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奇怪戰國時代的少年(重製版)
作者:卡羅納爾多
“殺呀!!!!”
“殺!!!!”
喊殺聲沖天,目光所到之處皆是村民的屍體。
屠村在這個時代並不少見,民眾們已經司空見慣了,不會屠村的軍隊反而是最罕見的東西。(上杉謙信:孩子們,想我了嗎)
當這場屠殺結束時,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地上橫七豎八倒著數百個屍體,周圍一片寂靜,連鳥兒的聲音都沒有。
“真是過分啊,一個倖存者都沒有……”
叼著狗尾巴草的男人在遍佈屍體的土地上走過,他的眼神如炬,臉上更是沒有一絲恐懼。
“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幾個啃食屍體的惡狼發現了新的目標,對於這些已經品嚐過人肉的畜生來說,活人的肉與死人的肉並沒有太大差別。
幾個惡狼猛撲過來,就算是身強力壯的成年人第一反應也該是扭頭就跑。但男人只是嘆了口氣,一道白光散過,我們還沒能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那些狼的頭便掉到了地上。
“該死的畜生,真是活膩歪了,哦……”
本不該有的哭聲出現了,男人詢聲走去,只見一具已經涼透的屍體下一個嬰兒正嗷嗷大哭。
“沒想到你還活著啊,是你父親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你吧。菩薩保佑,你以後就叫‘牛若丸’吧……”
李智聽著老師的講話,表面認真實則心已經飛出一萬里地了。
老師的課20分鐘用來講人人都懂的公式化做題,剩下的20分鐘就是猛灌心靈雞湯,這種課根本沒有聽的必要。
進入這種野雞高中李智覺得自己的人生路一眼就望到頭了——反正不是進廠擰螺絲,就是進到更野雞的大專然後去不知名的小私企享受996福報,自己的人生也就這樣了。
走在回家路上,李智把一顆小石頭踢到河裡,17歲的他要顏值沒顏值、要家境沒家境、體育什麼的也就堪堪中上水平。
“算命嘍,算命嘍~一次只需20塊錢……”
“這年頭還有賺這種錢的……”,李智吐槽道。
那個算命先生盤坐在地上,衣服到是很乾淨。戴著墨鏡的樣子確實很像電視劇裡的算命先生。
“小兄弟,要不要算命啊?百試百靈哦”
“不不不,我不信這玩意兒的……”
“相遇即是緣,我就收你10塊錢,你就當試一試怎麼樣?”
“唉,我就當做送你10塊錢了”
算命先生接過鈔票,他掐指一算,然後腦袋晃晃悠悠的說道:
“你這兩天必有大福,你將會遇到自己一生所愛之人”
“像你這種算命先生盡挑好聽的說……”
“嘿嘿嘿,你還別不信,我可是人稱神算子的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的話並沒有引起李智的注意,反正過幾天肯定就忘光了。
結果第二天,李智就“撞大運”了——與大運來了個親密無死角的接觸。
“靠!這是什麼大福!分明是撞大運啊!”
當李智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身處一片密林之中,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李智的臉上。
“我這是……在哪?這是天堂還是異世界?還是說我輪迴了?”
李智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但微薄的求生知識告訴他應該立刻朝山下走。
周圍樹木繁盛,空氣也很清新——但李智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些美景。
“他媽的,現在到底多少點了……”
李智擦著身上流下的汗,但他又不能脫下溼漉漉的衣服,在這種森林裡最不
缺的就是蚊蟲。
渴了就喝河裡的水,想小便就找個枯樹解手——李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到山腳下。
一路上舟車勞頓再加上沒有進食,所以李智已是飢腸轆轆,此時的他難怕是摻了木屑的饅頭也可以吃下去。
就在李智思考有什麼東西可以吃的時候,他往旁邊一看——那邊居然有幾具屍體!
“哎呀我去,這屍體是……你媽的足輕!”
靠著屍體上那薄得如紙一樣脆的鎧甲,李智依稀記得這是足輕。
“足輕……難道我穿越到了日本的戰國時代,那我不就成日暮戈薇了!?還是說這是戰國風的異世界?”
李智一邊思索著一邊扒下足輕的鎧甲——雖然這種鎧甲在火槍和弓箭面前聊勝於無,但總好過沒有。
“對不起啊哥們,反正你也用不上這些東西了吧,那還不如給更有需要的人……”
李智穿上足輕的輕甲,雖然很輕但在飢餓的李智眼裡倒也挺沉。他又拿起地上已經染了血的打刀,只當做自己的防身工具。
“這附近總該有村莊吧……”
李智順著窄小的泥土路向遠方走去,大約走了四五里路便聽到了喊殺聲。
已經餓昏頭的李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不顧一切的向前走去,哪怕只有燒餅他也樂意啊。
村莊的火光沖天,十幾個土匪已經包圍了村莊的門口,村民們被趕到村子的門口,那些土匪們個個面相兇狠,手裡揮舞著各種武器。
“趕緊把你們的糧食和錢財通通交出來,我還可饒你們不死!”
“大……大人,今年不是旱就是澇,而且官府已經拿了我們一半的糧食,我們真的是沒有餘糧啦……”
“去你媽的!臭老頭哪來那麼多廢話!”
土匪自然不可能尊老愛幼,一腳便把年老體弱的老村長踹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沒有糧食那就拿你們村裡的美女抵押吧!”
一個土匪抓住一個年輕的少女就要拉走,這些逆來順受慣了的村民們都敢怒不敢言。
“給我等等!”
所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披輕甲的“足輕”正朝這裡緩緩走來。在眾人眼裡,一個滿臉殺氣(餓瘋了)手提染血打刀(別人的)的足輕走過來,無論是村民還是土匪都嚇了一大跳。
“你……你這個傢伙是誰啊!?”
李智已經餓得沒有力氣回答了,他的眼神緩緩掃過土匪,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一點吃的——但是在土匪眼裡,這個傢伙正在用如狼似虎的眼神搜尋自己的獵物呢。
“撲通——!”
李智突然倒在地上,土匪圍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不要殺了他?”
“看他的眼神不像是普通的足輕,難不成……是浪人嗎?”
“老大,如果我們把這個浪人宰了不會得罪什麼奇怪的道場吧?”
在這戰亂的年頭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流浪在外的浪人團體——他們由失去主子、或者犯了大罪被逐出令制國,亦或是自立門戶的武士組成。
土匪扭過頭去——我們打不過浪人還打不過你們這些平頭百姓?
“都給我住手!”
“少年”身著一身洗得發白、近乎素樸的粗布和服,褲腳利落收至膝下,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腿,行走間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野氣。
頭上斜扣一頂陳舊斗笠,遮住大半眉宇,烏黑髮絲被簡單盤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添了幾分不羈。
側臉線條清俊挺拔,眉骨鋒利,眼窩微
陷,本該是柔和的面容上,一道淺淡刀疤從眉骨斜劃至下頜,非但不顯猙獰,反倒襯得氣質愈發冷冽桀驁。
此人嘴角輕斜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草穗隨呼吸微微晃動,看似散漫,周身卻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沉寂,遠遠望去,活脫脫一個眉眼憂鬱、氣質孤冷的俊美少年。
“他”左手穩穩握著一柄寒光內斂的打刀,刀柄被掌心牢牢扣住,冰冷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的土匪們,周身氣壓驟然一沉。
“你他媽又是誰啊!?”
土匪圍著這個“少年”,張牙舞爪地揮舞手中的武器,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我叫牛若丸,快放了這些村民”
“你這個傢伙算哪根蔥!居然敢跟我們討價還價!”
土匪的首領向身旁的嘍囉使了個眼色,那嘍囉便揮舞手中的斧子衝了過去。
只是電光火石之間,那個嘍囉便慘叫一聲倒了下去,沒人看清楚牛若丸到底是什麼時候拔刀的。
“還有人想要送死嗎?”,牛若丸的打刀上已經沾血,她輕輕一甩,那些血便飛濺到地上。
又有兩個嘍囉舉著長槍衝了過來,牛若丸只是身子一閃,一人給一刀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牛若丸的武藝嚇傻了這些只會欺軟怕硬的土匪,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你這裝神弄鬼的混蛋!”
不信邪的土匪首領舉著自己偷來的太刀衝了過來,牛若丸眼睛都不眨一下,先是一刀砍在他的腿上,然後一刀送土匪首領上路。
其他的土匪樹倒猢猻散,見老大已死便紛紛逃走了。
“感謝義士出手相救啊!”
“不用多謝,這位是……”
牛若丸用刀鞘拍拍李智的臉,李智一動不動,因為他早就餓暈了。
“這位義士本想出手相救,可沒想到暈了過去,恐怕是身體打烊了”
“是嗎,我不會讓他白白死去的”
李智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蓋著用粗布縫成的粗被子。
“您終於醒了”
一位黑色長髮的美少女端著粥走了進來——這位是放下頭髮的牛若丸。
李智看著牛若丸一時愣了神——哇!長髮假小子!
牛若丸把小米粥放在李智旁邊:
“你餓了那麼久,先吃一點小米粥吧,我們這種戰亂的地方沒什麼大魚大肉,但也不會讓你餓著”
牛若丸的臉非常清秀,而她臉上的刀疤又為牛若丸增添了女性強人的韻味——也就是網上說的假小子。
李智拿起小米粥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雖然小米粥沒放多少鹽巴,但在他眼裡卻是美味佳餚。
“敢問您是從哪裡來的?”
“額……我……”
解決了餓肚子的問題,李智才想起來更嚴重的問題——他在這個世界可是“黑戶”啊!
“我乃是從遙遠的華夏而來,來這裡做生意的……”
“可是那些華夏人都是在堺和長崎做生意的,沒見過會有華夏人跑到奈良啊”
“納尼!?完了完了,要是露餡了怎麼辦!?”,李智心驚肉跳,要是被人發現他是“黑戶”,恐怕他就要體驗一把拿首好戲了。
“實不相瞞,其實我是一個熱愛冒險的人……在長崎下船後就一路兜兜轉轉來到了這裡……”
“原來如此……那麼您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叫做李智,那麼您的名字呢?”
“我叫牛若丸,不過這名字是我師父給我取的”
李智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往牛若丸踩過的地方看
過去,在那榻榻米上能看到牛若丸明顯的腳印子。
“對不起,最近一直在忙著習武,所以忘了洗澡,請原諒……”
牛若丸以為李智嫌棄她的腳臭,還往旁邊退了幾步。實際上……李智可喜歡了。
李智作為粥吧黃牌老哥,曾經意淫過美女的臭腳,現在的他終於有機會細嗅美少女臭腳的味道了。不過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要是被牛若丸發現怕不是要被剁成臊子。
“喂!牛若丸,我釣了條新鮮的魚,今晚我們喝魚湯……”
武田綱提著一隻活蹦亂跳的魚走了進來,他剛剛推開門便和李智對上視線。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師父——武田綱”
“這……怎麼這麼眼熟呢……”,李智總覺得這個老頭在哪兒見過。
“哦吼吼吼,居然有客人啊”
“他叫李智,是從長崎流浪過來的華夏人”
“哎呀呀真是稀客,我還沒有見過願意來奈良的華夏人呢”
“我肯定在哪裡見過他……”,李智拼命回想,覺得這個武田綱真的很像自己遇到過的那個算命先生。
武田綱把魚扔進水盆裡,然後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斧頭:
“李先生既然有手有腳,那麼也應該乾點正事……”
“誒,我?”
“師父,李智他才剛吃了點東西……”
“只是劈柴而已嘛,就權當運動運動了”
李智接過武田綱手裡的斧頭走到柴房,他先是找了個木柴立起來,準備劈下去。
“不就是幾根木頭嗎,有什麼難的?我爺爺都劈過”
一斧頭下去,光有力氣沒有技巧的李智差點沒讓木柴飛出去。
為了不讓氣氛太尷尬,李智嗯哼一聲繼續劈柴,結果這一斧頭下去好懸沒劈到自己的腳。
牛若丸看不下去了,她走到柴房拿過斧頭,親自示範該怎麼劈柴。
戰國時代的夜晚沒有電燈、沒有電力,油燈只能微微照亮這間小屋子。
幸好武田綱還釣了一條魚,他們晚上還有魚湯可以下飯,不然就是硬啃糙米飯了。
“時候不早了,趕緊睡覺吧。哦對了……”
武田綱把李智叫過來,小聲的對他說道:
“如果你要大號,我們右手邊那個草屋就是茅坑。如果想要小號,你就出門左拐,走大約三十步就有可以撒尿的牆角”
“我……我想問一個問題,就是……那個……如果要大號的話有什麼擦屁股的東西?”
“喏,就是這個”
武田綱把一沓樹葉交給李智,李智先是震驚的看了看樹葉然後盯著武田綱。
“放心吧,這是我嚴選的,絕對沒有毒”
李智還在那目瞪口呆呢,武田綱就回到自己的臥室了。在臥室裡,武田綱悄悄拿出巧克力吃了起來。
“這好苗子還需要多磨練磨練呢~就先從戒掉網絡開始吧~”
在開始的頭三天,沒有網絡的日子確實不好過。李智除了劈柴就是盯著天空發呆,他又不敢一個人進奈良的座町,沒活幹的時候他就回憶人生——結果尼瑪回憶了好幾遍卻發現連一刻鐘都沒有過。
“唉……不知道沒網絡的古人到底是怎麼熬過一天的……”
李智看向牛若丸,她站在戶外正在練習劍術。
“認真的女人真好看……”
李智望著牛若丸出了神,剛剛他還在感嘆無聊,現在他連“無聊”本身也忘記了。
“怎麼了,李智先生?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
一陣急促的木屐聲傳來,來者是一名年輕
的武士,但他並沒有剃月代頭。
“武田師父在嗎?”
“師父說他要去京都辦點事情”
“那可真是打擾了。這位是……”
“這位是暫住在我們家的李智先生”
李智趕忙站起來,只希望這個年輕的武士不要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武士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智,還圍著他轉了一圈:
“閣下不練劍道實在是太可惜了”
“誒!我!?”
“閣下比我們壯碩得多,天生就是當武士的料。我叫荒川利之,雖然不是武田師父的徒弟,但跟武田師父很熟悉”
荒川利之看著李智,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
“不要荒廢了您的肉體,一起來練劍道吧!”
“在這亂世想成為武士可不是開玩笑的,李智先生只是普通的旅客而已”
牛若丸擋在李智身前,身為浪人的她深知在亂世當武士可不是過家家——要麼殺人要麼被殺,這就是舉起武士刀之人的宿命,如果沒有這個覺悟只要死得更快。
“放心吧,我只是想讓李智先生鍛鍊一下自己而已,絕對不會把他介紹給領主的”
“但是再怎麼說……”
“不要緊,就教我練吧!”
不知道是不是大男子主義的心態作祟,李智居然答應了荒川利之的請求。他會後悔嗎?不,未來他會感謝自己一時的衝動。
“李智,這可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事情!”
牛若丸急得連敬語都不說了,雖然李智只是個認識了不到幾天的旅客,但只要住在他們家牛若丸就認為她必須對李智的安全負責。
“放心吧牛若丸小姐,我會告訴武田師父的,李智先生究竟能不能練習劍道當然只能由東道主決定”
荒川利之的笑容總讓李智覺得他很不正經,但給人一種安全感——就像是亦正亦邪的反派。
荒川利之走後,牛若丸盯著李智,她的眼神寫滿了擔心和急躁。
“您為什麼要答應他無理的請求?您只要裝作聽不懂就可以了!”
牛若丸的聲音就如同訓斥不懂事的兒子的母親,語氣裡充滿了關心——這是李智平生除親人外第一個如此關心自己的女性。
“荒川利之是三好家的侍大將,是最正統的武士,說一不二,如果你答應了就是無法反悔了”
“我知道,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接受”
李智能這麼豁達最重要的原因——他媽的老子能往哪逃!怕不是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強盜宰了。
荒川利之和武田綱在酒館裡面喝酒,但兩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武田師父最近收了一個門客,真是厲害啊”
“哪裡哪裡,你們清田五衛門流可是有三百弟子,我就收了一個打雜的少年而已”
“不過看他的身手,只要有適當的教導說不定能超越武田師父您呢”
“是嘛,不過我倒是不希望他成為武士啊。為主效忠為武士,為貫徹自己的正義戰鬥為武者,我倒希望他能成為武者”
“武田師父的言外之意是想要一個‘女婿’吧~”
“哦喲喲,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牛若丸小姐今年也二十了,確實也該談婚論嫁了”
“我武田綱喜合不喜分,就讓我們為牛若丸的婚事出一份力吧”
“牛若丸,以後你就負責教導李智的劍法吧”
“是。不過為什麼非要由牛若丸來……”,牛若丸向武田綱行跪拜禮,不過她並沒有搞懂師父為什麼不親自教李智。
“因為師父年紀大了嘛
,怎麼可能陪年輕人訓練。李智,你多少歲啦?”
“我已經十七歲了……”
“哦喲,李智先生比牛若丸小姐小了三歲,按輩分還得叫人家‘姐姐’呢”
荒川利之笑了笑,然後拿起自己的配刀送給李智。
“武士……不,武者沒有一把好刀可不行,這個就送給你吧”
李智倒是沒想到荒川利之居然這麼大方,配刀說送就送。
“李智,我是不會因為你是初學者就手下留情的,我會按照就嚴格的要求訓練你”
牛若丸的訓練確實很嚴厲,李智要從家裡跑到六里外的山上,然後又要從山頂回來,如此重複兩次。
第一天的時候李智還是被路過的村民抬回來的,不過第三天李智便適應了這種訓練,第七天便可健步如飛了。
“年輕人就是好啊,這麼快就通過了最基礎的訓練”,武田綱笑道。
接下來的訓練便是揮刀,牛若丸不斷糾正李智的姿勢,而李智也聞到了牛若丸貼近自己時的漢臭味與香味混合起來的,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
“揮刀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腰部和手臂的力量……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的臉”
“沒什麼,只是好奇你這是的美麗女子為什麼要成為一名浪人”
“我還是嬰兒的時候父母就死了,是被軍隊殺死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牛若丸的眼神也變得悲傷與寂寞。
“是師父收養了我,讓我活下來並把武藝傳給了我,讓我在這個亂世有自保的力量”
“對不起,讓你想起了這麼悲傷的過去……”
“沒關係,我已經走去了。比起沉浸在悲傷裡不如想辦法努力活下去,因為人是活在現世的……”
牛若丸揮刀的動作輕盈但內藏著凌厲的殺氣,彷彿是在斬殺一個不存在的敵人。
“武田師父對於我來說就是親生父親,我一直都很尊敬他。不過……武田師父其實是個很不正經的人呢”
“不正經?”
“是呀,他有時候會神秘消失好幾天不回家,有的時候又會突然出現。但師父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很多大名都想招攬他,但都被師父拒絕了”
李智在牛若丸的訓練下掌握了揮刀的真正要領,那麼最後的訓練便是——與牛若丸對練。
“對練也是非常重要的練習,光靠砍木樁這樣的死物是不會讓自己的劍術進步的”
牛若丸和李智一人拿著一把木刀,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李智率先攻了過去,前幾招他還能憑藉數值壓制牛若丸。但是幾招過後牛若丸已經適應了他的攻擊招式,李智開始躲閉牛若丸凌厲的攻擊。
兩人正在纏鬥的時候,李智突然摔倒了,沒剎住的牛若丸正好一腳踩在李智的襠部上。
“對不起,在下……唔……”
牛若丸下意識的用腳趾夾住了某個硬硬的“東西”,她臉紅的把腳收了回去。
李智的臉也紅了——他能感受到牛若丸腳趾的力量。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
“完了,牛若丸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李智撓撓頭,看著已經走遠的牛若丸思考道。
“沒想到李智竟然有這種癖好,這樣子下去他遇到女浪人或者女忍者可就危險了。嗯……我要幫李智進行這方面的特訓……”
牛若丸還在告訴自己“我只是在保護李智而已”,但她的臉已經紅了。
“今天武田師父又沒有回來啊”
“武田師父就是這樣,只有你找他沒有他找你的份。對了
……既然如此,你要參加我對你的特訓”
“特訓?”
“對,接下來我會成為一個兇狠的女浪人,你要想辦法躲過我的攻擊”
牛若丸舉起打刀,她的攻勢比幾天前還要兇惡,就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
李智被打倒在地,牛若丸突然脫下木屐,那黑黑的腳底板對準了李智的臉。
“牛……牛若丸小姐,你要幹什麼!?”
“幫你進行特訓啊,真是的……”
牛若丸一腳踩在李智的臉上,李智嗅吸著她腳上的酸臭味,那味道讓李智欲罷不能。
“你……你為什麼不反抗!?”
牛若丸驚呆了,按道理來說李智應該嫌棄的推開自己的臭腳,但是他一動不動,像是在享受牛若丸那酸臭的腳臭味。
牛若丸收回腳,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智:
“你是不是有那種癖好,就是戀足癖什麼的……”
“我我我……”,李智神情緊張,難道他要被牛若丸當成變態了嗎?
“不用太緊張,人有七情六慾乃是世間常理之事。只不過七情六慾可能會被敵人利用,使你死無葬身之地。所以……”
牛若丸那漆黑的腳掌對著李智的臉踩了下去,她的臉上又出現了微微的紅暈。
李智能直接聞到牛若丸腳上的臭味,那是一個人好幾天不洗腳才能散發的臭味,但是能聞牛若丸的臭腳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你沒事吧?是不是燻到你了……”
李智發出了豬叫般的聲音,牛若丸這個二十歲還沒“見過葷”的純情少女哪裡聽過這種浪叫,還以為是自己把李智燻哭了呢。
“牛若丸姐姐的腳……好臭……”,李智抓住牛若丸的腳腕,讓腳底板的軟肉死死貼住自己的鼻子。
“就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嗎?好變態……但是,好可愛……”
牛若丸乾脆用點力,把李智的頭踩在地上死死蹍踩。
李智的肉棒把襠部頂起了一個小帳篷,怎麼也軟不下來。
“李智,你先起來……”
李智跪坐在地上,臉上全是牛若丸的腳印,那些腳汗還順著李智的臉頰流下來。
“你要是想玩我的腳,我也不反對。只是……”,牛若丸的話非常正經,讓人察覺到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有在訓練完之後才能玩哦”
“明……明白了”
第二天
訓練結束之後,牛若丸脫下自己的木屐。她的木屐汗黏黏的,脫下去的時候還能聽到“嗞啦”的聲音。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我真的可以舔嗎?”
“可以,不過絕對不能射喲,只有你徹底出師了才能射”
牛若丸把悶臭的臭腳伸到李智面前,李智捧起牛若丸的玉足,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舐起來。
“唔……在下的腳癢癢的……”
李智的舌頭把腳底板打溼,他毫不嫌棄的把汗水和汙垢送入肚中。舔完腳底還不夠,他還把舌頭送入腳趾間的縫隙中,品嚐氣味最濃郁的地方。
第四天
李智終於可以和牛若丸拼個高低了——雖然只能拼大概四五個回合。
“你的武藝又進步了,那麼你想怎麼讓我特訓你呢”
“希望牛若丸姐姐能用屁股坐我的臉!”
“越來越變態了……”
李智的臉感受著牛若丸屁股的碾壓,那絲滑的和服把他的鼻子弄得癢癢的。
牛若丸的腳也沒有閒著,而是輕輕蹍踩李智的肉棒,她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既能讓李智感到舒服又不
會讓他射出來。
“牛若丸姐姐,千萬不要放屁哦……”
“真是笨蛋!你以為我連這都控制不了嗎!”
第七天
牛若丸看著認真的李智,她問道:
“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必須老實回答哦……”
她的語氣不再像是一個孤僻自傲的浪人,像是一個害羞的熱戀少女。
“請問吧”
“你真的是來自對岸的華夏人嗎?”
“是,也可以說不是……”,都到這份上李智也沒必要隱瞞了,他決定說出真相。
“其實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華夏人。這麼說你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我確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想騙你,牛若丸……”
“那就好,因為我可不會跟一個騙子做愛呢”
“誒!?”
牛若丸把袖子捲起來,雙眼炯有神,她已經拔出了太刀。
“戰鬥將決定誰在上誰在下哦……”
李智拔出刀開始戰鬥——當然雖然他想在下面,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水,因為放水是對牛若丸的侮辱。
雙方罕見的戰成平手,一開始牛若丸和李智都想速戰速決,沒想到變成了持久戰。
在決定性的最後一刻,李智即將即出「一刀斬」,但戰鬥經驗更豐富的牛若丸成功躲開了李智的大招,用刀打掉了李智的武器。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請老老實實躺下”
李智老老實實躺在榻榻米上,牛若丸坐在他的肚子上,她靈活的腳趾扯開了兜襠布。
“事先說一聲,在下的腳趾可是能夾碎核桃的,所以如果痛了必須喊出來”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不早說!?”
沒等李智反應過來,牛若丸的雙腳便開始輕輕擠壓他的肉棒——牛若丸已經在努力的控制力道了,生怕把男朋友的子孫根夾斷。
等牛若丸適應了力道,她便開始輕輕摩蹭肉棒,感受肉棒在腳底間的溫度。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太爽了”
李智從來沒有享受過女人的性愛,再加上這幾天牛若丸一直在挑逗自己,所以李智再也憋不住了。
“不行!我還沒玩夠所以不能射!”
牛若丸用腳趾堵住了李智的馬眼,迫使他的精液又退了回去。
“我的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想射精!”
牛若丸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腹黑——她故意用腳趾堵住李智的馬眼,直到李智忍不住拍打她的大腿才鬆開。
“咻咻咻——”
李智的精液像水龍頭一樣噴射出來,他的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
李智好不容易喘口氣,牛若丸換了個姿勢——她的屁股死死壓在李智的臉上,雙手對李智的肉棒又揉又捏。
李智發出“嗚嗚嗚嗚嗚”的抗議聲,牛若丸把臀部壓得更緊了,不讓他喘上一口氣。
“又……又射了……”
李智再次射精,不過這次射精比之前稀了許多。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玩太多次會傷身體的”
牛若丸用布慢慢擦拭李智的肉棒,李智的腰微微挺起,已經射了兩次的肉棒變得十分敏感。
“吶,你真的不後悔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嗎?”
“什麼人生地不熟,我不是認識你嗎?”
“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李智看著漆黑的夜空,天上都是一閃一閃的星星,這在現代社會已經看不見了。
牛若丸就依偎在李智的懷裡,她的手很不老實的伸進李智的褲襠,不過李智沒有阻止牛若丸的“過分行為”。
牛若丸把自己的手收回去,深
情的望著李智。
李智沒有說話,而是吻了上去,把自己的舌頭送入牛若丸的口腔,兩人的口腔粘液不斷交易,房間充斥著男女之間的荷爾蒙。
“我回來了”
武田綱又拿著幾條魚回來了。他看著臉紅的牛若丸,又看到正在劈柴的李智,一下子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李智,你跟牛若丸的事……”
李智的臉微微一紅,他的反應更讓武田綱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師父,其實我……”
“其實你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華夏人,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武田綱的笑容暗示“我早就知道一切了”,他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類似於“傳送門”的東西。
“你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是老朽從一個狸貓那買的任意門,可以去任何地方”
當門打開的一剎那,李智和牛若丸就瞬間傳送到了李智爸爸的雜貨店裡。
“好傢伙,原來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我不知道哦”
李智抽出刀便去追殺武田綱,那武田綱身子一扭像條靈活的蚯蚓般跑了。
幾天後,李智和牛若丸舉行了婚禮——當然只有李智的父母、武田綱參加,一開始李智的爸媽還不相信什麼穿越,直到武田綱把任意門擺在他們面前才不得不信。
“武田師父,您一定要賴在我家不走嗎?”
“因為我那房子送給牛若丸他倆做婚房了嘛”
武田綱橫臥在榻榻米上,享受書童的按摩——不過這是荒川利之的家。
“真是期待啊”
“期待什麼?”
“李智和牛若丸孩子的故事,這還只是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