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易亦毅
半個月過得飛快。
城堡的修繕徹底收尾了,東面耕地的蘿蔔長到了巴掌大,漁場的產量穩定在每次收網十五到二十條,碎石路延伸到了河灘盡頭。後院的薄荷和迷迭香躥了半人高,愛麗絲每隔兩天就要去掐一把下來塞進廚房的陶罐裡。
日子平順得讓人犯困。城堡書房的窗戶敞開著,初夏的暖風順著石牆外攀爬的藤蔓吹進來,把書桌上的一沓羊皮紙吹得嘩啦作響。
不過不管白天在領地裡幹了多少活,一到太陽落山,這兩個丫頭就會找盡各種蹩腳的理由往我身邊湊,把光溜溜的腳丫子往我手裡塞。
我靠在鋪著軟墊的寬大木椅上,手裡拿著那張剛剛和胖喬治拉鋸了兩天才敲定下來的最終契約。
“扣了他五枚銀幣,還算老實。”我隨手把契約拍在書桌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話音剛落,書桌底下的陰影裡鑽出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米婭雙手扒著我的膝蓋,直接從書桌的空隙下面擠了上來。她今天沒穿那件標誌性的圍裙,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棉布打底衫和黑色半身裙。
她根本沒有徵求我的同意,直接轉身一跨,穩穩地坐到了我的左大腿上。兩隻因為幹活而帶著點微粉色的腳丫子懸在半空中,腳趾頭不安分地張開又合攏。
“領主大人……”米婭的嗓音軟得像是一團剛發酵好的麵糰,帶著明顯的鼻音,“賬看完了沒有呀?”
她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她故意把左腳抬高了寸許,腳跟搭在我的右邊大腿面上,足弓那道誘人的弧線明晃晃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這丫頭現在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看完了。”我順手攬住她的腰,左手熟練地順著她黑色半身裙的邊緣滑了進去。
指腹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米婭的肩膀立刻縮了一下,但她沒有阻止,反而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我的手掌一路上移,直接鑽進了她那件單薄的打底衫下襬,五指張開,覆上了她左側的胸口,大拇指毫不客氣地在那顆挺立的顆粒上重重揉捏了兩下。
“唔……哈啊……”米婭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我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喘了一口長氣。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直接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隻腳丫,大拇指精準地摳進她腳底板最深的那塊凹陷裡,用力畫了兩個圈。
“呀——!哈哈哈……”
米婭瞬間破功,原本嬌媚的喘息直接被清脆的笑聲打斷。她在我的腿上劇烈地扭動起來,雙手死死按著我放在她衣服底下的左手手腕,卻一點推開的意思都沒有。
“哈啊……主人……用力點……哈哈哈……那裡好舒服……再癢一點……”她語無倫次地嘟囔著,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腰肢主動迎合著我左手揉捏的節奏,上下起伏。
書房的木門在這時被“砰”地一聲推開。
愛麗絲端著一個木托盤站在門口,托盤裡放著兩杯剛泡好的薄荷茶。
她看到跨坐在我腿上、衣服被揉得亂七八糟、笑得眼淚都出來的米婭,碧綠色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好啊!你這個笨丫頭又趁我泡茶的時候偷跑!”愛麗絲大步走進來,把托盤重重地磕在書桌上,茶水濺出來幾滴。
她毫不客氣地擠進書桌和椅子之間那點可憐的縫隙裡,一把拽住米婭的胳膊。
“下去!這是我的
位置!”愛麗絲氣鼓鼓地命令。
米婭笑得渾身發軟,根本沒力氣跟她爭。她大口喘著氣,順勢從我的左腿上滑了下去,但雙手依然死死拽著我的襯衫袖子,大半個身子還靠在椅子扶手上。
愛麗絲踢掉腳上那雙臨時穿的亞麻拖鞋,兩隻白嫩的腳丫直接踩在我的腳背上。她一個轉身,跨坐在我的右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哥。”愛麗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棉質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敞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隱約起伏的白皙弧度,“你這一整天都在看那個破羊皮紙,都沒有好好摸過我。”
她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股極度渴求的急躁。
我抽出原本揉捏米婭胸口的那隻手,反手捏住愛麗絲的下巴,直接低頭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現在摸也不遲。”
我鬆開她的嘴唇,雙手同時行動。左手順著她連衣裙的後背拉鍊滑了進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背部肌膚,手指直接鑽進了她的右側腋窩裡,開始飛快地撓動。右手則一把掀開她連衣裙的下襬,直接握住了她那團雖然不大但手感極佳的胸部,五指收攏,肆意揉搓。
“啊——!哈哈哈……哥!”
愛麗絲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她的兩條腿在半空中瘋狂地蹬踹,腳趾頭緊緊蜷縮在一起。
“快……快停下……哈哈哈哈……我要喘不過氣了……唔……”
她一邊大聲笑著求饒,一邊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把自己更緊地往我懷裡貼,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腋下和胸口肆意作亂。
旁邊靠在椅子上的米婭看著這副畫面,用力咬了咬下嘴唇。
“領主大人偏心!”米婭不服氣地抗議。
她乾脆也脫掉鞋子,兩隻腳丫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她從側邊擠了過來,把臉貼在我的肩膀上,左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索。
“我也要……晚上說好了要一起玩的……”米婭的聲音裡帶著急不可耐的顫音。
我停下了左手,原本在愛麗絲右側腋窩裡來回撥弄的指腹頓住了,順著她肋骨的邊緣抽了出來。愛麗絲由於慣性,身體依然在我的右腿上扭動了兩下,直到發現那股鑽心的癢意消失,才大口喘著氣,軟綿綿地趴回我的肩膀上。
還沒等她完全平復呼吸,我的左手直接探向了另一邊。
米婭的左手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我的胸口上一路往下摸索,指尖已經快要碰到腰帶的邊緣了。
我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米婭的動作僵住了。她抬起頭,那雙棕色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因為剛才被揉捏而泛起的水光,有些錯愕地看著我。
“領主大人?”她試探著叫了一聲,手腕在我的掌心裡掙扎了一下,沒掙脫。
我把右手從愛麗絲的裙底抽出來,順勢在她的腰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坐直。然後,我看著左右兩邊這兩個衣衫不整、滿臉紅暈的丫頭,指了指面前那張堆滿羊皮紙的書桌。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我靠回椅背上,木質的椅腿因為承受了三個人的重量而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這裡是書房,我是來對賬的,不是來陪你們胡鬧的。”
“可是賬你已經看完了呀。”愛麗絲不滿地撅起嘴,雙手依然勾著我的脖子,根本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那
也改變不了這是書房的事實。”我鬆開米婭的手腕,把她的手推開,“想玩?想玩得更刺激一點?”
聽到“更刺激”三個字,兩個女孩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
愛麗絲的眼睛亮了,連呼吸都明顯加快了半拍。米婭更是直接把臉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去哪玩?”米婭脫口而出。
“乖乖回主臥的床上去等我。”我揚起下巴,衝著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把你們那兩雙到處亂踩的腳洗乾淨,在被窩裡躺好。今晚不管你們誰贏誰輸,我保證讓你們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書房裡安靜了兩秒鐘。
窗外的風吹進來,把書桌上的羊皮紙吹得嘩啦作響。
愛麗絲最先反應過來。她鬆開我的脖子,手腳並用地從我的腿上爬了下去,光著腳踩在石板地上。她飛快地把卷到腰間的棉質連衣裙下襬扯下來,胡亂地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口。
“這可是你說的!”愛麗絲雙手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賴在我腿上的米婭,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笨丫頭,聽見沒有?哥哥讓我們回房間等他。今晚的主場是我的!”
米婭咬著下嘴唇,顯然對愛麗絲這種正宮做派很不服氣。
但她也知道,領主大人發了話,就沒討價還價的餘地。她從我的大腿邊緣滑下去,腳跟落地的時候,腿肚子還明顯地打了個晃。
“回房間就回房間。”米婭把那件揉得皺巴巴的黑色半身裙往下拽了拽,理直氣壯地回瞪過去,“昨晚是誰被撓得哭著喊‘不行了’的?今晚我絕對要把你的腳底板摳出個洞來!”
“你做夢!今晚我要用刷子對付你!”
“不許用刷子!那是作弊!”
“我就用!哥哥剛才都答應要玩得更刺激了!”
兩個女孩一邊拌著嘴,一邊爭先恐後地往書房外面走。愛麗絲連端來的那兩杯薄荷茶都忘了拿,直接擠在前面衝出了木門。米婭緊跟其後,光腳踩在走廊石板上的“啪嗒啪嗒”聲越來越遠,方向直奔後院的水井。
書房裡徹底清靜下來。
我站起身,把那張蓋著紅印的羊皮紙摺好,塞進書桌最底下的抽屜裡。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順手把木門帶上。走廊裡的穿堂風吹在身上,帶著初夏特有的燥熱感。
我順著石板路往主臥的方向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木盆撞擊地面的聲音,以及水花濺出來的嘩啦聲。
主臥的門半敞著。
我停在門框邊,沒有立刻走進去。
房間裡,兩盞煤油燈已經被點亮了。昏黃的燈光打在床鋪前的那塊空地上。
米婭正提著一個大木桶,費力地把熱水往那個熟悉的舊木盆裡倒。水汽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側臉。
“你倒慢點!濺到我裙子上了!”愛麗絲坐在床沿上,兩條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晃盪著,雙手提著裙襬,躲避著飛濺的水滴。
“誰讓你離得這麼近!”米婭把木桶重重地放在地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要不是為了趕緊洗完腳在被窩裡佔位置,我才懶得給你打水!”
“我是女主人,你伺候我是應該的。”愛麗絲揚起下巴,毫不客氣地把右腳伸了過去,“水溫試過了沒有?不許太燙!”
“燙不死你。”米婭嘟囔著,蹲下身,把手伸進木盆裡試了試水溫。
確認水溫合適後,她直接在木盆旁邊跪坐下來,雙手握住愛麗絲那隻懸在半空
中的腳丫子,按進了水裡。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腳背在水底舒展開來。
“你洗乾淨點。”愛麗絲靠在床柱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哥哥剛才可是說了,要洗得乾乾淨淨的。腳趾頭縫裡的灰也要摳掉。”
“不用你教。”米婭的大拇指在愛麗絲的足弓上用力推了兩下。她的雙手依然停留在水裡,但食指和中指卻悄悄地併攏在一起,準確定位到了愛麗絲左腳大腳趾下方的那塊軟肉,指甲在那塊皮膚上狠狠地颳了一下。
“呀——!”
愛麗絲的身體猛地從床柱上彈了起來。她的一隻腳在木盆裡瘋狂地踢騰起來,水花直接濺了米婭一臉。
“你幹什麼!”愛麗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大聲抗議,“還沒開始呢!你不許偷襲!”
“我這是在幫你預演一下今晚的‘更刺激’。”米婭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兩隻手死死扣住愛麗絲的腳腕,十根手指在水裡對著那對腳底板一陣亂撓。
“哈哈哈哈……放開……笨丫頭……好癢!”
愛麗絲在床沿上笑得東倒西歪,兩條腿拼命想要往回縮,但被米婭拽得死死的。
“你剛才在書房裡不是很囂張嗎?”米婭乾脆站了起來,半個身子壓在愛麗絲的腿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等領主大人來了,你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哈……救命……哥!快來管管她!哈哈哈哈!”
“放開她。”我邁過門檻,順手把厚重的橡木門在身後帶上。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蹲在木盆旁邊的米婭肩膀一僵。她還沒來得及鬆開扣著愛麗絲腳腕的手,我已經大步走到了她身後。
我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呀!”米婭驚呼了一聲,雙腳懸空。
我轉身走了兩步,手臂一鬆,直接把她扔在了主臥寬大的床鋪上。米婭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黑色的半身裙捲到了大腿根部,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在水盆裡偷襲算什麼本事。”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還帶著壞笑的臉,“既然規矩都定好了,那就得按規矩來。倒反天罡,必須接受領主的親自懲罰。”
“領主大人,是她先使喚我的!”米婭手腳並用地想要往床鋪裡側爬。
“還敢頂嘴。”
我沒有理會她的辯解,轉身走出房間,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那個儲物木架。木架的第二層放著一個小巧的木盒。我打開蓋子,從裡面拿出了那把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豬鬃軟毛小刷子。
刷毛在指腹上蹭過,帶著一點扎人的粗糙感。
我拿著刷子走回主臥。米婭一看到我手裡的東西,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你剛才在書房說不用刷子的!”她拼命往後縮,兩隻手死死抓著被角。
“那是上半場的規矩。”我單腿跪上床墊,一把拽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了回來,“現在的規矩是,偷襲者必須受到最嚴厲的制裁。”
愛麗絲還坐在木盆旁邊,兩條腿滴著水。她看到我拿出了刷子,立刻興奮地拍起了手,連腳上的水珠都顧不上擦了。
“哥!用力刷!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大!”愛麗絲大聲助威。
我把米婭的雙腿分開壓在腿側,左手攥住她右腳的腳腕。右手拿著那把豬鬃小刷子,直接對準了她腳底板中間最軟的那塊凹陷處,毫不客氣地刷了
下去。
“啊——!哈哈哈哈!”
米婭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密集的豬鬃毛在她的足弓上快速來回掃動,成百上千個細小的觸點同時刮擦著敏感的皮膚。
她笑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兩隻手在床單上胡亂地抓撓。
“還敢不敢偷襲了?”我手上的刷子轉移到了她的腳趾縫裡,快速撥弄。
“不敢了……哈啊……領主大人……用力……哈哈哈……停下……”米婭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坐在木盆旁邊的愛麗絲完全沒看到我左手在衣服底下的動作。
她光著腳踩在石板地上,探著腦袋看著米婭在床上扭成一團的樣子,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我抽出一直蓋在她左側胸口上的左手,雙手同時探到她的腋下,用力往上一提。
米婭上半身猛地騰空,被我直接從床墊上拉得坐了起來。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半身裙早就捲成了一團,露出兩條佈滿紅痕的大腿。
“領主大人……”米婭的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雙手軟綿綿地抓著我的襯衫前襟,連坐都坐不穩,整個人直往下出溜。
我沒有理會她的哼唧,轉過頭,看向坐在木盆旁邊還一臉興奮的愛麗絲。
“別在水裡泡著了。”我看著她那雙白嫩的腳丫,“趕緊把腳擦乾,上床。”
愛麗絲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被我半抱在懷裡氣喘吁吁的米婭,又看了看旁邊空出大半的床墊,臉頰上的興奮瞬間變成了警惕。
“她還沒受完罰呢!”愛麗絲指著米婭抗議,兩隻腳丫子在水盆裡踩起一片水花,“哥哥你偏心!剛才在書房裡說好了要讓她求饒的!”
“開胃菜已經吃完了。”
我抱著米婭的腰,往床鋪中間挪了挪,騰出一大片空地。
“今晚的‘正餐’才剛剛開始。”我靠在身後的床柱上,目光在愛麗絲的臉上掃過,“你們兩個,誰也跑不掉。今晚沒有先後順序,我一起收拾。”
愛麗絲的呼吸驟然停頓了一拍。
她碧綠色的眼睛飛快地眨動了兩下,臉頰上的紅暈順著脖子一路蔓延到了鎖骨。她根本沒有再浪費時間去抱怨,直接從旁邊的木架上扯下一條幹毛巾,胡亂地在兩隻腳丫子上擦了兩把,連水珠都沒擦乾淨。
“這可是你說的!”
愛麗絲把毛巾往地上一扔,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鋪。棉質連衣裙的裙襬在她急促的動作下翻折起來,露出裡面同樣沒有穿任何打底的白皙肌膚。
她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擠到我的右邊,兩隻帶著些許水汽的光腳丫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才是正宮,你要先抱我!”愛麗絲張開雙臂,直接撲了過來。
米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雙手猛地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往我懷裡一拱,直接把愛麗絲擠開了半個身位。
“領主大人說了沒有先後順序!”米婭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裡透著一股不甘示弱的嬌媚,“剛才明明是我先來的!”
“你給我起開!”愛麗絲急了,伸手去拽米婭的胳膊。
“就不!”
兩個人就在我的大腿兩側,隔著我互相推搡起來。
我笑了出聲,雙臂猛地收攏。
左手直接攬住米婭的腰,右手環住愛麗絲的後背。手臂同時發力,將她們兩個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我的懷裡。
“呀!”
“唔!”
兩聲短促的驚呼同時響起。三個人瞬間滾倒在寬大的床
鋪上。
我仰面躺在床墊上,米婭趴在我的左側胸口,愛麗絲趴在我的右側。她們兩個人的頭髮交織在一起,互相散發著肥皂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我根本沒給她們反應的機會。
左手順著米婭那件棉布打底衫的下襬探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團剛剛被我揉捏得極其敏感的柔軟。五指收攏,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重重地擠壓。
與此同時,右手直接掀開愛麗絲的連衣裙後背,手指鑽進她的右側腋窩,指腹在最怕癢的軟肉上飛快地畫圈、撥弄。
“哈啊……領主大人……!”米婭的身體瞬間軟成了泥。她張開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衣服上,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著我手上的力道。
“哈哈哈……哥!別撓!好癢!”愛麗絲則在右邊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大笑。她想躲,但後背被我的手臂死死箍著,兩條腿只能在我的小腿上胡亂地蹬踹。
左邊是嬌喘,右邊是大笑。
我翻了個身,直接把她們兩個同時壓在身下。
主臥的床鋪足夠大,但三個人擠在一起,空間瞬間變得侷促起來。
我跨坐在她們中間,左腿壓住米婭的膝蓋,右腿別住愛麗絲的小腿。
“剛才在書房裡不是很能鬧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兩張同樣紅透的臉挨在一起。米婭的眼角掛著淚花,愛麗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低下頭,嘴唇直接印在米婭的嘴唇上,用力吮吸了兩下,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一圈。還沒等她完全回應,我又抬起頭,偏向右邊,精準地捕捉到愛麗絲半張的嘴唇,同樣給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
“唔……”愛麗絲的雙手攀上我的後背,十指在我的襯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皺。
我的雙手同時離開她們的腰,直接順著大腿滑了下去。
左手一把攥住米婭的腳腕,右手握住愛麗絲的腳腕。大拇指同時按在她們足弓的凹陷處,用力往上一推。
“啊——!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不要了!”
兩個女孩同時發出了破音的尖叫和狂笑。她們的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地扭動著,四條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交纏、掙扎。
“不行了……哥……我認輸了……哈哈哈……”愛麗絲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
“我也……領主大人……放開我……哈啊……”米婭的黑色半身裙已經徹底退到了大腿根部,她一邊大笑,一邊試圖把腳從我的手裡抽出來。
我鬆開她們的腳腕,雙手重新回到她們的胸口。
衣服的布料早就成了擺設。我直接隔著那些揉皺的棉布,一左一右地握住那兩團柔軟,大拇指和食指肆無忌憚地捻弄著頂端。
“今晚誰也別想先跑。”
床墊發出連綿不斷的嘎吱聲。
愛麗絲轉過頭,一口咬在米婭的肩膀上。米婭疼得哼了一聲,立刻反擊,雙手去掐愛麗絲的腰。
“你咬我幹嘛!”米婭一邊躲避我的揉捏,一邊控訴。
“就咬你!你把腿伸遠點,踢到我了!”愛麗絲毫不客氣地反駁,整個人卻順勢往我這邊貼得更緊,腦袋直接拱進了我的頸窩裡。
我把放在她們胸口上的兩隻手同時抽了出來。
被棉布布料包裹著的兩團柔軟瞬間失去了壓迫。米婭和愛麗絲的動作同時停頓了一下,兩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帶著點疑惑看著我。
“衣服太礙事了
。”
我直起身子,左腿壓住米婭亂動的膝蓋,右腿抵住愛麗絲的小腿。
“什麼礙事……”愛麗絲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伸手抓住了她那件棉質連衣裙的下襬。
棉布的邊緣已經被揉得全是褶皺。我雙手攥住布料,直接往上一掀。
“手抬起來。”我看著她。
愛麗絲的臉頰“騰”地一下燒紅了。她碧綠色的眼睛在旁邊的米婭臉上一掃而過,立刻乖乖地把兩隻胳膊舉過了頭頂。
我順勢把連衣裙從她的腦袋上拔了下來,隨手扔到床尾的地板上。
主臥裡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愛麗絲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白皙的手臂、平坦的小腹,還有那兩團剛剛被揉捏得微微泛紅的胸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
愛麗絲咬住下嘴唇,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虛虛地擋在胸前。
哥哥真是太壞了!居然就這樣直接把衣服脫掉。雖然早就知道今晚跑不掉,但光溜溜地躺在笨丫頭旁邊,還是覺得好羞恥。可是……哥哥剛才看過來的眼神好燙,好像一口要把我吃掉一樣。只要哥哥喜歡,隨便怎麼看都可以。
我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轉頭看向左邊的米婭。
米婭嚥了一口唾沫。那件黑色的半身裙本來就捲到了大腿根部。我伸手扣住裙腰的邊緣,順著她的胯骨往下扯。
“領主大人……我自己脫……”米婭的聲音軟得發飄。
“躺好別動。”
我稍一用力,半身裙連帶著裡面那層單薄的棉布底褲一起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直接被我扯到了腳踝處,然後甩到了一邊。緊接著,我抓住她那件打底衫的衣襟,從下往上一擼。
米婭配合地抬起上身,任由我把最後一件衣物剝離。
床鋪上瞬間多了兩具完全光潔的身體。她們的皮膚上都掛著一層因為剛才大笑和掙扎而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下沒東西擋著了。”
我重新伏下身,左手貼上米婭溫熱的側腰,右手覆在愛麗絲的肋骨邊緣。
“剛才不是吵著要定規矩嗎?”我低下頭,鼻尖蹭過愛麗絲的耳廓,“現在的規矩是,誰先出聲求饒,明天的早飯就由誰來做。”
我的兩隻手同時順著她們的腰線往下畫圈,十根手指的指腹貼著她們最敏感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快速撥弄起來。
“哈哈哈……哥!你耍賴!”
愛麗絲瞬間破功,剛剛那點羞恥心直接被鑽心的癢意打散。她光溜溜的身體在床墊上扭成一條麻花,兩隻手死死按住我右手的手腕,兩條白嫩的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
“哈啊……領主大人……別撓那裡……哈哈哈哈……”
米婭的反應更大。她本來就怕癢,現在沒有任何布料阻隔,指肚直接刮擦在皮膚上的觸感讓她笑得眼淚直流。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胸口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
“這就不行了?”我的手指根本沒有停下,反而順著她們的腰線一路往上,直接鑽進了她們的腋窩裡。
“呀——!救命……哈哈哈……”愛麗絲笑得連連打嗝,腦袋在枕頭上拼命搖晃,雙眼溼漉漉地看著我,“哥……好癢……快停下……”
“你認輸了?”我湊過去,在她通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不認輸!”愛麗絲立刻咬著牙反駁,轉頭瞪著旁邊笑得氣喘吁吁的
米婭,“她還沒求饒呢!”
“我也……哈哈哈……我也不認輸……”米婭一邊大笑,一邊把兩條腿盤在我的左腿上,光潔的腳背蹭著我的小腿肚,“領主大人……再用力一點……”
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抽出兩隻手,放棄了腋下,直接順著她們的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
指尖滑過肚臍,順著大腿內側那片細膩的皮膚一路往下,最後準確地握住了她們兩人的腳踝。
我把她們的腿拉開,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們的腳心上,沿著足弓的弧線緩慢地、重重地刮擦。
“嗚……”
這一次,笑聲沒有第一時間爆出來。
隨著光溜溜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都在直線上升。腳底板傳來的癢意在極度的興奮和肌膚相親的刺激下,慢慢變了味道。
“好奇怪……”愛麗絲喃喃自語,腳趾頭在我的手心裡死死蜷縮起來,“哥……別光摸腳底板……”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的節奏徹底亂了。兩條腿不知不覺地纏上了我的腰,膝蓋內側那片柔軟的肌膚緊緊貼著我的側腰摩擦。
米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咬著下嘴唇,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隨著我大拇指在腳趾縫裡的撥弄,她的喉嚨裡不斷漏出甜膩的嬌喘。
“領主大人……”米婭鬆開抓著床單的手,兩隻手臂軟綿綿地攀上我的脖子,主動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頸窩裡,“給我……哈啊……別折磨我了……”
“給什麼?”我明知故問,手指在她的腳心最軟的地方用力按壓了一下。
“啊!”米婭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要你……什麼都要……哈啊……”
“哥。”
右邊的愛麗絲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向她那邊。
她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她挺起上半身,將那兩顆早就硬挺的小點直接貼在我的胸口上蹭了兩下。
“我是正宮。”愛麗絲的聲音軟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帶著一絲霸道的不滿,“你得先進來我~”
“做選擇太麻煩了。”
我看著愛麗絲那雙充滿佔有慾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邊同樣滿臉渴望的米婭,直接抽出了壓在她們腿下的雙手。
“哥?”愛麗絲愣了一下,原本挺起的胸膛微微往下落了半寸,“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全都要。”
我雙手分別握住她們靠在外側的腳踝,用力往中間一拉。
床墊發出一長串沉悶的摩擦聲。愛麗絲和米婭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我硬生生地拖到了一起。兩具光溜溜的身體緊緊挨著,白皙的肩膀撞在了一起。我順勢擠進她們中間,把她們的腿同時往兩邊拉開,擺成了一個完全並排的敞開姿勢。
“呀!你在擠我!”愛麗絲大聲抗議,左手推了推米婭的胳膊,“笨丫頭你過去一點!床鋪都要被你佔滿了!”
“明明是愛麗絲小姐你先靠過來的!”米婭毫不退讓地反駁,兩條腿被迫分開,腳跟踩在床單上,“領主大人!這樣太擠了!手都沒地方放了!”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重新壓了下去。
下半身準確地找到了愛麗絲那處早就氾濫成災的泥濘,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貫穿了到底。與此同時,我的右手直接探向了米婭雙腿之間,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那股滑
膩的溼潤,同時深深地埋了進去。
“啊——!”
“嗚!”
兩聲截然不同的嬌喘在主臥裡同時炸開。
愛麗絲的雙手瞬間死死摳住了我的後背,十指在我的肩胛骨上抓出幾道紅痕。她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哥……太深了……哈啊……”愛麗絲的聲音軟得像水一樣,眼角的淚花直接滾落進枕頭裡。
右邊的米婭也不好受。隨著我手指在裡面的快速抽插和攪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兩條腿死死纏住了我的右側大腿。
“領主大人……手指……哈啊……好奇怪……”米婭咬著嘴唇,棕色的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水光,“裡面……進去了……”
我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下半身的動作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水聲,右手手指也保持著同樣的頻率在米婭體內快速進出。
兩個人實在太緊了。溫熱的包裹感從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傳來,夾雜著她們身上那股混合著肥皂和汗水的熱氣。這幫丫頭平時在領地裡耀武揚威的,到了床上還不是隻能乖乖躺平。
“專心點。”
我空出左手,直接鑽進了她們緊緊貼在一起的腰側縫隙裡。大拇指貼著愛麗絲的肋骨邊緣,食指和中指刮擦著米婭的腰窩軟肉。十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她們最怕癢的地帶來回飛快地撥弄。
“哈哈哈……別撓!啊……進來了……哈啊……”愛麗絲的嬌喘瞬間變了調,腰部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因為癢意而劇烈地扭動,“哥!別撓腰!肚子……肚子好癢!哈哈哈!”
“領主大人……停一下……嗚……哈哈哈哈……”米婭笑得直接咳嗽起來。裡面的手指剛好按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外面的腰側又遭到毫無防備的突襲,她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墊上撲騰,“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愛麗絲小姐……你別擠我!”
“是你一直在抖!”愛麗絲一邊笑一邊回嘴,右腿用力在米婭的小腿肚上蹬了一下,“你的腳指頭……哈哈哈……戳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嘛!哈哈哈……領主大人摳得好深……啊……好癢!”
床墊的嘎吱聲、水聲、清脆的笑聲和甜膩的嬌喘徹底混在了一起。
我把左手從她們的腰側抽出來,順勢往上一滑,分別鑽進了她們靠在外側的腋窩裡。
“換個地方。”我壞笑著,指腹在腋窩最深處用力畫圈。
“呀——!救命!哈哈哈哈!”
愛麗絲的腦袋在枕頭上瘋狂搖晃,剛喊出一句話,立刻又因為下半身重重地一記撞擊而變成了甜膩的悶哼。
“哈啊……哥哥……壞蛋……太快了……哈哈哈……”
“領主大人……我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嗚……哈哈哈哈……”米婭的眼淚徹底決堤了,她胡亂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卻只能軟綿綿地拍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低下頭,在米婭佈滿細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右手的手指加快了攪動的速度,大拇指順勢在外面那顆挺立的顆粒上快速捻弄。
“這就受不了了?”我轉過頭,又咬住愛麗絲的耳垂,下半身的衝刺越來越重,“剛才在書房裡,不是一個比一個叫得歡嗎?”
“誰……誰叫得歡了……哈啊……”愛麗絲死死咬著我的肩膀,連反駁的聲音都在發著顫。
“明明是愛麗絲小姐……哈哈哈…
…她先挑釁的……啊!”米婭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閉嘴!笨丫頭!”愛麗絲氣喘吁吁地罵了一句。
她鬆開我的肩膀,右手在被面上胡亂地摸索了兩下,一把抓住了米婭同樣在亂抓的手。兩個人的十根手指在半空中緊緊扣在了一起。
“捏緊了!”愛麗絲咬著牙,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不許被哥哥看扁了!”
米婭用力回握住愛麗絲的手,兩個人一邊笑得眼淚直流,一邊因為下半身的猛烈衝刺而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鼻音。
“哈啊……我不放……哈哈哈……愛麗絲小姐你也別鬆手……”
們兩隻手緊緊扣在一起,手指頭互相交疊。
結成統一戰線了?平時在廚房裡為了多放一塊醃肉都能拌上兩句嘴,到了床上反倒變成互相打氣的好姐妹了。真以為這樣牽著手,就能扛得住接下來的攻勢?
“牽得挺緊。”我抽出原本停留在她們腋下的雙手,“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這聯盟能撐多久。”
我沉下腰,下半身的動作陡然加快。每一次衝刺都帶著毫無保留的力道,直接撞到底。右手手指在米婭溼潤的深處同樣加快了抽插和攪動的頻率。
“哈啊!太……太快了!”米婭原本緊握著愛麗絲的手猛地一哆嗦,腦袋在枕頭上用力向後仰,“領主大人……進得好深……慢一點……”
“誰讓你剛才挑釁的。”我順著米婭的大腿一路往下滑,左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踝。
“哥!你別亂摸!”愛麗絲喘著氣,感覺到我的右手也摸到了她的右腳腳腕上,“不是說好了……嗚……專心點嗎!”
“我很專心。”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同時托住她們的腳底板,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們腳心那塊最柔軟的凹陷處,“專心送你們去頂峰。”
指腹貼著溫熱的腳底皮膚,我開始發力,沿著足弓的弧線快速地上下刮擦,偶爾用指甲在腳趾縫下面重重地摳兩下。
“哈哈哈!放手!哥!腳底板好癢!”
愛麗絲瞬間破功。她那條白嫩的右腿在我的手裡瘋狂地扭動起來,腳趾頭死死蜷縮成一團。原本因為下半身猛烈撞擊而發出的甜膩嬌喘,徹底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
“救命……哈哈哈……領主大人……我不行了!”米婭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左腿拼命想要往回抽,但被我抓得死死的。下面是快要讓人融化的快速抽插,腳底板卻是鑽心刺骨的癢意,“停下……真的要壞掉了……哈哈哈……”
“你們剛才不是說絕不鬆手嗎?”我手上的動作根本沒有停,甚至故意加重了大拇指在米婭腳跟邊緣的揉捏力度。
“鬆手……我鬆手!”米婭笑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她立刻鬆開了和愛麗絲緊握的手,兩隻手胡亂地在床單上抓撓,“愛麗絲小姐……對不起……我扛不住了……哈啊……”
“笨丫頭!你叛變!”愛麗絲一邊大笑,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去推我的肩膀,“哥……你欺負人……哈哈哈……快點……我要到了……”
“這就到了?”我停下大拇指的刮擦,改成用食指在愛麗絲的大腳趾下方畫著圈,下半身的衝刺頻率提到了最高,“剛才不是還要爭誰是正宮嗎?”
“我是……哈啊……我就是!”愛麗絲咬著嘴唇,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水光,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往上迎合,“哥……
用力……給我……”
“領主大人……我也要……哈啊……”米婭的兩條腿徹底軟了下來,順著我的手臂滑落到床墊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肚子裡面……好燙……”
房間裡的水聲和床墊的摩擦聲響成了一片。
我鬆開她們的腳底板,雙手重新回到她們的腰間,把她們緊緊按在床墊上。
最後幾次毫無保留的深進。
“嗚——!”
愛麗絲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臂死死纏住我的脖子,十個腳趾在半空中用力張開。溫熱緊緻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一陣接一陣地收縮著。
幾乎在同一時間,米婭也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哈啊……”米婭偏過頭,栗色的短髮被汗水徹底打溼,貼在臉頰上。她的腰肢在床鋪上打了個顫,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
我停下動作,趴在她們兩人中間。
主臥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煤油燈的光打在她們佈滿細汗的皮膚上。
愛麗絲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笑出來的淚珠。她把臉往我的頸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
“哥。”她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我順手摸了摸她有些發燙的臉頰。
“明天早上的飯。”愛麗絲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軟綿綿的,“還是讓笨丫頭去做吧……我的腿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旁邊的米婭費力地翻了個半身,把一條腿搭在我的小腿上。
“愛麗絲小姐太狡猾了。”米婭喘著氣,連抗議的聲音都透著一股脫力的嬌媚,“我明天也起不來……領主大人……明早我們吃烤土豆好不好……不用生火的那種……”
走廊裡的空氣比房間裡涼爽不少。我走到廚房,灶臺底下的炭火還有一點餘溫。我把陶罐裡剩下的溫水全部倒進一個乾淨的木盆裡,又從架子上扯下兩條幹淨的粗布毛巾,端著水盆走回了主臥。
房間裡的煤油燈燃燒著。她們兩個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四仰八叉的姿勢,連拉個被子蓋住肚皮的力氣都沒了。
我把木盆放在床腳的地板上,把毛巾浸入溫水中,擰了個半乾。
“腳抬起來一點。”
我重新坐回床沿,抓起愛麗絲的右腳。溫熱的溼毛巾貼上她的小腿肚,順著皮膚上的汗水和粘膩一路往下擦拭。
愛麗絲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咕噥聲。但當我的毛巾擦到她腳底板的時候,我故意用粗糙的布面在她的足弓和腳趾縫裡來回蹭了兩下。
“哈哈哈……別弄……”愛麗絲的腳趾頭立刻蜷縮起來,腳背在我的手心裡掙扎了兩下,“不要撓了……真的沒力氣笑了……”
“幫你擦乾淨還不樂意。”我把毛巾換了一面,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仔細清理著那些交匯在一起的痕跡。
擦完腿,毛巾一路往上。擦過平坦的小腹時,我順手在她的腰窩裡掐了一把。
愛麗絲的腰立刻弓了起來,雙手胡亂地推著我的手腕,臉蛋紅撲撲地瞪著我。
我把用過的毛巾扔進木盆裡,換了另一條幹淨的,轉頭看向米婭。
米婭全程閉著眼睛裝死,直到溼熱的毛巾貼上她的肚皮,她才猛地打了個哆嗦。
我依葫蘆畫瓢,仔仔細細地幫她把身上的汗水和渾濁清理乾淨。擦到她胸口的時候,手指隔著毛巾在那兩團柔軟上稍微用了點力道揉按。米婭咬著嘴唇,
喉嚨裡漏出幾聲甜膩的喘氣聲,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行了。”
我把第二條毛巾也扔進木盆,拿起搭在床頭的一件乾淨長睡裙,套在愛麗絲的腦袋上,又扯過另一件給米婭換上。
兩個人終於恢復了一點清爽,並排躺在被窩裡。
我把木盆踢到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直接在她們中間躺了下來。剛一躺平,左右兩邊的人立刻湊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明天早上吃什麼?”米婭把臉貼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裡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頭。
“不管吃什麼,總比你那個乾巴巴的烤土豆強。”愛麗絲在右邊接話。
“吃什麼暫且不提。”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分別搭在她們的後背上,把她們往懷裡攬了攬,“既然你們說明天起不來,這早飯我包了。不過,有件事必須得改改。”
愛麗絲抬起頭,下巴擱在我的胸口上。米婭也睜開了眼睛。
“什麼事?”兩個人異口同聲。
“稱呼。”我看著天花板,“天天哥、領主大人的叫。出了主臥的門也就算了,現在都在一個被窩裡躺著了,剛才還叫得那麼歡。是不是該換個更合適的叫法了?”
被窩裡的氣氛停頓了兩秒鐘。
愛麗絲的眼睛飛快地眨動著。她剛才還懶洋洋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臉頰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泛了上來。她咬著下嘴唇,兩隻手在我的胸口上不停地畫著圈,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米婭的反應截然不同。
她的眼睛裡爆發出一陣極度興奮的光芒。她直接撐起上半身,雙手捧住我的臉頰,用力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老公!”米婭叫得乾脆利落,聲音大得在主臥裡直迴盪,甚至還帶著一股明晃晃的炫耀,“明天早上老公做飯!我要吃煎蛋卷!”
愛麗絲被米婭這句響亮稱呼震得直接坐了起來。
“你閉嘴!不許你搶先叫!”愛麗絲急了,一把推開米婭的手,自己整個人趴在我的胸口上,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她漲紅著臉,碧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因為緊張和害羞而帶著明顯的顫音。
“老……老公。”愛麗絲磕磕巴巴地喊了出來,隨後把臉狠狠地埋進我的頸窩裡,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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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個荒唐又瘋狂的夜晚,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個星期。
我的後背靠在木椅上,左手撐著下巴,手指在眼角周圍揉按了兩下。原本只是想在吃早飯前把這周的物資賬目對完,但眼睛盯著紙面上的字,連看兩行都要花上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
“老公,張嘴。”
一股濃郁的煎肉香氣直接湊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愛麗絲站在我的右邊。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開得極大的短袖連衣裙,根本沒有系圍裙。她的左手端著一個缺了個小口的瓷盤,右手拿著一把木勺,勺子裡裝滿了一大塊表面煎得焦黃、還在往下滴著油脂的肉排。
我剛剛睜開眼睛,勺子已經不容分說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大清早就吃這麼油膩的東西。”我往後躲了半寸,看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精神煥發的臉。
“你需要補身體呀。”愛麗絲不僅沒有收回勺子,反而更往前遞了一點,手肘直接壓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
來,“這半個月你每天晚上都要折騰到半夜,再不多吃點肉,今晚怎麼有力氣繼續呢。”
她把“繼續”兩個字咬得很重,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索求,嘴角邊那兩個淺淺的酒窩深陷下去。
“我這叫折騰?”我張開嘴,把那塊肉排咬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咀嚼著,“明明是你們兩個天天晚上變著法子霸佔主臥的床,連我白天去東邊河灘監工,你們都要跟過去在草垛裡胡鬧。”
“誰讓你每次撓腳心都撓得那麼舒服。”
左邊的椅子被拉開了。
米婭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熱紅茶走了過來。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連椅子都沒坐,直接擠進了我和桌子之間的狹小空隙裡,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左大腿上。
她今天干脆連女僕裝的裙撐都沒穿,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
“領主大人,喝茶。”米婭拿起杯子吹了兩口熱氣,遞到我嘴邊,同時把一條光潔的小腿直接橫跨過去,腳後跟搭在了我的右側膝蓋上。
她圓潤的腳趾頭隔著我的休閒褲布料,在我的大腿面上來回地蹭了兩下。
這半個月來,她們兩個就像是兩塊揭不下來的牛皮糖。自從嚐到了變成女人的滋味,加上那種永遠不知疲倦的雙重撓癢體驗,她們對身體接觸的渴望徹底突破了以前的極限。
“你們兩個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頓飯。”我把紅茶嚥下去,順手把米婭手裡的杯子拿過來放在桌上。
“我們正在讓你好好吃飯啊。”愛麗絲把空盤子隨手丟在桌子上,繞過椅背,直接坐在了我的右大腿上。
現在好了,一張寬大的木椅,硬生生擠了三個人。
愛麗絲也把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翹了起來,十個腳趾頭順著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最後卡在我的膝蓋內側。
“昨天晚上說好的,今天你要陪我去後院摘薄荷。”愛麗絲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頰在我的下巴上蹭來蹭去,“不許去管那些破賬本。”
“昨天明明是我先預約的。”米婭在左邊立刻反駁,身子往我懷裡用力拱了拱,“老公答應了今天要教我怎麼看領地的出入庫單子。”
她們兩個人隔著我的胸膛互相瞪了一眼。
“看單子有什麼意思。”愛麗絲嗤笑了一聲,“你就是想找藉口在書房裡把衣服脫了,用身體誘惑我哥,讓他好好撓撓你。”
“你還不是一樣!”米婭毫不退讓地回嘴,臉頰漲得通紅,“前天在草垛裡,是誰非要領主大人撓腋下,笑得整座莊園全是你的聲音!”
“你這笨丫頭找打是不是!”愛麗絲鬆開我的脖子,伸手就要去掐米婭的腰。
米婭立刻往下躲,上半身徹底癱在了我的懷裡。
“停。”
我的雙手同時動了。左手一把抓住了米婭那隻搭在我右腿上的腳踝,右手精準地捏住了愛麗絲正在我小腿上亂蹭的腳腕。
桌子底下的空間本來就狹窄。她們兩個的腿被我同時扣住,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
“呀!”
“放手!”
兩聲短促的驚呼同時響起。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抗議,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們足弓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順著腳底板的紋理,重重地、快速地往上推刮過去。
食指和中指也沒有閒著,在她們的腳趾縫裡來回撥弄。
“啊——!哈哈哈哈!”
愛麗絲瞬間破防。她放棄了去掐米婭,雙手死死地攥住我的襯衫衣領,腦袋向後仰去,大笑
聲直接穿透了走廊的屋頂。
“好癢……哥!快停下……哈哈哈……我錯了!”
米婭的反應更大。她整個人在我的左腿上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眼淚順著眼角就滾了下來。
“嗚……老公……哈哈哈……別撓那裡……受不了了……”米婭的腳背繃得筆直,十個腳趾頭在半空中拼命地張開又蜷縮。
“這就受不了了?”我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弱,反而順著足弓一路滑到了腳跟的邊緣,用指甲蓋輕輕颳了兩下,“剛才不是還很有精神地要榨乾我嗎?”
“不敢了……哈哈哈……真的不敢了……”米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泥。
“放開……哈哈哈哈……我的腳……”愛麗絲在右腿上扭成了一條麻花,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看著她們兩個笑得滿臉通紅、徹底脫力的樣子,雙手這才慢慢鬆開了她們的腳腕。
愛麗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她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張開嘴,在我的襯衫布料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就是故意欺負人。”愛麗絲帶著濃濃的鼻音抱怨,雙手卻再次摟緊了我的脖子,連半點要從腿上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我的雙手從她們的腳腕上鬆開,順著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滑。左手貼上了米婭那件單薄打底衫的下襬,右手隔著愛麗絲那件短袖連衣裙的布料,準確地停在了她們兩人的腰側。
大拇指和食指同時收緊,在她們腰間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毫不客氣地各掐了一把。
“呀!”
“唔!”
兩聲驚呼在我的耳邊同時炸開。
愛麗絲鬆開了咬著我襯衫的嘴,整個上半身猛地往後一縮,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腰。左邊的米婭更是直接從我懷裡彈了起來,後背撞在木椅的扶手上,兩隻手死死按著我的左手手背。
“既然你們一大清早精力就這麼旺盛。”我看著她們兩個因為突然遇襲而瞪圓的眼睛,手上的力道鬆開,改成了用指腹在剛才掐過的地方輕輕揉按,“不如我們現在就回主臥。”
“回主臥幹嘛?”愛麗絲的臉頰本來就紅,現在連耳根都透著粉色。她咬著下嘴唇,眼神在我的臉上掃來掃去。
“把早飯剩下的時間,用來做點有益身心的事情。”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們兩個的重量壓在我的腿上。
米婭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半拍。她原本按著我手背的雙手慢慢鬆開,反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指腹在我的脈搏上輕輕摩擦了兩下。
“老公現在就想……”米婭把聲音壓得很低,棕色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水光,“在這裡也可以的,桌子底下沒人看得見。”
“色色的事情晚上再說。”我打斷了她的話,反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抬起頭,目光在愛麗絲和米婭的臉上輪流轉了一圈。
“今晚誰也別想跑。我話放在這裡,今晚要是撓不死你們兩個,就算我輸。”我看著她們,把最重要的那句話拋了出來,“只要你們能扛過去,我就讓你們榨兩天,絕不還手。”
走廊裡突然安靜得只能聽見外面的風聲。
愛麗絲的眼睛慢慢睜大,碧綠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緊接著被一股極度興奮的光芒徹底取代。
“兩天?”愛麗絲挺直了腰板,雙手一把揪住我的襯衫前襟,“你說的!絕不還手?不管
我們怎麼折騰,你都不許去拿那個豬鬃刷子,也不許撓我們的腳底板!”
“我說話算話。”我點頭。
米婭在旁邊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她直接跨過我的大腿,整個人跪在木椅的邊緣,雙手捧住了我的臉。
“這可是你說的。”米婭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鼻尖上,嘴角咧開了一個壓抑不住的笑容,“兩天時間,領主大人連書房都不許去!我要讓你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
“前提是,你們今晚能扛得住。”我拍了拍她們的後背,“現在,從我腿上下去。”
“我不下!”愛麗絲不僅沒動,反而把兩條腿盤在了我的腰上,“你剛才說回主臥做有益身心的事情,你要抱我回去!”
“我也要!”米婭立刻抱住了我的左胳膊,整個人掛在上面。
我雙手托住她們兩人的大腿根部,直接從木椅上站了起來。
兩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並不算輕,但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愛麗絲和米婭同時驚呼了一聲,趕緊摟緊了我的脖子。
我光著腳踩在走廊的石板上,轉身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哥,你到底打算讓我們做什麼有益身心的事情?”愛麗絲趴在我的右肩上,兩條腿在我的後腰處晃盪著,“不許騙人。”
“幫你們鍛鍊一下腹部肌肉和忍耐力。”我走到主臥門前,抬起一腳踢開了半掩著的木門,“順便把你們早上多餘的精力消耗掉,省得你們一天到晚在廚房裡拌嘴。”
主臥裡的床鋪還保持著早上剛起來時那種凌亂的狀態。
我走到床邊,雙手一鬆,直接把她們兩個扔在了床墊上。
愛麗絲在床上滾了一圈,那件短袖連衣裙的裙襬直接捲到了腰間。米婭則是仰面躺著,黑色半身裙散開,露出兩條光潔的長腿。
“你們躺好。”我在床尾坐下。
“你要幹嘛?”愛麗絲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今天上午,我不碰你們的腳底板,也不脫你們的衣服。”我脫掉腳上的拖鞋,盤腿坐在她們面前,“我只用手。”
我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她們兩人的左手和右手。
“十指緊扣,放在這裡。”我把她們的手拉到一起,放在床鋪正中間。
米婭和愛麗絲互相看了一眼,乖乖地把手指交疊在一起。
“然後呢?”米婭問。
“然後,你們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我看著她們,“接下來這半個時辰,誰先笑出聲,今晚的懲罰時間就加倍。”
話音剛落,我的雙手已經直接鑽進了她們毫無防備的腋窩裡。
“唔!”
愛麗絲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身體在床墊上猛地彈了一下,兩條腿直接弓了起來。
米婭的反應如出一轍,左手緊緊捂著嘴唇,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嗚”聲。
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她們腋下最軟的那塊皮膚上來回快速地刮擦著,指腹貼著溫熱的肌膚,不斷變換著節奏和力度。
“憋住了。”我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動作,改成用指尖在凹陷處一點一點地戳刺。
愛麗絲的臉頰憋得通紅。她緊緊咬著捂在嘴上的手背,眼角已經開始滲出淚花。她的腰肢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想要躲開我的手指,但被我按得死死的。
米婭的身體打著擺子。她那隻和愛麗絲緊扣在一起的手已經用力到了極點,指節在愛麗絲的手背上勒出了紅印。
“嗚……唔……”米婭
的眼淚直接滾落進枕頭裡,雙腿在半空中胡亂地踢蹬。
我就這麼看著她們兩個在床上扭成一團。
沒有大聲的狂笑,只有壓抑的悶哼和劇烈的肢體掙扎。這種拼命忍耐的樣子,反而比直接放聲大笑更耗費體力。
大概過了五分鐘。
“噗——哈哈哈!”
愛麗絲率先破功。她猛地鬆開捂著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清脆的笑聲瞬間衝破了主臥的屋頂。
“我不行了!哥!快停下!哈哈哈!”她笑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眼淚糊了滿臉。
她一笑,米婭也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領主大人……放手……”米婭鬆開手,大笑著在床墊上翻滾,“太癢了……肚子好痛……”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手抽了回來。
她們兩個像兩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床鋪上劇烈地喘息著。
“愛麗絲先出聲,今晚加鍾。”我看著氣喘吁吁的正宮。
“加就加!”愛麗絲抹了一把眼淚,不服氣地瞪著我,“只要過了今晚,明天我要讓你下不了床!”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米婭。
“笨丫頭。”愛麗絲踢了米婭的小腿一腳,“中午去廚房把那半隻風乾雞燉了。多放點蘑菇。”
“憑什麼是我去燉。”米婭癱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廢話,吃飽了今晚才有力氣扛過去啊!”愛麗絲理直氣壯地指著我,“你不想壓榨他兩天了?”
米婭的眼睛轉了轉。
“我去燉。”米婭咬著牙從床墊上撐起半個身子,“領主大人,你中午必須吃三大碗。”
到了晚上。
主臥裡的煤油燈比平時多點了一盞。兩團昏黃的火苗在玻璃罩子裡安靜地跳動著,把床鋪周圍照得一片通明。
我坐在床尾的邊緣,彎下腰,從床底下的暗格裡拽出了一個有些沉重的長條形木盒。木盒在地板上拖拽,發出一聲沉悶的刮擦聲。
“那是什麼?”
愛麗絲原本正盤腿坐在床墊正中間。她今天換了一件全新的白色棉布睡裙,頭髮用紅色的絲帶紮成了兩個低馬尾,看起來乖巧得很。聽到聲音,她探出腦袋,碧綠色的眼睛盯著我手裡的木盒。
米婭也從床鋪的另一側湊了過來。她直接趴在枕頭上,兩條光潔的小腿在半空中晃盪著,黑色的短髮從耳邊垂下來。
“大殺器。”
我把木盒搬到床墊上,掀開了上面的銅釦。
“啪嗒”一聲,蓋子翻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兩塊做工精良的厚實木板。木板被從中間一分為二,邊緣打磨得很光滑,中間挖了兩個圓潤的洞口。洞口的內側還貼心縫製了一圈用來防磨的軟海綿墊。
在洞口的上方,整齊地排列著十個用細麻繩編織成的小巧趾環。
這玩意兒叫足枷。我專門找領地裡的老木匠定做的,本來打算留著以後當壓箱底的寶貝,沒想到今天就要派上用場了。
“看起來像是個刑具。”愛麗絲伸手在木板邊緣摸了一下。
“它就是刑具。”我把兩塊足枷分別拿出來,擺在她們面前,“專治嘴硬和不服氣。”
我原以為她們看到這東西會嚇得往後躲,或者像平時那樣大呼小叫地抗議。結果,房間裡出奇地安靜。
愛麗絲收回手,轉頭和米婭對視了一眼。
她們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不僅沒有半點驚訝,反而默契地揚起了下巴,嘴角邊掛著一抹十分明顯的得意。
“不就是把腳固定住嘛。”愛麗
絲直接往後一倒,平躺在床單上,雙手墊在腦後,“我們今天可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為了接下來的兩天,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米婭更乾脆。她直接翻了個身,挨著愛麗絲躺下,兩隻腳丫子主動伸了過來。
“領主大人,來吧!”米婭大聲宣佈,“今晚就算你把這塊木板摳穿,我也絕對不會求饒的!”
這兩個丫頭,還真是為了榨乾我連命都不要了。
“希望你們待會兒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我拿過第一塊足枷,把上下兩部分木板分開。
“腳伸直。”我看著米婭。
米婭配合地把兩條腿併攏,繃直了腳背。我把木板的下半部分墊在她的腳踝下方,然後將上半部分蓋了上去。兩個圓洞正好卡住她纖細的腳腕,海綿墊貼著皮膚。
“咔噠。”
側邊的榫卯鎖釦合攏。米婭的雙腿和雙腳被徹底固定在了木板上,別說亂踢,連左右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我捏起洞口上方的細繩趾環,挨個套進她的十根腳趾裡,然後把繩子往後一拉,固定在木板背面的卡扣上。
這一下,米婭的十根腳趾被迫向後仰起,整個腳底板被拉扯得筆直,皮膚完全平滑,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留下。前腳掌向前凸起,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圓潤形狀。
“輪到你了。”我拿過第二塊足枷,如法炮製地鎖住了愛麗絲的雙腳,套好趾環。
兩塊足枷並排擺在床尾。四隻白嫩的腳底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腳趾被強行後拉,足弓的那道弧線繃得緊緊的,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足枷的木板剛好擋住了她們的視線。她們只能平躺著,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也看不到我接下來要用什麼動作。
“感覺有點奇怪。”愛麗絲嘟囔了一句,試圖把腳趾頭蜷縮起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完全動不了了。”
“這就是大殺器的威力。”
我脫掉鞋子,直接盤腿坐在她們的腳底板正前方。
“準備好了嗎?遊戲開始了。”
我沒有去拿那個豬鬃小刷子,而是直接伸出雙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懸在米婭的左腳足弓上方。右手的指腹則貼近了愛麗絲的右腳腳心。
我故意停頓了三秒鐘,什麼都沒做。
“你倒是動手啊!”米婭在木板後面喊了一聲,聲音裡透著一股因為視線受阻而產生的緊張感。
我的兩隻手同時壓了下去。
沒有任何試探,指腹直接貼著她們緊繃的腳底板,沿著足弓的弧線,重重地、緩慢地上下刮擦起來。指甲的邊緣在那塊最柔軟的凹陷處來回划動。
“唔!”
“呀!”
兩聲壓抑的悶哼同時從木板後面傳出來。
米婭的腿肚子在床墊上猛地打了個顫。因為腳踝被木板鎖死,她所有的掙扎力氣只能傳導到大腿和腰部。她的腰瞬間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愛麗絲的反應也不小。她的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晃,緊緊咬著下嘴唇,把即將衝出喉嚨的笑聲硬生生嚥了回去。
“忍耐力不錯。”我笑了出聲。
手指的動作突然加快。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們的腳趾根部,那裡因為趾環的拉扯而完全凸顯出來,是平時很難直接撓到的敏感地帶。指腹在軟肉上飛快地畫著圈,同時另一隻手指鑽進了腳趾縫的下方橫向掃動。
“哈哈……唔……不行……!”
米婭最先破功。那股鑽心的癢意直接順著繃直的腳底
板竄上了頭頂。她鬆開抓著床單的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清脆的笑聲還是順著指縫漏了出來。
“笨丫頭!你憋住啊!”愛麗絲大聲提醒。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兩條手臂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臉頰憋得通紅,“哈哈……哥!你作弊!這木板……哈哈哈……腳底板好奇怪!”
“木板只是輔助工具,真正出力的還是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們的腳心上彈起鋼琴。每一次點按、刮擦,都精準地踩在她們最怕癢的神經上。因為腳趾無法蜷縮來抵禦癢感,這種觸覺被無限放大了。
“哈哈哈哈!救命!我受不了了!”
米婭徹底放棄了捂嘴,大笑聲直接爆了出來。她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上半身,眼淚瞬間飆出了眼眶。
“放開……哈哈哈……領主大人……我不玩了……哈哈哈!”
“這才過去兩分鐘。”我看著木板後面那兩雙因為大笑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說好的勝券在握呢?”
“哥哥是大壞蛋!哈哈哈哈!”愛麗絲也繃不住了,笑得直打滾,“快停下……我的肚子……哈哈哈……要笑破了……”
我乾脆抽出雙手,從走廊架子上拿來的那把豬鬃小刷子出現在手裡。
“既然你們這麼有幹勁,那就給你們加點料。”
刷毛貼上米婭右腳底的瞬間,她爆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叫。
“啊——!不要刷子!哈哈哈!要死掉了!”米婭的腰直接挺得離開了床鋪,“愛麗絲小姐救命!哈哈哈……我不榨他了……明天我去做早飯!”
“你這叛徒!哈哈哈哈!”愛麗絲一邊大笑,一邊試圖把身體往後縮,“哥……我錯了……我也認輸……哈哈哈……別拿刷子刷我……”
“晚了。”
我把刷子換到愛麗絲的腳底,在她的足弓上飛快地來回掃動。
主臥裡徹底變成了歡樂的刑場。兩個平時在領地裡耀武揚威的丫頭,現在只能被足枷鎖在床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放聲大笑,連一句完整的求饒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老公……我真的錯了……嗚……”
“快解開……哈哈哈哈……腿要抽筋了……”
我放下刷子,看著她們癱軟在床鋪上的樣子,慢條斯理地靠回床柱上。
“你們剛才說,誰贏了誰就能榨乾我兩天?”
木板後面傳來兩聲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不榨了……”米婭氣若游絲地嘟囔。
“你贏了……”愛麗絲喘著粗氣,“快點……把這個破木板拆掉……”
我看著她們滿頭大汗、癱在床墊上直喘氣的樣子,把手裡的豬鬃小刷子隨手丟回木盒裡。
刷子砸在木板底部,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想以後榨乾我?”我伸出食指,在愛麗絲因為腳趾後仰而繃得筆直的腳背上彈了一下,“可以。以後想榨我,就得先自己把這個足枷戴好,讓我結結實實地撓上兩個小時。只要你們撐得住,我就讓你們榨。”
愛麗絲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兩個小時?!”她顧不上肚子因為大笑引起的痠痛,用力挺起上半身,雙手撐在身側的床單上,“兩分鐘我都受不了!哥哥你想弄死我直說!”
米婭在旁邊連連點頭,栗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溼,胡亂地貼在臉頰上。
“領主大人太壞了。”米婭大口吸著氣,兩條腿在木板後面徒勞地掙扎了一下,帶動著沉重的足枷在床鋪上發出悶響,“
兩個小時的腳底板……那以後誰還敢提這件事。”
我拍了拍手,盤腿靠在床柱上,目光在她們泛著粉色的肌膚上掃了一圈。
“既然你們忍耐力這麼差,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我收起嘴角的笑意,看著她們,“那今天晚上的色色環節,取消。”
主臥裡瞬間安靜了。
剛才還殘留著大笑餘韻的空氣,彷彿突然停滯了一下。只有窗外呼呼的風聲順著石牆的縫隙漏進來。
愛麗絲碧綠色的眼睛睜得老大,嘴巴微張著,胸口的起伏都停頓了一拍。她今天特意換了新的白色棉布睡裙,白天在廚房和走廊裡還一直在為今晚的大戰做鋪墊,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現在告訴她,沒了?
米婭更是直接急了。
“取消?!”米婭雙手抓著被子邊緣,半個身子支了起來,“老公,你不能這樣!剛才明明說好的……”
“說好什麼?”我打斷她的話,手指在足枷的木板邊緣敲了兩下,“說好誰贏了聽誰的。現在是你們主動認輸的。榨乾我的計劃泡湯了,作為懲罰,今晚清心寡慾,老老實實睡覺。”
我彎下腰,雙手搭在米婭腳邊那個足枷的金屬卡扣上。
“咔噠。”
榫卯鎖釦被我推開。我拿掉上層的厚木板,接著把那些套在她腳趾上的細麻繩一個一個褪下來。隨後,我又如法炮製地解開了愛麗絲腳上的束縛。
重獲自由的那一瞬間,米婭和愛麗絲同時把腿抽了回去。
愛麗絲抱著自己的膝蓋,把兩隻剛剛受過刑、還在微微發紅的腳丫子緊緊藏在睡裙底下。她咬著下嘴唇,眼底全是不甘心,死死盯著我。
“你就是找藉口欺負人。”愛麗絲小聲嘟囔,身體卻誠實地往我這邊挪了挪,腦袋直接撞在我的腰側,“哪有懲罰是讓人睡覺的,我都準備好了……”
米婭揉著腳踝上被木板硌出的一道淺淺紅印,滿臉都寫著慾求不滿。她乾脆連被子都不蓋,直接撲過來抱住我的左胳膊。
“老公,我剛才其實還能忍的。”米婭仰起臉,棕色的眼睛裡全是討好,“要不我們重新算時間?就撓十分鐘,換晚上的……”
“沒得商量。”我抽出胳膊,順手扯過堆在床尾的厚被子,直接蓋在她們兩個人的頭上。
被窩裡傳來兩聲抗議的悶響。
第七十六天。
愛麗絲終於受不了自己做的飯了。
中午的時候,她端著一碗鹽放多了的菜湯從廚房走出來,重重地擱在走廊的桌面上,湯汁濺出來灑了一小片。
"哥。"她咬著筷子叫了我一聲。
這是兩天來她第一次喊這個稱呼。不是"領主大人",也不是別的什麼敬稱。
"你今晚做飯。"她的碧綠色眼睛盯著碗裡那坨看不出原材料的菜葉子,"我再也不吃自己做的東西了。難吃死了。"
"你之前不是說不讓我進廚房嗎。"我喝了一口那碗過鹹的湯。
愛麗絲鼓起腮幫子,筷子在碗裡攪了好幾圈,最後把那口菜葉子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嚼,嚥下去時臉皺成了一團。
"那是前天說的。今天的情況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她把碗一推,站起來走了。光著的腳丫子踩在石板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倍。
到了傍晚,我在廚房裡燉了一鍋蘑菇雞湯。打開鍋蓋的時候,濃稠的白色蒸汽順著走廊飄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米婭的腦袋就從走廊拐
角冒了出來。
她鼻翼翕了翕,目光直接鎖定了灶臺上那口冒著熱氣的鐵鍋。
"我聞到了蘑菇。"米婭的聲音還繃著那股冷淡勁兒,但兩條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往廚房的方向邁了兩步。
"自己盛。"我把木勺擱在鍋邊。
米婭快步走過來,端起碗舀了滿滿一碗湯。她吹了兩口熱氣,低頭喝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
"好喝。"她嘟囔了一個字,然後又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灌。
吃完晚飯,三個人坐在主臥的床鋪上。愛麗絲抱著膝蓋靠在床柱上,米婭盤腿坐在旁邊,兩個人的腳丫子藏在被子底下。我坐在床尾,把那個裝著足枷的木盒放在膝蓋上。
"行了,罷工兩天了,夠意思了。"我拍了拍木盒的蓋子,銅釦發出一聲輕響,"我也不為難你們。兩個小時太長,對新手不公平。"
愛麗絲的眼珠子立刻轉了過來。
"降到二十分鐘。"我豎起兩根手指,"戴上足枷,讓我撓二十分鐘的腳底板。撐過去了,今晚的色色我全程配合,不還手,隨便你們折騰。"
主臥裡安靜了幾秒。
米婭的腳趾頭在被子底下動了兩下。她抬起頭看著我,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猶豫。兩分鐘就受不了了,二十分鐘能撐得過去嗎?可是已經兩天沒有被碰過了……
"只撓腳底板?"米婭試探著開了口,"不許用刷子?"
"手指還是刷子,由我定。"
米婭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愛麗絲一直沒有說話。她抱著膝蓋,碧綠色的眼睛盯著那個木盒,下巴擱在自己的膝蓋上。
過了好半天,她慢慢抬起頭。
"十五分鐘。"愛麗絲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二十分鐘太長了。十五分鐘,不許用刷子,只能用手指頭。"
"十八分鐘,刷子用不用我說了算。"我沒有讓步。
"十六分鐘。最多隻能用三分鐘的刷子。"
"十七分鐘。刷子用幾分鐘我決定,但不超過五分鐘。"
愛麗絲瞪著我,腮幫子鼓了起來。她扭過頭看向旁邊的米婭。
米婭正咬著指甲,兩條腿在被子底下縮得緊緊的。她察覺到愛麗絲的目光,把手從嘴邊拿開,低聲嘟囔了一句。
"十七分鐘就十七分鐘……反正前天連兩分鐘都沒撐住,多五分鐘少五分鐘有什麼區別。"
"笨丫頭你小點聲!"愛麗絲立刻壓低聲音罵了一句,"你這麼說他不得更來勁?"
"那也是實話嘛。"米婭縮了縮脖子。
"別在那裡討價還價了。"我把木盒的蓋子掀開一條縫,露出裡面那兩塊打磨光滑的木板,"想好了就現在戴。不想要就繼續你們的罷工,明天中午我烤土豆。"
愛麗絲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保證?十七分鐘之後,我們說什麼你都聽?"
"說話算話。"
愛麗絲從膝蓋裡抬起臉來。她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臉頰紅得透著熱氣,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掀開身上的被子。
兩隻白嫩的光腳丫伸了出來,腳趾頭因為緊張而蜷縮在一起。她把兩條腿往前挪了挪,腳跟擱在粗糙的棉布床單上,抬起下巴看著我。
"快點弄。"她的聲音在發抖,"趁我現在還沒反悔。"
米婭在旁邊嚥了一口唾沫。她看了看愛麗絲伸出去的腳,又看了看
木盒裡的足枷,兩隻手在被面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笨丫頭,你也把腳伸出來。"愛麗絲偏過頭瞪著米婭,"你不是說十七分鐘和兩分鐘沒區別嗎?"
"我那是氣話!"米婭急了。
"氣話也說了!快點!一起戴,誰也別跑!"愛麗絲伸出手一把掀掉了米婭身上的被子。
米婭被涼氣一激,"啊"了一聲,兩條腿立刻蜷縮起來。但在愛麗絲那雙碧綠色眼睛的死亡凝視下,她還是慢慢把兩條腿往前挪了挪。
兩雙剛洗乾淨的、粉撲撲的光腳丫並排擺在了床鋪上。二十根腳趾頭全部緊緊蜷縮著,腳背繃得發白。
我從木盒裡取出第一塊足枷,把上下兩層木板分開。
二十根腳趾頭因為極度的緊張,正死死地向下蜷縮著。足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皮膚上甚至浮起了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
我沒有急著把手裡的那半塊木板墊下去。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低下頭,嘴唇直接印在了愛麗絲繃緊的左腳腳背上。溫熱的觸感順著嘴唇傳來,她的腳背猛地在床單上彈動了一下。
緊接著,我又偏過頭,在米婭的右腳腳背上同樣重重地親了一口。
“呀……”
“領主大人?”
木板後方傳來兩聲帶著顫音的輕呼。愛麗絲和米婭同時抬起頭,兩張臉上寫滿了錯愕,原本因為害怕而繃緊的肩膀微微鬆懈了半寸。
“別這麼緊張。”我抬起頭,手指在她們的腳踝上輕輕捏了兩下,“十七分鐘一點都不長,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愛麗絲用力嚥了一口唾沫,重新躺回了枕頭上。
“我知道……不用你假好心……”她嘴硬地嘟囔著,但腳趾頭的蜷縮幅度明顯小了一些。
我趁著她們放鬆的這半秒鐘,手腕飛快地翻轉。下半塊木板穩穩地托住了米婭的腳腕,上半塊立刻蓋了上去。
“咔噠。”
銅質的卡扣咬合。米婭的雙腳被結結實實地鎖在了圓洞裡。我熟練地把那十個細麻繩編織的趾環套進她的腳趾,往後一拉,扣在木板背面的凹槽裡。
米婭的腳底板瞬間被拉扯成一個完全平整的平面。
隨後是愛麗絲。她的抗拒稍微多了一點,腳跟在床墊上往後縮了半寸,但立刻被我握住腳腕拽了回來。同樣的“咔噠”聲後,她的兩隻腳底板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兩塊足枷並排擺在床尾。四隻毫無防備的腳心正對著我。
“時間開始。”
我隨口報了個倒計時。
床鋪上瞬間安靜下來。愛麗絲和米婭死死地閉上眼睛,兩隻手在身側抓緊了棉布床單,連呼吸都屏住了,明顯在等待著那種鑽心的癢意降臨。
但我沒有去碰她們的腳底板。
我從床尾站起來,左膝跪在愛麗絲的兩腿之間,右膝抵住米婭的大腿外側,雙手直接越過那兩塊沉重的足枷,向她們的上半身探了過去。
手指勾住愛麗絲那件棉布長裙的下襬,用力往上一掀。長裙的布料直接堆疊到了她的胸口上方。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也毫不客氣地扯住了米婭那件黑色半身裙的邊緣,連帶著裡面那層棉布打底褲,一起褪到了她被鎖住的腳腕處。
“哥?”愛麗絲猛地睜開眼睛,碧綠色的眸子裡全是茫然。
冷空氣接觸到皮膚,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腿合攏,但雙腳被足枷固定死,根本動彈不得。兩條白皙的腿只能大敞著平攤在床墊上
。
我沒回答她,雙手已經直接覆了上去。
左手直接握住了愛麗絲那團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布長裙,五根手指用力收攏,將那團肉重重地擠壓在掌心裡。大拇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小點,用指腹的紋路快速地來回捻弄。
右手順著米婭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直接鑽進了她那件被揉皺的打底衫底下。沒有了內衣的阻隔,掌心直接貼上了溫熱的肌膚,肆意地揉搓著她那比愛麗絲更豐滿一些的弧度。
“啊——!”
“嗚!”
主臥裡爆發出兩聲極其甜膩的嬌喘。
整整兩天沒有被碰過。這兩天裡,她們連睡覺都只能憋著一肚子怨氣背對著我。現在防線突然被最直接的肢體接觸強行撕開,積壓了兩天的渴望瞬間像決堤的水一樣湧了出來。
愛麗絲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想要去迎合我左手的揉捏。她的雙手鬆開了床單,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摳出白印。
“哈啊……哥……不是說要撓腳心嗎……”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迅速泛起了一層水光,連聲音都軟得像是在發燒。
“領主大人……太重了……”米婭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腦袋在枕頭上不安分地扭動著,栗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她的雙臂攀上我的胳膊,身體因為右手的撥弄而止不住地打著擺子。
“既然你們這麼有骨氣要撐十七分鐘,我總得給你們點甜頭。”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愛麗絲的耳廓上,吐出的熱氣直接打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頻率。
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愛麗絲胸口的那顆顆粒,往外輕輕一扯。右手則在米婭的鎖骨下方重重地揉按著。
“嗚……哈啊……老公……”米婭徹底放棄了抵抗,嘴裡無意識地漏出昨晚剛改的稱呼。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給我……再多摸一下……”
愛麗絲緊緊咬著下嘴唇,一條腿的小腿肚在床墊上難耐地蹭了兩下。
“哥……你犯規……”她嘟囔著,呼吸全亂了套,“說好的懲罰……這算什麼懲罰……哈啊……”
就在她們兩個人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床鋪上,完全沉浸在這股久違的酥麻快感中時。
我抽出了一直放在她們胸口的雙手。
失去了壓迫和撫摸的柔軟瞬間彈回了原位。愛麗絲和米婭同時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兩雙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看向我,顯然還沒從情慾的頂峰裡回過神來。
我沒有停頓,身體迅速往後一退,重新盤腿坐在了床尾。
兩隻手同時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同兩把鋒利的錐子,精準無誤地戳在了她們被足枷繃直的腳心正中央。
沒有絲毫的前奏。
指甲蓋貼著腳底板最嬌嫩的凹陷處,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刮擦起來。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們被趾環拉扯得完全暴露在外的腳趾根部,瘋狂地畫圈。
快感還沒完全褪去,足以讓人發瘋的癢意直接撞了進來。
“啊——!哈哈哈哈!”
主臥裡瞬間炸開了兩道衝破屋頂的尖叫和大笑。
愛麗絲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從床墊上彈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想要去夠自己的腳,但身體剛剛因為情動而發軟,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重重地砸回枕頭上。
“救命!哈哈哈……放手!哥!好癢!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狂飆,
兩條腿被足枷鎖著無法合攏,只能讓大腿的肌肉在床單上拼命地打著顫。
米婭的反應簡直是災難。
她剛剛還在求我多摸一下,現在直接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床上瘋狂地左右翻滾。
“呀!哈啊……領主大人……太癢了……哈哈哈哈!肚子要破了……嗚……”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們的身體裡瘋狂打架。上半身還殘留著酥麻的空虛,下半身卻正在經歷非人的折磨。
“用剛才的快感去抵抗癢感啊。”我壞笑著,雙手根本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左手直接鑽進了米婭的腳趾縫裡,快速撥弄。右手在愛麗絲的足弓邊緣用指肚重重地推揉。
“抵抗不了!哈哈哈哈……根本抵抗不了……嗚……哥……我錯了!”愛麗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死死攥著被子的一角,“快停下……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
“十七分鐘才過去三分鐘。”我看著木板後面那兩張又紅又溼的臉,“你們不是要榨乾我嗎?”
“不榨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榨了……放過我……老公……嗚……哈哈哈!”米婭笑得嗓子直接劈了半個調,腦袋在床單上亂蹭。
“拆掉?”
我看著愛麗絲那張漲得通紅、滿是汗水的臉,手腕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旁邊的米婭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滿眼期待地盯著我放在足枷邊緣的手。
我沒有去碰那個銅質的卡扣,而是手腕一翻,重新將那把被扔在床墊上的豬鬃小刷子握進掌心。
“十七分鐘才過去三分鐘。” 我盤腿坐在床尾,目光從她們緊繃的腳背上一一掃過,“我說過,一秒都不能少。你們自己選的挑戰,哭著也得做完。”
主臥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半秒。
米婭的眼睛陡然瞪大,棕色的瞳孔裡滿是驚恐。她兩條腿在木板後面拼命地往回縮,但足枷的重量和鎖釦將她的腳腕卡得死死的,除了讓木板在床墊上蹭出兩聲沉悶的聲響外,毫無用處。
“老公!領主大人!” 米婭語無倫次地喊叫起來,雙手在身側亂抓,“真的會笑死人的!放過我!我不玩了!”
“哥!你耍賴!” 愛麗絲也急了,她用力挺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棉布床單,“你剛才明明停手了!”
“我只是停下來聽聽你們的遺言。”
我沒再給她們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左手探出,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戳進了米婭左腳的腳趾縫裡。右手的豬鬃小刷子則毫不客氣地貼上了愛麗絲右腳的足弓,順著那道因為腳趾被麻繩向後拉扯而完全平展的弧線,重重地往下刮擦。
“啊——!哈哈哈哈!”
兩道極具穿透力的笑聲同時在房間裡炸開。
米婭的腰瞬間向上挺起,整個後背都離開了床墊。我的手指在她的腳趾縫底下快速撥弄,指甲的邊緣時不時刮過那些平時藏在深處的嬌嫩皮膚。由於趾環的固定,她根本無法把腳趾合攏來夾住我的手指,只能任由那股鑽心的癢意順著腳底一路竄向頭頂。
“哈哈哈哈……好癢!拿開……快拿開!嗚……肚子好痛……”
米婭的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地左右搖晃,栗色的短髮被汗水徹底黏在了臉頰和脖子上。她的雙手一會兒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會兒又去抓大腿的皮肉,笑聲中夾雜著連串的咳嗽。
右邊的愛麗絲反應更加劇烈。
豬鬃刷的
幾百根細密刷毛在她的腳底板上同時掃動。那種觸感比手指要綿密十倍。我拿著刷子,在她的足弓和腳跟之間來回快速地畫著圈,偶爾還故意把刷毛停在最敏感的腳心正中央,用力往下壓了壓。
“救命!哈哈哈哈!哥!別啊——!”
愛麗絲笑得眼淚奪眶而出。她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著擺子,帶動著那塊厚實的木板在床鋪上不停地晃動。她試圖把腿往外撇,但足枷的圓洞把她的腳踝固定在一個絕對正面的角度,不管怎麼掙扎,那兩隻白嫩的腳底板始終直直地面向我。
“笨丫頭!你別踢我!” 愛麗絲一邊大笑,一邊因為米婭亂動的木板撞到自己而大聲抱怨,“哈哈哈……哥!你換她!別光刷我一個人!”
“急什麼,都有份。”
我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左手的大拇指壓住米婭的腳底板外側,食指順著那條緊繃的筋絡用力推刮;右手的刷子直接轉移到了愛麗絲的大腳趾下方那塊軟肉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主臥裡的煤油燈光照在她們佈滿汗水的皮膚上,泛起一層亮晶晶的光澤。她們的笑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清脆,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和帶著濃重鼻音的哀嚎。
“我不行了……哈啊……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米婭的嗓子徹底啞了。她癱在床上,連捂肚子的力氣都沒了,兩隻手臂軟綿綿地攤開。只要我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稍微碰一下,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像觸電一樣猛地彈動一次。
“哥……嗚嗚……求求你……哈哈哈哈……” 愛麗絲的棉布睡裙早就捲到了大腿根部。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試圖把笑聲憋回去,但只要刷毛掃過,那些防線就會瞬間土崩瓦解。
到了第十分鐘。
我把刷子換到了左手,直接對準了米婭的腳心。右手則空出來,五根手指張開,一把抓住了愛麗絲的左腳,大拇指死死按在她的足弓凹陷處,剩下四根手指在腳背上用力摳抓。
“呀——!不要刷子!哈哈哈!”
米婭剛體會到一點手指帶來的“溫和”,瞬間又被刷毛的密集攻勢擊潰。她的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水汪汪地看著天花板,嘴巴半張著,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空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了。
愛麗絲在右邊劇烈地喘息著。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腳心上每畫一個圈,她的腳趾頭就會在趾環的束縛下拼命地顫抖。那種想要蜷縮卻又被強行拉開的無力感,把癢感放大了無數倍。
“放過我……哥……老公……嗚……哈哈哈哈……”
愛麗絲徹底放下了正宮的架子,什麼稱呼管用就喊什麼。她的眼尾紅得發燙,臉頰上的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
“還有最後五分鐘。” 我看著她們這副慘兮兮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波動,雙手繼續在她們的腳底板上肆虐,“堅持住,你們不是要榨乾我兩天嗎?”
“不榨了……這輩子都不榨了……哈啊……” 米婭連連搖頭,眼角的淚水把底下的枕頭都打溼了一大片。
我丟掉刷子,雙手同時上陣。十根手指分別貼上她們兩人的腳底板,從腳跟一路刮到腳趾,再從腳趾縫裡穿插回來。
最後這幾分鐘,她們連大笑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了。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氣聲、棉布床單被拉扯的摩擦聲,以及她們從齒縫裡
漏出來的、軟綿綿的哼唧。
“嗚……好癢……停下……”
愛麗絲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兩條腿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米婭閉著眼睛,每當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足弓,她的喉嚨裡就會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抽泣。
“時間到。”
我停下雙手,看了一眼掛在牆角的座鐘。
十七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雙手搭在木板的卡扣上,“咔噠”兩聲,推開了榫卯鎖。緊接著,我飛快地把那些套在她們腳趾上的細麻繩一個接一個地褪了下來。
束縛解除的那一瞬間。
愛麗絲和米婭的腳底板就像是失去了彈簧一樣,瞬間軟了下去。她們甚至連把腿抽回被窩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四隻被折騰得通紅的腳丫子攤在床墊上。
愛麗絲的胸口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著。她轉過頭,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水霧,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你這個……大變態……”
她只來得及吐出這幾個字,就直接翻了個身,一頭扎進了米婭的懷裡。
米婭也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抱住愛麗絲,兩個人像兩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緊緊地貼在一起,汗水和溫熱的體溫交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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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整整兩天,我徹底貫徹了清心寡慾的作息。
白天去東邊河灘查驗新收上來的魚獲,和胖喬治商隊的管事對賬;傍晚回到城堡,吃完飯就鑽進書房整理領地秋季的開墾計劃。到了晚上,洗完腳直接躺上床,一沾枕頭就閉眼睛,對旁邊兩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丫頭視而不見。
第一天,她們還在試圖用冷戰來反抗,洗完腳各自縮在床鋪兩邊,故意把背對著我。
到了第二天下午,那種因為嘗過甜頭又被突然切斷而產生的焦躁感,就開始在城堡的空氣裡發酵了。
愛麗絲端著茶杯進書房的頻率從一天兩次變成了兩小時一次。每次進來,她都會故意把裙襬提得高高的,光著腳丫子在石板地上踩出很重的響聲,放下茶杯時,胸口總要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胳膊。米婭則是在打掃主臥時,故意把抹布掉在我的腳邊,彎腰去撿的時候,那件黑色的半身裙順著大腿根部往上滑,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我,就差把“領主大人快來欺負我”寫在臉上了。
但我一點沒鬆口。
我說得很清楚,想要進行下一步,就必須把那個帶圓洞的木板戴上,結結實實地讓我撓滿二十分鐘。少一秒,晚上就只能蓋著棉被純聊天。
到達第七十八日的夜晚。
主臥的窗戶被關得嚴嚴實實,把初夏夜晚的海風徹底擋在了外面。兩盞煤油燈掛在床頭的木柱上,把寬大的床鋪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我把那個裝著足枷的長條形木盒從床底拽了出來,“砰”地一聲放在床墊正中間。
愛麗絲和米婭已經洗完了腳。她們並排坐在床尾,兩個人今天不約而同地穿了同款的白色棉質吊帶睡裙。睡裙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
我掀開木盒的銅釦。
“二十分鐘。”我把手按在木盒蓋子上,看著她們,“前天你們連十七分鐘都撐不過去,最後笑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今天直接加碼到二十分鐘,我不勉強你們,想清楚了再……”
我的話還沒說完,愛麗絲突然伸出手,一把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很熱,帶著一股明顯的興奮。
“不勉強。我們想得非常清楚。”愛麗絲的嘴角挑起一個明晃晃的弧度,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不僅沒有前天晚上的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鬥志。
她收回手,從自己睡裙的口袋裡摸出一張疊成方塊的粗糙紙片,直接拍在足枷的木板上。
“契約都寫好了。”愛麗絲揚起下巴,把那張紙往我面前推了推,“二十分鐘一到,你就不許再碰我們的腳底板,而且必須乖乖躺平,任我們處置。”
坐在旁邊的米婭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甚至比愛麗絲還要積極,直接站了起來,跨過床墊上的被子堆,一屁股坐到了我正前方的空地上。
“領主大人,木板拿出來吧。”米婭拉起睡裙的下襬,毫無防備地將兩條光潔的小腿伸直,十根圓潤的腳趾頭在半空中張開,甚至還帶著點挑釁的意味上下晃動了兩下。
這兩個丫頭倒反天罡了。
我看著她們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裡雖然覺得有些反常,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好。”
我拿過第一副足枷,把上下兩塊厚木板分開。米婭非常配合地把腳腕放進那個墊著海綿的圓洞裡。我合上上半塊木板,扣緊銅釦。緊接著,我拿起那些細麻繩編織的趾環,將她的十根腳趾套住,用力向後一拉,固定在木板背面。
米婭的腳底板瞬間被拉扯成一個緊繃的平面。足弓的弧度完全暴露出來。
以前每次拉緊趾環的時候,她都會因為腳趾被迫後仰而發出難受的哼唧聲。但今天,她只是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地把聲音嚥了回去,兩隻手甚至悠閒地交叉在肚子上。
愛麗絲的動作更乾脆。她自己把木板擺好,腳丫子踩進去,然後催促著我幫她扣鎖。
不到兩分鐘,兩副足枷並排擺在了床鋪中央。
四隻被徹底固定、繃得緊緊的腳底板直直地面向我。
我盤腿坐在她們腳邊,沒有急著去拿箱子裡的豬鬃刷,而是把手肘搭在膝蓋上,打量著她們。
“你們今天這麼有底氣,是這兩天揹著我偷偷練過了?”我問。
“不告訴你。”愛麗絲偏過頭,嘴角壓制不住地往上翹,“你只管動手就行了。反正我們絕對不會求饒的。”
“是嗎。”我的左手食指貼上了米婭右腳的足弓,右手大拇指按在了愛麗絲左腳的腳心凹陷處。
指腹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她們兩人的腿部肌肉猛地一僵,小腿肚在床單上不受控制地彈動了一下。那是身體對癢感最原始的條件反射。
十秒鐘過去了。她們兩個憋著一口氣,臉頰開始慢慢變紅,但確實沒有爆發出前幾天那種刺耳的尖叫。
米婭甚至大著膽子,用被木板鎖住的腳跟在床墊上磨蹭了兩下,發出“嘎吱”的聲響。
“領主大人還沒吃飯嗎?”米婭的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裡的得意怎麼也藏不住,“只有這點力氣?”
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她們覺得只要咬緊牙關熬過最開始的幾分鐘,讓身體適應了這種接觸,靠著對接下來色色環節的極度渴望,就能用情慾的快感把腳底板的癢感強行壓制下去。
算盤打得挺響,可惜她們對腳底板的神經分佈一無所知。“那就如你們所願。”
我手腕一翻,指尖的
觸感驟然改變。
不再是那種大面積的肉墊按壓,而是將食指的指甲蓋豎起,像一把鈍刀一樣,精準地刺進了米婭腳趾縫正下方的那個倒三角區域。那裡是腳底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指甲在這個不足一寸的地方,開始以極小的幅度快速橫向刮擦。
“唔!”
米婭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她的雙手瞬間離開了肚子,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十根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沒有血色的蒼白。
“哈……”她張開嘴,想要把那股直衝天靈蓋的癢意化作一口氣呼出去。
但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也改變了策略。
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了愛麗絲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那兩根因為趾環拉扯而無法動彈的腳趾頭,用力往兩邊拉扯,同時中指的指肚在被扯開的腳趾縫深處狠狠地戳弄了兩下。
“呀——!”
愛麗絲的防線在一秒鐘內全線崩潰。
她試圖建立的那些所謂“適應力”和“心理暗示”,在這種專門針對死角的定點打擊下連個屁都不是。她直接破了音,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地左右搖晃,栗色的長髮糊了滿臉。
“別……哈哈哈……別碰那裡!”愛麗絲雙腿在木板後面拼命掙扎,足枷沉重的木板在床墊上被她拖拽得東倒西歪,“哥!好癢!哈哈哈哈!快拿出來!”
“不是說要堅持二十分鐘嗎?”
我的左手沒有停,順著米婭的足弓一路往下滑,食指的骨節抵住她腳跟內側的軟肉,用力地打著圈碾壓。
米婭笑得連眼淚都飆了出來。她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了一條麻花,白色的睡裙被她自己扯得亂七八糟,露出了大片佈滿細汗的皮膚。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公……真的不行了……”米婭的嗓子瞬間就啞了,她拼命地想要把腿縮回來,但腳腕被海綿墊卡得死死的,“救命……放過我……肚子裡好奇怪……哈哈哈哈!”
極致的癢意和她們這兩天積壓的極度渴望撞擊在一起。
米婭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邊放聲大笑,喉嚨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溢出幾聲甜膩的嬌喘。她的眼尾紅得發燙,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只能水汪汪地盯著天花板。
“你們剛才的勝券在握去哪了?”
我空出右手,直接從箱子裡抓起了那把豬鬃小刷子。
“不要刷子!哈哈哈哈!哥!求求你!”愛麗絲看到刷子的那一刻,直接嚇得哭了出來。
刷毛貼上愛麗絲右腳腳心的瞬間。
“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愛麗絲的腰狠狠地砸在床單上。她笑得連連打嗝,兩隻手臂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最後一把抓住了旁邊米婭的胳膊。
兩個丫頭再次像兩隻溺水的鵪鶉一樣抱在了一起,一邊笑得眼淚狂飆,一邊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
“才過去三分鐘。”我看了看牆角的座鐘,刷子在愛麗絲的腳底板上來回掃動,左手在米婭的腳心上重重摳抓。
“還剩下十七分鐘。慢慢享受吧,你們的色色門票,可沒那麼好拿。”
紙張在空氣中發出“嘩啦”的脆響。
我捏著紙片的一角,故意把它遞到愛麗絲和米婭的臉的正上方,手腕來回晃動了兩下。
“看看這個。”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如果在二十分鐘內,沒有說出求饒的話,領主大人就必須停止一切足部攻擊’。
字寫得倒是挺大,底氣也很足。”
愛麗絲的眼皮跳動了一下。她費力地把視線聚焦到那張在她鼻尖上方晃盪的紙片上,原本漲紅的臉頰稍微褪去了半點血色,嘴唇緊緊地抿了起來。
“我剛才停手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牆角那個座鐘。”我用食指彈了彈紙面,“從你們戴上足枷,到你們哭著喊‘救命’、‘受不了了’、‘快拿開’,一共過去了三分零十五秒。”
米婭在枕頭上蹭了蹭臉頰,把最後一點眼淚蹭掉。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心虛地移開視線,兩隻手在胸前絞在一起,根本不敢接話。
“連三分鐘都熬不過。”我收起紙片,在手裡折成兩半,“你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敢籤這種囂張的條款?”
主臥裡除了她們大喘氣的聲音,安靜得有些詭異。
我嘆了口氣,作勢把手伸向米婭腳腕處那個固定木板的銅釦。
“我看算了吧。”我一邊說,手指一邊搭在了冰涼的金屬扣件上,“按理來說,你們現在已經算挑戰失敗了。這大殺器的威力你們也見識過了,再硬撐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我這就把足枷給你們解開,然後大家關燈睡覺,今晚到此為止。”
“咔噠。”
我故意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銅釦,發出一聲清脆的機括聲。
聲音剛落,原本還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的愛麗絲突然動了。
她根本不管自己兩條腿還被沉重的木板鎖死,雙手在床墊上猛地一撐,整個上半身硬生生地挺了起來。她的兩隻手像鉗子一樣,一把抓住了我正準備解開銅釦的右手手腕。
“不許解!”愛麗絲的聲音因為嗓子乾啞而顯得有些劈叉,但語氣裡的急切毫無掩飾。
她死死盯著我,碧綠色的眼睛裡冒著一層水汽,連眼角都因為激動而泛著不正常的嫣紅。
“誰說我們挑戰失敗了?”她咬著牙,胸口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快要貼到我的手臂上,“契約上寫的是‘沒有說出求饒的話’!我剛才喊的是‘好癢’和‘救命’,那只是……那只是生理反應!根本不算求饒!”
旁邊的米婭聽到這話,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連滾帶爬地湊過來,兩隻手抱住我的左胳膊,臉頰直接貼在我的小臂上。
“對!不算求饒!”米婭拼命地點著頭,栗色的短髮掃過我的手背,“老公你剛才也說了,那只是三分鐘!契約上明明寫的是二十分鐘,時間還沒到呢!你現在解開,就是你違約!”
這兩個丫頭,為了保住今晚的“色色”門票,連臉都不要了。剛才被撓得滿床打滾、哭爹喊孃的慘狀,現在居然全被她們一句“生理反應”給抹平了。
“哦?”我看著被她們死死拽住的雙手,“你們確定那是生理反應?剛才誰喊著‘我不玩了’,誰又喊著‘快拿出來’?”
愛麗絲的臉頰“騰”地一下燒得更紅了。她避開我的視線,死鴨子嘴硬地梗著脖子。
“我不管!反正時間沒到!”她雙手越拽越緊,指甲都快嵌進我的肉裡了,“你剛才停手是你自己停的,不是我們逼你的!你必須把剩下的十七分鐘弄完!”
“你確定?”我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她那雙被繃得筆直的腳底板上,“剩下的十七分鐘,可不會像剛才那麼輕鬆。我剛才可是連刷子都沒怎麼用。”
聽到“刷子”兩個字,米婭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
下。她嚥了一口唾沫,但抱著我胳膊的雙手卻沒有鬆開半分。
“我……我能忍。”米婭的聲音軟得發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只要你不解開足枷……今天晚上,不管你怎麼弄……我都認了。”
愛麗絲更是直接把臉湊了過來。
“你不是說要榨乾你兩天嗎?”她咬著下嘴唇,眼睛裡滿是那種餓極了的孤注一擲,“你現在要是把木板拆了去睡覺,我明天就把你書房裡那些賬本全當柴火燒了!”
我看著她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嘴角沒忍住往上扯了扯。
“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
我手腕一翻,反客為主地掙脫了她們的鉗制。
“呀!”
愛麗絲驚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一縮,但雙腿被固定死,只能讓上半身重重地砸回床墊上。
“你們的勇氣我很欣賞。”
我把剛才扔在床上的豬鬃小刷子重新撿了起來,在她們面前晃了晃。刷毛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根根分明。
“那剩下的十七分鐘,我們就按規矩,一秒鐘也不許少。”
“開始計時。”
左手一把揪住了米婭那件白色打底衫的衣領,隔著粗糙的棉布,一巴掌覆上了她飽滿的左側胸部。五根手指重重地收攏,掌心貼著那一團柔軟大力揉捏起來。
右手則直接伸向了後面,盲摸到了愛麗絲被木板鎖死、繃得筆直的右腳腳底板。食指的指甲蓋豎起,在她的足弓凹陷處用力地、快速地來回刮擦。
“呀——!”
“唔!”
主臥裡瞬間爆出兩聲截然不同的變調叫聲。
米婭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枕頭上。沒有了內衣的束縛,那團肉在我的掌心裡被隨意地擠壓變形。我的大拇指隔著布料,準確地捏住了那顆挺立的顆粒,用指肚的紋路狠狠地捻弄。
“哈啊……老公……重一點……”米婭張大嘴巴喘著氣,雙臂軟綿綿地攀上我的肩膀。她徹底沉浸在了這種久違的粗暴揉捏裡,雙眼很快蒙上了一層水汽。
但旁邊的愛麗絲直接瘋了。
右腳底板傳來的鑽心癢意順著神經直接劈開了她腦子裡的期待。她根本沒法合攏腳趾來防禦,只能任由我的指甲在最嬌嫩的皮肉上反覆肆虐。
“哈哈哈哈!哥!快停下!好癢!”愛麗絲在床墊上劇烈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捂住肚子,笑聲震得床柱都在晃,“一上來就摳那裡……哈哈哈哈……救命……肚子裡好難受!”
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右手的指甲順著足弓一路往上,直接鑽進了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裡,用指腹的軟肉在趾縫深處快速撥弄。
“啊——!哈哈哈哈!”愛麗絲的腦袋在床鋪上瘋狂搖晃,眼淚直接飆了出來,“不要抓腳趾頭……哈哈哈……要壞掉了……嗚……”
就在愛麗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我猛地換了動作。
左手從米婭的胸口抽離,直接反手摸到了米婭被固定好的左腳腳心,大拇指死死按在湧泉穴的位置,重重打圈。右手則順勢一撈,扯開了愛麗絲淡粉色的睡裙領口,整個手掌直接鑽進了衣服底下,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握住了那一小團柔軟,大拇指直接撥弄著頂端。
“哈哈哈哈!放手!領主大人!”米婭剛剛還在嬌喘,快感瞬間被刺骨的癢感切斷。她大叫一聲,腰部在床墊上劇烈地彈跳著,“我的腳……哈哈哈……好癢!啊——
!”
愛麗絲的笑聲則在喉嚨裡猛地拐了個彎。
衣服底下突然傳來的溫熱觸感和揉捏力道,讓她渾身打了個哆嗦。
“哈啊……哥……”愛麗絲咬緊下嘴唇,雙手胡亂地推著我的手臂,卻根本用不上力氣,“別摸那裡……剛剛還在撓腳底板……嗚……好奇怪……”
她們被我徹底搞亂了節奏。
癢感和快感在極短的時間內來回切換,身體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大腦想要迎合胸口的揉捏,腳底板卻癢得讓人想滿地打滾;剛想要放聲大笑躲避癢意,胸口傳來的酥麻又讓笑聲變成了變調的嬌喘。
“這就受不了了?”我跨坐在她們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張漲得通紅的臉。
我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乾脆不再交替,而是直接一心二用。
左手在米婭的胸前大力揉搓,時不時用手指夾住那顆發硬的小點往外輕扯;右手在愛麗絲的腳底板上來回橫掃,指尖重點關照腳跟邊緣那圈最怕癢的軟肉。十秒鐘後,左手去摳米婭的腳趾縫,右手鑽進愛麗絲的衣服裡捏住她的胸口。
“哈哈哈哈!救命!愛麗絲小姐……哈哈哈……我快瘋了!”米婭徹底失控了,她大張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到枕頭上。胸口被揉得發燙,腳底被撓得鑽心,她只能在床上毫無章法地胡亂撲騰,兩條腿帶動著足枷在床鋪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嗚……哈哈哈……老公……放開我……”愛麗絲的情況比米婭還慘。她的睡裙已經被我徹底扯亂,整個肩膀暴露在空氣中。她一邊笑得眼淚狂流,一邊因為胸口的刺激而不斷挺起腰肢,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熟透的蝦子。
“這才過去五分鐘。”我俯下身,臉頰湊到她們中間,聽著她們亂作一團的呼吸聲,“既然這麼想要,十七分鐘一秒都不許少。”
“不要了!哈哈哈哈!”愛麗絲崩潰地大喊,雙手死死攥著被子,“我不色色了……哈哈哈……你讓我睡覺……嗚……”
“領主大人……停一下……哈哈哈哈……肚子要抽筋了……”米婭的嗓子已經劈成了兩半,眼淚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真不玩了?”我俯下身子,目光在她們兩張通紅的臉上掃過,“你們可想清楚了。二十分鐘的挑戰還沒結束,既然你們現在喊停,那就是主動認輸。”
床鋪上只有粗重的喘氣聲。
米婭的眼睛半睜著,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看著天花板發呆。愛麗絲咬著下嘴唇,胸口劇烈地起伏,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快感和癢感交織的餘韻裡緩過神來。
我沒去碰地上的木盒,也沒有解開她們腳腕上的卡扣。
“行。願賭服輸。”我點點頭,作勢要從她們中間的大腿空隙裡退出來,“既然今晚的色色門票你們自己放棄了,那接下來的兩天,我也繼續按照這幾天的規矩辦。白天我去查收物資,晚上我回書房睡覺。這期間,我依然不會碰你們一根手指頭。”
我說完,直接抬起左腿,準備跨過米婭的身體下床。
這句話就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
躺在床墊上的兩個人,在聽到“接下來的兩天”和“不會碰”這幾個字時,身體同時猛地僵住了。
米婭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她顧不上自己笑得發軟的腰,雙手在床墊上用力一撐,整個上半身直接挺了起來。
她一把
抱住了我正準備跨出去的左腿。
“不……不要!”米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嗓子裡還帶著點沒消退的哭腔。她把臉緊緊貼在我的大腿上,栗色的短髮蹭著我的褲管,“老公你不能走……我錯了……我還要玩……”
她一邊說,一邊笨拙地拉過我的左手,不管不顧地往自己那件凌亂的打底衫領口裡塞。
“你摸……你繼續摸這裡……你想怎麼摳我的腳底板都行……”米婭兩手死死按著我的手背,把我的手心按在她自己胸口最敏感的地方,眼巴巴地仰起頭看著我,“別走……別再冷落我兩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旁邊的愛麗絲也急了。
她雙腿被足枷鎖死,沒辦法像米婭那樣撲過來抱住我。但她拼命地扭動著腰,上半身往我這邊使勁夠。
“你回來!”愛麗絲伸出兩隻手,揪住了我白襯衫的衣襬,用力往下扯,“誰說我不玩了!我剛才那是腦子迷糊了亂喊的!”
她一邊拽著我的衣服,一邊費力地抬起那隻被鎖在木板裡的左腳。因為腳趾還套著麻繩環,她的腳掌只能保持著繃直的狀態,硬生生地蹭上了我的後腰。
溫熱的腳跟隔著襯衫布料,在我的脊椎骨上討好地上下磨蹭。
“哥……你弄我吧。”愛麗絲紅著臉,眼眶裡水汪汪的,手上的力道卻大得出奇,“還有十二分鐘……你就算拿刷子刷滿十二分鐘,我也絕不喊停。只要你今晚……別走。”
我的左手還被米婭死死按在她的胸口上,右手則停留在愛麗絲那隻繃直的腳面上。
隔著打底衫粗糙的棉布,我左手猛地五指收攏,在米婭飽滿的胸脯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大拇指毫不客氣地碾過那顆挺立的顆粒。
“呀!”米婭驚呼了一聲,身體在床墊上猛地彈了一下,但抱著我大腿的雙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同時,我的右手順勢探進愛麗絲被扯開的睡裙領口,直接覆上她那團小巧的柔軟,用力往上擠壓。
“唔……哥……”愛麗絲的後背弓了起來,蹭在我後腰上的那隻腳丫子顫抖了兩下,連帶著足枷的木板在床墊上發出嘎吱的聲響。
“既然這麼不想讓我走。”我把兩隻手從她們的衣服底下抽了出來,在膝蓋上隨手蹭了蹭手心裡的汗水,“那就老老實實地戴著這塊木板,把剩下的十五分鐘給我熬完。”
“熬!我肯定能熬!”米婭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立刻鬆開了我的大腿,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乖乖躺平在枕頭上,甚至還主動把兩條腿往外分了分。
愛麗絲也把蹭在我後腰上的腳收了回去,咬著下嘴唇,雙手死死攥住身側的床單,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我從跨坐的姿勢退出來,重新盤腿坐在床尾那兩塊沉重的足枷正前方。
我沒有去拿那把豬鬃小刷子。
我轉過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了一個小巧的玻璃小瓶。這是前陣子胖喬治商隊送來的護膚精油,平時愛麗絲洗完澡偶爾會用來塗抹乾燥的胳膊肘。
我拔開木塞,把瓶口傾斜。
淡黃色的精油順著瓶口滴落,準確地落在愛麗絲和米婭被趾環拉扯得緊繃的腳底板正中央。
冰涼濃稠的液體剛一接觸到溫熱的皮膚。
“嘶——”愛麗絲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頭在麻繩環裡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領主大人……這是什麼……”米婭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沒回
答,雙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貼著她們的腳底板,用力地將那幾滴精油抹開。
精油的潤滑感瞬間填滿了足弓每一絲微小的紋理。平時乾澀的摩擦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無阻礙的滑膩。
“現在,倒計時十二分鐘。”
我的雙手懸停在她們的腳面上,十根手指的指關節彎曲,將修剪得平整的指甲蓋豎了起來。
下一秒,十根指甲毫不留情地刺進了那層覆滿精油的嬌嫩皮肉裡。
“啊——!哈哈哈哈!”
兩道變了調的尖叫聲再次衝破了主臥的屋頂。
沒有了乾澀的阻力,指甲在腳底板上滑動的速度快得驚人。我左右開弓,左手指甲在米婭的足弓上瘋狂地橫向刮擦,右手指甲則直接順著愛麗絲的腳跟一路劃到腳趾縫正下方那塊最薄的軟肉上。
“救命!哈哈哈哈!太滑了……好癢啊!嗚……肚子要炸了!”
愛麗絲的防線比剛才崩得還要徹底。精油的滑膩讓指甲的尖銳感變得異常清晰,每一道刮擦都像是直接挑在神經上。她笑得眼淚狂飆,兩條大腿在床單上拼命地打著顫,腦袋在枕頭上瘋狂搖晃。
米婭的反應更加慘烈。她的胸口剛剛被重重揉捏過,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的餘韻裡。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公……快停下……哈哈哈哈!”
米婭的腰背不斷地挺離床墊,白色的打底衫早就捲到了肋骨上面。她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自己的肚子,嘴巴張得老大,笑聲裡夾雜著濃重的氣音和咳嗽。
我完全無視了她們的掙扎。
手指順勢一滑,帶著精油的指甲直接鑽進了她們的腳趾縫裡。左手摳挖著米婭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右手在中指和無名指的縫隙裡快速來回抽動。
滑膩的液體在趾縫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呀——!不要摳那裡!哈哈哈哈!哥!我錯了!”愛麗絲的嗓子瞬間劈叉了。她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身體像條蚯蚓一樣在床上扭曲著。
“放過我……肚子裡好奇怪……嗚嗚……哈哈哈哈!”米婭連連打嗝,眼角的淚水順著鼻樑往下流,兩條手臂軟綿綿地攤開,只要指甲稍微用力一刮,她的身體就會劇烈抽搐一次。
“才過去兩分鐘。”我看著牆角的座鐘,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精油的滋味不錯吧?還有十分鐘。”
愛麗絲的睡裙肩帶滑落了一半,她大口喘著氣,一邊瘋狂大笑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著。
“你是個大變態,蘿莉控……哈哈哈……這比剛才還癢十倍……救命……”
我的雙手從她們沾滿精油的腳底板上撤離。
指甲刮擦皮肉的細微“滋滋”聲消失了,主臥裡只剩下兩個女孩像是剛跑完長途拉練一樣的粗重喘息聲。
愛麗絲癱在床鋪上,那件淡粉色的睡裙早就捲到了胸口下面,露出光潔的肚皮。她的兩隻手臂大字型攤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的手已經拿開了,但她那十根被麻繩環套住的腳趾頭,依然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彷彿肌肉還記著剛才那種能把人逼瘋的癢意。
米婭則是整個人側翻在床墊邊緣,腦袋埋在枕頭裡。她的背脊還在不住地顫抖,嗓子裡發出一連串的乾咳,好幾次想要深呼吸,都被笑岔氣的餘韻給硬生生打斷了。
我盤腿坐在她們腳邊,把沾著精油的雙手在膝蓋上隨意蹭了兩下,目光轉
向牆角的座鐘。
“看在你們剛才叫得那麼慘的份上,給你們一分鐘的喘息時間。”我靠著床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烤土豆,“現在還剩下十分鐘。你們要是實在受不了,現在開口喊停也行。足枷我馬上解,今晚大家就安安穩穩地睡覺。”
床鋪上安靜了兩秒。
米婭艱難地把臉從枕頭裡拔了出來。她的額頭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幾縷栗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不過有一點得提前說清楚。”我趕在她們開口之前,慢悠悠地補上了一句,“如果現在停下,接下來三天,我連你們的腳後跟都不會碰一下。你們可以繼續睡書房,或者我睡書房。”
“不!”
米婭的嗓子啞得像是砂紙在磨,但喊出這個字的時候,聲音大得出奇。
她雙手撐著床墊,硬生生地把自己半個身子撐了起來。她大張著嘴巴,眼角還掛著沒擦乾的眼淚,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在白色的打底衫下劇烈晃動。
“我……咳咳……我還能行!”米婭一邊咳嗽,一邊用左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十分鐘……不就是十分鐘嗎……領主大人你別想賴賬!”
“對……別想賴賬……”
愛麗絲也發話了。她根本沒力氣坐起來,只能偏過頭,碧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她的眼尾紅得發燙,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白印。
“三天……你休想……”愛麗絲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因為說話太用力,聲音都在發抖,“你就是想找藉口不幹活……哥,我告訴你……沒門……”
她不僅嘴上不服輸,連帶著那隻被足枷鎖住的右腳,也強行繃著勁兒,腳跟在床單上重重地磕了兩下,發出一陣沉悶的“砰砰”聲。
“還有最後三十秒。”我沒有接她們的話茬,看著座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往前走。
“笨丫頭,你……你待會兒別老亂動你的板子……”愛麗絲趁著最後一點時間,轉頭去兇米婭,“撞到我的腳踝了……疼死了……”
“我還想讓你別亂動呢!”米婭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你剛才笑得跟瘋了一樣……我的腿都被你帶偏了……”
她們兩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互相埋怨著。但誰也沒有再說一句放棄的話。甚至為了向我展示決心,米婭還故意把那雙塗滿精油、亮晶晶的腳底板,往我的方向稍微挺了挺。
座鐘的秒針走過了整點。
“一分鐘到了。”我把手重新搭在膝蓋上。
愛麗絲和米婭的拌嘴聲戛然而止。她們同時閉上了嘴巴,雙手死死地攥住身側的床單被角,身體繃得像兩張即將拉斷的弓,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
我看著她們視死如歸的表情,並沒有立刻把手伸向她們的腳底板。
我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把那個剛才沒用上的豬鬃小刷子拿了起來。木質的刷柄在我的指間轉了半圈,幾百根細密的刷毛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硬朗的光澤。
“既然你們這麼有骨氣。”我把刷子換到右手,“那接下來的十分鐘,我們換個花樣。”
我將手裡的豬鬃小刷子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刷毛朝下,直接對準了愛麗絲塗滿精油的右腳腳心。
沒有絲毫猶豫,我握著木質刷柄,重重地按了下去。
帶著一點硬度的豬鬃刷毛一接觸到那層滑膩的精油,原本那種有些粗糙的刮擦感瞬間變了。精油填平了足底的細
紋,幾百根細密的刷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阻力,以一種極其順滑且密集的態勢,緊貼著愛麗絲的足弓凹陷處一掃而過。
“啊——!哈哈哈哈!”
愛麗絲的身體像是一根被猛然拉緊的彈簧,從床墊上瞬間彈了起來。她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最後死死攥住了自己睡裙的下襬。
“哥!救命!這什麼感覺……哈哈哈哈!拿開!快拿開!”
她笑得聲音直接劈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這種因為潤滑而變得無比綿密的刺激,比直接用幹刷子掃要強烈無數倍。每一根刷毛都精準地挑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她想要把腳往回縮,但足枷的鎖釦把她死死卡在原地,只能讓木板在床鋪上發出劇烈的“嘎吱”聲。
我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哭喊,右手手腕一抖,刷子在她的大腳趾下方畫起了圈。
同時,我的左手探了出去,直接對準了米婭的左腳。
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精油的滑膩,直接戳進了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深處。手指在裡面快速地來回抽送、撥弄,溼潤的液體在趾縫間擠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呀!不要摳那裡!哈哈哈哈!”
米婭剛撐起半個身子,瞬間又砸回了枕頭裡。她的雙腿在半空中瘋狂打著擺子,帶動著整個足枷劇烈晃動。
“老公……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肚子好酸……真的要笑死了……嗚嗚嗚……”
她一邊大張著嘴巴狂笑,一邊用雙手去揉自己的肚子。打底衫早就捲到了胸口,露出平坦的肚皮,隨著她連綿不斷的笑聲劇烈起伏。
“不是說怎麼弄都認了嗎?”我盤腿坐在原位,雙手一刻不停,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左手從大腳趾縫退出來,又擠進了中指和無名指的縫隙,用指肚在那層最嫩的皮膚上狠狠碾壓。右手的刷子則順著愛麗絲的腳跟邊緣一路掃到腳心正中央,然後停留在那裡快速震顫。
主臥裡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放過我吧!”愛麗絲的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左右搖晃,栗色的長髮糊了滿臉,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笑得連連打嗝。
“領主大人……停一下……就停一下……咳咳咳……”米婭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漏風。她的手胡亂揮舞著,好幾次都拍在了愛麗絲的胳膊上。
“笨丫頭!你別打我!哈哈哈哈……哥!你換她刷!別光刷我!”愛麗絲一邊大笑,一邊試圖把米婭的手推開。
“我還癢呢!哈哈哈哈!老公偏心……為什麼老摳我的腳趾頭……”米婭哭喪著臉,眼淚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我權當沒聽見。
這最後的十分鐘,既然她們非要硬撐,那就讓她們撐個夠。
我加快了手上的頻率,左手和右手開始交替動作。刷子轉移到米婭的腳底板,手指去對付愛麗絲的趾縫。精油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被皮膚吸收,滑膩感稍微減弱,但那種讓人發瘋的癢意卻絲毫沒有減少。
五分鐘過去了。
她們的掙扎幅度開始明顯變小,不是因為習慣了,而是體力被徹底抽乾了。
愛麗絲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嘴巴半張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只要我的刷子從她的足弓上掃過,她的身體就會像觸電一樣猛地抽搐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變調笑聲。
米婭的情況更糟。她已經連揉肚子的力氣都沒了,兩隻手臂軟綿綿地攤在身側。每當我的手指在她腳心打圈時,她的腳趾頭就會在麻繩環裡拼命地想要蜷縮,卻又徒勞無功地被拉開。
八分鐘。
煤油燈的火苗在玻璃罩裡安靜地跳動。
我甚至能聽到她們胸腔裡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汗水把她們的睡裙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嗚……好癢……不要了……”愛麗絲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
“老公……求求你……”米婭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哆嗦著。
十分鐘。
座鐘的秒針走到了整點。
我停下手,把那把沾著一點精油反光的豬鬃刷放在了旁邊的床鋪上。雙手從她們的腳底板上徹底移開。
“時間到。”我拍了拍手。
愛麗絲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她費力地偏過頭,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水霧和疲憊。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好幾下,似乎想罵人,但最後只漏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米婭則是連轉頭的力氣都沒了,她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床墊上,兩條腿依然被鎖在足枷裡,小腿肚還在微微發著顫。
我看著她們像兩攤爛泥一樣癱在床墊上,粗重的喘氣聲在安靜的主臥裡此起彼伏。
我沒再多說什麼,直接雙手撐著床墊,傾身向前湊了過去。
“咔噠,咔噠。”
兩聲清脆的金屬機括聲響起。我撥開那四塊沉重木板上的銅質鎖釦,把上半塊木板掀開,放到一旁的地板上。緊接著,我伸手去解那些套在她們腳趾上的細麻繩。
因為長時間的後仰拉扯,麻繩已經在她們腳趾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淺淺的紅印。我剛把繩圈褪下來,她們那二十根腳趾頭就像是失去了彈簧的零件一樣,軟塌塌地耷拉了下來,連蜷縮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恭喜你們。”我把手裡的麻繩往木盒裡一扔,拍了拍手,“挑戰成功,門票到手。”
愛麗絲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她費力地偏過頭,碧綠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真的……?”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是在漏風,連氣聲都快發不出來了。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我從床尾站起來,光著腳走到靠牆的木桌前,拿起桌上的水壺,往兩個粗陶杯裡倒滿了溫水。
端著兩杯水回到床邊,我先跨過米婭的腿,半跪在愛麗絲身邊。左手穿過她被汗水浸透的脖頸,把她的上半身稍稍托起,右手把陶杯遞到她嘴邊。
“慢點喝,別嗆著。”
愛麗絲就像是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的人,一碰到杯沿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嚥起來。“咕咚咕咚”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有幾滴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漏了出來,滑過下巴,滴進她敞開的領口裡。
喂完愛麗絲,我轉到米婭那邊,如法炮製。
米婭喝得更急,直接雙手捧住我的右手,連著喝了三大口,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那件卷在胸口上面的白色打底衫徹底被汗水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能清晰地看到裡面微微起伏的輪廓。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重新回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剛剛緩過點神來的丫頭。
“水喝完了,體力也該稍微恢復一點了吧。”我解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把袖子往上挽了挽,“既然門票拿到了,今晚
我就會兌現承諾。”
米婭那雙水汪汪的棕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剛被足枷鬆開的膝蓋明顯還有些使不上勁,只能在床單上無力地蹭了兩下。
“好好休息這幾分鐘。”我伸手捏了一把愛麗絲熱得發燙的臉頰,“等會兒,我會把這幾天欠你們的,連本帶利地全填滿。今晚,你們有得受了。”
愛麗絲咬著下嘴唇,胸口再次劇烈起伏起來,眼底原本的疲憊瞬間被一股壓抑不住的火熱給頂替了。她用手肘撐著床墊,強行把自己往我的方向挪了半寸,聲音軟得像是要化在空氣裡。
“那你……還等什麼……”
我不等她說完,雙手直接探了過去。
左手抓住愛麗絲的胳膊,右手拽住米婭的手腕。兩人剛才在足枷裡耗光了力氣,這會兒輕得像兩團棉花,被我毫不費力地一起拉到了床鋪的正中間。
“砰。”
兩人的後背重新砸在粗糙的棉布床單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站在床邊,雙手飛快地解開襯衫剩下的紐扣,直接把衣服從肩膀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的木椅上。緊接著是褲子。皮帶扣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衣服落地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主臥裡格外清晰。
床鋪上的兩個人完全沒閒著。
米婭翻了個身,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那件卷在肋骨上的白色打底衫的下襬,想要把它脫下來。但她的手腕還在打著擺子,剛才笑岔氣的後遺症還沒過去,扯了兩下不僅沒脫下來,反而把領口卡在了腦袋上,整個人在被子裡瞎撲騰。
“唔……老公幫忙……”被衣服悶住的米婭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旁邊的愛麗絲倒乾脆得多。她直接坐了起來,那件淡粉色的短袖睡裙本來就亂七八糟了,她雙手揪住裙襬,深吸一口氣,用力往上一薅。
裙子脫是脫下來了,但她也沒穩住重心,一頭栽回了枕頭上,大口喘著氣,兩條光潔的手臂還保持著舉起的姿勢。
我沒管那些礙事的衣服。
我直接跨上床墊,雙膝分開,毫不客氣地擠進了她們兩人緊緊挨著的大腿中間。
床墊被我的重量壓得深深陷了下去。愛麗絲和米婭同時順著凹陷滑向我,兩具滾燙的身體瞬間貼上了我的大腿外側。
“真慢。”
我左手一把扯掉米婭卡在腦袋上的打底衫,右手順勢摟住愛麗絲的腰。她們兩個人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纏了上來。
米婭的雙手直接摟住了我的脖子,臉頰貼著我的胸口,胸前那兩團柔軟重重地擠壓著我的皮膚。她的右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抬了起來,膝蓋越過我的大腿,搭在我的後腰上,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往她那邊拽。
愛麗絲也不甘示弱,她的左手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把我的臉拉向她。她張開嘴,直接貼上我的嘴唇,連親吻的章法都亂了,牙齒磕在我的下嘴唇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疼!”我含糊地抱怨了一句。
“活該……誰讓你讓我們等這麼久……”愛麗絲喘著氣,舌尖毫不客氣地鑽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溫水味。
我沒有退縮,雙手往下探去。左手托住米婭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提。右手扣住愛麗絲的腰眼,將她整個身體往我這邊攬緊。
主臥裡瞬間充滿了皮肉相貼的拍打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這幾天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準備,剛
才那二十分鐘的“地獄懲罰”,早就讓她們的身體處於最敏感、最溼潤的狀態。
腰部發力,我直接向前挺身。
“啊!”
愛麗絲和米婭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這聲音跟剛才撓腳底板時那種被逼出來的笑聲完全不同,透著一股極度滿足的綿軟。
米婭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狠狠摳了一下。她張大嘴巴,眼睛裡的水霧瞬間聚集成淚滴滑落到枕頭上,腰肢本能地往上迎合,想要吃得更深。
“太深了……老公……慢點……”米婭的嗓音還在發啞,一開口就變成了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唧。
“少廢話。”我動作不停,每一次退出又重重撞擊回去,床柱隨著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
愛麗絲被擠在另一邊,雙手死死攥著被子。她轉過頭,看著我和米婭的動作,咬緊下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滿。
她伸出那隻剛才被木板勒出紅印的右腳,直接踩在我的小腿肚上,用力往下碾了兩下。
“哥……你偏心……”愛麗絲的聲音軟糯得快要化掉,“我也要……快點換我……”
被愛麗絲那隻剛才還繃得死直、現在卻軟綿綿的腳丫子踩在小腿肚子上,我不僅沒覺得疼,反而有種異樣的刺激。
我看著她那張滿是醋意和急切的小臉,腰部猛地往後一撤。
“啵”的一聲輕響。
“啊……別走……”米婭剛剛還在閉著眼睛享受,身體裡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她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孩一樣,猛地睜開眼睛,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抓了兩把,最後委屈巴巴地揪住了我的襯衫袖子,“老公……我還要……”
“急什麼。”
我根本沒理會米婭的挽留,身體順勢往右邊一偏,直接擠開了愛麗絲的雙腿。
愛麗絲那件淡粉色的睡裙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裡去了。她大張著腿,根本沒有平時的矜持,見我靠過來,甚至主動把腰挺了起來。
我沒有絲毫停頓,藉著她早就氾濫成災的泥濘,直接一沉到底。
“嗚——!”
愛麗絲的脖子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砸在枕頭上。她的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十根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甲在我的頭皮上輕輕刮擦著。
“終於……哈啊……哥……”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那原本因為撓癢笑出來的淚花,現在徹底變成了因為極度滿足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這幾天的禁慾,加上剛才那二十分鐘生不如死的足枷地獄,讓她們兩個人的身體都處在一種緊繃到極點的狀態。現在這種最直接、最狂暴的填滿,對她們來說簡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我在愛麗絲的身體裡大開大合地衝撞著。主臥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以及床鋪在重壓下發出的“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愛麗絲完全拋棄了平時管家婆的端莊,兩條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恨不得把我整個人揉進她的身體裡。
但在旁邊被晾著的米婭不幹了。
剛才那幾十秒的甜頭根本不夠解渴,米婭急得在床上直打滾。她乾脆直接撲了過來,從側面抱住我的手臂,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隨著我的動作一起劇烈晃動。
“領主大人……換我了……時間到了……”米婭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甚至伸出那隻還帶著點精油滑膩感的腳丫子,順著我的大腿一路往上蹭,“我也想……裡面好空……”
“笨丫頭你別搶!
這才幾下!”愛麗絲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分出神來瞪了米婭一眼,“我可是等了六天了!”
“我也等了六天啊!”米婭毫不退讓,乾脆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像只護食的小貓。
我被她們兩個吵得笑出聲來。
“既然都不想等,那就平均分配。”
我雙臂撐在她們兩側的床墊上,腰部猛地發力。從愛麗絲身體裡退出來的一瞬間,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雙腿不甘心地在半空中蹬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已經轉頭扎進了米婭的深處。
“哈啊——!”米婭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長長嬌喘,雙手立刻從我的手臂轉移到了我的後背上,死死扣住我的皮肉。
我就這麼在兩具同樣滾燙、同樣飢渴的身體之間瘋狂切換。
左邊進幾十下,右邊進幾十下。每次退出來的時候,都會伴隨著一聲不滿的抱怨和另一聲迫不及待的催促。
“哥!快點回來!”
“老公……再深一點……嗚嗚……”
主臥的空氣變得滾燙無比,混雜著精油淡淡的香氣和濃郁的汗水味。
因為不斷地切換,她們誰也沒法一口氣爽到頂點,總是被那種吊在半空中的空虛感折磨得抓心撓肝。這種“平均分配”的戰術,反而把她們的渴望逼到了一個更加瘋狂的程度。
愛麗絲的頭髮被汗水徹底打溼,貼在臉頰上。她連跟我吵架的力氣都沒了,只要我一進入她的身體,她就拼命地迎合,腰肢在床單上扭得像條水蛇。
米婭更是直接放棄了抵抗,我甚至不需要怎麼用力,她自己就會像個吸盤一樣貼上來。
“今晚……”我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咬住米婭的耳垂,“不是說要榨乾我嗎?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本事。”
“榨乾……嗚……一定榨乾……”米婭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兩條腿在我的後腰上鎖得死死的。
愛麗絲在旁邊大口喘著氣,手伸過來,狠狠在我的大腿根部掐了一把。
“別光顧著她……你給我過來……”
我轉過頭,看著愛麗絲那雙因為極度渴望而泛起水光的碧綠色眼睛。她平躺在床單上,兩條腿大大地張開著,右腳丫子還搭在我的小腿肚子上,腳心殘留的精油把我的褲腿蹭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行,滿足你。”
我雙手撐在米婭的腰側,腰部猛地往後一撤,從她的深處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米婭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兩條原本死死鎖在我後腰上的腿瞬間軟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床墊上。
我沒管她,轉了個身,直接把膝蓋擠進了愛麗絲的雙腿之間。根本沒有多餘的停頓和前戲,藉著她早就泥濘不堪的溼潤,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沉到底。
“啊——!”
愛麗絲的脖子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砸在那個被揉得亂七八糟的枕頭上。她的雙手瞬間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十根手指用力到骨節凸起。
“太深了……哈啊……哥……”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眼角那兩滴憋了半天的眼淚終於滑了下來,順著臉頰滴在粗糙的棉布上。
我在她的身體裡大開大合地衝撞起來。主臥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以及床鋪在重壓下發出的連綿不斷的“嘎吱”聲。愛麗絲完全拋棄了平時管家婆的端莊,腰肢在床單上扭得像條水蛇,拼命迎合著每一次的撞擊。
旁邊的米婭只喘了不到兩分鐘的氣,就不甘心地湊了過來。
她整個人從側面趴在我的後背上,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貼著我的肩胛骨,隨著我的動作一起劇烈晃動。她的雙手環過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老公……快點……我也要……”米婭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甚至伸出那隻腳底板還泛著精油光澤的右腳,順著我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上蹭。
我就這麼在兩具滾燙的身體之間來回切換。
煤油燈的火苗在玻璃罩裡安靜地燃燒,燈油一點點見底,光線逐漸變暗。
頭兩個小時,她們還保持著極高的熱情,爭相恐後地想要把我留在自己這邊。米婭為了多佔幾分鐘,甚至不惜主動把塗滿精油的腳丫子塞進我手裡讓我捏;愛麗絲則是拿出了正宮的架子,用各種嬌嗔和許諾來誘惑我。
但到了後半夜,情況完全變了。
“我不行了……哈啊……領主大人……停一下……”
米婭癱在床墊的邊緣,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她的嗓子徹底啞了,白色的打底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看到我再次朝她轉過身,她嚇得連連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
“去找愛麗絲小姐……嗚嗚……她說了要榨乾你的……”米婭哭喪著臉,胡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把我推開。
“笨丫頭!你少扯上我!”愛麗絲在另一邊氣喘吁吁地罵了一句。她側躺著,雙手死死抱住那個枕頭,兩條腿緊緊併攏,“哥……你放過我吧……肚子好脹……明天還要早起做飯呢……”
“不是你們說要讓我兩天起不來床的嗎?”
我一把抓住米婭退縮的腳踝,用力把她拖回床鋪中間。左手在她的足弓上重重地刮擦了兩下,那種因為精油還沒完全乾透而殘留的滑膩感,瞬間激發了她身體裡還沒褪去的癢意神經。
“呀——!哈哈哈哈!別撓!我做……我做還不行嗎!”米婭瞬間崩潰,一邊大笑一邊主動張開了雙腿。
就這樣,主臥裡的動靜整整持續了一夜。
窗外的天色從深黑變成淺灰,最後透出了一絲濛濛的亮光。海風順著窗戶縫隙吹進來,帶來了一陣清晨的涼意。
我翻身下床,雙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床鋪上,愛麗絲和米婭像兩隻徹底散架的布娃娃,橫七豎八地躺在一起。棉布床單被揉得像一團爛鹹菜,上面佈滿了水漬和汗印。
愛麗絲的腦袋枕在米婭的肚子上,米婭的一條腿搭在愛麗絲的腰上。她們甚至連拉過被子蓋住身體的力氣都沒了,雙眼緊閉,呼吸沉重而均勻,對我的動靜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我從地上的衣服堆裡撿起休閒褲套上,光著腳走到桌邊。
“行了,再睡兩個小時。”我倒了杯涼水一飲而盡,“早飯我去做。今天中午之前,你們倆誰也別想從這張床上爬起來。”
愛麗絲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