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探親假
作者:糰子
三個月後的一個夜晚。
侍奉完小玉洗腳後,我像往常一樣跪在她的床前,將她那雙纖細的腳擦乾。小玉慵懶地靠在床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明天,”她開口,聲音平淡,“夫人批准了你休探親假,回去和你的妻主見面。”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像一塊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底一陣難以言喻的波瀾。妻主——那個被強行賜婚的、年僅十四歲的少女,趙夢瑤。三個月了,雖然我很惦念她,但她的樣貌快要從我的記憶中抹去了,此刻卻被這一句話猛然喚醒。
“奴婢……遵命。”我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伏地叩首。
那一夜,我輾轉難眠,躺在冰冷堅硬的床板上,卻遠不及心頭的複雜來得刺骨。
第二天清晨,小玉早早地叫我起來。她從儲物間取出那隻熟悉的黑色電子腳鐐,示意我伸出右腳。金屬環扣上腳踝的冰涼觸感依舊,但這一次,我竟生出幾分奇異的親切。
“坐公交車回去。”小玉遞過一張公交卡,“這是你的,保管好。路線我寫在紙上了,按照上面的站點乘坐,偏航或者超時返回——”她頓了頓,目光冷冽,“你應該知道後果。”
電子腳鐐會高聲報警,然後釋放劇烈的電擊。我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張薄薄的紙條,上面是小玉工整的字跡,一站一站,寫得分明。
三個月的分離,像一道無形的鴻溝橫亙在記憶與現實之間。那張薄薄的公交卡握在掌心,帶著小玉殘留的體溫,我卻感覺它沉甸甸的。妻主——趙夢瑤,那個被強行賜婚給我的、年僅十四歲的少女。三個月裡,我無數次在深夜醒來,腦海中反覆閃過她在調教室裡被羞辱的場景,閃過那雙含淚的眼睛,閃過小芸惡劣的嘲弄。那場婚禮、那片狼藉、那聲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它們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記憶深處。
明天,我就能再次見到她了。
帶著這份隱秘的期待與忐忑,我踏上了公交路線。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在曾經熟悉的莊園的大門口站定。
莊園輝煌氣派的鐵門側邊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打開了,我趕緊走了進去。
今天當值的,正是猋婢謝知遙。她身著白色棉質T恤和短裙,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胸口彆著一枚奴婢管理處的徽章。見到我後,她熟練地從腰間取出一個小本夾子,翻到某一頁遞到我面前。
“簽名登記,”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公事公辦,“探親假,編號2166,時間……”她低頭看了眼手錶,“上午十點十七分。”
我接過她遞來的筆,在表格上歪歪扭扭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墨跡落在紙上,我的心跳卻莫名加速了幾分。
“知遙姐,”我簽完字後,試探性地開口,“您今天也值班?”
謝知遙將本夾子收回,目光淡淡地掃過我腳踝上的電子腳鐐:“嗯,輪值。”
她的回答簡短而疏離,與三個月前在調教室裡那個見證我們婚禮、在劉倩瞪視小芸時冷眼旁觀的她判若兩人。她曾是被趙夢瑤監管的上級,如今卻成了小芸的監管奴婢——這複雜的關係鏈條,我沒有資格過問。
“你是來探望1232的?”她忽然問,語氣依舊平淡,卻讓我微微一怔。
我點點頭:“是,奴婢……奴婢想來看看她。”
謝知遙沉默了兩秒,將本夾子重新別回腰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審視。
“小芸最近管得挺緊,”她忽然說,聲音壓低了幾分,“1232白天要在廚房幫廚,晚上還要去小芸那裡……你的探親假,恐怕見不了她太久。”
這句話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但那份微妙的善意還是讓我的喉嚨有些發緊。
“奴婢……明白了,”我低下頭,“謝知遙姐提點。”
謝知遙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側身讓開通道,示意我進去。
兩名奴婢管理處的穢婢迎上來,她們面無表情,眼神卻帶著審視的意味。
“脫光。”其中一人命令。
我順從地解開衣釦,將身上的每一件衣物褪下,包括小玉給我準備的體面外衣。很快,我便赤身裸體地站在晨光中,腳踝上的電子腳鐐閃著冷光,與周圍的格格不入。
“所有攜帶物品,交出來。”
我將公交卡、那張路線紙、還有口袋裡僅剩的幾張紙巾一一交出。穢婢仔細檢查後,將它們鎖進儲物櫃,遞給我一個號碼牌:“憑證,回來時領取。”
接著是更為屈辱的檢查。
“分開腿,站好。”
我被迫張開雙腿,背靠著牆。一名穢婢蹲下身,用手電筒照向我的下體,仔細查看是否有異樣。然後,她戴上醫用手套,將手指探入我的肛門。
“放鬆。”她的聲音沒有溫度。
粗糙的指節在內壁轉動、刮擦,檢查完畢後拔出,換了另一根手指探入陰道。指腹按壓著柔軟的黏膜,確認沒有夾帶任何違禁品。
“張嘴。”
我張開嘴,她用壓舌板壓住我的舌頭,檢查口腔內部。棉籤擦拭了扁桃體附近,取出後放進試管。
“轉身,抬起一隻腳。”
左腳被抬起,她檢查了腳底和腳趾間的縫隙。然後是右腳同樣的檢查。
“抬起頭。”
手電筒照向我的鼻腔、耳道,甚至扒開我的眼皮檢查眼睛。整個過程漫長而屈辱,每一處私密都被徹底審視。
檢查完畢後,我被帶到一旁。一名穢婢拿來一套標準的穢婢服裝:一件黑色的粗麻無袖T恤,一條短得驚人的淺藍色齊臀牛仔短裙。沒有襪子,沒有內衣。
我套上T恤,布料粗糙地摩擦著乳頭。然後是那條牛仔短裙,拉鍊拉上後,裙襬幾乎與臀線齊平,只要彎腰就會徹底暴露。
“戴上腳鎖。”
一副輕型腳鐐被鎖在電子腳鐐上方,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的雙腳被限制在極小的活動範圍內,每走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等兩位婢女做完這一切,謝知遙上下打量了我幾眼,隨後才終於向那名穢婢點頭示意:“可以進去了,在奴婢管理處地下二層調教室。”
我穿過熟悉的庭院,走進奴婢管理處大樓。一進去便有一股陰森的涼氣襲來。我走下樓梯,穿過熟悉的走廊,來到趙夢瑤所在的調教室門前。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細碎的聲響。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調教室裡的景象讓我瞬間僵住。
趙夢瑤彎著腰站在房間中央,她的雙手被一副手銬反剪在身後,手銬中間的鏈子被一條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從背後吊起,迫使她的上半身無法直立。而更觸目驚心的是,一根粗糙的麻繩從天花板垂下,底部連接著一個銀色的肛鉤——那個冰冷的金屬鉤子此刻正深深插入她的肛門,向上拉扯著,迫使她不得不彎下腰,只有腳尖勉強接觸地面。
但這還不是全部。
她的兩個乳頭被金屬夾子夾住,夾子上連接著繃緊的細麻繩,將她的乳頭高高揪起,像是要被撕扯下來一般。麻繩的另一端連接著另外兩個更大的夾子——那夾子正分別夾在她大腿中間私處——夾在左右兩瓣大陰唇上,將她的陰唇向兩側用力扯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微微顫抖的小陰唇,以及那個緊緊收縮著的、溼潤的陰道口。
整個下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趙夢瑤的嘴裡,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球。口球中間並排有三個透氣孔,她的唾液正從那些小孔中不斷滲出,拉出長長的、銀色的絲線,一滴一滴地落進地面上一個小白瓷碗裡。那碗裡已經盛了大半碗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氣息。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的混合,眼神渙散,身體因為持續保持這個扭曲的姿勢而不住地顫抖。雙腿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膝蓋早已泛紅,看來不知道她已經被這樣吊起來多久了。
小芸站在她身旁,穿著那身土黃色庸婢T恤和黑色百褶裙,灰色中筒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她正“不經意間”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兩根連接著乳頭和大陰唇的細麻繩,每一次觸碰,趙夢瑤都發出被壓抑的、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腳尖在地面上不安地挪動。
“喲,”小芸聽到門響,轉過頭來,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正主來了。”
慧慧和雀斑奴婢也在房間裡,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向我。慧慧穿著和趙夢瑤一樣的黑色穢婢服裝,雀斑奴婢則赤著腳,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戲的表情。
小芸招手讓我過去。
我剛來到她們面前,還沒來得及跪下,小芸已經抬起一隻手,示意我停下。
“先別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目光掃過身旁那把空椅子,朝雀斑奴婢揚了揚下巴,“去,把椅子搬過來。”
雀斑奴婢立刻點頭,小跑著從牆角搬來一把木椅,放在調教室中央。她討好地拍了拍椅面,又識趣地退到一旁,站得遠遠的。
小芸懶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土黃色的庸婢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身上那條黑色百褶短裙因為坐下的動作而更短了幾分,裙襬堪堪遮住腿根,灰色中筒棉襪包裹著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過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語氣像在喚一隻寵物,“在去見你那個‘妻主’之前,得先讓我舒服舒服。”
我順從地膝行上前,在她腳邊停下。
小芸沒有立刻把腳伸過來,而是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把玩的物件。
“脫襪子,”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用嘴。”
我愣了一瞬,但她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她將右腿搭在左腿上,腳尖輕輕晃動著,灰色棉襪的襪口在腳踝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聽不懂?”她的腳尖朝我的臉的方向點了點,“我說,跪下,用你的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我不得不跪下來,將臉湊近她的小腿,頭幾乎埋進她的膝窩處。我能聞到她襪子上的棉質纖維混合著微微汗味的氣息,以及腳底淡淡清香的少女體味。
我張開嘴,牙齒咬住襪口邊緣那圈彈性束口。粗糙的棉
質布料在牙齒間澀澀地滑動,我費力地往下扯,襪口一寸一寸地滑過她的小腿肚、跟腱、腳踝。束口的緊繃感讓脫的過程並不順利,我不得不調整角度,用舌頭頂著布料,配合牙齒的撕咬,一點一點地將它從她的腳上剝離。
當襪子終於被完全脫下時,它帶著她腳部殘留的溫熱,溼漉漉地掛在我嘴裡。
而那隻被釋放的腳,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從我這個跪伏的仰視角度看去,那隻腳小巧而精緻,膚若凝脂。腳背微微隆起,骨節分明卻不突兀,呈現出少女特有的單薄與脆弱。五個腳趾整齊排列,形狀圓潤,指甲修剪得平整乾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大腳趾微微上翹,其餘四趾服帖地並在一起,腳趾側面和趾縫間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汙垢。
她的腳底是嬌嫩的淡粉色,那是還未被任何外力磨損過的、屬於少女才有的健康色澤。足弓的弧度優美柔和,像一座精緻的小橋,將腳跟與腳趾連接在一起。整個腳底沒有一絲繭子或死皮,柔軟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小芸的左腳依舊穿著灰色棉襪,腳趾在襪子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催促。
“再把左邊的也脫了,”她命令道,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然後,舔。”
我不得不再次低下頭,用同樣的方式脫下她左腳的襪子。當兩隻襪子都被我含在嘴裡後,她終於滿意了。
“吐出來,”她用腳尖挑起我下巴上掛著的那團皺巴巴的布料,隨意地踢到一旁,“現在開始舔。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舔完一隻再舔另一隻。要仔細,要用力,要讓我舒服。聽見了嗎?”
我低聲應諾,俯下身,將第一根腳趾——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
舌尖包裹住那溫熱飽滿的趾頭,我能感受到皮膚下柔軟的軟骨和細微的脈搏跳動。用力吮吸時,淡淡的鹹味和屬於少女特有的潔淨體香在口腔裡瀰漫開來。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我的舌尖繞著她的腳趾打轉,一根一根地舔舐,直到每一根都被我的唾液覆蓋,泛著溼潤的光澤。
“癢……”小芸的腳趾在我的舔舐下微微蜷縮了一下,她卻不肯承認,只是輕哼一聲,“繼續……用力點……”
我加大力度,用舌面重壓她腳底的凹陷處,從腳跟向前一路刮擦到腳趾根部,然後再次回到腳心,用舌尖戳弄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小芸終於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她的左腳——還穿著襪子的那隻——微微抬起,腳底輕輕蹭過我的臉頰,然後貼在我的臉頰側面,用力向下壓。
“舔完了?”她問。
我點點頭。
“很好,”她滿意地笑了,腳底在我臉上摩挲了兩下才收回,“現在,你可以去見你的‘妻主’了。不過在那之前——”
她的目光掃過被禁錮在房間中央、渾身狼狽的趙夢瑤,又落回我身上,嘴角的弧度變得意味深長:
“用你那張剛剛親過我腳丫的嘴,把你的‘妻主’好好親熱親熱。記住,要賣力,要讓她舒坦,要讓大家都看清楚——你這個從白家回來的小賤貨,舌頭到底有多靈光。懂了嗎?”
我點點頭,剛來到趙夢瑤面前,小芸朝慧慧使了個眼色。慧慧立刻會意,幾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向下按。
“跪下!”她厲聲道。
我的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
發麻。慧慧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拽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按向趙夢瑤張開的雙腿之間。
“去吧,”小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用剛剛舔過我腳丫的舌頭,把你的‘妻主’侍奉舒服了。”
我被迫仰起頭,視線正對著趙夢瑤那片被扯開的、暴露無遺的私處。近在咫尺的距離,我能看清每一處細節:被夾子拉扯得發白的大陰唇,充血腫脹的小陰唇,那顆因刺激而微微挺立的陰蒂,以及下方那個不斷翕動、滲出晶瑩液體的陰道口。
趙夢瑤看到我靠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被口球堵住的話語聽不真切,但那雙眼睛裡的情緒——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清晰可見。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最先接觸的是被扯開的大陰唇內側。那裡因為長時間的暴露而微微發涼,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小的血管。當我的舌尖觸碰到那片敏感的組織時,趙夢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叫。
我順著大陰唇向下舔,舌尖劃過會陰,觸碰到那朵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的菊花——那裡還插著那個向上拉扯的肛鉤,周圍一圈皮膚被勒得發白。
然後是另一邊。我轉而舔舐右邊的陰唇,將那片被扯開的軟肉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對,就是這樣……”小芸在我身後滿意地說,聲音帶著觀賞的愉悅,“舔得仔細點,讓她舒服。”
我的舔舐逐漸向上,最終落在了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硬如小豆的陰蒂上。舌尖抵住它,開始快速地左右撥弄,同時嘴唇包裹住那片被扯開的區域,用力吮吸。
“嗚——!嗚嗚——!” 趙夢瑤的呻吟聲驟然拔高,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鎖著她的手銬和肛鉤都跟著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但這還不夠。我看準時機,舌尖離開陰蒂,向下探去,穿過那道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捲起舌頭猛地刺入了那個溼熱緊窒的空間!
“呃啊——!!!” 趙夢瑤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尖叫,聲音穿透了口球,在調教室裡迴盪。
我的舌頭在她體內抽插,模仿著最原始的節奏。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纏繞上來,大量溫熱的愛液湧出,沖刷著我的舌根。我一邊抽插,一邊用舌面刮擦著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嗚嗚嗚……嗚嗚……” 趙夢瑤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哭泣,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起伏,腳尖在地面上蹬踏,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溼了溼了!” 慧慧在一旁興奮地叫喊,“夢瑤姐下面要高潮了!”
“我看也是,”小芸走近了幾步,俯身觀察著我與趙夢瑤交合的地方,臉上是惡意的笑容,“嘖嘖,水流得滿地都是,果然是騷貨。”
我繼續用舌頭攻擊她的敏感點,同時騰出雙手,從下方托住她被扯開的陰唇,輕輕揉捏。陰唇的邊緣被我含進嘴裡,舌尖沿著那道被拉長的弧度來回舔舐。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趙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臉上和嘴裡。
“嗚————!!!” 她的尖叫被口球堵成了悶響,眼睛翻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
我趴在地上喘息,臉上滿是她的愛液。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後有動靜。
小芸來到
我身後,抓起了另一根從天花板垂下的麻繩。我偏過頭,看到那根繩子底部也連接著一個銀色的肛鉤。
“慧慧,”小芸命令道,“讓他把屁股撅起來。”
慧慧立刻上前,用力按住我的腰,迫使我將下身高高抬起。趙夢瑤此時已經脫力,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
“雀斑,”小芸又喚道,“爬過來,用舌頭舔他的肛門。”
雀斑奴婢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在慧慧的瞪視下,她還是順從地爬了過來,跪在我身後,遲疑地伸出舌頭。
當那條溼軟的舌頭觸碰到我的肛門時,我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瞬間遍佈全身。那種異樣的、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竄上後背,讓我忍不住顫抖。
“好好舔,”小芸的聲音傳來,“把它舔溼了。”
雀斑奴婢的舌頭開始在我的肛門周圍打轉,時不時試探性地向內戳刺。那裡只有很久以前邵菲菲帶我限時排尿調教的時候,同樣被雀斑奴婢用舌頭觸碰過一次,此後便從未被如此觸碰過,敏感得驚人,每一次接觸都讓我忍不住收縮。
“差不多了。”小芸觀察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頭。她調整了一下那根肛鉤的位置,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冰涼的金屬鉤子緩緩推入了我的肛門。
“呃——!” 我發出一聲悶哼,肛門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我渾身僵硬。
小芸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她拉了拉那根麻繩,調整高度。肛鉤被向上提拉著,迫使我的肛門也跟著被向上牽扯,那種被異物撐開、向上拉扯的怪異感覺給肛門和小腹處帶來陣陣的脹痛。
“現在,”小芸的聲音帶著命令,“繼續舔你的‘妻主’。剛才只是熱身,還沒結束呢。”
我被迫重新將臉埋進趙夢瑤的腿間。此時的她正處於高潮後的恍惚狀態,意識模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舌頭繼續在她溼漉漉的私處遊走,舔去那些還在滲出的愛液。
過了一會兒,小芸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她從牆邊的櫃子裡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條黑色的假陰莖內褲,陰莖足有二十釐米長,黑色的硅膠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慧慧,過來幫忙。”小芸將假陰莖內褲套在身上,那根猙獰的假陽具在她胯間高高翹起。
慧慧抓著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眼前的一幕讓我心驚肉跳——小芸穿著那件假陰莖內褲,一步一步向趙夢瑤逼近。
那根足有二十釐米長的黑色硅膠陽具在她胯間高高翹起,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頂端泛著油亮的反光。趙夢瑤此刻剛從恍惚中稍微回過神,但當她看到小芸那根猙獰的黑色陽具正朝她走來時,眼神瞬間充滿了恐懼。她開始劇烈掙扎,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身體拼命向後縮,但被肛鉤和手銬限制著,根本無處可逃。
“小芸姐……不要……求你……不要……”她含糊不清地哀求著,聲音被口球堵得變了調,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滾落。
小芸根本不理她,徑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壞笑著俯視這個曾經監管過自己的女孩,目光裡滿是勝利者的傲慢與得意。
“小夢瑤,”她用甜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你不是剛高潮過嗎?來,讓我好好疼疼你。”
但就在她準備伸手去抓趙夢瑤的陰唇時,她的視線忽然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我仰
著頭從這個角度看去,小芸的胯部正對著我的視線,而她身後不遠處,就是被禁錮著的趙夢瑤——兩個女性的私處,就這樣一前一後地暴露在我的視野裡,這火熱的畫面讓我心跳不止。
小芸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差點忘了,”她蹲下身,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得更高,“為了不讓我們的小夢瑤太遭罪,我得先用你把這條小棍子潤一潤,溼了才容易插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抓起那根假陽具,對準我的嘴,猛地向前一送!
“唔——!”粗大的硅膠柱體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我本能地想要乾嘔,卻被她牢牢按住後腦,動彈不得。
小芸開始抽動腰部,讓那根假陽具在我嘴裡進進出出。硅膠表面冰涼而光滑,刮擦著我的嘴唇內側和舌頭,每一次深入都會頂到喉嚨深處,讓我眼眶泛酸。她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我的下頜骨被撐得痠痛,嘴角被磨得發紅。
“唔唔……唔唔……”我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舌頭被迫在那根冰冷硬物與她的掌心之間拼命躲避,卻無處可逃。
趙夢瑤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眼神裡有恐懼,有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看看你的小嬌妻,”小芸一邊用假陽具操著我的嘴,一邊偏過頭對趙夢瑤說,語氣像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多乖啊,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等下我把你也這樣好好疼愛疼愛,你也要像他一樣乖乖的,懂嗎?”
趙夢瑤的嘴唇顫抖著,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小芸抽插了大約二十幾下,終於停下了動作。她抽出那根假陽具,那根硅膠柱體從我嘴裡滑出的瞬間,一根晶瑩的銀絲從我的舌尖連接著假陽具的頂端,在燈光下拉長、顫動、然後斷裂,彈回我的嘴角,留下一點溼痕。整根假陽具都被我的唾液均勻覆蓋,在燈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小芸滿意地端詳了兩秒,指腹在上面抹了抹,將更多唾液塗抹開來。然後,她朝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慧慧招了招手。
“口球拿來。”
慧慧立刻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個黑色的口球,小跑著遞過去。小芸接過口球,蹲下身,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張開嘴。
“這張嘴等下還有別的用處,”她的語氣帶著玩味的殘忍,“先堵上,別讓你亂叫。”
說著,她將那個帶著金屬釦環的口球塞進我嘴裡,粗大的圓形塞子撐開了我的上下頜,金屬釦環扣在腦後,“咔噠”一聲鎖緊。
我徹底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詞語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含糊聲響。口水無法吞嚥,順著口球的縫隙和嘴角流下來,滴落在我的胸前和地面上。
小芸站起身,手裡還攥著那根已經被我唾液充分潤溼的假陽具。她轉向趙夢瑤,跨出一步,站定。
此刻,由於我依然跪在地上,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小芸的胯部正對著我的視線,那根溼漉漉的黑色陽具高高翹起,頂端還掛著一滴我的唾液。而她身前正對著的,就是被禁錮著的趙夢瑤——那個同樣被迫張開雙腿、陰唇被夾子扯開的少女,正用驚恐而絕望的眼神望著逐漸逼近的小芸。
兩個女性的私處,就這樣一前一後地暴露在我的視野裡。
小芸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回頭看了
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好了,”她說,聲音裡滿是惡意,“這就是你的‘妻主’等下要享受的。”
然後,她轉向趙夢瑤,伸手抓住她被扯開的陰唇,將假陽具對準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溼漉漉的陰道口。
“不——!!!” 趙夢瑤發出一聲含糊卻又撕心裂肺的尖叫。
但下一秒,那根冰冷的、硅膠製成的陽具便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柔軟的身體!
“呃啊——!!!” 趙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放大。
小芸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抽插。假陽具在那片已經被舔得溼透的私處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濺在地上和趙夢瑤的大腿內側。
“嘖嘖,看看這騷穴,多會吸!” 小芸一邊抽插,一邊用語言羞辱著趙夢瑤,“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剛插進去就開始浪叫了。”
她轉向我,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林予賤,你看好了。你已經沒了那個能用的東西,我替你代勞了,看我你的‘妻主’多舒服啊。你要怎麼感謝我呢?小公狗?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小母狗了。咯咯咯……”
她的嘲笑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裡。我被迫仰著頭,看著她用那根假陽具姦淫著趙夢瑤,看著趙夢瑤在她的身下痛苦地尖叫、哭泣、顫抖,卻又被那該死的口球堵住所有的話語。
“唔……唔唔……” 趙夢瑤的呻吟被口球切割成破碎的音節,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
小芸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趙夢瑤的身體在她身下像風暴中的樹葉一樣劇烈搖擺,陰道被撐得變了形,那兩顆被夾子揪起的乳頭也跟著瘋狂晃動,麻繩繃得吱吱作響。
“高潮吧!” 小芸喘著氣,聲音因用力而扭曲,“給我的小玩具好好高潮!”
終於,在一陣近乎瘋狂的抽插後,趙夢瑤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大腿僵直,腳趾緊緊蜷縮,一聲被壓抑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與此同時,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假陽具和陰道壁的縫隙噴湧而出,流過會陰,滴落在地上的小白瓷碗裡。
她癱軟下來,大口喘息,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口水順著口球的小孔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一滴一滴地落進碗中。
小芸抽出假陽具,隨意地在趙夢瑤大腿上蹭了蹭上面的液體,然後滿意地拍了拍手。
“不錯不錯,”她笑著說,“夢瑤姐果然是賤貨,一個接一個地高潮。”
她朝慧慧使了個眼色。慧慧立刻上前,抓住吊著趙夢瑤手銬的鐵鏈,開始調整上面的滑輪。趙夢瑤的身體被慢慢放低,肛鉤從她的肛門中被取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脫力的趙夢瑤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她的肛門因為長時間被撐開,此刻變成一個深紅色的、微微外翻的小洞,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
慧慧走上前,解開我腦後口球的金屬釦環,“咔噠”一聲,口球從我嘴裡被取出。我的上下頜痠痛得幾乎無法合攏,嘴角被磨得泛紅,嘴角還掛著幾道被口球勒出的淺淺壓痕。
口球摘下後,慧慧沒有讓我休息,而是順手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隻黑色的皮質項圈。她繞到趙夢瑤身後,將項圈套上她的脖頸,收
緊扣環,“咔嚓”一聲鎖住。項圈緊緊箍在趙夢瑤的喉結下方,勒得她呼吸有些不暢,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然後,慧慧從腰間解下一條細細的鐵鏈狗繩,扣在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她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後,開始牽著她往我身後走。
趙夢瑤被拽得膝行,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羞恥得渾身都在發抖。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渙散,身體因為之前的高潮和持續的禁錮而虛弱不堪,卻不得不順從地跟著慧慧的牽引,爬到我身後。
我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肛門裡還插著那根連接著天花板的肛鉤,向上拉扯的感覺讓我的後庭始終處於一種被撐開、被牽拉的脹痛中。金屬鉤子與腸壁的摩擦從未停止,那冰冷的觸感像一根刺,紮在我的神經末梢。
小芸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用力按向冰冷的地面。我的額頭抵著瓷磚,鼻尖幾乎貼地,而屁股則高高翹起,暴露著身後那片被肛鉤牽扯的狼狽。
小芸低頭看了看那根還插在我肛門裡的肛鉤,伸手抓住那根連接肛鉤的麻繩,用力向下拽了拽。
“呃——!”我發出一聲悶哼,肛門被拉扯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小芸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只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用力緩緩地將那根肛鉤從我的肛門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輕微的、類似拔塞的聲響,金屬肛鉤離開了我的身體。我感覺到一陣驟然襲來的空蕩與刺痛,肛門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試圖填補那個被撐開又被釋放的空間。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那處被折騰得溫熱的穴口,帶來一陣異樣的涼意。
小芸隨手將肛鉤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她拍了拍手:“好了,現在乾淨了。”
“趙夢瑤,”小芸轉向還跪在地上的趙夢瑤,聲音帶著命令的傲慢,“該你來疼愛你的'小嬌妻'了。爬過來,伸出舌頭,舔他的菊花!”
趙夢瑤跪坐在地上,眼神迷離,四肢無力。但當她聽到小芸的命令時,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小芸蹲下身,伸手碰了碰連接在趙夢瑤乳頭和陰唇之間的那根緊繃的細麻繩。趙夢瑤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乖乖口舌,還要繼續被罰嗎?” 小芸的聲音甜美,卻帶著威脅。
趙夢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顫抖著,被慧慧牽引著,她的膝蓋抵著冰冷的地板,一點一點地爬向我,最終跪在我身後。她從下方仰視著我高高翹起的臀部,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恐懼、愧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東西。
“快點!”小芸不耐煩地催促,“舔!”
雀斑奴婢站在一旁,滿臉興奮地看著這一幕。她和小芸、慧慧,曾經是同一級別的穢婢,如今卻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的監管奴婢被如此羞辱。
趙夢瑤顫抖著,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觸碰了我的肛門邊緣。
當她溼軟的舌頭觸碰到我肛門邊緣的瞬間,我渾身一顫。那種溫熱溼潤的觸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她的舌尖在我的肛門周圍打轉,試探性地向內戳刺,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羞恥與屈辱。
“對,就是這樣……” 小芸在一旁滿意地看著,小芸命令慧慧端來了一杯水,“繼續舔,舔得好的話,有獎勵。”
她的舌尖在我的肛門周圍輕輕打轉,動作生澀而笨拙,像是在試探。偶爾,她的舌尖會不小心探入那處被過度使用的穴口邊緣,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與異樣的滿足。
“看啊,”小芸在一旁觀賞著這一幕,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曾經的夢瑤姐,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小嬌妻’的屁股上。嘖嘖,1232,你可真夠賤的。”
趙夢瑤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著。
但就在這時,小芸站了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解下假陰莖內褲,隨意丟在一旁。然後,她岔開雙腿,將那片溼漉漉的、被假陽具用過無數次的私處,直接對準了我的臉。
“我幫你撫慰了你的小女友,”她居高臨下地說,聲音帶著命令,“她可舒服壞了。現在也該你報答我了。”
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後腦,將我的臉深深壓進她的雙腿之間。
“舔。” 她的命令簡短而有力。
我被迫張開嘴,舌頭探向她那片狼藉的私處。首先迎接我的是一片潮溼和溫熱,混雜著趙夢瑤的愛液和我之前留下的痕跡。我開始用舌頭清理那些殘留的液體,舔過她腫脹的大陰唇,舌尖挑逗那顆已經挺立的陰蒂,然後向下,探入那個因羞澀而緊閉的陰道口。
“唔……” 小芸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就是這樣……用力點……”
我加大力度,舌尖瘋狂地攻擊她的敏感點。與此同時,趙夢瑤的舌頭還在我的肛門處不懈地工作著。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神經幾乎要錯亂。
小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將私處更深地壓向我的臉。我的鼻尖埋進她她光滑的陰唇中間,滿是她和趙夢瑤混合的氣息。
“對……就是這樣……別停……” 小芸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這時,雀斑奴婢爬了過來,跪在小芸身後。
“小芸姐,”她的聲音帶著討好,“讓我也幫您舔舔後面吧?”
小芸睜開眼睛,低頭看了她一眼,滿意地笑了:“算你識相。過來吧。”
雀斑奴婢立刻將臉貼向小芸的屁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肛門。
當兩條舌頭同時在小芸的敏感處工作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我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埋首舔舐著她那片早已溼漉漉的私處,舌尖時而纏繞那顆硬挺的陰蒂,時而探入不斷滲出愛液的陰道口。而雀斑奴婢則跪在小芸身後,臉埋在兩瓣臀肉之間,努力舔舐著那處更深處的禁地。
而在這其中,當我的舌頭在小芸的陰道口深深淺淺地探索時,偶爾會不自覺地將舌尖向後探去,試圖舔舐更多的敏感帶。而雀斑奴婢在舔舐小芸肛門的間隙,也將臉埋得更深,舌尖不自覺地向前延伸。
兩條舌頭,就這樣,在舔舐同一具身體的間隙,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我的舌尖觸碰到一片陌生的柔軟——那是雀斑奴婢的舌尖。我們都愣了一瞬,但抽插的節奏沒有停,誰也沒有退開,反而在這種隱秘的接觸中愈發大膽起來。
第一次碰到的時候,我們兩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我的舌尖上微微顫抖,那種溫
熱溼潤的觸感,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舌頭卻愈發用力地迎了上來。
我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卻在這種無人知曉的角落,開始了一場隱秘的、不成文的角力。兩條舌頭時而糾纏在一起,像兩條蛇在爭奪領地;時而分開,卻又立刻在下一個舔舐的間隙重新相撞。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卻無人察覺的隱秘接觸,讓一切都變得更加刺激。我們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遊戲,用舌尖的交鋒傳遞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而趙夢瑤,跪在我身後,完全不知道前面正在發生什麼。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舔著我的肛門,用她生澀而機械的動作,試圖完成小芸的命令。在她的認知裡,她正在侍奉自己的“妻子”,她正在履行作為“妻主”的職責。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妻子”,正跪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與另一個女人進行著那種隱密的、被她親眼目睹必然會崩潰的接觸。
這,或許才是小芸給夢瑤最大的羞辱。
終於,小芸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拔高,雙手死死按住我的頭,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湧出,直衝我的喉嚨。
她癱軟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時間差不多了,”她恢復了往日狡黠的神情,“該幹正經事了。”
她朝慧慧使了個眼色。慧慧立刻從櫃子裡取出一架攝像機,架設在調教室的一角,調整好角度,對準房間中央。
“來,”小芸拍了拍手,示意我們過來,“站好,對著鏡頭。”
我和趙夢瑤被慧慧拽著,踉蹌著站到鏡頭前。趙夢瑤還赤身裸體著,渾身是汗水和淚水的混合,下體一片狼藉。而我則穿著那件黑色的穢婢T恤和齊臀牛仔短裙,肛門裡還殘留著趙夢瑤舔舐的溼潤。
小芸走到鏡頭前,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說話。她的語氣變得正式而恭敬,與之前判若兩人:
“奴婢小芸,編號2188,受主人恩准,在此見證,編號2166林予賤,前來探親,與妻主編號1232趙夢瑤團聚。主人聖恩浩蕩,體恤下情,特賜此次相見機會。2166林予賤,當心存感恩,恪盡妻職,不得有誤。”
說完,她轉向我們:“好了,叩謝主人。”
我和趙夢瑤順從地跪下,以額觸地。
“再叩。”
“三叩。”
三次叩首後,小芸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她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輕佻,“該讓你們好好聚聚了。”
她朝慧慧使了個眼色。慧慧立刻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房間中央。然後她攙扶著已經脫力的趙夢瑤,讓她坐到椅子上。
趙夢瑤的雙腿早已跪得麻木,好不容易站起來,卻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痛苦地皺眉。她下身掛著的那串細麻繩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坐定後,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地顫抖。胸前和下體的夾子與麻繩依然沒有取下,那些羞恥的束縛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林予賤,”小芸命令道,“過來,侍奉你的妻主。她在莊園勞作辛苦,你要仔細舔她
的腳,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我爬到椅子前,在趙夢瑤的腳下跪好。慧慧蹲在一旁,抬起趙夢瑤的一隻腳,放到我面前。
從我的視角看去,那隻腳小巧玲瓏,堪堪一握。少女的足弓弧度優美,凸出的踝骨透著俏皮可愛。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整齊排列,像一串精緻的珠子。腳底是嬌嫩的淡粉色,沒有一絲繭子,透著微微的涼意和健康的紅潤。
“舔。” 慧慧命令道。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然後是腳心、腳背,最後是腳後跟。
趙夢瑤的腳趾在我的舔舐下微微蜷縮,腳底漸漸泛起一層薄紅。
就在這時,慧慧端起地上那個盛著小半碗趙夢瑤口水的小白瓷碗,繞到椅子側面,將碗傾斜,讓碗裡的液體順著趙夢瑤的腳趾淋下來。
“現在你應該口乾舌燥了,”慧慧笑著說,臉上帶著戲謔,“這可是小夢瑤特意為你準備的,好好滋潤一下口舌吧。”
那些透明的、帶著淡淡鹹味的液體順著趙夢瑤的腳趾流下,經過腳背、腳踝,最終滴落在我的嘴裡和臉上。確實,經過這一番折磨,我早已口乾舌燥了,此刻的我不得不張開嘴,接住那些液體,同時繼續舔舐著她的腳。
趙夢瑤的臉上泛起紅暈,不敢低頭看我,也不敢看小芸。她只是緊緊閉著眼睛,任由這一切發生。
小芸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頭頂上,用力向下壓:“舔!仔細舔!她可是你的妻主,你不好好伺候怎麼行?”
她的灰色棉襪底踩在我的頭頂,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我的頭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慧慧,把攝像機近點,”小芸命令道,“這可是要送到奴婢管理處存檔的,讓大家都看看這對狗男女是怎麼團聚的。”
慧慧調整了攝像機的角度,將鏡頭對準了我舔舐趙夢瑤腳的場景,以及趙夢瑤被我舔腳時羞恥的表情。
舔腳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直到趙夢瑤的整隻腳都被我的唾液覆蓋,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行了,”小芸終於抬起腳,示意我停下,“接下來,換點更有意思的。”
她從地上撿起那一條假陰莖內褲,她將它交給趙夢瑤。
“穿上,”她命令道,“然後和林予賤‘交配’。”
趙夢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滿是恐懼。
“小芸姐……”她用沙啞的聲音哀求,“求求你……不要……”
“不要?”小芸的眼睛眯了起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巧的電擊器,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看來你是不想要獎勵,想要懲罰了?”
那電擊器只有巴掌大小,表面佈滿防滑紋路,頂部是兩根尖銳的銀色金屬觸點,中間那顆紅色的指示燈正一閃一閃地亮著。趙夢瑤看到那個東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不……不要電我……”她顫抖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你……小芸姐……”
“那就乖乖穿上,”小芸的語氣不容置疑,“自己把那條假陰莖套上,然後讓林予賤趴在地上,你從後面插進去。”她用眼角輕輕瞟了一眼攝像機,紅燈還在閃爍,“在奴婢管理處的見證下,你們必須完成‘交配’任務。”
趙夢瑤的淚水奪眶而出。她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條假陰莖內褲,看著那根足有二十釐米長的
黑色硅膠陽具,遲遲不敢動作。
“小芸姐……”她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蚋,“求求你……能不能不……”
“沒有能不能,”小芸打斷她,“快點。”
趙夢瑤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她慢慢地蹲下身,將假陰莖內褲套在身上,那根黑色的陽具在她胯間翹起,與她稚嫩的身體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小芸姐……”她睜開眼睛,淚眼婆娑地看著小芸,“我穿上了……能不能不要……”
“戴上容易,想脫下來可就難了,”小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你剛才不是不願意嗎?既然不願意,那就得受點懲罰才能長記性。”
“不……不要……”趙夢瑤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慧慧牢牢按住肩膀。
小芸按下電擊器的開關,“滋滋——”一股電流聲響起,兩根觸點之間跳躍著藍色的電弧。
“求求你!小芸姐!不要電我!我真的知錯了!”趙夢瑤的聲音尖利起來,拼命掙扎。
但小芸根本不理她的哀求,直接將電擊器的觸點按在了趙夢瑤的側腰上。
“啊啊啊啊啊——!!!”趙夢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電流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入她的皮膚、肌肉和神經,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亂竄。我看到她的眼睛瞬間翻白,嘴唇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喉嚨裡發出類似瀕死野獸般的嘶吼。
電擊持續了大約三秒鐘,但那種痛苦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在地獄裡煎熬。趙夢瑤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腳趾繃得筆直,膝蓋劇烈顫抖。
然後,電擊停止了。
趙夢瑤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瞬間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小芸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尿了,”小芸低頭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嘲諷,“喲,夢瑤姐,你居然嚇尿了。”
話音剛落,趙夢瑤的下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淡黃色的、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射而出,不是流淌,而是像水管爆裂一樣,一股一股地猛烈射出!
“呲——呲——呲——”
尿液打在地面上,發出連續的聲響,在寂靜的調教室裡格外刺耳。那股液體先是衝破了陰唇的阻隔,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淌,浸溼了她的會陰、肛門,最後匯聚在臀部下方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攤逐漸擴大的水漬。
趙夢瑤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她想要停止,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尿道括約肌像徹底癱瘓了一樣,完全失去了控制。滾燙的尿液還在不斷湧出,打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有些順著腿彎流淌到膝蓋,有些則直接滴落在地板上,與之前失禁的液體匯合。
“嘖嘖嘖,”小芸蹲下身,用電擊器的尖端輕輕抬起趙夢瑤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尿液橫流的狼狽模樣,“看看這騷樣,曾經的夢瑤姐,現在尿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趙夢瑤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但身體卻依然不受控制地持續失禁。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淚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整張臉狼狽不堪。
“你知道為什麼被電擊會失禁嗎?”小芸的聲音像惡魔低語,“因為電流會破壞你的神經控制,讓你連最基本的括約肌都管不住。舒服嗎?”
趙夢瑤拼命搖頭,
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嗚咽。
又一股尿液湧出,這次的量更大,打在地面上發出“啪嗒”的聲響,在她的膝頭濺起一片水花。
直到那場漫長的失禁終於停止,趙夢瑤的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尿液順著她的皮膚向下流淌,浸溼了她跪著的膝蓋下方那片地面,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圈明顯的水漬。她的皮膚上沾滿了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整個調教室裡瀰漫著尿液特有的氨氣味,刺鼻而令人作嘔。
小芸站起身,將電擊器在手裡轉了兩圈,滿意地看著地上那攤還在冒著熱氣的水漬。
“穿好了?”她問,聲音像是在詢問天氣。
趙夢瑤虛弱地點點頭,淚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看,乖乖聽話不就不用受苦了嗎?”小芸笑著,將電擊器收回口袋,“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讓你的'小嬌妻'趴下,然後——插進去。”
“趴下,”夢瑤帶著哭腔朝我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
我順從地趴在地上,將下身高高抬起。趙夢瑤跪在我身後,看著那根猙獰的假陽具對準了我的肛門,渾身都在發抖。
“快!” 小芸不耐煩地催促。
趙夢瑤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抓住我的腰,將假陽具對準我的肛門,然後猛地向前一推!
“呃——!” 我發出一聲悶哼,肛門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再次襲來。
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最終完全沒入我的體內。趙夢瑤開始抽動,身體在我身後起伏,那根黑色的陽具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加快!” 小芸在一旁觀看,從慧慧手裡接過一條黑色的小皮鞭,“沒吃飯嗎?用力點!”
趙夢瑤的動作更加劇烈了。假陽具在我的腸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腸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
就在這時,小芸走上前,皮鞭高高揚起,然後猛地落在趙夢瑤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調教室裡迴盪。趙夢瑤的身體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但動作卻沒有停。
“啪!啪!”
又是兩鞭。趙夢瑤的臀瓣上很快便多出幾道長長的、略微凸起的紅印。她疼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叫啊!” 小芸一邊抽打,一邊罵道,“讓你的小母狗聽聽,你有多騷!”
“嗚……嗚嗚……” 趙夢瑤的呻吟變成了哭泣,皮鞭落在她身上的聲音和我體內假陽具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攝像機的紅燈還在閃爍,將這一切忠實地記錄下來。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痙攣後,我感覺體內湧來一股異樣的、酥麻的快感——那是前列腺高潮。雖然我已經沒有男性器官,但那個被假陽具不斷刺激的腺體依然存在,它在我的體內引爆了一場無聲的風暴。
“呃……呃呃……” 我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前端的陰道竟然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液體。
“高潮了!” 慧慧驚訝地喊道,“林予賤也潮了!被假陽具插到高潮了!”
小芸停下手中的皮鞭,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行了,”她終於喊道,“停下來。”
趙夢瑤癱軟在我身上,假陽具還插在我的肛門裡,兩人一起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過了一會兒,小芸走過來,將假陽具從我的肛門
裡拔出。那根沾滿腸液和分泌物的黑色陽具“啵”地一聲離開,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林予賤,”她命令道,“舔乾淨地上。”
我還沒來得及動作,小芸已經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怎麼,想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甜得發膩,“你剛才可是爽過了,她倒是尿了一地。你說,這地上的東西,該誰負責?”
她用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尖踢了踢我的膝蓋,語氣不容置疑:“你那個‘妻主’,把你伺候得那麼舒服,你不得好好回報一下她?地上那攤水,是她的尿液,但你才是那個‘交配’的受益者。所以,你得把它舔乾淨。”
她頓了頓,彎下腰,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更何況,那是你的‘妻主’弄髒的。你作為她的附屬品,連這點活都不幹,像話嗎?”
她直起身,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將我向下壓:“快舔。一滴都不許剩。”
我不得不俯下身,將臉貼向那片還冒著熱氣的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氨氣味,嗆得我幾乎無法呼吸。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張開嘴,將舌頭貼向那片混濁的液體。
溫熱的尿液浸透了我的舌頭,帶著鹹澀和氨的苦澀味道,順著舌面滑過喉嚨,被我一口一口地吞嚥下去。有些尿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但我不能停下,只能繼續舔舐著地面,一下又一下,直到每一寸瓷磚都被我的舌頭擦過。
趙夢瑤跪在一旁,渾身顫抖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尿液——那個她無法控制的、屈辱的證明——正被我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吞嚥。
“看見沒?”小芸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趙夢瑤的下巴,“你的‘小嬌妻’,正在舔你尿在地上的髒東西。一滴都不剩,多乖啊。”
她轉向攝像機,紅燈還在閃爍:“都拍下來了吧?這是1232趙夢瑤命令自己的‘妻子’舔乾淨自己的尿液。很有教育意義的畫面,可以存檔了。”
趙夢瑤的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個人狼狽不堪。她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小芸,只是拼命咬住嘴唇,身體因為羞恥而不停地顫抖。
我繼續舔舐著地面,直到最後一絲尿液痕跡都被我清理乾淨。地板重新變得光潔,但我知道,那種屈辱的滋味,永遠不會從記憶裡抹去。
小芸又拿出一張紙巾,走到趙夢瑤面前,將她的私處——那裡面還殘留著愛液和之前假陽具帶出的混合物——用紙巾仔細擦拭乾淨。然後,她將那張溼透的紙巾塞進我的手裡。
“帶走,”她說,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留作紀念。”
趙夢瑤看到這一幕,臉上泛起火燒般的紅暈,羞恥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芸安排下一步指令。她讓慧慧給趙夢瑤重新戴上口球,避免她說話。然後自己上前,準備送我離開。
“小芸姐,”慧慧忽然開口,聲音帶著討好,“我也想要體驗體驗林予賤的口舌侍奉……”
小芸看著她,臉上閃過一絲壞笑:“下次吧。下次探親假,讓這對狗男女一起侍奉侍奉你。”
慧慧立刻喜笑顏開,連連道謝:“謝謝小芸姐!謝謝小芸姐!”
小芸擺擺手,示意她照
顧好趙夢瑤,然後對我說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我跟著小芸穿過走廊,離開調教室。趙夢瑤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口球堵住她的嘴,卻堵不住她眼中那份依依不捨的複雜情緒。我們隔著一段距離,默默地對視著,直到調教室的門緩緩關上,將我們分隔在兩個世界。
來到莊園大門口時,猋婢謝知遙正站在那裡值守。她看到我們,點了點頭。
“小芸,來送人?”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例行公事的平淡。
“是,知遙姐,”小芸立刻換上恭敬的表情,“主人恩准,2166今日探親結束,我送他離開。”
謝知遙點點頭,伸手準備打開旁邊的小門,示意我出去。
就在這時,小芸忽然站到我面前,分開雙腿,正好擋住了那道小門。
“等等,”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最後一個儀式。”
我愣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從我胯下鑽過去,”她居高臨下地說,裙襬輕輕飄動,“才能離開。”
我看了看旁邊的謝知遙,希望她能為我說句話。但她只是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戲的表情,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小芸催促道:“快點!別磨蹭!”
我無奈地跪下,低下頭,從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緩緩鑽過。粗糙的布料從我的頭頂掠過,隱約能聞到她身上一絲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棉襪的味道。
小芸抬起一隻腳,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背,迫使我將身體壓得更低:“再低點!”
我不得不將胸膛貼在地上,從她的胯下完全鑽過去。當我終於站起來時,臉上滿是塵土和羞恥的痕跡。
小芸滿意地拍了拍手,側身讓開道路:“好了,可以走了。”
謝知遙打開小門,示意我出去。我低著頭,機械地邁出腳步。
就在我跨過門檻的瞬間,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小芸還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臉上是勝利者的笑容。
我轉過身,踏出了莊園的鐵門。
身後,鐵門緩緩合攏,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我知道,下次再回來時,一切都會重來。趙夢瑤會在那裡等著我,帶著新的傷痕和屈辱。而我,也將繼續在這扭曲的循環中沉淪。
電子腳鐐在我的腳踝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指示燈閃爍著綠光,彷彿在提醒我:時間有限,該回去了。