是不笑嗎,我答應就行!

“我發誓,見到你絕對不笑,要是笑了我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這還差不多,那我先掛了——”

她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周圍的時空開始扭曲,我和何蕊的鏈接似乎要斷開了。

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我大腦一陣刺痛,疼的我丟下話筒雙手抱頭,痛苦的跪了下去。

話筒掛在空中,被彈簧繩拉扯的不停搖晃,隱隱傳來何蕊焦急的聲音。

“卜哲?你怎麼?喂?能聽到嗎——”

我強忍疼痛,伸手去夠話筒,可隨即被一個極大斥力推飛。

我感覺無法呼吸,耳邊隆隆大作,難受到了極點。

不一會兒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宛如靈魂被打回原來的軀殼。

我猛吸一口氣,坐起身起來,周圍一片死寂。

“醒來了!”

“哇~不愧是老司機太會玩了!”

“下次就沒怎麼好的機會了”

“乖兒子~”

我眼前立刻被彈幕充斥,彈幕後的地面被我射的一塌糊塗,一旁的何蕊正安靜的靠在座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