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作者:爺裝死2.0
我用力從凜那已經因反覆蹂躪而變得溫熱、鬆弛的陰道中抽離了慾望。
隨著肉刃的拔出,溼滑的硅膠內壁與馬眼末端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黏膩且令人臉紅心跳的“啵”聲。在那病態的紅腫穴口,原本該如緊緻花苞般閉合的陰唇,此刻卻因為纖維的過度拉伸和內部硅膠腔道的疲勞,只能無力地向外翻卷,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無數次、徹底頹敗的殘花。那裡不僅沒有活人的彈性,反而透著一種因頻繁摩擦而產生的、讓人作嘔的暗紅色澤。
午後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穿透密林,斑駁地灑在她那如極品骨瓷般剔透的肌膚上。這層肌膚上正覆蓋著一層令人作嘔的痕跡:汗珠、半透明的潤滑液以及我剛剛噴發出的濃稠精液。這些汙物在高溫下迅速反應,空氣中除了那股原本淡淡的、屬於少女屍體的防腐甜香外,正緩緩滋生出一絲若有若無、令人反胃的腐敗前兆。
這種味道在提醒我,眼前的“美少女”不過是一塊需要不斷維護的昂貴肉塊。
快感褪去後的賢者時間裡,我心中沒有半點所謂的憐惜。看著這具曾經在學校裡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的身體,我現在感受到的只有厭煩。我粗魯地伸出手,一把將她從我的大腿上推開。
凜那失去支撐的上半身立刻像斷了線的精緻人偶一般,狼狽地向一側歪斜。她那栗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圓潤卻冰冷的肩頭,遮住了那張毫無表情、空洞得可怕的臉。曾經那張總是帶著刻薄冷笑、高傲地俯視我的面孔,此刻唯有長長的睫毛在微風中微微顫動,彷彿是在對這種無聲的屈辱進行最後的、徒勞的控訴。
我隨手抓起掉在草地上的米色遮陽帽,像蓋垃圾一樣胡亂蓋在她臉上。帽子遮住了那雙深邃卻毫無神采、只能反射陽光的藍色玻璃義眼,也遮住了她那讓我恨得牙癢癢的精緻五官。
現在,這個生前對我尖酸刻薄、處處看不起我的“天才美少女”,正以一種極度淫蕩的姿勢,全身赤裸地坐在公共公園的長椅上。我蹲下身,強行將她的雙腿掰開到最大。那白皙如頂級象牙般的大腿,在正午刺眼的陽光下毫無遮掩。她身上那條几乎透明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我的精液徹底浸透,溼漉漉地緊貼在嬌嫩的皮膚上,勾勒出那道已經被我玩弄得慘不忍睹的私處輪廓。
遠處隱約傳來遊客的腳步聲,我能感覺到幾道驚疑不定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脊背上。但我根本不在乎,這裡離家極遠,誰能認出這個“在輪椅上曬太陽的赤裸少女”實際上是一具被塞滿了硅膠、注入了防腐藥劑的屍體呢?
我皺著眉頭,從口袋裡扯出幾張廉價的紙巾,草草在她那混合著腥臭精液和透明潤滑油的穴口擦了幾下。可深處的黏稠液體依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順著大腿根部往外湧,彷彿永遠也擦不乾淨。
我煩躁地“嘖”了一聲。這具身體雖然美輪美奐,卻總是在這種細枝末節上給我製造麻煩,不斷地提醒我:它不過是一個需要高頻維護的、毫無靈魂的成人玩具。我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像塞瓶塞一樣,帶著報復性的力度狠狠塞進她那精液橫流的陰道深處,暫時堵住了那些流動的汙穢。
接著,我抓起那件純白的連衣裙,動作粗暴得如同給充氣人偶換裝。我拽住她的肩
膀,將她整個人直接扔回了輪椅。撿起掉在草地上的藍色小涼鞋,我強行把那雙觸感細膩、卻冰涼得如同大理石般的玉足塞了進去。
凜,生前你那麼討厭我,現在卻連鞋帶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得靠我這個“廢物哥哥”來系,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諷刺嗎?
毒辣的陽光讓我的後背溼了一大片,我推著這具沉重且散發著怪味的“行李”,在公園裡頂著烈日轉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在偏僻角落的自動販賣機前買到了幾瓶冰鎮礦泉水。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儘管慾望已因剛才的射精暫時平息,但那種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妹妹徹底私有化、工具化的征服感,卻像是一團邪火,在我的胸腔裡愈演愈烈。
我盯著輪椅上低著頭的她,心中不斷確認著:她只是個漂亮的、能讓我產生快感的精緻物件。我厭惡她生前那副清高自傲的嘴臉,現在的我,僅僅是沉溺於支配這具毫無反抗能力的肉體所帶來的、禁忌且病態的快感。
我推著她走進了附近唯一的殘疾人專用衛生間,反手關上沉重的鐵門,清脆的鎖簧聲在陰暗、潮溼的小空間裡迴盪。
我把她從輪椅上抱起,隨手扔在冰冷的馬桶圈上。她的後背軟綿綿地攤在水箱蓋上,由於缺乏肌肉支撐,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了那截蒼白、脆弱且佈滿我吻痕的脖頸。
我一把將她的純白連衣裙從她身上扒下來,扔到輪椅上。本來防止洗下體時弄髒裙襬,只要推到胸口就行,但我就是想在這公共衛生間裡扒光她,羞辱她。
那對近乎完美的乳房因為重力向兩側微微撇開,雖然沒有心跳帶來的起伏,但在昏暗的感應燈下卻閃爍著迷人的瓷質光澤。
那兩顆淡粉色的乳頭依舊誘人,卻再也無法因任何形式的挑逗而挺立。我又一把扒下那條斑斑點點的內褲,讓她徹底一絲不掛地癱坐在馬桶上。
我動作粗野地張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腳尖強行頂在馬桶邊緣,擺出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 M 字開腿姿勢。接著,我從她陰道中拔出那個充當塞子的髒紙團。
由於高溫和體液堆積,她的下體已經隱約散發出一種甜膩中混合著腐臭的異味。如果不立刻清洗,等下打車回家時,這股味道絕對會在密閉的車廂裡穿幫。我擰開冰涼的礦泉水瓶蓋,並沒有著急給她清洗,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我故意含著冷水,猛地一口噴在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
水流從她挺拔的鼻樑流過臉頰,彙集到下顎,再順著鎖骨滴落到那對圓潤的乳房上,最後在粉色的乳尖處彙集、滴落。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滿臉是水的模樣,我心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快意。
我感覺我的雞吧又硬了。
我快速脫下衣服,扶著那根灼熱的兇器,扒開妹妹那微微張開的陰唇,直接將我的慾望再次捅進了她那冰涼的陰道中。
我沒有一絲溫柔,用力向前一拱,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沒入了那柔軟的硅膠腔道內。
凜那已經綿軟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顫動了一下。
現在的她,只能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任由我施暴。這就是死人最好的地方:安靜、服從,永遠不會再對我吐出那些惡毒的詞句。
在這骯髒、充滿尿騷味的公共衛生間裡,我瘋狂地衝撞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撞擊,她那如瓷器般的臀部都會在冰涼的馬桶圈
上摩擦,發出清脆而淫靡的響聲。
我掏出手機,對準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被哥哥肉棒塞滿的私處,以及還掛著晶瑩水珠、正隨著抽插快速甩動的乳頭,連續按下了快門。閃光燈在狹小的空間裡閃爍,將這些褻瀆的瞬間定格。
拍完後,我猛地揪住她的栗色長髮,強迫那張失神的臉對著手機屏幕。我一邊在大力抽送,肉棒在鬆弛的腔道內摩擦出咕唧咕唧的水聲,一邊舉著手機在她面前,一張張劃過那些淫蕩的照片。
我湊在她那冰涼的耳邊低聲咒罵,語氣中充滿了輕蔑:“看啊,凜。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生前那麼高傲,現在卻只能在公廁裡像頭母畜一樣被我肏,被我羞辱。要是你那些崇拜者看到你現在這副雙腿大張,被最討厭的哥哥幹著的模樣,還會把你當成女神嗎?”
她當然不會回答。
那雙藍色的玻璃義眼只是靜靜地反射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冷若冰霜,像極了兩顆漂亮卻毫無靈魂的死珠子。
我的慾望在這樣的言語羞辱中攀升到了頂峰。
我用手機記錄著,那青筋跳動的猙獰肉棒,不知廉恥地在妹妹那已經被玩到鬆弛的陰道中瘋狂地抽插著。
……
狹窄的殘疾人專用衛生間裡,空氣沉悶而潮溼,彷彿被凝固了一般。廉價洗手液的刺鼻香味、混合著常年無法散去的尿騷味,以及那股因為氣溫升高而愈發濃烈的、屬於少女屍體防腐藥劑的病態甜膩,在小小的空間內瘋狂糾纏、發酵。這種足以讓常人作嘔的詭異氣息,在此刻的我聞來,卻如同催情毒藥般讓我體內的暴戾因子躁動不安。
我正大汗淋漓地在冰冷的馬桶圈上瘋狂衝撞著。
凜那具早已失去靈魂、淪為精美肉塊的嬌軀,此刻像是一塊被隨意揉搓的極品白綢,毫無生氣地癱軟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的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如大理石般冰涼且圓潤的肩膀,每一次暴力的頂弄,都會讓她的背部重重撞擊在堅硬的瓷質水箱蓋上。
“砰、砰……”
沉悶且單調的肉體碰撞聲在封閉的隔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剛剛在公園長椅上,因為隨時可能被路人發現的禁忌感,以及那幾聲若有若無的議論,確實讓我興奮到了極點。但在這絕對隱秘、僅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裡,快感卻因為過度頻繁的宣洩而產生了一絲倦怠。
我垂下頭,看著那根正沒入她體內的灼熱。不得不承認,這具陰道已經因為這兩週來我和老爸輪番的過度蹂躪,而變得鬆弛得像是一灘爛熟的漿糊。
哪怕是內裡的硅膠層,在連續不斷的肉刃研磨下,也失去了最初那種緊緻的吮吸感,只剩下一抹溼滑而空洞的順從,彷彿在嘲笑我的無能。
這種毫無挑戰性的服從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為了給這頓已經有些乏味的“午餐”加點料,我單手抓起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山田的號碼。
“喂,忙啥呢?”
我並沒有停止胯下的抽插,只是調整了呼吸,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校門口閒聊般若無其事。
“大哥,這剛幾點啊你給我打電話……”手機那頭傳來了山田那股透著沒睡醒的慵懶聲,還能聽到他在被窩裡蠕動的摩擦聲。
我動作停頓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
“這他媽都下午一點了你還沒起?”
我一邊說著,那隻空
出來的左手順勢覆上了妹妹的一隻酥胸。那團如頂級硅膠般柔軟、且充滿彈性的乳房,在我的指縫間肆意變換著形狀,被我用力地抓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那粉嫩的乳頭雖然因為生理機能的喪失而無法挺立,但在昏暗的感應燈下卻閃爍著迷人的瓷質光澤,誘惑著我繼續施虐。
“這是週末啊大哥,別告訴我,你玩我借你的那款遊戲玩了一通宵?”
“怎麼會。我現在在郊區公園的廁所裡玩我妹呢。”
我故意加重了“玩”這個字的讀音,語氣裡滿是赤裸裸的挑釁與炫耀。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連呼吸聲都彷彿消失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壞笑,隨手點開了視頻通話請求。
幾乎是秒接。
下一秒,凜那全身赤裸、雙腿大張地癱坐在馬桶上,被哥哥肆意肏弄著私處、瘋狂揉搓著奶子的淫靡畫面,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山田那張驚愕的臉上。
“我操?!你、你真的把你妹帶出來玩了?你在哪個公園?我也要去!帶我一個!我也想玩!”
山田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背景音裡傳來了他急促翻身和胡亂尋找衣服的嘈雜聲,那種渴求幾乎要從屏幕裡溢出來。
“帶你一起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現在有錢了嗎?”我冷笑著戳破了他的幻想。
“額,沒……還沒發零花錢,”山田的聲音一下子蔫了下去,透著一股濃濃的頹喪,“但是,大哥,你就讓我看看吧,求你了。”
“那就看著我玩吧,就當是給老客戶的回饋福利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一挺腰。肉棒從她那早已溢滿精液、甚至有些鬆垮外翻的陰道中狠狠拔了出來。隨著肉刃的退出,帶出了一股晶瑩的拉絲,掛在她的白虎小穴上,狼狽得像是一件被玩壞的廢棄品。
我將手機架在一旁輪椅的扶手上,調整好角度。
我將全裸的妹妹從馬桶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重得像是一塊生豬肉,四肢順從地垂在身體兩側,甚至連一丁點反抗的本能都沒有。我粗暴地將她轉過身,讓她跨騎在馬桶圈上,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水箱蓋上。
這個姿勢,將她那白皙如雪的背部線條,以及那對被揉捏得通紅、圓潤挺翹的臀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和鏡頭面前。
我拿回手機,將鏡頭幾乎懟在了她那被我強行掰開的屁股縫裡。
“看清楚了,山田,接下來可是你最喜歡的兩穴貫通的玩法。”
我的一隻手強行分開那如極品溫玉般細膩的臀肉,挺著那根跳動著青筋、還沾著陰道粘液的肉棒,再次插回陰道中猛烈地肏了十幾下。
每一次撞擊,她那毫無生氣的身體都會隨著我的節奏在水箱上前後晃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接著,我猛地拔出。我像個推銷劣質商品的病態主播一樣,對著鏡頭喊道:“觀眾朋友!都睜大眼睛!現在才是重頭戲!”
我將肉棒的頂端對準了妹妹那緊閉的菊穴。那裡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稚嫩的粉色,與周圍那些被蹂躪出的紅腫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的破裂聲,整根陰莖瞬間強行撐開了那狹窄的褶皺,暴力地沒入了那冰涼腸道的深處。雖然這裡也因為長時間的使用而有些鬆弛,但那菊蕾的肉箍,依然給我快要麻木的龜頭帶來了一絲
舒爽的擠壓感。
“我操!太爽了!大哥,鏡頭拉近點!讓我看清那裡的交合處啊!”
山田在電話那頭興奮地鬼叫著,聲音裡透著某種極端的狂熱。
“好的‘親’,馬上給您特寫。”
我惡意地配合著,將鏡頭死死對準那肉柱出沒的部位。
肉棒在妹妹屁眼中每一次快速的進出,都會將腸道深處的粘液與之前柱身上所攜帶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處拉出一道道晶瑩剔透、充滿淫靡氣息的白沫和細絲。
我瘋狂地肏了幾十下,感受著那鬆弛、溼滑的腸壁對肉棒的層層包裹。這種蹂躪死者身體的快感,讓我心中那股名為“報復”的火焰熊熊燃燒。
接著,我從屁眼中猛地拔出,帶出一聲響亮的清脆聲,然後又順勢狠狠插回了已經爛熟的陰道中。
原本扶著她纖腰的手,此刻改為揪住她那頭美麗的栗色長髮。我用力向後一拉,強迫她仰起頭,露出那雙空洞的藍色眼睛,然後從身後奮力幹著她。
“凜,看啊,你被哥哥乾的樣子正被別的男人看著呢,開心嗎?”
在山田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加油”聲中,我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馬眼處瘋狂堆積。
我發出一聲極度舒服且充滿征服感的低吼,腰部猛烈地顫抖著,再一次將濃稠的精液內射進了我的妹妹體內。
而在電話那頭,我也聽到了山田在那最後一刻,發出的那聲如獲大赦般的、舒服到極致的呻吟。
但我此時是在幹我妹,並射在了她的體內。
而那貨現在可是在被窩裡,他能射在哪?
想到這裡,我緩緩掛斷了視頻通話。
我在心理默默為這位我妹妹的“忠實客戶”祈福,希望他射在被窩裡後,別被他爸媽當場打死。
……
從凜那鬆弛的陰道中拔出雞吧。
隨著肉刃的拔出,溼滑的硅膠內壁與馬眼末端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黏膩且令人臉紅心跳的“啵”聲。
我再次將她那具失去了靈魂支撐的嬌軀轉了回來,讓她那毫無遮攔的下身正對著我,背靠在冰冷的馬桶水箱上。
我面無表情地掰開她的雙腿,看著陰道中積攢的濃稠精液正順著腿根不斷湧出,在那如象牙般潔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汙濁的水痕。
我再次擰開一瓶冰冷的礦泉水。這一次,我沒有半點憐憫,直接將生硬的塑料瓶口抵在了她那被撐得無法閉合的陰道口上。
“咔吧!”
我猛地用力,將整個瓶口塞進了妹妹的陰道深處。那冰冷的瓶頸在滿是精液的穴口橫衝直撞,我用力擠壓著瓶身,伴隨著塑料變形的清脆脆響,大量的冰水如同咆哮的激流一般,瘋狂灌入她那人造的、塞滿了精液與潤滑油的內腔。
這種粗暴的沖刷沒有任何溫柔可言。我能感覺到由於水壓的作用,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冰冷的液體在硅膠腔道內瘋狂激盪,沖刷著我留在裡面的所有罪惡痕跡。我猛地拔出瓶口,混雜著乳白色濁液、透明潤滑油以及冰水的沖洗液,瞬間像決堤般嘩啦啦地湧出。
那股混合物順著馬桶壁蜿蜒流進下水道,將剛剛的骯髒與淫亂一掃而空。
這種掌控一切、甚至能決定她每一寸內臟清潔度的絕對權力,讓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愉悅。我隨手將空掉的塑料瓶扔進廢紙簍裡,緩緩起身。
我一把抓住妹妹那頭如絲綢般柔順的栗色長髮,強迫她仰起那張精緻卻空洞的俏臉。
她那雙藍色的玻璃義眼在感應燈下死死地盯著虛空,而我,則扶著那根依然滿是精汙、跳動著青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的嘴裡。
“唔、咕……”
那口腔裡沒有任何溫度,更沒有活人會分泌的溫熱唾液。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種屬於高級硅膠的、冰涼且緊緻的包裹感。我緊緊抓著她的頭髮,這種姿勢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這是之前在出租車後座因環境限制而未能盡興的儀式延續,更是我對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最直接的宣洩。
我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肢。
肉棒在妹妹的口腔裡蠻橫地進出,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沉悶攪水聲。每一次深入,那冰冷的口腔壁都會緊緊包裹住我的肉柱。雖然沒有生命的熱度,卻有著一種極致的服從。
她的臉因為我粗暴的動作而不斷扭曲變形。在那張曾經被全校男生奉為神蹟的俏臉上,臉頰隨著我肉棒的頂弄而一會兒高高鼓起、一會兒深深凹陷。她那對完美的雙峰隨著我撞擊的節奏在空氣中劇烈顫動,白皙的乳肉在燈光下晃動出一道道誘人的白浪,顯得格外淫邪。
而她的下半身依然保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 M 字開腿姿勢,剛剛被冰水沖洗過的陰唇還掛著晶瑩的水漬,在昏暗的衛生間裡閃爍著刺眼的光。
目前,她的食道和口腔內壁依然保持著接近初始狀態的緊緻。再加上那條已經綿軟的小舌頭在口腔內的擠壓,這種緊湊感讓我的快感再次爆炸。
我一邊發了瘋似地幹著她的嘴,一邊在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凜啊,我的好妹妹,生前你不是很能說嗎?不是很看不起我這個哥哥嗎?現在呢?現在你只能做我的肉玩具!嘴巴這麼冷、這麼緊,夾得哥哥好爽!你明白嗎?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女神,你只是一個昂貴的、供我發洩的成人玩具。我其實根本就不喜歡你,我只是喜歡把你這具漂亮的身體踩在腳底,當成肉便器來發洩的感覺!”
每一次深入,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都會與她口中殘留的水分混合,滑膩得讓我幾乎失去理智。我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用力揉捏著她的酥胸,像是要將那團軟肉生生揉碎一般。指尖在乳暈周圍不斷地撥弄著那顆永遠不會再變硬的乳頭。
我的腰部不斷撞擊著她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頭髮隨著我的節奏四處甩動,遮陽帽早已不知掉在何處。
那種羞辱、快感以及對過去生活的不滿堆積到了頂峰。我能感覺到尿道深處傳來的劇烈收縮。
為了不再增加事後清洗內部的麻煩,在即將射精的那一瞬間,我猛地拔出了陰莖。
“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全身痙攣,濃稠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白色液體,如同失控的箭矢一般,一股股地噴濺在妹妹那張絕美的臉上、那對顫動的胸脯上,甚至濺落在了她那雙無神的藍色眼球上。
星星點點的汙漬在白瓷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骯髒,徹底毀掉了她生前那種高不可攀的神聖感。
“啊。真空虛啊。”
當最後的一滴精液射盡,我看著這幅場景,內心卻意外地平靜了下來。如今將精液射在她身上,這種感覺和射在水池裡、射在紙巾上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幾乎泛不起一絲漣漪。
這次由
於不用清洗她的內部,所以不用再浪費一瓶水在她身上了。
我直接用手捧起水龍頭裡的自來水,粗魯地往我妹身上潑去。我盯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水的沖刷下,順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慢慢流下,最終消失在狹窄的排水孔裡。
一種莫名的寥落感湧上心頭。
我想起自己以前那些躲在陰暗房間裡,對著屏幕上的二次元少女打手槍的失敗日子。
那時候的我,覺得只要能碰一下活生生女人的身體,就算死也願意。
可諷刺的是,讓我真正從男孩變成男人的,竟然是我親生妹妹的屍體。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逐漸軟下去的肉棒,又看了一眼癱坐在馬桶上、滿臉水珠的凜。
我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我居然和山田是一路貨色。
“凜,你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生前高傲得像只孔雀,死後居然拿下了兩個大老爺們的處男……”
我苦笑著發出一聲長嘆,伸手又在那對白嫩的奶子上狠狠揉了一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份虛假的溫存,以此來安撫那股事後隨之而來的落寞。
玩夠了,也罵夠了。
賢者時間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腦。我的動作變得機械且熟練。我拿起之前扔在輪椅上的連衣裙,像照顧嬰兒一樣,小心翼翼地為她穿好衣服,整理好那凌亂的栗色長髮,掩蓋掉所有剛剛施虐過的痕跡。
我將她重新放回輪椅,擺好姿勢。
當我推開廁所沉重的大門時,外面的陽光依然燦爛得奪目,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我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在那一秒鐘,我迅速換上了那副溫柔、體貼且稱職的“好哥哥”面孔。
我推著輪椅,帶著我那“全身癱瘓、無法言語”的妹妹,繼續著今天的公園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