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付不起彩禮被老婆和閨蜜窒息踩殺

第二十九章,付不起彩禮被老婆和閨蜜窒息踩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農村自建房的午後總是很安靜,陽光斜斜地穿過擦得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在地磚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

白凝冰就坐在這片光斑的邊緣。

她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質地看著就很柔軟,貼合著她纖瘦的身體曲線。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鎖骨,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沒有束起,從肩頭滑落,有幾縷垂在了胸前。她微微側著身,讓一小片精緻的耳廓從髮絲間顯露出來。

她的雙腿併攏著,穿著肉色的連褲襪,薄得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只有當她稍微移動腳踝時,光線才會從那層極薄的尼龍上反射出一層淡到近乎沒有的光澤,像是清晨花瓣上未乾的晨露。絲襪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長勻稱的腿部線條,小腿肚的弧度飽滿而圓潤,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

她沒有穿鞋,就那麼赤著被絲襪包裹的雙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趾在薄薄的襪料下蜷縮成可愛的形狀。

臉上是一種純然的、幾乎有些不真實的幸福微笑,眉眼彎彎,像兩彎新月。她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專注的臉龐,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挑選著那些閃閃發光的金飾。

這份寧靜被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聲響打破了。

“嗒、嗒、嗒……”

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毫不客氣。

門被直接推開,一條被純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先邁了進來,極細的鞋跟踩在地面上。

來人是柳如煙。

“哎呀,我的好閨蜜,聽說你要結婚了?”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語調卻微微上揚,目光在白凝冰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那部手機上。

白凝冰抬起頭,臉上的幸福笑容還沒完全褪去,“還沒呢,只是訂婚而已啦。”

柳如煙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色包臀裙將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你要了多少彩禮啊?”

“沒多少,18萬吧。”白凝冰輕聲說。

“那怎麼行!”柳如煙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麼點?你知道我結婚要了多少彩禮嗎?”

白凝冰有些迷茫地看著她:“多少?”

柳如煙伸出一隻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比劃了一下,紅唇吐出兩個字:“八十八萬。哦,還有車房都單獨寫了我的名字,五金也有二十萬。”

她俯下身,湊到白凝冰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般的循循善誘:“你的條件可比我好多了,長得比我好看,家底也比我厚,怎麼就要這麼點啊?這不是賤賣自己嗎?”

白凝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精緻但昂貴的金飾,柳如煙的話像一顆石子,在她原本平靜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確實……我也覺得他有點配不上我。”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是看他可憐,給他一個機會而已。”

“男人不能慣著!必須提條件,不能委屈了你。”柳如煙直起身,拍了拍白凝冰的肩膀,斬釘截鐵地說,“下次等他過來,我來跟他說,必須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白凝冰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沒過幾天,沈巖依約來到了白凝冰家裡。他特意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還提著精心挑選的禮品,臉上帶著幾分

見未來丈母孃般的緊張和期待。

然而,開門的不是白凝冰,而是柳如煙。

她依然是那副職場精英的打扮,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黑色的包臀裙緊緊裹著身體。她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巖。

“你就是沈巖?”

“是,我是。冰冰在嗎?”沈巖擠出一個笑容。

柳如煙沒回答他,只是冷哼一聲,轉身向客廳走去。沈巖只好跟著進去。

白凝冰正坐在沙發上,看見他進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了往日的親暱。

沈岩心裡咯噔一下,將禮物放在茶几上,正想開口說話,柳如煙卻搶先一步,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翹起二郎腿,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之前是我閨蜜不懂事,被你小子花言巧語給騙了。今天必須把彩禮的事說清楚。”

沈巖愣住了:“什麼?彩禮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十八萬?你打發叫花子呢?”柳如煙嗤笑一聲,“告訴你,想娶我們冰冰,必須出六十八萬彩禮。還要在市中心買房,不低於一百平米,再買一輛至少二十萬的車。哦對了,這些都只能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沈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凝冰,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點支持。但白凝冰只是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沒有看他。

“這……這太多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哼,沒得商量。”柳如煙身體前傾,咄咄逼人,“我家冰冰膚白貌美大長腿,又是獨生女,以後這房子家產不都是她的?她能下嫁給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不能讓她吃了虧。”

沈巖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他知道柳如煙說的是事實,白凝冰的條件確實遠好於他,但他沒想到,這會變成一把如此鋒利的刀。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我……我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說完,他逃也似的走出去打電話了。

不一會兒,沈巖沉著臉走了回來。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恢復。

他看著白凝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那個……我爸媽說,車和房都可以答應,就是彩禮……能不能少一點?”

一直沉默的白凝冰終於開口了,她抬起眼,目光清冷:“是全款的吧?不會要讓我跟你一起還貸款吧?”

“是……是全款的。”沈巖連忙點頭。

白凝冰似乎這才滿意了一些,她沉吟片刻,像是做了巨大的讓步:“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給你減到三十八萬吧。”

“這個……可能還要湊一湊……”

“行。”白凝冰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記得先把車和房過戶到我的名下。”

接下來的日子,沈巖像個陀螺一樣旋轉,辦完了所有繁瑣的過戶手續,將房產證和車鑰匙交到白凝冰手上後,便回了家,開始為了那三十八萬的彩禮四處奔走。

婚禮定在一個黃道吉日。

婚房裡外都掛上了紅色的綢帶和喜字,大紅色的床單上撒滿了花生、桂圓和紅棗,寓意著早生貴子。

白凝冰端坐在床沿,她今天穿了一身改良過的漢式嫁衣,鮮豔的紅色襯得她膚色勝雪,精緻的刺繡從領口一直蔓延到裙襬。寬大的裙襬下,她依然穿著那雙肉色的連褲襪,只是腳上換成了一雙

同樣綴著紅色繡花的白色細高跟,更添了幾分嬌豔。

柳如煙作為伴娘,站在她身旁。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襯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和黑絲襪,幹練又不失性感,與一身紅妝的白凝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間差不多了,樓下傳來了迎親車隊的聲音。

不久,房門被敲響,沈巖在一群伴郎的簇擁下上來了。他今天的西裝比上次更加筆挺,只是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眼神裡藏著一絲不安。

按照習俗,伴娘要先堵門要紅包。柳如煙拿足了架子,直到紅包拿到手軟,才讓開了門。

沈巖一進門,目光就定在了白凝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柳如煙可沒給他欣賞新娘的時間。

“怎麼樣,彩禮湊夠了沒?”她直接開門見山。

沈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艱難地開口:“沒……沒有,我只湊了二十八萬……能不能先通融一下,剩下的我以後一定補上……”

“不行!”柳如煙立刻打斷他,臉色一沉,“說好三十八萬,一分錢都不能少。今天拿不出來,這婚就別想結了!”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沈巖急了,他繞過柳如煙,走到白凝冰面前,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她:“冰冰,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行行好,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上……”

白凝冰的眼神確實出現了一絲動容,她的嘴唇微微開啟,似乎想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柳如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在她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悄悄話。

沒有人聽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白凝冰的臉色由猶豫轉為平靜,最後,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柳如煙滿意地笑了,她重新面向沈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宣佈道:“想要免掉彩禮也不是不行。不過,得考驗考驗你的持久能力。”

她特意加重了持久兩個字。

“我們家冰冰可不能嫁給一箇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這樣吧,把你綁在婚床上,彩禮差一萬,就給你加一重窒息的考驗。你要是能憑自己的本事掙脫出來,那剩下的彩禮就全給你免了。要是掙脫不出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行,不自量力了。”

沈巖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懵了,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他看著眼前兩個妝容精緻的女人,一紅一白,美得像是畫,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判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間裡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甩門而去。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沙啞地說道:“我……我最多能出三十萬。就免八萬彩禮吧。”

“行啊。”柳如煙笑得更開心了,“八萬,八重考驗。那你進來吧。哦對了,先把那三十萬彩禮轉過來。”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沈巖把錢轉了過去。然後,他獨自一人走進了那間掛滿紅綾的婚房。

婚房的門在身後關上,將外面所有的喧囂與喜氣隔絕。

房間裡紅得刺眼。紅色的龍鳳被,紅色的窗花,紅色的紗幔,連空氣中都彷彿漂浮著紅色的塵埃。沈巖赤裸著身體,躺在這片濃烈的紅色中央,皮膚在床單的映襯下顯得異常蒼白,像是一塊被擺上祭壇的冷白豬肉。

他看著天花板上垂下的紅綾,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柳如煙的黑色尖頭細高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了床尾。

她手裡拿著幾條顏色鮮豔的絲巾,其中一條,正是與這張床單同款的鮮紅色。她沒有

說話,只是用那雙看死人一樣的眼睛看著他,然後彎下腰,用絲巾將他的左腳腳踝綁在了床尾的雕花柱子上。絲巾勒得很緊,幾乎要陷進肉裡。接著是右腳,被以一個屈辱的M字型分開,綁在了另一側。

沈巖緊張地深呼吸,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雙腿被徹底固定,除了腰部和上身,再也無法動彈。

這時,另一個身影靠近了。是白凝冰。

她穿著那一身繁複的紅色嫁衣,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臉上帶著笑,那笑容和她剛才在客廳裡被柳如煙說動時一模一樣。

她俯下身,冰涼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胸膛和腹部,指尖劃過緊繃的腹肌。她的目光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而是徑直向下,落在了他兩腿之間那已經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半軟不硬的性器上。

“別怕,”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正常發揮就好。”

說完,她伸出兩根手指,像逗弄一隻小貓一樣,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一股電流般的刺激瞬間竄遍全身。那本已疲軟的肉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猛地抽動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白凝冰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哼,真是沒出息。”

柳如煙冷哼一聲,從旁邊一個袋子裡拿出了一堆東西,扔在床頭。有成卷的保鮮膜,有超市用的那種透明塑料袋,還有一大疊顏色各異、厚薄不一的絲襪和幾條裙子。

“便宜你了,”她拿起一條裙子和一條絲襪,湊到沈巖鼻子前,“這些都是冰冰穿過的,給你聞聞,是不是很香啊?”

不由分說,她將柔軟的裙子和光滑的絲襪一起捂在了沈巖的口鼻上。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洗衣液芬芳、女性體香和淡淡汗味的複雜氣息瞬間湧入鼻腔。

他大口呼吸著,肉棒因為這奇特的刺激而興奮地上下跳動。

幾個呼吸之後,柳如煙才猛地拿開。

沈巖貪婪地喘息著,臉色憋得通紅。

“好了,”柳如煙把那條裙子扔到一邊,轉向白凝冰,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件商品,“冰冰,窒息交給我來吧,你去弄那個。反正是你男朋友,我不方便。”

她手握成拳,對著沈巖那根硬挺的肉棒比劃了一下,眼神裡滿是輕蔑。

“只要射了精,萬一窒息死了,也不犯法。”

白凝冰似乎對這個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她點了點頭,拿出一雙薄薄的白色乳膠手套,仔細地戴上。手套非常貼合,讓她原本纖細的手指看起來有種外科醫生般的冰冷和專業。

她擰開一瓶潤滑油,擠了一大坨在戴著手套的掌心。那冰涼黏膩的液體讓她微微皺了下眉。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沾滿潤滑油的手掌按在了沈巖灼熱的龜頭上。

冰涼的觸感讓沈巖渾身一哆嗦。

白凝冰五指併攏,握住他粗大的柱身,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撫摸著。

與此同時,柳如煙動了。

她背對著沈巖的臉,彎下腰,雙手伸到包臀裙下。拇指勾住黑色連褲襪和裡面白色內褲的邊緣,一起向下拉。緊繃的布料從她圓潤的臀部滑落,經過大腿,最後褪到了膝蓋處,露出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

她沒有完全脫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轉過身,脫下黑色高跟鞋,黑絲腳踩在了沈巖頭側的床墊上,微微下陷。然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玉臀對準了沈巖的臉,緩緩

蹲了下來。

“來,先給你喝點姐姐的聖水。”

溫熱的液體瞬間從頭頂噴射而下,帶著一股濃郁的騷味,澆了他滿頭滿臉。它們流過他的額頭,浸溼他的眉毛,順著鼻樑滑下,灌進他的嘴裡。味道又鹹又澀。

她的臀部還輕微地前後搖晃了幾下,用白皙的臀肉將他整個面部都塗抹打溼,然後立刻停止了噴射。

她站起身,從床頭抽出一疊紙巾,一張一張地貼在沈巖溼漉漉的臉上。紙巾遇水即軟,很快就將他的五官輪廓勾勒了出來。她貼得很仔細,特別是口鼻處,足足蓋了三四層。

接著,柳如煙拿起一雙很厚的黑色褲襪,用襠部套在了沈巖的頭上,像一個頭套,將那些溼透的紙巾牢牢包裹住,防止它們脫落。褲襪的布料很厚,帶著一股尼龍和尿液混合的奇怪味道。

她抓起剩餘的兩條襪筒,繞到沈巖脖子後方,交叉,然後用盡力氣猛地勒緊。

窒息感瞬間降臨。

她將襪筒在脖子上又繞了兩圈,確保足夠緊,然後在後頸處打上了一個死結。

“先給你勒個脖子,算你一重窒息。”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話音剛落,一股新的溫熱尿液再次噴出,隔著厚厚的褲襪,徹底澆透了裡面的紙巾和他的臉。這一次的量更大,更持久。

“絲襪加紙巾,算你兩重窒息”

接下來,柳如煙拿起了那捲保鮮膜。她撕開包裝,將透明的薄膜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頭上。

“再給你裹個保鮮膜,算是三重窒息。姐姐的聖水要是流出去你可就虧大了,你可要好好地喝掉哦。”

保鮮膜緊緊貼合著褲襪的輪廓,將所有縫隙都封死,也把那股溼熱的騷味和二氧化碳牢牢困在了裡面。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拿起一雙白凝冰常穿的肉色連褲襪,重複了之前的動作,套在他的頭上,用襪筒再次狠狠勒緊脖子。

“再給你弄雙絲襪,四重窒息,免得你把保鮮膜弄下來。”

脖子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沈巖的臉因為缺氧和壓迫而漲成了豬肝色。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想把這些致命的東西扯下來。

他的手剛抬到一半,柳如煙就立刻有了動作。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胸口上,體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同時,她抬起穿著黑色絲襪的腳,精準地踩住了他兩隻亂動的手掌,將它們死死釘在床上。

“別亂動,”她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還沒弄好呢,不然就算你失敗。”

沈巖不敢動了。他只能絕望地躺著,手上感受著柳如煙黑絲腳底傳來的壓力和質感。

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一個塑料袋被抖開的聲音。緊接著,那個袋子被套在了他的頭上。

“再給你套個袋子,五重窒息,免得你還有什麼喘氣的空間。”

袋口被收緊,系在了他本已不堪重負的脖頸上。他的頭部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完全密閉的容器。

柳如煙沒有停下。她拿起一雙更厚的、秋冬季穿的加絨肉色連褲襪,用同樣的方式套了上去,襪筒勒緊,打上死結。

“再給你套個絲襪,六重窒息,免得你把袋子抓破。”

最後,她拿起一條連衣裙,像包紮木乃伊一樣,緊緊地將他的頭臉包裹起來,用裙帶在脖子上又勒了一圈。再拿起那條剩下的紅色絲巾,纏繞在脖子上,用盡全力勒緊。

“行了,”她終於停手了,

“裙子和絲巾,最後兩重窒息。八重考驗,便宜你了。”

柳如煙說完,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褪到膝蓋的連褲襪和內褲提上,整理好裙襬。

做完這一切,她才從床上走下來。

“哎呀,”她好像才想起來似的,語氣誇張地說,“忘了還踩著你的手了,不好意思啊。”

她移開腳。

“你可以開始掙脫了。”

柳如煙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像一句事不關己的提醒。

沈巖的胸口得到了解放,肺部殘留的最後一點空氣讓他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理智尚存。

他的雙手沒有去撕扯臉上那些溼透的紙巾,而是第一時間伸向了脖頸後方。那裡是所有束縛的根源。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的布料,最外層的紅色絲巾。一個死結,很硬,但因為絲巾本身材質光滑,在用力的拉扯下,結釦的末端被他用指甲摳了出來。

柳如煙好整以暇地坐回床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笨拙而急切的動作,彷彿在欣賞一出有趣的處刑。

而白凝冰,依舊跪坐在他的腿間,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以一種恆定的頻率上下擼動著他那根因為極度缺氧和恐懼而愈發漲大的肉棒。冰涼的潤滑油被體溫焐熱,在他手上和他的柱身之間形成一層黏膩的薄膜。

半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那個死結在他的指尖下鬆動、散開。紅色的絲巾從他脖子上滑落,像一條死去的蛇。

脖頸處的壓力驟然減輕,雖然頭部依舊被層層包裹,但氣管的壓迫感明顯緩解。沈巖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介於吸氣和嗆咳之間的聲音。渾濁的、帶著尿騷味的尿液被吸入嘴裡,儘管噁心,卻還是嚥了下去。

就在這短暫喘息的瞬間,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從下腹部直衝頭頂。

白凝冰手中的肉棒猛烈地搏動起來,前端的馬眼噴射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精液打在她戴著手套的手上,順著指縫流下,滴落在鮮紅的床單上,形成幾塊突兀的白色斑點。

沈巖的身體因為高潮和缺氧而劇烈地抽搐著,四肢一陣無力。

他舒服地停頓了幾秒,精神上的鬆懈幾乎讓他放棄掙扎。但死亡的威脅很快又將他拉回現實。

白凝冰看著手中的汙穢,面無表情地脫下了乳膠手套,扔在一邊。她沒有離開,而是換了個姿勢,側身坐在床沿,一隻手搭在沈巖不斷痙攣的肚皮上,輕輕撫摸著,好像在安撫,又好像在丈量著什麼。她的目光很平靜,靜得讓人發慌。

柳如煙的眼中,則清晰地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她彎下腰,將剛才脫下的那隻黑色細高跟重新穿在了腳上,鞋跟輕輕叩擊了一下地板。

沈巖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第二層是連衣裙的裙帶。因為比較寬,沒有勒得像絲巾那麼死。他憋著一口氣,只花了二十秒就解開了,然後一把將那件還帶著白凝冰體香的連衣裙從頭上扯了下來。

視野沒有恢復,但束縛又少了一層。這給了他巨大的鼓舞。

他開始對付那雙加絨的肉色連褲襪。這種厚絲襪的襪筒很粗,即使打了死結,邊緣也因為材質蓬鬆而留有縫隙。他用指甲摳住開頭的部分,一點一點地往外蹭,慢慢地將死結弄鬆。

這過程很慢,憋了一兩分鐘的

氣已經讓他很不舒服了。無法呼吸的痛苦再次爬上心頭,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身體,腰腹在紅色床單上徒勞地摩擦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胸腔的灼痛。

又過了漫長的二十幾秒,那雙厚褲襪終於被解開了。他急不可耐地將它扯下,套在頭上的那個透明塑料袋也隨之被撕裂,發出“刺啦”一聲脆響。

現在,套在頭上的白凝冰常穿的那雙肉色薄絲襪,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保護著保鮮膜。它的襪筒被打成了一個極小的死結,大小隻和一顆藍莓差不多。那個結勒得太緊,又溼又滑,他的手指反覆嘗試,卻連一絲縫隙都摳不進去。

窒息的痛苦以幾何級數增長,視野邊緣的黑斑再次出現,並且迅速擴大。沈巖的理智在缺氧的侵蝕下漸漸土崩瓦解。他開始瘋狂地用手拉扯臉上的褲襪,試圖用蠻力將其扯斷。但這徒勞無功,每一次拉扯,都只會讓脖子上的死結勒得更緊。

柳如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湊到白凝冰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地說道:

“等會兒把他窒息死,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富二代認識一下。”

白凝冰撫摸著沈巖肚皮的手停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沈巖瘋狂扭曲的身體移開,只覺得他有點醜陋,落在了床單上那片已經開始變乾的精斑上。

她猶豫了。那張扭曲的臉,終究是她愛過的人。

柳如煙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加碼:“你想想,白白得了三十萬彩禮,還有市中心全款的車和房。現在甩掉這個窮鬼,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你知不知道他為了湊這三十萬,在外面借了多少高利貸?你難道想以後幫他還錢嗎?”

白凝冰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還錢”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最後一道名為“良知”的枷鎖。

她抬起頭,看向柳如煙,然後,在柳如煙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十幾秒過後,沈巖徹底失去了理智。

窒息的痛苦像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肺部,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解開死結的念頭已經從他那被二氧化碳和絕望填滿的大腦中消失了。他現在只有一個本能:撕開臉上的東西,呼吸。

他拼命地用指甲抓撓著臉上那層溼滑又堅韌的肉色連褲襪。薄絲襪的弱點在此時顯露出來,它雖然堅韌,卻不耐抓撓。很快,尼龍絲線開始斷裂,在他的指尖下出現了幾道明顯的勾絲。

“喂喂喂,”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的嘲弄,“這樣抓破絲襪是犯規的哦。窒息考驗的是你的持久能力和技巧,給我老老實實地去解開絲襪啦。”

沈巖什麼也聽不見。他已經不在乎什麼考驗,不在乎能不能娶到白凝冰,腦子裡只剩下溺水之人對空氣的瘋狂渴望。再不弄開這層東西,他就要被活活悶死了。

他繼續瘋狂地抓著,很快,幾道勾絲彙集在一起,被他撕開了一個小小的破洞。

“不聽話是吧?”柳如煙的語氣冷了下來,“弄壞冰冰心愛的絲襪,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她說著,從床邊站起,穿著那雙黑色細高跟,直接走上了柔軟的大床。她走到沈巖的身體上方,對旁邊坐著的白凝冰伸出手。

“扶我一下。”

白凝冰沒有絲毫猶豫,也站了起來,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柳如煙的手臂。

柳如煙將重心

落在後腳跟上,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抬起,精準地踩在了沈巖裸露的肚皮上。

細長的鞋跟像一顆釘子,瞬間陷入柔軟的腹部肌肉中。從外面看,那十釐米的高度幾乎完全消失,彷彿她穿的是一雙平底鞋。

“唔!”

一聲不成調的痛呼從沈岩層層包裹的頭套下發出,因為窒息而變成了沉悶的哼聲。

劇痛讓他本能地弓起身體,雙手不再抓撓臉部,而是閃電般地抱住了柳如煙踩在他肚子上的那條腿,指尖緊緊扣著她包裹在黑絲下的光滑腳踝。

“痛不痛?”柳如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本姑娘老老實實地去解開絲襪。不然,就在你肚子上踩兩個洞,痛死你。”

沈巖在劇痛的刺激下堅持了幾秒,那深入腹腔的尖銳痛感讓他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理智。他的手顫抖著鬆開腳踝,再次伸向後頸。然而,那個比藍莓還小的死結依舊牢不可破。

幾秒鐘後,窒息的痛苦再次壓倒了一切。他對解開死結徹底絕望了。他寧願忍著肚子上的劇痛,也要先獲得呼吸。

他再次用雙手撕扯臉上的絲襪。

眼看著那個小洞在他的努力下被撕扯成一個巴掌大的破口,裡面包裹著的保鮮膜都露了出來,柳如煙急了。

“哼,找死。”

她抬起踩在沈巖肚子上的那隻腳的腳尖,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支纖細如匕首的鞋跟上。在白凝冰的攙扶下,她的身體微微下蹲,然後猛地發力。

“噗呲。”

一聲輕微、沉悶,像是利刃刺入溼泥土的聲音。

鞋跟終於踩穿了頑強的腹直肌,毫無阻礙地插進了沈巖的內臟裡。

鮮紅的血液立刻從鞋跟與皮膚的結合處湧出,迅速染紅了白色的肚皮,然後順著身體的弧度流淌下去,在鮮紅的床單上暈開一團更深的暗色。

“嗚嗚嗚嗚嗚!”

這一次,沈巖從喉嚨裡擠出了野獸般的慘叫,但被層層布料悶住,只剩下絕望的嗚咽。他死死地摟住柳如煙那條致命的黑絲美腿,痛得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像一條被摔上岸的魚。

窒息的痛苦,在腎上腺素的瘋狂分泌下,似乎被這更極致、更尖銳的肉體痛苦所緩解了。他的雙手用力在柳如煙的小腿肚上撫摸著,感受著那層尼龍絲襪光滑冰冷的觸感。

然後,一件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那根因為高潮而本已疲軟下去的肉棒,在這雙重死亡威脅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膨脹,顫巍巍地硬了起來。

咕嘰一聲輕響,伴隨著血肉被撕裂的沉悶聲音,柳如煙踩在他肚子上的那隻高跟鞋,又向下深入了幾分。

白凝冰的視線無法從那個血洞上移開,她看到柳如煙的黑色細高跟幾乎完全沒入了沈巖的腹部,只有一小截連接著鞋底的部分還露在外面。鮮血正從那個可怖的傷口裡不斷湧出,將沈巖的肚皮和身下的紅色床單濡溼成一片深暗的色塊。她有些不忍,下意識地側過了頭,不敢再看。

柳如煙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但更讓她在意的,是沈巖那雙還在瘋狂撕扯著臉上的手。

每當沈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層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保鮮膜時,柳如煙就會惡意地扭動一下腳踝,讓插在他肚子裡的鞋跟在柔軟的腸道里攪動。劇痛讓沈巖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嗚咽,雙手不得不放棄求生,轉而抱緊她那條穿著黑絲的小腿,彷彿那

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求生的慾望,在死亡面前,是一種比疼痛更強大的力量。

半分鐘後,沈巖似乎漸漸適應了腹部的劇痛。他的身體在疼痛的浪潮中找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他不再理會柳如煙的折磨,雙手再次回到了臉上,用盡所有力氣,指甲在溼滑的尼龍絲襪上瘋狂抓撓。

那層薄薄的肉色連褲襪終於被他撕扯出一個臉部大小的口子,露出了裡面那層保鮮膜。他立刻將手指插進去,用力向外撕扯。

“快!一起上!不能讓他掙脫出來!”

柳如煙看到這一幕,真的急了。她沒想到沈巖在如此重創之下還有這樣的力量。

“可……可是……”白凝冰看著沈巖那張即將重獲自由的臉,和那個不斷流血的肚子,聲音裡充滿了猶豫。

“別扶我了!踩他下面!”柳如煙厲聲喝道,她蹲在沈巖肚子上,雙手扶著床。

“快點!”

“好吧。”

在柳如煙的催促和對那筆鉅款的渴望下,白凝冰最終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穿著肉色連褲襪的腿,那雙精緻的白色細高跟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她將冰涼堅硬的鞋底,對準了沈巖因為痛苦和興奮而蜷縮起來的陰囊,然後緩緩壓了下去。

高跟鞋的鞋底準確地踩住了他的一側睪丸。沈巖的身體猛地一顫。接著,白凝冰抬起另一隻腳,踩住了另一側。

白凝冰用手扶著柳如煙的後背,然後將自己的腳跟翹起,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兩顆小小的、脆弱的球體上。

沈巖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之前那雙肉色連褲襪的襪筒沒有解開,與更裡面那雙黑色褲襪的襪筒糾纏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法理清的死結疙瘩。他知道解開無望,唯一的辦法就是撕開最後這層障礙。

他扯著臉上那層被尿液浸透的黑色褲襪,張開嘴,一口咬住裡面那團同樣吸滿了尿液的紙巾,然後猛地向裡吞嚥。

紙巾團帶著滿嘴的騷味和黏膩感滑入喉嚨。

下一秒,空氣終於湧了進來。

沈巖剛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氣,一股比剛剛腹部被刺穿還要劇烈十倍的疼痛,猛然從他的胯下炸開。

“呃……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響徹整個婚房。他鬆開了臉上剛剛撕開的絲襪,那塊溼透的黑色褲襪又重新覆蓋在他的口鼻上,讓他再次陷入窒息。

他瘋狂地弓起身體,一隻手死死地摟住柳如煙的黑絲美腿,另一隻手則抱住了白凝冰那條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腿。

兩個女人沒有停下。她們甚至有些“溫柔”地,配合著他的慘叫,輕輕扭動著腳上的高跟鞋。柳如煙的鞋跟在他的肚子裡旋轉,將那個血洞撕扯得更大;而白凝冰的鞋跟,則在他的陰囊上反覆碾壓,將那兩顆脆弱的睪丸,一點一點地,慢慢壓成一灘爛泥。

持續不斷的劇痛,混合著無法呼吸的絕望,形成了一場感官的風暴。

“舒服嗎,我的好弟弟?”柳如煙微笑著,俯下身,看著在自己腳下像蝦米一樣蜷縮慘叫的沈巖。她甚至伸出一隻手,玉手輕輕撫摸著他包裹著層層布料的後腦,然後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上,用腿部的軟肉,施加了更深一層的窒息。

又過了半分多鐘,就在這無盡的痛苦和窒息中,白凝冰踩著他睪丸的腳上突然感覺到一陣溫熱。

沈巖居然又射了。

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流淌在她肉色的絲襪美腿上。

這次射精後,沈巖的身體好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他劇烈弓起的身體猛地癱軟下去,平躺回了床上。雙手無力地垂下,只有手指還在臉上那層黑色的褲襪裡輕輕地、無意識地抓撓著。

兩個女人見狀,又各自用力踩了踩。

白凝冰腳下的觸感已經從堅韌的球體變成了模糊的肉泥,她知道,那東西已經被徹底踩爛了。柳如煙也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帶血的鞋跟,留下一個不斷冒著血泡的窟窿。

沈巖的身體只是隨著她們的動作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好了,考驗失敗。”柳如煙直起身,看著床上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樣宣佈道,“就這麼放著,讓他慢慢窒息死吧。”

白凝冰看著他還在微弱動彈的手指,有些不放心地問:“但是……他手指還在動。”

“沒事啦,”柳如煙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他脖子上那個結解不開的,會被我的聖水活活悶死。就算沒悶死,讓絲襪這麼勒著,一會兒也勒死了。”

聽到這話,白凝冰終於鬆了口氣。

她看著沈巖肚子上的血洞和胯下的一片狼藉,最後那點不忍也煙消雲散了。

“那行吧,我也就放心了。”

“行,”柳如煙從床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那我去把樓下那些接親的伴郎打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